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领证就被婆婆立规矩?我反手一锅鸡汤炸翻全场!

刚领证就被婆婆立规矩?我反手一锅鸡汤炸翻全场!

作者: 摸鱼小说番茄家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刚领证就被婆婆立规矩?我反手一锅鸡汤炸翻全场!》本书主角有刘芬周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摸鱼小说番茄家”之本书精彩章节:《刚领证就被婆婆立规矩?我反手一锅鸡汤炸翻全场!》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重生,婆媳,爽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摸鱼小说番茄主角是周凯,刘芬,周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刚领证就被婆婆立规矩?我反手一锅鸡汤炸翻全场!

2026-02-04 19:50:33

上一世,刚领证在婆家吃第一顿饭,婆婆就给我立规矩。嫌我没给她端茶倒水,

当场掀了桌子,还唆使全家对我拳打脚踢,最终我被活活打死。再睁眼,

耳边又响起婆婆那尖酸刻薄的骂声: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不赶紧去给我倒茶!

等着我伺候你吗?看着那张令人生厌的脸,我二话没说。端起面前刚出锅的滚烫鸡汤,

反手就扣在了她头上。想喝茶是吧?这碗鸡汤赏你了,不用谢。

01刘芬的声音又尖又细,像锥子扎进我耳朵。“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不赶紧去给我倒茶!

等着我伺候你吗?”我猛地睁开眼。眼前是周家那套小三居的客厅。饭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其中一盘红烧鱼的尾巴已经掉在桌上。油腻的酱汁,染脏了崭新的桌布。

和我上一世死前看到的场景,一模一样。刘芬,我那刚过门的婆婆,正双手叉腰,

一脸刻薄地瞪着我。她旁边,我的新婚丈夫周凯,低头扒着饭,一声不吭。

对面的公公周建军,扶了扶眼镜,假装看电视。小姑子周莉,拿着手机,

嘴角挂着一点幸灾乐祸的笑。我重生了。回到刚领证,在周家吃第一顿饭的时候。上一世,

就是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给刘芬倒茶,她掀了桌子。然后,她指着我的鼻子,

骂我是个没教养的丧门星。周凯劝我,让我服个软,给妈道个歉。我不肯。结果,

刘芬第一个冲上来,抓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周建军堵住了门。周莉抢走了我的手机。周凯,

我的丈夫,冷漠地站在一边,看着我被他们一家人围殴。我的肋骨被踹断,头骨破裂。最后,

我死在了这间屋子的地板上,意识消失前,只听到刘芬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

死了正好,彩礼一分都不退。”此刻,那张令我恨之入骨的脸就在眼前。那双三角眼,

那刻薄的嘴唇,都和我记忆中最后的样子重合。“跟你说话呢,听不见吗!聋了?

”刘芬见我没反应,声音又拔高八度。周凯终于抬起头,皱着眉看我。“沈月,

妈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他的语气带着一点不耐烦。仿佛我让他丢了脸。我笑了。

眼泪都快笑出来了。真好。能重来一次,真好。我目光扫过饭桌,

最后落在我面前那碗鸡汤上。砂锅刚从灶上端下来,鸡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黄澄澄的鸡油,覆盖了整个汤面。这是我妈怕我刚嫁过来受委屈,

特意从老家拎了一只养了两年的老母鸡,让我炖了带来周家,给他们尝尝鲜。上一世,

这锅汤最后全洒在了地上,和我流出的血混在一起。这一世,它有了更好的用处。

“想喝茶是吧?”我站起身,声音很轻。刘芬愣了一下,大概以为我服软了。她扬起下巴,

鼻孔朝天。“算你识相。”周凯也松了口气的样子,对我露出一个“这不就对了”的眼神。

我端起那碗滚烫的鸡汤。走到刘芬面前。在她得意洋洋的注视下,我扬起手,对着她的头,

稳稳地,将一整锅鸡汤全都浇了下去。“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刘芬的脸瞬间被烫得通红,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泡。

几块炖烂的鸡肉和香菇,挂在她精心烫过的卷发上。黄色的鸡油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流,

糊住了她的眼睛。她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自己的脸和脖子。整个客厅,

瞬间死寂。周凯、周建军、周莉,三个人,全都石化了。他们张大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我把空了的砂锅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我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溅到的油渍。然后,我看着他们,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想喝茶是吧?这碗鸡汤赏你了,不用谢。”02“沈月!你疯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周凯。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我面前,眼睛里又是震惊又是愤怒。

他想抓我的胳膊。我退后一步,躲开了。我冷冷地看着他。“我疯了?周凯,你眼瞎吗?

”“你没看到你妈刚才想对我做什么?”“她掀桌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疯了?

