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末日了，还装什么瘫痪？你老婆归我了！”我，李岩，在末日中瘫痪五年，
亲眼看着老婆被我最好的兄弟抢走，还把我当成废人。我老婆哭着求我：“李岩，
你快起来啊！他们要拿你喂丧尸！”我兄弟却笑得猖狂：“喂了丧尸，她就彻底是我的了！
你这废人，活该！”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已在暗中完成了基因药剂的改造，轮椅之下，
是足以撕裂一切的力量。1“李岩，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条狗一样。
”张虎的脚踩在我的脸上，用力地碾着。他的唾沫星子喷到我的额头，
带着一股劣质烟草和腐烂食物混合的恶臭。“五年了，你瘫了整整五年，
每天吃喝拉撒都要陈琳伺候。你他妈就是个累赘！”我瘫在冰冷的混凝土地上，
半边脸颊被他踩得麻木，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末日爆发时，我们一起逃亡，一起建立了这个小小的幸存者基地。而现在，
他正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我。“张虎，你别这样……”陈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是我老婆。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那是末日前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此刻，
她被张虎的手下死死按住，只能无力地挣扎。张虎松开脚，走到陈琳面前，
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哭什么？心疼了？陈琳，你看看他，他还能给你什么？
是我，是我张虎能保护你，能让你在这末日里活下去！”他的声音充满了占有欲和炫耀。
我看着陈琳，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五年了。
五年前，为了掩护他们撤退，我被倒塌的建筑砸断了脊椎。从那天起，我成了一个废人。
这五年里，我看着张虎的野心一天天膨胀，看着他对陈琳的眼神越来越露骨。
我也看着陈琳从最初的无微不至，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躲闪。我什么都知道，
但我什么都做不了。一个瘫痪的男人，在末日里，连保护自己女人的能力都没有。“李岩，
你快起来啊！你快站起来啊！”陈琳突然对我嘶吼，声音尖利，带着绝望。
她好像想用这种方式，来刺激那个曾经无所不能的我。张虎听了，笑得更加猖狂。“起来？
他要是能起来，我当场管他叫爹！一个连腿都动不了的废物，还指望他当英雄？”他转身，
一脚踹在我的轮椅上。轮椅翻倒在地，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把他给我拖出去。
”张虎冷冷地命令道。两个男人走上前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抓着我的胳膊，
把我往基地的围墙边拖。粗糙的地面磨破了我的衣服和皮肤，火辣辣地疼。“你们要干什么！
”陈琳尖叫。张虎一把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却大到足以让我听清。
“外面有尸潮，食物不够了。用这个废物，正好能引开一部分丧尸，给我们争取点时间。
”“而且，喂了丧尸，她就彻底是我的了！你这废人，活该！”我的心，在那一刻，
沉入了冰冷的深渊。2冰冷的铁门被打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门外，
是无尽的黑夜和游荡的丧尸。它们的嘶吼声像是从地狱传来，
每一声都敲打着幸存者脆弱的神经。“不要！求求你们，不要！”陈琳的声音已经嘶哑，
她被张虎死死地抱着，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鸟。我被拖到了围墙的边缘。下面，
是密密麻麻的丧尸，它们闻到了活人的气息，全都激动地抬起头，伸出腐烂的手臂，
发出嗬嗬的低吼。我看着那一张张扭曲腐烂的脸，闻着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身体因为瘫痪无法动弹，但我的意识却无比清醒。清醒地感受着死亡的逼近。“李岩，
对不起，对不起……”陈琳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我没有看她。哀莫大于心死。
张虎走到我身边，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兄弟，别怪我。要怪，就怪这该死的末日。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陈琳的。”他笑得像个魔鬼。然后，他站起身，对着手下挥了挥手。
“扔下去。”那两个男人不再犹豫，抓住我的身体，用力一荡。我的身体瞬间失重，
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抛向了围墙之外的尸群。风声在耳边呼啸。我最后看到的，
是张虎搂着陈琳，转身走进基地的背影。陈琳没有再回头。“砰！
”我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不，是砸在几具丧尸的身上。
它们柔软而腐烂的身体起了一点缓冲作用。但下一秒，更多的丧尸扑了上来。它们的牙齿，
它们的指甲，疯狂地撕扯着我的血肉。剧痛，前所未有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大脑。
我能感觉到我的大腿被咬穿，手臂被撕开，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我以为我会立刻死去。
但就在这时，我口袋里一个坚硬的物体，因为丧尸的撕咬和挤压，破碎了。那是一支试管。
里面装着我瘫痪前，作为顶级基因科学家的最后一件作品。一支尚未完成，
却蕴含着无限可能的基因改造药剂。冰凉的液体顺着伤口，瞬间注入了我的体内。
3.那不是拯救，而是更深层次的毁灭。药剂进入我身体的瞬间，
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感从伤口处炸开，沿着我的血管疯狂蔓延。
我的身体像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
比被丧尸撕咬痛苦一万倍。我的意识在剧痛中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扑在我身上的丧尸们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它们的动作变得迟疑，甚至有几只开始退缩。
它们闻到了我血液里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我的身体内部，一场战争正在爆发。
外来的基因药剂像一支凶猛的军队，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摧毁着原有的细胞结构，
然后又以一种蛮横的方式进行重组。我感觉我的骨骼在寸寸断裂，然后又被强行拼接。
我的肌肉纤维被撕成碎片，然后又拧成更坚韧的绳索。“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从我的喉咙里爆发出来。这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甚至盖过了周围丧尸的咆哮。我猛地睁开眼睛。世界，变了。原本昏暗的夜色，
