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嫡女医手定乾坤

魂穿嫡女医手定乾坤

作者: potatotutu

穿越重生连载

《魂穿嫡女医手定乾坤》男女主角沈清鸢沈清是小说写手potatotutu所精彩内容:主角为沈清鸢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穿越,医生,爽文小说《魂穿嫡女:医手定乾坤由作家“potatotutu”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6 21:03: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魂穿嫡女:医手定乾坤

2026-03-17 03:01:10

第一章 魂穿冷院,毒酒重生刺骨的寒意顺着喉咙蔓延到五脏六腑,

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脏腑,沈清鸢猛地呛咳起来,意识从无边的黑暗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她不是在手术室里,连做了十二个小时的手术,最后因为过劳晕倒了吗?

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中毒反应?“小姐!小姐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呜呜呜,

奴婢还以为你……”耳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一个穿着粗布襦裙、满脸泪痕的小丫鬟扑到床边,看着她醒过来,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沈清鸢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斑驳的房梁,破旧的床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浓重的药味,完全不是她熟悉的医院环境。她动了动手指,

浑身酸软无力,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

脏腑里的灼痛感无比清晰 —— 这是急性中毒的症状,而且是烈性毒药,再晚一步,

神仙也救不回来。“水……” 她沙哑地开口,嗓子干得像要裂开。小丫鬟连忙点头,

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喂她喝了下去。温水滑过喉咙,

稍微缓解了灼烧感,沈清鸢的脑子也清醒了几分,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

如同潮水一般涌进了脑海里。她死了,死于过劳引发的心脏骤停。而现在,她魂穿了,

穿到了大启王朝,当朝丞相沈巍的嫡长女,和她同名同姓的沈清鸢身上。原主的生母,

是丞相的正室夫人,出身名门,可惜在原主十岁那年就病逝了。没过多久,

当时的柳姨娘就被扶正,成了继室夫人,也就是现在的相府主母。从那以后,

原主的日子就坠入了地狱。柳氏面上贤良淑德,背地里却阴狠毒辣,对原主非打即骂,

变着法地磋磨她,常年给她的饮食里下慢性毒药,让她身体孱弱,

性格也变得越来越懦弱胆小。而柳氏的女儿,二小姐沈清柔,更是踩着原主往上爬,

抢了原主的东西,毁了原主的名声,还勾搭上了原主自幼定下婚约的未婚夫,

吏部尚书的嫡子,太子伴读赵文轩。就在昨天,沈清柔带着人来到原主被关的冷院,告诉她,

赵文轩已经向家里提了,要和她解除婚约,娶沈清柔为正妻。原主气急了,和她争执起来,

沈清柔就直接让下人,把一碗兑了剧毒的酒,强行灌进了原主的嘴里。

他们都以为原主必死无疑,把她扔在冷院里,只留了个忠心的丫鬟锦儿在这里守着,

就等着她断气,然后报个 “病逝”,就可以一了百了。可惜他们没想到,原主咽了气,

再睁眼,已经换成了来自现代的急诊科主任,中西医双绝的沈清鸢。“小姐,你吓死奴婢了。

” 锦儿看着她喝完水,眼泪又掉了下来,“二小姐太恶毒了,夫人也不管,

他们就是想害死您啊!奴婢去求老爷,老爷都被夫人拦着,

根本不肯来看您一眼……”沈清鸢拍了拍她的手,声音依旧沙哑,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别哭了,我没事了。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我们。

”锦儿愣了一下,抬头看着自家小姐。还是那张脸,苍白瘦弱,可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小姐,眼里总是怯生生的,带着怯懦和不安,可现在,小姐的眼睛里,亮得惊人,

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冷静和锐利,仿佛一下子就变了个人。“小姐……”“先别说话。

” 沈清鸢打断她,闭上眼,凝神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况。除了刚中的烈性毒药,

还有常年累月积在体内的慢性毒素,已经损伤了脾胃和肝肾,难怪原主身体那么差,

三天两头生病,性格也懦弱不堪,长期被下毒,精神和身体早就垮了。幸好,她穿过来了。

这点毒,对她这个急诊科老油条,加中医世家传人来说,不算什么难事。“锦儿,我问你,

这院子里,有没有银针?” 沈清鸢睁开眼问道。针灸是她的拿手绝活,先施针封住穴位,

遏制住余毒的扩散,再慢慢调理。“银针?” 锦儿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有!

