第一章 含恨而终,重回1980“轰——”冰冷的江水裹挟着刺骨的寒意,
疯狂灌入姜晚的口鼻,四肢被麻绳捆得死死的,沉江的窒息感像无数把钢刀,
扎进她的五脏六腑。她睁着绝望的眼,看着江面之上,
她掏心掏肺对待了二十年的丈夫赵大勇,正搂着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姜美娟,笑得残忍又得意。
“姜晚,你就是个蠢货!”“若不是你手里握着姜家祖传的秘方,
还有你爹妈留下的那点家底,你以为我会娶你?”“现在秘方到手,钱也被我们卷光了,
你活着就是个累赘!”“你那供销社的工作,也是我托人弄没的,你这辈子,
都只能被我们踩在脚下!”姜美娟依偎在赵大勇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尖酸:“姐姐,你就是太蠢了,真以为真心能换真心?这个年代,只有钱和权才是真的。
”“你……你们……”姜晚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她恨!
恨自己眼瞎心盲,错把豺狼当良人!恨自己懦弱无能,守不住父母留下的一切!
更恨这对狗男女,夺走她的所有,还要赶尽杀绝!若有来生,她定要让这对贱人,血债血偿!
定要握紧手中一切,活成人人仰望的模样!定要囤满世间万物,
再也不体会缺衣少食、任人拿捏的滋味!……“唔……”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姜晚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木窗照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煤炉和玉米面的味道。眼前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土坯墙,
墙角放着掉漆的木箱,床上是打了补丁的粗布床单。这不是她十八岁时住的老房子吗?
她颤抖着抬起手,那是一双纤细白皙、没有风霜伤痕的手,
不是那双在底层苦苦挣扎、布满老茧的手。她跌跌撞撞跑到镜子前——镜中的少女眉眼清秀,
皮肤白皙,虽然瘦弱,却满是年轻的朝气。她真的重生了!回到了1980年!
回到了她还没嫁给赵大勇,父母刚走半年,家底还在,秘方还在,
供销社的工作也还在的时候!老天有眼!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姜晚紧紧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她更加清醒。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赵大勇、姜美娟,
你们欠我的,我会千倍百倍讨回来!父母留下的一切,我会牢牢守住,让它增值千倍万倍!
这一世,她要囤货、搞钱、做生意,活成最耀眼的模样,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只能仰望!
“姜晚!姜晚!你醒没醒?你妹妹美娟来看你了!”门外传来后妈王桂香大嗓门的叫喊,
伴随着一道娇柔做作的声音,正是姜美娟。来了。这对母女,果然第一时间就想来占便宜。
上一世,就是王桂香在背后撺掇,姜美娟装可怜、扮温柔,一步步套取她的信任,
把赵大勇引到她身边,最后联手吞了她的一切。这一世,她不会再给她们任何机会。
姜晚压下眼底戾气,换上一脸冷漠,打开了房门。门口,王桂香挎着菜篮子,满脸虚伪。
姜美娟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衫,手里拎着两个白面馒头,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姐姐,
听说你感冒了,我特意给你带了馒头,补补身子。”姜美娟说着就要往她手里塞。
姜晚侧身躲开,语气冷得像冰:“不必了,我不吃,拿走。”姜美娟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王桂香也立刻拉下脸:“姜晚,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美娟好心来看你,你还给脸色看?真是不识好歹!”姜晚抬眼,
目光锐利地看向王桂香:“我妈走的时候,留给我的粮食和钱,你拿了不少吧?
现在反倒来管我怎么待人了?”王桂香脸色一白,眼神躲闪:“你胡说什么!
我那是帮你保管!”“保管?”姜晚冷笑,“保管到你给姜美娟添新衣裳,
保管到你家顿顿吃细粮?我的东西,不用你管,从今天起,别再来我家指手画脚。
”她语气强硬,眼神冰冷,完全像变了一个人。王桂香被怼得说不出话,气得浑身发抖。
姜美娟连忙打圆场,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姐姐,你别生气,咱妈也是为你好。我今天来,
是有件好事告诉你。”“我认识一个男的,叫赵大勇,在机械厂上班,人好家境也好,
我想着你年纪不小了,想介绍给你。”来了。经典的引狼入室。姜晚看着姜美娟虚伪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赵大勇?那个游手好闲、到处沾花惹草的二流子?你留着自己用吧,
我看不上。”“还有!她是你妈,不是我妈!
