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红妆映喜,温梦初醒大红的囍字贴满了婚房的每一个角落,
烫金的纹路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苏晴指尖抚过崭新的婚床被褥,
鼻尖还萦绕着婚庆布置的玫瑰香,心里满是新婚的甜蜜与对未来的憧憬。
她和刘鹤是自由恋爱,相识于公司的项目对接,刘鹤话不多,
却总是在细节处照顾她——加班时的一杯热咖啡,下雨天撑在她头顶的伞,
生理期默默放在桌角的暖宝宝,这些细碎的温柔,一点点敲开了苏晴的心门。
她觉得刘鹤踏实、靠谱,是能携手走过一生的人,哪怕他家境普通,父母都是工薪阶层,
她也从未有过丝毫嫌弃。谈婚论嫁时,刘鹤父母表现得格外热情,
拉着苏晴的手一口一个“闺女”,说绝不会委屈她。婚房是全款买的,
地段不算顶尖但交通便利,车子也是全款提的SUV,说是给小两口婚后代步。彩礼十万,
五金五万,一样没少,刘鹤妈妈拍着胸脯说:“苏晴啊,你放心,
婚后房产证、行驶证都加上你的名字,咱们一家人,不分彼此。
”苏晴爸妈本还担心女儿嫁过去受委屈,见刘鹤家这般有诚意,也就放下了心,
陪嫁了一辆代步小车,还有二十万块的存折,说让女儿手里有底气。婚礼办得热热闹闹,
觥筹交错间,苏晴看着身边西装革履的刘鹤,眉眼含笑,觉得自己赌对了,往后的日子,
定是岁月静好,温暖相伴。可这份温暖,只维持到了婚礼结束的第二天。褪去红妆,
苏晴还在收拾婚房的零碎,刘鹤妈妈就推门进来了,脸上没了昨日的笑意,
语气也淡了许多:“苏晴啊,你看这婚房,家具还没置齐,沙发、餐桌都得换新款的,
我跟刘鹤爸算了算,差不多得两万块。你刚结婚,手里肯定有闲钱,先拿出来把家具买了,
一家人住着也舒心。”苏晴愣了一下,她以为婚房的家具,公婆早就安排好了,
况且她的陪嫁钱,爸妈让她自己存着应急,刚结婚就开口让她出钱买家具,
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她看向站在一旁的刘鹤,想让他说句话,可刘鹤却避开了她的目光,
只低声说:“我妈说的也对,家里家具确实该换了,你手里方便,就先拿出来吧,
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苏晴心里的那点不适,被刘鹤这句“咱们这个家”冲淡了,她想,
反正以后也是一起住,出点钱也没什么,便点了头,转了两万块给刘鹤妈妈。
本以为这只是小事一桩,可她万万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第三天一早,苏晴刚起床,
就被刘鹤和他爸妈堵在了客厅。刘鹤爸爸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刘鹤妈妈则唉声叹气,
刘鹤站在中间,脸色凝重。“苏晴,有件事,我们得跟你说清楚。”刘鹤妈妈先开了口,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逼迫,“其实啊,这房子和车子,都不是全款买的,
我们老两口手里没那么多钱,都是跟亲戚朋友借的,彩礼十万、五金五万,也都是借的,
前前后后加起来,欠了快一百万了。”苏晴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耳边嗡嗡作响:“您说什么?不是全款吗?结婚前你们明明说的是全款!
”“那不是为了让你爸妈放心,让你嫁过来踏实吗?”刘鹤妈妈的语气理直气壮,
“我们也是为了刘鹤,为了你们这个小家庭,总不能让你嫁过来连个房子车子都没有吧?
现在借了钱,日子紧点,慢慢还就好了。”“那婚后加名字的事呢?”苏晴的声音带着颤抖,
她抓住最后一丝希望,“你们说过,婚后房产证、行驶证加我的名字。”这话一出,
刘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刘鹤妈妈更是嗤笑一声:“苏晴啊,你怎么这么物质?
刚结婚就想着加名字,这房子车子都是我们老两口借钱给刘鹤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真心跟刘鹤过日子,就不该计较这些身外之物,反而该跟我们一起还债才对。
”“物质?”苏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是他们先撒谎,先许下承诺,
现在反倒倒打一耙,说她物质,“你们这是骗婚!”“什么骗婚?话可不能乱说!
