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逼我结婚,我爸装癌,我妈装疯,我直接出家了》

《为了逼我结婚,我爸装癌,我妈装疯,我直接出家了》

作者: Lucky光环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为了逼我结我爸装我妈装我直接出家了》是作者Lucky光环的小主角为林溪周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宴,林溪的婚姻家庭,婚恋,虐文,救赎,家庭小说《《为了逼我结我爸装我妈装我直接出家了》由新晋小说家“Lucky光环”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9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38: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为了逼我结我爸装我妈装我直接出家了》

2026-02-15 02:16:01

第1章:末日审判:我爸的‘癌’与我妈的‘疯’“林溪!我跟你说了多少次!那个小张,

人家是公务员!铁饭碗!你见一面会死吗!”我妈王丽女士的咆哮,

穿透了我价值八百块的降噪耳机,精准地轰炸在我的耳膜上。这是我本月第三十次,

职业生涯第一百零一次拒绝相亲后的标准流程。我,林溪,27岁,

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策划,存款六位数,爱好是花钱和躺平。

我的人生信条是:男人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妈,我们八字不合。

”我面无表情地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你又没去见,怎么知道八字不合?

”“我刚用周易算过了,他命里带水,我命里带火,水火不容。在一起,他不是克我,

就是我克他。为了他好,我不能见。”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王丽女士被我这套神神叨叨的理论噎得直翻白眼,正要发动第二轮攻击,我爸林建国同志,

一个平时沉默得像块背景板的男人,突然捂着胸口,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那声音,如破锣,如残钟,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他咳得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最后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拍在桌上。

“林溪……爸……爸不行了……”他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医生说,

是……是肺癌……晚期。”我夹着红烧肉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王丽女士的咆哮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纸,又看看我爸,

眼眶“刷”地一下就红了。“老林!你……你别吓我!”我爸没理她,

一双浑浊又充满“慈爱”与“不舍”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没什么心愿……就是想看着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咳咳……不然我……我死不瞑目啊!

”他说着,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瘦削的身体在椅子上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王丽女士终于“反应”过来,她一把抢过那张纸,展开一看,

那是一张A4打印的“诊断报告”。她只扫了一眼,就“嗷”地一声,瘫倒在沙发上,

开始捶胸顿足。“我的天呐!这日子没法过了!老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林溪啊林溪!你个没良心的!你看看你把你爸逼成什么样了!你要是早点结婚,给他冲冲喜,

他能得这个病吗?你这是要逼死我们两个啊!”她哭得声嘶力竭,一边哭,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精准地锁定我。我爸则配合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向我伸出手:“溪溪……算爸求你了……见见那个小张……让爸……走得安心……”一瞬间,

我觉得自己不是坐在家里的餐桌前,而是坐在了CCTV12《法治在线》的审判席上。

我爸是原告,我妈是证人,而我,是那个逼死亲爹的不孝女。然而,就在这悲天悯人的时刻,

我爸伸向我的那只手,因为太过“虚弱”,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牙签筒。牙签散落一地。

我爸下意识地弯腰去捡,动作矫健得像个二十岁的精神小伙。捡完,他似乎意识到不妥,

身体立刻软了下去,重新开始剧烈咳嗽,仿佛刚才那个弯腰耗尽了他所有的生命力。

与此同时,我妈哭得正伤心,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恭喜发财”的微信收款提示音。

她手忙脚乱地去掏,脸上悲痛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一丝慌乱,在飞速按了静音后,

又无缝衔接回悲痛欲绝的模式,甚至还挤出了几滴晶莹的眼泪。我默默地放下筷子,

看着眼前这对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帝影后的父母。一个装癌,一个装疯。这阵仗,是为了逼婚?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逼我去炸碉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亲情绑架”的尴尬气息。

我爸的咳嗽声和我妈的哭嚎声,像两部蹩脚的立体环绕音响,在我耳边循环播放。

我没有愤怒,没有争吵。因为我知道,跟他们讲道理,就像跟一台设定好程序的NPC对话,

永远只会得到“我们都是为你好”的回答。我只是觉得,很累,也很可笑。深吸一口气,

我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站起身。他们以为我要妥协了,我妈的哭声小了点,

我爸的咳嗽也缓和了些。我没有走向电话去联系那个小.张,而是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生离死别”。我平静地打开电脑,登录了PS,

从网上找了一张锃光瓦亮的光头图片,然后熟练地把我的脸P了上去。

看着屏幕里那个面容清秀、眼神淡然的“女尼”,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

我打开了微信朋友圈,上传了这张惊世骇俗的“剃度照”。在文字编辑框里,

我敲下了两行字。“红尘俗世,皆为泡影。爱恨情仇,一场虚妄。”“尘缘已尽,今日落发。

青灯古佛,了此余生。”定位:城郊,静心寺。发送。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扔到床上。世界,清净了。你们不是想看我的人生大事吗?行,给你们看个大的。

