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或者说,他这辈子投胎的时候就没选好服务器。
作为京圈出了名的“散财童子”,他唯一的爱好就是给各路美女送温暖,
主打一个“人傻钱多速来”可现在,他手腕上多了一副银手镯,
对面坐着那个他追了三个月、连手都没摸到的“女神”苏柔。苏柔身上的裙子裂了一道口子,
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仿佛秦朗不是摸了她一下,而是把她全家都送进了ICU。
监控死角,人证物证俱在。“秦先生,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警察叔叔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这种富二代的鄙视。秦朗绝望了。
他知道,只要那个女人一开口,他这辈子就算交代了。但他更怕的是门外传来的高跟鞋声。
那声音不像是走路,像是死神在敲门。“咔哒、咔哒。”每一下都踩在他的天灵盖上。
门开了。那个女人逆着光走进来,手里没拿律师函,反而拎着一根……棒球棍?
1审讯室里的空气凝固得像是一坨放了三天的猪油。秦朗缩在铁椅子上,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软体动物”的形态,如果地上有条缝,
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液化流进去。他对面,苏柔正捂着胸口,
那件香奈儿当季新款的小礼服肩带断了一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上面还挂着几滴恰到好处的眼泪。这哭技,绝了。不属于人类生理极限的哭法,
更像是一台精密仪器在执行“悲伤”这个程序。“秦朗,我把你当朋友,
你竟然……”苏柔的声音颤抖着,分贝控制在一种既能让门口路过的保洁阿姨听见,
又不至于刺破耳膜的完美区间。“我没有!我真没有!我就想给你披件衣服!
”秦朗的辩解苍白得像是一张擦过屁股的卫生纸。负责记录的小警察翻了个白眼,
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作响,显然已经给这个“精虫上脑”的富二代定了性。就在这时,
审讯室的大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物理力量强行突破。“砰!”那不是开门,那是爆破。
厚重的隔音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惨叫,仿佛在控诉这种不人道的待遇。秦朗浑身一抖,
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门口站着一个女人。秦煞。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机车皮衣,
紧身裤勾勒出两条长得过分的腿,脚上那双铆钉高跟鞋简直就是两把移动的凶器。
她没看秦朗,也没看警察,目光像红外线瞄准仪一样,死死锁定了还在抽泣的苏柔。
“继续哭。”秦煞拉开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那姿势不像是个来保释的家属,
倒像是个来收保护费的黑帮教父。“刚才那个调门不错,高音准,中音甜,低音劲,
不去殡仪馆当领唱可惜了。”苏柔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她惊恐地看着秦煞,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系统!系统!这女人怎么来了?
情节里她不是应该在国外度假吗?秦煞挑了挑眉。哦,
原来是个带系统的“高玩”这声音不是从苏柔嘴里出来的,是直接在她脑子里炸开的。
自从穿进这本名为《霸道总裁的掌心宠》的脑残文里,
秦煞就多了一项特殊技能——能听到这帮“情节人物”的脑内弹幕。宿主别慌!
秦煞就是个无脑恶毒女配,她越凶,秦朗的罪名坐得越实!趁机激怒她!
苏柔的眼神瞬间变了,从惊恐转为一种楚楚可怜的坚强。“秦小姐,我知道你护短,
但秦朗他……他真的对我……”“对你什么?”秦煞从兜里掏出一盒薄荷糖,
倒出一粒扔进嘴里,“嘎嘣”一声咬碎。“是对你进行了战略性骚扰,
还是对你实施了战术性爆破?”小警察皱眉:“这位家属,请注意你的措辞,这里是公安局。
”“我知道这是公安局,不是横店影视城。”秦煞站起身,两步走到苏柔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种压迫感,让苏柔觉得自已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你说秦朗撕了你的衣服?”秦煞伸出手,
指尖轻轻挑起苏柔那根断掉的肩带。“香奈儿2026早春度假系列,
采用的是高强度丝混纺。这种面料,除非是用剪刀剪,或者是两个成年壮汉对拉,
否则单凭秦朗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想把它撕成这种整齐的切口?”秦煞冷笑一声,
手指猛地一松。“啪。”肩带弹回苏柔的皮肤上,红了一片。“你当这是撕烧鸡呢?
”2苏柔的脸色白了一下。该死!这女人怎么懂这么多?系统,
快给我兑换‘楚楚可怜光环’!叮!光环已生效,消耗积分500。
苏柔眼里的泪水瞬间蓄满,那是一种能让任何雄性生物看了都想掏心掏肺的眼神。
“秦小姐,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难道我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吗?
