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约后,前任的白月光跪求我复合

解约后,前任的白月光跪求我复合

作者: 大水的郭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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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8 19:49:11

第1章“把虾壳剥了。”沈晏的声音像淬了冰,隔着缭绕的火锅热气砸过来,没有半分温度。

林晚拿着筷子的手僵了一瞬。她抬起头,对上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脸,却又好像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又是这样。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细细密密的疼。她垂下眼,默默地夹起一只滚烫的通红大虾,

熟练地用碗碟和筷子,将完整的虾肉剥离出来,

浸入他面前那碗特调的、不放香菜的芝麻酱蘸料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没有沾到一根手指。这是她练了三个月的成果。因为乔晚不喜欢亲手剥虾,

也讨厌香菜的味道。而她,林晚,是乔晚的替身。一个时薪八百,二十四小时待命,

专门扮演沈晏白月光的工具人。“沈总,您尝尝这个,新上的雪花肥牛,涮个十秒钟正好。

”对面的张总满脸堆笑,殷勤地把一盘肉推到沈晏手边。沈晏没理他,只是盯着碗里的虾肉,

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蘸料太咸了。”他冷冷地评价。林晚的心沉了下去。

她记得很清楚,配方是严格按照管家给的单子来的,芝麻酱、花生酱、腐乳汁、蚝油、糖,

精确到克。她自己偷偷尝过,和乔晚喜欢的味道一模一样。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说,

他只是单纯地心情不好,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而她,就是那个最合适的出气筒。“抱歉,

我再去调一碗。”林晚压下喉咙里的涩意,起身就要去调料台。“不必了。

”沈晏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没胃口。”饭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张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沈晏,又看看林晚,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轻蔑。在他们眼里,她大概只是个靠着有几分像乔晚,

才得以攀上沈晏的漂亮花瓶。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玩物。林晚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脑子里飞速盘算着。现在顶嘴,只会让沈晏更下不来台,今晚的合作估计要泡汤,

回去之后她的“绩效”评估绝对是差。忍,是唯一的选择。她需要钱,

需要这份薪水高到离谱的工作。“是我不好,刚刚可能多放了一点点蚝油。”林晚立刻低头,

摆出温顺又愧疚的姿态,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我记下了,下次一定注意。”这副样子,

也是模仿乔晚的。乔晚犯错时,总是这样,微微嘟着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你,

让人不忍心再说一句重话。果然,沈晏的脸色缓和了些许。他没再看林晚,而是转向张总,

重新挂上那副商人式的客套面具:“张总,我们继续谈刚才的城南项目。”危机暂时解除。

林晚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像个提线木偶般重新坐下,只是再也没有动过筷子。

胃里空得发慌,却什么都吃不下。她看着沈晏,他侧脸的线条冷硬又英俊,

正有条不紊地阐述着项目的优势和前景,逻辑清晰,气场强大,吸引了全桌人的注意。

这个男人,在商业上是无往不胜的神话。可在感情里,他偏执得像个瞎子。三年来,

他守着一个出国追梦的乔晚,拒绝了身边所有的莺莺燕燕。直到三个月前,

他在一场画展上看到了作为讲解员的她。只因为她的眉眼,有七分像乔晚。于是,

一纸合约递到了她面前。甲方:沈晏。乙方:林晚。

乙方需模仿乔晚女士的言行举止、穿衣风格、饮食习惯……满足甲方的情感需求。

合约期间,乙方不得与除甲方外的任何男性产生非必要接触。月薪三十万,

奖金另算。三十万。足以支付她母亲后续治疗的全部费用。林晚没有犹豫就签了字。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她出卖演技,他购买慰藉,银货两讫,不拖不欠。可她高估了自己。

高估了自己对那颗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不受控制地沦陷下去的心的掌控力。“叮咚。

”沈晏的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他垂眸看了一眼,原本冷硬的表情瞬间融化,像是冬雪初霁,

眼底甚至漾开了一丝林晚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林晚的心,被那抹笑意刺得生疼。

她不用猜也知道,是乔晚。只有乔晚,才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果然,沈晏拿起手机,

