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领奖楼就塌？我反手把网红设计师送进去

我是S市身价最高的结构工程师，人送外号“死神计算尺”。我的发小乔薇，

是靠脸和营销上位的网红建筑师。为了拿奖，她执意要拆掉地标建筑的三根承重柱，

以此营造“悬浮感”。我拒绝签字，她就让人按着我的头，逼我在满是漏洞的图纸上盖章。

陈昔，现在是流量时代，没人关心那堆枯燥的数据，大家只要好看。我擦掉嘴角的血，

看着她把那栋随时会塌的危楼建成。既然你要好看，那我就在你领奖的那一刻，

亲手把这座华丽的坟墓引爆给你看。第一章 碎纸机里的尊严滋——滋——

碎纸机的刀片正在疯狂咀嚼那张A0号图纸，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住手！

你这个疯婆子！一只做着精致美甲的手猛地伸过来，狠狠推在我的肩膀上。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打滑，我踉跄两步，后腰重重撞在会议桌的尖角上，

剧痛瞬间让冷汗湿透了后背。乔薇心疼地从碎纸机口抢救出那堆纸屑，转过身，

抬手就是一巴掌。啪！耳光声在死寂的评审会议室里回荡。我的脸被打偏过去，

口腔里立刻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陈昔，你是不是嫉妒我嫉妒疯了？

乔薇指着我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那条高定丝绸长裙随着她的动作抖动，

像一条吐信的毒蛇，这是『云端之心』的概念图！是S市未来的地标！你凭什么毁了它？

我用舌尖顶了顶松动的后槽牙，慢慢直起身。没有去捂脸，

而是冷静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只红色马克笔，拧开笔盖。因为这根本不是建筑，

是杀人凶器。我越过她，直接走向主位上的甲方投资人——周董。周董，

根据乔薇的设计，为了追求视觉上的『极致悬浮』，她切断了核心筒外侧的三根承重柱，

改用高强度玻璃支撑。我把马克笔狠狠拍在桌面上，墨水溅出来，像几滴黑血。

我做了二十遍模拟测试。只要遭遇八级台风，或者宴会厅内人数超过五百人引发共振，

这栋楼的断裂系数就会突破临界值。我盯着周董浑浊的眼睛，一字一顿：到时候，

这栋楼会像积木一样粉碎。里面的所有人，都会变成肉泥。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几个老专家面面相觑，却不敢说话。哈……哈哈哈哈！乔薇突然笑出了声。

她撩了一下卷发，走到周董身边，熟练地把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眼里满是讥讽。陈昔，

你太老土了。现在是2026年，新材料技术早就突破了你的认知。你那些死板的公式，

也就配去算算公共厕所的瓷砖。她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将摄像头对准我狼狈的脸，

开启了直播。家人们，看看这就是所谓的『行业权威』。因为嫉妒我拿到了项目，

竟然当众撕毁我的心血，还要诅咒我们的新地标倒塌。这种人，是不是该滚出建筑圈？

手机屏幕上，弹幕瞬间爆炸。卧槽，这不是那个冷面老巫婆陈昔吗？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集美这一巴掌打得好！这种人也配当结构师？阻碍城市发展，

建议封杀！周董嫌恶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陈工，乔薇小姐是现在的顶流，

她的设计能带来巨大的商业价值。至于你说的安全隐患……周董冷笑一声，

从抽屉里甩出一份解聘书，既然你不想签字，有的是人想签。保安，请陈小姐出去。

两个穿着制服的彪形大汉立刻冲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放开！我挣扎着，

指甲抠进门框，死死盯着乔薇那张得意的脸。乔薇！力学不会陪你演戏！

重力不会因为你有粉丝就放过你！你会后悔的！嘭！

沉重的会议室大门就在我鼻尖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冷气，也隔绝了最后一丝理智。

我被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大厦。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丝袜破裂，鲜血渗了出来。

头顶的烈日毒辣地烤着我的后颈，但我却觉得浑身冰冷。大厦楼顶的巨幅LED屏上，

正滚动播放着乔薇的宣传片。她笑得灿烂，身后是那座名为云端之心

的概念图——像一把利剑，直插云霄。我从地上爬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想踩着人命上位？我摸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一连串被辱骂的私信，

手指悬停在“格式化”键上。既然你要建，那我就看着你建。我转身，

瘸着腿走向路边的五金店。老板，给我拿一套最脏的劳保服，还要一顶黄色的安全帽。

不用环境描写，不用心理独白。只有动作。我把那只昂贵的万宝龙钢笔扔进了下水道，

换上了一双九块九的解放鞋。乔薇，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二章 0.01米的杀意三个月后，

