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又茶又撩,皇上独宠

贵妃娘娘又茶又撩,皇上独宠

作者: 草莓味棒棒糖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贵妃娘娘又茶又皇上独宠男女主角萧衍沈清容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草莓味棒棒糖”所主要讲述的是:沈清容,萧衍是作者草莓味棒棒糖小说《贵妃娘娘又茶又皇上独宠》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3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9:11: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贵妃娘娘又茶又皇上独宠..

2026-02-07 20:21:31

重生回初入宫那日,我撕碎了病弱白莲花剧本。上辈子我信了情深不寿的鬼话,

装贤良到死都没碰过皇帝衣角。这次直接扑倒暴君抹泪:臣妾梦见您不要我了~

他掐着我下巴冷笑:贵妃又想玩什么花样?后来我茶艺全开,

在他罚跪嫔妃时递暖炉:姐姐疼吗?不像我,只会心疼皇上~朝臣骂我祸国,

他当庭折断御史手指:朕惯的,有意见?直到我从刺客刀下推开他,自己溅了半身血。

他颤抖着抱住我:别演了...朕输给你,行不行?

---寒意是从骨头缝里开始渗出来的,

带着陈年积灰和腐朽木头那种特有的、阴湿的黏腻感,一丝丝缠绕上来,勒得人透不过气。

鼻尖萦绕的,是挥之不去的药渣苦味混杂着角落渗水的腥气,还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

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久病之人难以掩盖的颓败气息。沈清容睁着眼,

望着头顶那方破败不堪、结满蛛网的帐子顶。帐子是褪了色的旧宫缎,

隐约还能看出一点昔日的花纹,如今只剩大片污迹和破损。视线所及,皆是斑驳脱落的墙皮,

漏风的窗棂用发黄的旧纸胡乱糊着,被风吹得噗噗作响。这冷宫一角,

就是她盛宠一时的沈贵妃最后的归处。她曾是后宫最端庄贤良的典范。入宫第一日,

教养嬷嬷的话言犹在耳:“贵妃娘娘,您是世家贵女,气度风范皆要为人表率。情深不寿,

强极则辱,与皇上相处,须得知礼守节,远近合宜,方是长久之道。”她信了。

把那点从第一眼见到玄衣金冠的帝王时,就悄悄滋生的、滚烫的心意,死死压在了最底下。

她学着最合规矩的笑容,说着最得体的话,永远在他面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赞她懂事,识大体,是后宫楷模。她便以为,这就是他要的。可后来呢?

后来那些鲜妍活泼、会哭会笑、甚至敢使些无伤大雅小性子的妃嫔,一个个得了他的青眼。

而她这个“楷模”,就在这一次次的“懂事”和“规矩”里,被他逐渐遗忘在了身后。

直到家族牵连进一桩说不清的旧案,她甚至连一句辩解或恳求的话都未来得及对他说出口,

就被废黜封号,打入这不见天日的冷宫。三年。咳疾入骨,药石罔效。

身边最后一个小宫女也在半月前,因为试图去御膳房讨要一点炭火而被杖毙。这世上,

再无人记得沈清容。喉咙里一阵剧烈的痒意涌上,她捂住嘴,压抑地咳起来,

单薄的肩胛骨耸动着,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摊开掌心,一点刺目的猩红。也好。

她闭上眼,疲惫如潮水般灭顶而来。这一生,活得像个最标准也最可笑的笑话。情深不寿?

呵……若从未有机会情深,又何谈寿与不寿?若有来世……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最后一瞬,

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尖锐到近乎狰狞的念头——去他娘的情深不寿!去他娘的规矩典范!

