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装疯卖傻最后成了皇帝这件事

关于我装疯卖傻最后成了皇帝这件事

作者: 李森森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关于我装疯卖傻最后成了皇帝这件事由网络作家“李森森”所男女主角分别是盛麟一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故事主线围绕一步,盛麟,抬起展开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关于我装疯卖傻最后成了皇帝这件事由知名作家“李森森”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7:01: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关于我装疯卖傻最后成了皇帝这件事

2026-02-27 07:37:25

我装疯卖傻的第十年,满朝文武都当我这个将军是个笑话。太子和我掏心掏肺,

说登基后给我当异姓王。兵围皇宫那天,他意气风发,我的长枪贯穿他头颅。后来我登基了,

谁还敢骂我?一、北境的城墙是用冻土夯的,硬得像死人骨头。打了十年仗,我早就看腻了,

身上的花罗裙也变成了粗布麻衣。打完最后那场胜仗那天,我没去领赏,蹲在城头数云彩。

副将周大牛跑上来,靴子踩得城墙咚咚响:“将军!圣旨来了!”我盯着天:“大牛,

你看那朵云,像不像猪肉白菜馅的?”“像……但是将军……”“旁边那朵呢,

你觉得像不像?”大牛被我气的呲牙,却还是顺着我的话说:“像!

将军你听我说……”可我却举起一只手指摇了摇:“不对,我觉得那朵像烧饼。”“将军!

宣旨的公公等了一个时辰了!”我扭头看他:“公公能吃吗?”大牛把脸一捂。

他跟了我七年,早就习惯我这副德性,但每次还是没眼看。我拍拍手上的点心渣子,

站起来:“走吧,领旨去。”那公公冻得脸都青了,见我下来,差点哭出来。“盛将军,

您可算——”“我刚在观天象。”我打断他,一脸严肃,“行军打仗的人,

也得看老天爷脸色。”公公噎住,把圣旨念完。无非是那些话:大胜归来,即刻回京,

陛下要亲自封赏。我接过圣旨,顺手塞给大牛:“收着,回头糊窗户。

”大牛:“……”二、进京城那天是个晴天。城门洞开着,道两边挤满了人,

有不少人朝我丢花丢荷包。我骑在马上,伸手接住一个荷包,凑鼻子前闻了闻。“香的!

”我冲人群喊,“谁丢的?晚上来我府上领!”人群轰地笑起来,有姑娘捂着脸跑开,

旁边几个汉子起哄架秧子。大牛凑过来小声说:“将军,您能不能稍微……像个将军?

”“我哪不像了?”“您头盔歪了。”我扶了扶,又歪向另一边。大牛叹了口气。

三、金銮殿比我听说的还金。柱子那么粗,地那么亮,两边站着一排排穿紫袍红袍的官儿,

一个个抻着脖子看我。我身上还穿着那件染血的铠甲,

在干净得能照出人影的地砖上踩了一溜泥脚印。走到殿中央,我站住了。往上瞅,

龙椅上坐着个穿黄袍的老头儿,脸色蜡黄,,一看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头发也白了不少,

我记得十年前皇帝还挺壮实的,头发也是黑的。他旁边站着个年轻点的,白净脸,

看着挺和气。我叉着腰,没跪。旁边一个尖嗓子的公公咳了一声:“盛将军,

见驾——”“不用不用。”我摆摆手,“我身上有伤,跪不下去。”满朝文武脸色各异。

皇帝倒没恼,笑呵呵的:“盛将军劳苦功高,不必拘礼。来人,赐座。

”我老实不客气地坐下,跷起二郎腿。“盛将军此番大胜,朕心甚慰。”皇帝捋着胡子,

“说吧,想要什么赏赐?”我眼睛一亮:“真给?”“金口玉言。

”我噌地站起来:“我要黄金万两!”朝堂上静了一瞬。“还有京城最大的宅子!

