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我给回国的白月光腾位置,我转身冻结了他所有资产

他逼我给回国的白月光腾位置,我转身冻结了他所有资产

作者: 猫踩稿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他逼我给回国的白月光腾位我转身冻结了他所有资产是作者猫踩稿的小主角为沈昭宁陆辰本书精彩片段:主角是陆辰洲,沈昭宁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白月光,爽文,家庭小说《他逼我给回国的白月光腾位我转身冻结了他所有资产这是网络小说家“猫踩稿”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9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23: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逼我给回国的白月光腾位我转身冻结了他所有资产

2026-02-22 10:47:18

“她刚回国没地方住,你搬去客房。”婆婆在一旁帮腔:“女人要大度,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白月光柔弱地靠在他怀里:“姐姐,我不会抢你位置的。”我笑了,

当场签署房产赠与协议。把市值三亿的婚房转到了自己名下。

老公慌了:“这房子是我家出钱买的!”我拿出转账记录:“从始至终,

你妈只给了两万块改口费。”第二天,公司董事会召开。我当众宣布罢免他的CEO职务。

他跪地求饶:“老婆我错了,我现在就让她滚!”我晃了晃孕检单:“晚了,

孩子以后不跟你姓。”白月光终于露出真面目:“你以为他爱你?

他追我只是为了你的公司机密!”第一章晚餐是我亲手做的。三年前领证那天,

他说想吃我做的红烧肉,说那是他妈妈的味道。三年了,

我愣是把这道菜练得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还地道。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红酒是从法国酒庄空运来的,桌布是新买的意大利手工蕾丝款,

蜡烛是Jo Malone的限量香型。我还特地去做了一个下午的SPA,

换上了那件他一直说好看但嫌贵的真丝睡裙——藏在睡袍下面,准备给他一个惊喜。六点,

菜上齐了。六点半,他说临时开会。七点,菜凉了,我热了一遍。七点半,他说路上堵车。

八点,我热了第三遍,红烧肉已经有点柴了。九点,门锁响了。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

从餐桌边站起来,准备给他一个温柔的拥抱。然后我看见了他身后的人。一个女人。很瘦,

很白,穿着一件看起来就很贵的米色风衣,长发披散着,眼眶微红,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她站在玄关处,手指紧紧攥着行李箱的拉杆,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歉意。

我的丈夫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扶着她的行李箱,另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背后,

像是在保护什么易碎的珍宝。“小月回国了,没地方住。”他说,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咱家客房不是空着吗,让她先住几天。”他没看我。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那个女人。“姐姐好。”那女人微微低下头,声音细细软软的,“对不起,

这么晚来打扰您。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住处,

阿辰哥哥说让我先在这里落脚。我不会住太久的,找到房子马上就搬走,

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们的。”阿辰哥哥。叫得可真亲热。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两个人。

我的丈夫,陆辰洲,三年前娶我的时候说会爱我一辈子的男人,

此刻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眼神看着另一个女人。三年了,

他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我。“愣着干什么?”他终于转过头来看我,眉头微微皱起,

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帮忙把客房收拾一下。对了,今晚你睡客房,小月住主卧,

她那间房的采光不好。”我愣了一下。“你说什么?”“主卧的落地窗大,光线好。”他说,

“小月刚回国,需要调整时差,住得舒服点有利于恢复。你睡客房就行,反正你明天不上班。

”我忽然就笑了。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陆辰洲,”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他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

那个叫小月的女人适时地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哭腔:“阿辰哥哥,

要不我还是走吧……我真的不想打扰你们,今天是你们的纪念日,我不该来的……”她说着,

作势就要去拉行李箱。陆辰洲一把按住她的手。“走什么走?

大半夜的你一个女孩子能去哪儿?”他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谴责,“你就不能懂事点?

小月刚从国外回来,人生地不熟的,你就非要在这个时候计较这些?”懂事点。这三个字,

我听了三年。“妈说得对。”他又补了一句,“女人要大度一点。”他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仿佛我如果不答应,就是不懂事,就是不大度,就是无理取闹。

我看着他的脸。三年了,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他的脸。眉眼还是那个眉眼,

可我怎么觉得这么陌生呢?“阿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我问你一个问题。”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什么?”“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菜吗?

”他愣了。“三周年了,”我继续说,“你知道我不吃什么吗?你知道我几点睡觉吗?

你知道我每天早上喝温水还是冰水吗?”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发什么疯?

现在说这些干嘛?”“你看,你不知道。”我笑了笑,“你从来都不知道。

”我转身走向餐桌,端起那盘我热了三次的红烧肉,走到垃圾桶旁边,手一松,

盘子整个掉了进去。瓷器碎裂的声音很清脆。陆辰洲的脸色变了:“你有病吧?

