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假千金推下楼梯后,全家都在骂我恶毒。我没哭,
只是当众播放了她收买侍应生下药的监控。然后撕了认亲帖,转身嫁给了快死的首富冲喜。
新婚夜,我对昏迷的丈夫低语:“合作吧。”黑暗中,他忽然睁眼轻笑:“重生两世,
终于等到你主动入局。”1海城最贵的酒店。水晶灯亮得晃眼。秦雨柔挽着我往楼梯走,
笑得很甜。“姐姐,我带你认识几位叔伯。”我嗯了一声。前世就是这里,她拽我摔下楼梯,
我百口莫辩。我们走到拐角。她脚下突然一滑。手用力拽我。和前世一模一样。
但我这次反手扣住她手腕。她没拽动我,自己坐倒在地。人群立刻围过来。
秦雨柔眼泪说来就来:“姐姐,你为什么推我?”秦母周雅冲过来扶她,
瞪我:“你怎么能推雨柔!”秦父脸色铁青。“秦筝,怎么回事?”他语气很沉。
宾客们围得更近了。“刚回来就欺负妹妹……”“果然是在外面养野了。
”“雨柔小姐真可怜。”宾客指指点点。我抬起头,看向秦雨柔。“我推你?”我问。
声音很平静。秦雨柔哭着点头:“姐姐,我不怪你……”“行。
”我看向最近的服务生:“带我去监控室。”服务生脸色一变。秦雨柔哭声停了:“姐姐,
算了吧……”“去监控室。”我重复。酒店经理过来了:“秦小姐,这边请。
”一群人涌向监控室。高清画面播放:秦雨柔脚下打滑,手用力拽我,被我挡住后坐倒。
清清楚楚。我又让经理调前十分钟监控。画面显示,秦雨柔提前到楼梯拐角,
蹲下往地毯上倒了什么。放大镜头。小瓶子标签写着:润滑剂。监控室死寂。
所有人看秦雨柔的眼神都变了。秦父秦母脸色惨白。
秦雨柔浑身发抖:“我……我只是……”我没听她解释。拿起话筒,
声音传遍酒店:我看向秦父秦母。“秦家千金的福气,我不要了。”摘下胸花,扔在地上。
“谁爱当,谁当。”转身走出酒店。夜风很冷。我拿出手机,拨通那个背熟的号码。
“顾家的婚约,我答应了。”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好。”挂断。我走进夜色。这一次,
路要自己走。2顾家老宅很安静。像一座坟墓。我的婚礼就在这里办的。没客人,没仪式。
就一辆黑车把我从酒店接过来。管家领我穿过长长的走廊。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最后停在一扇沉重的木门前。“太太,这是您的房间。”管家推开门。我走进去。房间很大,
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发出昏黄的光。大床上躺着一个人。顾衍。顾家现在的掌权人。
传说中命不久矣的男人。我关上门。把捧花放在桌上。花是白的,像祭奠。我走到床边,
看着他。很瘦。脸色苍白得像纸。但五官轮廓极好,鼻梁高挺,眉眼深邃。就算闭着眼,
也能看出是个美人。可惜,快死了。前世是这样。这一世……不一定。我站了一会儿。
然后开口。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我知道你没那么脆弱。”我说。“顾衍,合作吧。
”房间很静。只有我的声音。“我帮你应付顾家内外的眼睛,帮你坐稳这个位置。
”“我借你势,让我离开秦家的掌控。”“我们各取所需。”说完,我转身。走进浴室。
在我转身的刹那。床上那个“昏迷”的男人。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病态。只有深不见底的暗。他听着浴室的水声。嘴唇微动。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终于……”“又见面了,秦筝。”3浴室里。我站在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脸。二十二岁。年轻,但眼神很冷。我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换上睡衣。
走出浴室。顾衍还是那个姿势躺着。一动不动。呼吸轻浅。演得真像。我没拆穿。
走到房间另一侧的小沙发旁。那里铺好了被褥。管家准备的。
“顾太太”不用和“植物人”丈夫同床。我躺下。关掉夜灯。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很安静。
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我的,和他的。过了一会。我听见很轻的动静。床那边传来的。