”又静了一瞬。“还要醉仙楼三年免费吃喝!”有人开始抽气。

“最后——”我竖起一根手指,“陛下再赐我几个会做饭的厨子,

北境那地方吃来吃去就那几样,我都瘦了。”说着我还拍了拍肚子,证明自己确实瘦了。

扑哧一声,不知道谁没憋住。满朝文武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从北境跑回来的野猴子。

有个老头儿捋着胡子直摇头,嘴里嘀咕:“粗鄙,荒唐,

荒唐啊……”我冲他咧嘴一笑:“老头,你知道哪的肘子最好吃吗?

”那老头的胡子都被我气的发抖。皇帝愣了片刻,也笑了,挥挥手:“准了。

”旁边那年轻些的,我猜是太子一直没说话,但看我的眼神挺有意思。不是鄙夷,

是那种……看见一条好使的狗的眼神。我心里也笑了。十年了,我看你们还能笑多久。

四、进京第三天,我就出门溜达了。大牛说将军您消停会儿,我说消停什么消停,

醉仙楼的红烧肘子还没吃够呢。于是满京城都知道了,那位北境回来的疯将军,

一天能逛八个馆子,见着吃的走不动道,见了漂亮姑娘就吹口哨,

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那天我在东市吃馄饨,

旁边桌坐过来一个穿青衫的年轻男人。我埋头吃,没理他,实在是这人藏的不够好,

他腰间的那块玉佩,我三天前在金銮殿上见过。他坐了会儿,开口:“这位可是盛将军?

”我嘴里塞着馄饨,含糊地嗯了一声。“久仰久仰。”他笑得很和气,“在下姓林,

是个读书人,听闻将军在北境杀敌无数,心生敬仰——”我抬起头,

认真地看着他:“你请客吗?”他一愣:“什么?”“你敬仰我,那你请客吗?

”他脸上的笑僵了僵,随即又恢复过来,掏出钱袋子:“自然自然,老板,

这位将军的账算我的。”我咧嘴一笑:“好人啊。”第二天,我在西市吃烤羊肉串,

他又“恰好”出现了。第三天,我在城南喝豆汁儿,他又“恰好”坐在隔壁桌。第四天,

他“恰好”在我逛古玩摊的时候路过。我拿着一块玉佩对着太阳照,

嘴里嘟囔:“这玩意儿能换多少肘子?”他在旁边笑了:“盛将军果然……性情中人。

”我扭头看他:“又是你?你是不是跟踪我?”他笑容不变:“缘分,都是缘分。

”我“哦”了一声,继续照玉佩。五、第五天,他请我去他吃饭,结果带我去了他府上。

府门上的匾额写着两个字:东宫。我站在门口,瞪大了眼睛,

指着匾额:“你带我来你家干啥?不是说好请我吃饭吗?”太子像是被我气笑了,

当着我的面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负手而立,笑得温文尔雅:“盛将军,重新认识一下,

孤是太子。”我愣了三息,然后一拍大腿:“我知道啊!

嗷我明白了你是想说你家的饭更好吃吗?”他笑出了声,亲自引我进门。

东宫比我想象的还大,花园里种着我没见过的花草,走廊里站着目不斜视的侍卫。

我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路过一个假山还绕着转了半圈。“盛将军看什么?”“这石头,

”我指着假山,“长得像窝窝头。”太子脚步顿了顿,然后笑得更深了。

那天他在书房里见我,屏退左右,亲手给我倒茶。“盛将军,孤明人不说暗话。”他看着我,

“孤需要你。”我捧着茶杯,眨巴眼:“需要我干嘛?打仗?我才打完,怎么又要我打?

