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按住她!”婆婆尖利的声音划破医院走廊。“今天必须把这野种打了!
”两个壮汉把我死死压在B超床上。她认定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周屹的。
因为他出任务一年才回来。冰冷的探头在我肚子上滑动。我护着肚子拼命挣扎。就在这时,
周屹冲了进来。他一脚踹开一个壮汉。婆婆立刻坐在地上哭嚎。“儿子,她背叛你!
这孩子不能留!”周屹看着我,眼神复杂。我停止了挣扎,心也冷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周屹,选吧。”“今天,要么你妈死。”“要么,我带你儿子滚,让你家绝后。
”《踹掉兵王老公后,我成了军区首长的亲生女儿》1给我按住她!
婆婆张兰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尖锐得像生锈的铁片划过玻璃。这种败坏家风的贱人,
绝不能让她生下野种糟蹋我们周家的名声!两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死死扣住我的肩膀,
把我往那张冰冷的B超床上拖。我拼命挣扎,指甲在床沿划出刺耳的声音。张兰,
这是周屹的孩子!你疯了吗!呸!张兰一口唾沫吐在我脸上。
我儿子出任务一年没回家,你怀个两个月的种,你当我老糊涂了?
我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好孕女』,一眼就能看出你这肚子里是不干不净的东西!
她眼里的疯狂让我通体发凉。她迷信所谓的好孕直觉,认定我背叛了周屹。
就在冰冷的探头即将按在我小腹上时,大门被猛地踹开。周屹一身迷彩,
带着满身硝烟味冲了进来。他一脚一个,将那两个壮汉踹翻在地。我以为救星来了,
眼泪夺眶而出。周屹……可还没等我靠近,张兰就一屁股瘫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儿子啊!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这个女人,她趁你不在家偷汉子,
现在怀了野种还想赖在我们周家头上啊!周屹的身子僵住了。他低头看向我,
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却像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没扶我,只是冷冷地问了一句。
苏晴,孩子是谁的?那一刻,我的心像被重锤砸碎,疼得喘不上气。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周屹,你竟然问我孩子是谁的?你出任务前那个晚上,你忘了,我也忘了?
周屹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挣扎和怀疑。可我妈说,她找人算过,你这胎……不吉利。
我气极反笑。不吉利?所以你就看着她带人来强行给我打胎?张兰见周屹动摇,
立刻跳起来指着我鼻子骂。不吉利就是野种!儿子,别跟她废话,让她做个鉴定,
要是真的是你的,妈给她跪下磕头都行!周屹看着我,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施舍的疲惫。
苏晴,别闹了。先下来,做一个鉴定,让妈也安心,行吗?安心?我看着这母子俩,
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的付出像个笑话。我猛地扬手。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走廊。
周屹的脸被打偏过去,五道指印清晰可见。周屹,选吧。我护着肚子,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今天,要么你妈死。要么,我带你儿子滚,
让你周家彻底绝后。2周屹捂着脸,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在他眼里,
我一直是个温顺、听话、甚至有些软弱的妻子。他出任务,我照顾瘫痪在床的婆婆。他受伤,
我整夜守在病房。他妈刁难我,我为了家庭和睦,忍气吞声。这是我第一次打他。苏晴,
你疯了?周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怒火。我是疯了,
我疯了才会嫁给你这种是非不分的男人。我指着地上还在装疯卖傻的张兰。
你管这叫『没坏心』?她找人绑我,要把你的亲骨肉杀掉,你管这叫『为了你好』?
张兰见状,立刻又嚎了起来。哎哟,大家快来看看啊!儿媳妇打儿子啦!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要反天啦!走廊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对着我指指点点。
周屹觉得丢了面子,拉住我的手腕就往外拽。有什么事回家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用力甩开他。家?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我盯着周屹的眼睛,
想从里面找出一丝一毫对我的信任。可是没有。只有那种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是的怜悯。
苏晴,我最后再说一遍,做个鉴定,只要证明孩子是我的,我保证以后妈再也不会为难你。
他这种笃定的语气,让我彻底死心。他根本不信我。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堵住他妈的嘴,
顺便全了他孝子的名声。周屹,你真让我恶心。我后退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你既然那么相信你妈的『好孕直觉』,那就让她给你生个血统高贵的继承人吧。
你什么意思?周屹脸色一变。我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直接甩在他脸上。那是离婚协议书。从他妈第一次带男人闯进我家,
搜查我有没有藏汉子的时候,我就写好了。离婚。孩子归我,你净身出户。你做梦!
张兰跳起来想抢协议书,还想带走我孙子?门都没有!那是野种就得打掉,要是真孙子,
你也得给我留下,你这种烂货不配进我们周家门!我没理她,只是死死盯着周屹。
签不签?周屹额头青筋暴起,他猛地把协议书撕成碎片。苏晴,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你现在怀着孕,离开我你能去哪?谁养你?他语气里那种根深蒂固的优越感,
简直让人作呕。他觉得,我一个没工作的家庭主妇,离开了他,只能饿死在街头。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转身,大步走向楼梯口。苏晴!你给我站住!
