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档直播综艺里，新晋小花为了立人设，非要我把唯一的避雨棚让给流浪汉。姐姐，
你名气这么大，淋点雨没事的，可这位老人家生病了怎么办？弹幕全是夸她人美心善，
骂我耍大牌。我看着那个眼神浑浊、手脚健全的流浪汉，
直接一个过肩摔把他扔进了泥坑。然后我反手抽了小花一个耳光。
我看你这件高定礼服挺暖和的，脱下来给他穿啊。光嘴上说说多没诚意，
你把银行卡密码也告诉他，那才叫大爱无疆。小花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导演组也慌了。
我对着镜头，笑得张扬肆意。从今天起，我不演了，谁再敢跟我玩道德绑架，
我就让谁直接社会性死亡。1雨点砸在综艺的镜头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新晋小花林薇薇还在哭。姜然姐，你怎么能打人呢？他只是一个可怜的老人家啊。
我甩了甩手，刚才那一巴掌用力过猛，手心有点麻。
泥坑里的那个“老人家”正手脚并用地往外爬，身上沾满了黄泥，嘴里骂骂咧咧，
一点没有生病的样子。直播弹幕疯了。姜然疯了吧？直播打人？耍大牌耍到这种程度，
封杀她！薇薇好善良，抱抱我们家薇薇。姜然滚出娱乐圈！
导演老王终于反应过来，对着对讲机大吼。切信号！快切信号！他跑到我面前，
脸色铁青。姜然！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直播！我没理他，
径直走向旁边吓傻的摄像。摄像师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我从他手里拿过一个工作人员用的扩音喇叭。对着镜头，也对着现场所有人。
大家不是喜欢看戏吗？今天就让你们看个够。林薇薇哭声一滞，惊恐地看着我。
我把镜头对准了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流浪汉。这位大爷，你说你生病了，走不动路。
我看你刚才爬坑的动作，挺利索的嘛。流浪汉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又把镜头转向林薇薇。林薇薇，你说你心疼他，想把我的雨棚让给他。可据我所知，
我们节目组的休息车就在一百米外，车上有空调有热水，比这破棚子舒服多了。
你为什么不直接送他上车，非要在这里演戏呢？林薇薇的脸瞬间白了。
我……我只是想让老人家先避避雨。是吗？我冷笑一声。你只是想借着他，
踩着我，给你立一个‘人美心善’的人设罢了。你这种伪善，最让人恶心。
导演老王的对讲机里传来助理声嘶力竭的喊声。王导，信号切不断！黑客攻击！
我们的后台被控制了！老王满头大汗，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没管他，
继续对着镜头。还有屏幕前骂我的各位。你们喜欢当圣人，没问题。
但别拉着我一起。谁再敢对我道德绑架，刚才那位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说完，
我把喇叭扔在地上。经纪人华姐的电话疯狂打了进来。我没接。转身走向呆若木鸡的林薇薇。
她吓得连连后退。姜然姐，你……你别过来。我停在她面前，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才只是个开始。华姐的电话还在响。我终于接了。
电话那头是她的咆哮。姜然！你闯大祸了！所有的代言方都在打电话要解约！
公司要雪藏你！你完了！我看着远处，雨幕中，一辆黑色的宾利正缓缓驶来。是吗？
我看未必。我说完，挂了电话。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撑着伞，
朝我走来。2男人叫顾沉。是这次综艺最大赞助商的CEO，也是我的……前男友。
现场所有人都安静了。导演老王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林薇薇更是脸色惨白如纸，
身体摇摇欲坠。顾沉径直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低头，
用伞沿挡住我和摄像头的视线。手疼吗？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把发麻的右手藏到身后。不疼。顾沉没再说话，只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我身上。外套上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木质香气。他转身，看向导演老王。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王导，我的节目，什么时候变成审判大会了？老王腿一软，
差点跪下。顾……顾总，这是个误会，我们……我冷笑着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
点开一个视频，直接扔给导演老王。王导，别急着切信号，也别急着下跪。先看看这个，
我五分钟前刚收到的匿名投稿。视频里，正是林薇薇的助理塞钱给“流浪汉”的画面，
拍摄角度极其刁钻，仿佛未卜先知。老王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这……这……
顾沉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投资这个节目，是为了看作品，不是为了看你们联合起来，
