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我当软柿子》

《别把我当软柿子》

作者: 婉缘阳漪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别把我当软柿子》讲述主角苏冉顾深的爱恨纠作者“婉缘阳漪”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别把我当软柿子》》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婉缘阳主角是顾深,苏冉,许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别把我当软柿子》

2026-02-26 23:53:54

年关将近,城里的年味被凛冽的北风刮得只剩零星痕迹,街边的红灯笼有气无力地垂着,

连来往行人的脚步都带着几分仓促的寒意。母亲却执意要在春节前聚一顿家宴,

电话里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说都是至亲,平日里各忙各的,难得凑齐,

热热闹闹吃顿饭,才像个过年的样子。我本是随口应和了一句,没往心里去,

可我对象顾深却格外上心,挂了我的电话就立刻订了城里最有名的家常菜包厢,

挨个给亲戚们打了电话通知,眉眼间全是想在我家人面前留个好印象的认真与局促。

我那时状态极差,手里的项目到了关键节点,连日加班熬得脸色憔悴,

眼底的乌青重得像涂了墨,窗外的冷光透过写字楼的玻璃映在脸上,更显苍白憔悴。

我随便从衣柜里套了件宽松的米色毛衣就出了门,素面朝天,连口红都没涂,

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打在脸颊,冰凉刺骨,顺着衣领钻进衣服里,冻得人打了个寒颤。

反观弟媳妇苏冉,一进包厢,

就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包厢里暖黄的灯光落在她一身紧身皮草上,

泛着柔和又张扬的光泽,紧紧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卷发打理得精致蓬松,妆容艳丽夺目,

大红的口红衬得她肤色雪白,往那儿一站,便是明晃晃的亮眼。和我站在一起,

像两束截然不同的光,她是被暖光簇拥的张扬,我是被寒气裹着的黯淡,

连空气里都仿佛弥漫着一场无声的较量。苏冉是我介绍给弟弟许阳的,

也是我亲手拉进我公司的。当初见她的时候,她刚毕业没找到工作,穿着简单的棉布裙子,

说话轻声细语,手脚勤快得很,见人就笑,嘴甜会说话,情商高得让人舒服。

那时候我心疼她一个小姑娘在外打拼不容易,又想着弟弟许阳老大不小了,

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对象,便动了心思,把她介绍给了许阳。相处了一段时间,两人情投意合,

我也放心地把她收留进了我一手打拼的公司,给她安排了一个轻松的岗位,

想着既能让她有份收入,也能多照顾照顾她。那时的办公室,窗外总有和煦的阳光,

她端茶倒水、整理文件的身影显得格外乖巧,我满心以为,自己多了个贴心的妹妹,

也给弟弟找了个靠谱的伴侣,甚至给公司添了个得力的帮手。顾深也曾跟我说过,

苏冉情商高,嘴甜会来事,或许能帮我搭把手,我那时信了,可后来才知道,

这份所谓的“情商高”,从来都带着算计和野心,像藏在暖阳里的寒意,悄无声息地蔓延,

一点点侵蚀着我珍视的一切。不过一年时间,苏冉和许阳就顺顺利利结了婚,

婚礼办得不算奢华,却也热热闹闹,我看着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的样子,还傻傻地以为,

弟弟终于有了归宿,我们这个家也能越来越和睦。苏冉在公司也渐渐站稳了脚跟,

只是那份最初的勤快懂事,慢慢变了味。她开始上班迟到早退,工作敷衍了事,

把本该自己完成的任务推给其他同事,却还总在我面前装出努力认真的样子,

转头又去跟许阳卖惨,说我在公司里刁难她、欺负她,说她在公司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念及她是弟媳妇,又想着当初是我把她拉进公司的,一次次选择包容,

一次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我没料到,这份一味的包容,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

这份变质的心意,会在这场家宴上,借着包厢里暖融融的灯火,给了我最猝不及防的难堪,

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我心里。直到落座那一刻,我才隐隐觉得不对劲。

包厢里的圆桌铺着暗红的桌布,杯盏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暖黄的灯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桌布上,交叠缠绕,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苏冉没挨着弟弟许阳坐,反而自然而然地往顾深身边挪了挪,拉开椅子,笑意盈盈地开口,

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刻意的娇嗲:“姐夫坐这儿吧,这边离菜近,夹菜方便。

”顾深没察觉任何异样,只当她是热情懂事,欣然坐下,还笑着说了声“谢谢”。

我坐在另一侧,看着两人挨得极近,他们的影子在桌布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闷得发慌,连包厢里空调吹出来的暖意,