……“娘娘?娘娘?时辰快到了,该起身梳妆了。”声音清清亮亮,带着少女的娇憨,

有些陌生,又有些遥远记忆里的熟悉。沈清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是流光溢彩的云锦帐子,帐顶垂下细细的银丝流苏,在透过茜纱窗棂的晨光里,

折射出细碎柔和的光点。身下是柔软蓬松的锦被,触手生温,带着淡淡的、清雅的木兰熏香。

空气里没有腐朽和药味,只有安神香宁谧的气息。她缓缓转动脖颈。床前站着两个宫女,

一着粉衫,一着碧裙,皆是十四五岁的年纪,眉眼鲜活,正略带担忧地看着她。

粉衫那个手里捧着一套折叠整齐、色泽明丽的宫装,碧裙那个则托着盛满热水的铜盆。

“玉簪?檀香?”沈清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奴婢在。

”两个宫女齐声应道,脸上忧色更重,“娘娘可是梦魇了?今日是娘娘入宫的大日子,

万不能误了吉时。”入宫……的大日子?沈清容撑着身子坐起来,

指尖触到光滑微凉的丝绸寝衣。她低头,看到自己一双白皙纤嫩的手,没有常年握笔的薄茧,

更没有病中枯瘦的嶙峋。指甲圆润,泛着健康的粉色。她抬起头,目光掠过屋内陈设。

紫檀木雕花梳妆台,镶嵌着明亮的水银镜,台面上摆满了各色精巧的妆奁匣子。

多宝阁上陈列着玉石摆件和古籍,墙角鎏金狻猊香炉吐着袅袅青烟。一切都崭新、华贵,

透着初入宫闱的、小心翼翼又掩不住张扬的富丽。这是……承恩侯府送她入宫时,

内务府提前布置好的长春宫侧殿?她回到了刚入宫的那一天?永和三年,三月初九?

巨大的荒谬感和随之而来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狂喜,如同冰与火,在她胸腔里激烈冲撞。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尖锐的疼痛无比真实。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所有错误尚未开始,她还有机会重写结局的这一天。上一世,她就是在这一天,

谨记着“端庄贤淑”的教导,按部就班地梳妆打扮,

穿着那身合乎规制的、华丽却略显沉闷的贵妃礼服,去参加了册封礼和宫宴。

举止完美无可挑剔,却也平淡得激不起任何涟漪。皇帝萧衍,只是在高高的御座上,

远远地投来一道例行公事般的、淡漠的目光。然后,便是漫长的、循规蹈矩的宫廷生活,

直至无声凋零。不。沈清容掀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上,那凉意直冲天灵盖,

让她混乱的思绪骤然清晰。“现在是什么时辰?皇上此刻在何处?”她的声音依旧有些微哑,

却已经带上了玉石相击般的冷脆。玉簪忙答:“回娘娘,刚过卯时三刻。

皇上……皇上此刻应当刚下早朝,往常这个时辰,会去御书房批阅奏章,

或是……”她犹豫了一下,“或是去毓庆宫看望二皇子。”二皇子。沈清容眼神一暗。

二皇子的生母,是已故的贤妃苏氏,体弱多病,生二皇子时难产去世。

萧衍对苏氏似有几分真情,连带着对这位自幼失母的二皇子也格外怜惜。上一世,

她恪守本分,从未在萧衍去看望二皇子时去“打扰”过。“更衣。”沈清容打断玉簪的话,

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中那张久违的、青春明媚的脸庞。肌肤吹弹可破,眉眼如画,

只是眼神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能褪尽的、属于冷宫沈氏的枯寂与沧桑。“娘娘,按制,

您该穿那套贵妃礼服,去坤宁宫向皇后娘娘请安,然后……”檀香捧着那套繁复宫装,

轻声提醒。“不穿那个。”沈清容从镜中看她,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给本宫找一身颜色鲜亮些的常服,不必太过正式,但要好看。头发也不用梳得太复杂,

清爽些。”玉簪和檀香对视一眼,皆有些疑惑和不安。但新主子的命令不容置疑,

两人连忙依言行事。最终,沈清容换上了一身海棠红绣折枝玉兰的广袖交领襦裙,

外罩一层月白轻纱半臂,腰间束着同色系宫绦,勾勒出纤细腰身。

乌发挽了一个略显随意的倾髻,只簪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并两朵新鲜的粉色海棠绢花,

