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宫里给死对头送终那些年

我在宫里给死对头送终那些年

作者: 诗酒趁华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我在宫里给死对头送终那些年由网络作家“诗酒趁华”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柳莺莺魏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由知名作家“诗酒趁华”创《我在宫里给死对头送终那些年》的主要角色为魏振,柳莺莺,白秋属于脑洞,打脸逆袭,女配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47: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宫里给死对头送终那些年

2026-02-23 03:20:13

柳莺莺就没见过这么不上道的新人。让她去倒杯水,她敢说手疼。让她去传个话,

她敢说脚麻。今天总算逮着机会了,那匹给贵妃娘娘做寿服的云锦,

就“不小心”被一碗茶给毁了,而端茶的,正是那个新来的刺儿头。柳莺莺心里乐开了花,

就等着管事姑姑来,把这不长眼的贱蹄子拖出去打死。她清了清嗓子,

尖着嗓子喊:“来人啊!白秋霜毁了贵妃娘娘的贡品!”她等着看那新人吓得跪地求饶,

痛哭流涕。可那新人只是慢悠悠地站起来,掸了掸衣袖上的灰,走到她面前。“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柳莺莺眼冒金星。整个绣坊,鸦雀无声。柳莺莺捂着脸,彻底傻了。

这剧本,不对啊!1我叫白秋霜,穿越了。

上一秒我还在电脑前吐槽一本古早宫斗文里的炮灰女配和我同名同姓,下一秒,我就成了她。

眼前的场景,是紫禁城里再普通不过的绣坊。空气里飘着一股子线头和脂粉混合的味儿,

有点呛人。我面前站着个柳眉杏眼的姑娘,叫柳莺莺,书里头号无脑女配,

我现在的“同事”她手里端着个空茶碗,脚边是一匹泡在茶水里、已经彻底报废的云锦。

这玩意儿,是给皇帝最宠爱的淑妃娘娘做寿服用的。“白秋霜!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毁了给娘娘的贡品!”柳莺莺的声音又尖又细,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脑子里就自动响起另一个声音,是她的心声。哼,个贱蹄子,

第一天来就敢不给我面子,今天非让你挨顿板子滚出宫去不可!这云锦毁了,

蓉姑姑是我姨母,最多骂我两句,可你这个没根基的,不死也得脱层皮!哦豁。

我算是搞明白了。这不就是职场霸凌,还是最低级的那种。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干净得很。再看看那匹云锦的位置,离我八丈远。这碰瓷业务也太不熟练了。我抬起头,

看着她,没说话。柳莺莺被我看得有点发毛,但仗着有后台,气焰更嚣张了。“你看什么看!

还不快跪下请罪!”周围的宫女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准备看一场好戏。她们的内心戏也跟弹幕似的在我脑子里刷屏。有好戏看了,

柳莺莺又要整新人了。这新来的也真是倒霉,第一天就惹上她。嘘,小声点,

蓉姑姑可是柳莺莺的亲姨母。好家伙,

这读心术简直就是个360度无死角的全场信息监控器。我算是明白了,

在这场名为“后宫”的大型真人对抗游戏里,我这挂,开得有点大。“跪下?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我往前走了两步,直接走到柳莺莺面前。

她比我矮半个头,我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下意识地就想后退。她……她想干什么?

她那是什么眼神?“柳莺莺,”我一字一顿地叫她的名字,“你说我毁了云锦,证据呢?

”“证据?这……这茶水就是证据!不是你还能有谁?”她有点结巴,

显然没料到我不仅不求饶,还敢反问。“哦?”我拖长了声音,“这绣坊里几十号人,

怎么就偏偏是我?难不成我学了什么隔空泼水的仙术?”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简直就是一场新手村教学关,BOSS是个智商不超过五十的草履虫。

“你……你强词夺理!”柳莺莺的脸涨得通红,该死的,我怎么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不管了,反正姑姑会向着我!她心里的底气又回来了,

挺起胸膛:“我亲眼看见就是你干的!你别想狡辩!”“你亲眼看见?”我笑了,

“那你倒是说说,我是左手端的茶,还是右手端的?茶碗是什么颜色?我泼水的时候,

是笑了一下,还是皱了下眉?”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她问傻了。她张着嘴,

一个字也答不上来。因为她根本就没看见,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完了完了……我怎么编?