”周凯被我问得一噎,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我妈……我妈她只是……只是脾气不好,

她没有恶意!”“你也不能拿开水泼她啊!那是你妈!”我笑出声。“你妈?她是我妈吗?

我妈可不会在第一天就想给我立规矩,把我当丫鬟使。”“还有,纠正一下,那不是开水,

是鸡汤。”“你妈喜欢喝热的,我满足她。”地上的刘芬还在哀嚎,声音已经变得嘶哑。

周建军和周莉也终于回过神。“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周建军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我们周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泼妇!毒妇!”周莉则尖叫着冲向我,

指甲张开,像个疯婆子。“你敢烫我妈!我跟你拼了!”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他们围攻的。

但现在,我不一样了。在周莉冲过来的瞬间,我侧身一闪。同时,我抬脚,

精准地勾住了旁边的一张餐椅。椅子“哗啦”一声倒地,正好绊在周莉脚下。周莉收势不住,

整个人向前扑去,“噗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她的脸,

正好撞在刚才倒地的椅子腿上。“啊!我的鼻子!”周莉捂着脸,

发出了比刘芬更凄厉的惨叫。我看到有血从她指缝里渗出来。周建军见女儿也受了伤,

眼睛都红了。他随手抄起电视柜上的一个陶瓷摆件,怒吼着向我砸来。“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我没动。我只是看着他。更准确地说,是看着他手里的那个摆件。“周建军,

你最好想清楚。”我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那个青花瓷瓶,

是你去年托人从外地花五万块买的吧?”“号称是清代民窑的古董。

”周建军的动作猛地一僵。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瓶子,又抬头看我,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他没告诉过任何人,连刘芬都不知道。

他只跟周凯提过一嘴,这是他准备以后用来送礼打通关系用的。我当然知道。上一世,

周凯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周建军就是拿出这个瓶子去抵债的。结果被人当场鉴定出来,

是个彻头彻尾的假货。价值不超过五十块。周建军当时差点气得中风。我看着他,缓缓开口。

“你确定要用一个价值五十块的假货,来袭击我?”“袭击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

够你坐几年牢了。”“为了你老婆出口气,值得吗?”周建军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

他握着瓶子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屋子里,只剩下刘芬和周莉的呻吟声。周凯呆呆地站着,

看看地上的妈和妹妹,又看看我。他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他好像完全不认识我了。

我就是要这个效果。我走到周凯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周凯,我们谈谈。

”“你不是一直想让你爸拿钱,帮你填上你公司那个三十万的窟窿吗?”“你猜,

我现在要是报警,警察来了,你爸是先顾着捞他自己,还是先顾着给你钱?”周凯的瞳孔,

骤然收缩。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03周凯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他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魔鬼。他公司的资金链出了问题,急需三十万周转。这件事,

他只对我一个人说过。他求我回家找我爸妈借钱,说等公司缓过来,双倍奉还。上一世,

我信了。我求我爸妈,拿出了他们的养老钱,帮他还了债。结果,公司刚有起色,

他就和他的白月光搞在了一起。还用我家的钱,给那个女人买车买房。这一世,

我怎么可能还那么傻。“你……你怎么……”周凯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没理他。我走到客厅的座机旁,拿起了话筒。“在你决定怎么做之前,我先打个电话。

”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按下了三个数字。110。电话很快就通了。“喂,您好,

这里是报警中心。”我开了免提。一个清晰冷静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周家三口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尤其是周建军,他手里的假瓷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别!

别报警!”周建军第一个扑过来,想抢我手里的电话。我拿着话筒,退到墙角,

让他扑了个空。“沈月!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别把事情闹大!”周凯也反应过来,

急忙上来劝阻。“小月,你冷静点!先把电话挂了,我们什么都好商量!

”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只有冷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喂?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您那边怎么了?”电话里的女警官,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追问道。我对着话筒,用一种带着哭腔,却又努力保持镇定的声音说:“警察同志,救命。

”“我刚结婚第一天,我丈夫一家人,要打死我。”“我婆婆把桌子掀了,

我公公拿东西要砸我。”“地址是,阳光小区,三栋,四单元,502 室。”“我姓沈,

我叫沈月。”我说完,不等对面回应,就干脆利落地挂掉了电话。然后,我走到大门边,

拉开门,又“砰”的一声关上。我没出去。我只是把门反锁了。钥匙,被我插在锁孔里,

从里面拧了半圈。这样,外面的人就算有钥匙,也打不开门。做完这一切,我靠在门板上,

看着客厅里呆若木鸡的三个人。“警察很快就到。”“在他们来之前,

谁也别想离开这间屋子。”“我们,有很多账,可以慢慢算。”周建军的嘴唇抖了抖,

似乎想骂人,但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刘芬的哀嚎声也停了。她被烫得不轻,

但还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她知道,事情闹大了。周莉捂着流血的鼻子,缩在沙发角落,

