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晚,上一世,我活得猪狗不如。我是苏家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真千金,
被接回豪门的那一天,我以为我终于等到了亲情,等到了温暖,等到了属于我的人生。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不是幸福的开始,而是我地狱人生的开端。苏家的养母刘梅,
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女儿,在她眼里,
我只是一个用来给假千金苏柔当垫脚石、当血库、当挡箭牌的工具人。
我那所谓的父亲苏振邦,眼里只有利益,只有面子,
只有那个陪在他身边十八年、会撒娇会讨好的假千金苏柔,对我这个亲生女儿,
他连正眼都不愿意瞧一下。假千金苏柔,更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她占了我的身份十八年,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花我的,拿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荣耀,却还不知足。她怕我抢她的位置,怕我拆穿她的身份,
怕我夺走她的一切,所以她用尽一切肮脏的手段来害我。她在学校里散播我的谣言,
说我是乡下来的野丫头,说我粗鄙不堪,说我心思歹毒,
让所有人都孤立我、嘲笑我、欺负我。她偷偷换掉我的衣服,在我裙子上泼墨水,
在我鞋子里放图钉,在我水杯里下泻药,让我一次又一次在众人面前出丑,让我抬不起头。
她挑拨我和父母的关系,在刘梅面前哭着说我欺负她,说我骂她,说我想要把她赶出苏家,
让刘梅对我越来越厌恶,越来越狠心。她偷偷拿走我的零花钱,拿走我的首饰,
拿走我的衣服,还反过来污蔑我手脚不干净,说我偷家里的东西。我的未婚夫顾言泽,
是我上一世最大的笑话。我以为他是真心爱我,真心待我,真心想要和我共度一生。
我把所有的真心,所有的信任,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可他却背着我,和苏柔勾搭在一起,
两个人眉来眼去,暗通款曲,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在我被苏家所有人欺负的时候,
他不帮我,反而站在苏柔那边,指责我不懂事,指责我小心眼,指责我容不下自己的妹妹。
在我被苏柔陷害,差点被人侮辱的时候,他不相信我,反而觉得是我不自爱,是我不守规矩,
是我丢了他顾家人的脸。最后,他们联手给我安上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把我送进了最黑暗、最恐怖的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里,他们抽我的血,
用来给苏柔养颜;他们拔我的指甲,用来逼我承认莫须有的过错;他们打断我的腿,
让我永远都没有办法逃跑;他们不给我饭吃,不给我水喝,让我活活忍受饥饿和痛苦。
最后一把大火,他们把我活活烧死在精神病院的角落里。临死之前,我透过熊熊燃烧的火焰,
看到苏柔穿着我最喜欢的高定礼服,戴着我母亲留给我的传世珠宝,挽着我的未婚夫顾言泽,
站在病房门口,笑得一脸得意和残忍。她对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苏晚,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你的身份,你的钱,你的男人,你的一切,全都是我的!
你这种贱命,就该去死!你永远都别想和我抢!”顾言泽站在她身边,眼神冷漠,
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被大火吞噬,
看着我在痛苦中死去。刘梅和苏振邦也站在旁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死的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烈火焚身,痛入骨髓,
恨入魂魄。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发誓,如果有来生,如果我能重来一次,我苏晚,
一定不会再心软,一定不会再愚蠢,一定不会再任人拿捏!
我要让苏柔、顾言泽、刘梅、苏振邦,所有伤害过我、背叛过我、算计过我的人,
全都血债血偿,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要站在最高的地方,
让他们所有人都仰望我,恐惧我,跪在我面前求饶!我好恨!我好恨!
……“唔——”一阵剧烈的疼痛过后,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消毒水味,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柔软的大床,
精致的水晶灯,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不真实。我动了动手指,没有疼痛,没有束缚,
没有被火烧的灼热感。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白皙、纤细、完好无损,
没有伤疤,没有血迹,没有被拔掉指甲的痕迹。我再摸向自己的双腿,光滑、有力,
没有被打断的痛苦,没有残疾的僵硬。我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跑到镜子面前。
镜子里的女孩,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皮肤白皙细腻,眉眼精致绝美,鼻梁高挺,唇形饱满,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却难掩那一身倾城绝色的容貌。
这不是我被烧死之前的样子!这是我刚刚被苏家接回豪门,在苏家私立医院醒来的那一天!
我重生了!我真的重生了!我回到了所有悲剧开始的那一天!
回到了我还没有被苏柔彻底算计,还没有被顾言泽彻底背叛,
还没有被刘梅和苏振邦彻底抛弃的那一天!老天有眼!老天真的有眼啊!这一世,我苏晚,
地狱归来,不再是那个懦弱、卑微、愚蠢、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一世,我智商在线,
手段狠辣,有仇必报,有债必偿!所有欠我的,所有害我的,我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
我要让他们一个个,身败名裂,家破人亡,永世不得翻身!就在我对着镜子,
眼底翻涌着冰冷恨意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三个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
是穿着一身精致贵妇装,脸上带着假惺惺温柔笑容的刘梅。她是我的亲生母亲,可上一世,
她从来没有给过我一天母爱,反而把我当成了苏柔的牺牲品。跟在刘梅身边的,
是穿着一身白色公主裙,长相清纯无辜,眼睛红红的,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假千金苏柔。
她挽着刘梅的胳膊,一副乖巧懂事、柔弱可怜的样子,可只有我知道,这副皮囊之下,
藏着一颗多么恶毒、多么肮脏、多么扭曲的心。最后走进来的,是我的未婚夫顾言泽。
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长相斯文帅气,眼神温柔,看起来风度翩翩,
是无数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可只有我知道,这副温文尔雅的外表之下,
藏着一个多么自私、多么冷漠、多么渣男的灵魂。三个人,三副虚伪的面孔,站在我的面前,
上演着上一世我曾经深信不疑的亲情戏码。刘梅快步走到我身边,伸出手想要摸我的头,
声音假惺惺地带着哽咽:“晚晚,我的好孩子,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妈妈了,
你在外面受苦了,以后妈妈一定好好补偿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我猛地偏过头,
躲开了她的手。她的手,冰冷、虚伪、沾满了我的鲜血,我嫌脏,我嫌恶心,我碰都不想碰!
