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大会上,兄弟赵凯当众诬陷我出卖核心代码。我被扫地出门,身败名裂。只有李明信我,
陪我东山再起。我们暗中布局,用新技术反击。赵凯联合行业封杀我们,却不知我隐藏身份。
发布会上一通电话,估值五亿震惊全场。赵凯慌了,伪造录音反被揭穿。他公司破产,
跪地求饶。我转身离开:你最珍视的成功,现在没了。1公司全员大会。赵凯站在台上,
大屏幕上滚动着“证据”。我的银行流水,还有出售核心代码的邮件截图。“陈默,
我把你当亲哥,你就这么对我?”他的眼眶泛红,声音在会议室回荡。“公司待你不薄,
你居然把命根子卖给竞争对手?”会议室炸了。“天啊,真的假的?
”“我说最近竞品怎么功能那么像……”“白眼狼啊这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封邮件不是我发的。“不是我。”我站起来,“这邮件是假的。”股东拍桌而起。“陈默,
公司解除你一切职务,即刻生效。”保安走到我面前。“陈先生,请交出工牌。
”所有人的目光像刀子扎过来。曾经的下属低头玩手机。曾经的合作伙伴别过脸。
只有赵凯还在演深情。“陈默,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他迎上我的目光,
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只有我能看见的得意。工牌被保安扯走。私人物品塞进一个纸箱。
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时,身后传来掌声。赵凯的声音传出来:“公司不会倒,有我在一天,
启航科技就在!”大门在身后关上。阳光刺眼。我站在门口,不知该往哪走。“陈默。
”是李明。他就站在不远处,手里攥着手机。“你怎么出来了?”我问。“辞职了。”他说,
“那种地方,待着恶心。”我愣住了。“你疯了?你房贷怎么办?”李明走过来,
接过我手里的纸箱。“房贷慢慢还,兄弟没了就真没了。”手机震了。赵凯的短信。
“别怪我,商场如战场。你这种温室花朵,玩不转的。”我看着这条短信。手指用力到发白。
李明凑过来看了一眼,咬牙骂道:“畜生。”我没说话。把手机揣回口袋。远处,
公司大楼的LED屏上,正播放赵凯采访的画面。“启航科技会继续创新,
感谢大家支持……”他的笑容刺眼。2出租屋里。窗帘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电脑屏幕上,
行业论坛帖子一条接一条。“启航科技创始人陈默涉嫌盗窃商业机密。”“行业毒瘤,
建议永久封杀。”“这种人应该去坐牢。”我盯着屏幕,一动不动。门开了。
李明提着两袋泡面走进来。“还在看这些?”他把泡面放桌上,“别看了。”“我没事。
”我说。李明坐下,沉默了几秒。“刚得到消息,”他声音很低,
“所有公司都收到赵凯邮件了。谁录用你,就是跟启航科技作对。”我笑了。苦笑。
“他动作真快。”李明把泡面推到我面前。“陈默,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那桶泡面。
手机响了。银行催款短信。房贷,车贷,信用卡。我关掉手机。“陈默。”李明突然站起来,
走到我电脑前,“你之前说,你私下写过一套新底层架构?”我抬头看他。“对。
”“能给我看看吗?”我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输入密码。屏幕上跳出一行行代码。
李明凑近了看。一分钟。两分钟。他的手开始抖。“陈默,”他转过头,眼睛发光,
“这套架构,比咱们当年做的先进三代都不止。”“所以呢?”“所以?”李明拍桌子,
“你有这么牛的东西,还在这颓废什么?我们自己干!”我看着他。“你疯了?我们没钱,
没人,还被封杀。”李明瞪着我。“怕个屁!当年咱们在宿舍敲代码的时候,有什么?
