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家嫂子难产,全家跪求我献血?我笑了你们配吗

大伯家嫂子难产,全家跪求我献血?我笑了你们配吗

作者: 心语晚风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许建军周毅的婚姻家庭《大伯家嫂子难全家跪求我献血?我笑了你们配吗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作者“心语晚风”所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大伯家嫂子难全家跪求我献血?我笑了:你们配吗》的主要角色是周毅,许建军,许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家庭小由新晋作家“心语晚风”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7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36: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伯家嫂子难全家跪求我献血?我笑了:你们配吗

2026-02-24 21:45:51

当年为了救大伯身患绝症的独子,我不惜拿出全部嫁妆凑了66万给他治病。

谁知手术成功那天,他们全家连夜搬走。为了赖掉这笔钱,整整11年杳无音信。昨天深夜,

大伯突然带着全家跪在我家门口。哭得撕心裂肺:“侄女啊,救命啊!你嫂子难产大出血,

只有你的血型能配上!”看着这帮熟悉的陌生人,我只觉得好笑。我隔着防盗门,

冷冷回了一句话:“不好意思,我的血太贵,怕你们一家子赔不起命来还。

”01深夜十一点。门外传来急促又沉重的敲门声。不是叩击,是肉体撞击防盗门的闷响。

砰。砰。砰。一声声,像是直接砸在我的心脏上。我刚哄睡女儿周念念,

一身疲惫地走出儿童房。客厅里,丈夫周毅出差了,只有我一个人。我警惕地走到门后,

从猫眼里望出去。走廊声控灯昏暗的光线下,跪着一地的人。为首的,

是我十一年没见的大伯,许建军。他旁边,是同样衰老憔悴的大妈,王琴。他们身后,

跪着我的堂哥,许强。十一年。整整十一年,这些面孔只在我的噩梦里出现过。如今,

他们活生生地跪在我家门口,表情扭曲,满脸泪痕。许建军的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带着绝望的颤抖。“小诺!开门啊小诺!”“大伯求你了!

”我没有动。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的思绪穿过十一年的时光,

回到了那个同样绝望的夜晚。那一年,我二十四岁,正准备和周毅结婚。

我用我全部的积蓄和父母给的嫁妆,凑了六十六万,准备付一套婚房的首付。那是我的希望,

我的未来。也是在那时,堂哥许强被查出患了急性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

费用是个天文数字。大伯一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够。于是,他们找到了我。

许建军跪在我面前,就像现在这样,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耳光。“小诺,你就这一个哥!

”“救救他!大伯给你当牛做马!”大妈王琴抱着我的腿,哭得几乎断气。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你哥才二十六岁啊!”我心软了。看着血脉相连的亲人,

我无法做到见死不救。我取出了那笔钱,那笔承载我所有梦想的六十六万。

我把它交给了许建军,连一张正式的欠条都没让他打,只在一张餐巾纸上草草写了几个字。

我说:“大伯,钱你先拿去,救我哥要紧。”许建军当时握着我的手,眼泪掉在我的手背上,

滚烫。他说:“小诺,你就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这笔钱,我们就是去要饭,也一定还你!

”后来,手术很成功。许强的命,保住了。我得到消息的那天,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

可就在手术成功后的第三天,他们全家,连夜搬走了。房子卖了,工作辞了,

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断了。他们像一滴水汇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拿着那张写在餐巾纸上的借条,像个傻子一样,站在他们家空空荡荡的毛坯房里。

我才明白,他们不是去开始新生活。他们是逃了。为了赖掉这笔救命钱,他们选择彻底消失。

整整十一年。这十一年的日日夜夜,我忘不了周毅安慰我的眼神。忘不了我们从头开始,

租住在几平米的出租屋里,每天为了几块钱的菜价争吵。忘不了我怀孕时,

连一次像样的产检都不敢做。更忘不了,女儿出生时,我连一个像样的月子中心都住不起。

而现在,他们回来了。跪在我的门前,求我开门。“小诺!开门啊!”许建军的哭喊声凄厉。

王琴的声音更是尖锐刺耳:“开门!我们知道你在里面!你要眼睁睁看着我们死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我走到门边,没有开门,只是隔着冰冷的防盗门,

启动了门口的智能监控,开启了录音功能。然后,

我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冰冷到极点的声音,缓缓开口。“有事?

”门外的哭声戛然而止。许建军似乎没想到我会回应,他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哀嚎。

“小诺!救命啊!你嫂子,李莉,她难产大出血!”“在市医院!血库告急!

只有你的血型能配上!”“你是熊猫血!RH阴性!医生说只有你能救她的命啊!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不是良心发现,不是回来还钱。是又没钱了,或者说,

是需要我的命了。我看着猫眼里那一张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十一年不见,一见面,就是要我的血。我轻轻地笑了,笑声很轻,却透着无尽的冰凉。

我对着门,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不好意思。”“我的血太贵,怕你们一家子,

赔不起命来还。”话音落下,整个楼道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许建军猛地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猫眼的方向,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不敢置信而剧烈颤抖。“许诺!