夫人以前逼着小姐学女红,针线盒里有绣花针,不知道能不能用?”“拿来我看看。

”锦儿连忙翻出了针线盒,里面有几根粗细不一的绣花针。沈清鸢拿起来看了看,

虽然不如专业的银针好用,但应急是足够了。她让锦儿点了灯,又打了盆热水,

凭着记忆里的穴位,精准地将绣花针刺入了自己的几处大穴,捻转提插,动作熟练又精准,

看得锦儿目瞪口呆。她家小姐,什么时候会这个了?以前小姐连针扎到手都会哭,

现在竟然敢往自己身上扎针,还这么熟练?十几分钟后,沈清鸢拔了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脏腑里的灼痛感缓解了不少,气息也顺畅多了。她又让锦儿找来纸笔,凭着记忆,

写下了一副驱毒的药方。“锦儿,你想办法,拿着这个药方,去外面的药铺抓药,

别让府里的人知道,尤其是柳氏和沈清柔的人。” 沈清鸢把药方递给她,“记住,

药材一定要选最好的,买回来立刻煎了送来,越快越好。”“奴婢记住了!

” 锦儿看着药方,虽然不认识上面的字,却无比信任现在的小姐,连忙把药方收好,

偷偷摸摸地出了冷院。锦儿走后,冷院里就只剩下沈清鸢一个人。她靠在床头,

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柳氏,沈清柔,赵文轩,还有那个对亲生女儿不管不问的丞相父亲。

原主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最后惨死在冷院里,这笔血债,该一笔一笔地算清楚了。

她既然占了这具身体,就绝不会让原主白白受了这些委屈。那些欺辱过原主的人,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就在这时,冷院的破门被一脚踹开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带着两个小丫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为首的是柳氏身边的管事婆子,周妈妈。

周妈妈是柳氏的心腹,平日里没少帮着柳氏磋磨原主,这次沈清柔给原主灌毒酒,

也是她在旁边帮的忙。她看着靠在床头的沈清鸢,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

随即脸上就露出了刻薄的冷笑:“哟,命还挺硬,这都没死呢?”沈清鸢抬眸,

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周妈妈被她这一眼看得心里一突,莫名的有点发怵。

可转念一想,这不过是个快死的嫡小姐,懦弱了十几年,还能翻了天不成?

她立刻又换上了嚣张的嘴脸,叉着腰骂道:“夫人说了,你这个病秧子,死在冷院里晦气,

让我们来看看,你要是还剩一口气,就挪到更偏的柴房去,别污了这院子的地!”说着,

她就挥了挥手,对着身后的婆子说:“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拖下去!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伸手就想去抓沈清鸢的胳膊,脸上满是不屑。在她们眼里,

这位嫡小姐就是个软柿子,随便拿捏。可就在她们的手快要碰到沈清鸢的时候,

沈清鸢突然动了。她虽然身体还很虚弱,可在急诊科这么多年,什么突发情况没见过,

对付这两个没什么章法的婆子,绰绰有余。她侧身避开了婆子的手,

反手抓住其中一个婆子的手腕,巧劲一拧,只听 “咔嚓” 一声轻响,

伴随着婆子撕心裂肺的惨叫,胳膊直接被拧脱臼了。另一个婆子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沈清鸢已经抄起了床头的瓷杯,狠狠砸在了她的额头上。瓷杯碎裂,婆子额头瞬间见了红,

捂着脑袋惨叫着后退了几步。前后不过几秒钟,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就全被放倒了。

周妈妈和剩下的丫鬟,全都吓傻了,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清鸢,像见了鬼一样。

这还是那个懦弱胆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嫡大小姐吗?刚才那身手,那眼神,

简直像换了个人!沈清鸢冷冷地看向周妈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刚才你说,

要把我拖到柴房去?”周妈妈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色厉内荏地喊:“你…… 你想干什么?我是夫人身边的人,你敢动我?”“柳氏的人,

又怎么样?” 沈清鸢掀开被子,慢慢走下床,虽然脚步还有点虚,可眼神里的寒意,

却让周妈妈浑身发冷,“我是相府的嫡长女,正儿八经的主子,你一个下贱的奴才,

也敢对我动手动脚,口出狂言。是谁给你的胆子?