连招呼都懒得打一个,径直起身走出了包厢。被晾在原地的张总等人面面相觑,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了林晚身上。

一个下属试图打圆场:“林小姐,沈总他可能是有急事……”林晚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没关系,你们先吃。”她表现得像个识大体、懂分寸的女主人,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五脏六腑都像被泡在了柠檬汁里,又酸又涩。

她甚至能清晰地脑补出沈晏此刻的样子。他一定正靠在走廊的窗边,声音压得低沉又温柔,

耐心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女孩撒娇,眉眼间尽是宠溺。那是她永远也得不到的待遇。几分钟后,

包厢门被推开。沈晏回来了,但他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长发及腰,妆容精致,眉眼弯弯,笑起来时唇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是乔晚。她竟然回来了。

林晚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她像一个拙劣的盗版,在正主面前,

瞬间被打回原形,无处遁形。乔晚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林晚身上,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和轻蔑。然后,她亲昵地挽住沈晏的胳膊,

声音甜得发腻:“阿晏,这位是?”沈晏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他似乎也没想到乔晚会直接找到这里来。饭桌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场好戏即将上演的兴奋感在空气中弥漫。张总的眼睛在林晚和乔晚之间来回扫视,

那表情仿佛在说:哦,原来是正主回来了,这下有意思了。沈晏避开了林晚投来的视线,

他抽出被乔晚挽住的手,语气有些不自然:“一个……朋友。”朋友。

林晚在心里咀嚼着这个词,苦涩得快要掉下泪来。原来她连个名字都不配拥有。乔晚却笑了,

她走到林晚面前,伸出手,姿态优雅又大方:“你好,我叫乔晚。看你的穿着打扮,

我们品味很像呢,真巧。”她的声音很动听,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在林晚的尊严上。林晚看着她伸出的手,指甲上涂着漂亮的豆沙色指甲油,

衬得手指愈发白皙修长。而自己的手,因为常年做兼职,指节有些粗糙,

上面甚至还有一道浅浅的伤疤。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东施效颦里那个可笑的东施。

她僵硬地抬起手,正要握上去。乔晚却忽然“呀”了一声,收回了手,指着桌上的那盘虾,

故作惊讶地对沈晏说:“阿晏,你今天怎么吃虾了?你不是对虾过敏吗?”一句话,

石破天惊。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林晚猛地抬头,看向沈晏。第2章沈晏对虾过敏?

这个信息像一颗炸弹,在林晚的脑子里轰然炸开。她每天都在研究乔晚的喜好,

却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沈晏的禁忌。是了,她只是乔晚的替身,她的任务是扮演好乔晚,

至于沈晏本人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根本不在她需要学习的范畴之内。多么讽刺。

她以为自己剥的是一份体贴,到头来,却是一份可能致命的“毒药”。

沈晏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锐利的目光扫向林晚,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和审视。

那眼神仿佛在问:你是故意的?林晚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说她不知道?在场的谁会信?一个跟在沈晏身边三个月的“朋友”,

会不知道他的过敏史?这话说出去,只会被当成一个笑话,或者一个恶毒的借口。“阿晏,

你别怪她。”乔晚适时地出来扮演“好人”,她轻轻拉了拉沈晏的衣袖,

语气里满是善解人意,“这位小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大概……只是不太了解你。

”“不太了解你”这五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宣示主权,

又像是在嘲讽林晚的自不量力。旁边的张总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看林晚的目光里,鄙夷之上又多了几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一个脑补能力丰富的下属已经在心里编排出了一场大戏:这替身有点手段啊,

想用过敏这种事来引起沈总的注意?可惜啊,算盘打错了,正主一回来,

她这点小伎俩根本不够看。沈总这眼神,怕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沈晏没有说话,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要将空气都凝结。他死死地盯着林晚,那眼神像一把手术刀,

要将她从里到外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多少她自己的心思。林晚只觉得浑身发冷。她知道,

