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景区被黑导游坑了三百块，还被塞进面包车送到深山诈骗窝。
光头大哥叼着烟拍我肩膀：“小子，识相点，骗不到钱别想走！”
我吓得发抖，心里却在狂笑。
一周后，诈骗窝全员排队给我交手机。
光头蹲墙角抹眼泪：“求你了哥，别再给我们上课了，业绩压力太大了……”
一
我在景区门口蹲了半小时，就为了等这一波。
目标出现了——
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褪色的导游证，眼神四处乱飘，专门盯着落单的游客。
就是他了。
我揉了揉脸，调整表情，从石墩子上站起来，晃悠着往他那边走。边走边举着手机假装拍照，嘴里嘟囔：“这破地方，门票一百八，啥也没有……”
“兄弟，一个人啊？”
花衬衫凑过来了，笑得一脸褶子，活像一朵快蔫了的菊花。
我警惕地看他一眼，往后退半步：“干嘛？”
“别紧张别紧张，”他往我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景区有啥好看的，都是糊弄人的，我给你推荐个好地方，原生态古村落，绝对正宗，坐我车去，来回五十。”
“五十？”我一脸怀疑，“这么便宜？”
“嘿，你这话说的，我们正规导游，做的是口碑！”他拍着胸脯，胸口的导游证晃了晃，上面的照片比他现在年轻十岁。
我犹豫了一下：“远不远？”
“不远，二十分钟就到。”
“行吧。”我从兜里掏钱。
他眼睛一亮，伸手来接。
我没给他，自己数了五十块，捏在手里：“到了再给。”
花衬衫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笑得更灿烂了：“成成成，兄弟是个明白人，走走走，车在那边。”
我跟着他往停车场走，眼角余光扫过四周。
景区门口人来人往，卖糖葫芦的大爷、拉客的野导、举着小旗子的正规军……我默默把他们的位置记在心里，然后收回视线，跟着花衬衫拐进了一条小巷。
巷子里停着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膜，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上车吧兄弟。”花衬衫拉开车门，一股廉价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我站在车门口，没动。
花衬衫回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咋了？”
“这车……”我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太破了，我不坐。”
“哎哟我的兄弟，你这就外行了，这种车才安全，不显眼，懂不懂？”花衬衫说着就伸手来拽我胳膊，“快上吧，别磨蹭，一会儿天黑了。”
我被他拽着往车上走，嘴里还在嚷嚷：“哎你干嘛，我不坐了，把钱还我……”
“钱？”花衬衫愣了一下，“你还没给钱呢。”
我也愣了，好像确实没给。
这就尴尬了。
我迅速调整策略，改为挣扎：“你放开我，我不去了！”
但花衬衫力气不小，一把就把我推进了车里，车门“哐”的一声关上。
车里黑漆漆的，我还没坐稳，车就启动了。
驾驶座上还有个司机，从头到尾没回头，但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眼神冷飕飕的。
我缩在座位上，抱着背包，一脸惊恐。
车子颠簸着往前开，我从贴着深色膜的车窗往外看，只能隐约看到飞快掠过的树影。
“大哥，咱们这是去哪儿啊？”我小声问。
花衬衫坐在副驾驶，回头冲我笑：“好地方，别急。”
我缩了缩脖子，把背包抱得更紧了些。
车子开了快一个小时，早就出了景区范围，钻进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山路。我在后座被颠得东倒西歪，胃里翻江倒海，脸上的惊恐已经不需要演了——这破路，真他妈颠。
终于，车子停了。
车门被拉开，刺眼的阳光涌进来，我眯着眼往外看——几间破旧的平房，水泥地院子里杂草丛生，四周全是山，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一个光头叼着烟站在车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新来的？”
花衬衫凑过去，陪着笑：“大哥，今儿就这一个，在景区门口蹲了一天了。”
光头“嗯”了一声，伸手把我从车里拽出来。我踉跄两步站稳，抬头看他——一米八几的个头，脖子上纹着条过肩龙，两只胳膊比我大腿还粗。
“小子，识相点。”他拍着我肩膀，力道大得我差点跪下，“骗