”“我…… 我是奉了夫人的命令……”“柳氏?” 沈清鸢冷笑一声,“她一个继室,

敢磋磨原配留下的嫡女,她就不怕老爷知道,不怕老夫人知道吗?还是说,她觉得,

害死了我,她的宝贝女儿就能坐稳相府小姐的位置了?”周妈妈被她说得脸色惨白,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滚。” 沈清鸢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回去告诉柳氏,我沈清鸢的命,

硬得很。她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以后再敢让这些阿猫阿狗来我的院子里撒野,来一个,

我废一个。”她的话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周妈妈吓得魂都快没了,哪里还敢多待,

连忙招呼着人,扶着受伤的两个婆子,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冷院,生怕晚一步,

就被沈清鸢给收拾了。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沈清鸢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摔倒。

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光了她仅存的力气。锦儿正好抓药回来,看到院子里的狼藉,

还有刚才跑出去的周妈妈一行人,吓了一跳,连忙跑进来:“小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几条狗过来乱叫,被我打跑了。” 沈清鸢笑了笑,“药抓回来了?

”“抓回来了!” 锦儿连忙把药包拿出来,看着沈清鸢苍白的脸,又心疼又佩服,“小姐,

您刚才太厉害了!周妈妈那个老妖婆,以前天天欺负我们,今天终于吃瘪了!”“以后,

他们再也不敢欺负我们了。” 沈清鸢说,“先去煎药吧,等我身体好了,该跟他们,

好好算算了。”锦儿用力点了点头,连忙跑去煎药了。沈清鸢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眼神坚定。这大启王朝,我来了。欠了原主的,我会一一讨回来。而我沈清鸢的人生,

从今天起,我自己做主。第二章 手撕庶妹,打脸渣男喝了三天的药,加上每天施针调理,

沈清鸢体内的烈性余毒已经清得差不多了,就连常年积累的慢性毒素,也排出去了不少,

身体渐渐恢复了力气,脸色也红润了起来。这三天里,柳氏那边倒是没再派人来闹事。

想来是周妈妈回去,把冷院里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柳氏也没想到,

原本快死的沈清鸢,不仅活了下来,还跟变了个人一样,一时之间摸不清底细,

不敢轻举妄动。沈清鸢也乐得清静,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调理身体,

同时也把原主的记忆,梳理得清清楚楚。这日一早,锦儿从外面回来,

气鼓鼓地跟沈清鸢说:“小姐,奴婢刚才去前院,听到下人说,老夫人的病又加重了,

太医来看了好几次,都没什么效果,夫人急得团团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老夫人,

是原主的祖母,丞相沈巍的母亲。老夫人是个明事理的人,原主生母在世的时候,

婆媳关系很好,对原主也十分疼爱。只是这几年,老夫人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卧病在床,

管不了府里的事,柳氏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磋磨原主。原主被关到冷院,老夫人根本不知情,

柳氏一直瞒着她,只说嫡小姐身体不好,在别院静养。沈清鸢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心里有了主意。老夫人是府里唯一能镇住柳氏,也真心疼原主的人。想要彻底扳倒柳氏,

夺回属于原主的一切,老夫人是最关键的靠山。更何况,老夫人对原主有恩,于情于理,

她都该去救一救。以她的医术,治好老夫人的病,不是难事。“锦儿,备一身干净的衣服,

我们去荣安堂,看看老夫人。” 沈清鸢站起身,吩咐道。锦儿愣了一下,

随即眼睛亮了:“小姐,您要去给老夫人看病?可是夫人肯定拦着不让您见老夫人的,还有,

您…… 您会看病吗?”“放心,我心里有数。” 沈清鸢笑了笑,“柳氏想拦,

也得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至于看病,你家小姐的本事,多着呢。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自信满满的样子,立刻就信了,连忙去准备了衣服和首饰。

原主本就生得极美,继承了生母的绝色容貌,只是常年被磋磨,病气缠身,又胆小怯懦,

显得没什么精神。如今沈清鸢来了,眼神亮了,气质变了,简单梳洗打扮了一下,

整个人瞬间就脱胎换骨,眉眼精致,气质清冷,一眼看去,就让人移不开眼。

锦儿看着自家小姐,都看呆了:“小姐,您真好看!以前怎么没发现,您生得这么好看!

