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长得好像我爸手机里那个被亲掉色的女人呀!”女儿清脆的童音,
像一颗炸雷在餐厅引爆。我暗恋多年的女神秦筝,冷冰冰地看了我一眼。我头皮发麻,
转身就想逃。下一秒,手腕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她把我死死抵在墙上,呼吸滚烫。“顾言,
长本事了。”“敢偷生我的孩子?”第一章我叫顾言,重度社恐。此刻,
我只想原地去世。女儿顾盼盼,天生社牛。她抱紧了面前这个女人的大腿,仰着脸,
笑得天真无邪。“漂亮阿姨,我叫盼盼。”“我爸爸叫顾言,他特别特别喜欢你。
”“他每天晚上都对着你的照片偷偷亲,嘴巴那块都快被他亲秃噜皮了!”完了。
毁灭吧。我不是社恐,我是这辈子都不想跟人社交了。我大脑一片空白,
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流回脚底。周围的视线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在我身上。
而风暴中心的女人,秦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她还是那么好看。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垂落,衬得那张脸愈发冷艳。
十年了。她一点没变,甚至比记忆里更耀眼。而我,只是个带着女儿的普通男人,
在一家小公司做着不好不坏的工作。我们之间的距离,比十年前更远了。我喉咙发干,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想拉着顾盼盼,立刻从这个星球上消失。我刚想弯腰去抱女儿,
秦筝却先动了。她蹲下身,摸了摸盼盼的头。动作竟然很温柔。“盼盼,你几岁了?
”“五岁啦!”秦筝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那温度,骤降到冰点。她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我下意识后退。
“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秦筝伸出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
将我整个人圈在她的阴影里。一股熟悉的、带着攻击性的香水味瞬间包裹了我。我呼吸一滞。
“顾言。”她开口,声音又冷又哑。“十年不见,你长本事了。”“敢偷生我的孩子?
”什么?她的孩子?她是不是疯了?我猛地抬头,
撞进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愤怒、嘲讽,
还有一丝……委屈?“你……”我刚说出一个字,就被她打断。“她五岁。”“十年前,
我们分手。”“时间对得上。”秦筝的指尖划过我的喉结,激起一阵战栗。“说吧,
当年你为什么要跑?”“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了?”第二章十年前,我确实是跑了。
像个懦夫一样,不告而别。因为自卑。秦筝是天之骄女,家境优渥,光芒万丈。而我,
只是个从乡下来的穷小子,除了成绩一无所有。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
我都活在巨大的压力和自我怀疑里。她带我去见她的朋友,那些人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笑话。她送我昂贵的礼物,我却连一顿像样的晚餐都回请不起。
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她父亲的约见。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把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
“离开我女儿,这些钱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我没有收。但我走了。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只会拖累她。我想,等我混出个人样,再回来找她。可十年过去,我依旧平庸。这些话,
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我……”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如雷。“秦筝,你误会了。
”“盼盼她……她不是你的孩子。”秦筝冷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
“不是我的?”“那是谁的?”“你这十年,还找了别的女人?”她的语气里,
充满了危险的质问。为什么她听起来这么生气?她不是应该早就忘了我吗?
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我根本没有别的女人。这十年,我心里只有她一个。
盼盼是我领养的。她是我一个远房亲戚的孩子,父母意外去世,我办了手续把她接了过来。
但这些,在秦筝强大的气场下,我一个字都解释不出来。“漂亮阿姨,你真的是我妈妈吗?
”顾盼盼拽了拽秦筝的裙角,满眼都是期待。秦筝眼里的冰霜瞬间融化了些许。她松开我,
再次蹲下身,看着盼盼。“你希望我是吗?”“希望!”盼盼重重地点头,“爸爸说,
妈妈是天底下最漂亮的人,你就是!”秦筝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从包里拿出手机。“顾言,手机号。”“啊?”“我说,手机号。
”她不耐烦地重复。我像个机器人一样,报出了一串数字。她拨通,我的手机立刻响了起来。
“存上。”她命令道,“我的名字。”然后,她牵起盼盼的手。“盼盼,跟妈妈走,
我们去吃好吃的,不理这个笨蛋爸爸。”“好耶!”盼盼欢呼雀跃。
我眼睁睁看着她们一大一小,手牵着手,走出了餐厅。只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
等等……这算什么?我女儿被抢走了?第三章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家。
一开门,就看到玄关处多了一双不属于我的女士高跟鞋。客厅里,
秦筝正陪着盼盼在看动画片。她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紧身的羊毛衫。
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又慌忙移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秦筝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看够了?”我身体一僵。
“没有……不是……我……”“呵。”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站起身。
“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你是打算让你女儿跟我一起喝西北风?”“我……我马上去买菜。
”我像个被抓包的小学生,落荒而逃。在超市里,我推着购物车,脑子里一团乱麻。
秦筝到底想干什么?她真的以为盼盼是她的孩子?还是说……她只是在耍我?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筝发来的短信。“买条鱼,清蒸。再买点排骨,糖醋的。盼盼爱吃。
”她怎么知道盼盼爱吃什么?难道是刚才问的?我不敢多想,
按照她的指示买好了菜。回到家,秦筝竟然已经系上了我那件小熊维尼的围裙,
在厨房里忙碌。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那一瞬间,
我仿佛看到了十年后我们生活的场景。心口像是有火在烧。“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
”秦筝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土豆。厨房很小,我们两个人站着,
手臂时不时会碰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电流窜过。她的气息,她的温度,
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感官。我紧张得连刀都快握不住了。“顾言。”“嗯?”“你这十年,
过得好吗?”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我手一抖,差点切到自己。“还……还行。
”“是吗?”她转过头,看着我,“我以为,你会比现在更有出息。”这句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进了我最痛的地方。我握着刀的手,指节泛白。是啊。我就是个没出息的废物。
所以当年才会逃跑。所以现在才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连一句喜欢都不敢说。
“你不用这么说我。”我闷声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厨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能感觉到秦筝的视线,像火一样灼烧着我的侧脸。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顾言,
你就是个混蛋。”第四章晚饭很丰盛。秦筝的手艺很好,糖醋排骨做得外酥里嫩,
盼盼吃得满嘴是油。“妈妈,你做的饭比爸爸做的好吃一百倍!