那是一条人命!你怎么敢这么恶毒!”02恶毒?我倚着冰冷的门板,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两个字从许建军的嘴里说出来,真是对我过去二十四年人生最大的讽刺。

我没有立刻回应他的咆哮。我只是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

确保门口监控的录音和录像功能都运行正常。然后,我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门外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大伯,你知道我什么时候,

才真正明白什么是恶毒吗?”门外,许建军的喘息声粗重如牛。我不等他回答,

自顾自地说下去。“是十一年前。”“我拿着一张餐巾纸,站在你们人去楼空的房子里。

”“那时候,我的未婚夫,现在的丈夫周毅,为了安慰我,

把我们仅有的几万块存款都取了出来,说要带我去吃顿好的。”“我看着他故作轻松的笑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掏心掏肺地去救一个人,换来的,是背叛和消失。”“原来,

所谓的血脉亲情,在六十六万面前,一文不值。”“从那一刻起,我就懂了,

什么是真正的恶毒。”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泣。

就像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向门外那几个人的心。

王琴的哭声再次响了起来,但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哀嚎,而是夹杂着心虚和恼怒的尖叫。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说不还钱了?我们是遇到了困难!

”“你哥他手术后身体一直不好,我们不得不到外地去休养!我们也是有苦衷的!

”“有苦衷?”我冷笑一声,“苦到十一年换了七八个城市,手机号拉黑了我所有的亲戚,

是吗?”“苦到让你儿子许强,在外面开公司,买豪车,生孩子,却连一分钱都想不起来还,

是吗?”是的,我不是傻子。这十一年,我没有刻意去找他们。但这个世界就这么小。

三年前,我一个大学同学去外地出差,偶然在一家高档餐厅里,看到了意气风发的许强,

正搂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跟一群生意伙伴推杯换盏。同学拍了照片发给我,

问我这是不是我那个“生了重病”的堂哥。从那天起,我花钱请了私家侦探。我没有去要债,

我只是想看看,这家人拿着我的血汗钱,过着怎样“有苦衷”的生活。结果,令人大开眼界。

许强用我那笔钱的一部分作为启动资金,靠着许建军的一些老关系,做起了建材生意,

赚得盆满钵满。他们在隔壁省的省会城市,买了三套房,两辆车。一家人过得风生水起,

好不滋润。而我,却在他们享受人生的那些年里,为了每个月的房贷和女儿的奶粉钱,

焦头烂额。这些话,我没有说出口。因为没有必要。跟一群早已没有廉耻心的人,辩论过去,

是一种浪费。我的沉默,似乎让王琴更加有恃无恐。她开始拍打着防盗门,声音凄厉。

“许诺!你别不识好歹!”“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那可是你亲嫂子!是你未出世的亲侄子!两条人命啊!”“你今天要是见死不救,

你就是杀人凶手!你这辈子良心能安吗?”“你会遭报应的!”一口一个“亲嫂子”,

一口一个“亲侄子”。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靠着门,缓缓闭上眼睛。够了。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我重新睁开眼,眼神里最后温度也消失殆尽。“想要我的血?”我问。

门外的哭闹声瞬间停了。他们似乎看到了希望。许建军的声音立刻变得急切而谄媚。“小诺,

大伯就知道你最善良了!你快开门,我们送你去医院!”我轻笑一声。“可以。

”“把十一年前欠我的六十六万,连本带利,先还给我。”“按照银行最高贷款利率,

十一年的利息,我刚刚心算了一下,大概是一百二十万。”“本金加利息,

一共一百八十六万。”“钱到账,我立刻去医院。”“一分不能少。”我的话,像一颗炸雷,

在死寂的楼道里轰然炸响。门外,是长达半分钟的死寂。随后,王琴那尖锐到变调的嗓音,

划破了夜空。“你疯了!你抢钱啊!”“一百八十六万?!我们哪有那么多钱!

”“你就是故意不想救人!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毒妇!”许建军也回过神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愚弄的愤怒。“许诺!你不要太过分!我们是一家人!”“为了钱,

你连亲人的命都不要了吗!”我听着他们的咒骂,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就在这时,楼道另一头传来了电梯门开的声音,紧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周毅回来了。

他提着行李箱,看着跪在我家门口,对我破口大骂的一家人,愣住了。王琴眼尖,

第一个看到了他。她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周毅的腿,嚎啕大哭。

“小周啊!你可回来了!”“你快评评理!你媳妇她疯了!”“她要见死不救啊!