她怎么会问得这么细?看着她慌乱的内心独白,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不是为我自己,是为原主那个可怜虫。书里,原主就是被这么个蠢货三番五次地陷害,

最后被活活打死的。凭什么?就凭你蠢,所以别人就得为你的人生买单?去你妈的。

我白秋霜,最讨厌的就是蠢货,尤其是害人害己的蠢货。今天这仇,我替原主报了。

就在柳莺莺还在拼命转动她那容量不足的脑子时,我扬起了手。“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响彻整个绣坊。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柳莺莺捂着火辣辣的脸,彻底懵了。她……她打我?她怎么敢打我?!

我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嘴巴不干净,

我替你姑姑教训教训你。现在,看清楚了吗?我打你,用的是右手。”2柳莺莺的尖叫声,

成功地把管事姑姑给召唤了出来。一个四十来岁、身材微胖的妇人,

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宫装,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正是蓉姑姑。她一进门,

柳莺莺就跟见了救星似的扑了过去,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姑姑!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白秋霜她……她不仅毁了贡品,她还打我!”蓉姑姑一看自己亲外甥女脸上的五指山,

脸色当场就黑了。她凌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好个贱蹄子!

第一天就敢这么嚣张!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们表演。“白秋霜!”蓉姑姑厉声喝道,

“你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我把她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她这话一出,

立刻就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上前,准备来架我。周围的宫女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完了,这下死定了。二十大板下去,半条命都没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是一丘之貉,问都不问,直接定罪。“慢着。”我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让那两个婆子停下了脚步。蓉姑姑眯起了眼睛:“怎么?你还想狡辩?

”量你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今天这顿打,你挨定了!“狡辩?”我往前走了一步,

直视着她的眼睛,“蓉姑姑,您是这绣坊的管事,凡事总得讲个‘理’字吧?您一来就问罪,

连事情的经过都不问一句,就不怕传出去,说您处事不公,以权谋私吗?

”蓉姑姑的脸色变了变。小贱人牙尖嘴利!还敢拿话堵我!她冷哼一声:“处事公不公,

还轮不到你一个新来的小蹄子教训!云锦毁了,莺莺的脸也肿了,这都是事实!

你还想怎么说?”“云锦是谁毁的,在场的人都看着,可不是我。”我环视了一圈,

那些宫女纷纷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至于柳莺莺的脸,是我打的,我认。

因为她满口喷粪,污蔑同僚,按照宫规,掌嘴都是轻的。”“你!

”蓉姑姑气得手指都在发抖。我没给她继续发作的机会,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

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蓉姑姑,上个月您给各宫送月例银子,报上去的数,

和实际发的数,好像有点对不上吧?我听说,您老家的侄子,最近正在说亲,

彩礼钱可不便宜啊。”这话一出口,蓉姑姑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心声,

在我脑子里瞬间炸开了锅。她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只有我……难道是账房的那个老东西说出去了?不可能!我明明给了他封口费的!

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我知道,我赌对了。这事儿是书里提过的一笔,

是后期魏振用来敲打手下的一个把柄,没想到现在被我提前用了。

我继续慢悠悠地加码:“还有,东街‘张记布庄’的那个王掌柜,好像不是您表亲吧?

可咱们绣坊采买的丝线,十次有八次都是从他家进的,价格还比别家贵上一成。

这事儿要是让内务府的公公们知道了……”“住口!”蓉姑姑终于绷不住了,厉声打断我。

她的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全是惊恐和慌乱。这个白秋霜到底是什么人?!

