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树下的来生书

梨花树下的来生书

作者: 情感文学锁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梨花树下的来生书讲述主角温孤榕沈寂川的甜蜜故作者“情感文学锁”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梨花树下的来生书》的主要角色是沈寂川,温孤这是一本男生情感,追妻火葬场,追夫火葬场,白月光,霸总小由新晋作家“情感文学锁”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3:35: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梨花树下的来生书

2026-03-13 08:39:16

暴雨砸在悬崖护栏上,溅起半尺高的水花。沈寂川站在崖边,

指尖捏着一张被雨水泡得发皱的纸,是他写了五年的遗愿清单。他抬手,

用袖口擦了擦纸上的水渍,目光落在前两项后面的对勾上,嘴角牵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阿榕,最后一项了。”他轻声开口,像是在跟空气对话,

又像是在跟远在老宅的温孤榕报备。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家里的监控提醒,

温孤榕已经回房休息了。他点开画面,屏幕里,女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镜头,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扶手,那是她烦躁或不安时的习惯。沈寂川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按下挂断键,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看向脚下汹涌的海面。浪涛卷着雨水,拍在礁石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极了五年来,他每次靠近温孤榕时,她心底的抗拒。“五年了,

你还是没原谅我。”他低声说,语气里没有怨怼,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温孤雁打来的。沈寂川看了眼来电显示,顿了顿,还是接了起来。“沈寂川,你在哪?

我姐说你又出去了,你是不是又在搞什么鬼?”温孤雁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沈寂川皱了皱眉,语气平淡:“与你无关,照顾好你姐。

”“照顾她?我凭什么照顾她?”温孤雁嗤笑一声,

“要不是你拿着我爸留下的股权逼她嫁给你,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沈寂川,

你就是个罪人!”“我是罪人。”沈寂川没有反驳,只是重复了一句,“但你记住,

别再惹她生气,否则,我就算不在了,也不会让你好过。

”温孤雁被他语气里的冷意吓了一跳,随即又硬起心肠:“你少在这里威胁我!沈寂川,

我告诉你,我姐早晚会看清你的真面目,她的东西,也迟早是我的!”“她的东西,

从来都不是你的。”沈寂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包括沈氏的股权,包括我,

从来都不属于你。”“你!”温孤雁气得说不出话,沉默了几秒,又换了语气,“沈寂川,

你是不是真的想不开?我姐虽然冷漠,但她心里还是有你的,你别做傻事。”沈寂川笑了笑,

那笑容里满是释然:“她心里有没有我,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该还给她自由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温孤雁察觉不对,语气里多了一丝慌乱,“你在哪?

我现在过去找你!”“不用了。”沈寂川说,“替我给她带句话,杏仁糖我放在她枕边了,

轮椅也修好了,以后,没人再烦她了。”“沈寂川!你别挂电话!你到底在哪?

”温孤雁的声音越来越急。沈寂川没有再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且关掉了手机。

他把手机放在护栏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用红绳系着的木质平安符,上面的纹路已经模糊,

边缘还有几处磨损,那是五年前,温孤榕车祸前,偷偷给他求的。他指尖摩挲着平安符,

轻声说:“阿榕,当年你为了救我,摔断了腿,我却只能用一场交易,把你困在我身边。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你总会看到我的心意,可我错了,我的好,对你来说,只是枷锁。

”风越来越大,暴雨把他的头发打湿,贴在额头上。他把遗愿清单塞进怀里,

紧紧攥着平安符,一步步走到悬崖边缘。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温孤榕坐在轮椅上,被佣人推着,匆匆赶来。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她的脸色苍白,

眼神里满是慌乱,这是五年来,沈寂川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失控的样子。“沈寂川!你下来!

”温孤榕的声音带着颤抖,打破了她五年来的冷漠。沈寂川转过身,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你怎么来了?”“我为什么不能来?”温孤榕咬着唇,

语气里带着怒意和慌乱,“你到底想做什么?温孤雁说你不对劲,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沈寂川笑了笑,“阿榕,我只是想结束这一切。”“结束?