在我眼中变得清晰无比。我能看清每一只丧尸脸上腐烂的纹路，
能看清它们口中滴落的粘稠唾液。我能听到远处基地里，张虎得意的笑声和陈琳压抑的哭声。
我能闻到空气中，除了腐臭，还有一丝陈琳身上独有的淡淡馨香。我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了。
更重要的是，我感觉到了我的腿。那双已经失去知觉五年的腿，
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一股股暖流正在其中涌动。力量。一股前所未有的，
爆炸性的力量，正在我的四肢百骸中苏醒。一只丧尸张着血盆大口，再次向我的脖子咬来。
在我的眼中，它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播放慢镜头。我下意识地抬起手。“砰！”我的拳头，
精准地轰在了它的太阳穴上。没有想象中的阻力。那只丧尸的头颅，像一个熟透的西瓜，
瞬间炸裂开来。红的、白的，溅了我一脸。温热，粘稠。我愣住了。周围的丧尸也愣住了。
我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然后，撑着地面，用那双已经五年没有动过的腿，站了起来。
脊椎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生锈的机器重新上好了油。我，李岩，又一次，
站起来了。4.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因为常年卧床，皮肤苍白，肌肉萎缩。
但现在，它们青筋毕露，充满了力量感。我轻轻一握拳，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微的爆鸣。
周围的丧尸似乎被我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所震慑，它们围着我，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只是不安地低吼着。我抬起头，看向那堵高高的围墙。墙上，
张虎的手下正探头探脑地往下看，似乎在确认我是否已经死透。当他们看到我站起来时，
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骇。其中一个人甚至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他站起来了！”一声惊恐的尖叫划破夜空。墙上的人顿时乱作一团。
我没有理会他们。我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根被丧尸啃剩下的钢筋。入手很沉，但在我手里，
却像一根稻草。我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这久违的，不，是前所未有的强大。细胞在欢呼，
血液在沸腾。五年了。这五年里，我每天都在轮椅上，像个废物一样，看着天花板，
回忆着过去。我忍受着身体的无能，忍受着张虎的羞辱，忍受着陈琳日益冷淡的眼神。
我把所有的恨，所有的不甘，都压在心底。而现在，这些被压抑的情绪，
伴随着这股新生的力量，一起爆发了出来。我抬起头，血红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围墙之上。
那里，是我的地狱。也是我即将要亲手清洗的地方。我猛地蹬地。
脚下的混凝土地面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我的身体像一颗出膛的炮弹，
冲天而起。风在我的耳边呼啸。三米多高的围墙，我一跃而过。“砰！
”我稳稳地落在基地内部的地面上，双脚陷入了泥土半寸。墙上那几个负责放哨的男人，
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像是看到了鬼。他们的嘴巴张得老大，手里的武器都忘了举起。
“鬼……鬼啊！”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惨叫，转身就跑。我没有追。我的目标，
只有一个。张虎。我一步一步地，朝着基地中央那间最大的屋子走去。那里，曾经是我的家。
每走一步，我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杀意，毫不掩饰。5屋门被我一脚踹开。木屑纷飞。
屋内的景象，让我血红的眼睛里，杀意更浓。张虎正把陈琳压在桌子上，撕扯着她的衣服。
陈琳拼命地挣扎，哭喊，但她的力气在张虎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听到门口的巨响，
两人同时回过头。当他们看到站在门口，浑身浴血，如同地狱修罗般的我时，表情瞬间凝固。
张虎的脸上，是极致的震惊和不敢置信。“李……李岩？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语无伦次，甚至忘了放开陈琳。陈琳的眼中，也充满了惊恐。但那惊恐之中，
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希望？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看着张虎，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我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站住！你别过来！”张虎终于反应过来，
他一把推开陈琳，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
“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怪物？老子杀了你！”末日里，枪，就是最大的底气。看到枪，
张虎的胆气似乎又回来了。他以为，这东西还能像以前一样，决定人的生死。他太天真了。
“砰！”枪响了。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一闪而过。子弹带着尖啸，向我的眉心射来。
在我的视线里，那颗子弹的轨迹清晰可见。我只是轻轻地一偏头。子弹擦着我的脸颊飞过，
打在我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一丝血痕，从我的脸颊上浮现，
但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张虎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脸上的嚣张和残忍，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这……这不可能……”他颤抖着，
想要再次开枪。但我已经不想再给他机会了。我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太快了。
快到他的眼睛根本无法捕捉我的动作。他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
握着枪的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了。“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
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啊——！”张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手枪掉落在地。
我没有停手。我抓住他那条断掉的手臂，用力一拧。“咔嚓！”整条手臂，