”03周毅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显然被眼前这混乱的场面搞懵了。他试图扶起王琴,

但那个女人像一块狗皮膏药,死死地粘在他身上。“阿姨,您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周毅的声音里带着克制和礼貌。许建军和许强也看到了机会,立刻围了上来。“小周,

你是个明事理的人!”许建军一脸悲愤地指着我家的防盗门,“你媳妇许诺,

她要逼死我们全家啊!”“她嫂子在医院等着血救命,她竟然开口跟我们要一百八十六万!

”“不给钱,她就不去!”“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周毅的脸色变了变,

他看向我家的门,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探寻。我没有开门。也没有说话。我想看看,

我的丈夫,在面对这样一场颠倒黑白的指控时,会作何反应。这些年,我虽然告诉过他,

我的嫁妆钱被大伯家借走没还。但我从未详细描述过,

这笔钱对我们这个小家庭最初几年的生活,造成了多么毁灭性的打击。

我怕他跟着我一起难受。男人有男人的自尊,他总觉得,如果他更有本事一点,

我就不必受那些苦。所以,在他面前,我把那段经历,轻描淡写地带过了。如今,

这块被我刻意掩盖的伤疤,被许建军一家,用最丑陋的方式,血淋淋地揭开了。

周毅看着他们,又看看紧闭的门,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缓缓地,却异常坚定地,

将王琴的手从自己的腿上掰开。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一百八十六万,是吗?”他看着许建军,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许建军愣住了,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对!她亲口说的!”周毅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我知道了。

”他转过身,走到我家门口,拿出钥匙。许建军一家人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他们以为,周毅要开门“主持公道”了。他们以为,这个看起来斯文讲理的男人,

会迫于“救人一命”的道德压力,来劝说我,甚至逼迫我。王琴的嘴角,已经泛起冷笑。

然而,周毅并没有将钥匙插进锁孔。他只是站在门前,对着门内,

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到极致的声音,轻轻说道:“老婆,开门。”“外面冷,

我们回家。”“别跟不相干的人生气,气坏了身子,我和念念会心疼的。”他的话,

像一股暖流,瞬间包裹了我冰冷的心。我的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门外,

许建军一家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不相干的人?周毅竟然说他们是“不相干的人”?

王琴的脸色由白转青,尖声叫道:“小周!你什么意思!”周毅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他只是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老婆,开门吧。”我吸了吸鼻子,走过去,打开了防盗门。

门开的一瞬间,周毅立刻闪身进来,然后在我面前,毫不犹豫地,当着许建军一家人的面,

将门,重重地关上。“砰”的一声巨响,将所有的哭嚎、咒骂和不敢置信,都隔绝在了门外。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周毅扔下行李箱,一把将我紧紧地搂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里带着颤抖和无尽的心疼。“对不起。”“这些年,

让你受委屈了。”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瞬间崩塌。眼泪,

无声地汹涌而出。门外,许建军他们并没有善罢甘休。他们开始疯狂地砸门,用脚踹,

用手撞,整个楼道都充斥着他们的怒吼。“开门!周毅!你这个孬种!”“你老婆杀人,

你还护着她!”“你们两个都不得好死!”周毅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拿出手机,似乎想报警。我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没用的。

”“他们会说是家庭纠纷,警察来了,也只是调解。”“他们现在是滚刀肉,什么都不怕。

”周毅的眼里闪过戾气。“那就任由他们在外面发疯?”我靠在他的怀里,

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我的眼神,也一点点变得坚定而冰冷。

“不。”“他们不是要钱吗?”“他们不是觉得,一条人命,比钱重要吗?

”“那我就让他们知道,欠了债,就要还。”“杀人,是要偿命的。”“欠债,也一样。

”说完,我挣开他的怀抱,转身走进了书房。周毅跟在我身后,

看着我从一个落满灰尘的旧箱子里,翻找着什么。我的手指,在一个小小的,

陈旧的铁盒上停了下来。我打开盒子。里面,

静静地躺着一张早已泛黄、字迹却依旧清晰的餐巾纸。上面是许建军龙飞凤舞的签名,

和一个鲜红的,属于他自己的手印。这是我最后的底牌。也是,开启这场清算的,

第一把钥匙。04我将那张薄薄的餐巾纸,小心翼翼地放回铁盒。周毅的目光落在上面,

眼神复杂。“这就是……他们当年留下的?”我点点头。“许建军亲手按的红手印。

”“这是他赖不掉的铁证。”周毅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一群畜生。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却包含了这十一年来,我们所有的艰辛与委屈。

门外的砸门声还在继续,伴随着王琴越来越不堪入耳的咒骂。整个楼层的邻居,

恐怕都被惊动了。我能想象到,明天物业群里会是怎样一番热闹景象。周毅走到我身边,

握住我冰冷的手。“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就算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最后的犹豫也烟消云散。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转身,

