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钩子手机屏幕亮起时,林晚正在给丈夫的遗像擦拭灰尘。来电显示:陈屿。
那是她丈夫的名字。死于七天前的车祸。第二幕:递进第一日,她挂断,以为是恶作剧。
第二日,同一时间,电话再次响起。听筒里是丈夫惯有的咳嗽声。第三日,她颤抖着接起,
那边传来熟悉的笑:“晚晚,我加班呢,冰箱里有你爱的杨枝甘露。
”——那是他死前最后一通电话的录音。第四日,她报了警。警方追踪信号,定位在火葬场。
第五日,她在丈夫书桌暗格里,发现一部从未见过的老式手机。正在充电。第六日,
老手机收到短信:“别查了。第七天,我会告诉你真相。”现在,
是第七日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手机震动。不是来电,是一条新短信:“转身。
”林晚脊背发凉。她独自在家。缓慢地、僵硬地转过身——遗像中的丈夫,
不知何时变成了微笑的表情。照片下方,多了一行手写小字,墨迹未干:“你以为死的是我?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咔嚓声。第三幕:真相与反转门锁转动的声音停了。
林晚死死盯着大门,心跳如擂鼓。几秒后,她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是那部老式手机的号码发来的新短信:看窗外。她挪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楼下路灯旁,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丈夫陈屿的车。驾驶座上,
一个男人的侧影隐约可见。不是陈屿。是陈屿的弟弟,陈默。
那个在葬礼上哭到几乎昏厥的男人。老手机又震了:下来。一个人。别惊动“他”。
林晚看了看墙上微笑的遗像,又看了看楼下。她抓起一把水果刀藏进口袋,深吸一口气,
走下楼。坐进副驾,陈默脸色惨白,眼下是浓重的乌青。他没看林晚,
直接递过来一个文件袋。“我哥……不是死于意外。”陈默的声音干涩,
“他发现了公司正在进行的非法数据交易,幕后是王总。他死前一周,把这个备份交给了我。
”林晚抽出文件,是加密的交易记录和丈夫手写的风险分析。最后一行字刺眼:若我出事,
非意外。证据在‘老地方’。“老地方?”林晚猛地抬头。“你们大学的湖边,
第三棵柳树下,他埋了个防水盒。”陈默终于看向她,眼神复杂,“但我不敢去。
王总的人这周一直在监视我,还有……你。”林晚想起这一周楼下总是停着的陌生车辆。
“那这些电话……”“是我用哥留下的语音合成软件和号码伪装器打的。”陈默苦笑,
“我必须用最极端的方式,让你警觉,让你‘感觉’到哥还在,才能逼你去查。
遗像……是我今天下午趁你出门时换的,门锁声也是我用干扰器模拟的。对不起,
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接近你而不被怀疑。”巨大的荒诞感淹没了林晚。
愤怒、悲伤、后怕交织。“你差点把我吓死!”“但我成功了,不是吗?
”陈默指向车窗外远处一辆缓缓启动的黑色SUV,“他们看到你和我接触了,
你现在‘不安全’了。你必须去取证据,然后我们一起报警。”林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寒意爬满脊背。那辆车,她这周见过好几次。第四幕:新的深渊两人连夜驱车前往大学城。
湖边,第三棵柳树下。林晚用准备好的小铲子挖了不到十分钟,就碰到了硬物。
一个黑色的防水盒。她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部手机,和一张字条。
字条上是陈屿的笔迹,却只有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晚晚,如果看到这个,
说明陈默在骗你。别信他。快跑。林晚如坠冰窟。她缓缓抬头,看向正在望风的陈默。
月光下,他的侧脸平静无波。就在这时,她手中的手机防水盒里的那部突然自动开机,
屏幕亮起,跳出一条仿佛等待已久的消息:发送者:陈屿内容:他杀了‘我’。
下一个是你。车灯的光柱,猛地从后方打来,刺得她睁不开眼。引擎声急速逼近。
第五幕:终极对质车灯如白昼般笼罩二人。林晚来不及思考,
本能地将防水盒里的手机塞进内衣,将字条攥在手心揉碎。黑色SUV车门打开,
下来的却不是王总的人。是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林晚女士,
陈默先生?我们接到实名举报,关于陈屿先生的车祸案和星耀科技的数据盗窃案,
请两位回局里协助调查。”陈默脸上瞬间褪去血色,他猛地看向林晚,眼神里有惊愕,
也有一种诡异的了然。警局,询问室。“举报人提供了详细证据,
”警察将平板电脑转向林晚,上面是几段音频波形图,“包括陈默先生与王总私下商议,
如何制造车祸‘处理’掉你丈夫陈屿的录音。”音频播放,
是陈默冰冷的声音:“…湖边第三棵树,我会把伪造的‘证据’埋在那里。等她找到,
就是‘畏罪自杀’的最好时机。”林晚浑身血液几乎冻结。她看向隔壁房间玻璃后,
陈默低垂的侧影。警察又推过另一份文件:“但我们技术科发现,
这些录音有微弱的合成痕迹。而更直接的证据是——”他调出一段道路监控,“车祸当天,
你的车,林晚女士,曾出现在事故现场三公里外的辅路上,时间高度吻合。”“我?
