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说男闺蜜是姐妹,断供她的精致生活

女友说男闺蜜是姐妹,断供她的精致生活

作者: 网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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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说男闺蜜是姐断供她的精致生活》是网络作者“网帽”创作的男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阮慧娴李详情概述:《女友说男闺蜜是姐断供她的精致生活》的男女主角是李哲,阮慧娴,陈这是一本男生生活,白月光,爽文,现代,追夫小由新锐作家“网帽”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13: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友说男闺蜜是姐断供她的精致生活

2026-02-10 16:14:29

阮慧娴总嫌我窝囊。嫌我赚得少,嫌我不管她喝酒,嫌我连她和男闺蜜的事都要计较。

“他就是我姐妹,你吃什么醋?”我低头道歉,继续给她煮醒酒汤。她不知道,

我手机里存着她男闺蜜偷税漏税的证据。她不知道,她炫耀的“投资眼光”,

全是我熬夜做的方案。她更不知道,我早就公证了财产分离。那天,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蛋糕砸我脸上:“滚!除了我谁要你!”我滚了。

第一章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清晰。我看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凌晨两点十七分。平板上的房产投资页面还亮着,我顺手切回游戏界面——团战刚结束,

水晶炸了,队友在频道里互相骂娘。门被推开,一股混着香水味的酒气先涌了进来。

阮慧娴扶着门框,一只高跟鞋被她踢到玄关的鞋柜下,发出闷响。另一只还挂在脚上,

她晃了晃,没站稳,包掉在地上。“我回来了。”她声音拖得又长又软,

带着喝多了的那种黏糊劲儿,“快来给我换鞋。”我没动。手指在平板上划拉着,退出游戏,

回到刚才的页面。老城区那套五十平的小户型,首付还差八万三。

我默默心算了一遍这个月的兼职收入,如果那篇商业文案能过,应该能再添六千。“陈默!

”她声音高了些,透着不耐烦。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今天穿了那条黑色吊带裙,

是我去年生日送她的。当时她说太露了,一次没穿过。现在裙摆皱巴巴的,

肩上挎包的带子滑下来,露出锁骨处一小片红印——不知道是喝酒上脸,还是别的什么。

“你居然在打游戏?”她眯着眼睛,摇摇晃晃地往客厅走,光着一只脚,

另一只脚上那只红色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音,像某种倒计时。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她把包甩到沙发上,人也跟着倒下去。“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她侧过身,头发散在靠垫上,眼睛盯着我,里头有火苗在跳。

“大家都在包厢里等着你来道歉,你倒好,为了个破游戏放我鸽子。

害得我被灌了多少酒你知道吗?”我放下平板,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温了,

喝着没意思。“手机在充电。”我说,“没注意到。”这话半真半假。手机确实在充电,

就在餐厅那边的桌子上,屏幕朝下扣着。但六个未接来电和十几条微信,我下午就看到了。

只是看完之后,又把手机扣了回去。她顺着我的目光望过去,看到了那个黑色手机轮廓。

充电器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一亮一亮的,像只小眼睛。“行啊你。”她冷笑一声,

抬手揉太阳穴,“快去给我煮点醒酒汤,头疼死了。”厨房的灯开关在那边墙上。我没起身。

“在打团,没空。”我说,“你自己点份外卖吧,现在二十四小时送的店多。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笑了,那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嘲讽的笑声。“陈默,

你就是故意的。”她坐直身子,头发乱糟糟地披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

“你还在生气我和他拍婚纱照的事,对不对?”我重新拿起平板,

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那些房源图片一页页翻过去,四十平的,六十平的,带阳台的,

朝南的。价格数字在我眼前晃,像一串串跳动的密码。“我没有生气。”我说。

“那你这是干什么?”她声音拔高了,“我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

李哲他工作室要拍一组主题照片,缺个模特,我就是去帮个忙。婚纱只是道具,道具你懂吗?