重新走到门后。这一次,我没有丝毫迟疑,猛地将防盗门拉开。门外。许建军正举着拳头,

准备再一次砸向门板。王琴张着嘴,正要吐出更恶毒的词汇。许强低着头,

脸上满是阴沉和不耐烦。我的突然开门,让他们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

走廊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照在他们三张因为愤怒、绝望和错愕而扭曲的脸上。

显得格外狰狞。“吵够了吗?”我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入他们的耳膜。

许建军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以为我的开门是妥协。脸上立刻堆起了虚假的、急切的笑容。

“小诺!你终于想通了!”“快!快跟我们去医院!你嫂子她……”我抬起手,

打断了他的话。我的手里,没有拿车钥匙,也没有拿外套。我手里拿着的,

是那个小小的、陈旧的铁盒。我当着他们的面,缓缓打开盒盖。将那张泛黄的餐巾纸,

展示在他们面前。“在去医院之前。”“我们先把十一年前的这笔账,算清楚。”餐巾纸上,

那“借到许诺陆拾陆万圆整”的字迹,和那个鲜红的手印。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灭了他们所有的希望和侥幸。许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王琴的咒骂,

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许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死死地盯着那张纸,

眼神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慌乱。“这是什么……我不知道……”许建军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不知道?”我笑了。“大伯,你忘了吗?”“十一年前,

你就是用这只按了手印的手,从我手里接过了六十六万。”“你说,你就是去要饭,

也一定会还我。”“怎么?”“现在你儿子开公司,住豪宅,这饭,是要不到了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许建军的脸上。他的脸由白转红,

又由红转青。恼羞成怒。王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拿一张破纸出来糊弄谁!”“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的!”“再说了!

我们是为了救强子的命!你作为姑姑,出点钱不是应该的吗!”“你还有脸来要债!

你的心是什么做的!”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连周毅都听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

将我护在身后,高大的身影充满了压迫感。“按手印的借条,叫破纸?”“救命之恩,

成了理所应当?”“你们的心,又是什么做的?”周毅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是石头做的,

还是根本就没有?”许建军被周毅的气势震慑住,后退了一步。而王琴,却彻底撕破了脸皮。

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朝我扑了过来,伸手就想来抢我手里的铁盒。“把东西给我!

你这个小贱人!想用这个来讹我们!”周毅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王琴动弹不得,

便开始撒泼打滚。“打人啦!杀人啦!”“侄女和侄女婿,为了赖掉救命的血,

要打死我们这把老骨头啊!”她的哭嚎声,在楼道里回荡。已经有邻居悄悄打开门缝,

探出头来观望。我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幕,内心平静如水。我拿出手机,对准了他们。

将他们此刻的嘴脸,清晰地录了下来。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三个数字。110。

电话很快被接通。我用最清晰、最冷静的声音说道:“喂,你好,是派出所吗?

”“我要报警。”“有人欠债不还,恶意拖欠十一年,现在为了逼迫我进行无偿的医疗捐助,

正在我家门口聚众闹事,并且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和抢夺财物。”“地址是,星光小区,A栋,

1701。”05我的报警,像一个暂停键。瞬间中止了楼道里所有的混乱。

王琴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不明白我怎么敢把事情闹到警察那里去。

许建军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一直沉默的许强,

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们是来道德绑架的。是来逼我就范的。他们从没想过,

我会选择用最强硬、最不留情面的方式,来回应他们的无耻。“你……你敢报警?

”许建军的声音颤抖着,既是愤怒,也是心虚。“你把警察叫来有什么用!

”“这是我们的家事!”我冷冷地看着他。“从你们为了六十六万,就抛弃所有亲情,

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债务关系了。”“没有家事。

”“只有法理。”我的话,彻底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警察来得很快。

急促的脚步声从电梯口传来,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出现在楼道里。

看到跪坐在地上撒泼的王琴,和我们这剑拔弩张的对峙场面,他们立刻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为首的年轻警察开口问道,目光在我们几人身上扫过。王琴一看到警察,

立刻戏精附体。她挣开周毅的手,连滚带爬地扑到警察脚下,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

“警察同志!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女人!她是我们亲侄女!

”“她嫂子在医院难产大出血,等着她的血救命!”“她是熊猫血,只有她能救!

”“可她见死不救啊!她非逼着我们还钱,不还钱她就不去!”“警察同志,你们评评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一条人命啊!就比不上那些臭钱吗?”她刻意避开了欠债的细节,

只强调“见死不救”和“要钱”。企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走投无路的可怜家属。而我,

就是一个冷血无情、贪得无厌的恶人。邻居的门缝开得更大了。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些藏在门后的、带着审视和谴责的目光。年轻警察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探寻。“是这样吗?”我没有急着辩解。

我只是将一直处于录像状态的手机,递了过去。同时,我也将那个铁盒打开,

把那张餐巾纸借条,展示给他看。“警察同志,事情是这样的。”我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第一,他们在我家门口长时间砸门、叫骂,严重扰乱了我的正常生活,构成了寻衅滋事。