无论她是不是故意的,这口黑锅,她都背定了。在沈晏心里,乔晚永远是纯洁无瑕的白月光,

而她,一个拿钱办事的替身,动机永远是不纯的。“对不起,沈总。”林晚低下了头,

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我……”“够了。”沈晏冷声打断她,

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他转向乔晚时,神情已经恢复了些许柔和:“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也不提前说一声。”“想给你一个惊喜嘛。”乔晚晃了晃他的手臂,撒娇道,

“我项目提前结束了,就赶紧飞回来了。一下飞机就想见你。”她说着,

目光又意有所指地瞟了林晚一眼,补充道:“没想到,你身边已经有新人了。

”这话里的酸味,傻子都听得出来。沈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现在一定觉得很棘手吧。

一边是失而复得的白月光,一边是还没来得及处理干净的“仿冒品”。

林晚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麻。她站在这里,多一秒都是煎熬。她只想立刻消失。

“沈总,张总,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失陪了。”林晚找了个最蹩脚的借口,拿起自己的包,

甚至不敢再看沈晏一眼,只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她转身,迈开脚步。“站住。

”沈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林晚的脚步顿住了,背脊挺得笔直。

她听到乔晚用一种委屈又无辜的语气说:“阿晏,算了,让她走吧。毕竟是我突然出现,

打扰了你们。”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果然,下一秒,

林晚就听到了沈晏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林晚,谁准你走了?”他连名带姓地叫她,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以前,他要么不叫她,要么,在情动时会模糊地喊一声“晚晚”。

那个“晚”,林晚一直自欺欺人地以为,是林晚的“晚”。现在她才明白,

那不过是乔晚的“晚”。林晚缓缓地转过身,对上沈晏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她想,

这个时候,最聪明的做法就是立刻道歉,承认错误,卑微地乞求他的原谅。

这样或许还能保住这份工作。可一股莫名的倔强,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喉咙。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为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道歉?凭什么她要被当成一个恶毒的女人,

去衬托另一个女人的善良无辜?她看着沈晏,没有说话,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顺,

只剩下冰冷的平静。这种平静,反而更激怒了沈怨。一个替身,一个工具,

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他?“过来。”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林 an 看着他,

一步未动。她在用沉默,做着最无力的反抗。一旁的乔晚,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

她很清楚,林晚越是这样,沈晏就越会觉得被冒犯,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沈晏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他迈开长腿,几步走到林晚面前,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

他俯视着她,眼神冷得像刀子:“我让你过来,你听不懂?”林晚的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沈晏怒极反笑,他伸出手,一把攥住林晚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跟我走。”他几乎是拖着她,往包厢外走去。“阿晏!

”乔晚在后面急急地叫了一声,脸上满是担忧,但脚步却没动。张总等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出闹剧。林晚被他拽得踉踉跄跄,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

她挣扎了一下:“沈晏,你放开我!”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沈晏的脚步一顿,

他回头,眼里的风暴几乎要将林晚吞噬。“你叫我什么?”“我说,放开!

”林晚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因为惯性,她往后退了两步,

撞到了走廊的墙壁上,后背生疼。但她顾不上了。她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她仰望了、爱慕了,却也让她受尽了委屈的男人。“沈晏,合约上写得很清楚,

我扮演乔晚,满足你的情感需求。但是现在,正主回来了,我想,我们的合约,

是不是也该到期了?”林晚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决定。

她不想再当这个可笑的替身了。一分一秒都不想。沈晏被她的话问得一愣。合约到期?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从没想过,这个合约的结束,会是由林晚提出来。

她不应该哭着求他不要抛弃她吗?不应该想尽办法留在他身边吗?

这不符合他为她设定好的剧本。“你在威胁我?”沈晏眯起眼睛,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

“我没有。”林晚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倔强,“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的白月光回来了,

我这个替身,也该识趣地退场了。”她刻意加重了“白月光”和“替身”这两个词。

像是在提醒他,也像是在提醒自己。沈晏的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

他不喜欢林晚此刻的眼神,太冷,太陌生,仿佛他们之间那三个月的朝夕相处,

都只是一场幻觉。他更不喜欢她口中的“退场”。就好像,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他。

“合约的期限是一年。”沈晏的声音冷硬,“现在才三个月。林晚,你想违约?