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再说下去了!我闭上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知道,这场仗,我已经赢了。所谓的后台,所谓的规矩,在绝对的把柄面前,都是纸老虎。

蓉姑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死死地瞪着我,像要在我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来。半晌,

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今天的事,是柳莺莺手脚毛躁,冲撞了你。白秋霜,你也有错,

不该动手打人。你们两个,都罚一个月月银,闭门思过三天!那匹云锦,记在柳莺莺账上,

让她赔!”说完,她看也不看柳莺莺震惊的表情,拉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一场足以让我脱层皮的危机,就这么被我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整个绣坊,

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宫女看我的眼神,都从同情,变成了敬畏。我心里没什么波澜。

这只是个开始。新手村的第一波小怪,清掉了。接下来,该去见识一下,

这个世界的终极大BOSS了。3在绣坊闭门思过的三天,我过得相当惬意。

柳莺莺和蓉姑姑大概是被我吓破了胆,没敢再来找麻烦。其他宫女对我则是敬而远之,

没人敢惹我,倒也清静。我利用这三天时间,把书里的情节在脑子里仔仔细细地过了一遍。

我的最终目标,是魏振。那个权倾朝野,害死原主全家的东厂提督,九千岁。

他是这本书里最大的反派,也是我复仇名单上唯一的姓名。但现在的我,只是个小小的宫女,

想接近他都难如登天,更别说报仇了。这就像玩游戏,我一个一级小号,

要去单挑一百级的世界BOSS,纯属厕所里点灯——找死。我需要升级,需要装备,

更需要一个能带我打团的强力“公会”而书里,唯一能和魏振抗衡的,只有一个人——淑妃。

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家世显赫,却因为没有子嗣,

在后宫的地位一直被魏振和他扶持的皇后压着一头。她,就是我的目标。思过结束的第二天,

机会就来了。蓉姑姑大概是想缓和关系,派我去给各宫送新绣好的帕子。这是个跑腿的活,

但对我来说,却是勘探地图的绝佳机会。我捧着一摞帕子,穿梭在红墙黄瓦的宫道上。

就在我路过御花园时,一阵喧哗声从前方传来。我下意识地往路边一躲,

只见一队太监和侍卫簇拥着一顶华丽的软轿,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仪仗的最前方,

一个面白无须、身穿大红蟒袍的太监,骑着高头大马,神情倨傲。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排场,

这气势,除了魏振,不做第二人想。我赶紧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怀里的帕子里。

今天天气不错,就是风有点大,吹得咱家眼角有点干。一个油腻腻的心声飘进我脑海。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谁能想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反派,内心戏居然是这个画风。

软轿从我身边经过,我始终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就在我以为可以安全过关时,

轿帘忽然被一只修长但毫无血色的手掀开了。一张俊美却阴柔的脸,出现在我眼角的余光里。

那就是魏振。他大概是随意地往外一瞥,目光正好落在了我身上。那一瞬间,

我的大脑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无数混乱、血腥、阴冷的念头,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户部尚书白敬业……不知好歹……全家抄斩……那个小女儿……好像是叫……秋霜……轰!

我的世界,天旋地转。白敬业,那是我这一世的父亲!原来,原主全家,真的是他下令杀的!

滔天的恨意,像岩浆一样在我胸中翻滚。我死死地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

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抬头,没有扑上去。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魏振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他的心声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疑惑。

这个小宫女……有点意思,身上这股子气,不像个善茬。我浑身一僵,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察觉到了?我立刻收敛起所有情绪,在心里疯狂默念:我是鹌鹑,

我是石头,我什么都不是。嗯……看错了么?不过是个普通的小丫头罢了。

他的念头一转,轿帘放下,仪仗队继续前行,很快就消失在了宫道的尽头。

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消失,我才敢缓缓地抬起头。我靠在冰冷的宫墙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衣衫,已经凉透了。刚才,我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

我摊开手掌,掌心是两个深深的血印。我看着那血印,笑了。魏振。你等着。

这场复仇的游戏,从今天起,才算真正开始。4和魏振的这次“亲密接触”,

让我彻底清醒了。我那点小聪明,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屁都不是。我现在就像一只蚂蚁,

而魏振是一头大象,我蹦起来都够不着他的脚指甲盖。硬碰硬是死路一条。

我必须尽快搭上淑妃这条线。可我一个绣坊的小宫女,怎么才能见到淑妃?