不也做起来了?”他指着屏幕。“现在你有这个,我有技术,凭什么不行?”我愣住了。
“陈默,”他盯着我眼睛,“别人不信你,我信。赵凯那王八蛋能偷你代码,偷不走你脑子。
咱们从头干,行不行?”行不行?我看着他。这个傻瓜,房贷还没还清,工作也辞了。“行。
”我说。那天晚上,我们敲下新公司第一行代码。凌晨三点。李明的呼噜声响起。
我看着他趴在桌上睡着的脸,把外套披在他身上。第二天。
我们拿着连夜赶出来的商业计划书,见了三个投资人。第一个投资人看了我一眼,笑了。
“陈默?那个偷代码的?”他把计划书扔回我怀里。“抱歉,我不跟人品有问题的人合作。
”第二个投资人,根本没让我们进门。秘书说:“老板说了,不见。”第三个投资人,
倒是见了。他把计划书翻了翻,当着我们面扔进垃圾桶。“年轻人,”他拍拍我肩,
“这行业,名声坏了就什么都没了。认命吧。”走出大楼。阳光刺眼。李明蹲在地上,
不说话。我看着那个垃圾桶。走过去。弯腰。把计划书捡起来。李明抬头看我。
“陈默……”“走,”我把计划书塞进包里,“回家,继续写代码。”身后,
大楼玻璃门映出我们影子。狼狈。落魄。但还没死。3出租屋里。李明对着电脑敲代码,
我盯着手机通讯录。翻了一遍又一遍。能打的电话,都打了。没人接。或者接了,
说一句“再联系”,就挂了。我放下手机。“还是不行?”李明问。“嗯。”我站起来,
走到窗边。楼下,赵凯的广告牌挂在那栋新写字楼上。“启航科技,领航未来。
”他的脸笑得灿烂。手机突然震了。陌生号码。接起来。“陈默,是我。
”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声音。老周。“盾牌”实验室元老工程师。“周哥?”“听说你的事了,
”老周声音很低,“需要帮忙吗?”我沉默了几秒。“需要。”那天晚上。
我打开加密通讯软件。屏幕上,三个头像亮起来。都是“盾牌”的人。
老周:“架构我看过了,牛逼。需要几个人手?”我:“两个,底层和算法。
”老张:“算法我包了,一个月出初版。”小李:“底层我跟你对接。”李明凑过来,
看到名字,眼睛瞪圆了。“盾牌?陈默,你认识盾牌的人?”我没回答。
老周打字:“老板那边怎么说?”我回:“先别惊动他,算我个人项目。
”老周明白:“费用怎么算?”我想了想:“先欠着。”老周发笑脸:“行,
你陈默欠的人情,比钱值钱。”下线后。李明盯着我。“陈默,你到底什么人?”“普通人。
”我关掉电脑,“去喝咖啡吧,脑子木了。”楼下咖啡馆。我们刚坐下,门被推开。
一群人走进来。赵凯走在最前面。身边围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他们坐在我们隔壁桌。
赵凯没看到我们。或者说,一开始没看到。“赵总,你们新产品市场反响很好啊。
”“哪里哪里,全靠兄弟们捧场。”赵凯笑着,给每个人倒酒。“说实话,
启航科技能有今天,也是运气好,踢走了烂人,剩下的都是精兵强将。
”李明的手握紧了杯子。“烂人”两个字,刺耳。“听说那个陈默现在挺惨的?”有人问。
赵凯叹气,一脸惋惜。“唉,不说他了。本来是我兄弟,但人品这东西……没办法。
他那种人,不配做这行。”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李明要站起来。我按住他的手。
赵凯终于看到我们了。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猎手看到猎物的笑。“哟,
这不是陈默吗?”他站起来,走到我们桌前。“这么巧?来喝咖啡?”我没说话。
赵凯回头对他的客人们说:“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陈默,启航科技前创始人。当然,
现在没工作了。”有人笑了。赵凯掏出一张钞票,拍在桌上。“这杯我请。别客气。
”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外面多冷啊,喝杯热的暖暖身子。”直起身,
大声说:“陈默,好歹兄弟一场。以后混不下去了,来我公司当保安,我给你留个位置。
”他笑着走回自己那桌。周围的人都看着我们。李明的脸涨红。我站起来。走到赵凯面前。
他抬头,挑衅地看着我。“怎么?不服?”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希望你永远这么风光。
”赵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听听,听听,这叫什么?祝福?还是诅咒?