都没能驱散心底的一丝寒凉,指尖也渐渐变得冰凉。席间觥筹交错,

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长辈们的说笑声、孩子们的嬉闹声混在一起,

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温馨场面,我却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包厢的窗帘拉得严实,

隔绝了窗外的寒风和喧嚣,却也让空气变得沉闷压抑,

夹杂着饭菜的香气、酒精的味道和苏冉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呛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苏冉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刻意的娇嗲,隔着半张桌子都能清晰地飘进我耳朵里,

她时不时就找顾深说话,话题从家常琐事聊到工作趣事,语气亲昵得不像话,

仿佛我和许阳才是那个多余的人。“姐夫,我想吃酸菜,你帮我夹一点好不好?

”她娇滴滴地开口,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弱,目光直直地落在顾深身上。

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却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我心里,密密麻麻地疼。

酸菜就放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瓷盘边缘还沾着细碎的汤汁,明明自己抬手就能夹到,

明明身边就坐着她的丈夫——我的弟弟许阳,可她偏偏越过许阳,喊了顾深一声“姐夫”,

语气里的亲昵,藏都藏不住。顾深没察觉任何异样,只当她是年纪小、娇生惯养,

顺手就拿起公筷,给她夹了一筷子酸菜,语气自然又温和:“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不合胃口我再给你夹别的。”“谢谢姐夫,姐夫真好。”苏冉笑得眉眼弯弯,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故意挺了挺身姿,皮草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衬得她的笑容愈发刺眼。那一刻,我死死攥着手里的筷子,

指节泛白,指尖冰凉得像是触到了窗外的白雪,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们俩就那样旁若无人地谈笑风生,从天南地北的趣事,到工作生活的琐碎,侃侃而谈,

笑声不断,热闹得仿佛这一桌子人都不存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我和许阳被晾在一边,

无人问津,像两个多余的摆设,尴尬得手足无措。许阳低着头,闷声扒拉着碗里的饭,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只是他握着筷子的手,

也微微泛白,桌上的饭菜热气氤氲,袅袅升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侧脸,

却始终暖不透他紧绷的下颌线。我强颜欢笑,勉强配合着桌上的气氛,

陪着长辈们说话、喝酒,可心里的怒火却翻江倒海,像窗外呼啸的北风,

压抑得快要冲破胸膛,连嘴里的饭菜,都变得索然无味,咽下去的时候,

都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我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家宴,是母亲盼了好久的团圆,不能闹,

不能失态,不能让长辈们伤心,更不能让亲戚们看笑话。

于是我把所有的委屈、难堪、酸涩和愤怒,全都硬生生咽了回去,压在心底最深处。

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眼底却一片冰凉,像结了一层厚厚的薄冰,再也暖不化。

苏冉的声音依旧娇嗲,一声声“姐夫”,像羽毛一样搔着人心,却每一句都刮在我心上,

疼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我看着她游刃有余的模样,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炫耀与试探,

突然觉得陌生又可怕。那个曾经我觉得勤快懂事、单纯善良的姑娘,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眼底的算计和野心,在暖黄的灯光下一览无余,像淬了冰的针,悄悄扎人,让人不寒而栗。

我心里清楚,她在比。比谁更耀眼,比谁更能吸引身边男人的目光,比谁更有存在感,

比谁更能得到所有人的偏爱。而我,成了这场无声较量里,最尴尬、最狼狈的背景板。

我素面朝天、衣着朴素,一心扑在工作上,不懂得阿谀奉承,不懂得装可怜卖惨,

更不懂得用那些虚伪的话术去讨好别人,所以在她面前,我显得那么黯淡无光,

那么不堪一击。那顿饭吃得漫长又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受刑,明明是月满筵席,

灯火温暖,杯盏间满是亲情的模样,我却只觉得寒意刺骨,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冻得人浑身发抖。好不容易等到散场,我强撑着脸上的笑容,和亲戚们一一道别,语气自然,

仿佛刚才所有的难堪和委屈都不曾发生过。可转身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

所有的坚强都土崩瓦解,眼底的酸涩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

映得我的影子忽长忽短,格外孤单落寞,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孤寂的声响,

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顾深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刚才和苏冉聊的话题,语气里满是笑意,