”沈清鸢对着镜子照了照,也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副皮囊确实生得极好,以后好好调理,

只会更出众。收拾妥当,沈清鸢带着锦儿,走出了这个关了原主大半年的冷院。一路上,

府里的下人看到她,都惊呆了,一个个站在路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那个病恹恹、怯生生的嫡大小姐吗?怎么几天不见,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走路昂首挺胸,眼神清冷锐利,浑身的气质,连二小姐都比不上。下人们窃窃私语,

却没人敢上前阻拦,毕竟她是相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女,就算柳氏再得势,

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更何况,前几天周妈妈在她手里吃了大亏的事,早就传遍了下人间,

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沈清鸢目不斜视,径直朝着老夫人住的荣安堂走去。

刚走到荣安堂门口,就被守在门口的婆子拦住了。那婆子是柳氏安排在这里的,看到沈清鸢,

立刻堆起假笑,拦着不让进:“大小姐,您怎么来了?老夫人病得重,正在休息,

太医吩咐了,不能见人,怕过了病气给您。您还是请回吧。”“我来看我的祖母,

轮得到你一个奴才在这里指手画脚?” 沈清鸢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语气里的威压,

让婆子瞬间白了脸。“可是…… 可是夫人吩咐了,

不能让外人打扰老夫人休息……”“我是老夫人的亲孙女,算什么外人?

” 沈清鸢冷笑一声,“滚开!再敢拦着我,我就叫人把你拖下去,打烂你的嘴!

”她的气势太盛,婆子被吓得浑身一抖,根本不敢再拦,眼睁睁看着沈清鸢带着锦儿,

走进了荣安堂。荣安堂的内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柳氏正坐在床边,

对着太医低声说着什么,脸上满是焦急。沈清柔也站在一旁,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

眼眶红红的。看到沈清鸢走进来,屋里的人都愣住了。柳氏猛地站起来,

脸上的焦急瞬间变成了厉色,厉声呵斥道:“清鸢?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谁让你来的?

你祖母病重,你跑过来添什么乱?赶紧出去!”沈清柔也连忙开口,

语气里带着假惺惺的关心,眼底却满是鄙夷:“姐姐,你身体刚好,怎么就乱跑?

祖母病得厉害,要是过了病气给你怎么办?你还是快回院子里歇着吧。”母女俩一唱一和,

就想把沈清鸢赶出去。沈清鸢根本没理她们,径直走到床边,看向躺在床上的老夫人。

老夫人闭着眼睛,脸色蜡黄,嘴唇青紫,呼吸微弱,胸口起伏得厉害,

时不时还会剧烈地咳嗽几声,看起来确实情况很不好。她只看了一眼,

就判断出了老夫人的病症,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就是风寒入体,引发了旧疾咳喘,

加上太医开的药不对症,越治越重,拖到现在,已经引发了肺部的感染,再拖下去,

恐怕就回天乏术了。“沈清鸢!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柳氏见她不理不睬,

更是生气,上前一步就想拉她。沈清鸢侧身避开,

转头冷冷地看向她:“夫人要是真的关心祖母,就不会请了这么多太医,连个咳喘都治不好,

反而让祖母的病越来越重。”柳氏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什么!太医都是宫里来的,

医术高超,难道还不如你一个黄毛丫头?”“太医医术高不高,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再这么治下去,祖母的命,就要被治没了。” 沈清鸢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你!

”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丫头,懂什么医术?

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咒自己的祖母!我看你是疯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 沈清柔也连忙帮腔,“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病,你怎么敢说这种大话?

快给母亲和太医赔罪!”坐在一旁的老太医,也皱起了眉头,看着沈清鸢,脸上满是不悦。

他是太医院的院判,在宫里伺候了几十年,还从来被个黄毛丫头这么质疑过。“这位大小姐,

老夫行医数十年,难道还不如你一个小姑娘?老夫人的病症,是年老体衰,旧疾复发,

风寒入体,缠绵难愈,老夫开的方子,都是对症的,何来越治越重一说?