”盼盼毫不留情地“背叛”了我。秦筝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那以后妈妈天天给你做好不好?”“好!”我默默地扒着饭,感觉自己像个外人。吃完饭,
秦筝主动收拾了碗筷。我抢着要去洗,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来。“你去陪盼盼玩。
”我只好灰溜溜地去了客厅。盼盼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我给她盖上小毯子,坐在地毯上,
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对面传来一个油腻的声音。“顾言啊,是我,王浩。”王浩,我的大学同学,
也是当年最喜欢嘲讽我的人。“有事?”我语气冷淡。“哎,老同学,别这么见外嘛。
听说你现在混得不怎么样啊?还在给人家打工?”“跟你没关系。”“怎么没关系?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对了,周末同学聚会,你可一定要来啊。让大家看看,
当年咱们系的状元,现在是什么样。哦,对了,秦筝也会来。
”他特意加重了“秦筝”两个字。我心里一沉。“我没空。”“别啊,必须来!
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王浩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捏着手机,胸口一阵烦闷。“谁的电话?
”秦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身上还带着洗洁精的清香。“一个……同学。”“王浩?
”我惊讶地看着她。她擦着手,淡淡道:“除了他,也没谁这么无聊了。”“同学聚会?
”我点了点头。“去。”秦筝只说了一个字。“我不想去。”“你必须去。”她看着我,
眼神不容置喙,“你不是说你配不上我吗?那就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顾言,
到底配不配得上我秦筝。”她的语气,充满了女王般的霸道。周末,同学聚会。
我硬着头皮去了。王浩一看到我,就夸张地迎了上来。“哎哟,这不是顾大学霸吗?
十年不见,怎么感觉……更朴素了啊?”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
周围的同学也投来各异的目光。我攥紧了拳头,告诉自己不要冲动。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被推开。秦筝走了进来。全场瞬间安静。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长裙,
明艳得像一团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王浩的眼睛都看直了,连忙凑上去。“秦筝,
你可算来了!快来这边坐!”秦筝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朝我走来。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挽住了我的胳膊。“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她对着众人微微一笑,然后侧过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老公,我们坐哪?”第五章老……老公?
我整个人都石化了。大脑当机,完全无法处理眼前发生的一切。周围的同学,
下巴掉了一地。王浩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五颜六色,精彩纷呈。“秦……秦筝,
你……你们……”他指着我们,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秦筝挽着我,笑得风情万种。“怎么?
我跟我老公一起来参加同学聚会,有什么问题吗?”她把“老公”两个字,咬得又重又清晰。
我能感觉到,她挽着我的手臂,在微微用力,像是在警告我不要露馅。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配合她。算了,死就死吧。能被她叫一声老公,这辈子值了。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
一整个晚上,我如坐针毡。而秦筝,却表现得游刃有余。她替我挡酒,
替我回击王浩的冷嘲热讽,把我护得严严实实。“顾言现在自己开了个工作室,
做独立设计师,不太爱跟人打交道而已。”“我们家顾言啊,就是太低调了,
不然哪还有你们什么事。”她一边说,一边给我夹菜,动作亲昵自然,
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恩爱多年的夫妻。我看着她,心里一阵阵发烫。我知道,
她在维护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聚会结束,我们一起走出酒店。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秦筝喝了点酒,脸颊微红。“今天,谢谢你。”我低声说。“谢我什么?”她斜睨我一眼,
“谢我帮你出气,还是谢我亲了你?”我被她问得面红耳-不,喉咙发干。“都……都谢谢。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我们的距离很近,我甚至能看清她卷翘的睫毛。“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