”他的客人们也跟着笑。我转身离开。回到出租屋。凌晨两点。电脑上,老周发来加密邮件。
标题:你让我盯的东西,有动静了。打开邮件。是一张截图。赵凯公司代码库截图。
我放大看。李明凑过来,呼吸停了。“这个注释……”那段代码里,有一行注释。
“此处逻辑为三人小组共同设计,特殊标记:凯、默、明首字母缩写KMM。
”这是我们创业第一天,一起敲下第一段代码时留下的标记。那时候赵凯说:“留个记号,
证明咱们三个是兄弟。”现在。这段代码,原封不动,出现在赵凯新产品里。李明声音发抖。
“这是……铁证。”我看着屏幕。窗外,天快亮了。老周消息又来了:“需要的时候,
说一声。”我回:“嗯。”关掉电脑。李明看着我。“陈默,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我看着窗外那栋挂着赵凯广告牌的写字楼。“等一个机会。”“什么机会?
”“他爬得最高的时候。”我转身。“让他摔得最惨。”4一周后。行业峰会,
本市最顶级酒店宴会厅。各界大佬云集。陈默和李明站在会场门口。“进不去。”李明说,
“咱们没邀请函。”我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两分钟后,工作人员匆匆出来。“陈先生?
请跟我来,有人在等您。”我们从侧门进去,站在角落。台上,赵凯正在演讲。
“启航科技能逆势上扬,靠的是什么?是创新,是团队,是做人!”他顿了顿,扫视全场。
“有些人,以为有点技术就能为所欲为。但商场是什么?是人心!失了人心,什么都没了。
”台下掌声。李明咬牙:“他说的就是你。”我没说话。赵凯讲完,被一群人簇拥着下台。
他看到了我们。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走过来。“哟,陈默吗?怎么进来的?偷溜进来的?
”保安立刻上前。赵凯摆摆手。“别别别,让他待着。让大家都看看,
背叛行业的下场是什么。”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就是他啊?”“听说了,偷公司代码的。
”“这种人还有脸来峰会?”李明的脸涨红。我想拉他走。门口突然又进来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赵凯合伙人,还有几个行业大佬。赵凯立刻迎上去。“王总,李总,
你们可算来了。”他们寒暄着,经过我们身边。赵凯合伙人看到我,笑了。“哟,陈默?
还在折腾呢?”我没说话。合伙人拍拍赵凯的肩。“你不行啊,怎么让这种人混进来了?
回头得跟主办方说说,安保太差了。”赵凯笑着点头。“是是是,我的疏忽。”他转向我。
“陈默,听说你和李明还在创业?租了个出租屋当办公室?”周围有人笑了。
合伙人接话:“创业?这年头,狗都能创业了?我那条泰迪,是不是也能开个公司?
”笑声更大。李明要冲上去。我拉住他。就在这时。手机震了。我低头看。
是老周发来的消息。不止老周。屏幕上,一串头像在闪。盾牌实验室的。还有。
一个我很久没联系的号码。我深吸一口气。对李明说:“我接个电话。”我走到旁边。
接起来。“陈默?”一个沉稳的声音。“项目通过了。”我愣了一下。“什么?
”“你让老周递来的新架构,盾牌内部评审通过了。技术委员会全票赞成。
远航资本同步启动A轮融资,估值五亿。”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什么时候?
”“现在。法务和财务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你人在哪?”我抬起头。
看着那边还在说笑的赵凯。“行业峰会。”“好,让他们直接去会场找你。十分钟后到。
”电话挂了。我站在原地,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回李明身边。赵凯还在说。“所以说啊,
创业不是谁都能创的,有些人,注定就只配——”“陈默,”李明看着我,“谁的电话?
