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欢;师尊的掌心娇

两世欢;师尊的掌心娇

作者: 任嘉霖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两世欢;师尊的掌心娇讲述主角清玄阿凝的爱恨纠作者“任嘉霖”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两世欢;师尊的掌心娇》的男女主角是阿凝,清这是一本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先虐后甜,古代小由新锐作家“任嘉霖”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3:24: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两世欢;师尊的掌心娇

2026-03-17 09:46:51

1她叫阿凝,是被清玄师尊从乱葬岗里捡回来的。那时候她才七岁,浑身是血,

爹娘都死在了妖魔手里,她抱着一根断木头发抖,连哭都不敢大声,天上忽然落了一道影子,

玄色衣袍,不染尘埃,眉眼清冷得像雪山之巅的冰,连看她的眼神都没有半分温度。

身边的弟子低声告诉她,这是清玄师尊,是整个仙门最厉害的人,修的是无情大道,

一生断情绝欲,心中只有苍生与修行,从不会为任何人停留。阿凝那时候不懂什么叫无情,

只知道这个人救了她,给了她一口饭吃,给了她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她怯生生地伸出冻得发紫的小手,攥住了他垂在身侧的衣摆,那一点微弱的温度,

成了她往后百年岁月里,唯一执着的光。她被收为座下弟子,

是所有弟子里最不起眼、最怯懦、也最听话的一个,别人练剑偷懒,她从不敢,

别人犯错顶嘴,她只会低头认错,别人围着师尊说话,她只敢远远站在角落,偷偷看一眼。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配不上靠近那个人,他是云端皓月,她是泥间尘屑,

可喜欢这种东西从来都不由人,它不是一朝一夕爆发的烈火,

而是日复一日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悄悄生根、发芽、缠绕、疯长,

最后把整颗心都缠得死死的,挣不脱,也逃不掉。2阿凝第一次动心是在一个雪夜,

她刚入仙门没多久,体质弱,修行慢,夜里常常冻得睡不着,抱着膝盖坐在廊下,

看着漫天大雪想家,想着想着就掉眼泪,忽然一道影子落在她面前,她吓得一哆嗦,

连忙抹掉眼泪低头行礼,师尊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冻得发红的手上,

又扫过她单薄的衣料,没有安慰,没有温柔,甚至没有一句关心,只是随手一挥,

一件带着淡淡冷香的外袍便落在了她身上。那袍子上没有温度,却干净清冽,

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像寒梅又像冰雪的气息,阿凝僵在原地,心脏猛地一跳,

她低着头连呼吸都不敢重,只觉得那一点点冷香顺着鼻尖钻进心里,一下子就烫了起来。

师尊只留下一句夜深了,回去歇息,便转身离去,背影孤绝,没有回头,

可就是这一件随手丢来的袍子,让阿凝记了很多年,她把那件袍子洗得干干净净,

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最里面,从不敢穿,也从不敢让人碰,每次夜深人静,

就悄悄拿出来抱在怀里,好像这样就能离他近一点点。3从那一天起,

她的目光就再也离不开他了,她开始默默观察他的一切,知道他喜欢安静,不喜欢吵闹,

所以走路永远轻手轻脚,说话永远细声细气,

从不敢在他面前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知道他晨起会在剑台练剑,所以每天天不亮就起床,

提前把剑台扫干净,把他常用的长剑擦得一尘不染,然后躲在树后安安静静看他练剑,

他的剑很快很稳很冷,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利落、绝情、没有破绽,

阿凝每次都看得入迷,她觉得世上最好看的风景不是云海,不是仙山,不是漫天霞光,

而是师尊站在风里抬手挥剑的模样;知道他不喜欢甜腻的东西,只喝最冷的山泉,

只吃最清淡的素斋,所以每次去膳房都会特意叮嘱不要放糖,不要调味太重,

安安静静把他的那份端过去,放在门口,不敢多留,不敢多言,放下就走。

有一次她端着茶过去,不小心脚下一滑,茶碗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她吓得脸色发白,

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弟子知错,请师尊恕罪,她以为会被责骂,会被赶走,

甚至会被逐出师门,可师尊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语气平静无波,起来,下次小心,

没有怒,没有厌,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可就是这样平淡的一句,让阿凝心里又酸又涩,

她多希望他能骂她一句,能看她一眼,能对她有一点点不一样的情绪,哪怕是厌恶,

也好过像现在这样把她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影子。4可他没有,在他眼里,

所有弟子都是一样的,听话,守规矩,修行,悟道,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她只是千万弟子中最普通的一个,普通到他连名字都未必记得住。阿凝心里清楚,