第2章:佛光普照:一键P图,立地成佛我低估了“立地成佛”的威力,

也高估了我手机的续航能力。在我享受了大概三十分钟的飞行模式清净后,

一种名为“看好戏”的冲动,让我手贱地重新连接了网络。那一瞬间,我的手机疯了。

它像一块被扔进滚油里的冰块,发出了濒死般的剧烈震动,屏幕上弹出的消息通知,

像决堤的洪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屏。微信图标右上角的红色数字,

从“9+”直接跳到了一个我看不懂的符号。我点开朋友圈,

那张P得略显粗糙的光头照下面,评论和点赞数正在以火箭般的速度飙升。一分钟前,

是我那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损友们。“卧槽!溪姐V5!这是受了多大刺激?”“@所有人,

快来看上帝!”“施主,你六根未净啊,我刚还看你给游戏皮肤点赞了。”“求问,

哪家Tony老师的手艺?我想去剃个同款。”五分钟前,画风开始突变,

公司领导和同事们纷纷入场。我的直属上司,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小心翼翼地评论:“小林啊,工作压力大可以请假,不要想不开。

”人事部的大姐紧随其后:“林溪,你的五险一金还没断呢,出家了社保怎么办?

庙里给交吗?”财务部的同事最为实际:“下个月的报销单你还没贴,你走了这账怎么平!

”十分钟后,真正的“核爆”开始了。不知道哪个手快的亲戚,已经把我的朋友圈截图,

扔进了名为“林氏家族一家亲”的微信群里。这个三百多人的大群,瞬间炸了。

我那个远在东北、一年见不到一次的二舅爷,第一个跳出来,发了一连串的震惊表情包,

然后@我爸:“建国!这是你家林溪?这孩子疯了?!”定居海南的三姑婆,

发了一段长达60秒的语音,我没点开,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内容无非是“作孽啊”、“老林家门不幸啊”、“这下怎么跟亲家交代啊”。紧接着,

各种表哥表姐、堂弟堂妹、侄子外甥,以及一堆我根本叫不上名字的远房亲戚,

开始了刷屏式的@我和我爸妈。“姐,你玩真的?”“溪溪,快跟我们说这是开玩笑的!

”“姑父姑妈,快管管我姐吧!”“我靠,我姐这也太朋克了!”就在这时,

客厅里传来了我妈王丽女士一声划破天际的尖叫。“啊——!林溪!你给我滚出来!

”那声音里,不再是刚才装疯的悲痛,而是混杂了震惊、愤怒和一丝……恐慌的真实情绪。

我慢悠悠地趿着拖鞋,打开房门。客厅里,我爸林建国同志已经不咳了,他捧着手机,

脸色由“癌晚期”的蜡黄变成了气血上涌的猪肝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妈王丽女士,则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举着手机冲到我面前,

屏幕上正是我那张光辉闪耀的“佛系自拍”。“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静心寺?

你什么时候去的静心寺!?”她指着照片上的定位,声音都在发颤。“阿弥陀佛。

”我双手合十,微微垂眸,用一种超然物外的语气缓缓说道,“母亲,莫要执着于表象。

去与不去,皆在方寸之间。心若有佛,处处皆是灵山。”“你……你……”王丽女士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你跟我说人话!”“妈,看不懂吗?”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

“为了给我爸‘冲喜’,我决定削发为尼,从此长伴青灯古佛,日日为他诵经祈福,

祈求佛祖保佑他早日康复,往生极乐。”“往、往生极乐?”我爸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中气十足地吼道:“我还没死呢!”“父亲,”我转向他,

同样双手合十,“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您要勘破这一点。您放心,待您西去,

女儿一定为您做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保您在西天路上,一路顺风。”“你个混账东西!

你咒我死!”林建国同志彻底破防了,他忘了自己的“晚期”人设,

抄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就朝我扔了过来。我身子一侧,轻松躲过。“阿弥陀佛,

佛门乃清净之地,施主切莫动怒。”我叹了口气,悲天悯人地看着他们,“万般带不走,

唯有业随身。你们又何苦执着于让我结婚生子,堕入这无边苦海呢?

”“你……”我妈看着我这油盐不进的样子,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张图,

已经不是简单的P图开玩笑了。它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炸出来的,

是他们最在乎的——脸面。一个女儿,名牌大学毕业,工作体面,眼看着就要嫁给公务员,

光宗耀耀祖。转眼间,就“出家”了。这事要是传出去,

他们以后在亲戚朋友、街坊邻居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林溪!

你赶紧把那条朋友圈给我删了!现在!立刻!马上!”我妈发出了最后通牒,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摇了摇头,缓缓闭上眼睛。“贫尼法号,了尘。红尘俗名,

早已不用了。”“你……”“叮咚——”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打断了我妈即将爆发的歇斯底里。我们三个人都愣住了。这么晚了,会是谁?