”姜美娟和王桂香彻底惊呆了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姜晚竟然知道赵大勇的底细!
姜美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勇哥!”“他是什么人,
你心里最清楚。”姜晚懒得废话,直接下逐客令,“我家不欢迎你们,滚。
”王桂香气得跳脚:“姜晚,你反天了!”“我没疯,我只是清醒了。”姜晚眼神冰冷,
“再不走,我就喊人,让街坊四邻都看看,你们母女天天来我家打什么主意!
”王桂香和姜美娟最怕事情闹大,只能恨恨地瞪了姜晚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姜晚关上房门,长长舒了一口气。第一回合,完胜。但她知道,
这只是开始。想要真正站稳脚跟,必须先把父母留下的家底藏好。姜晚蹲下身,
从床底搬出旧木箱,掏出一个用油布包了一层又一层的铁盒。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沓沓崭新的人民币、一张存折,
还有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姜家祖传的美食酱料秘方。上一世,就是这本秘方,
让赵大勇和姜美娟发家致富,却让她惨死江中。现金五千多,存折两万。在1980年,
这是实打实的巨款,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姜晚把铁盒重新包好,塞进房梁缝隙,
用稻草掩盖。除非拆房,否则谁也找不到。藏好一切,姜晚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芒。
她重生在1980,这个票证还在、物资紧张、但机会遍地的年代。搞钱!打脸仇人!
1980年,我姜晚来了!第二章 低调囤货,不惹人疑藏好家底,姜晚立刻开始规划。
她比谁都清楚,1980年,真的还在为吃穿发愁。
粮食定量、油肉凭票、布匹紧张、药品稀缺。不是饿死人的程度,但缺、紧、难、限量,
是家家户户的常态。粮票、油票、肉票、布票……没有票,有钱都买不到东西。
此时的供销社人来人往,货架上东西不多,几乎都要票。供销社主任王富贵一向势利眼,
看见姜晚就斜着眼嘲讽:“姜晚,你又来买什么?就你那点钱,也天天往这儿跑?
”换做以前,姜晚只会低头不敢说话。但现在,她淡淡一瞥:“我有钱有票,不偷不抢,
你管得着吗?”王富贵一愣,恼羞成怒:“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敢顶嘴?”“供销社是国家的,
不是你家的。”姜晚声音平静却有力,“你再刁难,我就去工商局告你。
”1980年工商局刚成立,专门整治乱象,王富贵瞬间怂了。姜晚懒得计较,
走到货架前:“同志,我要五斤大米,五斤白面,三斤小米。”“两斤花生油,五斤盐,
两瓶酱油,两瓶醋。”“肥皂五块,火柴十盒,蜡烛五根。”“棉布一丈,棉花三斤。
”“鸡爪、鸡蛋~通通来点”每样都只买少量,符合票额,像普通人家过日子备货,
谁也不会多想。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手里有粮,心中不慌。但这还不够。她还要赚钱,
赚更多的钱。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油腻的男声:“姜晚妹妹,我是赵大勇,听说你感冒了,
我来看看你!”姜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渣男,自己送上门了。第三章 手撕渣男,
打脸白莲花门外的赵大勇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自以为风度翩翩,
实则油腻不堪。他听姜美娟说姜晚变了,还拒绝了他,心里不服,又惦记姜晚的家底,
特意上门来哄骗。姜晚打开门,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赵大勇被看得心里发毛,
还是强装温柔:“晚晚,我听美娟说你不舒服,特意给你买了水果糖。
”说着就伸手想碰她的手。姜晚猛地后退,厉声呵斥:“赵大勇,放尊重点!
”赵大勇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沉:“姜晚妹妹,你这是干什么?我在机械厂上班,铁饭碗,
跟着我,你能过上好日子。”“好日子?”姜晚嗤笑,“拿着我的钱,养着姜美娟,
也叫好日子?”赵大勇脸色骤变,眼神慌乱:“你……你别听人胡说!”“我胡说?
