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欠工资,去了幼儿园当保安,碰到包工头来接私生子

被拖欠工资,去了幼儿园当保安,碰到包工头来接私生子

作者: 杀牛用鸡刀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被拖欠工去了幼儿园当保碰到包工头来接私生子讲述主角彩虹李娟的爱恨纠作者“杀牛用鸡刀”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被拖欠工去了幼儿园当保碰到包工头来接私生子》主要是描写李娟,彩虹,外卖员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杀牛用鸡刀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被拖欠工去了幼儿园当保碰到包工头来接私生子

2026-03-14 21:24:00

被拖欠工资的工地保安,为糊口去了幼儿园当临时保安。周一早晨,我拦住一辆没登记的车,

车窗摇下,是欠我两万工资的包工头,车里坐着个和他眉眼很像的小男孩。他脸白了,

我笑了——他公司官网的“模范家庭”栏,贴着的是另一对妻女的照片。

1 我在幼儿园当保安,拦下了老板的私生子一、彩虹门伟才幼儿园的伸缩门是彩虹色的,

早上七点半到八点十五分会打开,放那些贴着卡通贴纸的车进来。

我的工作就是拦住不该进的人,登记该进的人。保安室三平米,旧空调嗡嗡响,

制服是深蓝色的,比我之前在工地穿的反光背心体面。老刘上周摔骨折了,

我表姐是这里的生活老师,她压着声音说:“一个月三千二,管早饭午饭,

主要就早晚忙一阵。张勇,你先干着,总比闲着强。”我盯着签到本上“张勇”两个字,

墨水有些晕开。三个月前,我在陈建国那个工地上,也是这么签领料单的。

他拍我肩膀:“老张,跟我干,亏不了你。”两万块钱工资,拖了快半年了。“爸爸快点!

要迟到啦!”一个小男孩的声音拽回我的思绪。一辆黑色奔驰GLC正试图从出口进来,

我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走出去。车窗贴了膜,看不清里面。

这是规矩——所有车必须走进口,出口只出不进,防碰撞。驾驶座车窗降下来。

时间好像突然被冻住了。空调冷气从车里扑到我脸上,但我手心里冒出的汗是烫的。陈建国,

我找了四十三天的包工头,坐在真皮座椅上,手指还搭在方向盘上。他胖了点,头发新染过,

乌黑得不自然。副驾驶坐着一个穿碎花裙的小男孩,五六岁模样,正抱着一只奥特曼书包。

他也看见我了。他嘴角那点惯常的、对服务人员的不耐烦,一下子僵住,

然后像阳光下的雪糕一样融化、垮塌。他眼睛瞪大了些,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叔叔,

”小男孩探过头,奶声奶气,“我们要进去,我表演要迟到了。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笑,很干,像砂纸磨过木头。“进口在那边。”我指指左侧,

声音平稳得让自己都意外,“这里出,那边进。安全。”陈建国猛地反应过来,迅速升车窗。

玻璃往上爬,他最后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东西——惊恐,厌恶,

还有一丝慌。车倒出去,拐向进口。我走回保安室,透过玻璃盯着那辆车。

它缓慢地、顺从地驶入进口通道,停在我窗前。我推开登记窗。陈建国没下车。

他递出来一张接送卡,指尖有点抖。我接过,刷卡,系统“滴”一声,显示:“苗苗班,

陈子昊,家长:陈建国”。我慢慢登记:车牌,姓名,班级,时间。“可以了。

”我把卡递回去。他没接,手伸到副驾驶前面,拉开储物盒,像是在找什么。

小男孩自己解开安全扣,蹦下车:“爸爸快点!”“昊昊先去教室!”陈建国声音发紧,

然后他转向我,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别扭的笑,混合着讨好和威胁。“张……张师傅。真巧。

”我没笑,看着他。他快速从储物盒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很厚,从窗口塞过来。

“一点心意,拿着。之前……之前太忙了,回头聊。”信封擦着我制服的胸口,掉在窗台上。

我没碰。风吹开信封一角,露出里面一沓红色。“陈老板,”我拿起信封,掂了掂,

比两万厚。我把它从窗口塞回他车里,正好丢在储物盒上沿。“你的东西,收好。

”他脸色变了。我目光落在那储物盒里。敞开的盒口,杂物中露出一张淡蓝色的卡片,

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儿童预防接种证。封面朝上,没什么特别。

但就在陈建国慌乱地伸手想把信封推进去、碰歪了其他杂物时,那张接种证滑出来一点,

翻开了。内页,母亲签名栏。“李娟”。两个字,工工整整。像两根针,扎进我眼睛里。

陈建国的老婆,那个来过工地两次、戴着翡翠镯子、抱怨工地灰大的女人,叫王美凤。

不叫李娟。他迅速把接种证塞回去,砰地关上储物盒,声音大得他自己都一哆嗦。“张勇,

”他压低声音,身体探过来一些,车里皮革和香薰的味道浓得呛人,“工资的事,是我疏忽。

明天,明天我就让财务打给你!你账号没变吧?”我没回答,

掏出我的旧手机——屏幕有裂痕的那种,点开相机,对着他的车,和他那张发白的脸,

拍了张照。闪光灯没开,但“咔嚓”声在早晨的嘈杂里格外清晰。“你干什么!

