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脑子有病，是个死要面子的宠妹狂魔。为了给我撑场面，他把我老板灌得不省人事，
打包成礼物塞进了我的单身公寓。看着床上那个让整个行业闻风丧胆的男人，
我吓得魂飞魄散。我哥却发来消息，语气骄傲：别怕，哥用我下半辈子的幸福换的，
先用后付，不满意包退！房门反锁声响起，我低头，看见男人修长的手指动了动。我完了，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01“叮咚——”门铃响得又急又促，
我刚结束一个跨国官司的复盘会议，头昏脑涨地去开门。门一开，
我哥江驰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就挤了进来，
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快夸我”和“我干了件大事”的诡异表情。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
嘿咻嘿咻地抬着一个……人形物体？“江念，快，搭把手！”江驰压低声音，
像在进行什么特工交接。我脑子里的弦“嗡”地一声。前一秒还在思考诉讼时效，
后一秒就看见一个裹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被扔在了我家客厅的羊毛地毯上。男人身形修长，
露出的半张侧脸线条凌厉，鼻梁高挺，哪怕双眼紧闭，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哥，
你杀人了？”这是我唯一的念头。“呸！”江驰啐了一口，“你哥我遵纪守法好公民！
这是……这是哥送你的礼物！”他拍了拍手，自豪地挺起胸膛，仿佛送的不是个大活人，
而是个限量版爱马仕。我蹲下身，颤抖着手戳了戳那人的脸。冰凉，但有呼吸。
我再凑近一点，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冷冽的木质香调钻入鼻腔。这味道……有点熟悉。
我猛地抬头，视线定格在他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盘上。完了。这不是别人，
正是我顶头上司，业内人称“不败杀神”的律所高级合伙人，陆晏。
那个让我连续加班一个月，把对方律师骂到当庭哭出来的男人。“江驰！”我压着嗓子尖叫，
“你把他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他是谁！”“知道啊，陆晏嘛，你老板。
”江驰一脸“这你就不懂了”的表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我的朋友圈，“你看，
你闺蜜李萌晒了她新交的男朋友，开玛莎的。你另一个同事，
上周刚跟她那个当医生的男友求婚了。就你，母胎单身二十六年，哥看着心疼！
”他指着地上的陆晏，语气骄傲得像个老父亲：“别人有的，我妹妹必须有，
而且必须是顶配！我打听过了，你这老板，单身，巨有钱，长得还人模狗样。
哥花了好大力气，陪他喝了三斤白的，才把他给你弄来的！”我眼前一黑。我这个哥，
从小就这样。小时候别的女孩有花裙子，他能用自己攒了一年的零花钱给我买条公主裙，
然后自己啃三个月馒头。长大了，他觉得我该有男朋友了，
就把自己身边最值钱的“资产”给打包送来了。可这是活生生的人啊！
还是我那个能决定我职业生死的顶头大老板！“你疯了！这不兴要啊！”我快哭了。
“怎么不兴要？哥都给你打点好了！”江驰把我的房门钥匙抽走，从外面“咔哒”一声反锁，
“春宵一刻值千金！哥只能帮你到这了！记住，先用后付，不满意哥再给你绑个新的！
”“江驰你回来！”任凭我怎么拍门，外面都没有了声音。客厅里，死一般寂静。我回头，
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陆晏，感觉自己的人生也跟着他一起躺平了。
我一个刚入行没多久的小律师，把高伙给“潜”了？这传出去，我不仅得卷铺盖滚蛋，
还得被全行业的唾沫星子淹死。我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准备打120，
说这里有人酒精中毒，顺便再打个110，说我哥非法拘禁。就在这时，
地上的男人忽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我吓得手机差点脱手。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
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平时的锐利和冰冷被一层水汽蒙住，显得有些迷离，
但深处却依旧是深不见底的黑。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手脚冰凉。“陆……陆总，”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您……您醒了？这是个误会，
我哥他……他就是个神经病……”陆晏没理我，他撑着地毯，慢慢坐了起来。动作很慢，
带着宿醉后的迟钝，但依旧优雅得像一幅画。他环顾四周，视线最后落在我身上，
嗓音沙哑得要命：“水。”“哦哦，好！”我像得了圣旨，连滚带爬地去给他倒水。
递过水杯时，我的手抖得厉害，水都洒出来一些。陆晏的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我的手背，
很烫。他接过水，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子递还给我。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我。
那眼神，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蛇盯上的青蛙，从里到外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我抱着杯子，
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办？现在是跪下道歉，还是直接从二十楼跳下去比较体面？
“那个……”我鼓起勇气，准备解释。陆晏却忽然抬手，打断了我。
他修长的手指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
问了一个让我差点当场去世的问题。“你哥说，不满意包退？”02我傻了。
大脑宕机了足足十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啊？”陆晏看着我，
眼神里那层迷离的水汽散去了一些，露出了几分清明，还有几分……玩味？“他说，
先用后付。”他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精准地敲在我的神经上。我发誓，
我哥江驰现在要是在我面前，我能活撕了他。什么话都敢往外说！“陆总，
您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哥他从小脑子就不太好使，行为逻辑异于常人，
今天这事儿纯属他发癫，我代他向您道歉！一百个！一千个！”我“噗通”一声就想跪下，
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起来。”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我只好僵硬地站着，
