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我的新婚妻子沈清许,把我赶出了卧房。她穿着一身清冷的丝质睡袍,
站在门内,眼神比南极的冰川还要冷。“今晚,你睡客房。”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下一秒,
眼前忽然飘过一行血红色的弹幕。糊涂啊!男主你糊涂啊!你老婆是怕你新婚夜死在床上!
她不是嫌弃你,她是怕你被吸干啊!我愣住了。什么玩意儿?我堂堂七尺男儿,
会被吸干?看来,她心里果然是觉得我不行!第一章门在我面前“砰”的一声关上了。
冰冷的门板,几乎贴着我的鼻尖。我能想象到门后沈清许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和我此刻烧得快要裂开的脸,形成了鲜明对比。我尊严碎了。结婚第一天,
就被老婆判定为“不行”,还被赶出婚房,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我,顾言,
和申城第一豪门的女总裁沈清许,今天结婚了。一场没有感情的商业联姻。
我知道她看不上我,一个家道中落,需要靠联姻来拯救家族企业的落魄少爷。但我没想到,
她会这么不留情面。新婚夜分房睡,传出去我顾言的脸往哪儿搁?我深吸一口气,抬手,
准备再敲门。哪怕是吵一架,我也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可就在我的指关节即将触碰到门板的瞬间,那行诡异的血红色弹幕,又一次飘了出来。
别敲了别敲了!再敲门里面那位就要忍不住了!主播你要知道,你老婆是九幽寒狱体,
三步之内活物皆寒,十步之内阳气流散,你再贴上去,明天就要去ICU报道了!
她是在保护你啊我的傻哥哥!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九幽寒狱体?什么东西?
玄幻小说看多了出现幻觉了?我使劲眨了眨眼,眼前的弹幕却愈发清晰。
它们像是直接投射在我的视网膜上,颜色鲜红,字体还带着点像素风,一行一行地滚动着。
主播终于看到我们了?感动!简单来说,你老婆就是个人形制冷机,
而且是超大功率的那种,靠近她,你就会被“冻死”,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所以她才把你赶出来,她一个人在里面忍得快疯了,刚才关门的时候手都在抖,
你没看见吗?我回想了一下。好像……沈清许关门的时候,抓着门把手的手指,
确实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还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当时我以为她是厌恶我到了极点。
现在看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肯定是哪个对家公司搞出来的黑科技,
想在我新婚夜影响我的精神状态,从而在商业上打击我。一定是这样。我转身,
大步走向客房。与其相信这些鬼东西,我更愿意相信,沈清清就是单纯地看不起我。
男人的尊严,必须靠自己夺回来。躺在客房冰冷的床上,我辗转反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得证明给她看,我行,而且很行!我摸出手机,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哪位?”一个苍老而慵懒的声音传来。“张神医,是我,
顾言。”“哦……小言啊,”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清醒了一点,“大半夜的,怎么了?肾虚了?
”我脸一黑。这老头,说话还是这么不着调。“张神医,
我需要您那份‘十全九转大还阳’的方子,最猛的那种。”电话那头沉默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张神医才用一种极度复杂的语气开口:“孩子,
你……遇到什么想不开的事了?”连他都觉得我不行?我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要,
现在就要。”第二章第二天清晨,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沈清许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女士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她正在看一份财经早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疏离。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管家立刻为我端上了早餐。
她还是那么好看,就是太冷了。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玉雕。我刚拿起三明治,
眼前的弹幕又开始疯狂刷新。来了来了!大型误会现场!主播快看你老婆的左手!
她在桌子底下快把自己的手掐紫了!她忍得好辛苦!她昨晚一夜没睡,满脑子都是你!
她不敢看你,是怕一看你,就忍不住把你扑倒吸干啊!
我下意识地往桌子底下瞥了一眼。沈清许穿着西装裤,我看不到她的手,
但能看到她紧绷的小腿线条。装,接着装。还掐紫了,
你们这帮弹幕编故事的能力比我还强。我闷头吃着早餐,一言不发。“今天下午,
跟我回一趟沈家老宅。”沈清许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知道了。
”我惜字如金。多说一个字都算我输。她放下报纸,终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
似乎有探究,有关切,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最终,
这些情绪都化作了冰冷的警告:“顾言,记住你的身份,在外面,不要给我丢人。”说完,
她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手里的叉子,在餐盘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好,很好。沈清许,你等着。弹幕已经炸开了锅。啊啊啊!