欺负人。他刻意没有说出“我的人”，但那份维护的姿态，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慑力。
林薇薇彻底瘫软在地，嘴里喃喃着。不……不是的……顾沉看都没看她一眼，
拉起我的手。我们走。我跟着他，路过林薇薇身边时，我停下了脚步。我蹲下身，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惹我。你非不听。林薇薇猛地抬头，
眼里满是怨毒。姜然，你别得意！你以为有顾总护着你了不起吗？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笑了。我等着。说完，我站起身，跟着顾沉走向那辆宾利。坐进车里，
温暖的空气隔绝了外面的风雨。顾沉的脸色很难看。车内一片死寂。许久，他才开口。
姜然，你打破了我们的约定。一年前我们分手时，约定好在公众面前，只是合作关系。
他会继续当我的靠山，但我要低调，不能惹事。我看着窗外的雨景。约定？顾沉，
这一年，我被你所谓的‘约定’压得快喘不过气了。今天，我不想再忍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气氛压抑。他沉默了很久。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为，
会让你所有的商业价值清零？我知道。那你还这么做？我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
因为我高兴。顾沉看着我，眼神复杂。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算了。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后果我来承担。我愣了一下。这不像他会说的话。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手机响了。助理在电话那头，语气焦急。顾总，不好了！
网上突然爆出了林薇薇买通告陷害姜然姐的视频，现在全网都在骂她！顾沉皱眉。
不是我放的。我心里一动。顾沉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华姐。我按了免提。姜然！
你快看微博！你翻盘了！华姐的声音里满是兴奋。不知道是谁，把你今天在现场说的话，
还有林薇薇助理给钱的视频全都放出去了！现在风向全变了！
#林薇薇滚出娱乐圈# 上了热搜第一！你的粉丝数还在暴涨！我挂了电话，
看向顾沉。不是你？顾沉摇头，他也正在看手机，眉头紧锁。不是我。
我的公关团队还没来得及出手。那是谁？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正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姐，干得漂亮。这才只是开胃菜。
3短信的号码来自一个无法追踪的虚拟号段。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微微收紧。
顾沉也看到了短信内容，他拿过我的手机。这谁？不知道。他拨了回去，
提示是空号。顾沉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有人在暗中帮你。我拿回手机，删掉了短信。
或许吧。车子回到了我的公寓楼下。顾沉没有下车的意思。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薇薇背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我知道。
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谢谢你今天来。顾沉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我推开车门，
他突然叫住我。姜然。我回头。那个帮你的人，小心点。这个圈子，
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我点点头。我知道。回到家，华姐已经在等我了，
脸上又是兴奋又是后怕。我的祖宗，你可吓死我了！她递给我一杯热水。不过，
真他妈的爽！你是没看到林薇薇那个团队现在的惨状，跟死了爹妈一样！我喝了口水，
打开了微博。热搜前十，有八条都和我跟林薇薇有关。
摔##姜然反击道德绑架##林薇薇买演员陷害姜然##心疼姜然#舆论完全倒向了我这边。
我的微博粉丝数，在短短几个小时内，涨了五百万。评论区不再是谩骂，而是一片叫好。
姐！飒爆了！早就看那些白莲花不爽了！这才是女王！粉了粉了！
道德绑架就该这么治！干得漂亮！华姐在一旁眉飞色舞。你这次是因祸得福啊！
你‘女王’的人设算是彻底立住了！之前掉的代言，现在哭着喊着要重新合作，
价格还翻了一倍！我没什么表情。都拒了。华姐愣住了。什么？拒了？为什么？
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我不喜欢他们的嘴脸。之前出事，他们是第一批解约的。
现在看我翻盘，又想来沾光。没门。华姐还想再劝，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这次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是林薇薇正跪在一个中年男人面前，哭着求饶。
中年男人肥头大耳，是圈里一个有名的制片人，姓黄，林薇薇背后的金主之一。