”姜晚字字诛心,“你在机械厂迟到早退,偷懒耍滑,马上就要被开除,也好意思说铁饭碗?
你跟村里寡妇不清不楚,欠了一屁股债,也好意思说让我过上好日子?你和姜美娟勾勾搭搭,
以为没人知道?你们那点龌龊事,我看得一清二楚!”每一句,都精准戳在赵大勇的痛处。
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怎么也想不通,姜晚怎么会知道这些秘密。“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姜晚眼神冰冷,“现在,滚出我家,永远别再来纠缠。
”就在这时,姜美娟跑了过来,立刻装可怜:“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勇哥?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啊!”“普通朋友?”姜晚看向她,目光锐利如刀,
“普通朋友会天天给他送吃的?普通朋友会帮他瞒债?姜美娟,别装了,你那点心思,
不就是惦记我妈留下的钱和秘方吗?”姜美娟脸色剧变,
伪装瞬间破裂:“你……你怎么知道秘方?”“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姜晚冷笑,
“你们俩,一个渣男,一个白莲花,天生一对。赶紧滚,别脏了我的地方。
”赵大勇和姜美娟被怼得颜面尽失,却无可奈何。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姜晚,
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两人狠狠瞪了姜晚一眼,灰溜溜跑了。姜晚关上房门,
不再理会这对跳梁小丑。她很清楚,在这个年代,只有手里有粮、兜里有钱,
才能真正站得住脚。第二天一早,她去了镇上黑市。黑市不用票,但价格高,人也杂,
她只少量补充,低调不张扬。回到家,姜晚把院门拴好,
拿出十几个鸡蛋、一小筐白豆干、几只处理干净的鸡爪,再配上酱油、盐、花生油,
以及秘方里记载的几味家常香料——八角、桂皮、香叶、花椒,
都是乡下能找到、不惹眼的东西。她先将鸡蛋冷水下锅,小火慢慢煮熟,
捞出来放进凉水里一激,再把蛋壳轻轻敲出细密的裂纹,方便卤香渗进去。
鸡爪则仔细剪去指甲,用清水反复漂净血水,焯水去掉血沫,捞出沥干。
土灶里的火苗温和地舔着锅底,铁锅微微发热。姜晚倒入少许油,先把香料小火炒出香气,
再加入酱油和盐,兑上足量清水。一瞬间,醇厚的酱香混着淡淡的药香便在厨房里散开。
等卤汤彻底烧开、香味煮透,她才把鸡蛋、豆干、鸡爪依次下锅。火候调得很小,
只让汤汁微微翻滚。小火慢卤,越焖越香,这是秘方里最关键的讲究。不过小半个时辰,
浓郁的卤香就飘出了屋子,漫过小院,连隔壁邻居路过都忍不住吸鼻子,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姜晚掀开锅盖一看。鸡蛋裹着漂亮的茶纹,色泽温润;豆干吸饱了卤汁,
变得紧实透亮;鸡爪呈现出诱人的浅褐色,轻轻一抿就能脱骨。咸淡适中,香而不腻,
回味悠长。在这个缺油少味、连酱油都要省着用的1980年,这样一口卤味,
足以让所有人惊艳。姜晚嘴角轻轻一扬。成了。这就是她在八零年代,
稳稳立足的第一份底气。赵大勇、姜美娟、王桂香……所有欺负过她、看不起她的人,
等着吧。我姜晚的辉煌人生,从此刻开始!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
全部讨回!第四章 摆摊爆火,第一桶金第二天一早,
姜晚把提前做好的秘制酱料、卤蛋、卤豆干、卤鸡爪装进食盒。玻璃瓶擦得干干净净,
酱料红亮诱人,卤味香气扑鼻。她又拿出干净碗筷,推着家里那辆旧手推车,
不紧不慢往镇上集市走去。今天初十,正好开集,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挑担的、推车的、挎着篮子赶集的村民,把整条街挤得水泄不通。
姜晚找了个人流大、不挡路的位置,刚把东西摆好,那股醇厚又勾人的香味就飘了出去。
“哎,这是什么味儿啊,这么香?”“闻着就馋人,快过去看看!”不过片刻,
就围过来一圈人,眼睛直直盯着她车上的卤味和酱料。“小姑娘,你这卖的啥?