”旁边的年轻小警察显然中了招,正义感瞬间爆棚,猛地一拍桌子。“够了!秦小姐,
请你退后!受害者现在情绪很不稳定!”秦煞转头看了小警察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看智障的关爱。“警官,
你的警校教官要是知道你被这种低劣的生物化学武器攻击一秒就破防,
估计会气得从退休干部活动中心杀过来清理门户。”“你——”“闭嘴,看戏。
”秦煞转过身,双手撑在苏柔面前的桌板上,脸逼近到只有五厘米的距离。“苏小姐,
既然你说秦朗对你用强,那我们来复盘一下当时的战术环境。
”“地点是帝豪KTV的VIP包厢,时间是晚上十点半。包厢里有三个监控死角,
你偏偏选了最左边那个。”“秦朗当时喝了半瓶威士忌,根据他的酒精耐受度,
这时候他的小脑平衡功能基本已经停摆,走直线都费劲,还能精准地把你按在墙上?
”“你是觉得他突然变异了,还是觉得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在你身上失效了?
”苏柔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他……他是装醉!他力气很大!”“力气很大?
”秦煞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讽,三分凉薄,还有四分漫不经心。她突然伸手,
一把抓过旁边秦朗的手腕,举到苏柔面前。“睁大你的卡姿兰大眼睛看清楚。
”秦朗的手腕细皮嫩肉,比女人的还白,上面还戴着一块百达翡丽。“这双手,
除了刷卡和开香槟,连个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你告诉我,
他能单手压制住你这个常年练瑜伽、核心力量堪比特种兵的绿茶?
”“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特种兵?”秦朗在旁边弱弱地插了一句:“姐,
其实我最近有在健身……”“闭嘴!废物!”秦煞头都没回,
反手就是一个暴栗敲在秦朗脑门上。“连个仙人跳都看不出来,
你那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还是水泥?我看你是把脑子捐给希望工程了,
人家都得嫌弃是不良资产!”秦朗捂着头,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苏柔见势不妙,
决定祭出大招。系统!兑换‘记忆篡改卡’!让那个警察作伪证!宿主,积分不足!
而且这里有正气压制,效果会打折!废物系统!苏柔心一横,突然捂着脸大哭起来,
声音凄厉得像是刚死了老公。“你们秦家有钱有势,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吗?我不活了!
”说着,她就要往墙上撞。这招“一哭二闹三上吊”,是中华五千年宅斗文化的精髓,
虽然老套,但胜在好用。只要她今天在这里受了伤,秦家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小警察吓得脸色大变,刚要冲上去拦。“让她撞。”秦煞冷冷地开口,身体纹丝不动,
甚至还换了个更舒服的站姿。“这墙面刷的是立邦漆,硬度适中。
以她这个助跑速度和撞击角度,顶多就是个轻微脑震荡,连血都流不出来。”“苏小姐,
建议你往左边偏十五度,那里有个暖气片,棱角分明,撞上去绝对头破血流,
缝针都得缝个十几针,那样才够惨,才够让你在微博上卖一波惨。
”苏柔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墙壁前十厘米的地方。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
尴尬得像是便秘了三天突然在电梯里放了个屁。秦煞走到她身后,贴着她的耳朵,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演了,你的系统积分不够了吧?”苏柔猛地回头,
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见了鬼。“你……你怎么知道……”“嘘。”秦煞竖起一根手指,
抵在鲜红的嘴唇上。“这场戏,才刚刚开始。你那个剧本写得太烂了,我打算帮你改改。
”3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秦朗跟在秦煞身后,像个刚被释放的劳改犯,
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秦煞拉开车门,
坐进驾驶座,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上车。”秦朗哆哆嗦嗦地爬上副驾,刚扣好安全带,
车子就轰鸣一声窜了出去。推背感强得差点把他的早饭给挤出来。
“姐……慢点……限速六十……”“闭嘴。”秦煞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
风把她的长发吹得狂乱飞舞。“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在里面不是挺能耐吗?
还‘我就想给她披件衣服’,你是雷锋转世还是慈善机构成精了?
