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派克金笔的笔尖，马上就要触碰到合同的签名处。价值一百亿的陷阱。我猛地冲过去，
在所有人见鬼的眼神中，夺过合同。刺啦——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陈凡！你被开除了！
”总裁秦若雪气到浑身发抖，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我冷笑一声，
将另一份文件甩在她面前的红木会议桌上。“秦总，看清楚。”“这份合同的违约金，
你爹来了都赔不起。”第一章会议室的空气凝固了。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一个穿着优衣库T恤的月薪五千块的小助理。
妈的，这帮废物，看老子干嘛，看桌上那份文件啊。我对面，那个叫王坤的副总，
一张油腻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第一个跳出来。“秦总，
陈凡这是疯了！”“这可是跟天恒集团的合作，价值一百亿！”“他一个小小助理，
撕了合同，这是要毁了我们盛华集团！”秦若雪的脸色已经从涨红变成了铁青。
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死死瞪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凌迟。
黑色的女士西装紧紧包裹着她夸张的H罩杯身材，此刻因为急促的呼吸，
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起伏。冷静，冷静，别爆了，扣子很贵的。
我心里默默吐槽，面上却毫无波澜。“王副总，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慢悠悠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一百亿的合同，利润才多少？”“三个点，
三个亿。”“可你知道这份合同里的隐藏条款，违约金是多少吗？”王坤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你胡说八道什么！合同是我亲自审核的，没有任何问题！”“是吗？”我嗤笑一声，
指了指桌上那份我刚甩出去的文件。“秦总，麻烦您，翻到第十七页，第三款，第九条。
”秦若雪的胸口还在起伏，但她还是下意识地伸出了手。她的指尖微微颤抖，
翻开了那份文件。会议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当她的视线落在那个条款上时，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在瞬间收缩。
“乙方若无法在三个月内提供符合‘盘古’级标准的芯片，将赔偿甲方……一千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颤抖。“什么？！”“一千亿？！
”整个会议室瞬间炸了锅。几个董事猛地站了起来，满脸骇然。
王坤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冷汗瞬间就从额头冒了出来。“这……这是打印错误！
绝对是！”他慌乱地大叫。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王副总，
天恒集团的法务部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还是说，你收了天恒多少好处，
故意把我们盛华往火坑里推？”我的声音陡然转冷。“这份才是天恒集团的最终版合同，
我撕掉的那份，是你伪造的吧？”“你……你血口喷人！”王坤指着我，手指抖得像帕金森。
我没理他，目光直视着已经彻底懵掉的秦若雪。“秦总，现在，我还被开除吗？
”第二章秦若雪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那张平日里高傲冷艳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混乱和震惊。她看看我，又看看桌上那份足以让整个集团万劫不复的合同，
脑子显然已经宕机了。天恒集团的代表，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脸色比王坤还难看。
他坐立不安，眼神飘忽，显然没想到底牌会被我这么一个无名小卒直接掀了。“秦总，
这……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地中海男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直接打断他。
“误会？”“是啊，我也觉得是误会。”我拉开秦若雪身边的椅子，大喇喇地坐了下来。
“我们盛华集团，小门小户，赔不起一千亿。”“所以这份合同，我们不签了。
”“至于你们天恒集团涉嫌合同欺诈，我们法务部会跟进的。
”地中海男人的冷汗“哗”地就下来了。“陈助理，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称呼都变了。我翘起二郎腿，看都没看他。我的目光，
始终落在秦若雪身上。她还愣在那里，像一尊精美的雕塑。身材是真顶，
就是脑子不太好使，可惜了。我心里叹了口气。“秦总？”我叫了她一声。她如梦初醒，
猛地回过神，复杂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有惊疑，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理解的困惑。
“你……你怎么会有这份合同？”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很简单。
”我摊了摊手。“天恒集团的太子爷，是我大学睡我对铺的兄弟。”“他昨晚喝多了，
把你们这点破事全告诉我了。”当然是瞎编的。但理由不重要，结果才重要。王坤听到这话，
身体一软，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去。他知道，他完了。秦若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件白衬衫的纽扣仿佛在发出痛苦的呻吟。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王坤，你被停职了，
接受公司调查。”“保安，把他带出去！”王坤面如死灰，