刘梅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显然没有想到,一向懦弱听话的我,
竟然会躲开她的触碰。苏柔立刻上前一步,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
声音柔弱又委屈:“姐姐,你别生气,妈妈也是担心你,你刚回来,可能还不习惯,你放心,
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把你当成我亲姐姐一样对待,我什么都让着你。
”好一朵清纯无辜、善良懂事的白莲花!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样子骗得团团转,
对她掏心掏肺,把她当成亲妹妹,最后却被她害得家破人亡,死无全尸!顾言泽也走上前来,
眼神温柔地看着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晚晚,你受苦了,
我知道你这些年在外面受了很多委屈,以后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
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保护我?上一世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他在哪里?
我被苏柔陷害的时候,他在哪里?我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时候,他在哪里?
我被大火活活烧死的时候,他又在哪里?他所谓的保护,就是和苏柔一起,把我推入地狱!
他所谓的陪伴,就是看着我受尽折磨,冷眼旁观!看着这三张让我恨之入骨的脸,
我心底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可我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眼神冰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情绪。刘梅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强装镇定地说:“晚晚,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过来再给你检查一下?
”“不舒服?”我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
扎进他们的心里。“我好得很,全身上下都好得很,比任何时候都要好。”苏柔咬着嘴唇,
一脸委屈:“姐姐,你是不是讨厌我?是不是因为我占了你的位置这么多年,你心里不舒服?
如果你生气,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我都不会怪你,只求你不要不理爸爸妈妈。”说完,
她就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上一世,
我看到她这副样子,一定会心软,一定会安慰她,一定会说我不怪她。可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恶心,无比想吐。我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残忍的笑意:“苏柔,
你占了我的身份十八年,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花我的,抢我的爸妈,抢我的婚约,
抢我的一切,你觉得,我应该不怪你吗?”苏柔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仿佛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刘梅也脸色一变,
立刻厉声呵斥:“苏晚!你怎么说话呢!柔柔也是无辜的,她也是被抱错的,
她又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你太不懂事了!”“无辜?”我冷笑一声,
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刘梅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她无辜?
她占了我的人生十八年,她享受了十八年的豪门千金生活,
她拿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耀武扬威,她背地里用尽一切手段害我,她这样也叫无辜?那我呢?
我在外面受苦受难十八年,我被人欺负,被人嘲笑,被人看不起,我差点死在外面,
我又算什么?我难道就活该受这些苦吗?”我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
狠狠扎在刘梅的心上,让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振邦这时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听到我的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一脸威严地呵斥:“苏晚!
不得无礼!这是你妈妈,这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跟他们说话!我们把你接回来,
是让你好好过日子的,不是让你回来闹事的!”“闹事?”我转头看向苏振邦,
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冰冷。“我闹什么事了?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你是我父亲,
可你关心过我吗?你知道我在外面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吗?
你眼里只有苏柔,只有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你的女儿!
现在你跟我谈亲情,谈规矩,你配吗?”苏振邦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顾言泽见状,立刻上前想要拉住我的手,
柔声劝说:“晚晚,别闹脾气了,叔叔阿姨也是为了你好,柔柔也是真心对你的,
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你别这么冲动。”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
让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别碰我!”我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声音里充满了厌恶和嫌弃。“顾言泽,你也配跟我说话?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苏柔之间的那些龌龊事吗?你以为你背着我和她勾勾搭搭、暗通款曲,
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我吗?”顾言泽脸色瞬间惨白,
眼神慌乱,下意识地看向苏柔,显然没有想到,我竟然会知道他们之间的秘密!
苏柔也吓得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连忙摇头辩解:“姐姐,你误会了!
我和言泽哥什么都没有!你不要冤枉我们!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普通朋友?
”我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普通朋友会在半夜偷偷聊天吗?
普通朋友会一起去约会看电影吗?普通朋友会牵手拥抱吗?普通朋友会在我背后说我的坏话,
一起算计我吗?苏柔,顾言泽,你们别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你们那点肮脏的勾当,
我看得一清二楚!”我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这是我重生醒来之后,
第一时间用自己的力量拿到的证据,
里面全是苏柔和顾言泽背着我约会、牵手、拥抱、亲密聊天的照片和录音,铁证如山,
容不得他们抵赖!我直接把手机屏幕对准他们,点开录音和照片,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病房。
“言泽哥,你什么时候跟苏晚解除婚约啊,我才是真正喜欢你的人,我才配站在你身边。
”“柔柔,你放心,等我拿到苏家的财产,我立刻就跟苏晚那个野丫头解除婚约,
到时候我就娶你,让你做我顾言泽名正言顺的妻子。”“言泽哥,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