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陆晏靠在沙发上，揉着眉心，似乎头痛得厉害。他闭着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沉默了大概一分钟，他才再次开口，
声音里带着疲惫：“扶我起来。”“啊？哦！”我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架住他的胳膊。
男人的身体很重，带着灼人的温度，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
我一个常年伏案工作的小弱鸡，差点被他压趴下。“去……去哪？”我吃力地问。“卧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也不敢多问，只能咬着牙，把他往我那间小小的卧室里拖。
我的卧室很小，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桌，就占满了所有空间。
粉色的床单上还扔着我没来得及收的皮卡丘玩偶。
把陆晏这个大魔王弄到我这少女心泛滥的床上，画面诡异得我不敢看。他倒在床上，
似乎是真的醉得不轻，很快就没了动静。我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就这么走了？
万一他半夜渴了或者出什么事怎么办？留下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他还是我老板……就在我天人交战时，床上的男人忽然翻了个身，面朝我，眉头紧紧皱着。
“冷……”他含糊地吐出一个字。我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初冬，他虽然穿着大衣，
但就这么睡一夜肯定会感冒。我认命地叹了口气，从衣柜里抱出我最厚的一床被子，
轻轻给他盖上。刚想抽手，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我吓得心脏都停跳了一拍。
“陆总？”他没睁眼，只是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他似乎在做什么噩梦，
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什么，听不真切。我试着挣脱了一下，没挣开。他的手像铁钳一样。
我只好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半弯着腰，站在床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腰都快断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手上的力道才渐渐松开。我赶紧把手抽回来，逃也似的溜出了卧室，
轻轻带上了门。客厅里，我瘫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拿出手机，
江驰的微信又发了过来，是一张截图，上面是各种“如何让高冷男神爱上我”的土味教程。
妹，哥研究过了，第一步，制造意外的身体接触，你办到了吗？我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
回了他三个字：滚远点！这一夜，我是在沙发上蜷缩着度过的。
梦里全是陆晏那张冰山脸，一会儿是他在法庭上把对方律师说得哑口无言，
一会儿是他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我，问我“满不满意”。第二天，
我是被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唤醒的。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我的开放式厨房里，背对着我，穿着……我的粉色小熊围裙？
那画面太美，我以为我还没睡醒。男人转过身，手里端着两杯咖啡。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穿着昨天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虽然有些褶皱，
但依旧掩盖不了他挺拔的身姿。只是胸前那只咧着嘴笑的粉色小熊，让他的气场瞬间崩塌。
是陆晏。他看见我醒了，把其中一杯咖啡放到我面前的茶几上，
动作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醒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听不出什么情绪。“陆……陆总，早上好。”我从沙发上弹起来，
紧张地抓了抓我那堪比鸡窝的头发，“那个……围裙……”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粉色小熊，
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嗯，尺寸有点小。”“……”重点是这个吗！“昨天晚上，谢谢。
”他喝了口咖啡，姿态优雅。“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我点头如捣蒜。“我没喝断片。
”他忽然说。我端起咖啡的手一抖，热咖啡洒了一手。“嘶——”“蠢死了。”他皱了皱眉，
从我手里拿走杯子，然后拉着我的手腕就往水槽走，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给我冲。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烫红的手背，我却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他的手指修长有力，
指腹带着薄茧，握着我的手腕，让我动弹不得。“陆总，我……”“所以，你哥说的那些话，
我都听见了。”他打断我，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他话锋一转，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干我的手，“我觉得你哥的提议，可以考虑一下。”我猛地抬头，
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什……什么提议？”他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假装交往。”他轻轻吐出四个字。
他慢条斯理地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轻叩着流理台，发出笃笃的声响，这是他思考时的小动作。
“我最近被家里催婚催得紧，需要一个挡箭牌。你，正好合适。”03我承认，在那一瞬间，
我的CPU被干烧了。和陆晏假装交往？
个被我们这些小律师在背后偷偷称为“行走的人间兵器”、“没有感情的法律机器”的男人，
要和我一个职场小菜鸟演情侣？这剧本，起点都不敢这么写。“陆总，这……这不合适吧？
”我结结巴巴地拒绝，“我们是上下级，而且我……”“你怕我吃了你？”他挑了挑眉，