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越陷越深,她开始偷偷为他做一些小事,

春天摘下山中最新鲜的竹叶为他编最简单的剑穗,不敢送,

只藏在抽屉里;夏天守在泉边等最凉的泉水,

小心翼翼装起来送到他殿中;秋天捡遍满山枫叶,挑出最完整最红的几片夹在书里,

想着若是有一天能送给他就好了;冬天冒着大雪去山崖边摘他最喜欢的寒梅,

冻得手指开裂也不觉得疼。她做这一切从不敢让他知道,怕他觉得烦,怕他觉得她不守规矩,

怕他觉得她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更怕他露出那种冷漠又疏离的眼神对她说一句你越界了,

她就像一只躲在黑暗里的蛾子,明明知道那团光冰冷又危险,却还是拼了命地想靠近一点,

再靠近一点。5同门弟子里有人看出了她的心思,大师兄曾经私下找过她,语气沉重,

阿凝,你醒醒,师尊修的是无情道,他这辈子都不会动情,你把心思收一收,

不然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小师弟也拉着她的衣袖小声劝,师姐,师尊对谁都一样,

他不会喜欢你的,你别再傻了。连平时最温和的二师姐都轻轻拍着她的背叹着气说,

仙门无情,动情便是劫,你若是陷得太深,会死的。阿凝都听着,也都点头,她说我知道,

我会好好修行,不会乱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根本收不住,那颗心早就不属于自己了,

它早就落在了那个人身上,收不回来,也拔不出去。她安慰自己,没关系,

她不需要他喜欢她,不需要他回应她,更不需要他多看她一眼,她只要能留在他身边,

安安静静做他的弟子,安安静静看着他,安安静静为他做一点小事,就够了,她不求结果,

不求名分,不求被爱,只求能陪着他。6可她忘了,无情道最容不下的就是情,

在师尊眼里,动情不是喜欢,不是心动,不是少女心事,而是违逆大道,是触犯戒律,是罪,

是必须剔除的杂质,他不会理解,不会同情,不会心软,更不会动容,他只会斩草除根。

日子一年一年过去,阿凝从一个怯懦的小丫头长成了一个安静温柔的少女,她依旧不起眼,

依旧沉默,依旧只敢远远看着师尊,可她的喜欢已经藏了整整一百年,

一百年足够让一棵小树苗长成参天大树,也足够让一段暗恋深到刻进骨血里。

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每次看到师尊,眼睛会亮,会紧张,会心跳加速,

会忍不住想靠近,想说话,想把藏了一百年的心事说给他听,她知道这样很危险,

可她忍不住,常常在夜里失眠,抱着那件旧袍子,一遍一遍在心里默念,师尊,我心悦你,

师尊,我喜欢你很久了,师尊,我不怕死,不怕罚,不怕被逐出师门,我只是想告诉你,

我喜欢你。可这些话,她一辈子都不敢说出口。7直到那一天,仙门大典刚过,

山中落着细雪,寒梅开得正好,阿凝揣着一捧刚摘的寒梅,花枝上还沾着雪,

冷得她手指通红,可她心里却烫得厉害,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

也许是百年心事压得太久,也许是雪色太温柔,也许是她忽然觉得,就算死,

也想把那句话说完整。她一路走到师尊的殿外,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深吸一口气,

轻轻推开殿门,师尊正坐在殿中闭目调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仙气,清冷孤高,不染尘埃,

听到动静,他没有睁眼,只淡淡问,何事。阿凝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

怀里的寒梅被攥得微微发皱,她一步一步走进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停在他面前,

仰起脸,看着他清冷的眉眼,脸上是藏不住的欢喜,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连话都说不完整,

她看着他,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又甜又涩,又慌又乱,用尽了百年的勇气轻轻开口,

师尊,我……我——她想说我心悦你,想说我喜欢你一百年了,想说我不怕死,不怕罚,

不怕被逐出师门,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8可剩下的话还没说完,

师尊忽然睁开眼,那双眼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情绪,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冰,

阿凝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寒光骤然亮起,没有预兆,没有犹豫,没有丝毫留情,师尊抬手,

一剑,稳稳插进了她的胸膛。冰冷的剑尖穿透心口的那一刻,阿凝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脸上的欢喜还没有散去,眼里的光还没有熄灭,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即将说出心意的温柔,她低头看着那柄刺穿自己身体的长剑,

鲜血顺着剑尖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绽开一小片刺目的红,疼痛来得很慢,

可绝望却一瞬间淹没了她,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师尊,声音轻得像要散掉,

师尊……师尊握着剑柄,眼神淡漠,没有半分波澜,仿佛他只是斩掉了一根杂草,

除掉了一点污垢,他冷冷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又残忍,本座早就与你说过,我们是仙,

是仙便不能动情。9没有解释,没有安慰,没有愧疚,没有心软,只有绝情,只有冷漠,

只有定律,在他眼里,她不是陪伴了他百年的弟子,

不是那个默默为他扫殿、端茶、摘梅的少女,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心的人,

她只是一个动了情、违了道、必须死的罪人。殿外的弟子听到动静纷纷冲了进来,

大师兄脸色惨白,冲上前却不敢动,只能颤声喊,师尊!她只是一时糊涂啊!