”一个中年大叔忍不住问。“大叔,我这是独家秘方做的酱料和卤味。”姜晚笑容大方,
不怯场也不卑微,“酱料拌米饭、拌面条、蘸馒头都好吃,卤蛋、卤豆干、卤鸡爪,
都是昨晚上现卤的。”在这个吃粗茶淡饭、连点油星都稀罕的年代,这香味简直是致命诱惑。
“多少钱?”“酱料五毛一小瓶,卤蛋一毛一个,卤豆干五毛一块,卤鸡爪两毛一个。
”有人犹豫了一下,先买了一瓶酱料和两个卤蛋。刚尝一口,眼睛瞬间就亮了:“我的娘哎,
好吃!太香了!比供销社卖的好吃十倍都不止!”这一夸,人群瞬间炸开。“给我来一瓶!
”“我要三个卤蛋!”“我也要我也要!给我留俩鸡爪!”姜晚手脚麻利,
收钱、找零、装货,一气呵成。有人嫌少,一买就是三四瓶酱料,
说要带回家给老人孩子尝尝。不过短短两个小时,车上所有东西,卖得一干二净!
她数了数手里的钱——整整一百二十块!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的年代,
她一上午,就赚了普通人三个月的工资!周围摆摊的小贩都看呆了,满眼羡慕,
暗暗打听这姑娘是哪儿来的,手艺这么好。姜晚把钱叠整齐,揣进贴身口袋,收拾好空车,
心情愉悦地往家走。刚走到集市口,迎面就撞上了姜美娟和王桂香。两人刚逛完集,
手里拎着几根青菜,一抬头就看见姜晚推着空车,手里还攥着厚厚一沓钱。那颜色、那厚度,
看得她们眼睛都直了。第五章 眼红使坏,当场打脸姜晚揣着刚赚来的钱,
推着空车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压根没打算理会迎面而来的两人。
可王桂香和姜美娟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那叠崭新鲜艳的钞票,
连呼吸都重了几分。在这个家家户户都精打细算的年代,一百二十块,
足够普通人家小半年的开销。姜晚不过是摆了一上午摊,就赚了这么多,
怎么能不让人眼红得心头发疯。姜美娟先按捺不住,挤出一副假惺惺的关切模样,
上前两步拦住她:“姐,你这是去哪儿了呀?怎么推个空车,车上的东西呢?”她一边说,
一边眼神乱飘,拼命往姜晚口袋里瞄。王桂香更是直接,下巴一抬,
语气酸溜溜的:“我看你是赚了大钱了吧?刚才老远就闻到一股香味,
原来是你在外面偷偷卖东西!姜晚,你可真行啊,自己躲在外面发财,也不知道想着家里人?
”姜晚脚步一顿,冷冷抬眼:“我赚多少钱,跟你们有关系?”王桂香顿时拔高了声音,
想引来周围人看热闹:“怎么没关系?你爹走之前,可是让我多照看你!
你现在有手艺、有钱了,就想撇开我们娘俩?我看你是白眼狼!”姜美娟也立刻跟着抹眼睛,
装得委屈极了:“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我们也是一家人啊。你那卤味和酱料,
闻着那么香,肯定特别好卖……你要是不方便,不如把方子告诉我,我帮你一起卖,
赚了钱咱们平分,多好呀。”说到最后,她眼底的贪婪几乎毫不掩饰。绕来绕去,
终究还是惦记上了她的秘方。上一世,她们就是这样,先用亲情绑架,再软磨硬泡骗走秘方,
最后把她一脚踢开。这一世,还想来这一套?姜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平分?我的方子,我的本钱,我的力气,凭什么跟你平分?
