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小摆。二本大三,年级倒一。靠爸妈打零工养着。学校发了退学通牒。
爸爸摔断腰要治病。我窝在宿舍啃泡面刷视频。妈妈哭着求我凑钱。我按了静音,没回一句。
我连50块消炎药都拿不出。屏幕突然黑屏。反摆烂系统强制绑定。24小时,
上课记笔记得50块。失败,三天吃什么都没味。摆烂惯了的我。敢放下手机,去救我爸吗?
1大学三年。主打一个混。课不上。觉睡够。手机不离手。泡面吃到吐。目标很简单。
混个毕业证。不卷,不拼。安安分分,苟到毕业。我以为,这日子能一直混下去。
直到成绩单下来。红色的分数,刺得眼睛疼。年级倒一。三门核心课,全挂。
辅导员的办公室,冷气比我的心还凉。他把退学通牒拍在桌上。“啪”的一声。
震得我耳膜发颤。“王小摆,”他眼神冷得像冰,“再挂一门。”“立刻退学。”我腿一软,
差点瘫在地上。退学?我爸妈要是知道,能扒了我的皮。我还没来得及求情。
小卖部的王老板,就堵在了办公室门口。他腰一叉,脸一沉。“张老师,正好找你。
”“这王小摆,欠我三百多泡面钱。”“今天再不还,我就往学校教务处告。
”辅导员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更冷了。“王小摆,你可真行。”“学籍都快保不住了,
还欠一屁股债。”我低着头,脸烧得发烫。周围路过的同学,都在偷偷看我。窃窃私语,
指指点点。“看,那就是年级倒一。”“还欠小卖部钱,要被退学了吧?”那些话,
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我攥紧拳头。第一次,没想着逃避。我拉着王老板,躲到走廊尽头。
语气放得极低,带着讨好。“王哥,求你了。”“我现在没钱,分期还行不行?
”“每天还十块,绝不拖欠。”王老板上下打量我一眼。嘴角撇了撇,满是不屑。
“就你这德行,能坚持?”“行,我给你一次机会。”“少一天,我直接找辅导员。
”我连连点头,差点给跪下。送走王老板,我又折回辅导员办公室。腰弯得像虾米。
“张老师,我错了。”“下次补考,我一定过。”“求你,别让我退学。”辅导员叹了口气。
“机会给你。”“补考不过,谁也救不了你。”走出办公楼。风一吹,我才发现后背全是汗。
总算,暂时稳住了学籍。我松了口气。想着每天还十块,慢慢熬。混过补考,一切就好了。
刚回到宿舍。手机突然炸响。是家里的号码。我接起,还没开口。妈妈的哭声,
就从电话那头冲了过来。“小摆……小摆啊……”她哭得撕心裂肺。我心里一沉,
莫名的恐慌。“妈,怎么了?”“你爸……你爸他出事了!”我的手,瞬间僵住。
手机差点摔在地上。“工地……工地架子倒了。”“你爸摔下来,腰椎骨折了。”“医生说,
要五千块手术押金。”“不然,只能靠廉价止痛药扛着……”后面的话,我没听清。
脑子嗡嗡作响。五千块。对我来说,就是天文数字。我摸了摸口袋。翻出皱巴巴的一张十块,
两张一块,一个五毛硬币。一共十二块五。连一盒最便宜的消炎药,都买不起。“妈,
工地老板呢?”我声音发颤,强忍着眼泪。“跑了……早就跑了。”“一分医药费都没给。
”“家里……家里连下锅的米都没有了……”妈妈的哭声,越来越弱。每一声,都像重锤,
砸在我心上。我挂了电话。蹲在宿舍门口。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以前,
不管出什么事。我都只会躲起来,刷视频,吃泡面。逃避一切。可这次,不行。那是我爸。
是拼了命供我上大学的爸。我站起身,冲进宿舍。翻遍了所有角落。抽屉,床底,枕头下。
哪怕是一分钱,我都想凑起来。可最后,只多找出三块钱。十五块五。还是不够。
我看向宿舍里的三个室友。他们正低头玩游戏,说说笑笑。我咬了咬牙,走了过去。
“那个……能不能借我点钱?”话音刚落。笑声,瞬间停了。室友们抬起头,看我的眼神,
带着嘲讽。“王小摆,借钱?”“你上次借我的二十块,还没还呢。”“就你这摆烂样,
借你钱,还能要回来?”“别逗了,我可没钱给你霍霍。”一句话,把我堵得哑口无言。
是啊。我常年摆烂,好吃懒做。早就没了信誉。谁会愿意借钱给我?我攥紧拳头,
指甲嵌进肉里。疼,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走出宿舍。蹲在楼下的梧桐树下。
冷风刮在脸上,生疼。我翻出手机。找到一个备注“学长”的号码。以前,他找我做兼职。
搬砖,发传单,虽然累,但能赚钱。我嫌累,直接拒绝了。还说了很难听的话。现在,
我却只能厚着脸皮,给他发消息。手指,抖得厉害。“学长,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对。
”“能不能给我一个兼职机会?”“不管是搬砖,还是发传单。”“多累都行,我只想赚钱。
”消息发出去。我盯着手机屏幕。一秒,两秒,三秒……迟迟没有回复。绝望,
一点点吞噬着我。兼职没找到。爸爸还在医院里,靠着止痛药续命。我还有补考要应付。
还有泡面钱要还。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忍不住,又想打开视频软件。
想逃避。想回到以前那个浑浑噩噩的自己。手指刚碰到屏幕。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突然在我脑海里响起。检测到宿主强烈摆烂倾向+生存危机。反摆烂系统,
强制绑定中……我浑身一僵。什么东西?绑定成功。宿主:王小摆。
当前状态:濒临退学+家庭危机+负债。发布24小时紧急任务:上满一天课,
做好完整笔记。任务奖励:50元买药钱。失败惩罚:三天内,吃什么都没味,
连泡面都咽不下。我懵了。系统?强制绑定?还不能拒绝?我正想吐槽。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辅导员发来的消息。“明天早上八点,补考辅导。”“缺席,直接按挂科处理。”轰!
