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我假扮太重生公主非说我是她未来舅妈》中的人物萧灵儿萧獗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宫斗宅“雪山小小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我假扮太重生公主非说我是她未来舅妈》内容概括:《我假扮太重生公主非说我是她未来舅妈》是一本宫斗宅斗,重生,甜宠,古代小主角分别是萧獗,萧灵由网络作家“雪山小小狐”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54: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假扮太重生公主非说我是她未来舅妈
我是摄政王身边的小太监阿净。日常就是给这位活阎王磨墨,试毒,当出气筒。这天,
刚回宫的九公主,也就是他外甥女,忽然抱住我的腿。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舅妈!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吓得魂飞魄散,摄政王更是脸色黑如锅底。我拼命解释:“王爷,
奴才不认识她!”公主却指着摄政王:“舅舅,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最爱阿净!”“上一世,
你为了给她报仇,屠了整座皇城!”摄政王眯起眼,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那眼神,
像在审视一件刚出土的稀世珍宝。也像在看一个,马上就要被凌迟的死人。
1摄政王一把将我从地上拎起来,丢进他的寝殿,反锁殿门。他步步紧逼,将我按在墙上,
声音沙哑又危险:“说,你到底是谁?为何本王会对一个太监,动情到屠城?
”我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双腿打颤,却不敢瘫软下去。萧獗的手劲极大,掐着我的脖子,
像是下一秒就要捏碎我的喉骨。我艰难地挤出声音:“王爷,奴才……奴才冤枉啊!
奴才自小进宫,净身房有记录,奴才是个货真价实的太监啊!”“太监?”萧獗冷笑一声,
眼底满是暴戾。“九公主虽然骄纵,却从未发过疯。她说你是我未来的王妃,
还说我会为你屠城。”他手指渐渐收紧,指甲嵌入我的皮肉。“阿净,本王最恨被人算计。
说,你是哪方势力派来的细作?用了什么手段蛊惑公主?”窒息感涌上来,我眼前一阵发黑。
这九公主简直是我的催命符!我是女扮男装混进宫的不假,可我只想苟且偷生,
攒够了银子就死遁出宫。谁想当什么劳什子王妃!还屠城?萧獗这种杀人如麻的活阎王,
他会爱人?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奴才……真的……不知道……”我拼命拍打他的手背,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王爷明鉴,奴才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萧獗松开手,
我顺着墙根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蚂蚁。“天打雷劈?”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本王不信天,只信手中的刀。”“既然公主说你是本王的命根子,
那本王倒要看看,把你剁碎了喂狗,本王会不会心疼。”我瞳孔骤缩,浑身血液逆流。
他是认真的。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砰砰的砸门声。
九公主萧灵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来:“舅舅!你不能杀阿净!她是你的心头肉啊!
你杀了他你会后悔一辈子的!”我绝望地闭上眼。祖宗,求你闭嘴吧!
你这是在往火坑里推我啊!萧獗眼底的杀意更甚,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后悔?”他冷哼一声,转身走向门口。“来人,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奴才拖下去,
重打五十大板,扔进慎刑司。”门被打开,两个侍卫如狼似虎地冲进来,一左一右架起我。
萧灵儿冲进来,一把抱住萧獗的大腿。“舅舅!你不能打!阿净身子弱,受不住的!
上一世她就是因为受了刑,落下病根,后来才早死的!”我听得头皮发麻。萧獗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阴鸷得让人心惊肉跳。“身子弱?早死?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注定要死,那不如现在就死在本王手里,
也省得日后麻烦。”我也顾不得什么尊卑了,挣扎着大喊:“公主!奴才求您了!
奴才皮糙肉厚,耐打得很!奴才和王爷清清白白,奴才就是个太监啊!
”萧灵儿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一脸“我都懂”的表情。“阿净,你别怕,我知道你有苦衷。
这一世,我一定守护你们的绝美爱情!”我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绝美爱情?