耳上一对明珠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脸上薄施脂粉,重点描摹了眉眼和唇色,

镜中人顿时明艳不可方物,顾盼间流光溢彩,少了几分端庄持重,多了几分活色生香的娇媚。

“娘娘,您这样……”檀香看着自家娘娘与平日迥异的风姿,既觉惊艳,又感忐忑。“走吧。

”沈清容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去毓庆宫。”“娘娘!”两个宫女低呼,“未经传召,

恐不合规矩,皇上若怪罪……”“规矩?”沈清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本宫今日,就是要去‘坏一坏’这规矩。”她率先走出殿门。春日清晨的空气清冽甘甜,

带着泥土和花草的芬芳,与她记忆中冷宫终年不散的霉味截然不同。阳光洒在宫墙琉璃瓦上,

一片金碧辉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步向前。毓庆宫离长春宫不算太远,

但她刻意放慢了脚步,一路行去,引来不少宫人侧目。新晋的贵妃娘娘,

竟未按礼制先去拜见皇后,反而一副家常打扮,径自往皇子所居的毓庆宫方向去,

这实在是件稀罕事。快到毓庆宫门口时,远远便瞧见明黄色的仪仗停在宫门外。

皇帝果然在此。沈清容脚步未停,心却微微提了起来。萧衍。这个名字,

连同他那张冷峻深刻的脸,曾是她前半生敬而远之的仰望,也是她后半生凄凉境遇的根源。

怕吗?自然是怕的。这个男人手握生杀予夺大权,心思深沉难测。但比起怕,

她心中翻涌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压抑了太久的委屈与怨怼。宫门外的侍卫和内侍见到她,

明显一愣,待要通传,沈清容却已经径直走了进去,声音不大,

却足够清晰:“本宫来给皇上请安。”庭院中,萧衍正负手而立,

看着不远处乳母带着一个三四岁、穿着皇子服饰的孩童在玩一只彩球。孩童跑得踉踉跄跄,

笑声清脆。萧衍的背影挺拔如松,玄色常服上用金线绣着暗龙纹,在阳光下隐隐流动。

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无形的威压便弥漫开来。听到脚步声和话语,萧衍身形未动,

只是微微侧过头。沈清容走到他身后三步远处,依着记忆中的礼仪,盈盈下拜:“臣妾沈氏,

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她的声音放得又软又柔,尾音微微拖长,

带着刚醒不久的一丝慵懒甜腻,与这清晨严肃的宫苑氛围格格不入。萧衍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的锐利,以及一丝被打扰的不悦。眼前的女子,

装扮与昨日册封礼上那个端庄持重的贵妃判若两人。颜色过于鲜妍,神态过于娇媚,

行礼的姿势虽标准,那股子刻意拿捏出的柔弱风情却掩不住。“贵妃?”他开口,声音低沉,

听不出情绪,“你不在长春宫准备,来此作甚?皇后处请过安了?”“回皇上,

”沈清容抬起头,一双秋水明眸直直望向他,眼波流转间,竟迅速泛起一层薄薄水光,

“臣妾……臣妾是心中不安,特来寻皇上。”“不安?”萧衍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是。”沈清容膝行半步,仰着脸,让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她咬了咬下唇,

那本就涂了胭脂的唇瓣更显娇艳欲滴,“臣妾昨夜……做了一个极可怕的梦。”她说着,

眼圈真的红了起来,长睫濡湿,欲坠不坠,端的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萧衍没说话,

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演。沈清容心一横,

继续用那掺了蜜糖又揉了黄连般的腔调说道:“臣妾梦见……梦见皇上不喜欢臣妾,

嫌臣妾木讷无趣,将臣妾丢在一个又黑又冷的地方,再也不理不睬了。”她的声音哽咽起来,

“臣妾在梦里哭醒了,心慌得厉害。想着今日是正式入宫的第一日,若不能立刻见到皇上,

亲口问问皇上……是不是真的厌恶了臣妾,臣妾怕是活不下去了。”说着,

那蓄在眼眶里的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一颗,沿着白皙光滑的脸颊滑下,留下一道湿痕。