人家是正经摄影师,你脑子里能不能别那么龌龊?”她说“龌龊”两个字的时候,

咬字特别重。我抬眼看了看她。她脸颊泛红,胸口因为激动微微起伏。

那条黑裙子领口确实开得有点低,我去年买的时候怎么没发现。“我没多想。”我说,

声音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你自己也说了,你只是我女朋友,我凭什么管你。

”这话是她上个月说的。那天李哲半夜给她打电话,说灵感来了要拍夜景,

她穿着睡衣就准备出门。我拦了一下,她说:“陈默,我们现在只是男女朋友,

我没嫁给你呢,你管这么宽合适吗?”我当时松了手。门关上后,我在玄关站了半小时。

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她,像把一块冷掉的石头放回她手心。她愣住了,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酒精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她就那么盯着我,眼睛里闪过困惑,

然后是恼怒,最后变成一种混合着委屈和愤怒的表情。“你什么意思?”她问,声音弱了些,

但语气更冲了,“陈默,我跟你三年了。三年!我最好的时候都给你了,

你现在跟我计较这个?李哲是我闺蜜,我们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我知道。

”我说。我当然知道。李哲,她的高中同学,自称“艺术从业者”。开个小工作室,拍人像,

也接点婚庆的活儿。朋友圈里全是精修过的自拍,和各种姑娘的合影。

阮慧娴的手机里有个相册,名字叫“青春”,里面三分之一是她的单人照,

三分之一是和我们朋友的合照,剩下三分之一,全是她和李哲的。两张年轻的脸,

在照片里笑得毫无顾忌。其中有一张,是去年冬天拍的。她穿着李哲的羽绒服,

李哲搂着她的肩膀,两人对着镜头比耶。照片底下她配的文字是:“还是老朋友最暖。

”那天我加班到晚上十点,回家时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身上穿着那件我攒了两个月钱给她买的羊绒衫。“晚饭吃了吗?”我问。“吃过了,

和李哲去吃了那家新开的火锅。”她头也没回,“给你留了点汤底,在厨房。”我去厨房看,

电磁炉上坐着个小锅,里头飘着几片已经煮烂了的生菜叶子,油凝成白色的块浮在表面。

我站在灶台前,看了那锅汤很久。久到客厅传来她的笑声——不知道是电视里的,

还是她刷手机刷到的。后来我把汤倒了,锅洗干净,给自己煮了包泡面。吃面的时候我想,

也许真是我想多了。也许男女之间真有纯友谊。也许李哲真的只是她“最好的朋友”。也许。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阮慧娴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站起来,光着脚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默,我跟你在一起三年,我图你什么?啊?你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

租房子还得我出一半。李哲人家开的是宝马,工作室一个月流水十几万,

他要是真对我有什么想法,轮得到你吗?”她说得很快,像背台词一样顺畅。

这些话应该在她心里排练过很多次了,我想。也许是在每次和李哲见面后,

也许是在每次我表现出一点不安后。她准备好了这些子弹,随时可以上膛,

把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打成筛子。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她的妆有点花了,

眼线在眼角晕开一小片。嘴唇上的口红蹭掉了一些,露出原本淡一些的唇色。

她其实挺好看的,尤其生气的时候,眼睛里有种生动的光。刚在一起那会儿,我最怕她生气,

也最喜欢她生气——因为那时候她肯把注意力全放在我身上。现在我也怕她生气。

但不是因为怕她不理我。是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把那句在喉咙里滚了无数遍的话说出来。

“你说得对。”我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重新看向平板屏幕,“所以他挺好。

”阮慧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胸口起伏了几下,然后转身,

踢掉脚上最后那只高跟鞋。鞋子撞到电视柜,发出“咚”的一声。“我累了。”她说,

声音突然变得很疲惫,“不想跟你吵。”她光着脚走回卧室,没开灯。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她在脱衣服。过了一会儿,卧室门“砰”地关上。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平板屏幕暗了下去,自动锁屏。黑色的屏幕上倒映出我的脸,

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表情。我把平板放到一边,起身走向餐厅。手机还倒扣在桌上。

我拿起来,指纹解锁。屏幕亮起,微信图标上有十七个红点。我点开,

最上面是阮慧娴的消息,从下午六点开始。“晚上李哲工作室聚会,你也来。”“七点,

老地方。”“你怎么不回消息?”“陈默,你看到没有?”“大家都到了,就缺你。

”“李哲说你是不是还在生气上次拍照的事,你至于吗?”“我真服了你了。

”“你再不来我真生气了。”“行,陈默,你厉害。

”最后一条是晚上十一点半:“我喝多了,你来接我。”我没回任何一条。手指往上滑,

滑到和李哲的聊天界面。上次对话还是两个月前,他问我有没有认识的人想拍写真,

可以打折。我说没有,他说“那算了”。我点开他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三个小时前发的。