我妈狐疑地走过去,通过猫眼往外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猛地回头,压低声音,

用气声对我嘶吼:“是张阿姨!给你介绍对象的那个张阿姨!她怎么来了!”哦豁。我说过,

我低估了“立地成佛”的威力。这威力,不仅能网络轰炸,还能实现线下精准打击。

我妈慌了,彻底慌了。她看看猫眼外一脸八卦与关切的媒人,又看看我这个“了尘法师”,

一时间竟不知所措。我爸也傻眼了,捂着胸口,似乎在犹豫是该继续扮演“癌症病人”,

还是先起来应付眼前的危机。看着他们俩这副大难临头的样子,我心中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不是喜欢导演吗?行啊,现在,演员、观众、连现场嘉宾都到齐了。好戏,

才刚刚开场呢。

第3章:夺命连环call:亲戚圈的‘核爆’现场“叮咚——叮咚——”门铃声锲而不舍,

每一次响起,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爸妈脆弱的神经上。“怎么办?怎么办?

”王丽女士在客厅里团团转,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不能让她进来!让她看见你这个样子,

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那……就说我们睡了?”林建国同志颤巍巍地提议,

还不忘虚弱地咳嗽两声,试图找回自己的角色定位。“睡了?都快九点了,

谁家九点就睡得跟死猪一样!”王丽女士烦躁地否决。就在他们手足无措之际,我,

了尘法师,动了。我迈着沉稳的步伐,越过他们,径直走向大门。“你干什么去!

”我妈一把拉住我,惊恐地瞪着我。“开门。”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你疯了!

”“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一脸庄严地拨开她的手,“张施主远道而来,拒之门外,

有违待客之道,亦非佛门之礼。”说完,在他们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咔哒”一声,

打开了防盗门。门外,张阿姨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瞬间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手里还提着一篮水果,脸上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关切与浓得化不开的八卦。“哎哟,老林,

王丽,我刚给你们打电话怎么不接呢?我听说……哎?”张阿姨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成了“O”型,

能塞进一个鸡蛋。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从我P得还算逼真的“光头”,

到我身上那件临时套上的、我爸的灰色旧T恤——在昏暗的灯光下,

这玩意儿还真有几分僧袍的质感。“这……这是……林溪?”张阿姨的声音都在发飘。

“阿弥陀佛。”我双手合十,微微颔首,挡在了门口,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张施主,

别来无恙。”“你你你……”张阿姨指着我的头,又看看我爸妈,脸上写满了“活见鬼”。

我妈的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她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冲上来打圆场:“哎呀,张姐,误会,都是误会!这孩子……这孩子跟我们闹着玩呢!

”“闹着玩?”张阿姨显然不信,她的目光在我身上贪婪地扫射,

仿佛要将这第一手劲爆新闻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这……这头发都剃了,

是闹着玩的?我可是在‘林氏一家亲’群里看到照片才赶过来的,

亲家那边都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了!”“亲家”两个字,像一把利剑,

精准地刺入了我爸妈的心脏。我爸林建国同志,再也装不下去了。他一个箭步冲上来,

把我往后一拽,陪着笑脸对张阿姨说:“张姐,你别听她胡说!这孩子就是不想相亲,

故意P图气我们的!头发还在呢,好好的!”他说着,还想上手来扒拉我的“头发”,

证明我的清白。我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幽幽地叹了口气:“父亲,何必自欺欺人。

三千烦恼丝,一朝尽断。您看,这岂不是很清爽?”我一边说,

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自己的板寸短发。我没剃光,但我是短发,P起图来毫无违和感。

可在张阿姨这种上了年纪、眼神不太好的人看来,配合我这一本正经的表演,

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张阿姨倒吸一口凉气。完了,坐实了。林家这闺女,真疯了!真出家了!

她看我爸妈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与……幸灾乐祸。“哎哟,老林,王丽,

你们也别太上火。这……这事闹的……那小张那边,我……我可怎么说啊?

”张阿姨一脸为难,但眼里的兴奋光芒几乎要溢出来。这可是年度大新闻!公务员相亲对象,

人还没见着,女方直接剃度出家了!这素材,够她在广场舞姐妹团里吹上半年!“张姐!

你听我解释!”我妈急了,拉着张阿姨的手,就想把她拖进屋里私聊。

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我往前一步,再次挡在门口,对着张阿姨,

露出了一个悲悯的微笑。“张施主,婚姻乃是枷锁,是俗世的牵绊。令郎能免于此劫,

实乃福报。贫尼在此,也祝他早日觅得良缘,只是切记,强扭的瓜不甜。”说完,

我双手合十,对着她深深一拜。“夜深了,寺里要关门了。施主,请回吧。”然后,

在张阿姨、我爸、我妈三脸懵逼的状态下,我“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世界,再次清净。

但客厅里的气氛,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我爸妈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仿佛两座被风化的石像。门外,张阿姨高跟鞋远去的“嗒嗒”声,像丧钟一样敲在他们心头。

完了。全完了。这下不只是亲戚圈,连媒人圈、街坊圈,都知道林溪“出家”了。

他们的老脸,算是被我亲手撕下来,扔在地上,还用脚碾了碾。“铃铃铃——”家里的座机,

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我妈像被电击一样,哆哆嗦嗦地过去接起电话。“喂?

……大姐?啊……是,是我……”“什么?林溪她……没有没有!不是真的!是P的图!

她跟我们闹着玩呢!”“什么?亲家那边不信?要退彩礼?我们没收彩礼啊!