”秦朗缩了缩脖子:“我那是……绅士风度。”“绅士风度?”秦煞嗤笑一声,
一脚油门踩到底,迈巴赫在车流中画出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你那叫精虫上脑引发的智力退化综合征。苏柔那种段位的绿茶,连我都得开着雷达防着,
你倒好,直接光着膀子往人家枪口上撞。”“她……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
以前她是没找到机会把你这头肥猪宰了过年!”秦煞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一个漂移,
稳稳地停在了秦家别墅的雕花大门前。“下车。”秦朗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
腿肚子开始转筋。“姐……爸在家吗?”“在。”秦煞解开安全带,转头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而且,他手里拿着那条七匹狼的真皮腰带,
已经预热半个小时了。”秦朗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客厅里,
气氛凝重得像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前的指挥部。秦父坐在真皮沙发上,
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手里的皮带被他捏得咯吱作响。秦母在一旁抹眼泪,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全是关于“秦家大少强奸未遂”的热搜。#豪门恶少秦朗警局一日游##苏柔受辱,
全网心疼##秦家仗势欺人,法律尊严何在#每一条热搜后面都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
评论区更是惨不忍睹,网友们的键盘已经化身为加特林机枪,
对着秦家祖宗十八代进行无差别扫射。“爸……妈……”秦朗刚喊了一声,
秦父就腾地站了起来。“畜生!跪下!”这一声吼,气沉丹田,中气十足,
震得水晶吊灯都晃了三晃。秦朗膝盖一软,当场表演了一个标准的滑跪,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爸!我冤枉啊!我真的没碰她!”“没碰她?没碰她人家能告你?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秦父扬起皮带就要抽。“行了。”秦煞换了拖鞋,慢悠悠地走过来,
随手把车钥匙扔在茶几上。“爸,你这套‘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理论已经过时了。再说了,
这蛋确实有缝,但那苍蝇也不是什么正经苍蝇,是带着生化武器的变异苍蝇。
”秦父的手僵在半空:“什么意思?”秦煞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
“苏柔背后有人。或者说,有东西。”她指了指秦母手里的手机。“看看这些热搜,
发酵速度比面团还快。事情发生不到两个小时,通稿、水军、营销号全套安排上了。
这要是没有预谋,我把这苹果核吞下去。”秦父皱眉:“你是说,这是个局?
”“不仅是个局,还是个连环套。”秦煞嚼着苹果,眼神冷得像冰。“苏柔的目标不是秦朗,
是整个秦家。秦朗只是个突破口,一旦秦家名声臭了,股价大跌,
某些人就可以趁机低价收购,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这剧本,写得挺宏大啊。
”秦朗听得一愣一愣的:“姐,你是说……有人要搞垮咱们家?”“不然呢?图你长得帅?
图你不洗澡?”秦煞白了他一眼。“那……那怎么办?”秦母焦急地问,
“现在网上骂得太难听了,咱们要不要发个声明?”“声明?”秦煞冷笑。“这时候发声明,
就是给人家送弹药。网友现在正处于情绪高潮期,你就算说破大天,
他们也只会觉得你在狡辩。”“那难道就这么忍着?”秦父气得把皮带摔在地上。“忍?
”秦煞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我的字典里,没有‘忍’这个字。
既然他们想玩舆论战,那我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过两天不是苏柔和赵家那个私生子的订婚宴吗?”秦煞回过头,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那是她人生的高光时刻,也是她防备最松懈的时候。”“我会送她一份大礼。
”“一份能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核弹级大礼。”4接下来的两天,
秦家别墅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但互联网上却是炮火连天。
苏柔的微博粉丝数从五十万暴涨到了五百万,俨然成了“受害者联盟”的精神领袖。
她每天在微博上发一些似是而非的鸡汤,配上几张忧郁的自拍,
偶尔露出一截包着纱布的手腕,暗示自己正在经历巨大的身心创伤。
底下的评论清一色是:“姐姐不哭!我们支持你!”“严惩秦朗!秦家倒闭!
”“这种人渣就该化学阉割!”秦朗躲在房间里,连窗帘都不敢拉开,手机关机,网线拔掉,
整个人处于一种“社会性死亡”的状态。秦煞却很忙。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面前摆着三台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据流。她在挖坟。挖苏柔的祖坟。
既然苏柔有系统帮忙遮掩,那常规手段肯定查不到什么。但秦煞不一样。她不仅是恶毒女配,
还是个黑客技术满级的恶毒女配。在这个世界,系统虽然能篡改记忆、增加好感度,
但它不能凭空抹去所有的数据痕迹。凡走过,必留下痕迹。“找到了。”秦煞敲下回车键,
屏幕上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苏柔过去三年的所有聊天记录、转账流水,
以及……她和那个“系统”的对话日志。虽然系统对话在普通电脑上显示为乱码,
但秦煞编写了一个特殊的解码程序,硬生生地把这些乱码翻译成了人话。宿主,
这次任务完成后,你可以获得秦家30%的气运值。太好了!只要搞垮秦家,
我就能兑换‘万人迷光环’终极版了!记得在订婚宴上彻底毁掉秦煞,
她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变数。看着这些对话,秦煞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气运值?
