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弟弟凑齐手术费，我把闺蜜暗恋男神三年的秘密卖给了八卦周刊。
闺蜜成了全校的笑柄，她当众扇了我一记耳光，跟我断绝了关系。我拿着那笔厚厚的封口费，
在医院的走廊里吃着五块钱一盒的剩饭。男神找到我，
满脸鄙夷地把一叠钞票甩在我脸上：姜意，你这种女人，为了钱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一张张捡起地上的钱，仔细擦掉上面的灰尘。是啊，只要给钱，让我跪下叫你爹都行。
他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离开。他永远不会知道，我弟弟手术成功的那天，
也是我确诊癌症晚期的日子。1林淼的手高高扬起。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学礼堂门口响起。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我捂着脸，火辣辣的疼。
林淼指着我的鼻子，眼眶通红。姜意，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她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校园论坛的头条。《震惊！
金融系系花林淼倒追校草沈言三年，聊天记录不堪入目！》那些截图，是我发给八卦周刊的。
林淼哭着说：为了钱，你连朋友都能出卖，你真让我恶心！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原来林淼真的在追沈言啊。那些聊天记录也太卑微了，简直是舔狗。
卖朋友隐私换钱，这个姜意心也太黑了。我放下手，看着她。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我什么也说不出来。林-淼冷笑一声。你的道歉值多少钱？她说完，
转身跑进了人群。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承受着所有人的目光。回到宿舍，
我的东西已经被扔在了门外。衣服、书本、洗漱用品，散落一地。门上贴着一张纸条，
是林淼的字迹。你不配住在这里。我默默地把东西一件件收进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没有地方可去。我拉着行李箱，去了医院。弟弟姜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看到我，
他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姐，你来了。我把行李箱藏在床下，挤出笑容。
今天感觉怎么样？挺好的，就是有点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了。我的鼻子一酸。
等你手术做完，姐姐天天做给你吃。护士走进来，递给我一张催款单。姜意，
你弟弟的手术费还差二十万，再不交齐，手术就要推迟了。我捏紧了手里的银行卡。
卡里有十五万，是卖掉林淼秘密换来的钱。还差五万。我走出病房，
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坐下。从包里拿出晚上买的盒饭。五块钱的素菜，米饭已经冷了。
我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一个身影挡住了我面前的光。我抬头。是沈言。他穿着一身名牌，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厌恶。他就是林淼暗恋了三年的男神。
也是这次事件的另一个主角。他看着我手里的廉价盒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钱呢？
卖朋友得来的钱，不够你吃顿好的？我没说话，继续吃饭。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钞票，直接甩在我脸上。红色的纸币散落一地，
有几张掉进了我的饭盒里。沾上了油污。2沈言的声音冰冷。姜意，你这种女人，
为了钱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我停下咀嚼的动作。默默地把饭盒放在一边。然后蹲下身，
一张一张地捡起地上的钱。走廊里人来人往，许多人停下脚步看热闹。他们的眼神里，
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戏的幸灾乐祸。我不在乎。我把每一张钱都捡起来，
用袖子仔细擦掉上面的灰尘和鞋印。然后把那几张掉进饭盒里的钱也拿出来，
小心翼翼地擦干净油渍。我站起身，把钱整理好，对着沈言笑了笑。是啊，只要给钱，
让我跪下叫你爹都行。沈言的脸瞬间涨红。他大概没见过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他丢下这句话，转头大步离开。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我拿着他给的钱和我的银行卡，去了缴费处。
护士，我来交手术费。护士接过钱，数了数。还差三万。我愣住了。
沈言给的应该有两万，怎么会……护士不耐烦地打断我。他说给你两万，你就信？
自己数数清楚。我把钱拿回来，重新数了一遍。一万。只有一万。我的心沉了下去。
剩下的钱要去哪里凑？我走出缴费处，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了电话。喂，请问是姜意女士吗？我是。这里是市中心医院体检中心，
您上周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有些指标异常，需要您亲自过来一趟。我的心咯噔一下。
上周学校组织体检，我顺便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很严重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建议您尽快过来，最好有家人陪同。挂了电话，我的手脚一片冰凉。我回到弟弟的病房。
姜辰已经睡着了。我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第二天，我请了假，
去了市中心医院。肿瘤科。医生是个中年男人，他把一张CT片放在灯箱上。姜女士，
你的胃部有一个肿瘤。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是……是恶性的吗？医生推了推眼镜，
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情况不太好，已经是晚期了。他后面的话，
我一个字都听不清了。我只知道，我的人生，被判了死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却感觉有千斤重。回到弟弟所在的医院，我躲在楼梯间，
放声大哭。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哭过之后，我擦干眼泪，
把诊断书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姜辰。我回到病房，
姜辰正和医生说话。看到我，医生对我招了招手。姜意，你过来一下。我走过去。
你弟弟的匹配心脏源找到了，对方愿意捐献，手术可以安排在下周。我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吗？太好了！这是我这几天来，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
医生接着说：但是对方家属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他们要三十万的营养补偿费。
我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浇灭。三十万。我现在连三万都拿不出来。3我回到了学校。
我需要钱，需要很多钱。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去找沈言。我在他们系的教学楼下等他。
等了很久，他才和几个朋友有说有笑地走出来。我迎了上去。沈言。他看到我，
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他的朋友们也认出了我，开始起哄。
哟，这不是那个为了钱出卖朋友的姜意吗？怎么？上次给的钱花完了？又来找沈少了？
沈言冷冷地看着我。有事？我攥紧了手心，那里全是汗。我想跟你借钱。
我说出这句话，感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借钱？
她怎么有脸说出口的？真是刷新三观了。沈言也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轻蔑。借钱？
姜意，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借给你？我低下头，声音很轻。算我求你，
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我会还你的，我给你打欠条。我需要三十万。
沈言的笑容更深了。三十万？你还得起吗？他走近一步，在我耳边说。还是说，
你打算用别的方式来还？他的话充满了暗示和侮辱。我浑身一僵，脸色变得惨白。
他的一个朋友吹了声口哨。沈少，别跟她废话了，这种女人，给她点颜色看看。说着，
那人从旁边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直接从我头顶浇了下来。
冰冷的水顺着我的头发流下，浸湿了我的衣服。周围的笑声更大了。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水珠顺着我的下巴滴落。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沈言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他丢下这句话，和他的朋友们转身离开。