总不能直接跑到人家宫门口,说“娘娘,我看你骨骼清奇,我们合作一起干掉魏振吧”?

那我估计当场就会被当成疯子乱棍打死。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她注意到我,

并且觉得我有用的契机。我躺在床上,把书里的情节翻来覆去地想。有了!

我记得书里提到过,淑妃为了在下个月的秋日宴上出风头,

一直在苦练一曲失传已久的《霓裳羽衣舞》。但她始终觉得自己的舞衣不够惊艳,

为此毙掉了好几版内务府的设计,愁得不行。而我,

一个二十一世纪看过无数古装剧和时尚大秀的现代人,脑子里的设计图,那不是一抓一大把?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皇帝的审美。书里写过,皇帝最喜欢的一句诗,是“疏影横斜水清浅,

暗香浮动月黄昏”他喜欢的,是那种清冷、孤傲、带着点仙气儿的调调。而内务府那些人,

只会一个劲儿地堆砌金银珠宝,俗不可耐。这就是我的突破口。说干就干。

我不能用绣坊的材料,那目标太大。我把自己那点可怜的月银全拿了出来,

偷偷托一个要出宫采买的小太监,帮我买了一些最普通的素白纱和银线。接下来的几天,

我白天在绣坊装孙子,晚上就躲在被窝里,借着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

偷偷地绣我的“投名状”我没设计什么复杂的款式,只在裙摆和袖口处,

用银线绣上了大片的梅花暗纹。最精妙的地方,是在裙子的夹层里,我用极细的蚕丝,

缝上了一层碾碎了的珍珠粉。这样一来,衣服在静止时看着平平无奇,可一旦舞动起来,

在灯光下,就会泛起一层如月光般清冷又华丽的光晕。我给它取了个名字,

叫“月下疏影”衣服做好了,下一个难题是怎么送到淑妃手里。直接送,肯定会被半路截胡。

我思来想去,把主意打到了柳莺莺身上。这个蠢货,是最好的“运输工具”这天,

我故意在柳莺莺面前,和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小宫女聊天。“哎,我这几天晚上总睡不好,

老做噩梦。”“怎么了?”“我也不知道,就梦见我给一个贵人送了件衣服,

结果那贵人穿上,龙心大悦,赏了我好多金子。”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着柳莺莺。

果然,她的耳朵立刻就竖了起来。做梦?赏金子?什么衣服这么厉害?她的心声里,

充满了贪婪和好奇。我假装没看见她,继续说:“那衣服可好看了,白色的,

上面有好多梅花,一动起来还会发光呢!”说完,我就打着哈欠走了。鱼饵,已经放下。

接下来,就等鱼儿自己上钩了。果不其然,当天晚上,我就听见我床下的箱子有轻微的响动。

我闭着眼,假装睡着了。柳莺莺这个蠢货,真的偷走了我那件“月下疏影”我心里乐开了花。

哼,白秋霜这个贱人,还想自己去邀功?门都没有!这泼天的富贵,合该是我柳莺莺的!