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耳边只有刚才苏冉娇嗲的声音,一遍遍盘旋,挥之不去,

像魔咒一样,缠绕着我。晚风很冷,卷着细碎的雪沫子吹在脸上,刺得生疼,

才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路边的路灯昏黄,光线微弱,把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光秃秃的树枝在风中摇曳,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心底的委屈与不甘。

我独自走在冰冷的街道上,寒风刮得脸颊生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很快就被寒风冻成了小冰晶,贴在脸上,又冷又疼。那句“姐夫,我想吃酸菜”,

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没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又处处都是寓意。

那不是简单的夹菜,是试探,是对我底线的挑衅;不是亲昵,是越界,

是对我和顾深感情的亵渎;不是高情商,是心机,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炫耀。

是她故意在顾深面前展露身姿,故意抢占位置,故意用娇滴滴的语气,

夺走本该属于我的目光;是她故意无视许阳的存在,无视我的感受,

在一场阖家团圆的家宴上,给了我最猝不及防的难堪。

也是我掏心掏肺介绍进门、拉进公司的人,用最伤人的方式,回报了我的善意。

我强撑着走完全程,维持了体面,守住了团圆,却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都留给了深夜的自己。回到家,客厅里的灯是暗的,只有玄关处的小夜灯泛着微弱的光,

映得房间格外空旷冷清,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孤寂的味道。那场家宴后,我思考了很久,

翻来覆去,彻夜难眠,不知道应不应该把苏冉从我的公司辞去。

公司是我自己一手经营起来的,没有靠山,没有捷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

办公室的每一盏灯,都见证过我熬夜加班的身影,每一份成绩,都凝聚着我的心血和汗水,

我实在无法容忍一个心思不在工作上、还处处给我添堵、搬弄是非的人留在身边。

可我又念及亲情,念及她是许阳的妻子,念及当初是我把她拉进公司的,一旦辞退她,

难免会引发家庭矛盾,让母亲伤心,让许阳为难。顾深虽不掺和我的事业,却也算年入百万,

为人处事沉稳周到,有了家庭后更是责任心十足,平日里对我也十分体贴,

是我疲惫时最坚实的依靠。家宴上他的迟钝和疏忽,我知道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没察觉苏冉的刻意和心机,可苏冉的刻意讨好和越界,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心里,

挥之不去,让我心里始终有个疙瘩。我甚至忍不住多想,他们私下里,

有没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牵扯,那些我没看到的地方,他们是不是也这样旁若无人地亲昵。

这种猜忌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我,让我愈发焦虑,愈发疲惫。春节过后开工,

窗外的雪渐渐融化,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的寒意,办公室里的暖气刚刚打开,

带着几分僵硬的暖意,驱散不了心底的寒凉。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给公司大伙发红包、准备礼物,红包的红纸衬得办公桌上添了几分喜气,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唯独没有准备苏冉的。我知道这样做有些明显,会让她难堪,

可我实在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对她笑脸相迎,无法再一味地包容她的过错和越界。

她似乎立刻就感受到了我的态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掠过一丝怨怼和不甘,

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背就拿着包走出了办公室,脚步匆匆,连桌上的文件都没来得及整理,

显然是去给许阳告了状。没过多久,许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怒火,

夹杂着窗外隐约的风声,不分青红皂白,就劈头盖脸地数落我:“姐,你什么意思?

开工红包所有人都有,就冉冉没有?你故意针对她是不是?你是不是还在为家宴上的事生气?

冉冉年纪小,不懂事,你多担待点怎么了?”我想解释,想说出自己的委屈,

想说出苏冉在公司里的敷衍和搬弄是非,可许阳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依旧劈头盖脸地数落我,说我小气、苛刻,容不下他的妻子,说我不顾及亲情,

连自己的弟媳妇都要刁难。紧接着,他又把事情告诉了母亲,告诉了顾深,一时间,

家里所有人都来数落我。母亲的电话里满是失望,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背景里还有电视的声响,却暖不透她话语里的凉意:“晚晚,你怎么能这么做?