九宫格照片,包厢里灯光昏暗,一群人举杯。中间那张,阮慧娴端着酒杯,脸笑得通红。

李哲站在她旁边,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配文是:“庆祝新作品完成,

感谢最佳女主角。”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退出微信,打开手机录音机。

最近的一条录音文件,日期是上周三。时长三十七分钟。我戴上耳机,点了播放。

开头是阮慧娴的声音,带着笑意:“……哎呀真的只是拍照,你想太多了。婚纱就是道具嘛,

李哲说了,那种复古婚纱拍出来效果好。”我的声音:“你们拍了几套?”“三套吧好像。

有一套红色的特别好看,李哲说我穿红色绝了。”“你们……有比较亲密的动作吗?

”“什么叫亲密啊?就正常的拍照姿势啊。哦,有一张是他从背后抱着我,但那是借位!

借位懂不懂?看起来像抱着,其实没碰到。”“慧娴,我不太舒服。”“陈默,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李哲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认识十年了。要有什么早有了,

还轮得到你?”录音在这里停了一下。然后是我的声音,

很轻:“那如果我不想你再和他拍照呢?”阮慧娴笑了,那种带着不耐烦的笑:“陈默,

我们现在只是男女朋友,我没嫁给你呢。我和朋友拍个照你都要管,

以后是不是我出门跟谁吃饭都得跟你报备?”耳机里的对话还在继续。但我按了暂停。

足够了。我退出录音机,打开计算器。

重新输入那几个数字:房价、首付比例、我的存款、公积金贷款额度。屏幕上跳出一个结果,

比上次算的少了三万——因为上周阮慧娴说想换手机,我给她转了八千。

她说:“李哲说这款拍照效果好。”我说:“喜欢就买。

”她抱着我的脖子亲了一口:“你最好了。”那天晚上她很高兴,拉着我自拍了好多张。

照片里她笑得眼睛弯弯的,我配合地咧着嘴。后来她把照片发朋友圈,

配文是:“谢谢亲爱的礼物。”李哲在底下评论:“手机不错,下次给你拍组大片。

”她回了个吐舌头的表情。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凌晨的城市还没完全睡着,

远处有几栋写字楼还亮着灯。街上偶尔有车开过,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拉得很长。

晚风吹进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气息。卧室里传来轻微的鼾声。阮慧娴睡着了。

她喝多了总是睡得很快,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我回到沙发边,

从靠垫的缝隙里摸出平板。屏幕亮起,还是那个房产页面。我退出去,打开备忘录。

里面有条记录,时间是半年前。只有一行字:“给自己两年时间。”我看了那行字一会儿,

然后关掉平板。厨房的灯还关着,我懒得去开。摸黑走到冰箱前,拉开门。

里面的光照亮了一小片地板。保鲜层里放着半个西瓜,是我昨天买的。她当时说想吃,

吃了两勺又说没味道,放回去了。我把西瓜拿出来,又拿了只勺子。坐在餐桌旁,

就着冰箱门里透出的光,一勺一勺挖着吃。西瓜确实不太甜,但冰冰凉凉的,吃着舒服。

吃到第三口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李哲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

点开——是阮慧娴今天在包厢里举杯的那张,他单独截出来了,做了个暖色滤镜。

配文是:“你家这位今天可英勇了,一杯接一杯的。”我盯着照片看了几秒。

然后打字回复:“她高兴就好。”发送。那边很快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输入了很久,

最后只回了个微笑的表情。我没再回。放下手机,继续吃西瓜。

红色的瓜瓤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凝固的血。我一勺挖到靠近皮的地方,挖出一块泛白的部分,

不甜,有点涩。还是吃掉了。第二章周六早上,我是被手机震醒的。不是闹钟,

是阮慧娴在隔壁房间讲电话的声音太大,连我这边都能听见。“……对啊,就那家新开的,

听说婚纱款式特别多……嗯嗯,你也觉得那套红色好看对吧?”我睁开眼,

天花板上有道裂纹,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吊灯的位置。租这房子的时候我就看见了,