听着她得意洋洋的心声,我差点在被窝里笑出猪叫。去吧,

我亲爱的“快递员”希望这份“开门红”,能让淑妃娘娘满意。5柳莺莺的动作很快。

第二天一早,我就听说她通过蓉姑姑的关系,把一件“自己亲手绣的”舞衣,

献给了淑妃娘娘。然后,她就被淑妃宫里的人带走了。整个绣坊都炸了锅。天啊,

柳莺莺这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就说她姑姑厉害吧,

这路子都铺到淑妃娘娘那儿去了。只有我,稳如老狗。我在等。等淑妃的反应。这一等,

就是一整天。直到傍晚,一个面生的女官才出现在绣坊门口,点名要见我。“白秋霜,

淑妃娘娘召见,跟咱家走一趟吧。”来了。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跟着那女官,

一路走向淑妃居住的景仁宫。景仁宫里,熏香袅袅。我跪在冰凉的金砖上,头都不敢抬。

“抬起头来。”一个慵懒又带着威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缓缓抬头,

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淑妃。她真的很美,是一种明艳张扬的美,像一朵盛放的牡丹。此刻,

她正斜倚在贵妃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金步摇,眼神锐利地打量着我。“那件‘月下疏影’,

是你做的?”她开门见山。“是,奴婢所做。”“柳莺莺说是她做的。”“娘娘慧眼如炬,

真假自辨。”我没有多做解释。淑妃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有点意思,

不卑不亢,比那个叫柳莺莺的蠢货强多了。“你很大胆。”她说,

“利用柳莺莺把东西送到本宫面前,就不怕本宫治你一个欺君之罪?”“奴婢不敢。

”我垂下眼睑,“奴婢只是觉得,只有娘娘这样的绝代佳人,才配得上那件衣服。

奴婢人微言轻,怕埋没了这件心血之作,所以才出此下策。”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果然,

我听到淑妃的心情指数明显上升了。这小嘴还挺甜。她坐直了身子,

语气严肃了些:“你想要什么?金银?还是更高的位份?”“奴婢什么都不要。

”我磕了个头,语气恳切,“奴婢只求能留在娘娘身边,为娘娘分忧。”这是我的最终目的。

只有留在她身边,我才能接触到权力的核心,才能获得对抗魏振的资本。淑妃沉默了。

我在她心里,听到了一场激烈的头脑风暴。这丫头不简单,心思深沉,

来路不明……可她确实有才华,那件衣服深得我心,

皇上看了也赞不绝口……魏振在宫中耳目众多,我身边正缺一个信得过又聪明的人……用,

还是不用?良久,她才缓缓开口。“想留在本宫身边,也不是不行。”我心里一喜。

“不过,”她话锋一转,“本宫不养闲人,更不养不知根底的人。你得先为本宫做一件事,

当做你的投名状。”来了,考核任务。“请娘娘吩咐。”淑妃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像淬了冰。“绣坊的那个蓉姑姑,是魏振安插在内务府的一颗眼线。本宫看着她,很碍眼。

”我的心,猛地一沉。好家伙。这哪里是橄榄枝,这分明是一把带刺的玫瑰。

蓉姑姑是魏振的人,动她,就等于直接向魏振宣战。淑妃这是在用一个烫手的山芋,

来考验我的能力和忠心。办好了,我就是她的人。办砸了,或者我不敢接,那我这条小命,

估计也就到头了。我没有丝毫犹豫,伏下身,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奴婢,遵命。

”6从景仁宫出来,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淑妃交下来的这桩差事,既是催命符,也是登云梯。办好了,