”“这是我门口监控拍下的全程,以及我刚刚录下的他们企图抢夺我财物的视频。”“第二,

我们之间存在明确的债务关系。这是十一年前,许建军先生亲笔签字、亲手按印的借条,

金额六十六万。至今分文未还。”“第三,关于献血。我国法律明确规定,

献血必须遵循自愿原则。他们以救命为由,对我进行道德绑架和胁迫,企图强迫我献血,

这本身就是违法的。”“我提出还钱,只是一个前提条件。我并没有拒绝,

我只是在维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一个欠了我钱十一年,让我全家从零开始的人,

如今又想让我无偿献出我的血。我不认为这个要求是合理的。”我条理分明,逻辑清晰。

没有一句废话,没有情绪化的指责。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摆出证据,引用法律。

两名警察的表情,随着我的叙述,渐渐发生了变化。他们看完了视频,

又仔细核对了借条上的签名和手印。再看向许建军一家人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同情,

变成了审视和严肃。年长一些的警察,将借条还给我,语气变得十分严肃。“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寻衅滋事,扰乱他人正常生活,更是违法行为。”“至于献血,

属于个人意愿,任何人都无权强迫。”他转向许建军。“你们现在立刻停止这种骚扰行为!

”“关于债务问题,如果协商不成,可以走法律途径。

但绝对不允许你们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许建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

警察来了,非但没有帮他们“主持公道”,反而把他们训斥了一顿。他所有的算盘,

都落空了。王琴更是瘫在地上,撒泼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许强,

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大变。“什么?!”“血崩?!病危通知书?!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地变了调。挂断电话,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通红着双眼,

死死地瞪着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狠狠地摔在地上。“许诺!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里面有二十万!算我先还你的!”“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医院!

”“我老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二十万。一百八十六万的债,

他用二十万就像打发一个乞丐。还用一种施舍的、命令的口吻。我看着地上那张卡,笑了。

我笑得那么冷,那么轻蔑。我缓缓地摇了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听好了。

”“现在,就算你把一百八十六万,一分不少地摆在我面前。”“我也不去了。”“因为,

你刚刚那句话,让我觉得恶心。”“你老婆的命,是命。”“我的尊严,就不是吗?

”06我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许强紧绷的神经。“你这个毒妇!

”他怒吼一声,挥着拳头就朝我冲了过来。周毅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同时一脚踹在了许强的肚子上。许强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了墙上。

场面瞬间失控。“住手!”警察厉声喝道,迅速上前,将情绪激动的许强控制住。

王琴见儿子被“欺负”了,又开始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拍着大腿咒骂。“没天理了啊!

欠钱的是大爷!救人还有错了!”“警察同志你们看看!他们打人啊!”整个楼道,

变成了最不堪的修罗场。最后,在警察的强制干预下,这场闹剧才总算收了场。许建军一家,

被警察带回派出所进行批评教育和调解。临走前,许强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知道,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他们不会善罢甘休。门关上。

世界终于清净了。我和周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疲惫。“对不起。

”周毅抱着我,声音沙哑,“让你面对这些。”我摇摇头,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这一夜,我们谁都没睡好。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准备送女儿念念去幼儿园。刚打开手机,

微信就弹出了几十条未读信息。有朋友的,有同事的,还有一个许久不联系的大学同学。

他们的信息内容,大同小异。“小诺,你上热搜了!”“天啊,那视频里的人是你吗?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上网看看!”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立刻点开本地一个知名的短视频博主的账号。最新的一个视频,发布于凌晨三点。

标题是——“血浓于水,人性泯灭!亲侄女拒献熊猫血,眼看嫂子生命垂危,

竟索要百万救命费!”视频的封面,是我冷漠地站在门口的照片,角度拍得极其刁钻,

显得我刻薄又无情。点开视频。背景音乐是悲怆的哀乐。画面是经过精心剪辑的。开头,

是许建军和王琴跪在我家门口,声泪俱下地哭诉。他们的话被配上了字幕,

每一个字都在控诉我的“冷血”。“我们就这一个儿媳妇啊!

”“肚子里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孙子!”“她明明能救,却见死不救!”然后,

画面切到了医院。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搞到的,一段李莉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

奄奄一息的画面。旁边,还有一张打了马赛克的病危通知书。接着,是我开门的镜头。

视频里,我那句“不好意思,我的血太贵,怕你们一家子,赔不起命来还”被反复播放。

后面关于欠债的对话,全都被剪掉了。只留下了许强摔出银行卡,

和我说“就算你把钱摆在我面前,我也不去”的画面。整个视频,长达三分钟。我,

被塑造成了一个为了钱,连亲人生命都可以漠视的,丧心病狂的毒妇。而许建军一家,

则是走投无路、被逼上绝路的可怜人。视频的最后,许强双眼通红地对着镜头。

“我不知道我们做错了什么。”“十一年前,我们家是困难,可我们从来没说过不还钱。

”“现在,我老婆和孩子在生死线上挣扎,她却用这个当借口,逼我们去死。

”“我求求大家,帮我们评评理。”“难道在今天这个社会,一条人命,

真的就抵不过金钱吗?”视频的评论区,已经炸了。短短几个小时,评论数超过了十万条。

“卧槽!这是什么蛇蝎女人!简直刷新三观!”“熊猫血是很珍贵,

但也不能成为你草菅人命的资本啊!”“支持曝光!人肉她!让她社会性死亡!