那双总是锐利得像手术刀的眼睛里，此刻竟然带了点戏谑，“还是说，你对我这个‘礼物’，
不满意？”他又提！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他是老板，不能得罪。“您误会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又无辜，“主要是，我演技不好，怕给您演砸了，
坏了您的事。”“没关系，本色出演就行。”他云淡风轻地说，
“你就演一个……被我美色所惑，对我死缠烂打，最终成功上位的实习律师。
”我：“……”这说的是人话吗？“对外，我们是情侣。私下，互不干涉。作为回报，
你这个季度的KPI，我帮你搞定。”他抛出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条件。KPI，
压在每个联创律师助理头上的三座大山之一。我可耻地心动了。“成交？”他看着我，
像是在等一个答案。我看着他那张脸，又想了想我那惨不忍睹的KPI，最后，
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成交。”“很好。”陆晏似乎很满意我的上道，他放下咖啡杯，
脱下我那件粉色小熊围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下班后等我，带你去个地方。”说完，他拿起自己那件被我挂在衣架上的大衣，开门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虚脱了。我竟然，真的成了我老板的“协议女友”？
我恍恍惚惚地去上班，一路上都感觉自己在做梦。直到在律所电梯里，我和陆晏不期而遇。
电梯里还有其他同事。大家恭恭敬敬地喊了声“陆总好”，然后齐刷刷地往后退，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给这位大魔王让出足够的空间。只有我，因为昨晚的“协议”，
站在原地没动。陆晏看了我一眼，眼神没什么变化。但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
他忽然伸出手，把我拉到了他身边。整个电梯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震惊、疑惑、八卦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陆……陆总……”“站好。”他低声说，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僵着身体，感觉自己像个被架在火上烤的鹌鹑。好不容易熬到我所在的楼层，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电梯。身后，陆晏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江念，我的咖啡。
”我脚步一顿，认命地转过身，挤出一个职业假笑：“好的，陆总，我马上去准备。
”回到工位，我的顶头上司，一个叫周姐的资深律师，立刻凑了过来，
挤眉弄眼地问我：“念念，你和陆总……什么情况？”“没什么情况啊。”我装傻。“还装？
”周姐一脸“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刚才在电梯里，陆总拉你那一下，
男友力简直爆棚了好吗！全公司都传遍了，说你把咱们律所最难摘下的那朵高岭之花给摘了！
”我干笑两声，不敢接话。下午，我正在为一个小案子的证据链焦头烂额，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陆晏发来的微信：晚上七点，公司楼下。紧接着，
又一条：穿好看点。我看着那四个字，心里一阵无语。还真入戏了。下班后，
我特地去洗手间补了个妆，换上了我衣柜里最贵的一条小黑裙，然后忐忑地来到公司楼下。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陆晏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上车。”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木质香调。“陆总，我们去哪？
”“一个私人酒会。”他目视前方，淡淡地说，“我的一些朋友，需要把你介绍给他们。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快就要见家长……啊不，见朋友了？
酒会在一个装修得金碧辉煌的会所里举行。我挽着陆晏的手臂走进去，
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陆晏的朋友圈，非富即贵。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探究和审视。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只能拼命维持着脸上的微笑。“阿晏，
这就是你那个藏着掖着的小女朋友？”一个穿着花衬衫，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走了过来，
笑嘻嘻地打量着我，“小姑娘长得挺乖啊，怎么把你这尊冰山给融化了？”“周子昂，
闭上你的嘴。”陆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啧啧，这就护上了？”周子昂夸张地摇了摇头，
然后朝我伸出手，“你好，我叫周子昂，陆晏的发小。美女，怎么称呼？”“我叫江念。
”我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晏哥哥，
你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呀？”我转头看去，一个穿着白色纱裙，
长相清纯甜美的女孩正朝我们走来。她径直走到陆晏身边，亲昵地想要挽住他的另一只胳膊，
眼神却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这位是？”她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隐约的敌意。
我认得她，白薇薇，一个最近很火的小明星，也是我们律所一个大客户的千金。
听说她一直在追陆晏。来了，传说中的情敌。我心里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挽紧了陆晏的手臂。
陆晏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他不动声色地往我这边靠了靠，然后看着白薇薇，
语气平淡地介绍道：“白薇薇，这是我女朋友，江念。”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白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04白薇薇脸上的甜美笑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双精心描画过的大眼睛里飞快地闪过几分嫉妒和不甘，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
“原来是晏哥哥的女朋友啊，”她笑得更甜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你好，我叫白薇薇。