”姜美娟一愣,没料到她会说得这么直白,当场脸就白了:“姐,
我们可是姐妹啊……”“姐妹?”姜晚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跟赵大勇合起伙来算计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姐妹?王桂香,
你偷偷拿我妈留下的东西时,怎么没想过我是姜家的女儿?”她眼神一厉,
气势瞬间压得两人后退半步。“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我的生意、我的方子、我的钱,
跟你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再敢拦着我,再敢打我的主意,我不介意让整条街的人都听听,
你们母女俩这些年,都在我背后干了些什么勾当。”周围已经有赶集的人停下脚步,
好奇地往这边看。王桂香最怕把事情闹大,丢人的是她们自己,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姜美娟更是又气又急,却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姜晚懒得再跟她们浪费口舌,推着车,
径直从两人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直到姜晚的背影走远,
王桂香才狠狠啐了一口:“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姜美娟死死攥着手,
望着姜晚离去的方向,眼底翻涌着嫉妒与阴狠。凭什么?凭什么姜晚就能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随随便便就能赚那么多钱?凭什么那个秘方,就落在姜晚手里?她不甘心。“妈,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姜美娟压低声音,眼神阴鸷,“她能卖,我们也能卖。
不就是卤味和酱料吗,我们照着尝过的味道模仿,一定也能赚钱!到时候,
我们把她的生意全抢过来!”王桂香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对!咱们也做!我就不信,
我们还能输给她一个没人撑腰的丫头片子!”而另一边,走在回家路上的姜晚,
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她根本不用猜,就知道那对母女不会善罢甘休。越是眼红,
越是会急着跳出来。越早跳出来,她就能越早把她们彻底踩下去。回到家,
姜晚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进了空间。看着里面充足的粮食、油盐、调料和干净的食材,
她心里一片安稳。1980年,物资紧、票证严、钱难赚。可那又怎么样?这一世,
她不仅要吃饱穿暖,要报仇雪恨,还要一步一步,把生意做大,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姜晚拿出纸笔,认真写下接下来的计划:多做酱料和卤味,
下次赶集多带点货;攒钱,买更多更稳妥的东西;站稳脚跟,等着那些牛鬼蛇神自己送上门。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少女坚定的侧脸上。属于姜晚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第六章 模仿翻车,自取其辱姜晚猜得一点没错。她这边刚回家准备下次赶集的食材,
另一边,王桂香和姜美娟已经急不可耐地在家里折腾起来。母女俩关起房门,
凑在灶房里嘀嘀咕咕。“妈,你说姜晚那卤味到底放了啥?又香又入味,闻一口都馋得慌。
”姜美娟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拼命回忆上午闻到的香味,“我就不信,凭我们俩,
还做不出来差不多的味道!”王桂香撸起袖子,一脸志在必得:“怕什么?
不就是煮个鸡蛋炖个豆干吗?家里有酱油有盐,再丢两把花椒八角,还能难到哪儿去?
她姜晚能卖,我们也能卖!到时候抢了她的生意,看她还狂不狂!”两人说干就干。
姜美娟翻箱倒柜,找出家里仅有的十几个鸡蛋,又拎出半筐干硬的老豆干,
酱油、盐、花椒、八角胡乱抓了一通,一股脑全丢进锅里。为了抢生意,她们连等都等不及,
大火猛烧,锅里咕嘟咕嘟乱滚。没一会儿,锅里飘出一股又苦又涩的怪味,既没有酱香,
也没有卤香,反倒带着一股呛人的香料味。姜美娟皱着眉掀开锅盖一看——鸡蛋煮破了壳,
蛋白流得满锅都是;豆干煮得又干又柴,颜色发黑;汤浑浑浊浊,看着就没胃口。
“这、这怎么跟姜晚做的不一样啊?”她慌了神。王桂香也傻了眼,
嘴硬道:“第一次做没经验,下次就好了!反正赶集的人多,随便卖卖也能赚点钱!