”所有人的目光转过来。赵凯也停下来,看着我。他笑了。“怎么?接到送外卖的单子了?
还是催债的?”我没理他。看着赵凯。“刚接到的电话。”我声音不大。但整个角落,
突然安静了。“我的新项目,通过了远航资本内部评审,启动A轮融资。”顿了顿。
“估值五亿。”安静。死一般的安静。赵凯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手里的香槟杯,停在半空。
周围的笑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戛然而止。合伙人的嘴张着,忘了闭上。
有人手里酒杯掉了。啪的一声。在寂静的会场里,格外刺耳。赵凯的脸,从红变白,
又从白变青。“你……你说什么?”他声音都变了调。“不可能!”合伙人反应过来,
指着我笑。“哈哈哈,五亿?陈默,你怕不是疯了?冥币吗?”他笑得前仰后合。
但笑着笑着。发现周围没人跟他一起笑。他转头。所有人都盯着会场入口。那里。
一群人正走进来。西装笔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他扫了一眼会场,径直朝我走来。
“陈默先生?”我点头。他递上一份文件。“这是远航资本的A轮投资意向书,估值五亿。
请过目。”全场鸦雀无声。赵凯手里的香槟杯,终于掉在地上。啪。5会场死寂。
赵凯盯着那份文件,嘴唇哆嗦。“假的……这绝对是假的!”他冲上来想抢文件。
中年人侧身一挡,身后两个黑衣男子上前半步。赵凯僵在原地。“陈默,”他声音尖利,
“你他妈到底搞什么鬼?”我没理他。接过文件,翻了一页。合伙人凑过来看,
脸色刷地白了。“远航资本……真的是远航资本的章……”他退后两步,撞翻身后椅子。
周围人开始交头接耳。“远航资本?那个国际顶级财团?”“怎么可能,
陈默不是被封杀了吗?”“五亿估值……这比启航科技还高……”赵凯的脸扭曲了。
“不可能!你一个被行业封杀的人,凭什么拿五亿?!”李明上前一步。“凭什么?凭这个!
”他掏出平板,连到会场大屏幕。屏幕上,一套新系统界面开始运行。流畅。炫酷。
功能演示一个接一个闪过。比启航科技产品**倍。稳十倍。功能多出一倍不止。
有人惊呼出声。“这他妈是什么技术?
”“这底层架构……太牛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站起来。是行业泰斗张老。
他拄着拐杖走到屏幕前,盯了一分钟。然后转身看着我。“陈默,这是你做的?”我点头。
张老深吸一口气。“后生可畏。”他转向周围的人。“这套系统,
比我现在看到的所有同类产品,先进至少三代。”全场哗然。赵凯的脸由青转黑。
他的合伙人开始往后退。“赵凯,这……这……”赵凯一把抓住他。“你跑什么?!
”合伙人甩开他的手。“赵凯,我早就觉得你那产品有问题,这事跟我无关!”李明冷笑。
“现在想撇清?晚了。”他点开平板的另一个界面。大屏幕上,出现两张代码截图。
并排对比。左边是我们三年前的原始代码。右边是赵凯公司现在的产品代码。
李明放大其中一行注释。“此处逻辑为三人小组共同设计,
特殊标记:凯、默、明首字母缩写KMM。”全场再次安静。张老凑近看。
“这注释……是两个代码库里都有的?”李明点头。“对。这是我们创业第一天,
三个人一起敲下的第一段代码。这个标记,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他看向赵凯。“赵凯,
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现在的产品代码里,会有这个只有我们才知道的标记吗?
”赵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人群开始骚动。“卧槽,所以陈默是被冤枉的?