小师弟吓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拉着师尊的衣袍哭着说,师尊,饶了师姐吧,她没有坏心,

她只是喜欢您啊!二师姐别过头,眼泪无声落下,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其他弟子也都垂首,

浑身发抖,却无人敢阻拦。师尊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动情即违道,违道即死罪,你们若想学她,本座不介意一并清理。一句话,

让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不敢再言。10师尊缓缓抽回剑,鲜血喷涌而出,

溅在阿凝的衣摆上,溅在她怀里的寒梅上,红白相间,美得凄厉,痛得窒息,

阿凝的身体慢慢软下去,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开始轰鸣,

可眼睛依旧死死看着师尊,看着他冷漠的脸,看着他毫无温度的眼,

看着他连一丝一毫的动容都没有,她忽然觉得,这一百年的喜欢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以为的默默陪伴,在他眼里是打扰,她以为的小心翼翼,在他眼里是违规,

她以为的深藏心事,在他眼里是死罪,她掏心掏肺喜欢了一百年的人,

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人,从来没有对她有过一丝一毫的在意。

她到死都没能把那句我心悦你说完整,到死都没能换来他一眼心疼,

到死都只是他无情大道上一粒被随手拂去的尘埃。雪还在落,梅还在开,

寒梅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落在血泊里,被染得鲜红,阿凝的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弱,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她爱了整整一百年的人,嘴唇轻轻动了动,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睛慢慢闭上,那颗跳动了一百年、只为他而活的心,彻底停止了。殿内一片死寂,

弟子们垂首流泪,无人敢哭出声,无人敢上前,更无人敢看师尊一眼,师尊站在原地,

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毫无生气的她,眼神依旧淡漠,没有悲伤,没有后悔,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淡淡吩咐,拖下去,按门规处置。说完,他转身,重新坐回原位,闭目调息,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仿佛这里从没有一个少女怀着满心欢喜想对他说一句藏了百年的心意,

仿佛这里从没有一剑穿心,从没有鲜血落地,从没有一段至死都没有回应的喜欢。

他的世界依旧只有大道,只有修行,只有无情,没有情,没有爱,没有痛,没有她。

可没有人知道,在他闭目调息的那一刻,他指节已经掐得发白,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

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那柄剑刺穿她的身体时,他比她更痛,痛得浑身发抖,

却必须死死撑着,不能露出半分异样。他从不是不爱,而是爱得太深,深到不敢触碰,

不敢承认,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他修无情道三百年,道心从无动摇,

可自七岁的阿凝攥住他衣摆的那一刻起,他的无情就已经碎了,他看着她长大,

看着她从怯生生的小丫头变成眉眼温柔的少女,

看着她把所有的欢喜与温柔都悄悄捧到他面前,他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藏在骨血里,

他偷偷收好她送的每一样东西,竹叶、剑穗、梅花、竹篮,一件不落藏在殿中暗格,

那是他三百年修行里唯一的光,唯一的甜,唯一的念想。他不是不心疼她雪夜受冻,

不是不心疼她手指开裂,不是不心疼她小心翼翼的欢喜,只是他不能说,不能认,不能靠近,

他是仙门至尊,肩负苍生安危,动情便是违天,便是死罪,他以为只要足够冷漠,

就能让她死心,就能护她安稳,直到他推演天道,算出三百年一度的仙魔大战将至,

魔主修为滔天,此一战他九死一生,而卦象显示,若他战死,阿凝必因他被魔族迁怒,

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那一刻,他道心崩裂,他可以死,可以殉道,可以灰飞烟灭,

唯独不能让她死,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疼了一百年的小姑娘,他拼尽一切也要护她活下去。

唯一的路,就是让她死,死在他剑下,死在众目睽睽之下,以动情违道之名,赐她“死罪”,

再暗中喂下假死丹,封印仙骨,抹去记忆,送她入凡尘,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凡人,无仙力,