”“这盘菜我练了三年,就因为你第一次来我家吃饭的时候说了一句,

你妈妈做的红烧肉很好吃。”我看着垃圾桶里的碎片,声音很轻,“可惜了,

以后不用再练了。”说完,我转身朝主卧走去。“你干嘛?”他在身后喊。

“给你白月光腾位置。”我头也不回,“主卧是吧?我让出来。”我走进主卧,关上门,

反锁。然后我从床头柜里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指尖轻轻点了几下。第一个账户,

冻结。第二个账户,冻结。第三个,冻结。我的婚前财产,我父母给我的嫁妆,

我这些年的投资收益——全部都是我名下的资产,和他陆辰洲没有半毛钱关系。只是这三年,

我傻,觉得夫妻一体,所以把大部分资产都转到了共同账户里。幸好,

转回来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我的律师三年前就给我打过预防针。“沈小姐,

您确定要和他领证吗?”那个从业二十年的老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谨慎,“根据我的调查,

这位陆先生的背景……嗯,不是很干净。而且他的母亲,风评也不太好。”“我知道。

”我当时说。“那您……”“我就要看看,”我笑了笑,“他们能装到什么时候。”三年了。

终于装不下去了。真好。手机震动起来,是我妈发来的微信:囡囡,结婚纪念日快乐!

明天回来吃饭不?妈给你炖了燕窝。我看着这条消息,眼眶忽然有点酸。妈,

你闺女终于醒了。明天,明天一定回去吃。我给她回了一个笑脸,然后打开另一个APP,

开始起草文件。《股权转让协议》《房产赠与协议》《离婚协议书》三份文件,一个晚上,

够用了。外面传来敲门声。“沈昭宁!”是陆辰洲的声音,又急又冲,“你锁门干嘛?

快出来!小月说她睡客房就行,你出来把话说清楚!”我没理他,继续打字。“沈昭宁!

”他砸门了,“你是不是又发神经?我告诉你,你别给我闹!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我轻轻笑了一声。对我没好处?陆辰洲,你怕是不知道,你现在的CEO位置,

是我一手捧上去的。你住的那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你开的车,是我爸送我的嫁妆。

就连你身上那件西装,都是花我的钱买的。你所谓的公司股份,一开始就是我在代持。

你以为你是豪门?你只是吃绝户的。砸门声越来越响,我隐约还听见了婆婆的声音。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闹什么?”她嗓门尖利,穿透力极强,“小宁!开门!妈来了!

有什么话当面说!”我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晚上十点整。三年前的这个时间,

我刚刚在婚礼上说完“我愿意”,他握着我的手,笑得温柔又真诚。三年后,他在门外砸门,

为了另一个女人。我把手机放到一边,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砸吧。今晚你们闹得越欢,

明天我就让你们死得越惨。外面骂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安静了。我听见婆婆的声音,

压低了,像是在商量什么。

“她肯定是吃醋了……你先稳住她……等把公司股份拿到手再说……”然后是陆辰洲的声音,

听不太清,但隐约能听见几个字:“……快了……再忍忍……”再忍忍?谁忍谁还不一定呢。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准时醒来。洗漱、换衣服、化妆,和平常一样。

不一样的是,今天出门前,我把主卧门打开,看了一眼客厅。客厅沙发上,

我的丈夫和他的白月光依偎在一起,睡得很熟。婆婆歪在另一侧的贵妃榻上,鼾声如雷。

茶几上摆着几瓶空了的红酒,是我珍藏的那批波尔多。我慢慢走过去,站在沙发前,

低头看着他们。白月光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他的手揽着她的腰,

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缝隙。真般配。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对准他们,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转身,出门。身后传来婆婆含含糊糊的声音:“……谁啊……”我没理她,

轻轻关上了门。第二章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公司。“沈总早。

”前台的小姑娘热情地打招呼。“早。”我点点头,径直走向电梯。三十二楼,

CEO办公室。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陆辰洲的助理正在帮他整理文件,看见我,

愣了一下:“沈、沈总?陆总还没来……”“我知道。”我在沙发上坐下,“我等他。

”助理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没敢多问,倒了杯茶就退出去了。我打开手机,

翻看今天的新闻。头条是一个十八线小明星的绯闻,二条是某地房价又涨了,

三条……三条是“辰光科技CEO陆辰洲荣膺年度青年企业家”。我点进去看了一眼,

照片拍得不错,西装革履,意气风发。评论里一片赞美:“年轻有为!”“商界精英!

”“又是别人家的老公!”我笑了笑,把手机放下。十点整,门被推开。陆辰洲大步走进来,

脸色很不好看。“你怎么在这儿?”“等你啊。”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有事跟你说。

”他皱着眉坐下,打量着我:“你今天怎么没在家?”“在家干嘛?

看你和你白月光卿卿我我?”他的脸色更难看了:“你能不能别老拿这个说事?

小月就是暂时住几天,你至于这么小气吗?”我笑了笑,没接话。从包里拿出几份文件,

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签个字。”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离婚协议?

”他猛地抬起头,“你疯了?”“我没疯。”我平静地看着他,“昨天你不是让我腾位置吗?

我腾了。位置腾出来了,白月光住进去了,你该高兴才对,签个字不就完了?