那只是个意向金!”“喂?喂!大姐!”我妈挂了电话,整个人都软了,她无力地靠在墙上,

眼神空洞。还没等她缓过神来,我爸的手机又响了。是视频通话。是我爷爷。

我爸颤抖着手接通,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我爷爷那张布满皱纹、怒气冲冲的脸。“建国!

你个混账东西!我让你看好孙女,你就是这么看的?我林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我告诉你,

明天!明天我就从老家过来!我亲自把她绑回来!我就是打断她的腿,也得让她给我还俗!

”视频“啪”地一下被挂断。紧接着,我妈的手机,我爸的手机,家里的座机,

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开始此起彼伏地疯狂鸣叫。是二舅的质问。是三姑的哭诉。

是四婶的八卦。是五叔的咆哮。这,就是夺命连环call。这,

就是亲戚圈的“核爆”现场。我爸妈被淹没在这场信息的洪流里,焦头烂额,左支右绌。

他们一遍又一遍地解释,这是假的,是玩笑。但没人信。在八卦面前,真相一文不值。

人们只愿意相信那个最刺激、最离奇的版本。而我,这场风暴的中心,

正悠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

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出由我亲手导演的、名为“自作自受”的荒诞戏剧。爽。太爽了。

这比赚十万块广告费还爽。看着他们俩那副悔不当初、濒临崩溃的样子,我第一次觉得,

原来,世界是可以这么清净的。

第4章:菩萨畏因:我那为我‘守寡’的相亲对象我以为张阿姨的出现和亲戚圈的核爆,

已经是我“立地成佛”计划的第一波高潮。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年轻了,

低估了这件事的戏剧张力。真正的王炸,在第二天上午,才姗姗来迟。

经过一晚上的电话轰炸,我爸妈肉眼可见地憔ें了。我爸的“癌症”不治而愈,

但黑眼圈浓得像被人打了一拳。我妈的“疯病”也好了,但精神萎靡,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与无奈。早餐桌上,一片死寂。他们没骂我,也没劝我,

只是机械地喝着粥,仿佛在品尝人生的苦涩。我知道,他们在等。等我玩腻了,等我心软了,

等我自己删掉那条朋友圈。可惜,我“六根清净”,心如磐石。“叮咚——”门铃又响了。

我爸妈条件反射般地一激灵,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恐惧。

“谁啊……该不会是你爷爷真的杀过来了吧?”我妈声音发颤。“不会,他买的是下午的票。

”我爸否定道。“那是谁?”我气定神闲地喝完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开门看看,

不就知道了?”我爸妈显然是被昨晚的张阿姨搞出PTSD了,谁也不敢去开门。最后,

还是我爸,顶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挪到了门口。他从猫眼里往外一看,

整个人瞬间石化。“谁啊?”我妈紧张地问。我爸没回答,只是缓缓地回过头,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卧槽”、“果然如此”和“天要亡我”的眼神看着我。然后,

他打开了门。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昨天刚落荒而逃的张阿姨,此刻她脸上的表情,

是尴尬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另一个,是一个穿着得体、长相斯文,

但脸色比我爸的“诊断报告”还苍白的年轻男人。他旁边,

还站着一位打扮得珠光宝气、满脸写着“我们家可不是好惹的”的中年妇女。这位中年妇女,

我猜,应该就是张阿姨口中那个小张的妈,也就是我“未遂”的婆婆。“哎哟,王丽啊,

真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你们了。”张阿姨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

那位贵妇人则完全无视了我爸妈,一双利眼跟探照灯似的在屋里扫射,最后精准地锁定了我。

当她看到我“光溜溜”的脑袋和一身“僧袍”时,她那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

迸发出了强烈的嫌恶与……一丝如释重负。“你,就是林溪?”她用下巴指着我,语气傲慢。

我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尼了尘。”“了尘?”贵妇人冷笑一声,转向我妈,“王丽,

这就是你说的‘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的好女儿?我看是‘削发为尼、六亲不认’吧!

”我妈的脸“刷”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阿姨,

您别这么说……”旁边那个叫小张的男人,似乎想劝一句,但被他妈一个眼刀给瞪了回去。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贵妇人呵斥完儿子,又转向我妈,声调陡然拔高,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第一,把我儿子昨天给的见面礼,那个爱马仕的丝巾,

还给我。第二,”她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布包着的东西,嫌弃地扔在鞋柜上,

“把你女儿的生辰八字拿回去!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是正经人家,

可不敢娶一尊‘活菩萨’进门!晦气!”生辰八字……我这才想起来,前几天我妈威逼利诱,

从我要走了我的生辰八字,说是给张阿姨拿去“合一合”。没想到,

今天以这种方式被“退货”了。“还有!”贵妇人似乎还不解气,她指着自己的儿子,

对我爸妈控诉道:“你们看看我儿子!自从昨天听说了你女儿‘出家’的事,

他一晚上没睡好,今天早上起来就说头晕眼花,精神恍惚!我们刚从庙里问过大师了,

大师说,这是冲了八字,被你女儿的‘佛光’给克着了!要是再不把八字退回来,

我儿子下半辈子就得为你女儿‘守活寡’!你们说,你们安的什么心!