”“这种人不配为人!祝她全家户口本只有一页!”“楼上的嘴巴干净点!事情还没搞清楚,

别急着站队!”“有什么搞不清楚的?视频证据确凿!嫂子都快死了,她还在那算钱,

简直畜生不如!”一条条恶毒的咒骂,像一把把尖刀,刺向我的眼睛。

我的电话号码、家庭住址、工作单位,甚至我女儿幼儿园的信息,都被人扒了出来,

挂在了评论区。无数的陌生电话和骚扰短信,开始疯狂地涌入我的手机。我握着手机的手,

在微微发抖。周毅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关机。他的脸色铁青,眼中的怒火,

仿佛能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他们疯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是啊,他们疯了。

被逼到绝路,他们选择了最恶毒、最没有底线的方式。他们要用舆论,来杀死我。用网暴,

来逼我就范。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将门口监控从他们出现到警察带走他们的,长达两个小时的、未经任何剪辑的完整视频,

拷贝了出来。然后,我又找到了我珍藏的那个小铁盒。将那张泛黄的餐巾纸,

用手机拍下了最清晰的照片。我又找出了三年前,我同学发给我的,

许强在高级餐厅里左拥右抱、意气风发的照片。以及我后来请私家侦探拍到的,

他们一家在省会城市住豪宅、开豪车的照片。所有的证据,我都分门别类地整理好。

周毅走过来,站在我身后,握住我的肩膀。“老婆,你想怎么做?”我抬起头,

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咒骂,眼神一点点变得锐利而冰冷。“他们想打舆论战?

”“那我就陪他们打。”“他们想让我社会性死亡?”“那我就让他们,身败名裂。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到底谁,才是那个毫无人性、畜生不如的东西!

”07我没有理会手机上持续不断的震动和辱骂。我也没有去看那些已经将我定罪的评论。

我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因为我知道,当真相的阳光照进来时,这些阴暗角落里的蛆虫,

将无所遁形。我登录了我自己的社交账号。这是一个很普通的账号,粉丝不多,

平时只发一些女儿的日常和生活感悟。我看着女儿的笑脸,

那是支撑我走过所有艰难岁月的光。为了她,我也绝不会倒下。我将那个完整的,

长达两个小时的监控视频,上传了。我没有加任何背景音乐。我没有做任何剪辑。

我只是在视频的开头,用最简单的黑底白字,打上了几行话。“监控录像,未经剪辑,

还原11月15日晚,星光小区A栋1701门口发生的一切。”“事实胜于雄辩。

”“公道自在人心。”然后,我将这段视频,发布了出去。做完这一切,我没有停下。

我新建了一条动态。这一次,是图文。第一张图,是那张泛黄的餐巾纸借条。每一个字,

每一个手印,都清晰可见。第二张图,是我同学三年前拍到的,

许强在高级餐厅里挥金如土的照片。他搂着一个网红脸的女人,笑得满面春风,

桌上摆满了昂贵的酒水。第三张图,是我请侦探拍到的,

他们家在省会城市的那栋高档小区的别墅,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宝马X5。第四张图,

是我当年和周毅租住的那个,只有几平米的城中村出租屋的照片,墙壁发霉,光线昏暗。

第五张图,是我怀孕时,因为营养不良,贫血严重,在社区医院开的药单。第六张图,

是我女儿念念刚出生时,因为没有钱请月嫂,周毅一个大男人,

笨手笨脚学着给我做月子餐的照片。……一张张照片,像一把把尖刀。

将过去十一年的艰辛与委屈,血淋淋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最后,我配上了一段文字。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我压抑了十一年的重量。“大家好,

我是网上那个‘见死不救’的许诺。”“是的,视频里那个冷血的女人,是我。”“我承认,

我说过‘我的血太贵,你们赔不起’。”“但发布视频的人,没有告诉你们,

这句话的背景是什么。”“背景是,十一年前,为了给我堂哥许强,

也就是视频里那个要我救他妻子的男人治病,我拿出了我准备结婚的全部嫁妆,六十六万。

”“这是我父母一生的积蓄,也是我和我先生未来生活的全部希望。”“他们拿着这笔钱,

在我堂哥手术成功后的第三天,人间蒸发了。”“整整十一年。”“这十一年里,

他们用我的血汗钱,买豪宅,开豪车,过着上流社会的生活。”“而我,和我的先生,

从负债累累开始,住过最破的出租屋,吃过最便宜的饭菜,

我怀孕时连一次像样的产检都舍不得做。”“我女儿出生时,

我甚至都不能给她一个温暖舒适的环境。”“我不想卖惨,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现在,

