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跌落

心动检测仪新品发布会上，主办方临时加了个"心动指数挑战"。
我的得意门生和新来的实习生一对视，心动值瞬间飙到90。
全场起哄声快把屋顶掀翻。
有人质疑，“是不是产品出问题了？”
“要不换个人试试？”
工作人员看向我。
“林老师，这是您一手设计出来的产品，您也来测测？”
我屏住呼吸，握住沈钰的手。
谁也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六年。
我是他的老师，更是他隐藏的恋人。
结果公布。
我的心动值升到99，他的心动值跌落至40。
全场沉寂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果然是师徒情，稳如泰山。”
我松手退场。
他和小师妹重新站在一起，她红着脸，小声跟他说着什么。
他没躲，垂眸，冲她笑了。
我突然想起两年前，心动检测仪刚做出来时。
作为第一个试用者，他的心动值，是100。
他说，老师，我这辈子只想跟您在一起。
01
庆功宴上，我坐在角落，看着台上沈钰接受祝贺。
旁边的秦语举着酒杯，红着脸。
有人要敬他们酒。
沈钰接过杯子，替她挡下递过来的酒，温声说，“小语不能喝，我替她”。
全场又是一阵起哄。
有人调侃“沈师兄对小师妹真好”。
沈钰没解释，只是笑。
我突然想起六年前第一次见到沈钰的时候。
那是在某个大学的科研讲座，他坐在第一排，眼睛很亮。
讲座结束后，他追出来问我问题。
“林老师，您说的算法我不太懂，能再讲一遍吗？”
声音带着学生特有的青涩。
我当时26岁，他20岁。
后来他成了我的学生，再后来，成了我的恋人。
2年前，心动检测仪刚做出来。
他是第一个试用者，心动值飙到100。
他握着我的手说，“老师，我这辈子只想跟您在一起”。
那时我信了。
“他和新来的实习生，是什么情况？”
老吴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他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是公司总经理，也是唯一知道我和沈钰关系的人。
我看了一眼台上，没接话。
因为我也不知道。
这时，产品经理小陈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说“林老师，您也该考虑个人问题了，都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