这番说辞,真假掺半,情态做足。

将一个初入宫闱、因梦境而惶恐不安、依赖君王的深闺女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知道萧衍未必信,但她要的,首先就是打破他心中那个“端庄沈贵妃”的刻板印象。

旁边的乳母早已吓得抱着二皇子退到远处,垂首不敢多看。宫人们更是屏息凝神,

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瞎子。萧衍静默了片刻。庭中只有春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和她极力压抑的、细弱的抽泣声。忽然,他弯下腰,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捏住了沈清容的下巴,迫使她抬得更高,泪眼朦胧地对上他深邃莫测的眼睛。

“沈清容,”他叫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和冰冷,“朕竟不知,

承恩侯府养出的女儿,还有这般……唱作俱佳的能耐。”他的指腹用力,捏得她下颌生疼。

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这层娇柔的皮囊,看看内里究竟藏了什么。沈清容心头剧跳,

却强迫自己不许退缩,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让更多的泪水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淌下,

眼神里充满了惶惑无助和卑微的祈求:“皇上……臣妾所言,句句发自肺腑。

臣妾只是怕……怕极了被皇上厌弃。若皇上不喜臣妾如此,臣妾……臣妾再也不敢了。

”她说话间,气息温热,带着泪水的湿意,拂过他捏着她下巴的手背。萧衍盯着她看了许久,

久到沈清容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后背渗出冷汗。终于,他松开了手,直起身,

拿出一方明黄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她眼泪的手指。“梦,都是反的。

”他淡淡道,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贵妃既然入了宫,便是朕的人。只要安分守己,

谨守宫规,朕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厌弃。”安分守己,谨守宫规。这话和前世几乎一样。

是警告,也是划下的界限。沈清容心中冷笑,

面上却绽开一个如释重负、又带着点怯怯欢喜的笑容,

连忙再次伏低身子:“臣妾谢皇上开解。有皇上这句话,臣妾就安心了。”她顿了顿,

又柔声补充,“臣妾……臣妾这就去坤宁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绝不敢再耽误皇上与二皇子殿下天伦。”她说着,便要起身退下。“慢着。”萧衍忽然开口。

沈清容动作一顿,抬眸看他。萧衍的目光扫过她发间那支随着动作轻颤的点翠步摇,

又落在她哭过后愈发显得楚楚可怜的脸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的情绪,

快得让人抓不住。“既来了,”他语气平淡无波,“陪朕用过早膳再走。皇后那边,

朕让人去知会一声。”沈清容心头一震,随即涌上巨大的狂喜和一丝了然的讥嘲。看,

男人啊。哪怕是帝王,对于超出掌控的、新鲜又无害的“意外”,

也会产生那么一点探究的兴趣。哪怕这点兴趣,最初可能只是源于对“演技”的玩味。“是,

臣妾……遵旨。”她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所有情绪,只留下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的柔顺。

