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了三年的校花女友,秦雅菲。她却在朋友圈,骂我是只知道送钱的舔狗。
配图是她和富二代周启航的亲密合照。那一刻,我拨通了管家的电话。“王叔,家族考验,
我提前结束了。”“我的百亿资产,解冻吧。”当秦雅菲哭着跪求我原谅时,
我只递给她一张纸。一张她弟弟,欠下千万赌债的催收单。第一章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特别关心的朋友圈推送,像一根针,扎进我的眼睛。发布者,
是我资助了三年的校花女友,秦雅菲。照片上,她穿着我省吃俭用买给她的香奈儿长裙,
依偎在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怀里,笑得花枝招展。那个男人,我认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周启航。配文更是锥心刺骨:“有些人总以为花点钱就能追到我,也不照照镜子,
不过是我的提款机罢了。正式介绍一下,这才是我的男朋友,周启航。
”下面还有一条她的回复:“那个舔狗?还在勤工俭学给我赚下个月的生活费呢,笑死。
”评论区一片吹捧和嘲笑。“雅菲威武,就该这么对付舔狗!”“周少和雅菲才是郎才女貌!
”“哈哈哈,那傻子不会还蒙在鼓里吧?”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血液冲上头顶,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三年来,我为了遵守家族的“贫穷考验”,
每个月只有两千块生活费。我吃着最便宜的食堂,穿着地摊货,
把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给了秦雅菲。她说她弟弟上学需要钱。她说她妈妈生病了需要钱。
她说她想买一条漂亮的裙子,参加同学聚会。我信了。我甚至为了给她凑钱,跑去工地搬砖,
累到虚脱。结果,我所有的付出,在她眼里,只是一个笑话。提款机?舔狗?好,很好。
秦雅菲,这三年,算我喂了狗。我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但最后只化为一声冷笑。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微信,找到秦雅菲的头像,长按,删除。整个过程,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紧接着,我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三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电话接通得很快,
那边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老者声音。“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
”我靠在宿舍冰冷的墙壁上,声音沙哑。“王叔,考验结束了。”“我不想玩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是抑制不住的狂喜。“是!少爷!
我马上为您解冻所有资产和权限!
您在全球银行的一百二十亿现金流、名下七家上市公司的股权、以及所有不动产,
将在一分钟内恢复!龙湾一号的别墅已经清扫干净,您的专属车队随时待命!
”我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这些,本就属于我。三年的隐忍,
只为了一份所谓的真心。现在看来,可笑至极。“另外,”我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查一下,秦雅菲的弟弟秦浩,最近在做什么。”“遵命,少爷!
”第二章挂断电话不到三十秒,手机接连震动起来。一条条银行短信涌入。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X月X日18:30入账10,000,000,000.00元,
活期余额10,000,000,213.5元。”“工商银行尊敬的客户,
您的黑金卡已激活,信用额度无上限。”“招商银行……”我面无表情地删掉这些短信,
仿佛那不是百亿巨款,只是一堆垃圾信息。王叔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效率极高。“少爷,
查清楚了。秦浩,秦雅菲的亲弟弟,今年十九岁,无业。没有上学,也没有生病。
他从一年前开始沉迷地下**,如今已经欠下了高达一千万的赌债。债主是城西黑虎帮的人,
给了他最后通牒,三天内还不上钱,就卸他一条腿。”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原来,
我辛辛苦苦搬砖赚来的血汗钱,我省吃俭用给她的“救命钱”,全都变成了赌桌上的筹码。
真是个天大的讽刺。“我知道了。”我淡淡地说道,“把那笔债,买下来。
”王叔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是,少爷!我马上让法务部去处理,将债权转到我们名下。
”“嗯。”挂了电话,我将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脱下,扔进垃圾桶。这三年,
演得够久了。也该换身行头了。我走出宿舍楼,无视了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在他们眼里,
我还是那个为了给女友买礼物,连饭都吃不起的穷鬼陈宇洲。打了辆车,
直奔市中心最高端的商业大厦——万象城。刚走进一楼的阿玛尼男装店,
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导购就迎了上来,但当她看到我脚上那双开胶的帆布鞋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换上了一副职业性的冷漠。“先生,随便看看。”她的眼神里,
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我懒得跟她计较,径直走到一套最新款的西装前。“这套,还有这套,
所有尺码,我全要了。”那导购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
“先生,您知道这套西装多少钱吗?二十八万。您说全要了?别开玩笑了,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经典的有眼无珠。我懒得废话,刚准备拿出手机,
一个尖锐又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的好‘前男友’陈宇洲吗?
”我转过身。秦雅菲正挽着周启航的胳膊,满脸讥讽地走了过来。周启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夸张地捏着鼻子:“雅菲,你以前的品味可真够差的,这种穷酸鬼你也看得上?
他身上这股味儿,别把阿玛尼的衣服给熏臭了。”秦雅菲娇笑着锤了周启航一下:“讨厌啦,
启航。人家当初不是看他可怜,把他当备胎养着嘛。谁知道他这么没眼力见,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她的目光落在我面前的西装上,脸上的嘲讽更浓了。“陈宇洲,
你不会是想买这件衣服吧?你知道吗,你搬一辈子砖,都买不起这件衣服的一个袖口。
”第三章导购一见周启航,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躬身道:“周少,您来了!
您上次定的限量款手表已经到了。”周启航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始终锁定在我身上,
充满了戏谑和挑衅。“陈宇洲,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没钱付账,所以哑巴了?