”林晚的心猛地一抽。违约金,是年薪的十倍。三百万。

那是她倾家荡产也赔不起的天文数字。他用钱,给她筑起了一座华丽的牢笼,现在,又用钱,

断了她所有的退路。林晚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原来,她连离开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她瞬间垮掉的表情,沈晏的心里却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反而那股烦躁愈演愈烈。

他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捏捏她的脸,做出一个安抚的姿态。林晚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

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沈晏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走廊尽头,

包厢的门被推开一条缝,乔晚的脸一闪而过,眼神阴冷。沈晏收回手,插进裤袋,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今晚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是在施舍,“但从现在开始,安分一点。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副带刺的样子。”“乔晚那边,

我会处理。你只需要记住你的身份。”说完,他转身,留给林晚一个冷漠的背影。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她的手腕疼不疼。林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手腕上那圈刺目的红痕,

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她像一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回到那间沈晏专门为她准备的,被称为“金丝雀牢笼”的高级公寓,

林晚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沈晏常用的雪松味香水,

以往会让她感到安心的味道,此刻却只让她觉得恶心。她打开手机,

点开那个她从来不敢看的,乔晚的社交账号。最新的动态,是半小时前发布的。一张照片。

背景是车内,乔晚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笑得甜蜜。

男人只露出了一个侧脸和穿着高定西装的肩膀。是沈晏。

配文是:“My love is back.”下面一排排的评论,全都是祝福。

终于回来了!等你们的婚讯!神仙眷侣!太配了!阿晏等了你这么久,

总算圆满了!林晚的手指停留在屏幕上,浑身冰冷。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乔晚过往的动态。她一条一条地往前翻,翻过了她在美国的画展,

翻过了她在欧洲的旅行,一直翻到了一年前。然后,她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那是一张乔晚的自拍,照片里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抱着一只可爱的布偶猫,

配文是:对海鲜过敏的第N天,想它。海鲜过敏?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乔晚,

对海鲜过敏。那今晚在饭桌上,她说沈晏对虾过敏……一个可怕的念头,

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林晚的脑海。她在撒谎。她为什么要撒这个谎?

林晚感觉自己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她想起来了,今晚沈晏虽然没吃那只虾,但张总他们,

可是吃了不少海鲜。如果沈晏真的过敏,他根本不会选择在一家主打海鲜的火锅店谈生意。

这是一个巨大的破绽。可当时,所有人都被乔晚营造的气氛带着走,

根本没有人去思考这个逻辑漏洞。包括沈晏自己。乔晚,这个看似纯洁无害的白月光,

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她撒这个谎,目的只有一个——在沈晏面前,不动声色地,

给她这个“替身”打上一个“恶毒”、“有心机”的标签。好狠的一招。林晚的手指,

紧紧地攥住了手机。第3章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林晚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

根本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乔晚的段位,

比她想象中高太多了。她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只需要动动嘴唇,说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

就能轻易地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因为沈晏信她。这就够了。林晚靠在沙发上,

第一次冷静地复盘这整件事。乔晚为什么早不回晚不回,

偏偏在沈晏带她参加一个重要商业饭局的时候回来?

为什么她能那么精准地找到他们所在的包厢?为什么她一出现,就立刻拿过敏这件事来发难?

这不像是一场巧合,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正宫杀回马枪”。而她林晚,

就是那只被用来儆猴的鸡。手机屏幕上,乔晚抱着猫巧笑嫣然的照片,此刻看来,

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林晚忽然想,自己对乔晚的了解,

全部来自于沈晏的描述和管家给的资料。一个热爱艺术、温柔善良、有点小迷糊的天才少女。

可现在看来,这份人设,水分太大了。不行,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以前她觉得,

只要自己安分守己,扮演好替身的角色,等合约期满,拿钱走人,就能回归自己的生活。

但乔晚的出现,彻底打破了她的幻想。只要她还在沈晏身边一天,乔晚就不会放过她。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至少,她要搞清楚,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敌人”。