惊恐地看着我,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周凯深吸一口气,

似乎想做最后的努力。他走到我面前,放低了姿态。“小月,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我们别闹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不让警察来,只要你跟他们说,

这只是个误会。”“你爸妈那边,我去解释。我妈这边,我让她给你道歉。”“我们刚结婚,

别走到这一步。”他试图打感情牌。他想用我们之间那点可怜的,

仅存在于我上一世记忆里的“感情”,来让我心软。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

现在,只觉得无比恶心。我没说话。我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机。解锁。点开录音功能。

然后,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上,红色的录音计时条,正在安静地跳动。

从我反锁门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经在工作了。周凯刚刚说的每一句话,

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尤其是那句——“只要你不让警察来。”这是在教唆我,报假警,

妨碍公务。周凯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他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终于明白。从我泼出那碗鸡汤开始,我就没想过要和解。我布下了一个局。一个,

让他们所有人都无法逃脱的局。04屋外,响起了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锤子砸在周家人的心脏上。“警察!开门!”一声威严的喝问,穿透了门板。

周凯的脸,瞬间没了半点血色。他猛地转向我,声音都在发抖。“沈月!你不能开门!

”“你开了门,我们这个家就全完了!”周建军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冲到门边,

用身体死死抵住门。“不能开!绝对不能开!”他回头,用一种几乎是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儿媳妇,爸求你了。”“刚才是爸不对,爸给你道歉!”“你让他们走,行不行?

我们家里的事,我们自己解决。”沙发角落的周莉,也顾不上流血的鼻子了。

她哭着喊道:“嫂子!我错了!我不该骂你!”“你别让警察进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要是被抓进去,我这辈子就毁了!”地上的刘芬,挣扎着想爬起来。

她脸上的皮肉被烫得一片模糊,看起来狰狞又可怖。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嘴上却在服软。

我……我错了……”“我不该……不该给你立规矩……”“你让他们……走……”真是可笑。

上一世,他们联手将我活活打死的时候,何曾有过半点怜悯?现在,只是警察敲门,

就把他们吓成了这副德行。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惊恐扭曲的脸,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只是觉得,这出戏,演得真精彩。“咚咚咚!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接到报警,

说这里发生恶性伤人事件!”“立刻开门接受检查!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门外的警察,已经失去了耐心。我能听到他们对讲机里传来的电流声。我慢步走到门前。

周建军和周凯像两尊门神,死死挡在我面前。“小月,你不能……”周凯的话还没说完。

我抬起手,将一直开着录音的手机,屏幕朝向他。“周凯,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

这里都录着呢。”“妨碍公务,暴力抗法。”“你想罪加一等吗?”周凯的目光,

死死盯在我的手机屏幕上。那跳动的红色计时条,像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他的身体,

僵住了。周建军还想说什么。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那个五十块的假古董,

碎片还躺在地上。”“你想让警察同志帮你做个鉴定吗?”“看看你这个当公公的,

是不是一开始就想用‘凶器’来谋杀儿媳妇。”周建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咯咯的怪响。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他缓缓地,不甘地,从门上挪开了自己的身体。

他们终于明白。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威胁我的筹码。而我手里,却捏着他们所有人的命门。

我不再看他们。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后,我拧动钥匙,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一老一少,表情严肃,眼神锐利。他们看到我,又越过我,

看到了屋内的景象。一片狼藉的客厅。满地打滚,面目全非的刘芬。捂着鼻子,

满脸是血的周莉。脸色惨白,呆若木鸡的周凯和周建军。两位警察的眼神,

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年长的警察看着我,语气尽量放缓。“是你报的警吗?沈月女士?

”我点点头,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是的,警察同志。

”“是我报的警。”“救命……他们……他们要杀了我……”我说着,身体微微晃动,

好像随时都要晕倒。年轻的警察立刻上前一步,扶住了我。“别怕,我们来了,你安全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还没开口。周凯就疯了一样冲了过来。“不是的!警察同志,

你们别听她胡说!”“这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是一家人,就是闹了点小矛盾,

她脾气太冲动了!”刘芬也用尽全身力气,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嚎叫。“是她!是这个毒妇!

”“她拿开水烫我!我的脸!我的脸全毁了!”“警察同志,你们要抓就抓她!她是杀人犯!