我脑子一炸。系统任务。补考辅导。爸爸的医药费。三重绝境,瞬间叠满。我坐在地上。
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疼。却让我清醒了几分。不能逃。真的不能逃了。我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灰。跑回宿舍,翻出尘封已久的课本。课本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
就像我这三年,荒废的青春。我又找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是开学时,妈妈给我买的。
我从来没动过。打开手机,定好凌晨六点的闹钟。一遍,又一遍。生怕自己起不来。
我盯着课本,咬了咬牙。心里默念。先完成系统任务。拿到50元买药钱。再好好上课,
准备补考。保住学籍。赚钱,给爸爸治病。这一次。我不再摆烂。不再逃避。哪怕浑身抗拒。
哪怕前路难走。我也要拼一次。为了我爸。也为了,不再做那个让人看不起的废柴。
闹钟的铃声,仿佛已经在耳边响起。我的逆袭之路,从这个深夜,正式开始。2闹钟炸响时,
我猛地弹坐起来。抓过课本笔记本,往肩上一甩,拔腿就往教学楼跑。刚到校门口,
胳膊就被人拽住。“哟,这不是咱们年级倒一王小摆吗?”赵天宇双手插兜,
居高临下地瞥我,语气里全是嘲讽。他身后两个跟班立刻起哄:“宇哥,
这摆烂狗居然早起上课?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怕不是装样子,想骗辅导员别退学吧?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得生疼,怒火直往上冒。想骂人,想挥拳,但转念一想,
50元买药钱,还有补考,不能输。我猛地抽回胳膊,咬着牙憋出一句:“让开。
”赵天宇嗤笑,侧身挡住去路:“急着去上课?我偏不让,你能怎么样?”跟班们笑得更欢,
故意撞了我一下,课本掉在地上。我弯腰去捡,
耳边传来系统冰冷的提示音:距离上课还有10分钟,迟到视为任务失败。我心一紧,
不管不顾,猛地推开赵天宇,撒腿就往教室冲。“王小摆,你给我等着!
”赵天宇的怒吼在身后炸开。我冲进教室,刚坐下,
系统预警就来了:检测到宿主注意力不集中,警告一次,再走神,惩罚泡面无调料。
我心里一咯噔,立刻坐直身子,眼睛死死盯着黑板。老师讲的知识点,我一句都听不懂,
脑袋发懵。眼皮越来越沉,忍不住想走神,我抬手就往大腿上掐。“嘶——”剧痛传来,
瞬间清醒。我赶紧拿起笔,不管看懂看不懂,跟着老师的话拼命记。笔尖划过笔记本,
沙沙作响,手都在抖。突然,系统又响:警告!宿主目光偏移,即将触发惩罚!
我慌忙把目光拉回黑板,心脏狂跳,后背全是汗。旁边同学瞥了我一眼,
小声嘀咕:“王小摆今天疯了?居然真听课?”我充耳不闻,攥紧笔,一字不落地记着。
一节课,两节课,我掐了自己无数次,大腿火辣辣地疼。直到下课铃响,我才松了口气,
手里的笔记写得密密麻麻。刚想歇口气,赵天宇的跟班就堵在教室门口,冲我喊:“王小摆,
宇哥叫你过去!”我握着笔记本的手一紧,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距离任务结束还有半天,
请勿中断课程。我攥紧笔记本,没理跟班,转头坐回座位,死死盯着黑板。
专业课老师提问,教室里瞬间安静,没人举手。我深吸一口气,抬手的动作有些僵硬。
“王小摆?你来说。”老师语气意外。我站起身,声音发颤,
磕磕绊绊地把记的知识点说出来,偶尔卡壳,赶紧低头看眼笔记。“不错,思路是对的,
进步很大。”老师点头肯定。叮!完成课堂应答,奖励泡面调料包x1!