在毓庆宫偏殿用早膳时,沈清容更是将“又茶又撩”发挥到了极致。

布菜时“不经意”碰到萧衍的手背,惊呼一声连忙缩回,脸红如霞;萧衍问话时,

回答得细声细气,眼神却时不时飘过去,含着羞怯又仰慕的光;偶尔萧衍看向她,

她便立刻垂下头,脖颈弯出优美脆弱的弧度,耳根通红。萧衍大部分时间沉默用餐,

偶尔开口,语气疏淡。但沈清容能感觉到,他那看似平静的目光,

总会在她自以为无人注意的小动作上,停留那么一瞬。够了。这就够了。第一步,撕掉旧皮,

立住新人设,成功引起他的注意。哪怕这注意里,怀疑和审视远多于好感。从毓庆宫出来,

沈清容带着玉簪和檀香前往坤宁宫。一路上,她脸上的柔弱娇怯如潮水般褪去,恢复了平静,

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些坚冰般的冷意。坤宁宫的气氛果然凝重。皇后端坐上首,

脸色不太好看。两侧坐着几位高位妃嫔,眼神各异,好奇、打量、不屑、嫉妒,皆有之。

沈清容规规矩矩行了大礼,为“因梦境惊惶失态,先行惊扰圣驾”请罪,言辞恳切,

姿态放得极低,将一个被噩梦吓坏、一心只系君王的痴情女子形象,再次巩固了一遍。

皇后训诫了几句“宫规森严,下不为例”,终究没敢在皇帝已经默许的事情上过多为难,

只敲打她要谨记身份,勿要恃宠生娇。沈清容一一应下,态度恭顺无比。请安完毕,

回到长春宫,沈清容屏退左右,只留下玉簪和檀香。“今日之事,你们怎么看?

”她坐在梳妆台前,取下鬓边绢花,语气平淡。玉簪和檀香对视一眼,玉簪胆子大些,

低声道:“娘娘……今日之举,实在冒险。皇上心思难测,

皇后娘娘似乎也不悦……”“冒险?”沈清容对着镜子,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若不冒险,

便是坐以待毙。后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规行矩步、贤良淑德的木头美人。

本宫若不另辟蹊径,如何能入皇上的眼?”“可皇上他……”檀香忧心忡忡。“他疑我,

试探我,甚至可能觉得我矫揉造作。”沈清容打断她,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又如何?总好过视而不见。本宫要的,就是他的目光落在本宫身上。

无论那目光里是疑是厌,还是别的什么。”只要他看,她就有机会。

她看向镜中重新变得清晰冷静的眸子:“从今日起,

本宫便是这后宫最‘茶’最‘撩’的贵妃。皇上喜欢也罢,厌恶也罢,本宫这条路,

既已开头,便只能走到底。”“茶”和“撩”是什么意思,玉簪和檀香不太懂,

但她们看懂了自家娘娘眼中那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光芒。“奴婢们誓死追随娘娘。”两人跪下,

低声而坚定地说。沈清容扶起她们,声音缓了下来:“本宫知道你们怕。但在这宫里,

一味怕,是活不下去的。以后,你们只需记住一点,在外人面前,

本宫永远是那个柔弱不能自理、一心只有皇上的沈贵妃。明白吗?”“是,娘娘。

”接下来的日子,沈清容将这个人设贯彻到底。萧衍来长春宫用膳,她亲自布菜,嘘寒问暖,

眼神黏得能拉丝。萧衍若去别的妃嫔处,她便“恰好”在御花园“散心”时“偶遇”,

远远望见,便是一副泫然欲泣、强颜欢笑的模样,等萧衍看过来,又慌忙低头,用帕子拭泪,

再抬头时,已是努力挤出的、带着泪光的笑容,遥遥一福,转身“黯然”离去。

背影一定要纤弱,步伐一定要飘忽,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不再像前世那样谨守“妃嫔不得干政”的规矩。萧衍在前朝遇到烦心事,脸色不豫时,

她会“笨手笨脚”地为他斟一杯安神茶,“不小心”打翻一点,弄湿自己的袖口,

然后惊慌失措地请罪,再趁机用那双湿漉漉、盛满担忧的眼睛望着他,软语道:“臣妾愚笨,

不能为皇上分忧,只盼皇上保重龙体,臣妾……臣妾看着皇上皱眉,心里比针扎还疼。

”朝臣们很快听闻了这位新晋贵妃的“盛宠”与“做派”。御史台的折子雪片般飞向御案,

言辞激烈,指责沈贵妃“狐媚惑主”、“不合礼法”、“有失妃德”。一日早朝,

一位姓王的御史,大约得了后宫某些人的授意,当庭慷慨陈词,

将“妖妃误国”的典故引了个遍,矛头直指沈清容,甚至暗指承恩侯府教女无方。

萧衍高坐龙椅,面无表情地听着。

待那御史说得口干舌燥、满脸激愤地跪下请求严惩贵妃以正宫闱时,萧衍才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金銮殿瞬间鸦雀无声。“王卿,”他指尖敲了敲龙椅扶手,“你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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