”温孤榕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说结束就结束?沈寂川,我们的婚姻,是你逼我的,

现在你想全身而退,没那么容易!”“我不是想全身而退。”沈寂川看着她,

眼神里满是温柔,“我是想还给你自由。这五年,委屈你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温孤榕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沈寂川,你要是敢死,

我就把沈氏的股权全部卖掉,让你爸一辈子的心血,毁于一旦!”沈寂川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好啊,只要你能开心,怎么做都可以。股权本来就是我爸留给我的,现在,

我把它交给你,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温孤榕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看着他站在悬崖边,随时都可能跳下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她喘不过气。“阿榕,”沈寂川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五年前,

梨花树下,你说你喜欢我,我一直记着。我以为,我们能好好的,可我没想到,

是我把你逼得太紧了。”“我没有!”温孤榕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从来没有……”她的话还没说完,沈寂川就打断了她:“我知道。阿榕,我不怪你,

我只怪我自己,没能早点告诉你真相。”“什么真相?”温孤榕猛地抬头,看向他。

沈寂川没有回答,只是把平安符举起来,对着她晃了晃:“这个,你还记得吗?

当年你车祸前,攥在手里,说是给我求的平安符,后来掉在了海里,我找了五年,

终于找到了。”温孤榕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神里满是震惊,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沈寂川看着她,露出了最后一个笑容:“阿榕,对不起,没能陪你走到最后。以后,

好好照顾自己,别再熬夜,别再被伤痛折磨,找一个真正能让你开心的人。”“不要!

沈寂川,你下来!我有话问你!你把真相告诉我!”温孤榕拼命地拍打着轮椅扶手,

声音撕心裂肺。沈寂川没有再看她,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纵身跃下了悬崖。

手中的平安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着他的身影,一同坠入了汹涌的海面。“沈寂川——!

”温孤榕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浑身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雨水混合着泪水,

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死死地盯着那片漆黑的海面,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新婚夜,

她对他说的那句话:“沈寂川,你我心知肚明,这只是一场交易。”她忽然明白,

这场她以为的交易,从来都不是交易,而那个她厌恶了五年、冷漠了五年的男人,

却用他的一生,爱着她,护着她。暴雨依旧在下,悬崖边,只剩下温孤榕撕心裂肺的哭声,

和海浪拍击礁石的沉闷声响,诉说着这场迟到的明白,和永远无法挽回的离别。

晨光透过老宅的落地窗,落在客厅的地板上。沈寂川端着一杯温牛奶,走到温孤榕的轮椅旁,

轻轻放在她手边的小几上。温孤榕没看他,指尖落在书页上,目光却没有聚焦。

沈寂川拿起一旁的报纸,拉过椅子坐在她对面,缓缓开口读起来。

“沈氏集团昨日完成技术升级,核心产品市场占有率提升五个百分点。”他读得平缓,

每一个字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她。温孤榕忽然抬手,把报纸从他手中抽走,扔在一边。

“别读了,吵。”沈寂川没反驳,捡起报纸叠好,放在一旁。“是我没注意,你要是嫌吵,

我就不读了。”“你不用这样。”温孤榕终于抬眼看他,语气冷淡,“沈寂川,

我们只是交易关系,你没必要做这些多余的事。”“不多余。”沈寂川看着她,语气平静,

“我答应过你爸,会好好照顾你。”“我爸?”温孤榕嗤笑一声,“他要是知道,

你用他留下的股权逼我嫁给你,怕是死也不会瞑目。”“我没有逼你。

”沈寂川的声音轻了几分,“当年你车祸醒来,说宁愿死也不跟我有牵扯,

是我拿股权做筹码,让你留在我身边。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只能这么做。”“只能这么做?

”温孤榕挑眉,“沈寂川,你少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你不过是想霸占我家的技术,霸占我,

满足你的占有欲罢了。”沈寂川沉默了几秒,没有辩解,只是拿起桌上的杏仁糖,

剥了一颗放在她手边。“你爱吃的,我买了新的。”温孤榕瞥了一眼,没有动。“拿走,

我不吃。”“吃一颗吧。”沈寂川坚持着,“你昨天夜里没睡好,吃点甜的,能舒服些。

”“我睡没睡好,跟你有关系吗?”温孤榕的语气又冷了几分,“沈寂川,

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我不想看到你,更不想吃你给的东西。”沈寂川的手顿了顿,

还是把杏仁糖放在小几上,收回了手。“好,我不逼你。糖放在这,你想吃的时候再吃。

”这时,温孤雁推门走进来,看到客厅里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哟,

姐夫又在讨好我姐呢?可惜啊,我姐不领情。”沈寂川抬眼看她,语气冷淡:“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我姐啊,还能做什么?”温孤雁走到温孤榕身边,故作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姐夫又惹你生气了?”温孤榕偏过头,避开她的手。