万人迷光环?”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把人命当游戏,把世界当副本。
你们这些外来物种,是不是觉得土著NPC就该任你们宰割?”烟雾缭绕中,
秦煞的眼神变得异常恐怖。“可惜,我这个NPC,是个Bug。”“姐!”书房门被推开,
秦朗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探进头来。“那个……赵家送来了请柬。
”他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请柬,手还在抖。“说是邀请咱们全家去参加订婚宴。
这……这不是鸿门宴吗?”秦煞接过请柬,手指在上面轻轻弹了一下。“鸿门宴?
”她把烟头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不,这是庆功宴。
”“只不过,庆祝的是谁的功,那就不好说了。”“去,把你的那套阿玛尼高定拿出来熨好。
明天晚上,你要穿得像个新郎官一样。”秦朗傻了:“啊?我去干嘛?抢亲啊?”“抢亲?
”秦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就你?抢亲那是体力活,你干不了。
”“你是去当吉祥物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被他们骂成‘强奸犯’的秦家大少,
是怎么笑着看这楼塌了的。”5赵家的订婚宴选在市中心唯一的七星级酒店——云顶天宫。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大家表面上是在祝福新人,实际上都在等着看秦家的笑话。毕竟,秦朗的事闹得这么大,
秦家要是敢来,那就是自取其辱;要是不来,那就是做贼心虚。
苏柔穿着一身白色的鱼尾婚纱,挽着赵家公子赵天宇的手臂,笑得像朵盛开的白莲花。
系统,秦家会来吗?根据预测,秦煞那个性格,肯定会来闹事。只要她一动手,
我们就启动‘受害者反击’剧本,让她当场身败名裂!太好了!
我都迫不及待想看她发疯的样子了!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门口。秦煞来了。她没有穿礼服。
她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剪裁锋利的意式西装,内搭一件深V的真丝衬衫,
脖子上挂着一条粗犷的古巴链,头发全部梳到脑后,露出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
她身后跟着秦朗。秦朗虽然腿还在抖,但在秦煞的气场笼罩下,
竟然也走出了一种“狐假虎威”的架势。这哪是来参加订婚宴的?这分明是来收购酒店的。
秦煞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进宴会厅。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像是摩西分海。
她径直走到主桌前,在苏柔和赵天宇面前站定。苏柔下意识地往赵天宇身后躲了躲,
脸上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秦……秦小姐,你……”“别紧张。
”秦煞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轻轻摇晃着。“我不是来砸场子的。
”她举起酒杯,对着苏柔示意了一下。“我是来送礼的。”“送礼?”赵天宇皱眉,
挡在苏柔面前,“秦煞,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否则我就叫保安了。”“保安?
”秦煞笑了。她打了个响指。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播放着苏柔和赵天宇甜蜜婚纱照的屏幕,瞬间黑屏。紧接着,一段视频跳了出来。
视频的背景,正是那个KTV包厢。只不过,角度很刁钻。是从天花板的通风口往下拍的。
画面里,秦朗醉得像头死猪一样瘫在沙发上。而那个楚楚可怜的苏柔,正拿着一把剪刀,
对着自己的裙子比划。她一边剪,一边对着空气说话:“系统,这个角度可以吗?
能不能判定是他撕的?”全场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看着屏幕上那个面目狰狞、自导自演的女人。苏柔的脸瞬间惨白如纸。系统!系统!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死角明明没有监控!警报!警报!检测到未知数据入侵!
系统正在被攻击!秦煞抿了一口香槟,看着台上摇摇欲坠的苏柔,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苏小姐,忘了告诉你。”“那个包厢的通风口里,有一只老鼠。
”“一只带着微型摄像头的电子老鼠。”“这可是我为了抓你这只‘大苍蝇’,
特意研发的高科技产品。”“怎么样?这礼物,够不够惊喜?够不够意外?