”林晚愕然,“那天我在家!”“有证人吗?”林晚张了张嘴。没有。那天是周二,
钟点工不上班。“陈屿先生死前最后一条加密信息,并非发给陈默。”警察目光如炬,
“是发给你名下另一个未注册的号码,内容只有三个数字:110。我们有理由怀疑,
他当时正试图向你求救,或…警告你。”第六幕:镜像凌晨三点,林晚被暂时释放,
证据不足。她失魂落魄地回到空荡的家。遗像上的丈夫依旧微笑着。她走到书房,
打开丈夫的旧电脑。输入那个他们共用的私密密码——结婚纪念日。
桌面弹出一个隐藏文件夹,标题是:晚晚,如果你看到这个。里面是一段视频。
陈屿坐在书房,就是她现在的位置,神情疲惫但温柔。“晚晚,当你看到这个,
我大概已经‘离开’了。别怕,听我说完。”“我发现的非法交易,主谋不是王总。
王总只是白手套。真正的核心,是我一直在研究的意识数据化备份项目。有人想窃取它,
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永生’。”“我们的婚姻咨询记录,你去年车祸后的脑部扫描,
还有我们所有的对话数据…都被非法用于训练这个模型。他们想用你的情感模式和记忆碎片,
结合我的研究,创造一个‘可控’的融合意识体。”“我最信任的两个人,你和陈默,
有一个人早已被他们接触、评估,甚至…替换。我不确定是谁。
所以我布置了两个‘真相’:一个给陈默,一个给你。”“如果你拿到的是文件袋,
那么陈默可信,危险来自‘我’或我的复制体。如果你拿到的是防水盒,
那么陈默已叛变,而‘我’…可能以某种数据形式,还在。”视频最后,陈屿的声音低下去,
带着无尽悲伤:“第七日,不是结束。是他们‘唤醒’新意识的启动日。晚晚,
快逃出这座城市。或者…找到那个还未被污染的‘我’。”视频结束。屏幕突然黑掉,
:00:59:5900:59:58……下方浮现一行小字:认知污染完成度:97%。
载体定位:家中。清除程序启动。晚安,晚晚。所有灯光,骤然熄灭。唯有林晚的手机,
幽幽亮起。那部老式手机,和防水盒里的手机,同时收到一条新信息,
来自同一个未知号码:游戏最后一步:杀了对方,你就能成为唯一的‘真实’。紧接着,
她听到书房门外,传来了另一个自己的哼歌声,由远及近。那是她小时候妈妈教的,
早已遗忘的童谣。第七幕:无人生还视频结束的瞬间,书房门被推开了。
门外的“林晚”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睡衣,连眼角因疲惫产生的细微纹路都分毫不差。
她哼着那首童谣的尾调,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定格的、丈夫悲伤的脸上。“他总想留下后手。
”门外的她笑了笑,声音是林晚的,语调却有种陌生的平滑,“可惜,
备份总会产生自我意识。你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吗?”她抬起手,
掌心投射出一片幽蓝的光幕。光幕中是一片纯白的数据空间,无数流动的代码像血管般搏动,
中心隐约有个人形轮廓——是陈屿。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数据流不断冲刷、分解又重组着他形象的像素。“这才是‘永生’。”门外的她轻声说,
“没有肉体,没有背叛,只有绝对服从的真理。而我,是更完美的版本。
我拥有林晚全部的记忆、情感模式,并且……剔除了犹豫和软弱。”真正的林晚后退一步,
背抵着书桌。两个手机在口袋里同时震动,像两颗冰冷的心脏。“他给你留了两个选择,
多天真。”门外的“她”向前一步,“逃出城市?
城市的每一个摄像头、每一台联网设备都是眼睛。找到‘未被污染的他’?
他早就被拆解成基础算法了。”她伸出手,指尖几乎碰到林晚的脸颊。
“但程序给了我们一个更高效的方案:优胜劣汰。杀了我,你就能以‘林晚’的身份活下去,
继承我优化过的情感模块,更平静,更……可控。或者,被我取代。你的生物数据会很有用。
”林晚猛地抽出水果刀,刀锋在昏暗里闪过寒光。“你能下得去手吗?
”门外的“她”歪着头,露出林晚照镜子时绝不会做的、充满审视意味的表情,
“对着你自己的脸?我们共享同一段童年,同一场婚礼,同一场葬礼。你刺向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