系统提示音响起。我刚坐下,赵天宇突然举手:“老师,他是抄课本的!”全班瞬间哄笑,
有人拍着桌子喊:“果然是装的,还会抄课本了!”我脸发烫,自卑感瞬间翻涌,
攥着笔记的手不停发抖。叮!触发隐藏任务:证明自身清白。
任务奖励:20元现金;失败惩罚:当众学鸡叫。赵天宇嘴角勾起嘲讽:“怎么?
说不出话了?被我说中了?”我猛地抬头,咬着牙站起身,抓起笔记本往讲台跑。“老师,
我没抄!这是我上课记的笔记!”我把笔记本递过去,声音坚定。
赵天宇起身反驳:“谁知道你是不是提前抄好的!”我深吸一口气,
指着笔记上的涂改痕迹:“老师,这是我上课实时记的,有涂改,
还有刚才卡壳时补记的内容,和课本排版完全不一样。”我边说边理清思路,
把答题逻辑重新讲了一遍,比刚才更流畅。老师翻看着笔记,点头道:“笔记是实时记录的,
思路清晰,没有抄袭。”全班瞬间安静,赵天宇脸色铁青,狠狠瞪着我。叮!
隐藏任务完成,奖励20元已到账!我攥紧拳头,刚要松口气,赵天宇突然拍了下桌子,
眼神里满是戾气。赵天宇拍桌的声响,震得我耳膜发疼。我没接话,攥紧口袋里的零钱,
转身就往食堂走——下课铃刚响,得赶紧买完饭,省出时间补笔记。我走到窗口,
掏出皱巴巴的几块钱:“阿姨,要一份最便宜的青菜和米饭。”接过餐盘,刚转身,
就被一股力道狠狠撞在肩膀上。“哗啦——”饭菜全洒在地上,米饭混着青菜,沾了满裤腿。
赵天宇晃了晃肩膀,一脸不屑:“哟,不好意思,没看见。”他身后的跟班起哄:“宇哥,
这摆烂狗就配吃这个?”周围同学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赵天宇蹲下身,
用脚尖戳了戳地上的饭菜,语气刻薄:“听说你爸摔断了腰,没钱做手术?”我攥紧拳头,
指甲嵌进掌心,怒火直往上冲。“你给我跪下来磕个头,我就给你5000块,
够你爸做手术的押金。”他抬着下巴,眼神里全是挑衅。“怎么样?跪不跪?
”周围的议论声更响,有人嘲讽,有人同情,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我咬着牙,
一字一句道:“我不跪。”赵天宇挑眉,伸手就要推我:“给脸不要脸?
”一只白皙的手突然递过来一份盒饭,林晓的声音响起:“王小摆,你吃我的吧。”我愣住,
抬头看她,她眼神坚定,轻轻点了点头。我接过盒饭,指尖微颤,低声道:“谢谢。
”赵天宇脸色一沉,狠狠瞪了林晓一眼,又看向我,语气阴狠:“王小摆,这事没完。
”我没理他,抱着盒饭,转身往角落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要变强,
再也不被人这么欺负。3抱着林晓给的盒饭,我快速吃完,
立刻翻出三门挂科的课本和笔记本。叮!发布主线任务:一周内补完三门挂科笔记,
通过模拟补考。
奖励:100元现金+学习buff;失败惩罚:一周刷视频静音+每日当众学鸡叫。
我攥紧笔,翻开课本,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知识点,看得我头晕目眩。提笔想记,
却不知道从何下手,笔尖在纸上反复划动,只留下杂乱的痕迹。我狠狠拍了下脑袋,
强迫自己静下心,逐字逐句啃课本,不懂的就圈出来。熬了整整一上午,
才勉强记完一页笔记,手指酸得发僵,脑子也嗡嗡作响。“你这里记错了,
这个公式的推导步骤不对。”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我抬头,林晓拿着笔记本站在我面前,
指尖指着我笔记上的错误。“我帮你讲吧,你基础弱,慢慢来。”她坐下,翻开自己的笔记,
耐心讲解。我赶紧凑过去,眼睛死死盯着她的笔记,手里的笔飞快记录,
生怕错过一个知识点。“这里听懂了吗?”她问,指尖在公式上轻轻点了点。我点头,
又摇头,声音有些窘迫:“还是有点懵,再讲一遍可以吗?”她没有不耐烦,放慢语速,
重新拆解步骤,直到我点头弄懂。接下来几天,我每天泡在图书馆,放下所有娱乐,
从早坐到晚。林晓每天都会来帮我讲题,我一边记笔记,一边刷题,错题本写得满满当当。
偶尔遇到实在搞不懂的知识点,我就反复琢磨,甚至掐自己保持清醒。看着笔记一页页变厚,
错题一点点减少,我心里燃起希望。可就在模拟补考倒计时两天,我翻出错题本,
却发现很多知识点还是记不牢,心里瞬间慌了。我攥紧错题本,指尖发白,
林晓看出我的焦虑,轻声安慰:“别慌,我陪你查漏补缺。”林晓陪着我查漏补缺,
刚梳理完一个知识点,我转头去拿笔记,却发现桌面空空如也。“我的笔记呢?
