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给我发消息:姐,咱老公是不是又找别人了?
我对比了一下她发的酒店地址和我老公的实时定位,回她:姐妹,咱俩都被绿了。
我俩怒气冲冲地杀过去,一脚踹开门,看见我老公正和一个男人衣衫不整地纠缠。
而那个男人,是我最好的男闺蜜。第一章周六下午三点,我正瘫在沙发上,一边吃薯片,
一边用脚趾头换台。手机“叮咚”一声。我划开一看,
是一个备注为“小茶”的人发来的消息。小茶:姐,在吗?我慢悠悠地打字:在,
你说。小茶:姐,顾衍是不是又找别人了?他今天下午说要开会,我查了他公司日程,
根本没有会!后面还跟了个委屈巴巴的兔子表情。我嘴里的薯片瞬间就不香了。顾衍,
我法律意义上的老公。小茶,顾衍法律意义之外的“红颜知己”。一个月前,
这位姐妹不知道从哪儿搞到我的微信,上来就自报家门,态度诚恳,姿态极低,
主打一个“姐,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我就是太爱他了,只想在他身边有个位置”。
我当时正忙着抢购超市的打折鸡蛋,就回了她一句:哦,那你加油。
她可能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愣了半天,又发来一长串梨花带雨的小作文,
中心思想是她如何与顾衍情不知所己一往而深,又是如何被我这个正宫的气度所折服。
我提着两大袋鸡蛋,腾出手回她:已阅,朕知道了。从那以后,
这位姐妹就单方面跟我达成了某种默契。顾衍今天吃了什么,她会跟我报备。
顾衍今天夸了她哪句,她会截图给我炫耀。顾衍今天没去找她,
她会跑来问我顾衍是不是陪我了。我感觉我不是顾衍的老婆,而是他俩的爱情保安。而今天,
保安站的这班岗,好像出了点意外。我看着她发来的消息,陷入了沉思。顾衍这个狗男人,
不仅在外面有人,外面的人外面,居然还有人?他这是想干什么?开后宫开到俄罗斯套娃了?
我点开手机里的定位软件,顾衍的那个小红点,正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闪烁。
再点开小茶给我发的位置截图。好家伙,同一个酒店,同一个楼层。但是,
小茶显然没有房号。我把顾衍的实时定位截图,发给了她。姐妹,别难过了。准确地说,
是咱俩都被绿了。那边的输入状态显示了很久,最后发来一个字:草。
我能感受到她滔天的怒意。紧接着,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带着哭腔,
但更多的是愤怒:姐!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要去抓他!让他身败名裂!
我冷静地嚼碎最后一口薯片,舔了舔手指。地址你知道,房号我能搞到,问题是,然后呢?
然后?然后冲进去,拍照,录视频,发到他们公司群里!
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渣男的真面目!她义愤填膺。有道理。我点点头,但是,姐妹,
你思考一个问题。什么?咱俩谁踹门?电话那头沉默了。踹门是个技术活,
踹得不好,容易伤到自己。踹得太好,万一里面人多,容易被反杀。而且,这家酒店的门,
看起来就挺贵的。我循循善诱:再说了,万一里面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在开派对呢?