女王刚才那句“不要给我丢人”的潜台词是“你是我的男人,不许在外面被别人欺负”啊!
她是在宣示主权!她怕你下午回老宅被她那些眼高于顶的亲戚刁难!完了,
主播的脑回路已经跟我们不在一个频道了,他肯定又误会了。快!谁去拦住他!
他要去拿药了!我当然不会理会这些胡言乱语。吃完早餐,
我直接驱车去了张神医的私人诊所。那是个藏在老城区深巷里的四合院,古色古香。
张神医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正在院子里打太极,见我来了,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方子给你,药材也给你备齐了,一共三服,一天一服。”他递给我一个沉甸甸的木盒子,
“不过我可提醒你,这玩意儿是虎狼之药,非天赋异禀者,一服足以爆体而亡。你确定要喝?
”我打开盒子,一股浓烈到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里面是三个用油纸包好的药包,光是闻着,
就感觉一股热气从脚底板升起。爆体而亡?吓唬谁呢?我顾言好歹也是练过的。
我合上盒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钱在里面,密码六个八。”张神医看着我,
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痴儿,痴儿啊。”我没理他,拿着药盒转身就走。今晚,
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赋异禀!第三章下午,沈家老宅。
我跟着沈清许走进那座庄园式的大宅,立刻感受到了数十道不善的目光。沈家的旁系亲戚们,
一个个衣着光鲜,看我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混进天鹅湖的癞蛤蟆。“哟,清许回来了?
这位就是……顾家的少爷吧?”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妇人阴阳怪气地开口,
她是沈清许的三姑。“真是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就懂得走捷径了。
”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附和道,他是沈清许的堂哥,沈浩。我面无表情,
心里早已波澜不惊。来了,经典豪门刁难赘婿的戏码。能不能有点新意?
沈清许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刺骨。她往前站了半步,把我挡在身后,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姑,堂哥,顾言现在是我的丈夫,也是沈家的人。
说话,注意分寸。”三姑和沈浩的脸色都僵了一下。气氛瞬间凝固。我身前的沈清许,
像一堵冰墙,将所有恶意都隔绝在外。她这是……在维护我?不,不可能,
她早上还警告我别给她丢人。她只是在维护沈家的面子,对,一定是这样。
弹幕又开始刷屏了。护夫狂魔上线!女王好A!主播你看到了吗!
你老婆把你护在身后的样子,像不像护崽的老母鸡!呸!楼上的会不会比喻!
是守护骑士!守护她的珍宝!主播的内心: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我确实没理会弹幕。
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另一件事吸引了。
自从喝了那副“十全九转大还阳”的第一剂汤药后,我的身体就一直在发热。
一股燥热的能量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无处宣泄。而现在,站得离沈清许这么近,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清冷的香气。这股香气,像是一剂催化剂。
我体内的燥热,瞬间沸腾了。不行,快控制不住了。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沈清许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微微侧过头,
皱眉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不舒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在关心我?错觉,都是错觉。我摇了摇头,咬着牙说:“没事,有点热。”“热?
”沈清许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现在可是深秋,别墅里冷气开得很足,所有人都穿着外套,
我却喊热?弹幕已经笑疯了。哈哈哈哈!药效上来了!主播现在就是个行走的暖宝宝,
还是发高烧的那种!女王要起疑心了!快看她的眼神,像不像在看一个傻子?
就在这时,沈家的老爷子,也就是沈清许的爷爷,从楼上走了下来。“都杵在门口干什么?
清许,带小言过来,让我看看。”老爷子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沈清许应了一声,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想要牵我。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手背的那一刻。
“嘶——”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低头,看到她的指尖,
竟然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第四章沈清许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之外的表情。
是难以置信。她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指尖,又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不解。
怎么回事?我的九幽寒狱体,竟然会被他的体温灼伤?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等等,这弹幕……是沈清许的内心想法?我第一次看到了属于别人的内心弹幕,
虽然颜色和我的不一样,是冰蓝色的,但内容却让我心头巨震。原来弹幕不是我的幻觉,
而是能看到别人的心声?而且,她真的是什么九幽寒狱体?