”沈清鸢看向老太医,语气平静地说:“老太医,你只看到了风寒和咳喘,

却没注意到老夫人的脾胃早已受损,你开的方子,寒凉的药材太多,不仅治不了咳喘,

反而会进一步损伤脾胃,导致痰湿更重,咳喘不止。越用药,身体越虚,病情自然越来越重。

”她的话,一针见血,老太医瞬间愣住了,脸上的不悦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思和惊疑。

他给老夫人诊脉的时候,确实也注意到了脾胃虚弱的问题,可他一心想着先治好咳喘,

没把这个放在首位,开的方子确实偏寒凉。难道,真的是他的方子出了问题?

柳氏看着老太医的神色变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太医,您别听她胡说八道!

她一个丫头片子,哪里懂什么医术?肯定是在这里胡言乱语,扰乱人心!

”沈清鸢没理会柳氏,看向床上气息微弱的老夫人,

对着柳氏冷冷道:“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让我给祖母治病,我保证,

三天之内,祖母的咳喘就能止住,五天就能下床,半个月就能痊愈。第二,

你们继续用老太医的方子,能不能熬过这个月,就看祖母的造化了。”这话一出,

屋里瞬间安静了。柳氏和沈清柔都惊呆了,不敢相信她竟然敢说出这种话。

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病,她竟然敢保证半个月痊愈?这不是疯了是什么?可老太医却沉默了,

他反复琢磨着沈清鸢刚才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看着沈清鸢的眼神,也从最初的不悦,

变成了探究。就在这时,床上的老夫人,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差点喘不上气,脸都憋紫了。柳氏和丫鬟们连忙上前拍背顺气,手忙脚乱,却一点用都没有。

老夫人咳得越来越厉害,眼看就要背过气去,老太医连忙上前,想施针急救,却手忙脚乱,

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穴位。“都让开!” 沈清鸢低喝一声,上前一步,

从怀里掏出了她提前准备好的银针 —— 这几天,她让锦儿特意去打造的一套专业银针。

她拨开众人,手指翻飞,快如闪电,

几枚银针精准地刺入了老夫人的天突、膻中、肺俞等几处穴位,捻转提插,手法娴熟老道,

看得老太医眼睛都直了。几针下去,奇迹发生了。老夫人的咳嗽,竟然瞬间止住了,

虽然气息还很微弱,却能顺畅地呼吸了,憋紫的脸也慢慢恢复了血色。屋里的人,

全都看呆了。柳氏和沈清柔站在一旁,满脸的不敢置信,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沈清鸢。

老太医更是凑上前,看着老夫人身上的银针,又看看沈清鸢,

眼里满是震惊和佩服:“大小姐这针灸之术,简直是出神入化!老夫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他行医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精准、这么见效的针灸手法,几针下去,

就止住了太医都束手无策的咳喘,这等医术,简直是神医级别!沈清鸢没理会众人的震惊,

又给老夫人把了脉,确认气息平稳了,才小心翼翼地把银针拔了下来。

老夫人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清醒了不少,看着站在床边的沈清鸢,浑浊的眼睛里,

露出了一丝疑惑,虚弱地开口:“鸢儿?是我的鸢儿?”“祖母,是我。” 沈清鸢弯下腰,

轻声应道,“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好多了…… 不咳了,气也顺了。

” 老夫人喘了口气,看着她,眼里满是慈爱和疑惑,“我的鸢儿,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孙女以前闲着没事,看了不少医书,自己学了点皮毛,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 沈清鸢随口找了个借口,总不能说自己是魂穿来的急诊科主任。老夫人笑了笑,

虚弱地拍了拍她的手,眼里满是欣慰。而一旁的柳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她磋磨了十几年的懦弱嫡女,竟然藏着这么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

不仅打了她的脸,还在老夫人面前露了这么大的脸,以后老夫人只会更疼她,

自己再想拿捏她,就难了!沈清柔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一直以来,都靠着踩沈清鸢,

来凸显自己的优秀,可现在,沈清鸢露了这么一手,瞬间就把她比得一无是处,

连太医都对她赞不绝口,这让她怎么能忍?可她们再嫉妒,再不甘,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什么都做不了。老夫人刚缓过来,精神不济,沈清鸢让她先好好休息,然后走到一旁,

拿起纸笔,刷刷刷写下了一个新的药方,递给了老太医。“老太医,您看看这个方子,

是否合适。”老太医连忙接过来,仔仔细细地看着方子,越看越佩服,连连点头:“妙啊!