“与他无关,你别多事。”“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温孤雁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沈寂川,

“沈寂川,我劝你还是识相点,我姐不喜欢你,你就算再怎么讨好她,也没用。

不如把股权交出来,放过我姐,也放过你自己。”“股权我不会交。”沈寂川语气坚定,

“除非阿榕亲自跟我说,她不要。”“你!”温孤雁气得皱眉,“沈寂川,你就是个无赖!

我姐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她?”“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放过她。”沈寂川看着温孤榕,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只想让她好好的,留在我身边,哪怕她恨我。

”温孤榕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沈寂川,你真让我恶心。

”沈寂川的脸色微微一白,却还是笑了笑。“没关系,你恶心我也好,恨我也罢,

只要你能好好活着,就够了。”温孤雁看着沈寂川这副模样,越发觉得可笑。“姐夫,

你这又是何必呢?天下女人那么多,何必单恋我姐这朵带刺的玫瑰?”“没有何必。

”沈寂川摇摇头,“只有我愿意。”温孤榕站起身,示意佣人推她回房。“我累了,

要回房休息。你们谁也别跟着我。”“我送你。”沈寂川立刻起身。“不用!

”温孤榕厉声拒绝,“沈寂川,我再说一遍,别跟着我!我不想看到你!

”沈寂川的脚步顿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被佣人推着走进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两人的视线。温孤雁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姐夫,你看,

我姐就是这么讨厌你。你还是放弃吧。”沈寂川没理她,转身走进厨房,

拿出一个绣着梨花的香囊,里面装着几根白发,是他这几年偷偷收集的。“你拿这个做什么?

”温孤雁好奇地凑过来。沈寂川把香囊收好,语气冷淡:“与你无关。你要是没事,

就回去吧,别在这里惹阿榕生气。”“我偏不。”温孤雁哼了一声,“沈寂川,我告诉你,

我姐早晚都会离开你,沈氏的股权,也迟早是我的。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去拿。”沈寂川看着她,“但你记住,别打阿榕的主意,否则,

我不会放过你。”温孤雁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你以为我不敢?

等着瞧吧。”说完,转身气冲冲地走了。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

沈寂川走到温孤榕的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他又敲了敲,依旧没有声音。

“阿榕,我知道你没睡。”他轻声说,“我把杏仁糖放在门口了,你要是饿了,就拿进去吃。

夜里要是疼得睡不着,就给我打电话,我一直都在。”卧室里依旧没有动静,

沈寂川却没有离开,就那样站在门口,一站就是一个小时。直到深夜,

沈寂川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拿出那枚木质平安符,指尖轻轻摩挲着,

脑海里浮现出五年前的画面。那时温孤榕还能走路,在梨花树下,她笑着对他说:“沈寂川,

等我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他那时笑着答应,可没想到,一场车祸,改变了一切。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佣人发来的消息,说温孤榕把门口的杏仁糖拿走了。沈寂川看着消息,

嘴角牵起一丝浅淡的笑容。他知道,温孤榕心里,或许还有一丝柔软。哪怕那丝柔软,

被她用冷漠死死包裹着,他也愿意一点点去融化。“阿榕,再等等我。”他轻声说,

“等我把一切都处理好,我一定会告诉你真相,一定会让你原谅我。”窗外的月光洒进来,

落在他的脸上,映出他眼底的温柔与坚定。他不知道,这份坚持,

最终会换来一场无法挽回的离别,也不知道,他小心翼翼守护的温柔,

会成为温孤榕余生最大的悔恨。五载寒霜,他用温柔浇灌着一座冰山,

以为终有一天会春暖花开,却没料到,冰雪消融之时,也是他彻底离开之日。

他依旧日复一日地做着那些“多余”的事,读报、温牛奶、买杏仁糖,

哪怕每次都换来她的冷漠与厌恶,也从未放弃。因为他知道,他欠她的,不止一场婚礼,

不止一个承诺,还有五年的时光,还有一个被尘封的真相。他只想用余生,一点点偿还,

哪怕最后,一无所有。失重感褪去时,沈寂川站在一片灰蒙蒙的天地里。

脚下是冰冷的石板路,前方不远处,一座石桥横跨两岸,桥边雾气缭绕,

隐约能看到“奈何桥”三个大字。两个身着黑衣的鬼差上前,架住他的胳膊,

语气冰冷:“走,跟我们去见阎王。”沈寂川没有挣扎,任由他们架着往前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轻,没有了坠海时的窒息感,也没有了五年来小心翼翼的疲惫。