”秦雅菲依偎在他怀里,笑得前仰后合。“启航,你别这么说人家。
说不定他是进来吹空调的呢?毕竟外面天那么热。”周围的顾客也投来鄙夷的目光,
窃窃私语。“这人谁啊,穿得破破烂烂的,也敢进阿玛尼。”“看样子是想装逼,
结果碰到硬茬了。”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心中一片平静。愤怒?不。他们,还不配。
我只是觉得恶心。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叔的电话,开了免提。“王叔,我有点小麻烦。
”电话那头,王叔的声音沉稳有力:“少爷,您在哪?我马上过去!
”周启航听到我对电话的称呼,笑得更猖狂了。“王叔?哈哈哈,陈宇洲,
你不会是叫你哪个在工地上开挖掘机的亲戚来给你付钱吧?”秦雅菲也掩着嘴笑:“陈宇洲,
你别装了,你家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吗?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还学人家叫管家,
真是笑掉大牙了。”我没理会他们,对着电话平静地说:“万象城,阿玛尼。”“五分钟。
”王叔的声音斩钉截铁。挂掉电话,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急什么,等五分钟。
”周启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等你五分钟?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数到三,
你要是还不滚,我就叫保安把你扔出去!”他伸出三根手指,开始倒数。“三!”“二!
”就在他即将喊出“一”的时候,店铺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带着八个同样西装革履的保镖,
快步走了进来。商场的总经理跟在后面,一路小跑,额头上全是冷汗。“王董,您慢点,
您怎么亲自来了……”被称作王董的老者,正是王叔。他看都没看总经理一眼,
目光在店内迅速扫过,最后定格在我身上。下一秒,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恭恭敬敬地九十度鞠躬。“少爷,我来晚了,让您受委屈了!
”他身后的八个保镖,齐刷刷地朝我弯腰。“少爷!”声音洪亮,气势惊人。整个阿玛尼店,
瞬间鸦雀无声。之前还一脸鄙夷的导购,此刻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周启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秦雅菲更是如遭雷击,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看着他们精彩的表情,内心毫无波澜。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指了指周启航,对王叔说。“这个人,他说要叫保安把我扔出去。
”王叔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转身看向商场总经理。总经理吓得魂飞魄散,
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王董!误会,都是误会!我不知道这位是……是少爷!
”他转头冲着保安队长怒吼:“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给我扔出去!
永远拉入万象城的黑名单!”“不!你们不能!”周启航终于反应过来,尖叫道,
“我爸是周建国!是天鸿集团的董事长!”“天鸿集团?”王叔冷笑一声,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喂,老周,你儿子在我面前,好像不太懂事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王……王董?您在哪?我马上过去!我马上过去!
”王叔挂了电话,像看一只蚂蚁一样看着周启航。“你爸,十五分钟后到。”“现在,
你可以滚了。”第四章保安们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架起周启航的胳膊就往外拖。
周启航还在疯狂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陈宇洲,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他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门口。秦雅菲瘫在原地,
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筛糠。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悔恨和浓浓的不解。
“宇洲……不……陈少……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都在打颤。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张我曾经无比迷恋,现在却只觉得无比虚伪的脸。“怎么回事?
”我轻笑一声,从王叔手里接过一份文件,甩在她脸上。“你自己看。”文件散落一地,
最上面一张,是秦浩亲手签下的千万赌债转让协议。债权人那一栏,
赫然写着我的名字:陈宇洲。秦雅菲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不可能……小浩他……”“他告诉你,他上学需要钱?
他妈妈生病需要钱?”我一步步逼近,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秦雅菲,
你把我当傻子耍了三年,很有成就感,是吗?”“用我搬砖赚的血汗钱,去给你弟弟还赌债。
”“用我省吃俭用给你买的裙子,去讨好别的男人。”“然后在朋友圈,骂我是舔狗,
是提款机。”我每说一句,秦雅菲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她猛地扑过来,想抱住我的腿。
“宇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我爱的是你啊!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若是从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王叔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将她拦住。“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宇洲!你不能这么对我!”秦雅菲见求饶无用,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跟你三年了!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你现在有钱了就想甩了我?你这个负心汉!
”倒打一耙?真是可笑。我懒得再跟她废话,对王叔道:“王叔,清场。这家店,
我买了。”王叔点点头,对那名快要吓晕过去的导购说:“通知你们区经理,这家店,
我们少爷买下了。从现在开始,除了我们,不接待任何客人。”然后,他看向秦雅菲,
眼神冰冷。“秦小姐,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就以私闯民宅的罪名报警了。”“另外,
关于你弟弟秦浩的一千万债务,我们的律师团队会在明天早上联系你。三天之内还不上,
后果自负。”秦雅菲彻底绝望了。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保安拖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我换上了那套价值二十八万的西装,剪裁得体的面料包裹着身体,
镜子里的我,仿佛脱胎换骨。三年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那个卑微的陈宇洲,死了。
从今往后,我,只是陈宇洲。京城陈家,唯一的继承人。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得异常平静。王叔帮我办了休学,我搬进了龙湾一号的顶层别墅。
这里有俯瞰全城的视野,有恒温泳池,有私人影院,有我需要的一切。
我成立了一家名为“星海资本”的投资公司,王叔调来了家族最顶尖的操盘手和法务团队。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购天鸿集团。周启航他爸周建国那天赶到万象城后,
对着我和王叔磕头道歉,差点哭晕过去。但我没给他任何机会。资本的世界,弱肉强食。
既然他儿子惹了我,那他的集团,就没必要存在了。在星海资本强大的资金攻势下,
天鸿集团的股价一泻千里,三天之内,濒临破产。最后,周建国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