那我喝的药……我不敢再想下去。周围的亲戚们也看出了不对劲,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清许怎么跟触电了一样?”“那小子身上有静电?”“我看啊,就是八字不合,
天生相克!”沈浩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沈清许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不再试图牵我,而是冷冷地扫了沈浩一眼,然后对我说:“跟上。”我跟在她身后,
走向坐在主位上的沈老爷子。一路上,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热流越来越汹涌,
像是要冲破皮肤喷薄而出。而走在我前面的沈清许,她的背影紧绷,步伐也有些许的僵硬。
冰蓝色的弹幕,不断从她身上冒出来。好热……他离我这么近,我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不行,要保持距离。可是……这种感觉,好舒服,身体里的寒气好像被中和了。
该死,我在想什么!我看着这些弹幕,整个人都傻了。原来……她不是讨厌我靠近她。
而是……我的靠近,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而我喝下的虎狼之药,非但没有让我爆体而亡,
反而成了她的“解药”?这算什么?歪打正着?“小言是吧?”沈老爷子打量着我,
眼神锐利如鹰。“爷爷好。”我恭敬地回答。“嗯,坐吧。”我刚想在旁边的空位坐下,
沈浩却抢先一步,一屁股坐了下去,还冲我挑衅地笑了笑。小样儿,跟我斗?
一个吃软饭的,还想在沈家有座位?我眼神一冷,正要发作。沈清许却忽然转身,
拉住我的手腕,直接把我拽到了她自己的座位旁。她的座位是紧挨着老爷子的主位。她站着,
让我坐下。“你坐这里。”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全场哗然。沈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却没心思理会他。因为沈清许的手,正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
像一块上好的寒玉。而我的手腕滚烫,像一团燃烧的炭火。冰与火的交融,
让我俩同时浑身一颤。我看到她身上的蓝色弹幕疯狂刷新。
啊……好舒服……不想放手了……不行!会被爷爷看出来的!顾言这个混蛋,
他到底吃了什么东西!为什么阳气这么足!再这样下去,我今晚……真的会忍不住的!
她猛地松开手,像是甩开什么烫手山芋。然后,她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戒备、渴望和……一丝惊恐。我终于明白了。弹幕说的是真的。她不是嫌弃我。
她是怕我。更准确地说,是怕她自己,会对我失控。第五章从沈家老宅回来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司机在前面专心开车,我和沈清许并排坐在后座,
中间隔着一个能再坐下一个人的距离。她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侧脸的线条在霓虹灯下显得愈发清冷。但我能看到,那些冰蓝色的弹幕,
正在疯狂地暴露她真实的内心。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身上的味道越来越好闻了,
像一块行走的唐僧肉。不行,不能再让他睡客房了,太危险了。万一我半夜梦游,
摸进他房间把他吸干了怎么办?要不要把他绑起来?我看着这些虎狼之词,
嘴角忍不住抽搐。绑起来?沈总,您玩的这么刺激的吗?我清了清嗓子,决定主动出击,
试探一下。“那个……今晚我……”“你还是睡客房。”我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她冷冰冰地打断了。我这是为了你好!离我远点,狗男人!再靠近我,
我真的会忍不住犯罪的!她嘴上说着最绝情的话,心里的弹幕却诚实得一塌糊涂。
我差点笑出声。行,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我故意往她那边挪了挪,
假装不经意地问:“为什么?我们是夫妻,分房睡,总归是不太好。”我的膝盖,
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沈清许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啊啊啊!他靠过来了!好热,
好想贴上去!不行!沈清许,你要冷静!想想师父的告诫!你不能害了他!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凤眸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警告和压抑的怒火。“我说,
睡、客、房!”她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吧。”我耸耸肩,
重新靠回我这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失落和受伤。演,我接着演。我就不信,
钩不到你这条大鱼。看到我“受伤”的表情,沈清许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忍和愧疚。
我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他肯定又误会了,以为我嫌弃他。唉,这个笨蛋。
算了,回头让王管家多给他炖点补品,物质上补偿一下吧。我心里乐开了花。
对对对,多给我补补,最好再来几副‘十全九转大还阳’,我看看到底是谁先顶不住。
回到别墅,我吹着口哨回了客房。洗完澡躺在床上,我拿出了张神医给的第二副药。
第一副药效就这么猛,这第二副下去,不得直接起飞?我毫不犹豫地将药汤一饮而尽。
一股比昨天更狂暴的热流,瞬间在我体内炸开。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爽!
就在我闭目调息,准备消化这股庞大药力的时候,房门,被“咔哒”一声,从外面反锁了。
我猛地睁开眼。什么情况?紧接着,我听到了沈清许在门外的声音,
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顾言,今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她想干什么?我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冲到门边。“沈清许!你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