”刘鹤爸爸猛地拍了下沙发,语气严厉,“我们刘鹤哪点配不上你?有房有车,工作稳定,
你嫁过来就是享福的,现在家里有困难,你搭把手不是应该的吗?”苏晴看向刘鹤,
眼神里满是期待,期待他能站出来,替她说一句话,期待他能记得婚前的承诺,
期待他还是那个对她温柔体贴的男人。可刘鹤只是皱着眉,走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
语气带着一丝哀求,又带着一丝责备:“苏晴,别闹了,我爸妈也不容易,都是为了我们。
他们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哪能扛得住这么多外债?我是他们的儿子,
替他们还债是天经地义的。我的工资,以后全部上交我妈,用来还外债,你的工资,
也拿出大半来帮忙,留一点够我们生活就行。咱们是夫妻,就该同甘共苦,你说对不对?
”同甘共苦?苏晴觉得无比讽刺。她想象中的同甘共苦,是两人一起努力,为了小家庭打拼,
而不是让她背负起婆家婚前隐瞒的百万外债,是让她在被欺骗后,还要心甘情愿地掏钱还债。
她想反驳,想拒绝,可刘鹤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窖。“苏晴,你要是不答应,
就是不爱我,就是嫌弃我家穷,嫌弃我爸妈。你想想,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一起,
你忍心因为这点钱,让我夹在中间为难吗?忍心让我爸妈伤心吗?”刘鹤的声音带着委屈,
眼神里满是失望,“我以为你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没想到你这么自私,只想着自己。
”自私?通情达理?苏晴的脑子一片混乱,她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
看着刘鹤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的甜蜜一点点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和迷茫。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是与人为善,是夫妻之间要相互包容,相互扶持。刘鹤的话,
像一把软刀子,一点点割着她的内心,让她觉得自己如果拒绝,就是真的错了,
真的是自私、物质、不通情达理。在他们一家三口的轮番劝说和刘鹤的软磨硬泡下,
苏晴最终还是妥协了。她拿出了自己的工资卡,答应每月拿出大半工资,交给刘鹤妈妈还债,
只留一点生活费。她以为,这只是暂时的困难,只要一家人一起努力,外债总能还清,
日子总能好起来。可她不知道,这只是她噩梦的开始,而刘鹤的“愚孝”和PUA,
才刚刚拉开序幕。第二章 步步紧逼,樊笼深锁婚后的日子,和苏晴想象中的天差地别。
没有了婚前的温柔体贴,刘鹤回家后就往沙发上一躺,刷手机、打游戏,
家里的家务一点不做,连杯水都要苏晴端到他面前。刘鹤爸妈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苏晴每天下班回家,不仅要做晚饭、收拾家务,还要伺候公婆的饮食起居,稍有不慎,
就会引来一顿数落。“苏晴,你做的菜怎么这么淡?盐不要钱吗?一点味道都没有,
想咸死我们啊?”“苏晴,地怎么拖的?还有这么多灰,你是不是偷懒了?娶你回来,
不是让你当少奶奶的,是让你做家务的!”“苏晴,你怎么又买护肤品?家里现在这么困难,
还乱花钱,你就不能省着点?女人家,擦点大宝就够了,讲究那么多干什么?
”诸如此类的话,苏晴每天都要听上无数遍。而刘鹤,永远站在他爸妈那边,
从不为她说一句话,甚至还会跟着指责她:“我爸妈说的也没错,你确实该省着点,
家里现在还债,压力多大,你就不能懂事点?”苏晴的工资,每月大半都被拿去还债,
留的那点生活费,根本不够一家人的日常开销,更别说她自己的花费了。她的陪嫁钱,
除了一开始拿出的两万块,剩下的也被刘鹤以“应急”为由,一次次借走,最后石沉大海,
连句谢谢都没有。她想过反抗,想过把工资卡拿回来,可每次刚一开口,
就会被刘鹤的PUA堵回去。“苏晴,你怎么又提这事?我爸妈养我这么大不容易,
现在家里有难,我们做晚辈的,难道不该孝顺他们吗?”“你看看别人的媳妇,
哪个不是对公婆百依百顺,挣钱给公婆花?就你事多,整天想着自己的那点小利益,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自私自利,
不懂孝顺,连点夫妻情分都不讲。”刘鹤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苏晴的心上。
他会翻来覆去地说她的不好,说她自私、物质、不懂事,说她配不上他,说他当初娶她,
是委屈了自己。久而久之,苏晴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错了,
是不是自己真的不够通情达理,不够孝顺。她变得越来越自卑,越来越压抑,
每天活在公婆的数落和刘鹤的精神打压中,喘不过气。她不敢跟爸妈说,怕他们担心,
怕他们觉得自己当初看走了眼;她也不敢跟朋友说,觉得丢人,
觉得自己的婚姻过得一塌糊涂,是自己的失败。刘鹤的控制,也越来越严。
他不让苏晴和朋友出去玩,说“家里这么困难,还有心思玩,
太不懂事”;他不让苏晴买新衣服,说“女人家,衣服够穿就行,
没必要买那么多”;他甚至连苏晴的手机都要查,看她和谁聊天,聊了什么,稍有不顺心,
就会大发雷霆,说她“不守妇道”,“心里有鬼”。有一次,苏晴的闺蜜过生日,
约她出去吃饭,苏晴跟刘鹤说一声,刘鹤当场就翻脸了,把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
怒吼道:“你还有脸出去?家里欠着一百万的债,你还有心思跟朋友吃喝玩乐?