周屹在身后怒吼,但我一次都没有回头。3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我穿着单薄的衣服,
走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风一吹,我冻得浑身发抖。周屹追了上来,
在雨中死死拽住我的胳膊。晴晴,别闹了,跟我回去。外面雨大,你会生病的。
他试图用以前那种温柔的语气哄我。可我现在只觉得想吐。放手。我不放!
你是我的妻子,你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你要去哪?他力气大得惊人,
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你的孩子?我嘲讽地看着他,你不是怀疑他是野种吗?
你不是要带我去做亲子鉴定吗?我那是为了平息妈的怒火!
你知不知道我这一年立了多少功?我马上就要升职了,这种时候家里不能出丑闻!
原来如此。为了他的前途,为了他的名声,我的尊严和孩子的性命,都可以成为牺牲品。
周屹,你真自私。我用力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苏晴,听话,跟我回家。
只要你乖乖的,等孩子生下来证明了清白,我一定会补偿你的。补偿?你拿什么补偿?
拿我差点丢掉的命,还是拿我被你妈践踏碎了的尊严?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道刺眼的远光灯划破了雨幕。一辆挂着特殊号牌的黑色红旗轿车,带着一种肃杀之气,
稳稳地停在了我们面前。周屹是当兵的,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牌号代表着什么。
他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松开了抓着我的手。车门打开,
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年轻人撑开一把巨大的黑伞。随后,
一名满头银发但精神矍铄的老者,从车里缓缓走了下来。他胸前别着一枚暗金色的勋章,
那是唯有立过特等功的帅级将领才能佩戴的战神勋章。周屹看清老者的那一刻,
整个人都僵住了,立刻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步兵旅一营营长周屹向您报道!
老者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的脸上,嘴唇颤抖着,眼眶瞬间红了。
像……太像了……老者颤颤巍巍地走到我面前,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孩子,
你叫苏晴?我愣住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老者突然老泪纵横,一把抓住我的手。晴晴,
我是爸爸啊……我终于找到你了!周屹在一旁,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傻了眼。4首长,
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周屹的声音在颤抖,他满脸惊恐地看着老者。
老者——也就是秦镇国,华国硕果仅存的五星上将,冷冷地扫了周屹一眼。那一记眼神,
带着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威压,压得周屹双腿一软,差点跪下。认错人?
秦镇国冷哼一声,旁边的西装男立刻递上一份文件。这是二十三年前的DNA比对报告,
以及苏晴小姐在孤儿院的所有记录。周营长,你是在质疑军区的办事能力吗?
周屹脸色惨白,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他却连擦都不敢擦。不……不敢,
只是苏晴她……她只是个普通人……普通人?秦镇国慈爱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心疼,
我的女儿,哪怕流落在外,也是这世间最尊贵的明珠。他转过头,
看向周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刚才我听见,你要带我女儿去做亲子鉴定?
还要让她『乖乖听话』?周屹吓得语无伦次:首长,那是误会!我是苏晴的丈夫,
我只是……只是想保护她……保护她?我冷笑着站了出来,指着自己身上的淤青,
保护到让你妈带人把我按在手术台上强行打胎?保护到让我淋着大雨在这里听你教训?
秦镇国的眼神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你说什么?打胎?他猛地转头看向周屹,
语气森然:你妈,要打掉我的外孙?周屹吓得直接跪倒在泥水里。首长,
我妈她年纪大了,脑子糊涂,她不知道苏晴的身世……不知道身世就可以随意践踏吗!
秦镇国怒吼一声,震得路边的树叶都在颤抖。周屹,你身为军人,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
你配穿这身军装吗?这时,张兰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从医院里追了出来。她还没看清形势,
一见周屹跪在地上,立刻尖叫着冲过来。儿子!你怎么给这小蹄子跪下了!
是不是她找了什么野男人来吓唬你?她指着秦镇国,破口大骂:老东西,你谁啊?
敢管我们周家的家务事?我告诉你,我儿子可是大英雄,你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啪!
西装男直接一巴掌,把张兰抽翻在泥地里。放肆!这位是军区总司令秦老将军!
张兰的骂声嘎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那辆红旗车,
再看看周屹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样子,终于反应过来了。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眼珠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5秦镇国甚至没给张兰一个多余的眼神。
他脱下身上的将官大衣,小心翼翼地披在我的肩上。晴晴,跟爸爸回家。这里脏,
别污了你的脚。我看着这个威严的老人,在他眼里,我看到了从未感受过的父爱。
我点了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好,回家。我跟着秦镇国走向红旗车。
周屹在身后疯狂地喊着我的名字。苏晴!苏晴我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解释!
我真的不知道……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泥水里狼狈不堪的男人。周屹,
你刚才问我,离开你谁养我。我指了指身边的秦镇国,又指了指那排整齐的军车。现在,
你得到答案了吗?周屹面如死灰,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至于那个鉴定。我摸着小腹,
笑得凄凉,我会做的。但我会拿着报告,亲手把你送上军事法庭。虐待军属,
纵容家属行凶,周屹,你的前途,到此为止了。红旗车发动,
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周屹绝望的哭喊。车窗升起,我彻底隔绝了那个噩梦般的过去。车内,
秦镇国紧紧握着我的手,生怕我再次消失。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