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点进一部热播剧，女主的脸惊得我浑身发冷。
她和三年前害死我妈的凶手，长得一模一样。
“发什么呆？”
陆司耀含笑抬头，目光落在屏幕里金悦悦脸上时，骤然一僵。
我声音发颤：
“你不是说她判了八年吗？一个杀人犯，怎么成了当红小花！”
良久沉默后。
陆司耀点了支烟，呼出的雾气缠着话一起飘过来：
“我本来是要把她送进去的。”
“可小姑娘脱光衣服，跪着扒我的腿，说她是第一次。”
“所以，我就换了种方式‘惩罚’她。”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陆司耀叹了口气，伸手把我圈进怀里：
“其实你妈的死，真不怪悦悦。”
“你妈下水救人，悦悦踩着她的头上岸，只是人在濒死时的本能自救，又不是故意的。”
“大度点，何必毁了小姑娘一辈子？”
……
我头痛欲裂，仿佛能听见身体里血管爆裂的声音。
事发现场的那段监控，我死也不会忘。
金悦悦自拍时不慎落水。
我妈想也没想，立刻跳下水救人。
她是退休警察，凭借一身急救本领，抱着金悦悦往岸边游。
眼看着就要上岸了。
金悦悦为了尽早脱险，竟然拽着我妈的头发往水里按。
她把我妈当成人肉板凳，踩着她的头上了岸。
我妈呛水严重，扑腾着拼命求救。
金悦悦却一走了之，连个报警电话都没打。
我妈泡在水里整整三天才被找到，早已没了人形。
想到白布下我妈浮肿惨白的脸，我崩溃地咬上陆司耀的肩膀，又打又踢：
“你是人吗？”
“你明明知道她是害死我妈的杀人犯！”
陆司耀浑身绷紧，吃痛闷哼。
他没有推开我，单手轻拍着我的后背，笑得无奈：
“老婆，我这是惩罚，也算是为你出气了。”
“小姑娘被我破了身，这几年只要我想，她随叫随到。我从不戴套，她光打胎就打了三次。”
“这惩罚够狠吧？解不解气？”
在我妈尸骨未寒时，和害死她的凶手上床。
这算什么惩罚？
胃里一阵翻腾，我目眦欲裂地甩给陆司耀一巴掌。
“你真让我恶心！”
陆司耀目光一沉。
他用舌尖抵了抵腮帮，看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这些年，悦悦得到的惩罚已经够多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悦悦的梦想是当大明星，我砸了不少钱才把她捧起来，她刚红，你别去找她麻烦。”
“以后不要再让我听你叫悦悦杀人犯，她根本不是。”
我哭着砸碎了眼前所有能砸的东西。
陆司耀瞧着二郎腿抽烟，悠闲地看着我发疯。
我摔打怒骂许久，终于精疲力尽，瘫倒在沙发下。
一动不动，像只被撕烂的破布娃娃。
陆司耀徒手掐灭了烟头。
他蹲到我面前，用手背蹭了蹭我的脸，眼里带着几分爱怜：
“闹够了？”
“闹够了这事就翻篇，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
我抬头，了无生气地看向陆司耀：
“我要和你离婚。”
顿了顿，我格外坚定又说：
“我妈的仇我会自己报。我绝不允许害死她的杀人犯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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