”我:“……”旁边的小张,也就是周宴,此刻的表情十分精彩。他似乎想笑,但又不敢,

只能拼命憋着,一张脸涨得通红,肩膀还微微耸动。我爸妈则彻底傻了。他们万万没想到,

逼婚的情节,会急转直下,发展成玄幻伦理剧。“不是的,亲家母,

你听我解释……”我妈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谁是你亲家母!别乱攀关系!

”贵妇人一脸鄙夷,“我儿子堂堂公务员,多少黄花大闺女排着队等着嫁,

我们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摊上你们家这种事!赶紧的,丝巾还我,八字拿走,从此以后,

我们两家,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我妈被她这番话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手足无措地看向我爸。我爸林建国,此刻也彻底没了“一家之主”的威严,他搓着手,

结巴巴地说:“丝巾……丝巾在溪溪房里……我这就去拿……”他逃也似的奔进了我的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女人和那个憋笑快憋出内伤的男人。贵妇人抱着手臂,像个得胜的将军,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们家这片“废墟”。我妈则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低着头,不敢看她。

而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到那个红布包前,伸出手,将它拿了起来。我掂了掂,

然后转向那位贵妇人,微微一笑。“施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副臭皮囊,一张生辰纸,

皆是虚妄。令郎与我尘缘已了,实乃幸事。”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慢慢悠悠地打开了那个红布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手上。然而,布包打开,

里面空空如也。贵妇人愣住了:“我的红布包呢?里面包着的八字呢?

”我将空空的红布包展示给她看,一脸无辜:“施主,您看,四大皆空。”“你!

”贵妇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气得差点跳起来,“你把八字藏哪儿了?”我叹了口气,

从我的“僧袍”也就是我爸的旧T恤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揉得皱巴巴的黄纸。

那是我妈昨天从我这骗走的、写着我生辰八字的原件。“施主说的是这个吗?

”贵妇人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来抢。我手一缩,躲开了。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掏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了那张黄纸。火苗瞬间窜起,将黄纸吞噬。“你干什么!

”贵妇人尖叫。我将燃烧的纸扔进烟灰缸,看着它化为灰烬,然后双手合十,

一脸悲悯地说道:“尘归尘,土归土。从此,世上再无林溪,只有了尘。施主,您的心魔,

除了。”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波“焚烧八字、斩断尘缘”的骚操作给震住了。只有那个叫周宴的男人,

再也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第55章:金刚怒目:当‘神医’遇到‘神尼’周宴那一笑,

像是在一锅滚油里滴入了一滴水,整个场面瞬间炸裂。“你还笑!”他妈,那位贵客,

猛地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气得满脸通红,“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还不快走!”说完,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我是什么不祥之物,

又从我爸手里一把夺过刚找出来的爱马仕丝巾,拉着她那不争气的儿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阿姨也尴尬地冲我爸妈笑了笑,说了句“你们忙,我先走了”,便逃也似的追了出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一场原定的“豪门联姻”,

最终以“退货”、“焚八字”、“被佛光普照”的闹剧收场。

我爸妈像两尊被抽走了魂魄的雕像,呆立在原地。他们精心策划的逼婚大计,不仅全盘失败,

还让他们在亲家和媒人面前,丢尽了脸面。“林溪……”我爸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满意了?”我走到烟灰缸前,看着那撮灰烬,淡淡地说:“爸,

这不是我满不满意的问题。是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做主?

做主就是去当尼姑?!”我妈终于从崩溃中找回了一丝力气,冲我嘶吼。“如果当尼姑,

能换来清净,能让你们停止这种无休止的逼迫,那又何尝不是一种好的选择?

”我平静地反问。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刺中了他们的要害。他们无话可说。

因为,始作俑者,是他们自己。接下来的两天,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

我爸妈不再提结婚的事,也不再骂我,只是用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眼神看着我。

他们似乎采取了新的策略——冷暴力。妄图用沉默和无视,来让我感到内疚和孤单,

最终主动“还俗”。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对于一个社畜来说,最奢侈的东西就是独处。

他们不跟我说话,我简直乐开了花。我甚至把“修行”做了升级。每天早上六点,

准时在客厅播放《大悲咒》,声音开到最大。然后盘腿坐在沙发上,

一边敲着APP里的电子木鱼,一边闭目“冥想”。我爸高血压,听不得这个,

每天早上都得戴着耳机看新闻。我妈心脏不好,每次听到这音乐,都捂着胸口,

说自己心率不齐。两天下来,他们俩的脸色比之前更差了。他们终于意识到,冷暴力,

对我这个“得道高僧”没用。于是,他们决定,请外援。第三天下午,

我正在房间里研究《金刚经》的白话文注解主要是为了丰富我的理论知识,

以便更好地跟他们辩论,我妈敲了敲我的门。“林溪,出来一下,家里来客人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我心中一动,知道正戏来了。我整理了一下我的“僧袍”,

走出房间。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男人。五十岁上下,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穿着熨帖的白衬衫,气质儒雅,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林溪,快过来。