图片下面还有一行字。下一个目标。我把手机递给华姐。华姐看完，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黄总？这人是谁啊？能量这么大？连黄总的黑料都能搞到？我也想知道。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想干什么？第二天，
网上就爆出了黄姓制片人偷税漏税、潜规则多名女星的丑闻。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黄总的公司股票瞬间跌停，本人也被带走调查。林薇薇作为他旗下最重要的艺人，彻底凉了。
华姐看着新闻，手都在抖。太狠了……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啊。
我看着手机里那条“下一个目标”的短信。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是他们应得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推掉了所有工作，在家休息。那个神秘人没有再联系我。
仿佛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直到一周后，我接到了一个新剧本。
制作公司是一家我从未听说过的小公司。但剧本很好，是一个讲述女性复仇的悬疑故事，
女主角的性格和经历，与我惊人地相似。华姐劝我。这个公司太小了，没什么背景，
拍出来可能播不了。还是接李导那个戏吧，大制作，稳。我拒绝了。就这个。
直觉告诉我，这个剧本不简单。签约那天，我在制作公司的办公室里，见到了投资方代表。
竟然是顾沉。他坐在我对面，神色如常。姜然小姐，又见面了。我皱眉。
这是你的公司？我投资的。为什么？看好这个剧本。我不信。顾沉，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笑了笑，没回答。签约结束后，我准备离开。顾沉叫住我。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刚想拒绝，他补充道。聊聊那个帮你的人。
我停住了脚步。晚上，在一家私密的餐厅。顾沉递给我一个文件夹。
这是林薇薇团队的调查报告。他们出事后，一直在查你。然后，
他们查到了一件事。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我一年前，
从一家精神病院里走出来。照片拍得很清晰。文件夹里还有一份我的“病历”，
上面写着：重度抑郁，伴有暴力倾向。我捏着照片，指尖泛白。顾沉看着我。
林薇薇的团队，本来准备用这个来对付你。4他们想让你彻底疯掉。
顾沉的声音很平静。我看着那张伪造的病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着我。
他们怎么会有这个？买通了医院的人，伪造的。幸好，东西被我的人提前拦下了。
我闭上眼。如果这份东西真的被爆出去，配合我那天在直播里的“暴力行为”，
我将永无翻身之日。大众不会相信任何解释。他们只会相信，我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
谢谢。我轻声说。不用。顾沉看着我，姜然，收手吧。你已经赢了林薇薇，
没必要再斗下去。这不是结束。我放下文件夹。林薇薇和黄总，都只是棋子。
我要的，是他们背后那个人。顾沉皱眉。你非要这样？我别无选择。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行业斗争。他们伪造病历，是想彻底毁掉我的人生。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顾沉沉默了。餐厅的气氛再次变得压抑。这时，我的手机又震动了。我拿出来一看，
心脏猛地一缩。依然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
是我刚刚在餐厅里和顾沉说话的照片，从窗外偷拍的。角度刁钻，画面暧昧。我猛地抬头，
看向窗外。外面是漆黑的夜，什么都看不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这个神秘人，
他不仅在帮我，还在监视我。顾沉也看到了照片，脸色瞬间阴沉。他立刻起身，走到窗边，
但外面空无一人。他打了个电话。查一下餐厅周围所有的监控。我坐在原地，手脚冰冷。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到底想干什么？这顿饭不欢而散。顾沉把我送回公寓，临走前，
他表情严肃。最近不要一个人出门。我会派人保护你。我点头。回到家，
华姐正焦急地等着我。出大事了！她把手机递给我。微博上，
一个新的话题正在疯狂发酵。#姜然 精神病#我点进去，
看到了那张我从精神病院走出来的照片。照片下面，是一个匿名用户的爆料。
知情人士透露，某J姓女星长期患有精神疾病，有严重暴力倾向。之前在直播中打人，
就是因为病发失控。有图有真相，这是她去年去看病的偷拍。下面附上了那张照片。
虽然顾沉说他拦下了，但显然，对方手里不止一份。评论区瞬间炸锅。卧槽？真的假的？
怪不得她那天那么疯，原来是真疯啊！细思极恐，一个精神病人在娱乐圈当顶流？
之前还粉她，现在觉得好可怕。刚刚反转的舆论，再一次急转直下。我的名字，
和“疯子”这个词，被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华姐急得团团转。怎么办啊姜然？这下怎么办？
公关部电话都快被打爆了！我们发声明辟谣吧！我摇摇头。没用的。