”周莉也跟着哭喊:“我嫂子疯了!她把我鼻子打断了!你们看我的血!”一时间,

周家全员化身受害者,对我进行疯狂的指控。他们以为,只要声音够大,就能颠倒黑白。

年长的警察眉头紧锁,厉声喝道:“都闭嘴!”“一个一个说!”他先是指向周凯。“你,

先到那边去。”然后又指了指周建军和周莉。“你们两个,去沙发那坐着,不许动。”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沈月女士,你先说。”“把你刚才电话里说的情况,

详细地复述一遍。”我靠在年轻警察的搀扶下,稳住了心神。我抬起手,

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警察同志,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是我和我丈夫周凯领证后,第一次来他家吃饭。”“吃饭的时候,我婆婆刘芬,

就因为我没第一时间给她倒茶,对我破口大骂。”“骂我是没教养的丧门星,

还当场掀了桌子。”我指了指地上狼藉的餐盘和桌布。“桌子就是她掀的。”“然后,

她就冲过来要打我,要抓我的头发往墙上撞。”“我公公周建军,堵住了大门,不让我走。

”“我小姑子周莉,抢走了我的手机,不让我报警。”“我丈夫周凯,就站在一边,

冷眼旁观。”“他们一家人,要把我堵在屋子里围殴。”“我上一……”我说到这里,

猛地顿住,及时改口。“我当时害怕极了,我感觉他们真的会打死我。”“情急之下,

我为了自卫,只能端起手边那碗还很烫的鸡汤,泼向了我婆婆。”“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让他们停下来,我只是想自救!”我的话,有理有据,逻辑清晰。每一个细节,

都和现场的环境能对应上。年长的警察听完,点了点头,没说话。他又看向周凯。

“她说的是事实吗?”周凯的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

“不……不全是……”“我妈她……她就是脾气急了点,

她没想打人……”“是沈月她反应太激烈了,我们谁也没想到她会直接拿汤泼人!

”“我妹妹去拦她,还被她故意绊倒,把鼻子都撞断了!”“我爸更是被她气得不行,

才……才……”“才什么?”警察追问道。周凯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我冷冷地开口,

替他补充。“他爸,才随手抄起一个花瓶,想砸死我。”我指着地上的瓷器碎片。

“警察同志,那就是凶器。”年长的警察走过去,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

捡起了一块碎片。他看了看,又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周建军。“是你做的?

”周建军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我……我没有……我就是一时糊涂……”警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对年轻警察说:“小李,给急救中心打电话,先把伤者送去医院。”“然后,把剩下的人,

全都带回局里。”“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这是,故意伤害未遂。”“性质,

非常恶劣。”听到“带回局里”四个字,周家人的脸,彻底失去了所有颜色。我知道,

我的第一步,成功了。把事情闹大,让它从“家事”,变成“案子”。

05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了整个阳光小区。刘芬和周莉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了下去。

临走前,刘芬那双被烫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我和周凯、周建军,则被分开,各自上了一辆警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看到楼下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他们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周家在小区的名声,从今天起,算是彻底臭了。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让他们一家,

不仅付出法律的代价,还要被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到了派出所,

我们被带进了不同的询问室。给我做笔录的,还是之前那位年长的老警察。他姓王,

大家都叫他王警官。王警官给我倒了杯热水,让我先缓一缓。“沈月同志,你别紧张。

”“把你刚才说的,再详细地跟我们讲一遍。”“记住,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

”我点点头,捧着水杯,将早已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说辞,娓娓道来。

我着重强调了上一世他们围殴我的细节。当然,我不能说我是重生的。我换了一种说法。

“王警官,其实,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想对我动手了。”“我和周凯谈恋爱的时候,

他妈就一直看我不顺眼。”“嫌弃我家是外地的,嫌弃我爸妈是普通工人。”“有一次,

我去他家吃饭,就因为一个菜咸了,她就把筷子摔在我脸上。”“当时周凯也在场,

他也是像今天一样,一句话都不敢说。”“还有他妹妹周莉,经常在外面造谣,

说我贪图他们家的钱,说我是个拜金女。”“他们一家人,早就把我当成了敌人。”“今天,

只不过是借着倒茶这个由头,彻底爆发了而已。”我说的这些话,半真半假。

刘芬确实一直看不起我,但摔筷子和造谣,是上一世领证后才发生的事。我现在把它们提前,

是为了证明,周家对我,是有长期、持续的暴力倾向和语言霸凌的。

这就为我今天的“过激自卫”,提供了充分的动机和心理依据。

我是在极度的恐惧和长期的压抑下,才做出的反抗。王警官一边听,一边快速地记录着。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等我说完,他合上笔录本,看着我。“沈月同志,你说的这些,

有证据吗?”“比如,微信聊天记录,或者录音?”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没有。”“他们很狡猾,从来不会在微信上说这些。”“每次都是当面羞辱我,