”“不止。”他往前探了探身,“父皇年纪大了,兄弟们虎视眈眈。

”“孤需要一个能信得过的人,手握兵权,能在关键时候……”他没说完,但意思谁都懂。

我喝了一口茶,咂咂嘴:“听不懂,这茶有点苦,给我上点好的。

”太子:“……”我又说:“你为啥信我?”他沉默了一会儿,

像是在组织语言:“孤从小在这宫里长大,见过的人,十句话里九句是假的。

”“但你不一样,盛麟,你不藏着掖着,想什么说什么,想要什么直接要。

”我心想:那是因为我藏的,你压根看不出来。他继续说:“孤需要一个不会背刺孤的人。

”我低头喝茶,没接话。喝完茶,我站起来告辞。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盯着他腰上那块玉佩。“这玉能换多少肘子?”太子愣了愣,低头看看自己的玉佩,

又抬头看看我,忽然笑了。他把玉佩解下来,递给我:“送你了。”我接过来,

对着光照了照,塞进怀里。“太子。”我走到门口,又回头,“你是个好人。

”他站在书房里,笑得温和:“你是第一个说孤是好人的。”我走了。六、后来我知道,

我走后他在书房里坐了很久,对身边的侍卫说:“此人赤子之心,可用。

”侍卫说:“殿下英明。”我回去后,把玉佩扔给大牛:“明儿拿去当了,换成铜板,

分给兄弟们。”大牛接住玉佩,愣愣地看着我:“将军,这是贵人赏的吧?”“所以呢?

”我往床上一躺,“赏我的就是我的,我爱当就当。”大牛无语。我闭上眼睛,

在心里把那座东宫的布局过了一遍。进门几道岗,假山后藏着暗卫,

书房的屏风后面有道暗门,通向后院。书房案上有几封信,压在最底下,只露一个角。

我勾起嘴角。我的好太子,慢慢信我,信得越深,死得越快。七、那天夜里,

我睁着眼睛躺了很久。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和十年前那个晚上一模一样。那晚岑家的火光,

烧了整整一夜。我躲在地窖里,听着外面爹娘的声音变成惨叫,变成呻吟,变成死寂。

后来我从井里爬出来,在尸体堆里翻了很久,第一个找到的是我的弟弟。那年他七岁,

门牙缺了一颗,笑起来漏风。十年了。我闭上眼。快了。八、进京一个月,

我把该闹的事闹了个遍。第一件,是抢酒楼。醉仙楼有个靠窗的位子,能看见整条街的景。

我打第一眼就看上了,偏生那日去的时候,有人坐着。户部尚书的儿子,姓郑,

长得油头粉面,带着三五个狐朋狗友,正对着街上的姑娘指指点点。我上楼的时候,

小二赔着笑脸:“盛将军,今儿雅间满了,您看——”“不用雅间。”我指指靠窗那张桌,

“我就坐那儿。”小二脸都白了:“那、那是郑公子——”我已经走过去了,往桌边一站。

那郑公子抬头看我,眼神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嗤地笑出声:“哪儿来的泥腿子,认得爷吗?

”我一把攥住他后脖领子,往窗外一扔。是真的扔。窗户开着,他整个人横着飞出去,

砸在街边卖梨的摊子上,哎哟哎哟地叫。他那几个狐朋狗友腾地站起来,

我斜眼看他们:“怎么,你们也想飞?”没人敢动。我往那靠窗的位子一坐,

冲楼下喊:“掌柜的!红烧肘子!酱牛肉!烧鸡!快着点!”掌柜的愣了三息,

然后飞奔着去后厨了。那郑公子被他家下人抬回去的。第二天,户部尚书告到御前,

说我当街行凶,折辱朝廷命官之子。金銮殿上,我往地上一坐,开始嚎。“陛下!他欺负人!

他就欺负我是个打仗回来的粗人!那窗边位子我先看上的,

我去的时候他明明都吃完了还在那儿赖着不走。”“我好好跟他商量,他骂我是泥腿子!

我、我虽然是个粗人,可我刚给朝廷打了胜仗回来啊!

他就这么骂我——”我一边嚎一边偷眼看皇帝。皇帝脑门上青筋直蹦。

户部尚书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你、你一派胡言!我儿根本没——”“他骂我泥腿子!

”我嚎得更大声,“满街人都听见了!陛下要不信,把那条街的人都叫来问!