S市西郊。刺耳的切割声像是要把耳膜锯开。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机油味和混凝土灰尘。

我压低了黄色的安全帽，帽檐下的脸沾满了黑灰，只露出一双死水般的眼睛。

手里拿着一把卷尺，正蹲在泥浆里，测量刚运进来的一批螺纹钢。喂！

那个新来的女质检员！动作快点！耽误了浇筑你赔得起吗？工头老张啐了一口痰，

唾沫星子差点飞到我鞋面上。他手里夹着根劣质香烟，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小腿。

我没吭声，手指在钢筋的横截面上快速滑过。指腹传来的触感不对。太滑了。

国标的三级螺纹钢，表面应该有清晰的月牙纹，用来增加和混凝土的咬合力。但这批钢材，

纹路浅得像是被磨平了一样。我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游标卡尺，卡住钢筋直径。

卡尺读数：17.8mm。标注规格：20mm。少了2.2毫米。这就是所谓的“误差”？

这在结构学里，叫“谋杀”。这批钢筋不行。我站起来，

声音因为吸入了太多粉尘而变得沙哑粗砺，直径缩水超过10%，一旦承重，

楼板会直接断裂。老张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个娘们懂个屁！

这是乔大设计师亲自指定的供应商！说是为了什么……什么轻量化设计！赶紧签字，别找抽！

他扬起手里的对讲机就要砸过来。嗡——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卷着黄土，

嚣张地停在了基坑边上。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跨了出来。乔薇戴着墨镜，

一身连体的白色工装裤——当然，是一尘不染的高定款。身后跟着三个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

还有两个点头哈腰的项目经理。大家辛苦了！乔薇摘下墨镜，

对着镜头露出了标志性的甜美笑容，今天我特意来看看大家，

顺便检查一下『云端之心』的核心筒浇筑进度。作为设计师，每一个细节我都要亲力亲为，

这就是我对粉丝的承诺。闪光灯咔嚓咔嚓地闪烁。周围的工人们都看傻了眼，

像是看见了仙女下凡。只有我，死死捏着手里的游标卡尺，指节泛白。亲力亲为？

她脚下的高跟鞋甚至不敢踩进泥地里一步。乔小姐，这批钢筋……

一个老实巴交的监理试图上前说明情况。哎呀，这种小事不要烦我。乔薇不耐烦地打断，

却对着镜头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为了保证大楼的线条美感，我特意通过计算，

优化了钢筋配比。这就是科学与艺术的结合。她一边说，

一边装模作样地走到那堆劣质钢筋前，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摸了一下。看，

多么坚硬的骨骼。她陶醉地闭上眼。我站在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帽檐压得极低。

那一瞬间，我计算了无数种冲上去揭穿她的后果。不行。现在揭穿，

她只会说是供应商的问题，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然后换一批钢筋，继续她的表演。

我要的不是纠错。我要的是证据链的闭环。我要的是让她在最高光的时刻，跌进最深的地狱。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把显示着致命数据的游标卡尺，悄悄揣进了兜里。喂，那个谁，

过来帮我提一下裙摆。乔薇突然指了指我，语气颐指气使，

我要拍一张在钢筋丛林里的仰望视角的照片。周围的工人都看向我。我低着头，

一步步走过去。每走一步，脚下的泥浆就发出“咕叽”的声响，像是在吞噬什么。我蹲下身，

伸出那双满是黑油和伤口的手，替她提起了那昂贵的白色裤脚。啧，脏死了。

乔薇嫌弃地皱眉，却保持着仰望天空的姿势，对着镜头展现她完美的下颌线，

不过为了艺术，这点脏算什么呢？就在她摆好造型的一瞬间，我借着整理裤脚的动作，

将一枚微型应力传感器，无声无息地贴在了她身后那根刚刚绑扎好的主钢筋内侧。

那是一个只要浇筑上混凝土，就再也无人能发现的“定时炸弹”。

它会忠实地记录下这栋楼每一次痛苦的呻吟，直到崩溃的那一刻。拍好了吗？乔薇问。

好了，乔小姐真美。摄影师谄媚道。乔薇满意地收回腿，

甚至还在我的肩膀上擦了擦鞋底的灰。好好干，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根本没认出这个灰头土脸的女工就是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陈昔，等楼盖好了，