阎罗殿内,烛火摇曳,阎王坐在高高的案几后,手里翻着一本泛黄的生死簿,眉头紧锁。

“沈寂川,阳寿三十,死因坠海,生前无大恶,亦无大善。”阎王的声音厚重,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按律,该入轮回,重投凡胎。”沈寂川垂着眼,沉默不语。

他没有什么留恋,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温孤榕。阎王放下生死簿,抬眼看向他,

语气里多了几分疑惑:“你倒是平静。只是,你阳寿未尽,且为何至死仍是元阳之身?

”沈寂川抬眼,看向阎王,语气平淡:“我自愿的。”“自愿?”阎王挑眉,“凡间男子,

多贪情爱,你坐拥娇妻,手握重权,却甘愿守身如玉五年,倒是罕见。”“她不是娇妻,

是我欠的人。”沈寂川的声音轻了几分,“我守的不是身,是我对她的心意,

也是我当年没能护住她的愧疚。”阎王沉默了几秒,重新拿起生死簿翻了翻,

语气缓和了些许:“我看你一生良善,从未亏欠他人,唯独对自己太过苛刻。

你坠海并非意外,是一心求死,对吗?”“是。”沈寂川没有隐瞒,“我守了她五年,

她恨了我五年。我累了,也不想再困住她了,死,是最好的解脱,也是最好的成全。

”“成全?”阎王嗤笑一声,“你以为你的死,是成全她?你可知,她心里,并非全是恨。

”沈寂川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不可能。她恨我,恨我用股权逼她结婚,

恨我毁了她的人生,恨我让她一辈子困在轮椅上。”“人心复杂,岂是你表面看到的那般?

”阎王摇摇头,“罢了,念你一片痴情,又无大错,我准你三日还阳,了却尘缘。三日后,

你必须亲自回到这里,不得有误。”沈寂川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喜,

随即又黯淡下去:“三日?太短了,我还有很多事没做,还有很多话没跟她说。

”“能给你三日,已是破例。”阎王语气坚定,“机会只有一次,你若不珍惜,

便再无重来的可能。记住,还阳期间,不可泄露自己已死的真相,不可强行改变既定命运,

否则,魂飞魄散。”“我记住了,多谢阎王。”沈寂川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感激,

“哪怕只有三日,我也知足了。”阎王摆了摆手,示意鬼差带他离开:“去吧,三日之后,

我在这里等你。”鬼差架着沈寂川,走到奈何桥边,递给她一碗汤药。“喝了这孟婆汤,

暂忘前尘,方能还阳。不过放心,只是暂时忘却,还阳后,记忆会自行恢复。

”沈寂川接过汤药,没有犹豫,一饮而尽。汤药苦涩,入喉后,脑海里的记忆渐渐模糊,

温孤榕的脸、五年的婚姻、悬崖边的离别,都变得朦胧起来。“走吧。”鬼差推了他一把,

沈寂川只觉得一阵眩晕,身体渐渐变得沉重,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大。再次睁眼时,

他站在老宅的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和他坠海前的那个清晨,一模一样。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温热的,有心跳,不是虚幻的。他真的还阳了,真的有三日时间,

可以再见到温孤榕。脑海里的记忆渐渐恢复,

悬崖边的哭喊、温孤榕泛红的眼眶、温孤雁的算计,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出来。“阿榕。

”他轻声开口,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向卧室门口。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温孤雁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耐烦:“姐,你别再想他了!沈寂川都已经死了,你就算再难过,也没用!

”温孤榕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语气冰冷,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有想他,

我只是在想,沈氏的股权该怎么处理,还有我爸留下的那些技术资料。

”“股权当然是归我啊!”温孤雁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姐,你现在这个样子,

根本打理不了公司,不如把股权交给我,我帮你打理,以后我养你。”“你?