被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硬生生给拧成了麻花。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剧痛让张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冷汗浸湿了他的头发。他想要求饶，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我掐住他的脖子，将他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单手举了起来。
他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像一只被抓住的蝼蚁。窒息感，让他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把他举到我的面前，看着他那双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睛，冷冷地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你刚才说，我是什么？
”6“废……废物……”张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眼神里充满了乞求。“不，
我说……我是你爹。”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然后，我的手指，开始缓缓收紧。
“嗬……嗬……”张虎的眼睛越睁越大，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的身体剧烈地挣扎，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在我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却无法撼动我分毫。生命力，正在从他的身体里快速流逝。“李岩！不要！”一声尖叫，
从旁边传来。是陈琳。她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胳er，哭着求我。
“求求你，放过他吧！他只是一时糊涂！杀了他，你也会变成魔鬼的！”我转过头，看着她。
她梨花带雨，满脸泪痕，看上去楚楚可怜。还是那张我爱了十年的脸。但此刻，在我眼中，
却无比的陌生和讽刺。“魔鬼？”我笑了。笑声嘶哑，难听。“我被他踩在脚下羞辱的时候，
你在哪里？”“我被他扔下围墙喂丧尸的时候，你又在哪里？”“现在，你来跟我说，
不要变成魔鬼？”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重锤，敲在陈琳的心上。她的脸色变得惨白，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陈琳，你只是想活下去，对吗？”我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为了活下去，谁是强者，你就依靠谁。
以前是我，现在是张虎。”“如果今天我死了，你会为我流一滴泪，
然后心安理得地做他的女人。”“如果现在我杀了他，你又会毫不犹豫地回到我身边，
继续做我的妻子。”“在你心里，从来没有对错，只有……生存。”陈琳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羞愧和绝望。我不再理会她。
我转回头，看着手里已经快要断气的张虎。“兄弟，下辈子，做个好人。”我说完，
手上猛地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张虎的脖子，被我硬生生捏断了。
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来。那双凸出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无尽的恐惧。
我松开手。他的尸体，像一滩烂泥，摔在地上。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陈琳压抑的抽泣声。我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没有一丝复仇的快感，
只有一片空洞的冰冷。他死了。然后呢？我的目光，落在了瘫坐在地上的陈琳身上。
7她感受到了我的注视，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怕我。怕我像杀死张虎一样，也杀了她。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她吓得往后缩，后背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李岩……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就像以前一样……”“以前？”我打断了她的话。“回不去了，陈琳。”我的声音很平静。
“从你眼睁睁看着我被扔下围死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回不去了。”她的哭声一滞。我伸出手，
轻轻地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乱发。她的身体僵住了，不敢动弹。我的动作很轻柔，
就像末日之前，我们还恩爱的时候一样。“你走吧。”我说。陈琳愣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我让你走。”我重复了一遍，“离开这里，
自生自灭。”她看着我，眼神从难以置信，变成了巨大的恐慌。“不！李岩，
你不能这么对我！外面都是丧尸，我一个人怎么活下去？你杀了我吧，你干脆杀了我！
”独自一人面对末日，比死亡更可怕。她宁愿我给她一个痛快。“杀了你？”我摇了摇头。
“太便宜你了。”“你不是想活下去吗？我给你这个机会。”“我要你活着，好好地活着。
”“我要你每天都在这末日里挣扎，每天都在饥饿、寒冷和恐惧中度过。
”“我要你亲身体会一下，没有了依靠，你所谓的‘生存’，到底是什么样子。”我的话，
像一把把刀子，凌迟着她的心。她的脸上血色尽褪，眼神变得空洞而绝望。她明白了。
我这是要诛心。“来人。”我站起身，对着门外喊道。几个幸存者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他们看到了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给她一些食物和水，
再给她一把刀。”我指着陈琳，命令道。“然后，把她赶出基地。”“是……是，岩哥。
”其中一个男人哆哆嗦嗦地应道。他们不敢违抗我。因为现在的我，是这个基地的绝对主宰。
陈琳被两个女人架了起来，拖向门外。她没有再哭喊，也没有再求饶。她只是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我知道，她恨我。但，那又如何呢？8处理完陈琳，我走出了房间。
外面的幸存者们都聚集在院子里，大概有二十几个人。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恐惧，
有敬畏，还有一丝好奇。他们都看到了我一跃三米高墙的场景，也听到了房间里张虎的惨叫。
他们知道，这个基地，变天了。那个瘫痪了五年的废物李岩，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
是一个他们完全不了解的，强大到可怕的存在。“张虎死了。”我开口，声音不大，
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人群一阵骚动。“从今天起，这个基地，我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