当时阮慧娴说:“哎呀反正就暂时住住,等以后买房子就好了。”后来我发现,

她说的“以后”是个很模糊的词。可能下个月,可能明年,可能永远在“以后”。

手机又震了一下。我摸过来看,是兼职项目的负责人发来的:“陈哥,

文案修改意见发你邮箱了,客户急着要,今天能改完吗?”我回了个“好”,

然后看了眼时间。八点二十。隔壁房间的电话还没打完,阮慧娴的笑声隔着墙传过来,

咯咯咯的,像刚下蛋的母鸡。“那你可得把我拍好看点……行,十一点见。”电话挂了。

我坐起来,抓了抓头发。昨晚睡得不太好,做梦都是西瓜和数字,

红色的瓜瓤和银行账户余额在梦里搅成一团。起来的时候腰有点酸,这破床垫该换了,

但阮慧娴说换床垫不如攒钱买新的。洗漱完出来,她已经在客厅了。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头发刚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茶几上摊着她的化妆品,她正对着小镜子涂口红。“醒了?

”她从镜子里瞥我一眼,“快去换衣服,一会儿出门。”“去哪?”“婚纱店啊。

”她说得理所当然,“昨晚不是说了吗,李哲工作室要拍新系列,我得去挑几套婚纱当服装。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毛巾还搭在肩上。“我今天要加班。”“加什么班?”她转过头,

眉毛皱起来,“今天周六诶,你们公司哪有周末加班的?陈默,你是不是不想陪我去?

”“真有事。”我走到餐桌旁,拿起昨晚剩下的半瓶水喝了一口,“接了个私活,

今天得交稿。”“私活?”她把口红放下,转过身来,“什么私活能比陪我重要?

李哲特意约了婚纱店的经理,人家专门给我们留了时间。而且他说了,

这次拍的照片可能要参赛的,机会多难得你知道吗?”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李哲什么都“难得”。难得的机会,难得的合作,难得的展览。每次他需要用阮慧娴的时候,

理由都特别充分,充分得让我连质疑的资格都没有。“你去吧。”我说,“我确实走不开。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那种笑我见过很多次,是失望混着轻视的表情,

像在看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行,陈默,你真行。”她站起来,拎起沙发上的包,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故意跟我对着干。不就是上次拍照的事吗?都过去多久了,

你还记仇?”我没说话,走进厨房找吃的。冰箱里没什么东西,只剩几个鸡蛋和半包吐司。

我拿出两片面包放进烤箱,按下开关。“我跟你说话呢。”她跟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

“陈默,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对我爱答不理的,回家就知道抱着你那破平板。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配不上你了?”烤箱发出嗡嗡的加热声。

我看着玻璃门里渐渐变黄的面包,想起了昨晚的西瓜。都是食物,一个冷一个热,

但吃进肚子里的感觉差不多——都没什么滋味。“你别多想。”我说,“就是最近有点累。

”“你累?你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朝九晚五的,有什么好累的?”她声音尖了起来,

“李哲天天拍片修图到半夜,人家说什么了?你倒好,加个班跟要了你命似的。

”面包烤好了,叮的一声。我戴着手套把烤盘拿出来,面包边有点焦,但能凑合吃。

抹了点冰箱里的花生酱,站在厨房里就吃起来。她看着我吃,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算了。”最后她说,声音冷下来,“你不去拉倒。我自己去。”她转身走回客厅,

收拾她的化妆品。瓶瓶罐罐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像在发脾气。我嚼着面包,

花生酱粘在上颚,有点腻。九点半,她出门了。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最后消失在大门关上的响动里。整间屋子突然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声音。

我吃完最后一口面包,洗了手,回到卧室。电脑在桌上,我打开,登录邮箱。

客户的修改意见有十几条,大多是调整语气和用词的。我泡了杯茶,开始干活。

这份私活是一家初创公司的商业计划书,我通过朋友介绍的。价钱不错,六千块,

抵我半个月工资。但要求也高,得把产品优势写得既专业又动人,让投资人看了就想掏钱。

我写了三个晚上,改了七稿。现在这版,客户基本满意,只剩细节打磨。

工作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等我改完最后一段,保存文档,准备发邮件的时候,

已经下午一点多了。肚子有点饿。我站起来活动了下肩膀,走到窗边。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

周末的中午,大多数人要么在家睡觉,要么在外面玩。对面楼有户人家在阳台上晒被子,

花色的被套在风里一鼓一鼓的,像在呼吸。手机响了。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提醒我信用卡账单到期。我点开看了眼,数字不大,两千多。正准备关掉,手指滑了一下,