林晚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神里第一次燃起了斗志。她打开电脑,

输入了“乔晚”两个字。网络上关于她的信息很多,大多是作为青年艺术家的正面报道,

夸她有才华,有灵气。这些都是公关文,没什么价值。林晚换了个思路,

开始搜索她在美国留学的学校和参加过的画展。她像一个侦探,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就在林晚快要放弃的时候,

她的鼠标在一个不起眼的艺术论坛上停住了。那是一个匿名的帖子,发布于半年前。

标题是:扒一扒那个靠抄袭拿奖的天才少女画家Q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点了进去。

帖子里,楼主用大量的细节和对比图,指控一个简称为Q的青年画家,其获奖成名作,

与一位已经去世的、名不见经传的欧洲画家的遗作,在构图和核心创意上高度雷同。

虽然Q在色彩和细节上做了修改,但“画核”几乎是照搬。帖子下面,有零星的讨论,

有人质疑,也有人附和,说圈内早有耳闻,只是没人敢捅出来,因为Q的背景很硬。

而Q的那幅获奖作品,林晚在沈晏的书房里见过,一模一样的复制品,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沈晏曾指着那幅画,满眼骄傲地对她说:“这是晚晚的成名作,她是不是很有才华?

”现在看来,这份才华,是偷来的。林晚的手指有些发抖。她不知道自己是震惊,还是兴奋。

她好像,抓到了乔晚的一个巨大把柄。但这个把柄,能用吗?

林晚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直接把帖子甩到沈晏脸上?不,不行。

沈晏对乔晚的滤镜太厚了,他只会觉得这是污蔑,是她林晚为了扳倒乔晚,

不择手段找来的黑料。他会觉得她恶毒又可悲。这个选项,风险太大,收益太小。

那……匿名把这个帖子重新炒热,让舆论发酵?这倒是个办法。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等舆论发酵起来,她可能已经被乔晚玩死了。而且,以乔家的实力,压下一个半年前的旧闻,

应该不难。林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沈晏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让他对乔晚的“完美滤镜”产生裂痕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需要她自己去创造。第二天,林晚没有像往常一样,

等着沈晏的电话或者管家的通知。她化了一个和乔晚风格截然不同的妆。

不再是清透无辜的淡妆,而是选择了偏欧美风的挑眉和复古红唇,

整个人气场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她换上了一身黑色西装套裙,将头发利落地扎成高马尾。

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又熟悉。眉眼还是那副眉眼,但气质已经判若两人。

她不再是乔晚的影子,她是林晚。做完这一切,她给沈晏的特助,周扬,打了个电话。

“周助,早。我想知道沈总今天下午的行程安排。”她的声音平静而公式化。

电话那头的周扬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里,林晚一直都是温声细语,带着几分怯懦的。

今天的她,有点不一样。“林小姐,沈总的行程……我不太方便透露。”周扬委婉地拒绝。

“周助。”林晚打断他,“下午三点,沈总是不是要去城东的艺术中心,参加一个剪彩活动?

”周扬再次沉默了。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怎么会知道?

这个行程是昨天半夜才最终敲定的,除了几个核心高层,根本没人知道。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林晚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你只需要告诉沈总,

如果他还想让我们的合约继续下去,下午的活动,他必须带我一起去。”“还有,告诉他,

我只等他到两点半。过时不候。”说完,林晚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她赌对了。

昨晚她查乔晚资料的时候,顺便也查了和乔晚合作过的画廊、赞助商。

城东艺术中心的新场馆,最大的投资方,就是乔家。乔晚既然回来了,这种重要的场合,

她一定会出席。而沈晏,作为乔晚的“护花使者”,也必然会去。她就是要去。

去那个属于乔晚的主场,光明正大地,和她碰一碰。挂了电话,林晚的心跳得飞快。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向沈晏提出要求,甚至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她不知道沈晏会是什么反应。他可能会勃然大怒,直接冲过来让她滚蛋。

也可能……会因为她的反常,而产生一丝好奇。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两点二十五分。手机依然安静。林晚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是不是,玩脱了?