”“是赵凯偷了代码?然后倒打一耙?”“这也太恶心了吧……”议论声越来越大。
赵凯的脸涨成猪肝色。“放屁!这是他们入侵我服务器伪造的!”李明笑了。“伪造?行啊,
让第三方机构鉴定一下代码提交日志,看看时间戳。看看到底谁抄谁的。”赵凯语塞。
就在这时。会场大门再次打开。几个人走进来。为首的,是陈默的律师。
他径直走到赵凯面前。递上一张纸。“赵凯先生,我是陈默代理律师。
关于‘启航科技’原核心代码被窃取一案,法院已正式立案。这是传票。”赵凯没接。
他的手在抖。律师把传票放在他面前桌上。“另外,基于新证据,
我方已申请追加你个人为被告。商业间谍罪,侵犯商业秘密罪,数罪并罚,
刑期可能在五年以上。”赵凯腿一软。扶住桌子才没摔倒。他的合伙人彻底慌了。
“跟我没关系!这都是赵凯一个人干的!”他冲到陈默面前。“陈默,陈总,
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李明挡在他面前。“现在知道叫陈总了?
刚才不是说狗都能创业吗?”合伙人的脸垮了。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赵凯扶着桌子,
慢慢直起身。他看着陈默。眼神里有恐惧,有愤怒,有不甘。“陈默,”他声音沙哑,
“你真要做得这么绝?”我看着他。这个曾经的兄弟。“绝?”我笑了,
“你当众栽赃我的时候,不绝?你封杀我的时候,不绝?你说我是温室花朵的时候,不绝?
”赵凯咬牙。“你以为有远航资本撑腰就赢了?我告诉你,我在行业里这么多年,
人脉不是你能想象的!”他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打电话!我倒要看看,谁敢接你们的投资!
”他开始拨号。第一个。没人接。第二个。响了两声,挂了。第三个。接通了。“王总,
是我赵凯!我跟你说,陈默那项目有问题,你们千万别……”对面打断他。“赵凯啊,
我刚看到新闻了。远航资本的项目,我们高攀不起。以后别联系了。”挂了。赵凯愣住。
再拨。关机。再拨。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一个接一个。没有一个接的。
赵凯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手机啪地掉在地上。他抬头。看着周围那些人。曾经称兄道弟的,
曾经拍着胸脯说“有事找我”的。此刻都在看他。像看一个笑话。李明凑到我耳边。“陈默,
他怎么处理?”我看着赵凯。他站在那里,像一根被抽掉脊梁的竹竿。摇摇欲坠。“让他走。
”我说。李明愣了。“就这么放他走?”我转身。“传票已经送了,法院已经立案了。
剩下的,法律会处理。”我往外走。经过赵凯身边时。他伸手想抓我。“陈默……”我没停。
他的手指,从我衣角滑落。身后。传来他歇斯底里的吼声。“陈默!你别得意!
你以为你赢了?你给我等着!”我没回头。走出酒店。外面阳光刺眼。李明跟上来。“陈默,
他会不会再搞事?”我看着远处那栋挂着赵凯广告牌的写字楼。“会。”“那怎么办?
”“等他搞。”6第二天。出租屋里,我和李明盯着电脑屏幕。行业论坛炸了。
赵凯发了置顶帖。“关于陈默所谓‘被冤枉’的真相——一个背叛者的自白。
”帖子写得声泪俱下。说我是富二代,靠家里资源混进科技圈。
说启航科技能有今天全靠他赵凯。说我的新技术,是窃取了启航科技未公开的研发成果。
评论区一片混乱。“反转了?”“到底谁在说谎?”“贵圈真乱……”李明气得砸桌子。
“这王八蛋!倒打一耙!”我往下翻。帖子最后,赵凯放了一段录音。点开。是我的声音。
“代码的事,你帮我扛一下,以后公司分你三成。”我愣了。“我没说过这话。
”李明反复听了几遍。“这声音……是你,但语气不对。”他抬头。“合成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接起来。“陈默先生吗?我是《科技周刊》记者,
请问您对赵凯先生的爆料有什么回应?”又一个电话进来。“陈总,网上说的都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