”我猛地起身,翻遍周围,指尖慌乱地扒拉着书本。不远处,赵天宇带着跟班嗤笑,
语气挑衅:“找什么?你那破笔记,早被我扔了。”我冲过去,攥住他的胳膊,
咬牙质问:“你把笔记放哪了?”他用力甩开我,
跟班立刻上前推了我一把:“摆烂狗也敢碰宇哥?”叮!
系统预警:24小时内未找回并补完笔记,触发惩罚!我心头一紧,林晓快步走来,
拉了拉我的胳膊:“别冲动,我猜他藏在图书馆储物柜了。”我们立刻冲向储物柜,
果然在最里面的格子里找到了笔记。翻开一看,页面被涂得乱七八糟,
关键公式和知识点全被墨水覆盖,根本无法辨认。“怎么样?就算找到,你也补不完!
”赵天宇追过来,笑得嚣张。跟班突然伸手,狠狠把我推倒在地,胳膊蹭过地面,
火辣辣地疼。我撑着地面爬起来,不顾胳膊流血,第一次直视赵天宇,
声音坚定:“你故意针对我,有意思吗?”“就针对你,怎么了?”他挑眉,还要上前。
林晓挡在我身前,冷冷道:“你再闹,我就告诉老师。”赵天宇狠狠瞪了我们一眼,
甩袖离去:“我看你们怎么补!”我握紧染了墨的笔记,咬着牙坐下,
林晓递来纸巾:“我陪你补,一定赶得及。”我点头,掏出课本和林晓的笔记,
笔尖飞快滑动,胳膊的疼痛全然不顾,只盯着页面上的空白处。夜色渐深,笔记补了大半,
可还有几页关键内容没写完,系统的时限提醒再次响起。赶在时限前补完笔记,我松了口气,
刚收起东西,系统提示音就响起。叮!发布紧急任务:3天内找到兼职,完成上岗。
奖励:150元现金;失败惩罚:终身泡面无调料。我攥紧拳头,立刻动身,
直奔学校周边的餐馆、奶茶店,每一家都挨个询问。“老板,招兼职吗?我什么都能干,
不怕累。”我弯腰询问,语气恳切。老板瞥了我一眼,摆了摆手:“不招,你走吧。
”接连问了三家,都是同样的答复,我心里犯疑,又拉住一家店员追问:“麻烦问下,
你们真的不招兼职吗?”店员压低声音:“别问了,赵天宇打过招呼,不让我们录用你。
”我心头一沉,攥紧拳头,指甲嵌得生疼,怒火瞬间翻涌。他居然连兼职都要拦着我,
就是不想让我给爸爸凑手术费。我没放弃,又跑了几家,要么被直接拒绝,
要么被店员暗示“别再来了”,屡屡碰壁。两天过去,还是没找到兼职,我急得抓头发,
手心全是汗,生怕触发惩罚。“不能放弃,学校周边不行,就去市区。”我咬着牙,
换乘公交,直奔市区。一家家门店询问,被拒绝就立刻换下一家,腿酸得发软,
嗓子也喊得沙哑。直到傍晚,我走进一家便利店,再次开口:“老板,招夜班兼职吗?
我能从晚八点做到凌晨两点。”老板打量我一番,点了点头:“招,薪资按小时算,
能吃苦吗?”我立刻点头,用力攥住老板的手:“能!我什么苦都能吃!”叮!找到兼职,
任务进度50%,完成首次上岗即可领取奖励。我松了口气,刚要询问上岗细节,
手机突然弹出消息,是赵天宇发来的嘲讽:“王小摆,别白费力气了,你在哪都找不到兼职。
”4 看着赵天宇的消息,我攥紧手机,咬着牙压下怒火,先跟老板确认好上岗时间,
便立刻回校准备。当晚八点,我准时到便利店上岗,系好围裙,认真整理货架、扫码收银,
不敢有半点马虎。刚忙活半小时,赵天宇就带着两个跟班闯了进来,
随手拿起货架上的零食扔在地上。“东西我拿走了,不用付钱。”他晃了晃手里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