现在发任何声明，都只会被当成狡辩。华姐快哭了。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看着那张照片，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对方不给我活路。那我就把天给掀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的，
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声音。姐？你终于想起我了？我开口，声音嘶哑。小奕，帮我个忙。
电话那头，我的弟弟姜奕沉默了一下。说。帮我开一场直播。全网，所有平台，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姜奕在那头轻笑一声。就这？
我还以为多大事。姐，你想什么时候播？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明天晚上，八点。
5第二天，整个网络都处于一种诡异的等待中。#姜然今晚八点直播# 的词条，
从早上开始就挂在热搜第一。没有人知道我要干什么。猜测四起。是要退圈谢罪吗？
估计是开发布会，解释病情吧。赌五毛，绝对是哭着卖惨求原谅。
顾沉也打来了电话，问我到底想做什么。我信你。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华姐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比我还紧张。然然，你真的想好了吗？万一……没有万一。
我打断她。我画了一个淡妆，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七点五十九分，我坐在镜头前。
姜奕的技术没让我失望。八点整，国内所有主流的直播平台、社交媒体、短视频APP，
全都在同一时间，强制弹出了我的直播间。在线人数，瞬间破亿。弹幕密密麻麻，
几乎看不清我的脸。来了来了！我倒要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样。疯子来了，
大家快跑！我没有看弹幕，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头。大家好，我是姜然。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知道，大家现在都很好奇，我到底是不是个疯子。今天，
我就给大家一个答案。我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文件。网上流传的那张照片，是真的。
去年，我的确频繁出入那家医院。弹幕瞬间爆炸。卧槽！她承认了！天啊！
真的是精神病！疯了疯了，赶紧封杀吧，太危险了！我没有理会，继续说。但是，
我不是去看病。我是去照顾病人。我按下了手边的播放键。我身后的巨大屏幕亮起。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视频的场景，是在一间高级病房里。一个女孩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瘦得脱了相。视频里的我，正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她喝粥。小雅，
再吃一口，就一口。我的声音，是我自己都陌生的温柔。病床上的女孩，是我的亲妹妹，
姜雅。直播间里，弹幕有了一瞬间的停滞。视频继续播放。画面切换，是我拿着一堆缴费单，
在医院的缴费处排队。是我在深夜里，守在重症监护室外，疲惫地靠着墙睡着。
是我在医生办公室里，听到妹妹需要骨髓移植时，瞬间崩溃，捂着脸痛哭。视频的最后，
是我拿着一份骨髓配型成功的报告，笑得泪流满面。视频播放完毕。整个直播间，一片死寂。
我举起手里的文件，对准镜头。这是我妹妹姜雅的病历。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而那家所谓的精神病院，是本市最好的血液病治疗中心所在地。我之所以频繁出入，
是因为我的妹妹，在那里住了整整一年。我赚的每一分钱，拍的每一部戏，
维持的每一个人设，都是为了给她治病。我的声音开始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我强忍着。你们可以骂我耍大牌，可以骂我脾气差。但你们不能，用我最爱的人，
来攻击我。我看向镜头，一字一句。林薇薇，还有你背后的人。
你们知道我妹妹的事。你们故意放出那张照片，伪造病历，引导舆论，
就是想把我逼死。今天，我站在这里。我没疯，也没死。现在，轮到你们了。
话音刚落，我身后的大屏幕再次亮起。上面出现了一个名字。顾振廷。
以及他所有的个人信息，公司职位。顾沉的亲叔叔，盛世娱乐的董事之一。这是谁？
顾振廷？盛世娱乐的那个大佬？弹幕还在疑惑。屏幕上的资料开始滚动。
一笔笔触目惊心的账目，一份份见不得光的合同，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全都是顾振廷这些年，利用职权，贪污、洗钱、操控市场、潜规则艺人的证据。所有证据，
都清晰无比，来源明确。直播间的观众，全都疯了。我的妈呀！这是要把天捅破啊！
姜然牛逼！这是要一个人单挑整个资本圈吗？顾振廷滚出来！垃圾！突然，
直播间的门被推开。一个女孩冲了进来。是姜雅。她比视频里健康了很多，但还是很瘦弱。
她冲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放声大哭。姐！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