光头大哥叼着烟拍我肩膀：“小子，识相点，骗不到钱别想走！”
我吓得发抖，心里却在狂笑。
一周后，诈骗窝全员排队给我交手机。
光头蹲墙角抹眼泪：“求你了哥，别再给我们上课了，业绩压力太大了……”
一
我在景区门口蹲了半小时，就为了等这一波。
目标出现了——
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褪色的导游证，眼神四处乱飘，专门盯着落单的游客。
就是他了。
我揉了揉脸，调整表情，从石墩子上站起来，晃悠着往他那边走。边走边举着手机假装拍照，嘴里嘟囔：“这破地方，门票一百八，啥也没有……”
“兄弟，一个人啊？”
花衬衫凑过来了，笑得一脸褶子，活像一朵快蔫了的菊花。
我警惕地看他一眼，往后退半步：“干嘛？”
“别紧张别紧张，”他往我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景区有啥好看的，都是糊弄人的，我给你推荐个好地方，原生态古村落，绝对正宗，坐我车去，来回五十。”
“五十？”我一脸怀疑，“这么便宜？”
“嘿，你这话说的，我们正规导游，做的是口碑！”他拍着胸脯，胸口的导游证晃了晃，上面的照片比他现在年轻十岁。
我犹豫了一下：“远不远？”
“不远，二十分钟就到。”
“行吧。”我从兜里掏钱。
他眼睛一亮，伸手来接。
我没给他，自己数了五十块，捏在手里：“到了再给。”
花衬衫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笑得更灿烂了：“成成成，兄弟是个明白人，走走走，车在那边。”
我跟着他往停车场走，眼角余光扫过四周。
景区门口人来人往，卖糖葫芦的大爷、拉客的野导、举着小旗子的正规军……我默默把他们的位置记在心里，然后收回视线，跟着花衬衫拐进了一条小巷。
巷子里停着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膜，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上车吧兄弟。”花衬衫拉开车门，一股廉价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我站在车门口，没动。
花衬衫回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咋了？”
“这车……”我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太破了，我不坐。”
“哎哟我的兄弟，你这就外行了，这种车才安全，不显眼，懂不懂？”花衬衫说着就伸手来拽我胳膊，“快上吧，别磨蹭，一会儿天黑了。”
我被他拽着往车上走，嘴里还在嚷嚷：“哎你干嘛，我不坐了，把钱还我……”
“钱？”花衬衫愣了一下，“你还没给钱呢。”
我也愣了，好像确实没给。
这就尴尬了。
我迅速调整策略，改为挣扎：“你放开我，我不去了！”
但花衬衫力气不小，一把就把我推进了车里，车门“哐”的一声关上。
车里黑漆漆的，我还没坐稳，车就启动了。
驾驶座上还有个司机，从头到尾没回头，但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眼神冷飕飕的。
我缩在座位上，抱着背包，一脸惊恐。
车子颠簸着往前开，我从贴着深色膜的车窗往外看，只能隐约看到飞快掠过的树影。
“大哥，咱们这是去哪儿啊？”我小声问。
花衬衫坐在副驾驶，回头冲我笑：“好地方，别急。”
我缩了缩脖子，把背包抱得更紧了些。
车子开了快一个小时，早就出了景区范围，钻进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山路。我在后座被颠得东倒西歪，胃里翻江倒海，脸上的惊恐已经不需要演了——这破路，真他妈颠。
终于，车子停了。
车门被拉开，刺眼的阳光涌进来，我眯着眼往外看——几间破旧的平房，水泥地院子里杂草丛生，四周全是山，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一个光头叼着烟站在车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新来的？”
花衬衫凑过去，陪着笑：“大哥，今儿就这一个，在景区门口蹲了一天了。”
光头“嗯”了一声，伸手把我从车里拽出来。我踉跄两步站稳，抬头看他——一米八几的个头，脖子上纹着条过肩龙，两只胳膊比我大腿还粗。
“小子，识相点。”他拍着我肩膀，力道大得我差点跪下，“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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