”温孤榕嗤笑一声,“你除了算计,还会做什么?沈氏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

也是……也是沈寂川拼尽全力守护的东西,我不会交给你的。”“沈寂川?

”温孤雁哼了一声,“他就是个傻子,守了你五年,最后还落得个坠海身亡的下场。姐,

你可别被他的假象骗了,他根本就是为了我们家的股权,才对你虚情假意。”“闭嘴!

”温孤榕厉声呵斥,“不准你这么说他!沈寂川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沈寂川站在门口,

心里一暖,又一阵酸涩。原来,她心里,并不是真的恨他。原来,她知道,他是真心守护她,

守护沈氏。卧室里陷入了沉默,过了几秒,温孤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语气缓和了些许:“姐,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也不想惹你生气。只是,沈寂川已经死了,

你总得为自己打算打算。”“我不用你管。”温孤榕的语气又冷了下来,“你要是没事,

就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温孤雁无奈地说,

“你别胡思乱想,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沈寂川连忙躲到一旁,

看着温孤雁从卧室里走出来,气冲冲地摔门而去。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卧室门口,

轻轻敲了敲门。“谁?”温孤榕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是我。”沈寂川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阿榕,我回来了。”卧室里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

才传来温孤榕颤抖的声音:“你……你是谁?沈寂川已经死了,你别装神弄鬼!

”沈寂川推开门,走了进去。温孤榕坐在轮椅上,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吓坏了。

“我不是装神弄鬼,阿榕,我真的是沈寂川。”他走到她面前,语气平静,“阎王念我痴情,

准我三日还阳,了却尘缘。”温孤榕猛地转过身,看着他,

眼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你真的是沈寂川?你不是已经坠海了吗?

我明明看到……”“我是坠海了,但是我没死透。”沈寂川没有说出真相,

只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我被人救了,只是一直昏迷,昨天才醒过来,一醒就回来找你了。

”温孤榕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神里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怀疑:“你骗人!

沈寂川已经死了,新闻都报道了,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我没有骗人。

”沈寂川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阿榕,你看,我手上有你当年给我求的平安符,

我一直带在身上,哪怕坠海,也没有弄丢。”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木质平安符,递到她面前。

平安符已经被海水泡得有些模糊,但上面的纹路,依旧清晰可见。温孤榕的瞳孔猛地收缩,

眼神里满是震惊,她伸出手,颤抖着接过平安符,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眼泪不知不觉掉了下来。“这……这真的是我的平安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真的是沈寂川?你真的回来了?”“是我,我回来了。”沈寂川点点头,语气温柔,

“阿榕,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了,至少,这三天不会。

”温孤榕别过脸,擦了擦眼泪,语气又恢复了冷漠:“你回来又怎么样?我们之间,

还是一样,只是一场交易。”沈寂川笑了笑,没有反驳:“好,是交易。但这三天,

我想好好履行‘交易’里的义务,好好照顾你,就像过去五年一样。”“不用你假好心。

”温孤榕把平安符攥在手里,语气冷淡,“你既然回来了,就好好打理沈氏,

别再像以前一样,整天围着我转,惹我心烦。”“好,我听你的。”沈寂川点点头,

语气顺从,“但我还是会给你温牛奶、买杏仁糖,还是会在你夜里疼的时候,陪在你身边。

阿榕,就三天,好不好?”温孤榕沉默了几秒,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沈寂川看着她,

嘴角牵起一丝浅淡的笑容。他知道,这三天,是他最后的机会。他要好好陪着她,

把五年没说出口的话,把被尘封的真相,一点点告诉她。他要让她知道,他爱她,

从来都不是交易,从来都不是算计。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两人身上,驱散了些许寒意。

沈寂川知道,这三日的时光,注定短暂,但他会拼尽全力,留下属于他们的,最后的温柔。

他不知道,这三日的陪伴,会成为温孤榕余生最珍贵的回忆,也会成为她最深刻的悔恨。

他只知道,他要好好把握这三天,用尽全力,去爱她,去弥补她,去了却这五年的尘缘,

哪怕最后,依旧是一场无法挽回的离别。客厅的阳光依旧温和,沈寂川站在温孤榕身边,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我的妈妈是技师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男友在家把我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