”两人不死心,把煮得面目全非的卤味胡乱捞出来,装在一个豁了口的旧盆里,
又随便兑了点酱油水当“酱料”,就等着下次赶集,去抢姜晚的位置。很快,
又到了开集的日子。天刚蒙蒙亮,王桂香和姜美娟就推着一辆破板车,
早早守在了集市最热闹的位置——正是上回姜晚摆摊的地方。她们一脸得意,
就等着人围上来抢着买。可等了半天,别说买了,连停下问的人都没有。偶尔有人路过,
闻到那股怪味,再看看盆里黑乎乎、破破烂烂的卤味,都嫌恶地皱起眉,快步走开。
“这啥玩意儿啊,闻着就苦。”“鸡蛋都破成这样了,能吃吗?
”“跟上次那个小姑娘卖的差远了,人家那才叫香!”一句句议论,
扎得姜美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不甘心,扯着嗓子喊:“卖卤味啦!卖酱料啦!
好吃不贵——”喊了半天,终于有个大叔停下脚步,犹豫着问:“你这卤蛋多少钱一个?
”“一毛五!”姜美娟立刻回道。大叔一听,当场就乐了:“人家小姑娘卖一毛,
比你这好吃十倍,你还好意思卖一毛五?拉倒吧!”说完,大叔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一股醇厚诱人、勾得人直流口水的香味,缓缓飘了过来。
是姜晚来了!今天她特意多做了一倍的货,酱料装了满满一排玻璃瓶,
卤蛋、卤豆干、卤鸡爪色泽鲜亮,整齐摆放在干净的食盒里,刚一露面,就被人团团围住。
“小姑娘,可算等到你了!”“快给我来三瓶酱料!上次买的家里人都爱吃!
”“我要五个卤蛋,两个鸡爪!”排队的人挤挤挨挨,生意火爆得不得了。
再看旁边的姜美娟和王桂香,车板上的卤味无人问津,怪味在热闹的集市里显得格外扎眼,
对比鲜明,丢人至极。姜美娟气得浑身发抖,眼睛红得要滴血。凭什么?
凭什么姜晚就能被人围着抢,而她却连一个问的人都没有?她越想越不甘心,脑子一热,
竟然直接冲了过去,指着姜晚大喊:“大家别买她的!她的东西不干净!她的方子是偷来的!
”这一喊,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姜美娟身上。
姜晚停下手里的动作,缓缓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她看着撒泼耍赖的姜美娟,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集市:“我偷谁的方子?你说说看。”姜美娟一愣,
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就、就是你偷的!反正我的比你的好!”“你的好?”姜晚淡淡一笑,
抬手一指她那盆发黑发苦的卤味,“那你说说,为什么你的没人买,我的却人人抢?
为什么你的闻着发苦,我的香飘半条街?”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
字字清晰有力:“你眼红我赚钱,就偷偷模仿,做不出来就来污蔑我。姜美娟,
你还要点脸吗?”话音一落,周围的人瞬间明白了。“哦~原来是模仿人家,
没学会就来闹事啊!”“太不要脸了,自己做的难吃还怪别人!”“赶紧走吧,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指责声、嘲笑声此起彼伏。姜美娟脸色惨白,站在原地,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王桂香一看事情闹大,赶紧上前拉人,却被姜晚冷冷一眼扫过去。
“我再警告你们一次。”姜晚的目光,落在母女俩身上,冰冷刺骨,“再敢来闹事,
再敢打我秘方的主意,我就直接去公社,让干部评评理,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们母女俩是怎么眼红害人、偷学不成反污蔑人的!”这话一出,王桂香瞬间吓软了腿。
去公社?那她们娘俩以后就彻底抬不起头了!她再也不敢嚣张,拽着面如死灰的姜美娟,
推着那盆没人要的破卤味,灰溜溜地挤出人群,狼狈逃窜。身后,是满场的哄笑和嘲讽。
而姜晚的摊位前,再次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大家看着她的眼神,更加信任,更加佩服。
短短一上午,她带来的所有货品,再次一抢而空。这一次,她赚了整整两百六十块!