”户部尚书张了张嘴,没词了。谁不知道那条街的人都向着我?我这些天在街上晃悠,

见人就笑,见孩子就给糖吃,见老太太就帮忙拎菜。昨儿个扔完那个姓郑的,

我还让大牛给卖梨的老汉赔了三倍的银子。最后皇帝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

罚我三个月俸禄,罚郑公子闭门思过。我出宫的时候,户部尚书盯着我,眼神像淬了毒。

我冲他咧嘴一笑。九、回了府,我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给大牛。“这是什么?

”“好东西”我往榻上一靠。大牛看着手里的纸,半天没说出话。十、第二件,是东宫养狗。

太子那天请我喝酒,喝到半夜,我醉醺醺的往花园里一躺。随手拔出一株我认不出来,

但肯定很名贵的花:“你这院子真好,比我那宅子好多了。要不你跟我换换?

”太子笑着摇头:“也就你这么大胆,旁人要是动了我这一株花,我能让他掉脑袋。

”我没说话,乐呵呵的笑着。太子学着我的动作躺在地上,

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要不你多来和我玩玩吧?这京城中就只有你最好玩。”“好呀好呀。

”十一、第二天,我就带了一群狗。十几条大狗,都是我让大牛从街上收留的流浪狗,

见着生人就扑。进门的时候,东宫的侍卫脸都绿了,吓得他们差点拔刀。“别别别。

”我赶紧拦着,“自己人,不,自己狗。”“将军,这、这不能——”“怎么不能?

”我拍拍身边那条大黄狗的头,“这是老黄,跟我拜过把子的兄弟。我兄弟不能进,

那我也不进了。”侍卫:“……”我转身就走。太子闻讯赶出来,笑的直不起腰:“盛麟,

你这是做什么?”我指指那群狗:“它们在外头流浪怪可怜的,我给它们找个家。

”“太子你不是说咱俩是兄弟吗?那我的兄弟就是你的兄弟,你的家就是它们的家。

”太子看着那群狗,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点了头。那天下午,东宫热闹极了。

侍卫们不敢动狗,但狗敢动他们。狗追着侍卫跑,在花园里撒欢,

把太子精心养了好几年的名贵花草踩得一塌糊涂。有一棵据说是南边进贡的兰花,

被老黄一爪子薅出来,叼着满院子跑。太子的脸都绿了,“那是孤养了很久的!

”我在旁边一边摸狗一边说:“没事没事,不就几根草嘛,回头我给你种点小青菜,能吃,

比这划算。”太子深吸一口气,看着我,忽然笑出了泪。“盛麟,你是真不跟孤见外。

”我眨巴眼:“见外什么?你不是我兄弟吗?”他拍了拍我的肩。十二、那天晚上,

太子拉着我喝酒。他喝多了,开始说心里话。“你不知道,孤这个太子当得有多累。

”他盯着酒杯,“父皇偏心老三,朝中那帮人见风使舵,一个能信的都没有。

老二老四都活不久了,每日睁开眼,就是琢磨谁在背后捅刀子。”我低头啃鸡腿。

“但你不一样。”他看着我,“你不跟孤耍心眼,不跟孤玩那些弯弯绕。

”“你想什么说什么,要什么直接拿。孤跟你待着,不用绷着。”我抬起头,

把鸡骨头吐出来:“累就多吃点,吃饱了就不累了。”他愣了一下,边哭边笑,丑的要死。

“好,好,多吃点。”我继续啃鸡腿。他在笑的时候,我在心里数。东宫有多少暗卫,

藏在什么地方,换岗的时辰,密道的入口。都在我脑子里了。大黄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了,