这是绝命爱情吧!2我被拖到了慎刑司。五十大板,对于一个成年男子来说都要去半条命,
何况我这副女儿身。行刑的太监举起板子,我紧紧咬着牙,做好了皮开肉绽的准备。“慢着!
”一道尖细的嗓音传来。萧獗身边的贴身大太监李公公匆匆赶来。“王爷有令,暂缓行刑。
”我松了一口气,浑身冷汗浸透了衣衫。李公公走到我面前,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阿净公公,好手段啊。咱家在王爷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谁能让王爷气成这样,
却又留着性命的。”我苦笑一声,趴在刑凳上动弹不得。“李公公折煞奴才了,
奴才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李公公挥了挥手,示意侍卫放开我。“王爷说了,
既然公主说你身子弱,那就别打板子了。”我心中一喜,难道萧獗良心发现了?
李公公接着说道:“王爷说,把阿净公公吊在水牢里,清醒清醒。既然是心头肉,
想必水火不侵吧。”我:“……”萧獗,你大爷的!水牢阴暗潮湿,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我被铁链锁住双手,半个身子泡在污浊的黑水里。
水里不知有什么东西,咬得皮肤生疼。我冷得直打哆嗦,意识渐渐模糊。不知过了多久,
牢门再次被打开。一束光照了进来。萧灵儿提着个食盒,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
看到我的惨状,她捂住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阿净!舅舅怎么能这么对你!
他怎么舍得!”她跑到水池边,试图解开我的铁链,却怎么也弄不开。我虚弱地抬起头,
看着这位坑死人不偿命的祖宗。“公主……您若真想救奴才,
就别再提什么上一世了……王爷生性多疑,您越说,他越想杀我……”萧灵儿用力摇头,
一脸坚定。“不!阿净你不懂!舅舅他是爱之深责之切!上一世也是这样,
开始他对你各种虐待,后来追妻火葬场,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才求得你原谅!
”她从食盒里拿出一块桂花糕,递到我嘴边。“你快吃点东西,这是你最爱吃的桂花糕,
舅舅府里的厨子做的,味道一模一样!”我看着那块桂花糕,胃里一阵翻涌。
我最讨厌吃桂花糕!但我不敢不吃,我现在急需体力。我张口咬了一口,
干涩的糕点噎得我直翻白眼。萧灵儿还在喋喋不休:“阿净,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今晚会有刺客闯入王府,到时候你就冲出去给舅舅挡一剑!这就是你们感情升温的契机!
”我猛地咳嗽起来,差点被桂花糕噎死。“刺……刺客?”萧灵儿得意地点点头:“对啊!
我看的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苦肉计最管用了!只要你受了伤,舅舅肯定心疼坏了,
立马就会发现他对你的爱!”我惊恐地看着她。“公主,您安排的刺客……靠谱吗?
”萧灵儿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是我花重金从江湖上请来的杀手,武功高强,绝对逼真!
”我眼前一黑。逼真?那是真的要命啊!“公主,
您这是要谋杀亲舅啊……”萧灵儿摆摆手:“哎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舅舅武功盖世,
不会有事的。重点是你!你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往舅舅怀里扑!”此时,
牢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萧獗冰冷的声音响起:“哦?本王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刺客,
能让本王心疼。”萧灵儿僵住了。我也僵住了。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3萧獗站在阴影里,一身黑金蟒袍,周身散发着森寒的戾气。
他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黑甲卫。萧灵儿吓得手里的食盒都掉了,桂花糕滚落一地。
“舅……舅舅……”萧獗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苦肉计?刺客?挡剑?
”他每说一个词,周围的空气就冷几分。“看来本王的水牢还是太舒服了,
让你们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编排戏码。”他一挥手:“把公主带回去,严加看管,
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踏出宫门半步。”“舅舅!我不走!我要救阿净!
”萧灵儿哭喊着被侍卫拖了出去。临走前,她还不忘回头冲我喊:“阿净!你要坚持住!