我们两个弱女子,打得过吗?那……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过他?她听起来快哭了。
别急。我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薯片渣,你先去酒店大堂等我,
我换身衣服就来。记住,穿得好看点,我们就算去抓奸,气势也不能输。好!姐,
你真是我唯一的依靠了!挂了电话,我走进衣帽间,挑了一件看起来最贵的黑色连衣裙,
配了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化了个精致的全妆。看着镜子里那个气场两米八的女人,
我满意地勾了勾唇。顾衍,你大概想不到吧。你的老婆和你的小三,
马上就要组成“复仇者联萌”,来给你送上一份惊喜大礼了。
第二章我开着我的红色小跑车,风驰电掣地赶到酒店。大堂的沙发上,
坐着一个楚楚可怜的姑娘,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看起来就像一只无害的小白兔。
看见我,她眼睛一亮,立马站了起来,快步朝我走来。姐!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嗯,
是顾衍喜欢的款,清纯无辜小白花。你就是林濛?我问。她点点头,有些局促:姐,
你叫我濛濛就行。行,濛濛。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紧张,有姐在,天塌不下来。
她眼圈一红,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姐,我真没想到他会这么对我……
我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递给她一张纸巾:先别哭,留着点力气,
待会儿有的是你哭的时候。她用力点头。我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酒店的经理。
我是这家酒店的顶级VIP,查个房号,小事一桩。很快,经理就恭敬地把房号发给了我。
总统套房,8888。真会挑地方。我带着林濛,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电梯。电梯里,
林濛还在小声啜泣,控诉着顾衍的种种罪行。……他说他跟您没有感情,是商业联姻,
迟早会离婚的。他说他最喜欢我的单纯善良,不像外面的妖艳贱货。
他说等他搞定了他家里人,就八抬大轿娶我过门……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忍不住打断她:姐妹,你今年多大?二十二……刚毕业?嗯,表演系的。
怪不得。我了然地点点头,你这演技,不去演八点档的苦情戏,真是屈才了。
她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姐,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耸耸肩,
就是觉得,你这套词儿,我上学那会儿就听腻了。顾衍这狗男人,一点长进都没有,
骗小姑娘的招数都不知道更新换代一下。林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估计是被我噎得不轻。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顶层。我率先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8888号房就在走廊尽头。越走近,我心跳得越快。倒不是紧张,
是兴奋。我这平平无奇的豪门阔太生活,终于要迎来一点刺激了。站在门口,我俩对视一眼。
林濛小声问:姐,现在怎么办?直接敲门吗?敲什么门?敲门他们不就穿好衣服了吗?
那我们来干嘛的?来参观他们穿衣服的吗?我白了她一眼。那……踹门?她试探着问,
眼神里充满了对那扇一看就很贵的门的敬畏。我摇摇头,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
姐有万能房卡。林濛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满脸都写着“卧槽你好牛逼”。
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深吸一口气,我把卡贴在感应区。“嘀——”门开了。
我俩交换了一个“准备战斗”的眼神,然后我一马当先,猛地推开门,同时举起手机,
打开了录像模式。顾衍!你这个狗男人!我……我的怒吼卡在了喉咙里。房间里,
光线暧昧。巨大的落地窗前,两个男人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纠缠在一起。一个,
是我老公顾衍,他上身的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好几颗,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
脸上带着一丝薄红。另一个……另一个男人,穿着紧身的瑜伽服,身材好到爆炸,那张脸,
帅得人神共愤。而这张脸,我熟啊。
这不就是我那个三天两头约我吃饭逛街、吐槽顾衍是“封建大家长”的男闺蜜,沈舟吗?!
此刻,我亲爱的男闺蜜,正一条腿挂在顾衍的腰上,双手还扒拉着顾衍的衬衫,
嘴里念念有词:顾总,你别动,对,放松,吸气……呼气……你这柔韧性也太差了,得练!
而我那“封建大家长”老公顾衍,正咬着牙,一脸隐忍地被他摆布着。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我和林濛,像两尊雕塑一样,僵在门口。手机还举着,录像的红点在一闪一闪。
房间里的两个人也发现了我们,动作瞬间定格。四个人,八只眼,面面相觑。空气中,
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我大脑里那根负责逻辑的弦,“啪”地一下,断了。CPU直接烧了,
只剩下风扇还在嗡嗡作响。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我来抓奸,
抓到了我老公和我男闺GAY蜜?这世界,终究是癫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
第三章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林濛。她看看顾衍,又看看沈舟,最后看看我,
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她颤抖着手指着沈舟,问我:姐……这位……是妹妹?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沈舟先炸了。他闪电般地从顾衍身上弹下来,
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瑜伽服,涨红了脸,对着林濛吼道:你才是妹妹!
你全家都是妹妹!然后,他又看到了我,表情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惊恐,像是见了鬼一样。
柚、柚柚?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面无表情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来给你拍写真。
顾衍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他黑着脸,一边扣扣子一边朝我走过来:蒋柚柚!谁让你进来的!
胡闹什么!他的语气很冲,带着被人撞破好事的恼羞成怒。这一下,反而点燃了我的怒火。
好啊,你个顾衍。你不仅背着我搞男人,还搞我最好的朋友!现在被我抓个正着,
你还敢冲我发火?我冷笑一声,把手机揣回包里,环抱着双臂,下巴一抬:我胡闹?顾衍,
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傻子一样好糊弄?我……你什么你?我指着沈舟,他!