我请大家喝奶茶。我低着头，看着她鞋底在我肩膀上留下的印记。不用客气。等楼盖好了，

我会请你喝更刺激的东西。比如，牢饭。第三章 水泥里的蜂窝煤深夜两点，暴雨如注。

云端之心的工地上，探照灯把雨幕割裂成惨白的光柱。混凝土泵车像一头咆哮的巨兽，

正往核心筒里灌注这栋楼最后的脊髓。我穿着那身满是泥浆的雨衣，躲在脚手架的阴影里，

死死盯着搅拌车的出料口。太稀了。为了赶工期，为了让混凝土流动得更快，

为了省下那几小时的震捣时间，他们往C60高强混凝土里私自加水。

在那张光鲜亮丽的效果图背后，这栋楼的骨子里正在发生癌变。一旦水分蒸发，

留下的就是无数肉眼看不见的空隙。结构学上，这叫蜂窝麻面。但在我眼里，

这就是骨质疏松。停下！我猛地冲进雨里，一把抢过工友手里的震捣棒，挡在泵管口前。

巨大的冲击力差点把瘦弱的我掀翻，泥浆瞬间糊满了我的护目镜。你是哪个班组的？

找死啊！工头老张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手里拎着管钳冲了过来，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耽误了封顶吉时，乔小姐要把我们皮都扒了！这混凝土离析了！

我把手里抓着的一把湿淋淋的混合物甩在老张脚下，里面的石子和砂浆完全分离，

这种东西浇筑进承重墙，等不到封顶就会开裂！这楼会塌的！塌？塌了也是上面的事！

老张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剧痛钻心。我跪在泥水里，双手撑着地面，指甲抠进烂泥。

老张居高临下，用管钳拍着我的安全帽，发出当、当的脆响。妹子，哥教你个乖。

乔大设计师说了，这楼只要撑过验收就行。她要的是那个普利策奖，不是要建个碉堡。

你一个月拿三千块工资，操什么这种闲心？周围的工人们麻木地看着我，像看着一个异类。

在他们眼里，我是在断大家的财路。继续浇！今晚必须封顶！老张吼道。

泵车轰鸣声再次响起，灰色的泥浆像呕吐物一样掩埋了我刚刚清理出的钢筋。

我从泥水里爬起来，没有再阻拦。因为我看见了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

那个熟悉的助理正在给老张发红包。那是乔薇的贴身助理。好，很好。我要的就是这个。

我在雨衣的遮掩下，悄悄按下了微型录音笔的保存键。同时，趁着混乱，

我将一枚只有纽扣大小的高频声波探测器扔进了那个正在浇筑的空腔里。

它会被封死在墙体内，像一颗心脏，日夜不停地向我发送这栋楼内部最真实的哀鸣。乔薇，

你以为你埋葬的是隐患。其实，你埋下的是你的墓志铭。

第四章 档案室的亡灵为了拿到更核心的图纸，我必须进入项目部的机要档案室。

机会在三天后到来。乔薇要在工地举办一场与民工同乐的直播秀，

整个项目部的人都被拉去当群演了。我趁着夜色，撬开了板房后窗的防盗网。

虽然我已经不是那个坐在宽敞办公室的总工，但这双手除了会画图，还会开锁。

这是当年为了查那起事故练出来的。档案室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墨粉味。我打开手电筒，

咬在嘴里，手指飞快地在密密麻麻的文件夹中翻找。

《变更签证单》、《材料进场记录》、《沉降观测日志》……找到了。

一份被压在最底层的《结构安全性免责声明》。甲方：乔薇工作室。乙方：S市建工集团。

声明条款触目惊心：『乙方已知悉该设计方案存在非常规力学结构，

若因设计原因导致……甲方概不负责。』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去掉三根柱子会死人，知道玻璃幕墙承受不住十级风压。

但为了那所谓的极致悬浮感，为了那个奖杯，她逼着施工方签了生死状。突然，

我的手指停住了。在文件夹的夹层里，掉出了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片废墟，

断裂的梁柱像刺穿天空的獠牙。而在废墟角落，停着一辆被砸扁的银色轿车。那是五年前，

我导师出事的那辆车。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照片背后，

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这字迹……是乔薇的。五年前，

导师也是因为发现了一个项目的重大隐患准备举报，结果在路上遭遇了意外车祸。

那个项目，正是乔薇的成名作浮光长廊。原来不是意外。根本就没有意外。

我死死捏着那张照片，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照片边缘割破了皮肤，血渗了出来。

谁在里面？门外突然传来保安手电筒的晃动光柱和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