就在她准备放弃,打算执行备用计划B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沈晏的专属司机,老王。

“林小姐,先生让我来接您。我在楼下了。”林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赌赢了。

坐上那辆熟悉的宾利,车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沈晏坐在后座的另一侧,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神情冷峻,

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谁给你的胆子?”车子平稳地驶上高架,

沈晏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林晚转过头,看向他。“沈总,合约第五条写着,

乙方有权在必要的时候,对甲方的安排提出异议。”她不卑不亢地回答。

沈晏的黑眸里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她竟然会拿合约来堵他的嘴。

这个一向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女人,仿佛一夜之间,长出了利爪。“你最好清楚,

你今天在做什么。”沈晏的语气里充满了警告。“我很清楚。”林晚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只是想去看看,能让沈总魂牵梦绕的白月光,到底是个怎样光芒万丈的人物。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沈晏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他发现,

自己竟然有点看不懂眼前的林晚了。他本该发怒,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从车上踹下去。

可鬼使神-差地,他竟然默许了她的行为。他甚至……有那么一丝隐秘的期待。他想看看,

这个“赝品”,到底想做什么。车子抵达艺术中心。门口铺着红毯,

媒体的长枪短炮早已严阵以待。车门打开,沈晏率先下车。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绅士地为副驾的“女伴”打开车门。林晚自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在她出现的一瞬间,现场有片刻的安静,紧接着,是更大的骚动。“天呐!

那不是昨晚照片里的女人!”“沈总竟然把她也带来了?这是什么情况?修罗场吗?

”“她今天这身打扮……好A啊!跟昨晚那个温柔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媒体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兴奋到了极点。林晚无视了所有的镜头和议论,

径直走到沈晏身边。她没有去挽他的手臂,只是与他并肩而立。就在这时,

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停在了红毯的另一端。车门打开,乔晚穿着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色纱裙,

在助理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她一出现,就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她看到了并肩站在一起的沈晏和林晚,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但很快就恢复了得体大方。

她提着裙摆,袅袅婷婷地向他们走来。“阿晏,你来啦。”她的声音甜美依旧,

目光却像淬了毒的箭,射向林晚。尤其是看到林晚那一身与自己风格迥异,

却同样吸引眼球的打扮时,她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满溢出来。“这位……林小姐,是吧?

我们又见面了。”乔晚微笑着,主动开口。“乔小姐,你好。

”林晚回以一个同样灿烂的微笑,“乔小姐今天这身真漂亮,像是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不过……”林晚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乔晚的裙摆上,“这裙子的材质,好像是真丝的吧?

这种料子最怕刮花了,乔小姐可要当心点。”乔晚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她不明白林晚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沈晏也皱起了眉,不解地看着林晚。就在这时,

一个端着香槟的侍者,像是脚下被绊了一下,惊呼一声,直直地朝着乔晚的方向倒了过去。

托盘上的酒杯摇摇欲坠。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乔晚下意识地尖叫着后退,想要躲开。

而沈晏,几乎是本能地,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乔晚身前。“哗啦——”香槟和玻璃杯,

尽数砸在了沈晏的背上。金色的液体,瞬间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而他怀里的乔晚,

毫发无伤。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沈晏却顾不上自己,紧张地检查着乔晚:“晚晚,

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到?”乔晚惊魂未定地摇摇头,眼眶红红的,看上去楚楚可怜。

而始作俑者,那个“不小心”摔倒的侍者,已经慌乱地跪在地上,不停地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沈总!我不是故意的!”没有人注意到,在人群的另一侧,林晚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她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侍者。那个人,

是她花了两万块雇来的。第4章“沈总,您没事吧?”“乔小姐,受惊了!