沈舟!我的朋友!你把他搞到酒店来,还衣衫不整地做这种事,你对得起我吗?
你对得起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吗?沈舟一听,脸都白了,拼命冲我摆手:不是!
柚柚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我斜睨着他,
难道是我眼睛出了问题,把你俩刚刚那如胶似漆的样子看错了?
我们是在……是在……沈舟急得满头大汗,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是在拉伸!对!
拉伸!顾衍也跟着点头,一脸严肃:没错,我在跟沈教练学习普拉提,放松身体。
我:“……”林濛:“……”你俩是把我们当弱智吗?在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窗帘拉着,灯光暧昧,俩大男人,一个穿着紧身衣,一个衬衫半解,
然后告诉我你们在练普拉提?哪个普拉提教练是这么教学生的?手都伸人衣服里去了!
我气笑了:行啊,练普拉提是吧?来,沈教练,你再给他演示一遍,
刚刚那个高抬腿挂腰上的动作,我看看标准不标准。沈舟的脸“唰”地一下,
红得能滴出血来。顾衍的脸则黑得像锅底。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林濛,
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这一哭,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她指着顾衍,
哭得撕心裂肺:顾衍!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你只爱我一个吗?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小宝贝吗?现在你不仅有老婆,你还在外面搞男人!
你……你对得起我为你流过的产吗?最后一句,石破天惊。我,顾衍,沈舟,三个人,
同时瞳孔地震。啥玩意儿?流产?顾衍的脸瞬间绿了,他指着林濛,
气得发抖: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流过产!就有!
林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上个月,就是上个月!你说你忙,没时间陪我,
我自己一个人去的医院!医生说我再晚去一点,孩子就保不住了!呜呜呜……我的孩子……
我看着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真情实感,都有点信了。再看顾衍,他已经从震惊变成了茫然,
又从茫然变成了自我怀疑。
他喃喃自语:上个月……我上个月不是一直在出差吗……我什么时候……沈舟也懵了,
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小心翼翼地凑到我身边,小声问:柚柚,
这……这是演到哪一出了?怎么还有堕胎戏码?这剧本我没看过啊!我麻了。真的。
我感觉我不是来抓奸的,我是来参加《演员的诞生》的。一个比一个会演。
场面已经彻底失控了。哭声,吼声,质问声,交织在一起,比菜市场还热闹。
酒店的经理和保安估计是听到了动静,也赶了过来,站在门口,
一脸为难地看着我们这出年度大戏。我深吸一口气,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都给我闭嘴!
我一声怒吼,成功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我指着林濛:你,别哭了,坐下说,
你什么时候怀的,什么时候流的,B超单呢?诊断证明呢?拿出来我看看。
我又指着沈舟:你,也别装无辜,你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从实招来!最后,
我看向顾衍,眼神冰冷。还有你,顾衍,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们就民政局见。第四章我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房间里所有混乱的火焰。
林濛止住了哭声,抽抽噎噎地坐在沙发上,但眼神明显有些闪躲。沈舟缩了缩脖子,
站得离顾衍八丈远,拼命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而顾衍,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准备破罐子破摔了。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蒋柚柚,你跟我过来。他拉着我的手腕,就要往卧室里走。
我甩开他: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怎么,心虚了?不是心虚!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件事,很复杂,我需要单独跟你解释。好啊。
我抱起手臂,冷眼看他,我给你一分钟时间,你要是编不出一个能说服我的故事,
后果自负。他看了看一脸吃瓜表情的沈舟和林濛,又看了看门口伸长脖子的保安经理,
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你跟我来。他没有再拉我,
而是自己率先走进了卧室,并且把门开着,示意我跟上。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沈舟和林濛也想跟进来,被顾衍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卧室里,顾衍背对着我,
站在窗前。柚柚,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落水的事情吗?他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我愣了一下:记得,怎么了?那是我八岁时候的事了,跟堂兄弟姐妹们去乡下玩,
不小心掉进了池塘,差点淹死。虽然被救了上来,但也发了好几天高烧,
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从那以后,你就变得……有点不一样了。顾衍的声音很低沉。
什么不一样?不就是怕水吗?我不解。不止。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你不会哭了。不管遇到多难过的事,你都不会哭。你也很少笑,很少生气。你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