点进了手机银行APP。习惯性地查了下余额。然后愣住了。我们那张共同存款的卡,

余额少了三万。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确认没看错。上周我看的时候还有八万六,

现在只剩五万六了。心脏跳得有点快。我退出APP,重新登录,刷新。数字没变。

坐在椅子上,我努力回忆最近有什么大笔开支。房租刚交过,水电煤气费自动扣款,

加起来也就两千多。阮慧娴上周说要换手机,我转了八千。但这些加起来,也不到三万。

手机在手里转了个圈。我点开微信,找到和阮慧娴的聊天记录,往上翻。翻到上周三,

她发了条消息:“老公,李哲工作室要进一批新设备,差点钱周转,我先借他三万哦,

下个月还。”我当时在开会,扫了一眼,回了个“嗯”。后来就忘了。

现在这条消息躺在聊天记录里,像根刺,扎眼得很。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退出微信,打开手机的计算器。三万,加上之前陆陆续续借出去的,大概有五万多了。

李哲从来没还过,每次阮慧娴都说:“哎呀人家现在困难,咱们又不急用钱,

帮帮朋友怎么了?”我不说话。她就说我小气,说我不懂人情世故。窗外有小孩在笑,

声音尖尖的,传得很远。我关掉计算器,打开电脑里的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表格,

有日常开支的,有存款进出的,有兼职收入的。我做得很细,每笔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都记得清清楚楚。新建一行,日期填今天,支出项目写“借款”,金额填“30000”,

备注写“李哲工作室”。保存。表格最底下有个合计,

显示共同存款账户的累计借款额:五万四千元。这个数字躺在屏幕右下角,安安静静的,

不会叫也不会闹。但它比阮慧娴说的任何话都更有力,像把钝刀子,慢慢磨着什么东西。

我关了表格,点开另一个文档。这是我自己做的预算,买房用的。首付需要六十万,

我现在自己攒了二十八万,加上共同存款里我那部分……算了算,如果一切顺利,

明年这时候应该能凑够。但如果钱一直这么借出去,就不好说了。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阮慧娴发来的照片。她站在婚纱店的试衣间里,穿一套抹胸款的白色婚纱,裙摆很大,

铺了满地。她对着镜子自拍,笑得很开心。照片下面还有句话:“好看吗?

李哲说这套特别适合我。”我放大照片看了看。确实好看。她身材好,穿婚纱有模有样的。

镜子角落里能看到李哲的半个身影,他举着手机,应该也在拍。我打字:“好看。”发送。

几乎同时,她又发来一张。这次是红色的敬酒服,贴身剪裁,衬得她腰特别细。她转了个圈,

裙摆飘起来。“这套呢?”“也不错。”“李哲说两套都要了,反正工作室出钱。”“好。

”对话停在这里。我没再问钱的事,她也没提。好像那三万块从来没存在过,

好像我们的共同账户是个取之不尽的宝藏,谁需要了就来挖一勺。窗外的阳光移到了书桌上,

照亮了键盘上的灰尘。我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灰尘在光线下打着旋儿,最后落在垃圾桶里。

电脑右下角弹出新邮件提醒,客户回复了:“收到,很棒!尾款已付,合作愉快!

”我点开支付宝,确认了一下。六千块到账了。看着那个数字,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自己的钱,自己赚的,自己花的,不用跟任何人解释,也不用担心被谁借走。这种感觉,

像在沙滩上堆城堡。虽然海浪随时可能冲过来,但至少这一刻,城堡是我亲手垒起来的。

我关掉电脑,站起来。肚子真的饿了。走到厨房,打开冰箱,还是那几样东西。

我拿出两个鸡蛋,打算煮碗面。水烧开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李哲。“陈默,在家呢?

”他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慧娴在我这儿试衣服,你要不要过来看看?顺便一起吃个饭?

”我盯着锅里翻滚的水泡。“不了,我还有事。”“哦,那行。”他顿了顿,“对了,

那三万块钱谢了啊。最近确实手头紧,下个月一定还。”他说得轻描淡写,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嗯。”我说。“那就这样,挂了啊。”电话断了。

我把手机放在料理台上,看着它暗下去。屏幕黑漆漆的,能映出我的脸,

还有头顶那盏老旧的白炽灯。面煮好了,我捞出来,加了一勺酱油,一点葱花。

端着碗坐到餐桌旁,一个人吃。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桌子分成了两半,一半亮,

一半暗。我坐在暗的那边,慢慢吃着面。吃到一半,手机屏幕亮了。是阮慧娴发来的朋友圈。

九宫格婚纱照,各种款式,各种姿势。文案是:“试纱日!