被两个冲进来的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可怕。秦若雪挥了挥手，
示意其他人都出去。很快，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和她，还有那个坐立不安的地中海。“滚。
”秦若雪只对地中海说了一个字。那男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现在，只剩我们俩了。
第三章秦若雪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静安区的繁华。
她背对着我，身形曲线在阳光下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挺翘的臀线，被职业套裙包裹着，
形成一个让人喉咙发干的弧度。这娘们，是想用背影杀我吗？可惜了，
老子不吃这一套。我靠在椅子上，双手枕在脑后，优哉游哉地欣赏着。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转过身。脸上的震惊和混乱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冰冷。“说吧。”“你到底是谁？”“你潜伏在我身边，
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笑了。“秦总，你是不是宫斗剧看多了？”“我叫陈凡，男，
二十四岁，沪漂，你三个月前亲自招聘的助理，月薪五千，税后四千三。
”“我的目的很简单，保住饭碗，顺便阻止我的老板变成一个傻子。”“你！
”秦若雪的火气又上来了。她几步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俯下身子，死死地盯着我。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因为重力的关系，
显得更加惊心动魄。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孔，是宝格丽的白茶。操，
这是在用美人计？太低级了，但是……真香。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陈凡，别跟我耍花样！”“我爸病重，
把公司交给我，王坤是他最信任的人！”“你一个刚来三个月的人，
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内幕？”“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不仅要开除你，
我还要报警！”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生动。
我忽然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眼睛瞪得像铜铃，
长长的睫毛都在颤抖。“秦总，你是不是忘了？”我凑近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三个月前，你在‘夜色’酒吧喝多了，
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是我救了你。”“你吐了我一身，还抱着我哭了一晚上，
说你压力好大，说没人相信你。”“第二天，你就让我来给你当助理。”“怎么，全忘了？
”秦若-雪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她猛地后退一步，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你胡说！”她嘴上否认，但躲闪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那天晚上的事，她有印象，但很模糊。我当然是在半真半假地忽悠她。救她是真，
吐了我一身也是真，但抱着哭一晚上是假的。不过不重要了。看着她强装镇定，
耳垂却红得快要滴血的样子，我心里暗爽。“现在，你还觉得我是潜伏进来的间谍吗？
”我靠回椅子上，重新翘起二郎腿。“还是说，你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你当时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衣？”“闭嘴！”秦若雪发出一声羞愤的尖叫。
第四章秦若雪的办公室。我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
感觉比我出租屋的床还软。软得就像她刚才压在我手臂上的触感。
秦若雪则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像是在敲击我的心脏。她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来。一个自己眼里的废物助理，
突然变成了救世主，还掌握着自己最尴尬的黑历史。这换谁谁都得疯。“坐下吧，秦总。
”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晃得我眼晕。”她脚步一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还是走过来，
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她坐得很直，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一副准备接受审判的模样。“陈凡，今天的事，谢谢你。”她深吸一口气，
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但是，功是功，过是过。”“你当众顶撞我，撕毁合同，
行为太过鲁莽，完全不符合公司规定。”我差点笑出声。这娘们开始跟我玩职场PUA了？
“所以呢？”我掏了掏耳朵。“你想怎么样？扣我工资？我一个月就四千三，
你扣完我吃什么？”“还是再开除我一次？”秦若雪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她胸口又开始起伏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有些抓狂。“我的意思是，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有什么事，可以先私下跟我汇报！”“汇报？”我挑了挑眉。
“我昨天给你发了十八条微信，打了七个电话，你回了吗？
”“你当时正跟王坤那个老骗子在高级餐厅吃烛光晚餐呢！”秦若雪的脸又红了。