太妙了!这个方子,以健脾化痰为主,润肺止咳为辅,药性温和,标本兼治,

比老夫之前开的方子,高明太多了!大小姐的医术,老夫望尘莫及啊!”他现在是彻底服了,

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对医理的理解,用药的精准,比他这个行医几十年的老太医,

还要厉害得多。沈清鸢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转头对着守在门口的丫鬟说:“按照这个方子,

立刻去抓药,煎好了送过来,给老夫人服下。”丫鬟们不敢怠慢,连忙拿着药方跑了出去。

柳氏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得脚趾抠地。沈清鸢这才转头看向她,

眼神冷了下来:“夫人,我祖母病成这样,你却连个对症的方子都请不来,

还拦着不让我给祖母看病,你到底是真心关心祖母,还是巴不得祖母早点好不了?

”柳氏的脸瞬间白了,连忙辩解:“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不关心老夫人?

我只是…… 只是怕你不懂医术,耽误了老夫人的病情……”“是吗?” 沈清鸢冷笑一声,

“那现在,事实证明,我的医术,比你请来的太医,更管用。以后祖母的病,

就由我来接手照顾,就不劳夫人费心了。还有,荣安堂的伺候的人,也该换一换了,

连我进来看祖母,都敢拦着,这样的奴才,留着有什么用?”老夫人虽然虚弱,

却听得清清楚楚,闭着眼睛,开口道:“鸢儿说得对。荣安堂的下人,全都换了,

以后荣安堂的事,就交给鸢儿打理,谁也不许插手。”老夫人在相府的地位极高,她开了口,

就算是沈巍,也不能反驳,更何况是柳氏。柳氏的脸彻底垮了,却不敢反驳一句,

只能咬着牙应下。她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沈清鸢看着柳氏吃瘪的样子,

心里毫无波澜。这只是开始,柳氏欠原主的,她会一点一点,全都讨回来。接下来的几天,

沈清鸢天天守在荣安堂,亲自给老夫人施针、煎药、调理饮食。在她的精心照料下,

老夫人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三天就止住了咳喘,五天就能下床走路了,精神头也好了太多。

老夫人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孙女,越发疼爱,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宠溺和骄傲。

也从下人的嘴里,知道了这几年柳氏是怎么磋磨沈清鸢的,知道了她被关在冷院大半年,

甚至差点被毒死,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把柳氏叫过来,狠狠骂了一顿。

虽然没有直接废了她的主母之位,却直接下令,收回了柳氏手里的管家权,

交给了沈清鸢打理。一夜之间,沈清鸢从那个被关在冷院里、任人欺凌的嫡小姐,

变成了相府里手握管家权、被老夫人捧在手心里的人。府里的下人们,见风使舵,

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一个个都毕恭毕敬的。而柳氏,彻底失了势,

被老夫人禁足在院子里,管家权没了,连下人都不怎么听她的话了,气得摔了一屋子的瓷器,

却毫无办法。沈清柔的日子也不好过,没了柳氏撑腰,她在府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以前围着她转的下人,现在都跑去巴结沈清鸢了,让她又气又恨,却只能憋着。

沈清鸢对这些毫不在意,她忙着打理府里的中馈,照顾老夫人的身体,同时也在等着,

等着沈清柔和渣男赵文轩,自己送上门来。她没等多久,麻烦就自己找上门了。这天,

沈清鸢刚从荣安堂出来,回自己院子的路上,就被沈清柔拦住了。沈清柔身边跟着赵文轩,

两人站在花园的小径上,看着沈清鸢走过来,沈清柔的眼里满是嫉妒和怨毒,而赵文轩,

看着沈清鸢,眼里满是惊艳和疑惑。他以前只觉得沈清鸢是个懦弱无能、病恹恹的草包,

根本比不上温柔解语的沈清柔。可眼前的沈清鸢,眉眼精致,气质清冷,一身月白襦裙,

站在那里,如同月下清荷,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和他印象里的那个沈清鸢,判若两人。