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还有我爸妈吗?”苏晴被他吓得浑身发抖,闺蜜的电话打过来,
她只能匆匆说声抱歉,挂断了电话。那一刻,她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刘鹤,心里的失望,
一点点攒成了绝望。她不明白,那个婚前对她温柔体贴的男人,怎么婚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怎么会如此心安理得地吸她的血,如此肆无忌惮地精神打压她?
刘鹤的愚孝,更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爸妈说的话,无论对错,都是圣旨,他言听计从。
刘鹤妈妈身体有点小毛病,一点家务都不做,刘鹤就逼着苏晴请假,在家伺候他妈,
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稍有怠慢,就会被刘鹤指责“不孝”。刘鹤爸爸喜欢喝酒,
每天都要喝半斤,刘鹤就拿出家里仅有的生活费,给她爸买好酒好肉,而苏晴,
却连买个水果都要精打细算,生怕花多了钱,引来公婆的数落和刘鹤的不满。有一次,
苏晴感冒了,发烧到39度,浑身无力,躺在床上起不来,想让刘鹤给她倒杯热水,
刘鹤却正在给他妈捏肩,头也不抬地说:“我妈累了一天,我得伺候她,你自己没手没脚吗?
一点小病小痛就矫情,真没用。”那一刻,苏晴的心,彻底凉了。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自己嫁的不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丈夫,
而是一个没有主见、愚孝至极的“妈宝男”,而这个家,也不是她的避风港,
而是困住她的牢笼。日子一天天过去,十个月的时间,像十年那么漫长。
苏晴被磨掉了所有的温柔和期待,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眼神里满是疲惫和麻木。
她瘦了二十多斤,脸色蜡黄,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好几岁,
再也不是那个活泼开朗、眼里有光的姑娘。这十个月里,她像一个免费的保姆,
一个无偿的提款机,被婆家一家人压榨着,被刘鹤的PUA裹挟着,活得毫无自我,
毫无尊严。她的工资,她的陪嫁,全都填进了婆家的外债窟窿里,可婆家不仅没有一丝感激,
反而觉得理所当然,甚至还嫌她做得不够好,赚的不够多。刘鹤的外债,不仅没有减少,
反而因为他爸妈的挥霍和刘鹤的毫无规划,越来越多。刘鹤妈妈迷上了跳广场舞,
跟那些大妈攀比,买了一大堆昂贵的首饰和衣服;刘鹤爸爸则每天和一群酒肉朋友吃喝,
花钱大手大脚。他们花的,都是苏晴辛辛苦苦赚来的钱,而刘鹤,对此视而不见,
甚至还说:“我爸妈辛苦了一辈子,现在享点福怎么了?你这点钱,算什么?