周凯也总让我忍,说他妈就是那个脾气。”“我……我太傻了,总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说到这里,我低下头,肩膀微微抽动,装出在哭的样子。王警官叹了口气。

他办过太多类似的案子。受害者往往因为没有及时保留证据,而陷入被动。

“不过……”我突然抬起头,仿佛想起了什么。“我有一个证据。”“能证明,

他们今天就是在合伙算计我,想逼我就范。”我拿出我的手机,解锁,

点开了那个至关重要的录音文件。我把它放在桌上。周凯那卑微又带着威胁的求饶声,

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小月,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只要你不让警察来,

只要你跟他们说,这只是个误会。”“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录音不长,但每一句,

都是一把刀。尤其是那句“只要你不让警察来”,更是铁证如山。

它证明了周凯从头到尾都知道他们家不占理。他所谓的“调解”,不过是为了掩盖罪行,

进行的威逼利诱。王警官听完录音,脸色彻底变了。他看我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了肯定。

他站起身。“沈月同志,你放心。”“这个录音,我们会作为关键证据。”“这件事,

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他说完,就拿着我的手机,走出了询问室。我知道,

他要去提审周凯了。有了这份录音,周凯之前在警察面前撒的所有谎,都将不攻自破。

一个小时后。询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进来的,是我的父母。我妈一看到我,眼泪就下来了。

她冲过来抱住我,浑身都在发抖。“月月!我的女儿!你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我爸跟在后面,眼圈通红,拳头攥得死死的。他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

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此刻,他的脸上,却满是滔天的怒火。是我在来派出所的路上,

用警察的手机,给他们打的电话。我只说了一句:“爸,妈,我出事了,在城西派出所。

”然后就挂了。我知道,他们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赶来。我抱着我妈,轻声安慰她。“妈,

我没事,我好好的。”“该有事的人,是他们。”我爸走到我面前,仔细地打量着我,

生怕我少了一根头发。“月月,跟爸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的经过,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当然,隐去了重生的部分。我只说,周家人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想给我下马威,结果起了冲突。我妈听得心惊肉跳,气得浑身发抖。“畜生!真是一群畜生!

”“我们把女儿嫁过去,不是让他们这么欺负的!”我爸听完,一言不发。

他只是走到王警官面前,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语气说:“警察同志。

”“我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和惊吓。”“我们要求,对施暴者,进行最严厉的惩处!

”“我们要求,做伤情鉴定!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这件事,我们绝不私了!

绝不和解!”“我们,要告他们!”“告到他们坐牢为止!”我爸的话,掷地有声。

王警官看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您放心。”“法律,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正在这时,隔壁的询问室里,突然传来周凯崩溃的大哭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警察同志,我招,我全都招!”“都是我妈让我做的!

她说第一天必须要把沈月的锐气打下去,以后才好拿捏!”“她说彩礼给了十万,不能白给,

得让沈月当牛做马地还回来!”“都是她的主意,不关我的事啊!”周凯,为了自保,

把他妈卖了个干干净净。我听着他的哭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周凯,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不。这,才刚刚开始。我要的,是你们周家,每一个人,

都身败名裂,一无所有。06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深夜。我爸妈一左一右地护着我,

像是护着一件稀世珍宝。我爸坚持先带我去医院做全身检查。虽然我身上没有明显外伤,

但精神鉴定和一些潜在的软组织挫伤检查,是必须要做的。这些,都将成为日后法庭上,

最有利的证据。躺在冰冷的 CT 机上,听着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我闭上眼,

上一世临死前的痛苦,仿佛又在骨髓里蔓延。但这一次,我的心里,不再是绝望和不甘。

而是复仇的火焰。检查结果出来,一切正常。精神鉴定报告则显示,我因为受到严重惊吓,

出现了急性应激障碍的症状。医生建议我,需要静养和心理疏导。拿着这份报告,

我爸的脸色更加阴沉。离开医院,我们没有回我自己那套婚前的小公寓。

而是直接回了我爸妈家。那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温暖而安全的地方。

我妈给我下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卧了两个荷包蛋。她看着我小口小口地吃着,

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都怪我,月月。”“当初我就觉得周凯那孩子看着老实,

但没什么主见,他妈又那么厉害,怕你嫁过去受委屈。”“是你说你喜欢他,我们才同意的。

”“早知道他们家是这么个狼窝,妈说什么也不会让你跳进去的。”我放下筷子,

握住我妈的手。“妈,不怪你。”“是我自己瞎了眼,没看清他们一家人的真面目。

”“现在看清了,也不晚。”我爸坐在旁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家里的烟灰缸,

很快就满了。等我吃完面,他掐灭了最后一根烟头。“月月,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告诉爸,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他知道,他的女儿,

