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凤凰命是拿来镇宅的

本宫的凤凰命是拿来镇宅的

作者: 默棠华

穿越重生连载

由李文才江燕担任主角的宫斗宅书名:《本宫的凤凰命是拿来镇宅的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燕,李文才的宫斗宅斗,重生,打脸逆袭,婆媳小说《本宫的凤凰命是拿来镇宅的由新晋小说家“默棠华”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12: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宫的凤凰命是拿来镇宅的

2026-02-18 12:30:21

李家那个穷得叮当响的院子里,今儿个可热闹了。李老太太捂着腮帮子,坐在地上拍大腿,

嚎得像是死了亲爹:“反了!反了!新媳妇打婆婆啦!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哟!

”旁边那位自诩“满腹经纶”的李秀才,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趴在鸡窝旁边,

头上还顶着两根杂毛,指着屋里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他原本以为,

娶进来的是个任人拿捏的金元宝,谁承想,竟是请回来一尊活阎王。

那位娇滴滴的表妹更是惨,脸上的粉被泪水冲出两道沟,手里还死死拽着半截被剪断的袖子,

眼神里全是惊恐。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只绣着金线凤凰的红鞋踏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盆冷水,哗啦一声,浇了这一家子个透心凉。“吵什么吵?”女子倚在门框上,

手里把玩着一根鸡毛掸子,笑得比三九天的冰碴子还冷。“本宫……哦不,

姑奶奶我昨晚没睡好,谁再嚎一嗓子,今晚就把谁炖了喂狗。”1红烛烧得噼啪作响,

屋里一股子廉价的脂粉味,熏得人脑仁疼。江燕猛地睁开眼,

只觉得天灵盖上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嗡嗡作响。眼前这张放大的大脸,油光锃亮,

鼻翼两侧还卡着两坨没洗干净的黑泥,正撅着嘴往自己脸上凑。

这不是她那个前世把她吃干抹净、最后送给权贵换前程的渣男丈夫,李文才吗?“娘子,

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歇息吧……”李文才一边说,

一边把那只咸猪手往江燕腰间的荷包上摸。那荷包里,装着江燕的压箱底银票,整整五千两。

江燕脑子里“轰”的一声,前世的记忆像走马灯似的转。上辈子,这厮就是在这晚,

甜言蜜语哄走了银票,转头就拿去赌坊翻本,结果输得连裤衩都不剩,回来还打了她一顿,

说她命硬克夫。“歇息?我歇你个大头鬼!”江燕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二话不说,

气沉丹田,调动全身力气,对着李文才的心窝子就是一脚。这一脚,踢出了大明律的尊严,

踢断了渣男的青云梯。“哎哟——!”李文才像只断了线的风筝,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这一摔,摔得结实,

连地上的青砖都跟着颤了三颤。“你……你这泼妇!你敢打夫君?”李文才捂着胸口,

疼得呲牙咧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那个原本应该娇羞怯懦的新娘子。

江燕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凤冠霞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三分讥笑,三分凉薄,

还有四分漫不经心。“夫君?哪个夫君?本小姐只看到一个意图谋财害命的贼人。

”她站起身,随手抄起桌上那杆用来挑盖头的喜秤,在手里掂了掂。“李文才,

你刚才那爪子往哪儿伸呢?那是你能碰的地方吗?那是我江家的战略储备金,

是本小姐未来母仪天下……呸,安身立命的本钱!”李文才被她这气势吓懵了,

结结巴巴地说:“娘子,我……我只是想替你保管……”“保管?”江燕冷笑一声,

手中喜秤猛地敲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你那个口袋比脸还干净,连个铜板都留不住,

还想保管我的银子?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长得丑想得倒是挺美!”她走到李文才面前,

用喜秤挑起他的下巴,像挑牲口一样左右看了看。“听着,从今天起,这屋里的规矩改了。

我是君,你是臣。我睡床,你睡地。敢越过这道线,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什么叫做‘天子一怒,伏尸二人’。”李文才吓得浑身一哆嗦,

只觉得眼前这女人身上冒出来的煞气,比县太爷升堂还吓人。2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拍门声,那架势,不像是叫起,倒像是报丧。“日上三竿了!

