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下早产女儿后就回了美容院拼命赚钱,每个月按时给婆婆转八千块的育儿费。
女儿周岁生日前夕,婆婆却打电话狮子大开口,让我再拿三万出来。我有些疑惑,
八千块在老家养个婴儿应该绰绰有余了吧?婆婆在电话那头瞬间炸了锅,
扯着嗓子冲着哇哇大哭的女儿大喊:“早产儿多难带你不知道吗?动不动就生病,
去一趟医院就得大几千!”“现在的进口奶粉和早教课多贵?
你以为还是我们当年喝米汤长大的时候啊?”婆婆一通道德绑架,
把我批成了一个只顾赚钱不顾女儿死活的冷血亲妈。电话里女儿的哭声撕心裂肺,
嗓子都哑了。我心疼得直掉眼泪,愧疚自己没能陪伴女儿成长,确实让婆婆受累了。
我立刻把卡里仅剩的三万块流转资金打了过去,还叮嘱婆婆千万别省钱。
可晚上我却在小叔子的朋友圈里,看到了他晒出的保时捷提车照片。
照片里婆婆笑得合不拢嘴,手里还拿着厚厚一沓给新车开光的红包。
配文:“感谢我妈赞助的三万块首付,世上只有妈妈好,至于我那便宜孙女,
喝两块钱一袋的劣质奶粉凑合凑合得了。”1我死死盯着小叔子李浩发的那条朋友圈。
照片里那辆崭新的保时捷跑车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婆婆张翠花站在车头,
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她手里举着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正往车牌上甩,
说是给新车开光。配文简直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感谢我妈赞助的三万块首付,世上只有妈妈好。”“至于我那便宜孙女,
喝两块钱一袋的劣质奶粉凑合凑合得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倒灌。十分钟前,张翠花还在电话里哭天抢地。
她扯着嗓门喊早产儿难带,喊进口奶粉贵,喊去医院看病花钱如流水。
电话里我女儿囡囡的哭声撕心裂肺,嗓子哑得像是在破布上拉锯。我心疼得直掉眼泪,
满脑子都是对女儿的愧疚。我把美容院账上仅剩的三万块流转资金,一分不剩地转给了她。
我甚至还低声下气地求她,让她千万别在孩子身上省钱。结果呢。我的血汗钱,
我女儿的救命钱,变成了李浩保时捷的首付。而我那刚满周岁、因为早产体弱多病的女儿,
在喝两块钱一袋的劣质奶粉。我抓起手机,手抖得几乎按不准拨号键。我打给了我老公李强。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嘈杂的碰杯声。“老婆,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我正陪客户喝酒呢。”李强的声音透着不耐烦。我咬着牙,强压着声音里的颤抖问他。
“你妈今天找我要了三万块钱,说是囡囡生病了,这事你知道吗?”李强顿了一下,
语气立马变得理直气壮。“知道啊,妈说囡囡发高烧,去医院检查交了好多钱。
”“你做妈的给孩子花点钱怎么了?别整天抠抠搜搜的。”我冷笑出声,
眼泪却砸在了手背上。“在医院交钱?那李浩朋友圈里的保时捷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足足五秒,李强突然拔高了音量。“你监视我弟?