他们又来了。”“不是来还钱,是来要我的血。”“他们跪在我的门口,不是忏悔。

”“他们发布视频,不是求助,是网暴。”“他们想用道德,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让我无偿地,再一次为他们的人生买单。”“六十六万,买来了我十一年的贫困和挣扎。

”“现在,他们又想用我的血,来换取他们家庭的圆满。”“我想问问大家。

”“如果这个人是你们,你们会怎么做?”“如果你们的心被伤得千疮百孔,

你们还会毫无保留地奉献自己的血肉吗?”“我没有那么高尚。”“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一个妻子,一个母亲。”“我的血,要留给爱我的人。”“我的善良,要留给值得的人。

”“至于欠债不还,反咬一口的饿狼。”“我一滴血,都不会给。”“一百八十六万,

本金加利息,一分不能少。”“法院见。”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按下了发送键。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我的脸上。很暖。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反击的号角,已经吹响。

这一次,我不会再心软。这一次,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连本带息。08我的回应,

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已经沸腾的舆论场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完整的监控视频,

和那一条图文并茂的长文。像两把最锋利的剑,刺穿了许建军一家精心编织的谎言之网。

舆论的风向,开始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疯狂逆转。“卧槽!惊天大反转!

”“我就说让子弹飞一会儿!果然有内情!”“看完了两个小时的完整视频,我拳头硬了!

那一家子根本不是来求人的,就是来撒泼耍赖的!”“我的天!借走人家嫁妆钱,

害得人家过了十几年苦日子,现在还有脸来要血?这是人干的事?”“餐巾纸借条,

豪车别墅……证据链太完整了!许诺这波反击,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心疼许诺!

原来她不是冷血,是心死了啊!”“最恶心的是那个许强,开着宝马,住着别墅,

竟然连救命恩人的钱都不还!现在他老婆需要救命了,就想起人家了?呸!渣滓!

”“之前骂过许诺的,快来排队道歉!我们都欠她一句对不起!

”“我已经去那个断章取义的博主下面开骂了!这种为了流量毫无底线的垃圾,必须封杀!

”之前对我口诛笔伐的网友们,此刻仿佛都变成了正义的化身。

他们涌入那个恶意剪辑视频的博主账号下,用比之前骂我时更恶毒百倍的语言,

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那个博主扛不住压力,很快就删除了视频,

并且发表了一篇毫无诚意的道歉声明,然后设置了评论权限。但这并不能平息网友的怒火。

更多的人,开始自发地充当“网络侦探”。许强公司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

全都被扒了出来。他们公司的官网,瞬间被愤怒的网友们冲垮了。公司的差评,

在各大平台被刷到了最低分。无数个声讨电话,打爆了他们公司的前台。甚至,

有人扒出了许强老婆李莉的社交账号。那是一个充满了岁月静好气息的账号。

里面全是她逛街、喝下午茶、做SPA、环球旅行的照片。她身上穿的,是香奈儿的套装。

她手上戴的,是卡地亚的手镯。她开的车,是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而最新的一条动态,

是在三天前,她发了一张B超单,配文是:“欢迎我的小王子,妈妈会给你全世界最好的。

”这条动态下面,原本是一片祝福。现在,却被密密麻麻的质问和嘲讽所淹没。

“全世界最好的?就是用你老公救命恩人的血汗钱换来的吗?”“你住着豪宅,开着跑车,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个被你们全家坑害的姑姑,

正在为了几块钱的菜价发愁?”“你现在难产大出血,需要人家的血,这就是报应!

天道好轮回!”“虽然你很可怜,但你的老公和公婆是极品,我一点也同情不起来!

”舆论的火焰,以燎原之势,烧向了许建军一家。他们从道德的制高点,被狠狠地拽了下来,

摔进了无底的深渊。他们想让我社会性死亡。结果,他们自己,

先被钉在了互联网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周毅看着手机上不断变化的局势,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下巴轻轻地抵在我的头顶。“老婆,

我们赢了。”我靠在他的怀里,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和喜悦。我的心里,一片平静。甚至,

还有悲哀。我赢了吗?或许吧。我用他们的方式,打败了他们。可我失去的十一年青春,

我们这个小家庭曾经遭受的苦难,却再也回不来了。“这只是开始。”我转过身,

看着周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舆论的胜利,只是暂时的。”“我要的,

是法律的审判,和他们真金白银的偿还。”“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沉重的代价。”周毅握紧我的手,眼神坚定。“我陪你。”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气急败坏、歇斯底里的声音。是许强。“许诺!你这个贱人!