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姑娘了。经历了今晚的事,我必须做出选择。我看着我爸,

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我要离婚。”“立刻,马上。”“我不仅要离婚,

我还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让刘芬和周建军,

为他们的故意伤害,承担刑事责任。”“我要让周凯,净身出户。”“我们给的十万块彩礼,

还有我陪嫁过去的所有东西,一分一毫,都得给我吐出来。”我爸妈听完我的话,都愣住了。

他们可能没想到,我的态度会如此决绝。沉默了半晌,我爸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不愧是我沈家的女儿!”“离!这个婚必须离!”“他们周家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这么欺负我女儿!”“钱财都是小事,爸妈就算砸锅卖铁,也要为你讨回这个公道!

”我妈也擦干眼泪,用力地握着我的手。“对!月月,别怕!有爸妈在!”有了家人的支持,

我心里最后的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第二天一早。我爸就托关系,

帮我找了全市最好的离婚律师。姓张,是个四十多岁,精明干练的女人。在律所的会客室里,

我把所有的证据,包括医院的诊断报告、派出所的受案回执,以及那段关键的录音,

都交给了张律师。张律师看完所有材料,又听我复述了一遍案情。她的脸上,

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沈小姐,你放心。”“这个案子,你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对方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家庭暴力,并且有故意伤害的嫌疑。”“离婚诉讼,

我们必胜无疑。”“根据婚姻法规定,因一方实施家庭暴力导致离婚的,

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财产分割方面,他们家不仅要全额返还彩礼和你的陪嫁,

周凯的婚前财产,我们也能争取过来一部分,作为对你的补偿。”“至于刑事责任,

刘芬的烫伤鉴定结果还没出来,但周建军的故意伤害未遂,是板上钉钉的。

就算达不到判刑标准,一个治安拘留是跑不掉的。”听着张律师条理清晰的分析,

我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专业的事,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张律师,

我还有一个请求。”我说。“你说。”“我不想再和周家的任何人,有任何直接接触。

”“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张律师点点头,表示理解。“没问题。”“从现在开始,

你把手机关机,或者屏蔽掉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一切,由我来和他们交涉。

”“我会先以你的名义,向法院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禁止他们以任何形式,

骚扰你和你的家人。”“然后,我会直接向他们发送律师函,通知他们,

我们将提起离婚诉讼和刑事自诉。”“让他们在恐惧和绝望中,等待法院的传票吧。

”走出律所,阳光正好。我眯起眼,感受着久违的温暖和自由。我的手机,从昨晚开始,

就一直在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周凯打来的。我拿出手机,看都没看,

直接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然后,关机。周凯,刘芬,周建军,周莉。游戏,

已经进入了我的节奏。而你们,只能被动地,迎接我为你们准备好的一道又一道“大餐”。

此时的周家。周凯一夜未眠。他不停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从道歉求饶,

到歇斯底里地咒骂。但所有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他想去找我,却被派出所警告,

不许接近我。周建军被暂时拘留,等待处理。刘芬和周莉躺在医院的病房里,一个毁了容,

一个断了鼻梁。巨额的医药费,像一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整个周家,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周凯焦头烂额,濒临崩溃的时候。一封来自“宏正律师事务所”的挂号信,

被送到了他的手上。他颤抖着手,拆开了信封。

当他看到“离婚起诉书”、“家庭暴力”、“故意伤害”、“财产分割”这些字眼时。

他的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他知道。一切,都完了。07周家的天,塌了。

律师函像一张死亡判决书,摆在周凯面前那张凌乱的茶几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化作利刃,

剜着他的心。医院里,刘芬的烫伤鉴定结果也出来了。二级烫伤,部分区域深二度。

虽然痛苦,但远远构不成重伤的标准。也就是说,在法律上,我泼她的那一锅鸡汤,

只能被认定为“过激防卫”中的“防卫过当”,而不是“故意伤害”。

结合当时周家全员对我的围攻态势,我甚至可能连行政拘留都不需要。而周建军,

他拿起花瓶企图砸我的行为,被人证物证俱在的警方,

定性为“持械威胁”、“故意伤害未遂”。虽然我也没受伤,但他主动攻击的性质,

比我严重得多。他被处以十五日的行政拘留。这对一辈子自诩为体面人的周建军来说,

是奇耻大辱。周家的亲戚圈子里,这件事已经传开了。起初,刘芬还能卖惨,

说是非不分的恶毒儿媳烫伤了她。可随着周建军被拘留的消息传来,风向就变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儿媳妇真那么恶毒,为什么被拘留的却是公公?所有人都不是傻子。