他买车怎么了,他谈了个对象要充面子,妈帮衬一点不行吗?”“再说了,
女娃子喝那么贵的奶粉干什么,早晚是别人家的人。”“行了行了,我忙着呢,挂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原来在这个家里,
我拼死拼活赚钱,只是他们一家三口吸血的工具。我女儿的命,
在他们眼里连李浩买车充面子的首付都不如。我没有再打过去闹。我抹干眼泪,
打开购票软件,买了一张最近一班回老家的高铁票。美容院的合伙人看我脸色不对,
问我要不要帮忙。我摇摇头,去库房找了一根最结实的棒球棍,塞进了行李箱。张翠花,
李强,李浩。你们敢拿我女儿的命开玩笑,我就敢要你们的命。2高铁到站已经是深夜。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回来了。我拖着行李箱,踩着老家坑洼不平的泥路,
走到了婆婆家所在的平房院子前。院子外面的空地上,赫然停着那辆招摇的保时捷。
车头上还绑着红布条,在夜风里飘来飘去,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院子里灯火通明,
大门虚掩着。我没有推门,而是绕到了堂屋的窗户底下。隔着玻璃,
我看到了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八仙桌上摆满了大鱼大肉,还有几瓶好酒。
张翠花、李强、李浩三个人正围在桌边,吃得满嘴流油。李强举着酒杯,正跟李浩碰杯。
“浩子,这车买得值,明天开出去兜一圈,村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不得看直了眼。
”李浩得意地往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那是,多亏了妈会哭穷,
要不然我那傻嫂子能这么痛快掏钱?”张翠花吐出一块骨头,满脸不屑。
“她就是个生丫头片子的命,还真把那赔钱货当成宝了。”“我随便掐那死丫头两把,
让她嚎两嗓子,你媳妇就乖乖打钱了。”“每个月八千块钱,够咱们家天天吃香喝辣了。
”我站在窗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掐两把?我那早产虚弱的女儿,是被她硬生生掐哭的?
我转动眼珠,在屋里寻找囡囡的身影。终于,在墙角一个破旧的纸箱子里,
我看到了我的女儿。那是装冰箱用的废纸箱,里面垫着几件破衣服。囡囡就蜷缩在里面,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发黄的旧秋衣。现在可是深秋,夜里的温度只有十几度。
她手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塑料奶瓶。奶瓶里的液体根本不是奶白色,而是浑浊的灰白色,
还结着块。这就是那两块钱一袋的劣质奶粉冲出来的东西。囡囡闭着眼睛,嘴唇发紫,
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偶尔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哼。而旁边那三个畜生,
还在为了新车大声欢笑。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我一脚踹开了堂屋的大门。
巨大的声响吓得屋里三个人同时哆嗦了一下。李强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张翠花嘴里的肉掉在了桌子上,瞪大眼睛看着我。“你……你怎么回来了?”李强结巴了。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向墙角的纸箱。我把棒球棍扔在地上,颤抖着双手把囡囡抱了起来。
孩子轻得像一团棉花,浑身冰凉。她额头烫得吓人,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
我摸到她的手臂,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青紫色的掐痕。有旧的,也有新的。
我的心像是被人放在绞肉机里绞碎了一样疼。“这就是你们说的去医院看病了?”我转过头,
死死盯着张翠花。3张翠花先是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看什么病?
小孩子发点烧扛一扛就过去了,去医院那就是送钱给医生花。”“再说了,
你每个月就给八千块钱,够干什么的?”我气笑了。“八千块钱在老家不够养一个婴儿?
那你桌子上这些大鱼大肉是天上掉下来的?”李浩不干了,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怎么跟我妈说话呢?你嫁进我们老李家,你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我买车差个首付,
用你点钱怎么了?以后我发达了还能少了你的好处?”我看着这张无耻的脸,
心里的怒火反而平息了下来。这就是高级情绪拉扯里的极度愤怒后的冷静。
我把囡囡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沙发上,用我的外套把她裹紧。然后我弯下腰,
捡起了地上的棒球棍。“李浩,你说得对,我的钱就是你们家的钱。”我拎着棒球棍,
一步步走到八仙桌前。李强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站起来拦在我面前。“老婆,你别冲动,
这事是妈做得不对,但钱都花了,车也买了,你闹有什么用?”“大不了以后我多赚点钱,
给囡囡买好奶粉就行了。”我看着这个曾经发誓要保护我们母女一辈子的男人。
他眼里没有对女儿的心疼,只有对我破坏气氛的不满。“滚开。”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你疯了吧!”李强伸手就想来推我。我猛地抡起棒球棍,狠狠砸在桌子上。
