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年,我像条狗一样护着沈晚星。绑匪开枪时,她心爱的白月光却一把将我推出去挡枪。
子弹擦破我的头皮,沈晚星却死死护住毫发无伤的顾辞,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为什么不替小宇挡好?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要你的命!
”脑海中,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三年受辱期满,千亿财阀掌舵人身份已解禁。
”我抹掉脸上的血迹,看着周围伪装成绑匪的死士,缓缓抬起手:“顾辞涉嫌谋杀,
沈晚星包庇叛变,带下去,沉江。”第1章废弃仓库里,
刺鼻的火药味混杂着海风的咸腥直往鼻腔里钻。“砰!”枪声撕裂空气。
我刚想侧身将沈晚星护在身后,后背猛地传来一股大力。
顾辞那双平时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手,此刻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揪住我的衣领,
将我整个人甩向了枪口。子弹贴着我的头皮飞过,带起一串血珠。灼热的温度擦过皮肤,
火辣辣的刺痛瞬间蔓延。我踉跄着撞在生锈的铁桶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发干。
捂着额头的伤口,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砸出暗红色的斑点。
一切发生得太快。我还没站稳,沈晚星已经尖叫着扑向了顾辞。她双膝重重磕在地上,
双手捧着顾辞那张苍白的脸,上下检查,眼眶通红。“小宇,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她的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攥着顾辞的衣袖。顾辞顺势倒在沈晚星怀里,肩膀剧烈颤抖,
眼泪砸在手背上,无声地抽泣着:“晚星姐,我好怕……陆深他刚才……他刚才想拉我挡枪。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沈晚星猛地转头,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她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陆深,你还是个人吗?”她咬着牙,一字一顿,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小宇身体那么弱,你居然拉他挡枪?你为什么不替小宇挡好?
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要你的命!”我靠在铁桶上,血液顺着睫毛流进眼睛,视线模糊。
这三年,我为了完成系统的“痴情扮演”任务,像条狗一样跟在她身后。她胃疼,
我半夜跑遍全城买粥;她公司危机,我暗中调动资源帮她填补窟窿。可现在,
我替她挡了子弹,换来的却是这句诛心之言。脑海深处,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炸响:“叮!
检测到宿主遭受致命背叛,三年受辱期满。”“限制解除。天启财阀掌舵人身份已激活。
”“最高裁决权限,恢复。”血管里的血液开始沸腾,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肋骨。
我直起腰,随手扯下领带,胡乱缠在额头上止血。“你聋了吗?我让你给小宇道歉!
”沈晚星见我不说话,抬手就要扇我的耳光。我抬手,五指如铁铸般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放手!”沈晚星挣扎,脸色铁青。我甩开她的手,目光越过她,
落在不远处的几个“绑匪”身上。这群绑匪,根本不是什么亡命之徒,
而是天启财阀安排来配合我演完最后一场苦肉计的近卫。我扯了扯嘴角,
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顾辞涉嫌谋杀,沈晚星包庇叛变。带下去,沉江。”话音刚落,
原本凶神恶煞的绑匪们瞬间收起枪械,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
右手握拳抵在左胸:“谨遵主上指令!”沈晚星瞳孔地震,倒退两步,
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顾辞更是吓得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晚……晚星姐,他疯了!
他买通了绑匪演戏!”沈晚星如梦初醒,指甲掐进掌心,冷笑出声:“陆深,你长本事了?
花钱雇人演这种无聊的戏码?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多看你一眼?恶心!”我刚要下令动手,
仓库外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沈家的救援队到了。领头的保镖冲进来,
将沈晚星和顾辞团团护住。沈晚星有了底气,下巴微抬,眼神轻蔑:“陆深,我们完了。
明天我会向全城宣布解除婚约。你这种底层的垃圾,永远上不了台面。”她拉起顾辞,
头也不回地走出仓库。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2章天启财阀总部,顶层总裁办。全景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霓虹灯踩在脚下。
我坐在纯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指腹摩挲着高脚杯的边缘,红酒的涩味在舌尖蔓延。“主上,
额头的伤已经处理完毕。”私人医生恭敬地退下。站在一旁的特助秦森递上一份文件,
腰弯成九十度:“沈家这三年的所有资金流水都在这里。如果没有您暗中注入的六百亿资金,
沈氏集团早在两年前就破产了。”我翻开文件,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
冷嗤一声:“全部撤出。”秦森猛地抬头,呼吸急促了一瞬,随即低头:“是!
斩断沈家所有供应链,银行那边也会同步发起催贷。不出三天,沈家就会资金链断裂。
”我将文件扔在茶几上,纸张散落一地。另一边,沈家别墅。沈晚星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自己精致的妆容,冷哼一声。顾辞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声音轻柔:“晚星姐,
还在生陆深的气吗?其实他也是太在乎你了,只是用的方法极端了点。”“在乎?