只要你挺过这一关,舅舅就是你的了!”我:“……”我真的谢谢你全家。
牢里只剩下我和萧獗。他走到水池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阿净,你倒是好手段。
连公主都能被你忽悠得团团转,还要为了你行刺本王。”我冻得嘴唇发紫,牙齿打颤。
“王爷……奴才真的……不知情……”萧獗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长剑,
剑尖挑起我湿透的衣领。冰冷的剑锋贴着我的肌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不知情?
公主连刺客都安排好了,你会不知情?”剑尖缓缓下滑,停在我的胸口。
那里裹着厚厚的束胸布。“你说,若是这一剑刺下去,你会不会像公主说的那样,
为了本王去死?”我浑身僵硬,不敢动弹。若是让他发现我是女子,那就是欺君之罪,
当场就会被五马分尸。
“王爷……奴才这条命是王爷的……王爷要拿去……便拿去……”我赌他在试探。
赌他作为一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不屑于亲手杀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奴才。
萧獗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看穿我的灵魂。许久,他收回剑。“想死?没那么容易。
”“既然公主说你是我未来的王妃,那本王就给你个机会。”他转身往外走,
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今晚宫宴,你来伺候。本王倒要看看,
那些刺客是不是真的只伤我不伤你。”“若是你敢耍花样,本王就将你凌迟处死,
一片肉一片肉地割下来喂狗。”我被从水牢里提了出来。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我知道,
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今晚的宫宴,注定是一场鸿门宴。萧灵儿安排的刺客是真的,
萧獗的杀意也是真的。我夹在中间,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我被带回了萧獗的寝殿,
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太监服。李公公皮笑肉不笑地给我整理衣领。“阿净公公,好福气啊。
这可是王爷特意吩咐给你准备的衣服,料子都是上好的云锦。”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底青黑,活像个水鬼。“李公公,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李公公干笑两声:“咱家可消受不起。”去往宫宴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对策。
萧灵儿说刺客是江湖杀手,那肯定不长眼。我既不能让萧獗受伤否则我就是同谋,
也不能让自己死我还不想死,更不能暴露女儿身。这简直是地狱难度的开局。到了大殿,
歌舞升平,觥筹交错。萧獗坐在高位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把玩着酒杯,眼神慵懒而危险。
我战战兢兢地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酒壶。大臣们轮番上来敬酒,萧獗来者不拒,
却只沾沾唇。突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一群身穿舞衣的女子鱼贯而入,
领舞的女子身段妖娆,眼神勾人。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该不会就是萧灵儿安排的“刺客”吧?
果然,舞跳到一半,那领舞女子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直刺萧獗面门!“狗贼!纳命来!
”大殿内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四起。萧獗坐在原地动都没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他身后的侍卫正要拔刀,却见那舞女剑锋一转,竟然不是刺向萧獗,而是……刺向了我!
我:“???”萧灵儿!你大爷的!这就是你说的“挡剑”?你是让刺客直接来杀我,
逼萧獗救我吧!那舞女剑法凌厉,招招致命。我手里只有一个酒壶,只能狼狈地左躲右闪。
“王爷救命啊!”我一边跑一边喊。萧獗依旧坐在那里,冷眼旁观,仿佛在看一场猴戏。
“你不是说你是本王的心头肉吗?既然如此,本王怎么会不救你?”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
“除非,你根本就不是。”眼看剑尖就要刺穿我的喉咙,我退无可退,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那舞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长剑直直刺下!千钧一发之际,我随手抓起桌上的果盘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果盘四分五裂。舞女被阻了一瞬,但很快又攻了上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萧獗终于动了。他手中的酒杯飞掷而出,
重重击在舞女的手腕上。“当啷!”长剑落地。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冷汗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萧獗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并没有看那个被侍卫按住的舞女,而是死死盯着我散乱的衣襟。刚才的打斗中,
我的领口被扯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束胸布。萧獗的目光在那束胸布上停留了片刻,
随后缓缓上移,对上我惊恐的眼睛。“阿净。”他声音很轻,却让我如坠冰窟。“太监,
也需要裹胸吗?”4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舞女被拖下去时凄厉的惨叫声,
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探究、嘲讽和幸灾乐祸。
我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衣领,指节泛白。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欺君之罪,女扮男装混入宫廷,还是摄政王身边。这不仅仅是死罪,更是要株连九族的重罪。
虽然我是个孤儿,没有九族可诛,但我这条小命,今天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萧獗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是愤怒?是震惊?