“砰”的一声巨响,桌子上的盘子碗碟碎了一地,菜汤溅了张翠花一身。张翠花尖叫一声,
跳着脚骂了起来。“杀人啦!反了天了!儿媳妇打婆婆啦!”李浩抄起一把椅子就要砸我。
我反手一棍子抽在李浩的小腿上。他惨叫一声,抱着腿跪在了地上。李强急了,
冲上来就要抢我的棍子。我毫不留情地一棍子捣在他的肚子上,他捂着肚子疼得弯下了腰。
“你们三个畜生给我听好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今天这事,没完。
”我转身抱起囡囡,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经过那辆保时捷的时候,我抡起棒球棍,
狠狠砸在挡风玻璃上。玻璃应声碎裂,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身后传来李浩杀猪般的惨叫声。
“我的车!我要报警抓你!”我冷笑一声。“报啊,正好让警察看看你们是怎么虐待婴儿的。
”我抱着囡囡,在村口拦了一辆过路的黑车,直奔市里的三甲医院。在车上,
囡囡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看着我,
用微弱的声音喊了一声:“妈……妈……”我的眼泪瞬间决堤,抱着她嚎啕大哭。我发誓,
我要让李家这三个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4急诊室外,我像个游魂一样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你是怎么当妈的?孩子重度营养不良,
肠胃功能严重受损。”“身上那些外伤就不说了,她肺部有严重感染,再晚送来半天,
人就没了!”“你们给她喂的什么东西?胃里全是劣质淀粉和不明添加剂!
”医生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活生生剐着我的肉。我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地跟医生解释,
求他们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医生叹了口气,赶紧安排囡囡住进了重症监护室。交完住院费,
我卡里连打车的钱都不剩了。天快亮的时候,李强找来了医院。他不是来看女儿的,
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他气急败坏地冲到我面前,扬起手就要打我。“你个疯女人!
你知不知道砸碎那块挡风玻璃要赔多少钱?”“浩子刚提的新车,连保险都还没生效,
现在修车厂说要两万块!”“你赶紧拿钱出来,不然浩子真报警抓你了!
”我看着他高高举起的手,没有躲。我就这么死死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李强被我看得有些发毛,手僵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没敢落下来。他心虚地放下手,
语气放软了一些。“老婆,我知道你心疼囡囡,但孩子不是已经看医生了吗?
”“浩子那车是贷款买的,要是修不好,他这辈子就毁了。”“你美容院不是还有钱吗?
先拿两万出来把车修了,算我借你的。”我看着这个男人,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女儿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他满脑子想的还是他弟弟的保时捷。如果是以前,
我可能会跟他大吵大闹,甚至直接提出离婚。但现在,我不会了。离婚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让他们一无所有,要让他们跪在地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深吸了一口气,
脸上的冰冷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愧疚的表情。“老公,对不起,昨天是我太冲动了。
”李强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道歉。我挤出几滴眼泪,拉住他的袖子。
“我看到囡囡那个样子,一时气急攻心才砸了车。”“我知道浩子买车不容易,
修车的钱我出。”李强立刻喜笑颜开,反过来安慰我。“这就对了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那钱你赶紧转给我,浩子还在修车厂等着呢。”我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
“可是我卡里没钱了,美容院的钱都进货了。”李强脸色一变,刚要发作,我赶紧接着说。
“不过,我有个合伙人最近在拉投资,做医美器械的,稳赚不赔。”“只要投进去,
一个月就能翻倍。”“我本来打算把美容院抵押了投进去,现在正好,赚了钱不仅能修车,
还能把浩子的车贷提前还了。”李强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真有这么赚钱的买卖?
”我点点头,语气肯定。“当然,我已经考察过了,绝对靠谱。”“你要是不信,
我明天带你去见见我那个合伙人。”李强的眼睛亮了。贪婪,是摧毁一个人最好的武器。
5接下来的几天,我白天在医院陪囡囡,晚上回那个恶心的家里演戏。
张翠花一开始还对我骂骂咧咧,但听到李强说起那个“稳赚不赔”的项目后,态度立马变了。
她甚至破天荒地炖了一锅鸡汤送到医院。虽然那鸡汤里只有几块干瘪的鸡脖子和鸡爪子。
“儿媳妇啊,妈那天也是急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张翠花拉着我的手,笑得像朵老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