还不起来!哪家媳妇像你这么懒!公婆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还不赶紧出来伺候!

”这声音尖锐刺耳,正是江燕那个极品婆婆,王氏。江燕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心想:这老虔婆,大清早的就开始念经超度,真是晦气。

地上缩成一团的李文才听到亲娘的声音,像是找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去开门。“娘!

您可来了!这日子没法过了!”门一开,王氏就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她一眼看见儿子眼圈乌黑,衣衫不整,顿时心疼得直抽抽,转头就对着床上的江燕开火。

“好你个江氏!刚进门就敢虐待亲夫?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长辈?

赶紧给我滚下来磕头认错!”江燕慢悠悠地掀开被子,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咔吧咔吧响。

她坐起身,理了理鬓角的乱发,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哟,这是哪位啊?

大清早的在这儿唱大戏呢?锣鼓点子都没踩准,听着怪渗人的。”王氏气得倒仰,

指着江燕的鼻子骂:“你……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我是你婆婆!是你的天!

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江燕冷笑一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厚厚的书,往床头一拍。

“婆婆?我看你像个山大王。既然你提到了王法,那咱们就来唠唠这个王法。

”她指着那本书,一字一顿地说:“这是《大明律》。第三卷第五条,‘无故扰人清梦者,

杖二十’;第七卷第八条,‘以孝压人、为老不尊者,枷号三日’。

”其实这书里压根没这些条款,纯属江燕瞎编。但这母子俩一个是文盲,一个是半吊子,

哪里懂得这些。王氏一听“杖二十”,脸色都白了,

但还是强撑着说:“你……你少拿这些破书吓唬我!我是你长辈,让你立规矩是天经地义!

”“立规矩?”江燕穿上鞋,走到桌边,端起昨晚剩下的冷茶,猛地泼在地上。

“我江家出了五千两嫁妆,是来扶贫的,不是来当丫鬟的。想让我立规矩?行啊,

先把那五千两银子吐出来,咱们再谈规矩。”王氏一听要退钱,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一点声音都没了。那五千两银子,昨晚她就已经盘算好了,要给小儿子盖房,给大孙子买地,

哪能吐出来?江燕看着她那副贪婪又怂包的样子,心里冷笑:跟本宫斗?

你这段位还不如宫里倒夜香的嬷嬷。3早饭桌上,气氛诡异得像是两国谈判现场。

江燕独自占据了一方,面前摆着自己带来的燕窝粥和水晶饺,吃得津津有味。

李家三口缩在另一头,就着咸菜喝稀饭,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江燕碗里的肉。这时,

一个穿着淡绿色裙子的少女走了进来。这是李文才的表妹,柳如烟。长得倒是几分姿色,

就是那双眼睛,总是水汪汪的,像是随时准备哭丧。“表嫂……”柳如烟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听说表嫂带了不少好首饰,妹妹过几日要去参加诗会,

不知能不能……借一支簪子戴戴?”说着,她还特意看了一眼李文才,

露出一个委屈巴巴的神情,仿佛江燕已经拒绝了她八百回似的。李文才立马心领神会,

挺起胸膛充大头蒜:“娘子,既然表妹开口了,你就借她一支嘛。反正你那么多,

也戴不过来。”江燕放下筷子,拿手帕擦了擦嘴,似笑非笑地看着柳如烟。“借?

这个字用得好。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你这是打算效仿古人,跟我玩‘三国演义’呢?

”柳如烟脸色一僵,

眼泪说来就来:“表嫂怎么能这么说……我只是……只是羡慕表嫂有福气……”“停!

”江燕抬手打断了她的施法。“别跟我来这套。你这招‘水淹七军’对我没用。

我这人属貔貅的,只进不出。想要首饰?行啊。”她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往桌上一拍。

“这根簪子,重三两二钱,足金打造,工费另算。市价五十两。你要是拿现银来买,

我给你打个九八折。要是想白嫖……呵,门儿都没有!”柳如烟被噎得满脸通红,

转头扑进王氏怀里:“姑妈……表嫂欺负人……”王氏刚想发作,江燕眼神一横:“怎么?