“我……我以为你又是汇报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鸡毛蒜皮？”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你眼里，一百亿的合同是鸡毛蒜皮？”“在你眼里，
整个集团的生死存亡是鸡毛蒜皮？”“秦若雪，你这个总裁当得可真轻松啊！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长这么大，
除了她爸，还没人敢这么教训她。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操，不会要哭吧？女人就是麻烦。我心里烦躁，但还是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
递到她面前。“行了，别哭了。”“哭又不能解决问题。”“王坤倒了，
公司里他的党羽肯定会作乱，天恒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有你忙的。
”秦若雪没有接纸巾，而是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那你……会帮我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和依赖。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某个地方莫名其妙地软了一下。
“帮你可以。”我收回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但得加钱。”“我这个助理的职位，
也该动一动了。”“我要当……总裁特别顾问，直接向你负责，薪水翻十倍。
”秦若雪愣住了。她可能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我居然在跟她谈条件。她咬了咬嘴唇，
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第五章成为总裁特别顾问的第一天，
我就干了一件大事。我让HR经理李娜，把公司所有中层以上领导的资料都调了出来。
李娜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知性女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做事干练，
也是公司里为数不多三观正常的。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敬畏。“陈……陈顾问，
您要这些资料做什么？”她小心翼翼地问。“查账，抓内鬼。”我言简意赅。
李娜倒吸一口凉气。她显然也知道王坤倒台后，公司内部必定会有一场大清洗，
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而且是由我这个新晋的“红人”来主导。
“这……这需要秦总的授权。”她有些为难。“授权我已经拿到了。
”我把秦若雪签过字的文件推到她面前。李娜扶了扶眼镜，仔细看过后，点了点头。“好的，
我马上去办。”她转身就要走。“等一下。”我叫住她。
“把食堂过去三个月的采购清单也一并打印出来。”“食堂？”李娜愣住了，满脸不解。
“对，食堂。”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有时候，一个公司的腐败，
是从食堂的烂菜叶子开始的。”李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我一个人坐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王坤只是推到台前的一颗棋子。
他背后，绝对还有人。盛华集团这块肥肉，想咬一口的人太多了。秦若雪那个傻白甜，
根本应付不了这群饿狼。老头子啊老头子，你可真是给我找了个好差事。
我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加密短信。
“鱼已上钩，何时收网？”我快速回复了两个字。“不急。”然后删掉了短信。
门外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秦若雪推门走了进来。她今天换了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
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美。但那傲人的身材，依旧是任何衣服都遮挡不住的。
“你在干什么？”她走到我身边，看着桌上摊开的一堆资料。“为我们秦总扫清障碍。
”我头也不抬地回答。她沉默了一会儿，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坐下。“陈凡。”“嗯？
”“昨天……谢谢你。”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哼哼。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她的脸颊有些发烫，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光说谢谢有什么用？”我朝她伸出手。“干嘛？
”她警惕地看着我的手。“饭钱啊。”我理直气壮地说。“昨天为了拿那份最终合同，
我请天恒太子爷在‘外滩十八号’吃的饭，花了我三个月工资。”“你得给我报了。
”秦若-雪：“……”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第六章秦若雪最终还是黑着脸，给我转了五万块钱。美其名曰，公司经费。
我看着手机到账的短信，笑得合不拢嘴。傻妞，太好骗了。回头就去楼下吃顿猪脚饭，
加两个蛋。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成了盛华集团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我每天就泡在会议室里，对着一堆堆的数据和报表。食堂采购主管，因为虚报菜价，
贪污了三十多万，被我第一个揪了出来，直接送去了派出所。行政部经理，利用职务之便，
把他小姨子开的清洁公司签成了集团的长期合作方，每年多支出两百多万，
被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开除。市场部一个总监，跟竞争对手公司勾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