”他声音陡然拔高。“留个念想。”我把手机收好,

看了看幼儿园操场上那座鲜亮的彩虹滑梯,几个早到的小孩已经在上面嬉闹了。

“下个月十号,原来工地发薪的日子。”我顿了顿,看着他眼皮开始跳。“要么,

我银行卡里收到两万块工资。要么,”我声音压得比他还低,但每个字都像秤砣,

“我把刚才拍到的、还有想到的,发三个群:你翠湖天地小区的业主群,

你‘建国装饰’的公司群,还有你老家那个‘陈家祠堂’的家族群。你猜,王姐和李女士,

先加哪个群?”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在驾驶座上,手指死死抠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后面有车按喇叭催促。“爸爸!”小男孩又从教学楼门口跑回来,趴在车窗上,

“我的画笔你还没给我!”陈建国猛地一震,看我的眼神近乎哀求。

他胡乱从后座抓过画笔袋塞给儿子,然后几乎是抢着说:“十号!十号前一定!账号没变,

对吧?”我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抬手对着后面堵住的车流做了个“稍等”的手势,

然后按下按钮。彩虹伸缩门嗡嗡地合拢,把他的车,和他那张惨白的脸,关在了幼儿园外面。

2 旧账中午孩子们午休,我在保安室就着炒白菜扒拉米饭。表姐溜达过来,

递给我一个苹果。“上午那奔驰,你认识?”她小声问。“嗯,以前老板。”“哟,

那可别得罪。听说那家小孩是苗苗班的,妈妈可年轻了,不怎么来,都是爸爸或者保姆接送。

”表姐撇撇嘴,“有钱人,乱。”我嚼着米饭,没接话。脑子里是陈建国工地办公室的景象。

去年中秋,他拎回来几盒豪华月饼,给“重要关系”的。我们工人一人两个散装月饼。

他拍着我肩膀:“老张,好好干,年底奖金少不了。”他手上那块表,亮得晃眼。

后来我听材料商喝多了说,那块表叫“劳力士”,能顶我两年工钱。下午放学,

天空阴沉下来。三点五十,接送高峰。那辆奔驰又来了,这次老老实实排在进口队伍里。

车窗摇下,开车的不是陈建国,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面容朴素,应该是保姆。

陈子昊坐在后座安全椅上,朝我挥挥手:“保安叔叔再见!”我也对他挥挥手。

车缓缓驶过时,副驾驶窗忽然降下。保姆探过身,

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没拆封的黑色手机盒,匆匆塞出窗口,放在窗台上。“陈先生给您的!

”她快速说完,升上车窗,车子加速离开。我拿起盒子,最新款的华为,

市场价差不多就是我那笔欠薪。盒子底下,压着一张对折的纸条。打开,

打印的字迹:“张勇兄弟,旧手机该换了。一点心意,工资另算。账号发我,即刻转款。

过去的事,千万别跟孩子提。陈。”我捏着纸条,看着那辆奔驰消失在拐角。手机盒很轻,

又很重。我没把手机盒拿进保安室,就放在窗台上。雨开始往下掉,淅淅沥沥,

打在彩虹门上,打在手机盒的塑料膜上。来接送孩子的家长匆匆跑过,没人注意它。四点半,

雨大了。一个穿着快递员雨衣的男人跑过来,递给我一个文件袋:“张勇先生?闪送,到付。

”我拆开。里面是两沓人民币,银行封条还在,整整两万。还有一张手写字条,

是陈建国的笔迹,比他以前在工料单上签得工整太多:“张勇,工资结清,两清。

请将上午照片删除。手机是赔礼,务必收下。陈建国 即日。”雨点砸在钞票上,

很快洇湿了边缘。我把钱和纸条塞回文件袋,夹在腋下。那个手机盒,

我把它放进了保安室角落的旧纸箱里,和几个废弃的登记本放在一起。下班前,表姐又来了,

神神秘秘:“诶,听说苗苗班那孩子妈妈,下午来了!开一红色跑车,可真漂亮,

就是看着脾气不好,在教室门口跟老师说了几句,拉着孩子就走了。”“不是保姆接吗?

”“所以我说怪嘛。而且,”表姐压低声音,“那妈妈跟陈先生手机屏保上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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