”苏晴终于明白,她的妥协和退让,换来的不是婆家的善待,
而是得寸进尺;她的包容和理解,换来的不是刘鹤的珍惜,而是变本加厉的打压和压榨。
这个家,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一家人,她只是他们的工具,
一个用来还债、用来伺候他们的工具。第三章 幡然醒悟,
利刃出鞘压垮苏晴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她的生日。那一天,是苏晴的28岁生日,
她本来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想下班回家,吃一碗自己煮的长寿面,简单过个生日就好。
可她下班回家,推开门,看到的却是满桌的酒菜,公婆坐在餐桌旁,刘鹤手里拿着一个蛋糕,
脸上带着笑意。苏晴愣了一下,心里竟生出一丝微弱的期待,以为他们终于记起了她的生日,
以为他们心里还有她的位置。可下一秒,刘鹤妈妈的话,就把她那点期待碾得粉碎。“苏晴,
今天不是你生日吗?我们特意做了一桌子菜,给你庆祝一下。不过呢,有件事,
得跟你说一下。”刘鹤妈妈放下筷子,语气轻飘飘的,“你小叔子谈了个女朋友,
女方要求买婚房,首付还差二十万,我们老两口手里没钱,你看,你那边还有没有积蓄,
先拿出来给你小叔子凑首付,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刘鹤也跟着说:“苏晴,
我弟好不容易谈个女朋友,可不能因为首付的事黄了。你手里的钱,反正也是闲钱,
先拿出来用,等以后我弟有钱了,再还给你。咱们都是一家人,别计较那么多。
”苏晴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看着满桌的酒菜,只觉得无比讽刺。他们哪里是给她过生日,
不过是借着生日的由头,想再一次榨干她的最后一点价值。她的积蓄,早就被他们掏空了,
手里仅剩的一点钱,还是她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准备给自己买份保险,留作应急。她没想到,
他们竟然连这点钱都不肯放过,竟然打起了她小叔子婚房首付的主意。那一刻,
苏晴心里那根紧绷了十个月的弦,彻底断了。她看着眼前这一张张贪婪的脸,
看着刘鹤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十个月的压抑,
十个月的委屈,十个月的自我怀疑,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滔天的怒火。她终于醒悟了,
她不是不够通情达理,不是不够孝顺,而是太傻,太天真,太容易相信别人的花言巧语。
她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她以为的家人,
不过是一群吸人血的恶魔;她以为的同甘共苦,不过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刘鹤不是爱她,
只是爱她的懂事,爱她的听话,爱她能为他和他的家人付出一切;公婆也不是真心待她,
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能赚钱、能做家务、能替他们还债的工具。他们从头到尾,都在算计她,
都在PUA她,让她心甘情愿地被他们压榨,被他们欺负。她再也不要这样活了,
再也不要做那个任人摆布、毫无尊严的傀儡了。她要挣脱这个牢笼,
要让这些欺负她、算计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苏晴的笑容慢慢收敛,
眼神里的麻木和疲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意和决绝的狠厉。她看着刘鹤,
一字一句地说:“我的钱,一分都不会拿出来。还有,刘鹤,我们离婚吧。”这话一出,
刘鹤和他爸妈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唯唯诺诺的苏晴,竟然敢提出离婚,
竟然敢拒绝他们的要求。刘鹤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怒吼道:“苏晴,你说什么?
你敢提离婚?我看你是反了天了!”刘鹤妈妈也撒起泼来,
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造孽啊!娶了个白眼狼回家!我们家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要离婚!
你对得起我们刘鹤吗?对得起我们老两口吗?”刘鹤爸爸也拍着桌子骂道:“苏晴,
我告诉你,离婚可以,但是你必须把这十个月花出去的工资,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还有彩礼、五金,也都得退回来!不然,你别想走出这个家门!”苏晴看着他们的丑态,
心里毫无波澜,只觉得无比恶心。她冷冷地说:“工资?都花在你们家了!那是我十个月来,
辛辛苦苦赚钱,替你们还外债,辛辛苦苦伺候你们,你们不仅不该要,还得加倍还给我。
至于彩礼和五金,你们婚前撒谎骗婚,隐瞒百万外债,违背婚后加名字的承诺,这笔账,
我们慢慢算。”“你敢跟我们算账?”刘鹤气急败坏,伸手就要去推文晴,“我看你是找打!
”苏晴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冷冷地看着他:“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现在就报警,
告你家暴,告你们家骗婚。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你们怎么说;我倒要看看,
这事要是闹到你们公司,闹到你小叔子女朋友家,你们还有什么脸见人。
”刘鹤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苏晴说到做到,要是真的报警,
真的把事情闹大,他的工作就完了,他弟的婚事也黄了,他们家的名声,也就彻底臭了。
公婆也停止了哭嚎和谩骂,看着苏晴冰冷的眼神,心里竟生出一丝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晴,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冰冷又锋利,让他们不敢轻易招惹。
苏晴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她转身走进卧室,锁上门,
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把自己的衣服、化妆品、证件都装进箱子里,
那些带着红妆印记的东西,她一件都没拿,那些东西,承载着她的甜蜜和憧憬,
如今只剩下无尽的恶心和痛苦。收拾好东西,苏晴打开卧室门,拖着箱子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