”现场瞬间乱成一团。助理、保镖、活动主办方,全都围了上来。沈晏脱下湿透的西装外套,

露出里面被浸湿了一大片的白衬衫,狼狈不堪。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乔晚身上,

轻声安抚着她。那副紧张呵护的模样,刺痛了在场所有单身狗的眼,也刺痛了林晚的心。看,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哪怕她刚才就站在他身边,他也只会本能地冲向他想保护的人。

林晚的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冰,冷得她指尖都在发麻。但她知道,

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好戏,才刚刚开始。她拨开人群,走到那个依旧跪在地上,

抖得像筛糠的侍者面前。“你,抬起头来。”林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侍者闻言,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一张年轻又惊慌的脸。林晚盯着他的眼睛,

缓缓问道:“你为什么会摔倒?”侍者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脚滑了一下,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吗?”林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刚才站在这里,

看得清清楚楚。”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被沈晏护在怀里的乔晚,声音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是你,乔小姐。你在他经过你身边的时候,不经意地,

伸了一下脚。”一句话,让全场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

齐刷刷地打在了乔晚身上。乔晚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了毛,声音尖锐地反驳:“你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阿晏,你别听她胡说!

她这是在污蔑我!”乔晚紧紧抓住沈晏的手臂,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看上去委屈到了极点。沈晏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转头,看向林晚,

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冰刀。“林晚,你闹够了没有!”他甚至不给林晚任何解释的机会,

就直接定了她的罪。周围的记者们已经疯了,闪光灯疯狂闪烁,

试图记录下这豪门秘辛的每一个精彩瞬间。卧槽!这是什么神展开?替身手撕白月光?

这个叫林晚的女人是疯了吗?她竟然敢当众指控乔晚?她不知道乔家和沈总的关系吗?

有好戏看了!我赌一毛钱,这个林晚今天绝对要完蛋!一个资深的娱乐记者,

看着林晚那张冷静得过分的脸,却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寻常。他迅速切换视角,

在心里分析:不对劲。这个林晚从下车开始,气场就完全变了。她不像是在无理取闹,

更像是有备而来。她敢这么说,手里肯定有牌。沈晏现在被愤怒冲昏了头,

完全站在了乔晚那边,但这恰恰可能会让他掉进陷阱。这个女人,不简单。

林晚迎着沈晏那要杀人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我有没有胡说,

监控会证明一切。”她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红毯立柱上的一个半球形摄像头。

“这里的安保系统,应该是360度无死角的吧?”乔晚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她确实伸了脚。她看到那个侍者端着酒过来,就想故技重施,

让侍者“不小心”把酒洒在林晚身上,让她当众出丑。这是一个临时起意的,小小的报复。

她算准了角度,算准了沈晏会护着她,算准了没人会注意到她那个隐蔽的小动作。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林晚竟然会当场把这件事捅出来!更没算到,

林晚竟然会直接提出要看监控!“看就看!”乔晚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你,林晚,等会儿监控出来了,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要告你诽谤!”她笃定,沈晏会帮她。只要沈晏一句话,别说监控,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阿晏,”她转向沈晏,哭得梨花带雨,“我好委屈……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要这样针对我……”沈晏的心,果然被哭得一抽一抽地疼。他看着林晚,

眼神里的厌恶和失望几乎要满溢出来。“不必了。”他冷冷地开口,是对着主办方说的,

“这点小事,不用惊动安保。王经理,把这个人带下去处理掉,别影响了活动。

”他口中的“这个人”,指的是那个侍者。这是要……压下去了?连查都不查,

就直接把唯一的“人证”处理掉?乔晚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得色。她就知道,

沈晏永远会站在她这边。林晚,你拿什么跟我斗?主办方的王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

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沈总说的是。”他立刻叫来两个保安,就要把那个侍者拖走。

“慢着。”林晚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大家都被这个女人的胆大包天给惊呆了。她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违抗沈晏的命令?

沈晏的耐心已经彻底告罄,他一步步逼近林晚,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林晚,我再说最后一遍。”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闭嘴,然后滚。

”林晚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凄凉,一丝嘲讽。“沈晏,你是不敢看监控,

还是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真相?”“你怕看到,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其实根本不是你想象中那般纯洁无瑕?”“你怕看到,她也会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去陷害一个无辜的人?”林晚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沈晏的心上。

他被她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住口!”沈晏低吼道,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怎么?