”“你竟然敢把事情捅到网上去!你想毁了我们全家是不是!”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

充满了恶毒的怨恨。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似乎被我的沉默激怒了。“我告诉你!

你别得意!”“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吗?我老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我还要让你偿命!”“你现在立刻把网上的东西都删了!然后滚到医院来!”“否则,

我让你和你女儿,都不得好死!”赤裸裸的威胁。狗急跳墙了。我举着手机,

让周毅也能听到。周毅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对着电话,轻轻地笑了一声。

“许强。”“看来,派出所的批评教育,对你没什么用啊。”“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很好。”“这段通话,我已经录音了。”“它会成为我呈上法庭的,又一份新证据。

”“感谢你,为自己的罪行,又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说完,

我不再给他任何咆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我看着周毅,冷静地说道:“老公,

我们可能需要暂时搬家了。”“为了念念的安全。”“一个被逼到绝境的疯子,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09周毅的行动力很强。在我挂断电话后的半个小时内,

他就联系好了一个安保措施非常严密的高档酒店式公寓。我们没有回家,

直接开车去了念念的幼儿园。我以家里水管爆裂为由,向老师请了几天假,提前接走了念念。

小丫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爸爸妈妈一起来接她,开心得不得了,抱着我们的脖子,

一人亲了一口。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笑脸,我心中那份因许强的威胁而升起的寒意,

渐渐被一种坚定的力量所取代。我是个母亲。为了保护我的孩子,我可以变成最凶猛的母狼。

任何人,都别想伤害她。我们简单地收拾了一些必需品,就直接住进了新的公寓。

这里的安保系统,需要刷脸和指纹才能进入,二十四小时有保安巡逻,

给了我们极大的安全感。安顿好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刚刚那段与许强的通话录音,

交给了我的律师。周毅大学时的室友,正好是本市一家知名律所的金牌律师,姓张。

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是信得过的朋友。张律师听完了录音,

又详细了解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后,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专业而冷静的光芒。“许诺,

周毅,你们放心。”“这个案子,从法律层面来看,对我们是百分之百有利的。

”“欠条是铁证,人证物证俱全,他们的债务无可抵赖。”“至于网上舆论,

虽然不直接影响判决,但已经为我们争取到了极大的道义优势,法官在量刑和执行上,

也会有所考量。”“现在,许强又加上了恐吓威胁,这更是把他自己往火坑里推。

”“接下来,我会立刻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许强公司和他们个人名下的所有资产,

防止他们转移财产。”“然后,正式提起诉讼。”“你们要做的,

就是保护好自己和孩子的安全,剩下的,交给我。”张律师的话,像一颗定心丸,

让我们彻底安了心。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而我,则要专注于我的战场。

晚饭后,我把念念哄睡着,重新打开了电脑。网络上的风暴,还在持续发酵。

许建军一家的所有黑料,几乎都被万能的网友扒了个底朝天。

许强公司的偷税漏税问题、工程质量问题,甚至他个人的私生活混乱问题,

都被一个个地爆了出来。税务部门和市场监管部门的官方账号下面,

已经被无数@他们的网友占领,要求彻查许强公司的所有问题。而另一边,

医院里也传来了新的消息。一位自称是市医院护士的网友,匿名爆料。她说,

李莉的情况确实很危险,大出血,需要紧急输血。但并非只有许诺的血能救。

医院血库虽然告急,但全市的血液中心是有储备的,紧急调配完全来得及。只是,

调用异地血液的费用,会比本地互助献血高出很多。而且,许强一家,从始至终,

都在拒绝使用血库的血,也拒绝了医生提出的其他治疗方案。他们一口咬定,

只要许诺的“免费”熊猫血。他们甚至还在医院里大吵大闹,说医院和许诺串通一气,

想谋害他老婆的性命。这篇爆料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从头到尾,

许建军一家奔的就不是“救命”。他们奔的,是“省钱”。在他们眼里,我这个侄女的血,

是免费的,是理所应当的。是他们可以肆意索取,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廉价药品”。

至于李莉的命,或许在他们看来,还没有那笔调用血液的费用来得重要。“我靠!刷新三观!

这家人已经不是渣了,是根本没有心啊!”“为了省钱,连自己老婆的命都不顾了?

许强还是个男人吗?”“太可怕了!李莉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嫁给这种人家!

”“我现在觉得,许诺不献血是对的!这种人,根本不配被拯救!”网络上,

对许建军一家的口诛笔伐,达到了顶峰。他们已经彻底成了一群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看着这些评论,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就在这时,

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发来一条短信。“许诺,我是李莉的妈妈。”“我看到网上的事了。

”“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只要你肯救她,我们家愿意替许强还那笔钱。

”“我们只有这一个女儿,我们不能失去她。”看到这条短信,我愣住了。李莉的家人,

终于出现了。而且,他们愿意还钱。这无疑是整个事件中,出现的一个巨大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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