沈清鸢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们,没说话。“姐姐。” 沈清柔先开了口,

挽着赵文轩的胳膊,故意做出亲密的样子,语气里带着炫耀,“我和文轩哥哥,

有件事想跟你说。”赵文轩也回过神,看着沈清鸢,皱了皱眉,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开口道:“清鸢,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清楚,我和清柔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之间的婚约,

早就该作废了,我希望你能主动去跟丞相大人说,解除我们的婚约,成全我和清柔。

”他的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仿佛沈清鸢不答应,就是不识好歹。沈清柔也连忙附和,

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姐姐,我知道这件事对不起你,可我和文轩哥哥是真心相爱的,

求你成全我们吧。你要是心里有气,就打我骂我,我都认了。

”看着这对男女惺惺作态的样子,沈清鸢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原主就是被这两个人,

伤透了心,最后连命都没了。他们抢了原主的婚约,害死了原主,

现在竟然还敢跑到她面前来,让她主动解除婚约,成全他们?真是脸比城墙还厚。

沈清鸢看着他们,突然笑了,笑得清冷又嘲讽。“赵文轩,沈清柔,你们是不是忘了,

当初灌我毒酒,把我扔在冷院里等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要来求我成全?”一句话,

让沈清柔的脸瞬间白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姐姐,你…… 你胡说什么?什么毒酒,

我不知道……”“不知道?” 沈清鸢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锐利如刀,

盯着沈清柔,“那天在冷院里,是谁带着人,把毒酒强行灌进我嘴里的?

周妈妈可是亲眼看着的,要不要我把她叫来,当面对质?”沈清柔吓得连连后退,

躲到了赵文轩的身后,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赵文轩也愣了一下,

他只知道沈清柔跟他说,沈清鸢病重,活不了多久了,却不知道还有灌毒酒这回事。

他皱了皱眉,看着沈清柔,眼里闪过一丝疑虑。沈清鸢没理会他们的慌乱,

继续说道:“赵文轩,你想解除婚约,也可以。不过不是我主动提,是你配不上我,

是我沈清鸢,要休了你这个渣男。”赵文轩的脸色瞬间变了,厉声道:“沈清鸢,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说什么?你要休了我?”在大启王朝,只有男子休妻,

哪有女子休夫的道理?沈清鸢这话,简直是在打他的脸!“怎么?不行吗?” 沈清鸢挑眉,

语气里满是嘲讽,“你背着婚约,和我的庶妹私相授受,苟且在一起,品行败坏,道德沦丧。

我沈清鸢,堂堂丞相府嫡长女,难道还要留着你这么个渣男,污了自己的名声?

”“你胡说八道!我和清柔是清白的!” 赵文轩气得脸都红了,厉声反驳。“清白?

” 沈清鸢笑了,“上个月十五,你们在城西的悦来客栈,开了房,待了整整一下午,

对不对?还有上个月的二十八,你送了她一支金步摇,是你母亲留给未来儿媳的传家宝,

对不对?要不要我把更多的细节,都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你们到底清不清白?”她的话,

让赵文轩和沈清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这些事,他们做得极为隐秘,

沈清鸢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其实,这些都是锦儿这些天,打听来的。原主被关在冷院里,

对这些事一无所知,可沈清鸢来了,自然要把这对狗男女的龌龊事,查得清清楚楚。

周围路过的下人,听到这些话,都停下了脚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赵文轩又气又急,他是吏部尚书的儿子,又是太子伴读,最看重的就是名声,

要是这些事传出去,他的名声就彻底毁了!“沈清鸢!你血口喷人!” 赵文轩恼羞成怒,

扬手就想打沈清鸢。沈清鸢眼神一冷,侧身躲开,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了赵文轩的脸上。

“啪” 的一声脆响,响彻了整个花园。赵文轩被打懵了,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清鸢:“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 沈清鸢眼神冰冷,