趴在我的椅背上舔我的脸。我摸摸他的头。乖,等我办完事儿给你找个好人家。

十三、第三件,是当众骂皇帝。那次是宫宴,皇帝高兴,多喝了几杯。我也喝多了。

真的还是假的?一半一半。反正酒是真的喝了,醉是真的有点醉。

但也没醉到不知道自己是谁。宴席摆在御花园,丝竹管弦,歌舞升平,我被安排在太子身边。

面前摆着八个碟子四个碗,我埋头吃一句话不说。酒过三巡,皇帝突然开口,

“盛将军听闻你最近在东宫养狗。”我嘴里还嚼着肉。抬起头随意的:“啊,养了十几条。

”皇帝笑骂了我两句:“你呀,就仗着真宠你。”在场的人无一不是人精,

都在顺着他的话说,说着说着就没我说话的份了。喝到一半,我摇摇晃晃站起来,

指着龙椅上的皇帝,大声说:“陛下!”我大着舌头,

说话也不清楚:“末将祝您那个……”要祝啥?我也没想的起来,大牛给我写的稿子全忘了。

“祝您以后的这个椅子坐的稳稳当当,反正比现在稳当。”最后随口来了一句这个。

满殿寂静。筷子掉在盘子上的声音都听得见。太子的脸刷地白了。皇帝眯起眼睛,

盯着我:“盛将军说什么?”我眨眨眼,又看了看那把椅子,忽然一拍脑袋,“哎呀,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没人接话。我挠了挠头,“打个酒嗝,我刚才说啥了?

”太子上前来拉我:“麟兄,你醉了。”皇帝看着我的眼睛,足足三息,

他忽然挥挥手:“盛将军醉了,下去吧。”我没接他的话,反倒是晃了晃,

咚的一声栽倒在地上,睡着了。十四、第二天一早,我把自己五花大绑,跪在金銮殿外头,

哭得稀里哗啦。皇帝上朝的时候看见一个粽子似的玩意儿跪在那儿,

吓了一跳:“盛将军你这是做什么?”我嚎啕大哭:“陛下饶命!

末将喝多了连亲娘都不认得!末将真不记得说了啥!”“陛下要杀要剐都行,

就、就给末将留点时间,末将还想去醉仙楼再吃顿好的——”哭到一半,我打了个嗝,

但眼泪鼻涕已经糊了一脸。满朝文武看着我这副德性,表情各异。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皱眉,

有人忍不住想笑。皇帝坐在龙椅上,盯着我看了很久。耳畔传来大臣的私语:“我听人说,

盛将军以往在北境也是这样子的。”最后他挥挥手:“行了,以后少喝点,下回再喝多,

朕把你扔去守皇陵。”我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连忙爬起来上朝,

还不忘让旁边的官员帮我解绳子。十五、那天晚上,太子来找我。他屏退左右,看着我,

眼神复杂。“盛麟,你知不知道你昨天说了什么?”我眨巴眼:“真不记得了,

大牛说我骂陛下了?我骂什么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算了,不记得也好。

往后在父皇面前,少喝酒。”我点点头:“我听你的。”他看着我,

忽然叹了口气:“孤有时候真羡慕你,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不用算计,

不用提防。”我嘿嘿笑:“那是因为有太子罩着我啊。”他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走了。

他走后,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骂皇帝那一句,是我故意的。试探而已。

看看这皇位到底稳不稳,看看朝臣们听到这种话是什么反应。结果很有意思,惊惧,暗喜,

事不关己,整个朝堂上多姿多彩。皇权这东西,看着金灿灿的,其实早就有裂缝了。

只是没人敢说。没关系,我敢。十六、接下来的日子,太子来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是商议朝政,有时就是喝酒闲聊。他跟我说他小时候的事,说母后怎么走的,