被我说中了?”林晚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你爱她,爱到可以蒙蔽自己的双眼,

不分青红皂白。昨晚的过敏事件是这样,今天也是这样。”“沈晏,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今天被酒泼到的人是我,你会不会像保护她一样,奋不顾身地挡在我面前?”这个问题,

像一把尖刀,直直地插进了沈晏的心脏。他……会吗?答案,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不会”。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犹豫?看着沈晏瞬间怔愣的表情,林晚的心里,

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她收起所有的情绪,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了一支录音笔。

她按下了播放键。“……大哥你放心,事成之后,尾款一分都不会少你的。你就听我的,

等会儿看到那个穿白色裙子的女人,你就假装脚滑,把酒洒她身上……不对不对,

计划改一下,不是白裙子,是那个穿黑色西装的,对,就是她……”一个经过处理,

但依然能听出是乔晚的、压低了的声音,从录音笔里清晰地传了出来。虽然她后面改了口,

但那句“穿白色裙子的女人”,已经暴露了她最初的目标。而她之所以改口,

是因为林晚今天没按套路出牌,穿了黑色。乔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这……这是什么时候录的?她想起来了,是她刚才在休息室里,

给那个她临时买通的“侍者”打电话的时候!她明明已经检查过周围没人了!

林晚……她竟然早就预判了她的动作,提前在休息室里放了录音笔!这个女人,

到底是什么怪物?!沈晏的身体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录音笔,又缓缓地,

转向了自己怀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录音里的声音……真的是乔晚吗?

那个会因为踩死一只蚂蚁而难过半天的女孩,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全场一片哗然。

记者们的镜头,已经从林晚身上,完全转移到了乔晚和沈晏的脸上。

这是一个比任何剧本都精彩的惊天大反转!“不……不是的……”乔晚慌了,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这不是我的声音!是合成的!是她陷害我!阿晏,你要相信我!

”林晚冷笑一声,关掉了录音笔。“是不是合成的,找个专业人士一鉴定便知。

”她看着脸色惨白的乔晚,一字一句地说道:“乔小姐,你不是要告我诽谤吗?现在,

我等着你的律师函。”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在一片闪光灯和抽气声中,

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场由她亲手掀起的风暴中心。只留下沈晏,和一地狼藉。

他看着林晚决绝的背影,那个穿着黑色西装,扎着高马尾的背影,忽然觉得无比的陌生。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剜了一下,空荡荡地疼。他下意识地想追上去。手臂,

却被乔晚死死地拉住。“阿晏……你别走,你听我解释……”沈晏低下头,

看着乔晚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这张他思念了三年的脸,此刻,

却让他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陌生和烦躁。他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乔晚的手指。

第5章沈晏最终没有追出去。理智告诉他,在这样的场合,在无数镜头的注视下,

他必须先处理好眼前的烂摊子。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眼神看着乔晚,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宠溺,只剩下审视和失望。“晚点,我会找你。

”他扔下这句没有温度的话,便在保镖的护送下,从VIP通道匆匆离场。留给乔晚的,

是一个比冬夜还冷的背影。乔晚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她知道,

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沈晏开始怀疑她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林晚那个贱人!

乔晚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眼神里淬满了怨毒。……林晚走出艺术中心,拦了一辆出租车。

坐上车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全被冷汗浸湿了。刚才在里面,她表现得有多A,

现在就有多后怕。那可是沈晏。是那个能轻易决定她生死,让她背上三百万巨额债务的男人。

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和他的白月光一起,按在地上摩擦。她几乎能预想到,等待她的,

将会是怎样狂风暴雨般的报复。可是……她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很爽。把一直以来积压在心里的委屈、不甘、愤怒,

一次性爆发出来的感觉,真的很爽。哪怕只有这一次,也值了。回到公寓,

林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始收拾东西。她知道,这个“金丝雀牢笼”,她住不久了。

沈晏随时可能收回这一切。她的东西不多,除了几件自己的旧衣服,剩下的,

全是沈晏让人给她准备的,“乔晚同款”。那些名牌的裙子、包包、鞋子,她一件都没碰。

她只收拾了自己带来的那个小小的行李箱,然后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她以为,沈晏会很快就杀过来。可她从下午等到深夜,手机安静得像块板砖。沈晏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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