“你一个背信弃义的渣男,敢对我动手,我没废了你,就算客气的了。”“还有你,沈清柔。

” 沈清鸢的目光转向瑟瑟发抖的沈清柔,“抢姐姐的未婚夫,害姐姐的性命,

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迟早会有报应的。”她顿了顿,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一字一句地说:“你们不是想解除婚约吗?放心,我会亲自去跟父亲说,跟陛下说,

解除这门婚约。不过,不是我配不上你,是你赵文轩,品行败坏,不配做我的未婚夫。

”“还有,你们私相授受,败坏礼教的事,我也会一并禀明父亲和陛下,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们这对男女,到底是什么货色。”说完,她不再看他们惨白的脸色,带着锦儿,转身就走,

留下身后一片议论纷纷,还有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赵文轩和沈清柔。

锦儿跟在沈清鸢身后,心里别提多解气了!小姐太厉害了!一巴掌打了赵文轩,

还把二小姐和渣男怼得哑口无言,以前他们欺负小姐的气,今天总算是出了!

沈清鸢的眼神平静,心里却毫无波澜。打脸只是小事,接下来,她要做的,

是彻底撕毁这门婚约,让这对渣男贱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第三章 偶遇靖王,

结下善缘沈清鸢说到做到,当天下午,就把赵文轩和沈清柔私相授受的证据,

还有沈清柔给她灌毒酒的人证物证,全都整理好,送到了丞相沈巍的面前。沈巍这段时间,

因为老夫人的病,焦头烂额,对后宅的事,了解得并不多。看到沈清鸢递上来的证据,

才知道柳氏母女,竟然做了这么多龌龊事,不仅磋磨嫡女,甚至敢做出灌毒杀人的事,

还有沈清柔,竟然和嫡姐的未婚夫勾搭在一起,简直是丢尽了相府的脸!沈巍气得浑身发抖,

当场就摔了茶杯。他虽然对这个懦弱的长女不算太亲近,可沈清鸢毕竟是他的嫡长女,

是他明媒正娶的原配夫人留下的唯一孩子。柳氏母女这么做,简直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没把相府的脸面放在眼里!更何况,现在的沈清鸢,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怯懦无能的样子了。

她治好了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老夫人的病,手段惊人,连老太医都赞不绝口,

让沈巍对这个女儿,刮目相看,心里也多了几分愧疚和看重。当天,沈巍就下令,

把沈清柔禁足在院子里,不许踏出院门一步。对柳氏,更是加重了责罚,

不仅彻底收回了她所有的权力,还罚她在院子里抄家规,闭门思过,没有他的命令,

不许出来。对于和赵文轩的婚约,沈巍也明确表示,全凭沈清鸢自己做主,她想解除婚约,

他就亲自去跟吏部尚书家谈,去跟陛下禀明。有了父亲这句话,沈清鸢彻底放了心。第二天,

沈巍就亲自去了吏部尚书府,跟赵家摊了牌,说要解除婚约,

还把赵文轩和沈清柔私相授受的证据,甩在了赵尚书的脸上。赵尚书又气又慌,

自家儿子做出这种背信弃义、勾搭未婚妻庶妹的事,传出去,不仅赵家的名声毁了,

连他的仕途都会受影响。他连忙跟沈巍道歉,想挽回,可沈巍态度坚决,

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最终,两家协商之后,正式解除了婚约。沈巍还把这件事,

原原本本地禀明了皇帝,皇帝听了,也斥责了赵文轩几句,对他的印象一落千丈。一夜之间,

赵文轩成了京城里的笑柄。背信弃义,勾搭未婚妻的庶妹,人品败坏,不仅丢了婚约,

连太子伴读的位置都岌岌可危,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而沈清柔,更是名声尽毁。

和嫡姐的未婚夫私通,还差点害死嫡姐,整个京城的权贵圈子里,

都知道了相府二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前那些想要求娶她的人家,全都避之不及,

再也没人敢上门提亲了。柳氏母女,彻底失了势,困在院子里,翻不起任何风浪了。

沈清鸢对此毫不在意,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她现在的日子,过得无比舒心,

每天给老夫人调理身体,打理府里的中馈,闲暇的时候,就看看医书,研究医术,

日子过得充实又自在。老夫人的身体,在她的调理下,越来越好,精神矍铄,

每天都拉着她说话,祖孙俩的感情越发深厚。府里的中馈,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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