冉冉是你的弟媳妇,也是我们家的人,你怎么能这么偏心,故意冷落她?阳阳护着她,

也是应该的,你就不能让着点她吗?”顾深也找我谈了话,他没有像许阳和母亲那样数落我,

却只是沉默着劝我“别太较真”“别因为一点小事影响家庭和睦”,他的沉默,

比指责更让我难过,让我觉得,连他都不理解我,连他都觉得,是我太计较、太小气。

那一刻,我只觉得浑身发冷,办公室里的暖气仿佛失去了作用,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头顶,

冻得我浑身发抖。我掏心掏肺对待苏冉,给她工作机会,包容她的不足,

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看待,可到最后,却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罪人。那些我以为的亲情,

那些我珍视的家人,竟然都偏心一个外人,偏心一个只会卖惨、搬弄是非、越界无度的弟媳。

那天晚上,我独自一个人喝了好多酒,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微弱的光映着桌上的空酒瓶,

显得格外冷清落寞。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食道,带来一阵刺痛,

却压不住心底的委屈和不甘,反而让那些情绪愈发汹涌。窗外的风还在呼啸,拍打着玻璃,

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陪着我难过,又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闺蜜得知我心情不好,

匆匆赶来接我,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脸上满是担忧,没有多问,只是默默陪着我,

听我哭诉所有的委屈,她的手掌很暖,握着我的手,一点点驱散了我身上的几分寒意,

给了我一丝微弱的支撑。好在顾深还算有责任心,后来找到了我,没有一句指责,

只是小心翼翼地把我接回了家,给我倒温水,擦脸,喂我吃药,一直守在我身边照顾我,

轻声安慰我。我靠在他怀里,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暖意,能感受到他的心疼和在意,

我知道他是爱我的,可我还是想不明白,苏冉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能让我变成那个孤立无援、人人指责的人。或许,是我太实在,不会阿谀奉承,

不会装可怜卖惨,不会用那些虚伪的话术去讨好别人。我习惯了脚踏实地做事,

习惯了真心待人,却忘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样,也不是所有真心,

都能换来真心。后来,我姐姐听顾深说我喝醉了,特意过来看看我。她提着保温桶,

进门就带来了一股暖意,保温桶里装着她亲手熬的粥,暖胃又暖心。她坐在我床边,

看着我眼底的红血丝和憔悴的模样,叹了口气,轻声说:“晚晚,我知道你委屈,其实,

苏冉在背后嚼了你很多舌根,不光是在家人面前卖惨,说你刁难她,还在外面说你小气抠门,

说你嫉妒她被阳阳宠爱,说你公司能有今天全靠运气,根本不是靠自己的能力。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的手上,也落在我的脸上,带着几分暖意,

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模糊了我的视线。姐姐的话像一颗炸弹,

在我心里轰然炸开。积压了许久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再也忍不住,

趴在姐姐怀里嚎啕大哭,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把所有的难过和委屈都哭了出来。

我看着姐姐,声音沙哑地说:“我到底哪里对不起她?我给她工作,包容她,

把她拉进我们的家,把她当亲妹妹一样对待,她就是这么对我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衬得房间里的哭声格外清晰,也格外委屈。

姐姐轻轻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暖,一点点安抚着我,轻声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是太善良,太念及亲情,才会一次次纵容她。可有些人,你越是纵容,她就越是得寸进尺,

越是不把你放在眼里。晚晚,你不能再这么委屈自己了,该强硬的时候就要强硬,

别把自己活成别人可以随意拿捏的柿子。”阳光渐渐变亮,透过窗帘的缝隙,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点点驱散着房间里的阴霾,也一点点照亮了我心底的迷茫。

那一刻,我心里渐渐清明起来,那些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愤怒,也渐渐消散了几分。

我想起了自己打拼公司的艰辛,想起了顾深的陪伴与心疼,想起了闺蜜的不离不弃,

也想起了苏冉的虚伪、心机与越界。那场温暖的家宴,

终究成了我心里一道难以释怀的疤;而我亲手拉进公司、拉进家里的人,

终究成了扎在我心上最深的刺。只是这道疤,终将在时光里慢慢愈合;这根刺,

也终将被我亲手拔掉。我不再犹豫,当天就下定决心,辞掉苏冉。我没有和她争吵,

没有和她撕破脸,只是用公司岗位调整、业务不需要的客观理由,平静地跟她说了辞退的事,

公事公办,不骂不吵,这是我能给她的最后一点体面,也是我守住自己底线的方式。

苏冉脸色很难看,却也没敢过多纠缠,只是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摔门而去,临走前还放下狠话,说我一定会后悔的。辞掉苏冉后,我不再与许阳、苏冉联系,

也刻意减少了和家里的来往,不是赌气,而是想给自己一个清净,

想远离那些消耗自己的人和事。我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自己的工作和事业上,

每天加班加点,努力打拼,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化作了前进的动力。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事业越来越好,公司规模不断扩大,业绩也蒸蒸日上,

我也渐渐从之前的委屈和阴霾中走了出来,整个人变得愈发自信、从容、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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