周凯这几天,度日如年。公司里,风言风语已经传开。说他娶了个悍妻,

刚过门就把婆婆烫进医院,把亲爹送进拘留所。同事们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疏远。

领导找他谈话,旁敲侧击地表示,公司注重员工的家庭和谐,不希望个人问题影响工作。

他知道,这是警告。如果他处理不好这件事,他的工作,可能都保不住了。他想找我。

可是我的手机关机了。微信、QQ,所有能联系我的方式,都将他拉黑。他去我父母家。

迎接他的,是我爸冰冷的脸,和一盆毫不留情的洗脚水。他去我婚前的小公寓。邻居告诉他,

我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他像一只无头苍蝇,彻底失去了我的踪迹。绝望之下,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给我父母打电话。我爸直接挂断。我妈则会接起来,

冷冷地告诉他:“周凯,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女儿已经委托律师处理离婚事宜。

”“我们法庭上见。”“以后不要再打电话骚扰我们,否则,我们就告你骚扰!”说完,

就直接挂断。周凯彻底崩溃了。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

他说东绝不敢往西的沈月,怎么会一夜之间,变成一个六亲不认的魔鬼?医院病房里。

周莉拿着手机,看着网上那些对她家铺天盖地的议论,气得浑身发抖。她的鼻子还裹着纱布,

医生说,有点歪,需要做二次矫正手术。“妈!你看!沈月那个 贱人,

她肯定是在背后搞鬼!”“她把我们家的事情全都捅到网上去了!

”“现在所有人都骂我们是恶人一家!”周莉把手机递到刘芬面前。刘芬的脸上也缠着纱布,

只露出一双怨毒的眼睛。她看着那些评论,气得呼吸都急促起来。“这个丧门星!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同意你哥娶她!”“她这是要毁了我们周家啊!”“不行!

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刘芬挣扎着想坐起来。“莉莉,给你舅舅打电话!

让他找几个记者!”“就说我被儿媳妇虐待,被她用开水烫得毁了容!”“把照片发给他们!

越惨越好!”“我就不信了,舆论还能偏向那个小 贱人!”刘芬的算盘打得很好。

她要卖惨。要利用大众对弱者的同情心,来颠倒黑白。

只要能把沈月塑造成一个蛇蝎心肠的恶女,那么,不管是在离婚官司上,还是在邻里关系中,

她都能扳回一城。周莉眼睛一亮。“对啊!妈,你这招高!”“我们还要发到网上去!

”“我这就注册几个小号,把你的惨状拍下来,写成催人泪下的小作文!

”“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新婚第一天,我被名牌大学毕业的儿媳,浇了一头开水’!

”“一定要强调她是大学生,这样对比才更强烈!”母女俩一拍即合,立刻开始分头行动。

周莉举起手机,对着刘芬那张缠满纱布的脸,三百六十度地拍了起来。还特意挤出几滴眼泪,

录了一段声泪俱下的控诉视频。而刘芬,则拨通了她弟弟的电话。

她弟弟是本地一家晚报的小领导,认识不少媒体的人。“喂,弟弟啊,

姐姐要被人欺负死了啊……”电话一接通,刘芬就嚎啕大哭起来。一场针对我的,

精心策划的舆論战,就此拉开序幕。她们以为,这样就能把我钉在耻辱柱上。她们不知道。

她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我的预料之中。甚至,是我刻意引导她们去做的。

我就是要让她们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我的律师,张姐,

正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网络舆情报告,微笑着对我说:“沈小姐,鱼儿上钩了。

”“接下来,就该收网了。”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晚。就像周家的命运一样。永堕黑暗,

再无黎明。我平静地对张律师说:“张姐,把那段录音的文字稿,

和周建军的行政拘留处罚决定书,一起发出去吧。”“再帮我拟一份律师声明。”“就说,

针对网络上对我当事人的不实诽谤和恶意中伤,我们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尤其是,最先发布这篇新闻的《城市晚报》,以及周莉的个人社交账号。”“有一个,

算一个,全都告他们!”张律师的眼中,闪过一点赞许的光芒。“好的,沈小姐。

”“这一下,够他们喝一壶的了。”当天晚上。就在周莉那篇小作文被各大营销号转发,

开始引起广泛关注的时候。一份附带了录音文字稿和警方处罚决定的律师声明,

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了舆論场。录音里,周凯亲口承认,是刘芬要“立规矩”,

“把沈月的锐气打下去”。录音里,周凯哀求我不要报警,说“都是误会”。警方决定书上,

白纸黑字地写着,周建军因“故意伤害未遂”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真相,

与周家母女口中的故事,截然相反。那个被她们描绘成“恶毒泼妇”的儿媳妇,实际上,

才是在家庭暴力中奋起反抗的受害者。舆論,瞬间反转。之前还在同情刘芬,

咒骂我的网友们,全都傻了眼。紧接着,是滔天的愤怒。“卧槽!反转了!