还是早已看穿一切的戏谑?“怎么不说话?”他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仰视他。
“刚才不是很能说吗?冤枉?清白?太监?”他每问一句,我就抖一下。
“王爷……奴才……奴才是因为……”我拼命转动生锈的大脑,试图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是因为我有胸疾?是因为我怕冷?是因为这是宫里的新时尚?不管哪个借口,
听起来都像是在侮辱萧獗的智商。萧獗似乎失去了耐心,他弯下腰,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用力一扯。“刺啦——”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外袍被撕开,
露出了里面缠得紧紧的束胸布。虽然平坦,但那显然不是男人该有的构造。
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大臣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这……这小太监竟然是个女的?”“好大的胆子!竟敢欺瞒摄政王!”“这下有好戏看了,
谁不知道摄政王最恨欺骗。”萧獗的手指划过那粗糙的束胸布,指尖冰凉。“原来如此。
”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却没有半点温度。“难怪公主说你是本王的王妃。原来,
你早就做好了爬床的准备。”我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不是的!奴才没有!
”我想要解释,可是萧獗根本不给我机会。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
像拖死狗一样拖向殿外。“回府。”他的声音冷酷无情,像是来自地狱的判官。
“本王要亲自审问,这个‘王妃’,到底有什么本事。”回到摄政王府,
我被直接扔到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萧獗遣退了所有人,反手锁上了门。殿内烛火摇曳,
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他一步步走向我,一边走,
一边解开腰间的玉带。“既然你是女的,又处心积虑接近本王,甚至不惜利用公主。
”他随手将玉带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本王就成全你。”我吓得连连后退,
缩到床角。“王爷!您误会了!我真的不是细作!我也没想爬床!”萧獗根本不听,
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我身侧,将我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浓烈的龙涎香包裹着我,
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误会?”他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滑腻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顿。
“这张脸,确实有几分姿色。难怪能把公主迷得神魂颠倒。”他的手顺着我的脖颈下滑,
停在束胸布的边缘。“解开。”他命令道。我死死护住胸口,拼命摇头。“不……王爷,
求您了……别这样……”眼泪夺眶而出,我是真的怕了。这一刻,
我宁愿死在刚才的刺客剑下,也不愿受这样的屈辱。萧獗眼神一凛,耐心告罄。
“本王不想说第二遍。”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
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撕扯着那一层层缠绕的布条。“不要!萧獗!你杀了我吧!
”我绝望地尖叫,直呼他的名讳。萧獗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暴虐。“想死?”他俯下身,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声音却冷得彻骨。“你若是敢死,
本王就把九公主扒光了吊在城门口,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皇家的公主是个什么货色。
”我浑身一僵,如遭雷击。他知道我的软肋。虽然萧灵儿是个坑货,
但她毕竟救过我虽然是上一世的事,她自己说的,而且她是无辜的。我不能连累她。
看到我放弃抵抗,萧獗冷笑一声。“这就对了。”最后的一层束缚被扯开。我羞愤欲死,
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表情。预想中的羞辱并没有到来。萧獗只是静静地看着,
目光深沉如海。良久,他突然松开了我,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滚出去。”我愣住了,
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他不碰我?萧獗背对着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别让本王说第三遍。滚!”我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抓起破烂的衣服裹在身上,
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寝殿。站在寒风凛冽的院子里,我抱着双臂瑟瑟发抖。
劫后余生的庆幸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我知道,萧獗没有杀我,也没有碰我,
但这并不代表他放过我了。他只是在酝酿更大的风暴。而我,就是处于风暴中心的那只蝼蚁。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我的腰间。“别动。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跟我走一趟,有人要见你。”我心里一沉。今晚这是怎么了?