说父皇怎么偏心,说那些兄弟们怎么在背后使绊子。我一边啃肘子一边点头。“麟兄,

”有一次他忽然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等孤登基,都给你。”我抬起头,

认真地想了想。“能把醉仙楼整个给我不?”他愣了愣,笑了。“能。”我也笑了。

他笑的是我天真。我笑的是他天真。至于他说的那些掏心窝子的话,我听了,也都记住了。

每句话都是证据,每个字都是刀子。十年了。岑家一百七十三口人,在下面等着呢。

十七、北境那八万玄甲军,是我一条命一条命喂出来的。说“喂”字不夸张。十年戍边,

朝廷的军饷有一半被层层盘剥,到我手里时,够买粮食就不够买冬衣。

我没找兵部闹——闹什么?闹了也没用,反而让人盯上。我自己想办法。皇帝赏的金子,

太子赏的银子,那些“顺手牵羊”摸来的值钱物件,全换了粮食布匹,运去北境。

大牛每次押送回来,眼睛都是红的。“将军,兄弟们说……”“说什么?”“说将军疯归疯,

但心里有他们。”大牛吸了吸鼻子,“说这条命就是将军的。”我靠在榻上,

翘着腿啃苹果:“什么命不命的,告诉他们,好好活着,等我回去。”大牛立在那儿,

半天没动。“还有事儿?”“没、没了。”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将军,

您一定要好好活着。”我摆摆手。门关上,我咬苹果的动作停了。好好活着。

这话十年前也有人跟我说过。那人在火光里把我推进枯井,自己没来得及跑。我闭上眼,

把那句话咽下去,继续啃苹果。十八、朝堂上的风向,我在慢慢拨。太子的人自然不必说,

见着我都客客气气的——谁不知道我是太子跟前的大红人?但我要的不是他们。

我要的是那些被太子踩在脚下的人。比如礼部的张侍郎。这人是个老学究,

当年因为不肯某些事,被寻了个由头贬了闲职。有一回在街上,他被人撞倒在地,

满街人绕着走,就我路过时顺手把他拎起来。“没事吧?”他抬头看见是我,

表情复杂得很——盛麟?那个疯子?我拍拍他身上的土,指指旁边:“那孙子故意的,

我看见了。要不要我帮你揍他?”他愣了愣,摇头:“算了,算了。”“行。”我点点头,

抬脚就走,“你窝囊,我可不窝囊,等会我打他一顿,再找人画幅画像来给你看啊。

”走出几步,他在后头喊:“盛将军!”我回头。他张了张嘴,憋出一句:“多谢。

”我咧嘴一笑,走了。后来这样的“顺手”越来越多。谁家被纨绔欺负了,

我路过就踹一脚;谁家揭不开锅了,我让人送袋米过去;谁家老太太病了,我顺路请个大夫。

全是小事。小到没人会在意。但人心这东西,就是这样一点一点长的。

十九、我回来的时间够长了,皇帝也不肯让我闲下来,或许也是不想我和太子太过接触。

他干脆给我安排了个闲职,每天没事儿就在城中晃悠晃悠。直到半月前,

江南一座小城发大水。户部哭穷不肯拨银子,我二话没说带人闯进库房,

当着所有人的面抢了米和银子。带着人日夜兼程送过去,又不眠不休的修堤坝。

等我回来后却等到的是弹劾,说我抢了户部多少多少东西,多值钱。皇帝却没说话,

我知道我抢东西这件事是他默许的。他不想做那个坏人,又想要美名,

自然就需要我这个疯子来帮忙。最后的最后,户部尚书以看管不力被禁足两月,

我被罚了一月俸禄,在家禁足一月。我不在乎。

直到宫里的眼线传消息出来:有人在御前替我说话了。不是太子的人,

是那些平日里闷不吭声的。皇帝纳闷:“你不是最瞧不上盛麟那副做派吗?

”那人回:“臣瞧不上归瞧不上,但盛将军对百姓好,对士兵好,这总不是假的。”我听完,

笑了笑。成了。二十、民间的口碑,我在更早的时候就铺好了。京城那些小摊小贩,

那些茶馆酒肆,那些街头巷尾的闲汉,都是我的耳朵和嘴巴。“听说了吗?

盛将军又把哪家的纨绔给扔出去了。”“听说了听说了,那孙子活该!”“盛将军人是疯,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大明贸易本埠
  • 后宫大聪明小说知乎
  • 原神珊瑚宫深海
  • 快穿女穿男后靠吃软饭躺赢了
  • 我有两个神位小说讲解全集
  • 穿越七零:下乡后开始走沙雕风
  • 为了拯救世界我被迫成了大反派
  • 为了制造话题制造热度
  • 环游世界记录册
  • 为了拯救世界的我成了大反派在线阅读
  • 以反派为主角的小说
  • 前夫夫君被抢,重生杀疯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