我白秋霜就能从这偌大皇宫里最底层的蝼蚁,一跃成为贵妃身边的心腹。办砸了,

我这条小命,连同我那未报的血海深仇,就一并埋在这红墙之下了。回到绣坊,

屋里静悄悄的。柳莺莺已经被淑妃寻了个由头,打发到浣衣局去了。那个地方,

是宫里最苦最累的去处,她这辈子算是完了。可蓉姑姑还在。她是魏振的人,

是扎在淑妃眼皮子底下的一根钉子,也是我眼前必须搬开的一座山。我心里清楚,

上次拿捏她的那些错处,不过是些克扣月银、采买吃回扣的腌臢事。这些事,可大可小,

平日里敲打一番也就罢了,断然到不了要她性命的地步。要除掉她,

须得寻着她一个天大的错处,一击毙命,方能了事。可她一个深宫妇人,

能有什么天大的错处?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帐顶的流苏,脑子飞快地转着。

蓉姑姑是魏振的眼线,她的用处,就是替魏振盯着内务府这一亩三分地,顺便,也盯着淑妃。

那么,她传递消息的门路,就是她的死穴。可这门路,定然是隐秘至极。我一个小小宫女,

如何能查得出来?正当我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念头忽然闪过。我查不出来,

不代表别人也查不出来。这绣坊里,厌恶蓉姑姑的,绝不止我一个。第二天,

我特意寻了个机会,找到了绣坊里一个叫小印子的小太监。

这小印子平日里没少受蓉姑姑的气,不是被骂就是被罚,

我好几次都听见他心里暗暗咒骂蓉姑姑不得好死。我把他拉到一处僻静的角落,

塞给他一小块碎银子。他吓了一跳,连连摆手。“白姐姐,这可使不得。”我按住他的手,

压低了声音:“小印子,你我都是在这宫里讨生活的苦命人,平日里多有不易。

这点银子你拿着,买些爱吃的点心也好。”他眼圈一红,收下了银子。

白姐姐真是个好人……不像蓉姑姑那个老虔婆……听着他的心声,我知道火候到了。

我叹了口气,状似无意地说道:“只是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蓉姑姑她……唉,

咱们做奴才的,也只能忍着了。”小印子一听我提起蓉姑姑,立刻咬牙切齿。“白姐姐,

你有所不知!那老虔婆坏着呢!她不光克扣咱们的月银,我好几次还瞧见,

她偷偷摸摸地和一个脸生的婆子在后角门那边说话!”我心头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哦?

宫里头人来人往,和人说几句话,倒也寻常。”“不寻常!”小印子急了,

“那婆子不是宫里的人!而且蓉姑姑每次见她,都跟做贼似的!还塞给她一个布包!

那布包里,鼓鼓囊囊的,指不定是什么好东西!”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出宫的婆子,

做贼似的接头,鼓鼓囊囊的布包。这不就是私运宫中物品出宫贩卖,顺便传递消息的路子吗?

我强压住心头的狂喜,拍了拍小印子的肩膀。“知道了。以后多加小心,别让她抓着错处。

”送走小印子,我独自一人在廊下站了许久。蓉姑姑,你的死期,到了。

7找到了蓉姑姑的死穴,接下来,便是如何设下一个让她自己钻进来的套子。我回到景仁宫,

向淑妃复命。当然,我没说小印子的事,只说是我自己无意中发现的。淑妃听完,凤眼微眯,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个奴才,竟敢在本宫眼皮子底下做这等偷天换日的勾当!魏振,

你的手,伸得也太长了!“白秋霜。”她看向我,“你既已查到这一步,

想来心中已有计策了?”“是,奴婢确有一计,只是……需要娘娘相助。”“说来听听。

”我附耳过去,将我的计策细细说了一遍。淑妃听着,眼里的赞许之色越来越浓。待我说完,

她点了点头:“好,就依你。此事若成,本宫重重有赏。”这丫头,心思缜密,手段狠辣,

是个可用之才。得了淑妃的允准,我的计划便正式开始了。三天后,

一匹光华流转、世所罕见的孔雀羽纱,被郑重其事地送到了绣坊。

传话的太监当着所有人的面,高声宣布:“此乃西域进贡之珍品,陛下特赐予皇后娘娘,

用于裁制凤袍。尔等须好生看管,若有半点差池,仔细你们的皮!”这话,

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但真正的听众,只有蓉姑姑一个。皇后,是魏振扶持的人,

是淑妃的死对头。这匹料子送到绣坊,由蓉姑姑看管,简直就是黄鼠狼看鸡,再合适不过。

那孔雀羽纱一展开,整个绣坊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料子薄如蝉翼,

在光下流转着翠蓝和金绿色的光泽,美得让人不敢直视。蓉姑姑的眼睛,当场就直了。

天爷啊……这得值多少银子……要是能弄出去一小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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