婆婆也想买?概不赊账哦。”王氏一听要钱,立马闭了嘴,只能干瞪眼。

江燕心里暗爽:对付这种绿茶,就得用算盘珠子崩她脸,

崩得她知道什么叫“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吃过饭,

李文才觉得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受到了严重挑衅。

他决定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掉书袋”上,找回场子。他把江燕叫到了书房,

摆出一副夫子教训学生的架势。“江氏,你虽然出身商贾,不懂礼数,

但既然嫁入我李家这书香门第,就得学习圣人之道。”他随手抽出一本《女诫》,

扔到江燕面前。“把这个抄一百遍,好好学学什么叫‘夫为妻纲’。

”江燕看着那本落满灰尘的书,差点笑出声来。书香门第?

就这个连窗户纸都糊不齐的破屋子?她随手翻了翻那本书,嫌弃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李秀才,你这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圣人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看看你,

身没修好,一身懒肉;家没齐好,鸡飞狗跳。你还好意思跟我谈‘纲’?”江燕走到书桌前,

看着李文才写的那幅字,啧啧摇头。“看看这字,软趴趴的像蚯蚓爬,一点骨气都没有。

就这水平,还想考状元?我看你连考个秀才都是祖坟冒青烟了吧?”李文才被戳中痛处,

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懂什么!这叫……这叫狂草!”“狂草?

”江燕哈哈大笑:“我看是‘潦草’吧!李文才,别装了。

你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想给我洗脑?你这点墨水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她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从今天起,这书房归我了。我要在这儿算账。

至于你,去猪圈读书吧,那儿安静,适合你这种‘天蓬元帅’下凡的人才。

”李文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燕“你你你”了半天,最后两眼一翻,竟然气晕过去了。

江燕撇撇嘴:“心理素质这么差,还想当官?这要是上了朝堂,皇上瞪你一眼,

你不得直接尿裤子?”4李文才晕倒后,李家彻底乱了套。王氏觉得硬的不行,得来阴的。

趁着江燕午睡的功夫,她带着柳如烟,还叫来了两个身强力壮的远房侄子,悄悄摸进了库房,

想把江燕的嫁妆箱子抬走。“轻点!别弄出动静!”王氏压低声音指挥着,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抬出去卖了,够咱们吃一辈子的!”柳如烟眼睛都亮了,

手里紧紧抱着一个首饰盒,恨不得直接吞进肚子里。就在他们抬着箱子刚走到院子中央时,

只听“哐当”一声,院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紧接着,四周墙头上冒出了十几个彪形大汉,

个个手持木棍,凶神恶煞。这是江燕特意从娘家带来的护院,早就埋伏好了。

江燕搬了把椅子坐在屋檐下,手里端着一盘瓜子,一边磕一边看戏。“哟,这是干嘛呢?

大白天的搞搬运?这是要把我家搬空了去接济灾民吗?”王氏吓得腿都软了,

箱子“砰”的一声砸在脚上,疼得她嗷嗷直叫。“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我们是怕这些东西受潮,想抬出来晒晒!”“晒晒?”江燕吐掉瓜子皮,冷笑一声。

“这大阴天的,你晒哪门子太阳?我看你们是想把我当傻子晒吧。”她拍了拍手,

对墙上的护院们喊道:“兄弟们,看见没?这就是入室抢劫。按照《大明律》,

私闯民宅、盗窃财物者,打死勿论!给我打!留口气别打死就行,医药费我出!”“得令!