”我妈热情地招呼我,“这位是王叔叔,是妈妈特地请来开导你的心理咨询师,很有名的。

”心理咨询师?我看着那个男人,他也正微笑着打量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探究和安抚。我爸则坐在一旁,一脸期待地看着我们,

仿佛这位“神医”就是能把我从“疯癫”边缘拉回来的最后希望。我心中冷笑。行啊,

物理逼婚不行,开始精神干预了。我没有反抗,顺从地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双手合十,放在膝上,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入定”姿势。“林溪,是吧?”王医生率先开口,

声音温和得像春风,“听你妈妈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困扰。”“阿弥陀佛。”我缓缓睁眼,

看着他,“王施主,贫尼没有困扰。有困扰的,是世人。”王医生显然愣了一下,

他可能接过很多棘手的案子,但开场就被称为“施主”的,估计我是第一个。

他迅速调整好状态,微笑道:“哦?那在‘了尘法师’看来,世人都有什么困扰呢?

”他巧妙地顺着我的话,用我的“法号”来称呼我,试图拉近距离。

“贪、嗔、痴、慢、疑、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

”我面不改色地背出了一串佛学名词。王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看来,法师对佛法很有研究。”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今天不聊佛法,

聊聊你自己。你为什么要‘出家’呢?是因为和你父母的沟通出现了问题吗?”来了,

专业的提问,试图引导我承认家庭矛盾。我摇了摇头,叹息道:“施主,你着相了。出家,

并非因为什么问题,而是因为……看透了。”“看透了什么?”“看透了婚姻的本质。

”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悲悯而深邃,“婚姻,是建立在社会契约和经济关系上的一种制度。

它用一张纸,将两个独立的灵魂捆绑,用名为‘责任’和‘义务’的枷锁,磨灭他们的天性。

它让女人沦为生育的工具,让男人变成赚钱的机器。在这场名为‘婚姻’的修行里,

大部分人都修得面目全非,苦不堪言。既然如此,贫尼为何要主动跳入这火坑呢?

”王医生被我这番“看透本质”的言论说得一愣一愣的。

他可能习惯了处理因为情感纠纷而产生的心理问题,

却没料到我会直接从社会学和哲学的角度,解构婚姻本身。“这个……法师的看法,

虽然有些悲观,但也不无道理。”他勉强笑了笑,试图把话题拉回来,“但是,家庭的温暖,

爱人的陪伴,也是婚姻能带来的美好的一面,不是吗?”“施主,你又错了。”我再次摇头,

“温暖和陪伴,不必从婚姻中求。朋友可以给,宠物可以给,甚至,独处时内心的丰盈,

也可以给自己。若为了这点虚无缥-缈的‘温暖’,

、生育后身材走样被丈夫嫌弃、孩子不听话被老师约谈、人到中年担心对方出轨的种种风险,

这笔买卖,贫尼觉得,不划算。”我顿了顿,看着他,微微一笑:“王施主,您觉得呢?

”王医生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又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因为我说的,虽然极端,

但却是无数现实婚姻的写照。他沉默了几秒,决定换个策略:“那……你有没有想过,

你这样做,你的父母会很伤心?”终于来了,亲情绑架。我长叹一声,

闭上了眼睛:“众生皆苦,唯有自渡。父母有父母的修行,我有我的道。我为他们诵经祈福,

便是尽了我的孝道。至于他们内心的执念,需要他们自己去勘破,去放下。贫尼,

渡不了他们。”“可是……”“王施主。”我打断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炬,

“贫尼看你印堂发黑,眼下有-青影,想必近日也为俗事所扰,心神不宁吧?

”王医生一惊:“你……怎么知道?”“施主,你执着于开导我,却看不清自己的‘相’。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观你面相,夫妻宫有裂痕,

事业宫有阴霾。想必,是尊夫人最近正为子女教育之事与你争吵,

而你在工作上也遇到了瓶颈,对吗?”王医生彻底傻眼了,他张着嘴,像是看到了鬼。

我怎么知道的?我当然是瞎编的。中年男人,十个有九个,都逃不出这点破事。但他信了。

我趁热打铁,把手轻轻放在他的天灵盖上,用一种神棍般的语气,幽幽地说道:“施主,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你若渡我,便是逆天而行。你自己的劫,还没渡完呢。

听贫尼一句劝:回去吧,给尊夫人买一束花,跟她说一句‘你辛苦了’。

至于工作……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说完,

我收回手,双手合十,闭目不言。王医生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猛地站起来,对着我爸妈,结结巴巴地说:“林……林先生,

林太太……我看……林溪她……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可能是我。告辞了!”说完,

他仿佛身后有鬼在追,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我们家。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

我爸妈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他们请来的“神医”,不仅没把我治好,

反而被我几句话说得怀疑人生,落荒而逃。我缓缓睁开眼,看着他们俩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微微一笑。“爸,妈。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贫尼,奉陪到底。