刚出狼窝,又入虎口?我被蒙上眼睛,塞进了一辆马车。马车颠簸了许久,终于停了下来。
眼罩被摘下,我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密室。坐在我对面的,竟然是……“九公主?
”我惊讶地叫出声。萧灵儿一身夜行衣,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干练。她看到我,立刻扑了上来,
抓住我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阿净!你没事吧?舅舅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有没有……那个?”她眼神暧昧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无力地抽回手。“公主,
您怎么出来了?王爷不是禁了您的足吗?”萧灵儿得意地扬起下巴。“切,
那个破王府能困得住本公主?我可是重生的!我知道所有的暗道!
”她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我。“阿净,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今晚那个舞女,
根本不是我安排的。”我一愣:“不是你?”“当然不是!”萧灵儿一脸严肃,
“我安排的刺客是男的!而且是用刀的!那个舞女是用剑的!”我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不是萧灵儿,那是谁?真的是来杀萧獗的?还是……冲着我来的?
萧灵儿紧紧握住我的手,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阿净,情节已经偏离了。
有人想要你的命。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我已经联系了前朝余孽,只要我们里应外合,
就能扳倒舅舅,到时候你就是女皇,我就是长公主!”我吓得差点给跪了。“公主!慎言!
这可是谋反啊!”萧灵儿却根本听不进去,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塞到我手里。
“这是‘千机散’,无色无味。你找机会下在舅舅的茶里。只要他死了,我们就自由了!
”我看着手里的毒药,感觉像是个烫手山芋。这哪里是自由,这分明是送命题啊!就在这时,
密室的门被一脚踹开。萧獗逆光站在门口,身后是尸山血海。他手里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剑,
脸上带着修罗般的微笑。“乖外甥女,你想毒死舅舅?”他目光转向我,
落在我手中的瓷瓶上。“还有你,阿净。这就是你的投名状?”那一刻,我知道。我完了。
5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萧獗一步步走进来,靴底踩在石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哒哒声。
他身后的黑甲卫迅速涌入,将我和萧灵儿团团围住。萧灵儿吓得脸色惨白,
下意识地躲到我身后。“舅……舅舅……你怎么会在这里?”萧獗没理她,
只是死死盯着我手中的瓷瓶。“拿来。”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颤抖着把瓷瓶递过去。萧獗接过来,拔开塞子,凑到鼻尖闻了闻。“千机散,好东西。
只需一点点,就能让人肠穿肚烂,死状凄惨。”他把玩着瓷瓶,目光在我脸上游移。“阿净,
你想毒死本王?”我扑通一声跪下,头磕在地上。“奴才不敢!这毒药是公主硬塞给奴才的,
奴才绝无害王爷之心!”“阿净!你出卖我!”萧灵儿尖叫起来,不可置信地指着我。
“上一世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这一世你怎么变得这么贪生怕死!”我心里苦笑。祖宗,
上一世我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一世我要是再陪你疯下去,马上就要死了。
萧獗冷冷地瞥了萧灵儿一眼。“带下去,关进宗人府。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舅舅!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为了你好!
这个阿净是个祸害……”萧灵儿的声音渐渐远去。密室里只剩下我和萧獗,
还有满地的血腥味。萧獗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将瓷瓶递到我嘴边。“既然不敢毒死本王,
那就自己喝了它。”我猛地抬头,看着他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他是认真的。他在试探我,
或者说,他在逼我做选择。要么死,要么……证明我的忠诚。我看着那白色的粉末,心一横。
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我一把夺过瓷瓶,仰头就要往嘴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