早就听闻晏哥哥身边有了一位佳人，今日一见，果然……很特别。
”她特意在“特别”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听起来格外刺耳。我不是傻子，
自然听得出她话里的潜台词。无非就是觉得我长相普通，家世平平，配不上陆晏这尊大神。
我心里有点不爽，但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白小姐你好，久仰大名。
”“江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呀？”白薇薇故作好奇地问，
眼神却瞟向我身上那条虽然是我最贵、但和她那一身高级定制完全没法比的小黑裙。
“我是个律师。”我坦然回答。“哦？律师啊，”她捂着嘴，故作惊讶，“那一定很辛苦吧？
听说你们这一行，加班是家常便饭，怪不得江小姐看起来……有些憔悴呢。”得，
这是开始人身攻击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击，我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亲哥江驰，
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他今天穿了一身租来的阿玛尼，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迈着自以为潇洒的步伐走了过来。“哟，这不是白小姐吗？
”江驰一开口，就是那股熟悉的浮夸味儿，“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怎么，
我们家念念和我兄弟阿晏在一起，碍着你眼了？”我扶额。哥，求你闭嘴吧。
陆晏也微微蹙了蹙眉，显然对我哥这种自来熟的称呼方式有些不适。白薇薇看到江驰，
眼里的鄙夷更浓了。她大概是查过了，知道我只有一个开着小破公司的哥哥，
跟他们这种真正的豪门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我哪敢啊，”白薇薇娇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
“我只是关心一下江小姐嘛。毕竟，晏哥哥身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站的。
江小姐能得到晏哥哥的青睐，想必一定有过人之处吧？”这话，明着是捧我，
暗着是讽刺我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感觉自己像个动物园里的猴子，被人围观。压力山大。就在我准备硬着头皮怼回去的时候，
江驰不干了。“那是当然！”他一拍胸脯，大声宣布，“我们家念念，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从小就是学霸，拿奖拿到手软！为了追她，阿晏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呢！”我：“……”哥，
你吹牛之前能不能先打个草稿？我连五线谱都认不全。
白薇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江先生真会开玩笑。我怎么听说，
是江小姐对晏哥哥死缠烂打，甚至……还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呢？”她的话说得含糊，
但指向性极强。再联想到那天晚上陆晏被灌醉的事，矛头直指我和江驰。
江驰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他可以被人说穷，但不能被人说他妹妹的半点不好。
“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急了。“我有没有胡说，大家心里有数。
”白薇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向陆晏，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似乎在等他表态，
撇清和我的关系。全场的焦点，瞬间都集中在了陆晏身上。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虽然是协议情侣，但在这种被人指着鼻子羞辱的场合，任谁都会觉得难堪吧。
他会不会……就此甩开我的手？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当场抛弃，
然后沦为整个上流圈笑柄的准备。然而，陆晏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非但没有甩开我，反而将我往他怀里又带了带，手臂有力地环住了我的腰。他看着白薇薇，
眼神冷得像冰：“白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威慑力。“还有，
不是念念追的我。”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温柔地笑了笑。“是我追的她。
追了很久。”05整个酒会大厅，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被陆晏这番“深情告白”给震住了。白薇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像是被人当众甩了几个耳光，难看到了极点。
我哥江驰则是一副“看吧我就说吧”的得意表情，就差把“我妹最牛”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而我，作为事件的中心，整个人都懵了。我呆呆地看着陆晏，他的眼睛深邃如夜空，
里面仿佛有星光在闪烁。在那一刻，我竟然真的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说的都是真的。
“晏哥哥，你……”白薇薇不甘心地还想说什么。“白小姐。”陆晏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我女朋友不喜欢你，所以，请你以后离我们远一点。”这话，说得毫不留情，
简直就是把白薇薇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白薇薇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转身跑开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以我的“完胜”告终。但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陆晏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这场戏演得更逼真。
危机解除后，我借口去洗手间，挣脱了陆晏的怀抱，一个人躲到了阳台上吹冷风。心情很乱。
“在想什么？”陆晏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我吓了一跳，回头看他。他手里拿着一杯香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