我一个人站在那里，浑身湿透，冷得发抖。不是因为水，而是因为心。晚上，
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林淼打来的。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得意。姜意，
听说你今天又去找沈言了？消息传得真快。我没有说话。我告诉你，沈言是我的人，
你休想打他的主意。还有，我听说你弟弟需要换心脏？我的心猛地一紧。
你想干什么？林淼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我没想干什么，我只是听说，
给你弟弟捐献心脏的那家人，正好是我爸公司的员工。我的呼吸停滞了。林淼，
你别乱来，那是一条人命！人命？你出卖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的友情也是一条命？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姜意，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跪下来求我，
当着全校同学的面，承认你是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贱人。如果你做到了，或许我会考虑，
让我爸劝劝那家人。怎么样？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她要我跪下。
当着全校的面。她要彻底毁了我。电话那头，林淼还在继续。我只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明天中午，我在学校广场等你。不来的话，后果自负。电话被挂断了。我靠着墙，
慢慢滑坐在地上。手机屏幕上，是姜辰发来的消息。姐，医生说下周就可以手术了，
我好开心。等我好了，我就去打工，帮你一起还债。姐姐，你是我唯一的亲人，
你一定要好好的。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4t第二天中午，学校中心广场。人山人海。
林淼站在广场中央，身边围着一群她的朋友。沈言也在。他靠在一旁，双手插兜，表情冷漠，
像一个局外人。我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走到林淼面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嘲讽，有不屑。林淼看到我，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哟，还真的来了。
想好了吗？姜意。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身边的朋友开始起哄。快跪下啊！
不是说为了钱什么都肯干吗？跪下求人很难吗？林淼抱着手臂，欣赏着我的窘迫。
姜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闪过姜辰苍白的脸。
我的弟弟，他才十八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不能让他有事。我的膝盖一软，
就要跪下去。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力道很大。我睁开眼，看到了沈言。
他皱着眉，看着我。你疯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阻止我。林淼看到这一幕，
脸色瞬间变了。沈言，你干什么？你放开她！沈言没有理她，只是盯着我。为了钱，
你真的连尊严都不要了？我甩开他的手。我的尊严值多少钱？能换我弟弟一条命吗？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沈言，这不关你的事。说完，我再次准备跪下。
沈言又一次抓住了我。这一次，他直接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拖着我往外走。沈言！
你给我回来！林淼在后面尖叫。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沈言把我一路拖到一处无人的角落。
他把我甩在墙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住。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姜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缺钱，为什么不来找我？要去求林淼？我觉得好笑。找你？
找你让你再拿钱砸我一次脸吗？他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我……我那天是太生气了。那你今天又是在干什么？发善心吗？我推开他。沈言，
收起你那可怜的同情心，我不需要。我转身要走。他从后面拉住我。三十万，我给你。
我脚步一顿。我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我说，钱我给你，
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他盯着我的眼睛。做什么都行？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什么条件？他凑近我，声音低沉。做我的情人。
我愣在原地。他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不愿意？
你不是说，只要给钱，让你做什么都行吗？还是说，你觉得你的身体，不值三十万？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句一句扎在我心上。原来，在他眼里，
我就是这样一个可以用钱来衡量的女人。我看着他，突然笑了。好啊。我答应你。
他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我向他伸出手。钱呢？
沈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密码是六个零，里面有五十万。多出来的二十万，
算是我提前支付的定金。他把卡塞进我手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随叫随到，
不能拒绝我的任何要求。我握紧手里的卡，点了点头。好。拿到钱，
我第一时间交了弟弟的补偿费。手术定在三天后。这三天，我过得心惊胆战。
我怕沈言会来找我。但他没有。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仿佛那天的一切，
都只是一场交易。手术那天，我在手术室外等了八个小时。当医生走出来，
对我说手术很成功的时候，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扶着墙，喜极而泣。
姜辰得救了。我所有的牺牲，都值了。巨大的喜悦和连日的疲惫一起袭来，我眼前一黑，
失去了知觉。在我倒下的瞬间，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沈言。
他站在走廊的另一头，正看着我。他的脸上，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5我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单人病房里。手背上插着针，正在输液。沈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低头看着手机。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醒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情绪。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晕倒了，医生说你贫血加上营养不良。
他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我给你买了点粥，喝吧。他把床头柜上的保温桶打开，
盛了一碗粥递给我。我没有接。谢谢，不用了。他皱了皱眉。姜意，
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别忘了我们的关系。他的话提醒了我。我是他的情人。
我沉默地接过粥，小口小口地喝着。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我喝粥的声音。
你弟弟的手术很成功。他突然开口。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谢我什么？
谢谢你的钱。如果没有他的五十万，姜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等着遥遥无期的心脏源。
他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我去看过你弟弟了。我心里一惊。你见他了？嗯，
他还没醒，不过医生说恢复得很好。我松了口气。只要姜辰没事就好。姜意。
他叫我的名字。我们谈谈。谈什么？他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
你为什么需要这么多钱？我喝粥的动作一顿。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我是你的金主，我有权知道我的钱花在了哪里。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
我放下碗，看着他。我弟弟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换心手术。手术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