”护院们答应一声,跳下墙头,举起棍子就冲了上去。一时间,院子里鬼哭狼嚎,鸡飞狗跳。

王氏抱着头鼠窜,柳如烟吓得花容失色,那两个侄子更是被打得抱头痛哭,

直喊“姑奶奶饶命”江燕看着这场面,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哪是打架啊,

这分明是在进行“家庭卫生大扫除”,把这些脏东西统统扫地出门。“记住了,

”江燕站起身,对着那群鼻青脸肿的人说道,“我的东西,就是喂狗,也轮不到你们来惦记。

再有下次,我就不是关门打狗了,我直接关门放火!”天色刚刚擦黑。李家后院的柴房里,

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李文才缩在一堆干稻草里,身上裹着一床破棉絮,那模样,

活像是刚从锅里捞出来的落汤鸡。他摸了摸自己那张肿得像发面馒头似的脸,疼得直吸凉气。

“斯文扫地……真是斯文扫地!”他嘴里嘟囔着,想要翻个身,

动了屁股上的伤——那是下午被护院乱棍打出来时留下的“军功章”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光亮。

那是正房里透出来的。江燕此刻正坐在那张本该属于他的花梨木大椅上,

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吃得那叫一个香甜。李文才咽了口唾沫,

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柴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门“吱呀”一声开了。王氏鬼鬼祟祟地钻了进来,怀里揣着个黑乎乎的东西。“儿啊,快,

趁热吃。”她从怀里掏出半个冷硬的窝窝头,上面还沾着点草木灰。李文才看着那窝窝头,

眼泪差点掉下来。“娘,咱家……咱家怎么落魄成这样了?

那泼妇……那泼妇竟然连晚饭都不给咱们留?”王氏一听这话,眼圈也红了,

一屁股坐在稻草堆上,开始抹眼泪。“别提了!那杀千刀的江氏,把厨房落了锁!

钥匙就挂在她腰上!她说了,咱们这叫‘坐吃山空’,得饿几顿清醒清醒。

”李文才咬了一口窝窝头,崩得牙疼。他愤愤地把窝窝头摔在地上。“岂有此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明日……明日我就去衙门告她!告她忤逆尊长,告她七出之条!

”王氏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哎哟我的祖宗!你小声点!

那院子里还站着十几个拿棍子的阎王呢!你前脚出门,后脚腿就得被打折!”李文才一听,

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稻草堆里。他看着房顶上漏下来的月光,

心里琢磨着:这哪是娶媳妇,这分明是请了个太岁爷回来供着。5第二天一早。

江燕神清气爽地起了床。她换了一身湖蓝色的缎面袄裙,

头上插着那支昨天柳如烟死活想要的金簪,整个人珠光宝气,闪瞎人眼。院子里,

李家三口正蹲在井边刷牙。用的是柳枝,蘸的是粗盐。看见江燕出来,

三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眼神复杂。江燕假装没看见,对着身后的丫鬟春桃招了招手。

“春桃,今儿个天气不错,本夫人心情好。去,给姑爷和老太太发点‘军饷’。

”李文才眼睛一亮。军饷?难道这泼妇回心转意了?知道自己做得太过分,想拿钱消灾?

他赶紧站起来,整了整衣冠,摆出一副“既然你诚心认错,本秀才就勉强原谅你”的架势。

春桃笑嘻嘻地走过去,从袖子里掏出三个铜板。“当啷”一声。扔在了井台上。“喏,

一人一文。夫人说了,这是今天的伙食费。省着点花,买两个馒头够吃一天的了。

”李文才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一文钱?!你……你打发叫花子呢?!

”江燕走过来,用团扇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哟,相公这话说的。

叫花子还得点头哈腰唱莲花落才能讨到钱呢。你们这是站着把钱挣了,还嫌少?

”她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李文才。“李秀才,你不是自诩清高,视金钱如粪土吗?

今儿个我就成全你。这一文钱,是让你知道知道,离了我江家的铜臭味,你连粪土都吃不上。

”柳如烟在旁边看着那一文钱,眼泪又下来了。

“表嫂……我……我想买点胭脂……”“胭脂?”江燕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表妹天生丽质,

用什么胭脂啊。去灶台底下抹点锅灰,那叫‘烟熏妆’,京城里最流行的,

保准你出门回头率百分之百。”说完,江燕带着春桃,大摇大摆地出了门。留下李家三口,

对着那三个铜板,面面相觑,风中凌乱。江燕前脚刚走,后脚李家大门就被人踹开了。

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闯了进来,为首的一个刀疤脸,手里提着把杀猪刀,满脸横肉。

“李文才!给老子滚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要是不还钱,老子剁了你的手!