”第6章:装备升级:从‘朋友圈’到‘全套僧袍’把心理医生“辩”到落荒而逃之后,

我在家里的地位,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我爸妈看我的眼神,从“恨铁不成钢”,

逐渐转为了“这孩子是不是真中邪了”的惊恐。他们不再试图跟我讲道理,

也不敢再轻易请外援。家里的气氛,从剑拔弩张的战场,

变成了一个诡异的、供奉着我这尊“活菩萨”的道场。每天,《大悲咒》依旧准时响起,

但他们已经从烦躁,变成了麻木。甚至有一次我起晚了,没放音乐,

我爸还探头探脑地过来问:“今天……不早课了?”我意识到,光靠精神层面的对抗,

已经让他们产生了“耐药性”。要打破这种僵局,我必须将我的“修行”,从线上,

落实到线下;从精神,武装到肉体。换言之,我该升级装备了。说干就干。

我当着我爸妈的面,打开了淘宝。他们在沙发上看电视,假装不理我。我则坐在餐桌旁,

把手机屏幕调到最亮。搜索关键词:“僧袍 全套”。屏幕上立刻跳出了琳琅满目的商品。

海清款、居士服、禅修服,从灰色、褐色到黄色,应有尽有。我故意把手机凑到我妈面前,

虚心求教:“妈,你帮我看看,这个灰色好看,还是这个褐色显得更庄重一点?第一次穿,

没什么经验。”王丽女士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猛地把头转向电视,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问我!我不知道!”“哦。”我点点头,自言自语道,

“那我还是选灰色吧,低调,符合我‘了尘’的法号。

”我把一件月销三千+的“男女同款纯棉透气禅修服”加入了购物车。接着,

我又搜索:“佛珠”。紫檀的、菩提的、金刚的……价格从9.9包邮到上千块不等。“爸,

你是党员,唯物主义者,帮我参谋参谋。”我把手机杵到我爸面前,“你说,

这佛珠是紫檀的显诚心,还是菩提的更有禅意?你们单位开会,领导手上都盘个什么串儿?

”林建国同志的脸都绿了,他抓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大,假装没听见。“行吧,

那我买个星月菩提,便宜,丢了不心疼。”我善解人意地帮他做了决定,加入购物车。

光有衣服和佛珠还不够,仪式感必须做全套。

我又接连搜索了“木鱼”、“蒲团”、“电子功德箱”、“金刚经描红套装”。

每加入一件商品到购物车,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客厅里的气压就降低一分。我爸妈的呼吸,

也随之沉重一分。当我的购物车里,已经集齐了“佛系七龙珠”,

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武装完毕后,我清了清嗓子,对我爸妈宣布:“爸,妈,

东西都选好了,一共是四百八十八块八毛八。你们谁方便,帮我支付一下?贫尼身无分物,

四大皆空,支付宝里没钱了。”“噗——”我爸刚喝进去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喷得满地都是。我妈则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林溪!你别太过分!

你自己没钱吗?你那点工资都花哪儿去了!”“阿弥陀佛。”我双手合十,“母亲,

此言差矣。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贫尼的工资,

一部分用于供养自身这副皮囊,另一部分,已悉数捐给山区的贫困儿童。这叫,行善积德。

”我当然没捐,我的钱都在理财产品里安安稳稳地躺着呢。但这种时候,

道德制高点必须站稳。“你……你……”我妈被我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噎得说不出一个字。

“再者说,”我话锋一转,看向他们,“贫尼出家,一半是为了自渡,另一半,

也是为了给父亲您二位祈福。我置办这些法器,日夜诵经,受益的可是你们。所谓,谁受益,

谁出资。这个道理,您二位做生意多年,应该比我懂吧?”我爸妈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感。跟我讲道理,讲不过。跟我玩亲情,我不吃。现在,

连钱都算计到他们头上了。他们彻底没辙了。沉默,死一般的沉默。过了许久,

我爸林建国同志,这个昔日在我家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终于颓然地放下了遥控器。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声音沙哑地对我说:“把你的付款链接,发给我。

”那一刻,我看到他仿佛瞬间老了十岁。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向我倾斜。

我没有丝毫的内疚,只是平静地把我的购物车分享了过去。因为我知道,对付情感绑架,

唯一的办法,就是斩断情感。当他们发现所有的“爱”都无法再束缚你时,剩下的,

就只有谈判了。两天后,一个巨大的快递箱送到了家门口。我没有避讳,当着我爸妈的面,

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开箱仪式”。我甚至还开了手机直播,

标题是:“开箱Vlog:一个女尼的日常装备”。直播间里,

我的那群损友们瞬间涌了进来。“卧槽!主播来真的啊!”“大师,收徒吗?二十七岁,

刚被裁员,很好养活的那种!”“大师,这身行头不错,求个链接!