”6宴会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真空了,连那几尊纯金打造的维纳斯像都显得有些尴尬。
大屏幕上,苏柔正拿着剪刀对着自己的香奈儿裙摆疯狂输出,
那动作利索得像是村头王裁缝附体,嘴里还念叨着“系统、积分”之类的胡话。
这已经不是丢脸的问题了,
这是在全京圈名流面前表演了一场“精神分裂现场实录”苏柔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酱紫色,
又从酱紫色变成了死灰。警告!警告!宿主声望值跌破地平线!系统即将进入强制休眠!
不!救我!快给我兑换‘战术性昏厥’!苏柔眼珠子一翻,身体软绵绵地往后倒去,
那姿势,那弧度,精准得像是经过了精密弹道计算。“哎哟,
苏小姐这是打算通过‘生物学关机’来逃避法律责任和道德审判吗?”秦煞冷笑一声,
手里的香槟杯随手往桌上一搁。她动作极快,在赵天宇还没反应过来去接人的时候,
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揪住了苏柔的衣领。“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回荡,余音绕梁,三日不绝。这不是普通的扇巴掌,
这是秦煞对苏柔面部神经进行的一次“高压动能传导”苏柔被打得头一歪,
原本要闭上的眼睛硬生生地被扇得瞪圆了。“秦煞!你干什么!”赵天宇怒吼,
伸手想推开秦煞。“我在进行‘战地急救’。”秦煞头也不回,
反手又是一记“动能传导”“啪!”“苏小姐这是急性癔症,
得用这种‘物理震荡疗法’才能唤醒。你看,这不就醒了吗?”苏柔捂着脸,
眼泪终于真情实感地流了下来。这不是演戏,这是真疼。秦煞的手劲,
那是能单手拆发动机的。“秦煞……你杀了我吧……”苏柔呜咽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杀了你?那多浪费子弹。”秦煞凑近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你那个系统没告诉你吗?我这人最讲究‘战后重建’。你把秦家的名声搞臭了,
不赔个倾家荡产,你觉得你能走得出这扇门?”此时,台下的宾客们已经炸开了锅。“天呐,
原来苏柔是这种人?自导自演陷害秦家大少?”“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个小金人啊!
”“秦家这大小姐也太猛了,这巴掌扇得,我看着都脸疼。”秦朗在旁边看呆了,
他揉了揉眼睛,小声嘀咕:“姐,你这‘急救’手段,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闭嘴,
吉祥物不需要说话。”秦煞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秦朗立刻立正站好,比电线杆子还直。
7苏柔被赵家当场退婚,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出了酒店大门。但事情还没完。
互联网上的舆论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苏柔的粉丝们还在垂死挣扎,
试图用“视频是合成的”、“秦家动用黑客技术造假”来洗白。秦煞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上,
腿上架着外星人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既然你们觉得视频是假的,
那我就给你们来点‘实时互动’。”她直接黑进了苏柔正在开启的“自证清白”直播间。
直播间里,苏柔正对着镜头哭诉,脸上还带着秦煞留下的“急救印记”“大家相信我,
我真的是被逼的,秦煞她威胁我……”突然,直播间的画面一闪。苏柔的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进度条。
苏柔‘白莲花系统’任务日志加载中:10%……50%……100%!紧接着,
一行行文字像弹幕一样刷屏:任务一:陷害秦朗,获取秦家10%气运值。状态:失败。
任务二:在订婚宴上羞辱秦煞,提升‘万人迷’等级。状态:惨败。
系统评价:宿主智商欠费,建议重开。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瞬间突破了千万。
网友们懵了。“卧槽,这是什么?剧本杀?还是黑客入侵?”“系统?气运值?
我是在看玄幻小说吗?”“苏柔这娘们儿玩得挺花啊,还给自己整了个系统人设?
”秦煞拿起手机,用自己的认证账号在直播间里发了一条置顶评论:“苏小姐,
你的‘系统’好像不太稳定,需要我帮你进行一次‘格式化处理’吗?”这一条评论,
直接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电线杆。苏柔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直接把手机砸向了墙壁。系统!系统!快断开连接!警告!对方防火墙等级过高,
系统核心代码已被锁定!正在进行强制卸载!“想跑?”秦煞冷笑一声,
手指重重地敲下回车。“在我秦煞的领空里,没有我的允许,连个电子信号都别想偷渡。
”她不仅卸载了苏柔的系统,
还顺便把苏柔这些年通过系统诱导、诈骗、非法获取的财产明细,
全部打包发给了税务局和经侦大队。这不叫报仇,这叫“依法纳税,
人人有责”苏柔彻底崩了。赵家退婚,名声扫地,还要面临巨额的税务罚款和诈骗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