”李文才正在啃馒头,听到这声音,吓得馒头卡在嗓子眼,翻着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这是城南赌坊的赵大刀,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王氏吓得钻进了桌子底下,

柳如烟更是直接躲进了茅房。李文才被赵大刀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赵……赵大哥……有话好说……”“说个屁!三百两银子,连本带利,今天必须结清!

”李文才急中生智,指着江燕的房间喊道:“有钱!我有钱!我媳妇有钱!

她带了五千两嫁妆!就在那屋里!”赵大刀一听,眼睛亮了。他扔下李文才,

提着刀就往正房冲。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厉喝。“站住!”江燕回来了。

她手里提着一笼刚买的八哥,身后跟着那十几个护院。赵大刀回头一看,

见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不由得嗤笑一声。“哟,这就是李秀才新娶的媳妇?长得倒是标致。

赶紧把银子交出来,替你男人还债,否则……”“否则怎样?”江燕把鸟笼子递给春桃,

慢悠悠地走到赵大刀面前,脸上没有半分惧色。“这位壮士,你手里拿的是借据吧?

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赵大刀愣了一下,展开借据:“李文才。”“那就对了。

”江燕点了点头。“冤有头,债有主。他欠的钱,你找他要啊。找我干什么?我跟他很熟吗?

”李文才在旁边喊:“娘子!咱们是夫妻啊!夫妻一体,你不能见死不救!”江燕转过头,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夫妻?昨晚你不是说要休了我吗?既然都要休了,那咱们就是陌路人。

你欠的赌债,凭什么拿我的嫁妆还?”她转向赵大刀,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还有你。

光天化日,持刀入室,恐吓良民。按照《大明律》,这叫‘强盗罪’,

抓住了是要流放三千里的。我这院子里有十几个证人,你确定要在这儿动手?

”赵大刀看了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护院,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江燕,心里有点发虚。

这女人,不简单。“那……那我这钱怎么办?”江燕指了指李文才。“他不是有手有脚吗?

这院子里的鸡鸭鹅狗,还有那几间破房子,虽然不值钱,但蚊子腿也是肉。你随便拿,

随便搬。实在不行,把他卖到窑子里去当龟公,说不定还能抵个十两八两的。

”李文才听到这话,两眼一黑,彻底绝望了。这哪是媳妇啊,这分明是催命判官!

6经过这么一闹,李家算是彻底被掏空了。赵大刀虽然没敢动江燕的东西,

但把李家仅剩的几件家具、锅碗瓢盆,甚至连李文才那几本破书都给卷走了。

院子里空荡荡的,像是遭了蝗灾。王氏坐在门槛上,哭得嗓子都哑了。就在这时,

一只黑漆漆的大鸟突然从天而降,落在了屋脊上。“哇——哇——”那鸟叫声凄厉,

听得人头皮发麻。王氏抬头一看,吓得浑身发抖。“乌……乌鸦!这是报丧鸟啊!

咱家这是要完了啊!”江燕正坐在院子里嗑瓜子,听到这话,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猛地站起身,对着那只乌鸦纳头便拜。“哎呀!这哪是乌鸦!这分明是玄鸟!

是凤凰的远房亲戚!”王氏愣住了,鼻涕泡都忘了擦。“啥?玄鸟?

”江燕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婆婆,你有所不知。古书上说了,‘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这鸟全身漆黑,代表铁面无私;叫声如雷,代表警钟长鸣。它落在咱家房顶上,

这是老天爷在警示咱们呢!”“警……警示啥?”李文才也凑了过来,一脸懵圈。

江燕指着李文才的鼻子,义正词严地说:“它在说,这家里有妖孽!有败家子!

有心术不正之人!如果不赶紧清理门户,改邪归正,下次来的就不是玄鸟,而是天雷了!

”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轰隆”一声雷响。这纯属巧合,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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