窸窸窣窣。像翻身。又像……有人坐起来了。我没动。假装睡着了。黑暗中,有脚步声。
很轻。朝我这边走来。停在小沙发前。我闭着眼。能感觉到有人在看我。视线很沉。
看了很久。然后,脚步声又离开了。回到床上。一切恢复安静。我慢慢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在黑暗中勾起嘴角。看来。这场戏。不止我一个人在演。挺好。有对手,才有趣。
4顾太太的日子很清闲。不用出门。不用见人。顾家老宅像一座巨大的笼子。但我没闲着。
我开始让陈默——顾衍的特助,帮我做事。他话很少,办事利落。看我的眼神,没有轻视。
这很难得。我给了他一份清单。上面是一些冷门拍卖行的信息。和几件不起眼东西的名字。
陈默没多问。“明白。”几天后,他告诉我。有家小拍卖行要办杂项拍卖会。
“里面有一幅清代仿宋山水。”他说。“估价很低。”我点头。“拍下来。”拍卖会那天。
我自己去了。戴了顶帽子,很低调。会场很小,人也不多。那幅画挂在一个角落。灰扑扑的。
没人多看它一眼。起拍价三万。我举牌。没人跟我抢。落槌。成交。我把画带回顾宅。
陈默问我:“需要鉴定吗?”“不用。”我说。我把画拿到书房。顾衍“醒着”,
靠在床头看书。他看到我手里的画,抬了抬眼。我当着他的面,打开画轴。然后,用小刀,
轻轻划开装裱的背纸。一层。又一层。在夹层里,我摸到了另一张纸。很薄。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取出来。展开。是一幅完全不同的画。笔法细腻,设色淡雅。
右下角有个小小的落款。模糊,但能辨认。是宋代一个不出名,但被专家推崇的画家的私印。
顾衍放下了书。他看着那幅画。眼神深了。“你知道里面有这个?”他问。声音很平静。
“外面那层是清末的仿品,用来掩人耳目的。”“里面这个,才是真迹。”我看向他。
“值多少?”他沉默片刻。“八位数起。”我笑了。把画重新收好。第二天。
陈默找了最权威的鉴定机构。结果出来。宋代真迹。市场估价,一千两百万。消息很快传开。
收藏圈震动。所有人都想知道,那个三万块捡漏的神秘人是谁。
5秦雨柔在社交平台发了一条动态。“有些人啊,就是运气好。”“土包子撞大运,
真以为自己是行家了?”配图是她自己站在一幅名画前的照片。我看到了。没理。
又过了几天。海城名流圈办了一场私人艺术沙龙。秦雨柔是常客。她“特意”邀请了我。
“姐姐,来玩玩嘛,都是文化人。”电话里,她声音甜得发腻。我去了。穿得很素。
秦雨柔一见我,就亲热地挽住我。“各位,这是我姐姐,秦筝。”她大声介绍。
“刚在拍卖行捡了个大漏呢!”语气里的嘲讽,谁都听得出来。宾客们看我的眼神,
带着玩味。秦雨柔拉着我到一幅画前。“姐姐,你眼光好,帮我看看这幅画。”“我家传的,
明代吴门大家的真迹。”所有人都围过来。等着看我出丑。我看了那幅画一眼。十秒钟。
然后开口。“仿的。”全场安静。秦雨柔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笔法僵硬,
墨色浮泛。”我语气平淡。“题跋的印章,印泥不对,清代晚期才有的配方。
”“这是清末民初苏州片作坊的高仿。”“市场价,不超过五万。”秦雨柔的脸,瞬间涨红。
她刚想反驳。沙龙的主人,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收藏家,走了过来。他仔细看了看那幅画。
然后叹了口气。“秦小姐说得对。”“这确实是仿品。”他看向我,眼神惊讶。
“秦小姐眼力了得。”“师承哪位大师?”我笑了笑。“小时候跟一位老人家学过点皮毛。
”“不敢称师承。”老收藏家点点头,没再多问。但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那天之后。
“顾太太是隐藏的古玩高手”的消息,传遍了圈子。秦雨柔那张“才女”脸,被打得啪啪响。
她再也没在社交平台提过“运气”两个字。我回到顾宅。把卖画的钱,存进新开的账户。
第一桶金。到手。够我开始做很多事了。经过顾衍房间时。他靠在门边,看着我。
“玩得开心?下次,可以玩更大一点。”5钱到账了。一千多万。躺在账户里,只是个数字。
我得让它动起来。我让陈默帮我查几家公司。都是初创企业,名不见经传。
陈默把资料发给我。厚厚一叠。我翻到其中一家。“新生代生物科技。”名字很普通。
团队很年轻。研究方向是基因编辑。现在还在实验室阶段,烧钱,没产出。没人看好。
但我记得。前世,这家公司三年后一鸣惊人。一项关键技术突破,直接改写了行业规则。
股价翻了两百倍。投资它的早期投资人,赚疯了。我决定投它。用离岸公司的名义。
金额不小。陈默问我:“确定吗?风险很高。”“确定。”我说。他不再问。去办了。