”在一片“功德+1”和“主播666”的弹幕中,我换上了那身灰色的禅修服,

脖子上挂上了星月菩提,手里拿起了崭新的木鱼。禅修服的料子很舒服,纯棉的,透气。

佛珠盘在手里,冰冰凉凉,手感极佳。我走到客厅中央,盘腿坐在新买的蒲团上,

将那个粉色的、印着卡通招财猫的电子功德箱放在面前,屏幕上循环滚动着“扫码积功德”。

然后,我敲响了来这个世界的第一声木鱼。“梆。”声音清脆,悠远。我爸捂住了心脏,

我妈闭上了眼睛。我看着他们痛苦的表情,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对着直播镜头,

露出了一个慈悲的微笑。“各位施主,贫尼的晚课,要开始了。”“今日起,缘见,随喜。

”直播间的弹幕,在那一刻,彻底疯了。

第7章:渡劫现场:三姑六婆的‘围剿’与‘策反’我的装备升级,效果立竿见影。

直播开箱的第二天,我爷爷,林氏家族的最高掌权者,带着我大伯、三叔两家人,

浩浩荡荡地杀到了我家。那阵仗,不像探亲,倒像是来捉拿叛徒的。门一打开,我爷爷,

一个年近八十但精神矍铄的小老头,杵着拐杖,第一个冲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我大伯、三叔、大伯母、三婶,以及我那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堂哥堂妹。

一行人,把我们家不算大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林溪呢!那个孽障呢!

”我爷爷的拐杖在地上“笃笃”地敲着,中气十足。我爸妈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垂着头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爷爷。”我从房间里缓缓走出。此刻,我已是全副武装。

一身灰色僧袍,脖挂佛珠,手里还捧着一本《金刚经》。全场瞬间雅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震惊、不解、愤怒、好奇……宛如一场大型的人类情绪博览会。

我那平时最爱跟我开玩笑的堂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苹果,指着我,

结巴巴地对他爸我大伯说:“爸……这……这COSPLAY玩得挺真啊……”“闭嘴!

”我大伯呵斥道。我爷爷的脸色,已经从愤怒变成了铁青。他用那根花梨木的拐杖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你这个样子,是想气死我吗!我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阿弥陀佛。”我双手合十,微微躬身,“爷爷,您着相了。脸面乃身外之物,

不过是皮囊的附庸。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必执着。”“你还跟我讲佛法!

”我爷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回老家去!

请道士给你驱邪!”“爷爷,我是皈依佛门,不是中了邪。”我平静地纠正他,

“佛道不同门,您请道士来,怕是业务不对口。”“你!”眼看我爷爷就要高血压发作,

我大伯母,一个以“能说会道”闻名于家族的女人,赶紧上来打圆场。她挤出和蔼的笑容,

拉住我的手:“溪溪啊,别跟你爷爷犟。跟伯母说,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谁欺负你了?

你告诉伯母,伯母给你做主!”这是典型的怀柔政策,试图用温情击破我的防线。我抽出手,

后退一步,与她保持距离。“伯母,无人欺我。是我自己,勘破了红尘。”“勘破红尘?

”我三婶,一个平时最爱攀比的女人,立刻阴阳怪气地开了口,“我看不像是勘破红尘,

倒像是嫁不出去,自暴自弃了吧?我听说,前几天跟那个公务员吹了?人家上门来退东西了?

哎哟,这事闹得,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脸上也无光啊。”这话,

精准地踩在了我爸妈的痛点上,他们的头埋得更低了。我知道,家族批斗大会,正式开始了。

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试图从道德、亲情、脸面等各个角度,

对我进行全方位的围剿。但我,早已不是过去的林溪了。

我环视了一圈客厅里或担忧、或指责、或看戏的众人,缓缓走到我的蒲团前,盘腿坐下。

“各位长辈,各位兄弟姐妹。”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今日既然有缘齐聚一堂,便是法会。择日不如撞日,贫尼今日,

便在此为大家讲一讲这‘苦’。”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我无视他们错愕的表情,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人生在世,有八苦。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我看向我爷爷:“爷爷,

您年事已高,为病痛所扰,是为‘病苦’。”我看向我大伯、三叔:“伯父叔父,

为生意奔波,与酒肉朋友虚与委蛇,是为‘怨憎会苦’。

”我看向我大伯母、三婶:“伯母婶婶,为子女学业、婚姻大事操碎了心,

是为‘求不得苦’。”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我那几个年纪相仿的堂哥堂妹身上。“堂哥,

你三十有二,为还房贷车贷,996是福报,不敢辞职,不敢生病,是为‘生苦’。

”“堂妹,你刚失恋,为情所伤,夜夜垂泪,是为‘爱别离苦’。”“表弟,

你考研三战失败,前途迷茫,父母责难,是为‘五阴炽盛苦’,即身心俱疲之苦。

”我每说一句,被点到名的人,脸色就变一分。整个客厅,从一开始的批斗大会,

逐渐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都从我的话里,或多或少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顿了顿,

提高了声音:“众生皆苦,唯有自渡!你们逼我结婚,以为婚姻是解脱的法门。殊不知,

那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你们让我嫁给一个不爱的人,

生一个自己都未必能教育好的孩子,然后用半生去偿还房贷,去处理婆媳矛盾,

去担心丈夫出轨,去为孩子的成绩和前途焦虑!这样的生活,难道不苦吗?这样的我,

你们觉得,会快乐吗?”我的声音,掷地有声。我那刚失恋的堂妹,第一个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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