”沈晚星重重放下梳妆匣,木头碰撞发出闷响,“他那就是心理扭曲!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居然敢花钱雇人演戏威胁我。明天一早,我就发通告,彻底跟他断绝关系。
”顾辞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装出担忧:“可是……陆深毕竟跟了你三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有什么功劳?每天除了做饭洗衣服还会干什么?”沈晚星站起身,
拍了拍顾辞的肩膀,“小宇,你才是能帮我的人。明天的城南地皮竞标会,只要我们拿下,
沈氏就能跻身一流家族。”话音未落,沈晚星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她接起电话,
脸色瞬间惨白。“你说什么?花旗银行要提前抽贷?为什么!”“王总,
我们的合作一直很好,您怎么突然要解约?违约金我们赔不起啊!”“供应链断了?
原材料进不来?”短短半个小时,十几个催命般的电话打进来。沈晚星瘫坐在沙发上,
手机滑落在地毯上,屏幕四分五裂。顾辞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晚星姐,怎么了?
”沈晚星双手捂住脸,肩膀颤抖:“完了……资金链全断了。到底是谁在针对我们?
”她脑海中闪过陆深在仓库里那句冷漠的“带下去,沉江”。想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念头刚起就被她狠狠掐灭。不可能!陆深那个连买菜都要精打细算的穷光蛋,
怎么可能撼动沈氏集团?肯定是竞争对手趁虚而入!“晚星姐,别慌。”顾辞握住她的手,
“今晚天启财阀在半岛酒店举办顶级晚宴,听说天启的幕后大老板会出席。只要我们能进场,
拉到天启的投资,一切危机都能迎刃而解。”沈晚星猛地抬起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对!
天启财阀!只要能见那位大人物一面,沈家就有救了。”第3章半岛酒店门外,
跑车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红毯从台阶一直铺到大门,闪光灯交织成一片白昼。
沈晚星穿着一身高定晚礼服,挽着西装革履的顾辞,踩着红毯走向入口。虽然沈家危机四伏,
但她依然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晚星姐,你看那边那个人……”顾辞突然停下脚步,
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背影。沈晚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我穿着一身纯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微微敞开,正站在安检通道旁。
“他怎么会在这里?”沈晚星咬牙切齿,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我听见脚步声,
转过身。视线交汇,空气降至冰点。“陆深,你跟踪我?”沈晚星双手抱胸,
眼神像看臭水沟里的老鼠,“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天启财阀的晚宴,
是你这种人能进来的吗?”顾辞在一旁帮腔,捂着嘴轻笑:“陆深,
你该不会是来这里应聘服务员的吧?还是说,你想趁乱进去偷东西?”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胃酸涌上喉咙。“滚开。别挡路。”我吐出四个字,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沈晚星气极反笑:“让我滚?陆深,你以为穿了一身A货西装,就能装上流社会了?保安!
保安死哪去了!”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闻声跑过来。
沈晚星指着我的鼻子:“这个人没有请柬,还在这里寻衅滋事,马上把他赶出去!
别脏了天启财阀的地盘!”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刚要伸手推我。“住手!
”一声暴喝从大门内传来。天启财阀大中华区负责人秦森,带着十几个黑衣保镖,
大步流星地冲了出来。沈晚星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迎了上去:“秦总您好,
我是沈氏集团的沈晚星。这个人在这里捣乱,我正帮您……”秦森看都没看她一眼,
直接撞开她的肩膀。沈晚星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脚踝传来一阵剧痛。
她还没来得及发作,就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第4章秦森走到我面前,双脚并拢,
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得整个广场都能听见:“先生!属下迎接来迟,请您责罚!
”他身后的十几个黑衣保镖同时单膝跪地,齐声高呼:“恭迎先生!”全场死寂。
闪光灯停了,跑车的轰鸣声似乎也消失了。耳膜里只剩下风吹过红毯的沙沙声。
沈晚星瞳孔地震,嘴唇张成了“O”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顾辞脸色惨白,倒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西裤沾满了灰尘。我双手插在裤兜里,
淡淡地瞥了秦森一眼:“起来吧。”秦森直起身,额头上布满冷汗。他转过头,
眼神如刀般射向那两个保安:“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对先生无礼?”两个保安吓得魂飞魄散,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秦总饶命!是我们瞎了狗眼!”我没理会地上的蝼蚁,
迈开步子朝大门走去。沈晚星猛地回过神,不顾脚踝的疼痛,跌跌撞撞地冲过来,
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陆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怎么可能是天启的……”她语无伦次,眼底满是疯狂的探究。我停下脚步,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沈小姐。”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让开。
”沈晚星被这三个字刺得浑身一颤,她习惯了我对她百依百顺,这种冷漠让她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