投资款打过去的那天。顾衍“病情好转”,开始偶尔在花园里“散步”。他还是瘦,
脸色苍白。但已经能被人扶着走几步了。顾家老宅的气氛,微妙地变了。那些暗处的眼睛,
收敛了一些。秦雨柔没闲着。她在一次名媛聚会上,“无意间”提起我。“我姐姐啊,
嫁得好,现在有钱了。”“听说最近在搞投资呢。”“投了一家什么生物公司,烧钱的,
我看悬。”她语气担忧,眼底却是幸灾乐祸。这话很快传到陆明轩耳朵里。陆明轩,
我前世的丈夫。秦雨柔现在的“盟友”。他立刻行动。动用人脉,
在财经媒体上发了几篇“分析文章”。内容很专业。
结论很一致:“新生代”公司技术路线有问题,核心数据可能造假。文章一出,
“新生代”的股价开始跌。虽然还没上市,但市场信心动摇了。投资圈都在观望。
陆明轩觉得还不够。他暗中联络了几家做空机构。准备等“新生代”彻底崩盘时,
狠狠咬一口。顺便,把我投进去的钱,一起吞掉。计划挺好。可惜,我知道他要干什么。
6我让陈默去办两件事。第一,联系国际最顶尖的学术期刊,
把“新生代”团队最新的研究成果,整理成论文,紧急送审。第二,找一家海外风投机构。
那家风投很有名,眼光毒辣。他们之前就在关注“新生代”,但还在犹豫。
我让陈默透露了一些“内部消息”。关于技术突破的关键节点,和未来的市场前景。
数据很实。逻辑很硬。对方心动了。一周后。《自然》子刊在线发表了那篇论文,标题很长,
很专业,但核心就一句话:技术突破,全球首次。紧接着,那家海外风投高调宣布,
领投“新生代”B轮融资。金额惊人。消息一出,“新生代”的估值直线飙升。
那些唱衰的文章,成了笑话。陆明轩的做空计划,还没开始,就彻底失败。
他投进去准备做空的钱,全打了水漂。更惨的是,他为了筹钱,动用了公司流动资金。现在,
资金链快断了。秦雨柔听到消息时,正在做美容。据说当场把面膜撕了。砸了半间美容院。
秦父也听说了。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很温和。“小筝啊,最近怎么样?
”“听说你做投资了?眼光不错。”“有空回家吃个饭?爸想跟你聊聊。”我拿着电话,
没说话,等他讲完。我说:“秦先生,我们很熟吗?”“小筝,我是你爸……”“我是姓秦。
”“但我跟秦家,没关系了。”“以后别在给我打电话。”我挂了。拉黑。放下手机,
我看向窗外。花园里,顾衍坐在轮椅上,晒太阳。陈默站在他身边,低声汇报着什么。
顾衍听着,偶尔点头。阳光落在他脸上。苍白,但眼神很锐利。他忽然转头,
看向我窗户这边。我们对视了一眼。他微微勾了下嘴角。我也笑了。收回目光,打开电脑。
账户里,“新生代”的估值已经翻了三倍。这才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7陆明轩的日子不好过。资金链要断,做空失败,焦头烂额。
他想不通秦筝怎么能提前知道“新生代”的成果,怀疑她背后有人。于是高价雇了个黑客,
要查她的资金流和通讯。深夜,我正在书房,电脑弹出红色入侵警告。
我不慌不忙地敲击键盘。对方技术不差,但十分钟后,攻击被我瓦解。我反向追踪,
摸到了黑客的老巢,还顺手在他电脑里发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陆明轩公司下一季完整的核心投标书,带底价。我笑了,
匿名把这份投标书发给了陆明轩最大的竞争对手。一周后,陆氏在那场至关重要的投标中,
以微弱差距落败。陆明轩怀疑有内鬼,在公司里掀起大清洗,人心惶惶,业绩雪崩。
我在顾宅喝着茶,听陈默汇报这个消息,心情不错。顾衍放下手中的简报,
看着我:“你好像一点不担心。”“我为什么要担心?”我反问,“我又没做什么。
”只是收了一份“礼物”,又转送了出去而已。顾衍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但我知道,
他在查我。那天晚上,我路过他书房,听见他在低声打电话,
询问技术部对那次网络交锋的看法。他的人在查那晚反追踪的黑客手法。我回到房间,
并不担心。我前世的老师教过我,真正的黑客,要会把自己藏起来。至少目前,我藏得很好。
陆明轩吃了大亏,秦雨柔的报复估计也不远了。我闭上眼。疯狗反扑,得提前备好棍子才行。
我看向窗外。顾衍书房的灯还亮着。他到底知道多少?这个男人。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也好。游戏太简单,就没意思了。我躺到床上。闭上眼。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