姜晚把钱收好,推着空车,从容地走出集市。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暖而耀眼。那些魑魅魍魉,
不过是她辉煌人生路上,不起眼的绊脚石。踢开就好。第七章 供销社找上门,
订单砸上门这一次赶集,姜晚不仅狠狠打了姜美娟母女的脸,名声也彻底在镇上打响了。
“姜家那个姑娘做的卤味和酱料,香得整条街都能闻到!”“人干净,手艺好,用料实在,
比供销社卖的强太多!”口碑一传十,十传百,不少外村的人都特意赶早,
就为买上她一瓶酱料。姜晚心里清楚,小打小闹摆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她要走得更稳、更远。这天下午,她正在院里刷洗玻璃瓶,
院门外忽然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请问,姜晚在家吗?”她擦了擦手开门,微微一怔。
门外站着供销社主任王富贵,身后还跟着一位穿中山装的陌生男子。
王富贵往日那副趾高气扬的劲儿消失得一干二净,脸上堆着几分生硬的客气:“姜晚啊,
这位是县里供销社下来考察的李同志,我们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姜晚侧身让他们进来:“进来说吧。”两人刚踏进院子,
鼻尖就被一股醇厚绵长的酱香勾住。李同志眼睛一亮,开门见山:“姜晚同志,
我们是为你的秘制酱料来的。如今供销社里的调味品单一,群众反馈也一般,我们想问问,
你愿不愿意给供销社供货?”王富贵在一旁跟着附和,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忌惮。
能跟供销社合作,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来的机会。姜晚神色平静,只淡淡道:“我可以做。
不过原料都要重新准备,需要三天时间。”李同志立刻爽快点头:“没问题!
三天后我们等你送货!”姜晚微微颔首,又平静地提了两个要求:“第一,货款现结,
不拖欠。第二,配方是我自己的,不外传、不学样、不打听。
”李同志当场应下:“这都好说!”双方把细节简单说定,两人便匆匆离开。等人一走,
姜晚便把刚才摆摊赚的钱清点出来,分成几份包好。第二天一早,她便拿着钱和票证,
油- 去村里挨家挨户现收鸡蛋和豆干- 到黑市少量补齐香料她屋里该晒的晒、该备的备,
一举一动都落在村里人眼里,只当她勤快、踏实、靠手艺吃饭。这几天,姜晚家灶火不断,
香气从早飘到晚。村里人路过,都忍不住夸一句:“晚晚这丫头,是真有出息了。”这些话,
一字不落地飘进了王桂香和姜美娟的耳朵里。母女俩自从上次集市丢人后,就一直憋着火气。
家里那锅又苦又涩的卤味还扔在角落,看着就心烦。如今听说姜晚竟然被供销社看上,
姜美娟当场就摔了碗。“凭什么!她凭什么一路这么顺!”王桂香脸色阴沉,
却也只能干生气。姜美娟盯着姜晚家冒起的炊烟,眼底慢慢爬满阴狠。她凑到王桂香身边,
声音压得极低:“妈,她三天后就要给供销社送货。只要我们……在那之前动点手脚,
让她交不出货,供销社肯定不会再要她!”王桂香身子一震,惊道:“你疯了?”“怕什么?
”姜美娟咬着牙,眼神发狠,“天黑动手,谁能看见?只要她这次砸了招牌,
以后就再也翻不了身!”恶毒的念头,在夜色里悄悄发芽。她们不知道,入夜之后,
姜晚屋里的灯一直亮到很晚。她把装好的酱料仔细摆放整齐,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小心防备,
不是因为依赖什么底牌。而是她太清楚这对母女的德行。既然注定要来惹事。那她就等着。
新账旧账,一起清算。第八章 夜半黑手,人赃并获夜一深,整个村子都静了下来,
只有零星几声狗叫,在暗夜里飘远。姜晚屋里的灯早就熄了,看上去像是早已睡熟。
可她并没有真的睡着。她比谁都清楚,王桂香和姜美娟那种人,眼红到发疯,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接近后半夜,院外终于传来了极轻、极小心的脚步声。
两道影子贴着墙根,鬼鬼祟祟摸到院门口,轻轻拨弄着院门的插销。是姜美娟和王桂香。
姜美娟手里攥着一个小布包,里面是灶底的灰渣,还有一小把脏土。母女俩打定主意,
只要把这些往酱料瓶上一撒、一蹭,明天姜晚送货时,供销社的人一看不干净,
当场就能把她的货退了。到时候,看她还怎么神气。院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两人猫着腰,一溜烟钻进院子,摸到屋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屋里黑着,
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那两箱酱料就摆在墙边,清清楚楚。姜美娟心脏怦怦狂跳,
又怕又恨,蹑手蹑脚凑过去,伸手就要往箱子里摸。就在这时——“啪。”灯突然亮了。
姜晚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油灯,灯光照亮她冷清清的脸。“你们大半夜闯到我家,想干什么?