无牵挂,无恩仇,平安过完一生。他必须狠,必须冷,必须绝情,必须让她恨他,

让所有人都信他无情,只有这样,她才能活,才能真正脱离这场注定血染三界的浩劫。

他亲手将她“杀死”,亲手将她送走,亲手斩断她所有前尘,在她闭上眼的那一刻,

他背过身,眼泪无声砸在地面,瞬间冰封,无人看见,无人知晓,他用最残忍的方式,

藏了最深情的守护。仙山的雪落了一夜又一夜,阿凝的名字成了仙门禁忌,无人敢提,

无人敢念,弟子们只当师尊冷酷无情,却不知每一个深夜,清玄都会独自坐在剑台,

看着她曾经躲着的那棵槐树,坐至天明,他会打开暗格,一遍遍抚摸她留下的物件,

指尖轻颤,声音低哑,阿凝,等我,等我结束这一战,若我能活,便下凡寻你,若我死,

便护你一生安稳,忘了我,永远不要回来。他损耗百年修为送她入凡,自身仙力大损,

却依旧要撑起仙门,迎战魔主,三界安危系于一身,他没有退路,没有选择,只能提着剑,

走向那片没有归途的战场。仙魔黑云压境,魔气遮天蔽日,三界震动,仙门弟子人人自危,

大战一触即发,清玄立于九天之上,玄色衣袍被狂风卷起,眉眼依旧清冷,

可眼底却藏着无人能懂的决绝与牵挂,他望向凡尘方向,那是他用尽性命守护的地方,

住着一个忘了前尘、忘了他、却平安活着的姑娘。他这一生,修无情道,却动了最深的情,

守苍生道,却负了最爱的人,他以一剑断情,以一命换她安稳,以一身孤勇,迎战三界浩劫,

他不求她记得,不求她原谅,只求她岁岁平安,岁岁无忧,从此人间烟火,再无仙门风雪,

再无清玄此人,再无百年相思,再无一剑穿心的痛。长剑出鞘,光芒刺破魔气,

他纵身跃入战场,仙力激荡,天地变色,这一战,不为道,不为仙门,不为苍生,只为换她,

一世安稳。凡尘人间,江南小镇,春雨淅沥,一个名叫阿凝的平凡女子坐在窗前绣着梅花,

眉眼温柔,笑意浅浅,她不知自己从何而来,不知前尘往事,

不知九天之上有一场为她而战的死局,不知有一个人,爱她入骨,护她性命,

却永远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雨落梅花,风过无痕,仙山雪冷,战场血温,一段深情,

藏于一剑,一场守护,止于凡尘,从此,山水不相逢,旧梦不相认,他血染三界,

她人间安稳,是他能给的,最好的结局,也是最痛的结局。凡尘江南的雨,

一下便是半月不绝,青石板路被浸润得温润发亮,巷弄间飘着草药与新茶的淡香,

阿凝坐在老郎中家的木窗前,指尖捏着细针,在素色锦缎上绣着一枝寒梅,

她如今是这小镇上再普通不过的女子,无父无母,无前尘,无记忆,唯一的习惯,

便是偏执般地爱绣梅花,仿佛那是刻在骨血里无法抹去的印记,针脚细密,花色清绝,

镇上无人不夸她手巧,也无人不知她性情安静温柔,只是偶尔望着落雪或细雨发呆时,

眼底会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空茫与疼意,像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被生生抽离,

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痕迹,老郎中从不多问,只在她失神时端来一碗温热的安神汤,

叹着气让她歇一歇,阿凝每每回神,都只会浅浅一笑,将那些莫名的情绪压下,

她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不知道为何独独对梅花情有独钟,更不知道九天之上,

那场与她息息相关、却被彻底隔绝在外的仙魔浩劫,早已打到天地倾覆、血染云海,

她安稳无忧的人间岁月,全是有人以千年修为、以道心崩碎、以九死一生为代价,

硬生生为她扛下了所有风雨。清玄立于仙门结界最前沿,

玄色衣袍被狂风与魔气撕扯得猎猎作响,周身仙气早已淡得近乎透明,

唇角的血迹干涸又染上新的红,他修行千年,从踏入无情道那日起,

便从未有过如此狼狈衰竭之态,昔日三界敬畏的清玄尊上,如今仙骨寸寸隐裂,

仙元节节溃散,只为守住最后一道防线,不让魔气蔓延至凡尘,

不让分毫危险触及江南那一方小小的天地,他自送走阿凝之后,便未再合过眼,

未歇过一时半刻,魔主修为远超天道推演,三界仙门死伤惨重,

诸多长老与上古仙者相继陨落,能站在阵前的人越来越少,最后竟只剩下他一人,

独对千军万马般的滔天魔气,弟子们跪在结界后方,哭声压抑,他们看着师尊以残躯硬抗,

看着他明明早已力竭,却依旧握着长剑不肯倒下,心中既痛又敬,他们如今早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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