原来是恶婆婆一家人想围殴新媳妇啊!”“这家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吧!公公拿花瓶要砸人?

这是谋杀!”“那个周凯就是个孬种!看着自己老婆被欺负,还帮着他妈掩盖罪行!

”“心疼这个叫沈月的姑娘,嫁的是个什么狼窝啊!”“告!必须告死他们!支持沈月维权!

”周莉的社交账号,瞬间被愤怒的网友们攻陷。数万条咒骂的评论,将她的评论区淹没。

她吓得赶紧删掉了那篇小作文,注销了账号。但已经晚了。她的个人信息,照片,工作单位,

全都被愤怒的网友们扒了出来。《城市晚报》的官方微博下面,也是一片骂声。报社的电话,

快要被打爆了。所有人都要求他们,为发布不实新闻,公开道歉。病房里。

刘芬和周莉看着手机上那份律师声明,和彻底反转的舆論,如坠冰窟。她们想不明白。

为什么她们准备得那么充分,却还是输得一败涂地。她们更不知道。这,还仅仅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几个穿着黑色 T 恤,手臂上纹着龙虎的壮汉,走了进来。为首的光头男,环视了一圈,

目光最后落在了周凯的身上。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格外渗人。“周凯,是吧?

”“欠我们兄弟的二十万,什么时候还啊?”08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周凯的脸,

“唰”地一下,变得比墙壁还要白。他看着那个光头男人,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虎……虎哥……”“您……您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刘芬和周莉,

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傻了。尤其是那几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凶悍气息,

让她们连大气都不敢喘。刘芬颤抖着问:“凯……凯啊,他们是谁啊?什么二十万?

”光头男,也就是虎哥,没理会刘芬。他一屁股坐在周凯床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用手拍了拍周凯的脸。“小子,别跟老子装蒜。”“你借钱的时候,

可是把家里的地址、你爹妈的工作单位,都写得清清楚楚。”“找你,很难吗?”“倒是你,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跟老子玩消失是吧?”虎哥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敲在周凯的心上。周凯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不……不是的,虎哥,

我没有……”“我最近……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我……”“我不管你家里出了什么事!

”虎哥猛地提高音量,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只知道,

上个星期的利息,你还没给!”“按规矩,利滚利,现在连本带息,你一共欠我们二十五万!

”“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钱来……”虎哥的目光,阴冷地扫过病床上的刘芬和周莉。

“你这漂亮的妈,和这水灵的妹妹,可就要替你受点苦了。

”刘芬和周莉吓得同时发出了一声尖叫。“啊!不关我们的事啊!”周莉抱着头,缩在床脚,

哭喊着。刘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指着周凯,声音都变了调。“周凯!你个败家子!

你什么时候在外面欠了这么多钱!”“你是不是去赌了!啊?”周凯面如死灰,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件事,是他心里最大的秘密。那二十万,是他背着所有人,

从网络高利贷平台借出来的。一部分,填了他公司的窟窿。另一部分,则被他拿去,

给他那个白月光前女友,买了一个名牌包包。他本以为,等我爸妈的钱到手,

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笔债还上。可他万万没想到,我会突然变得如此强硬。更没想到,

这些放高利贷的,会如此神通广大,直接找到了医院来。虎哥看着这一家子鸡飞狗跳的样子,

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行了,别嚎了。”“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们演家庭伦理剧的。

”“就一句话,给钱,还是不给?”“不给钱,我今天就先卸你一条胳膊。”“明天,

再来卸你妹妹一条腿。”他说得轻描淡写,就像在谈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但周家人知道,

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周凯浑身一激灵,扑通一声,真的跪在了虎哥面前。“虎哥!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再宽限我几天!我一定想办法还钱!我一定还!

”他抱着虎哥的大腿,哭得涕泗横流。那卑微的样子,比在我面前求饶时,还要不堪。

虎哥一脚踹开他。“几天?你当老子是开慈善堂的?”“今天!现在!立刻!马上!

”“拿不出钱,我就废了你!”说着,他从后腰,缓缓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病房里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刘芬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周莉更是连滚带爬地想往外跑,却被门口的两个壮汉,像拎小鸡一样,给拎了回来。

周凯看着那把匕首,裤裆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他,被吓尿了。“我说!我说!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着昏迷的刘芬,大喊道。“我妈有钱!她有钱!

”“我老婆给了我们家十万块彩礼,全在她那儿!”“还有我们家的存折,也在她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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