”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屋里炸得清清楚楚。姜美娟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灰渣“哗啦”撒在地上,人也僵在原地。王桂香腿一软,差点瘫倒。“你、你没睡?
”姜晚淡淡看着她们,目光落在地上的灰,又落在她们慌乱的神色里。“我要是睡了,
不就正好成全你们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气势压得两人连连后退。“眼红我给供销社供货,
就想半夜来毁我的货。王桂香,姜美娟,你们还要点脸吗?”姜美娟又惊又怕,
索性破罐子破摔,压低声音恶狠狠道:“你别胡说!我们就是来看看你!”“来看我,
还是来害我?”姜晚目光一厉,“地上的灰是什么?你们摸到我的酱料箱子边,想干什么?
”她声音微微提高了一点:“要不要我现在喊一声,让全村人都起来,
看看你们半夜私闯民宅,想干什么勾当?”这话一出,王桂香脸瞬间白透。在这年代,
半夜闯进别人家、搞破坏,一旦被人抓住,直接就能报公社处理。“别喊!别喊!
”王桂香慌忙拉住姜美娟,“我们错了,我们这就走!”“现在想走?”姜晚冷笑,“晚了。
”她往前一站,堵在门口:“今天这事,要么,我现在喊人,咱们去公社说理。要么,
你们自己把话说清楚,保证以后再也不找我麻烦,再也不打我秘方的主意。
”姜美娟浑身发抖,又恨又怕,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王桂香彻底怂了,
连连点头:“我们保证!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找你事了!”“记住你说的话。
”姜晚眼神冰冷,“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们送到公社干部面前,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们母女俩是什么德行。”她侧身让开一条路。王桂香连拖带拽,拉着面如死灰的姜美娟,
连滚带爬逃出院子,连回头的胆子都没有。院门被姜晚重新锁好。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灰,
又看了看完好无损的酱料箱,轻轻吁了口气。她没有靠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只靠重生一世的清醒,和对小人的防备。空间里的囤货,是绝境里的退路。而她现在走的,
是堂堂正正、一步一个脚印的路。姜晚收拾干净地上的脏东西,将酱料箱重新摆好。天,
很快就要亮了。明天,就是她给供销社送货的日子。也是她真正站稳脚跟的第一步。
第九章 供销社上架,一抢而空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姜晚就起了,
她把两箱酱料仔细检查一遍,擦去浮灰,用干净的粗布盖好,稳稳地放在手推车上。
所有酱料都是这几天现买现做,来路干净、味道扎实,没有半分投机取巧。一切收拾妥当,
姜晚推着车,径直往镇上供销社走去。刚到门口,王富贵就远远迎了上来,
神色比上次客气了不少:“姜晚,你来啦,李同志早就等着了。
”李同志见到那一排排整齐干净的玻璃瓶,酱香清醇不刺鼻,第一眼就十分满意。
他随手拿起一瓶打开,凑近闻了闻,又用小木棍挑出一点尝了味。“好!够香,够正,
用料实在!”李同志当场点头,“就按咱们说的,这批货我全收了。
”姜晚看着他现场清点、现场结账,货款一分不少地递到她手里。厚厚的一叠钱捏在掌心,
踏实又滚烫。李同志做事爽快,当即就让售货员把姜晚的秘制酱料摆上柜台。牌子一立,
写明是“本地特色秘制酱料”。本来供销社里只有几种普通酱油、调料,味道单一,
大家早就吃腻了。姜晚这酱料一上架,那股醇厚的香味很快就飘开了。不过半天功夫,
柜台前就围满了人。“这酱料闻着也太香了!”“给我来一瓶!回家拌面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