感谢专属摄影师全程陪同~”底下已经有十几个赞,李哲评论:“你穿什么都好看。

”我点了个赞。然后继续吃面。面有点坨了,但还能吃。我一口一口吃完,连汤都喝干净。

洗碗的时候,水龙头有点漏水,一滴一滴砸在水槽里,声音很规律。

我盯着那个漏水点看了很久。然后擦了手,回到卧室。从衣柜最底下翻出一个小铁盒,打开。

里面没什么值钱东西,就几张旧照片,一本存折,还有个小U盘。我把U盘插进电脑,

打开里面唯一的文件夹。全是录音文件。日期从去年八月开始,一直到上周。文件名很简单,

:“0820-聊李哲”“0915-借钱”“1103-婚纱照”……我点开最新的那个,

戴上耳机。阮慧娴的声音又响起来:“……他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听完,我关掉文件,

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打字,把最近几笔借款的时间、金额、用途都列出来。打到最后,

加了一行字:“以上借款均未签署任何借据,无明确还款期限。”保存。U盘弹出,

放回铁盒,铁盒放回衣柜底层。做完这些,我躺到床上。天花板上的裂纹还在那儿,

像张开的嘴,想要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我闭上眼。脑子里不是婚纱,不是借款,

不是李哲那张笑得很开心的脸。是我妈。很多年前,

她也是这么跟我爸说的:“他就是我老朋友,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后来老朋友变成了新丈夫,我爸变成了前夫。离婚那天,我爸坐在客厅里抽烟,

抽了一整包,然后对我说:“儿子,记住,有些东西抓不住就别硬抓,手会疼。

”我当时不懂。现在好像懂了一点。窗外传来汽车喇叭声,邻居家在放电视,小孩又在笑。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阮慧娴洗发水的味道,茉莉花的,很香。

她一直用这个牌子,说李哲推荐的,留香持久。味道确实很持久。持久到我已经分不清,

这香味到底是她的,还是谁的。第三章周五晚上七点,我站在“云境”餐厅门口,

手里拎着个蛋糕盒子。盒子是黑色的,上面系金色丝带,看着挺高档。

其实是在楼下便利店买的,六十八块钱,店员帮忙包装的。

阮慧娴昨天特意交代:“我订了‘云境’,李哲说他家新来的主厨以前在米其林干过,

咱们去尝尝。”她说“咱们”的时候,眼睛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我说:“行。

”她就笑了,凑过来亲我脸颊:“老公最好了。”那个吻凉凉的,带着她新换的口红味儿,

有点甜,有点腻,像融化的糖浆粘在皮肤上。现在我就顶着那点糖浆的印子,推开餐厅的门。

服务员迎上来,我说了包厢号。她领着我往里面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的,

像时钟在走。走廊两边挂着抽象画,颜色泼得很随意,我看不懂,但感觉挺贵的。

包厢门开着,里面已经热闹起来了。十来个人围着一张长桌,桌上摆着冷盘和酒杯。

灯光调得暗,每张脸都被镀上一层柔和的黄色。笑声混着说话声,像一锅煮沸的汤,

咕嘟咕嘟冒着泡。阮慧娴坐在主位,穿一条酒红色的裙子,露着肩膀。

她侧着脸在跟旁边的人说话,头发挽起来,脖子显得很长。旁边那个人是李哲。

他也穿着酒红色的衬衫,跟她的裙子一个色系。两人挨得很近,他的胳膊搭在她椅背上,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我站在门口,没人注意到我。或者说,有人注意到了,

但装作没看见。“陈默来了!”终于有人喊了一声。桌子那头安静了一下,所有人都看过来。

各种眼神,好奇的,同情的,看热闹的。我拎着蛋糕,像个送外卖的。阮慧娴转过脸,

看到我,笑了。“怎么才来啊?”她说,语气轻飘飘的,“我们都开始喝了。

”李哲也跟着转过头,举起酒杯冲我晃了晃:“寿星来了,赶紧的,自罚三杯啊。

”我没说话,走到空着的位置坐下。座位在桌子最边上,离阮慧娴隔了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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