”“你……”他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沈昭宁,你别没事找事!我昨天就是随口一说,

你还当真了?”“随口一说?”我慢慢站起来,和他对视,“陆辰洲,咱们结婚三年了。

三年里,你让我‘懂事’了多少次?让我‘大度’了多少次?每次你妈刁难我,你都让我忍。

每次你晚归,你都让我理解。每次那个女人打电话来,你都说是普通朋友。”我停顿了一下,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三年了,我忍了,理解了,大度了,懂事了。

现在你直接把人带回家了,让我腾位置。我腾了,你又说我没事找事?”他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我重新坐下,指了指桌上的文件:“签字吧。财产分割得很清楚,

你的东西归你,我的东西归我。公平公正。”“什么公平公正?”他一把抓起文件,

快速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房子怎么是你的?那是咱们结婚后买的!

”“结婚后买的,用的谁的钱?”他愣住了。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当年买房时的转账记录,你们家出的两万块改口费,我妈转给你的那笔,

还有我卖了一套婚前房产的进账。”我翻开其中一页,“你自己看看,首付三百二十万,

其中两万是你妈给的,十八万是你自己的积蓄,剩下的三百万,是我出的。

”他的脸由红转白。“你、你这是提前预谋好的?”“预谋?”我笑了一声,“陆辰洲,

我结婚的时候,压根儿没想过离婚。但我妈说过一句话,让我记到现在。”我没等他问,

继续说下去:“我妈说,闺女,你嫁人可以,但不能让人吃绝户。你的钱,你得自己攥着。

不是防他,是防万一。”“所以你就……”他咬着牙,“你从一开始就在防着我?

”“不是一开始。”我摇摇头,“是你妈第一次来家里,当着我的面说‘女人嫁了人,

就该把财产都交给男人保管’那天开始的。”那次我没吭声。但我记住了。他沉默了,

死死盯着桌上的文件。“至于公司股份,”我又拿出一份文件,“当年我们注册公司的时候,

法人是我,股东是我,你是挂名的执行人。股份代持协议上写得很清楚,你只有经营权,

没有所有权。”他的眼睛瞪大了。“那份协议你不是签了吗?”我笑了笑,“还是说,

你根本没仔细看内容?”他终于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震惊和愤怒。“沈昭宁,

你他妈算计我?”“算计?”我慢慢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辰洲,

你当初追我的时候,说是喜欢我这个人。可你追我的时候,你那个白月光还吊着呢。

你一边和她暧昧不清,一边对我百般示好,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三年前,就在你向我求婚的前一天,你还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我从包里拿出手机,

翻出一张截图,放到他面前,“你说:‘等我拿到沈家的投资,就去找你。

’”他彻底呆住了。“我看见了。”我说,“求婚前一晚,你去洗澡,手机没锁。

我就看了一眼。”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那你……那你为什么还答应?”我笑了笑,

慢慢收起手机。“因为我就是想知道,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我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现在我知道了。签字吧。”他愣愣地看着那些文件,嘴唇动了动,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小宁!老婆!”他抱住我的腿,声音里带着哭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就是一时糊涂!那个小月,我马上就让她滚!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低头看着他。这个男人,三年前求婚的时候,也是这样跪在我面前,说会爱我一辈子。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真幸运,能遇到一个这么好的人。现在我知道了,不是我好,是他太能装。

“签字。”我把笔踢到他面前。“不签!”他死死抱着我的腿,“老婆,你不能这样!

三年了,我对你也是有感情的!你不能因为这一件事就否定我全部!”感情?我低头看着他,

忽然有点想笑。“陆辰洲,你对我有感情?那你告诉我,我喜欢什么颜色?”他愣住了。

“我生日是哪天?”他又愣住了。“我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你在我身边吗?”他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不在。”我慢慢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你那天去陪她过生日了。你跟我说是加班,但我查了你的手机,你带她去吃了烛光晚餐,

还送了一条项链。”他的脸色彻底白了。“那、那次是……”“那次她发烧。”我替他说完,

“我生孩子的时候,她发烧;我父母出车祸的时候,

她发烧;我被你妈骂得躲在卫生间哭的时候,她也发烧。她烧了三年,烧得可真够久的。

”我站起来,从他身边绕过,走向门口。“签不签字随你。”我说,“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见。不来也没关系,咱们法院见。”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你们现在住的那套房,是我婚前全款买的。今晚之前,请你和你的白月光,

还有你妈,搬出去。”他的脸扭曲了。“沈昭宁!你别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我笑了一声,“陆辰洲,你们一家三口住在我买的房子里,吃着我的饭,花着我的钱,

带女人回来睡我的床,让我腾位置——你现在跟我说,我欺人太甚?”他哑口无言。

我拉开门,走出去。身后传来他的咆哮声和砸东西的声音。我没回头。走廊上,

几个员工探头探脑地看热闹。我走过去的时候,他们慌忙缩回脑袋。“看什么看?

”我扫了他们一眼,“该干嘛干嘛去。”他们一溜烟散了。我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

手机响了。是一条微信,来自陌生号码:姐姐,你别怪阿辰哥哥,都是我不好。

我今晚就搬走,真的。你不要和他离婚,他是爱你的。我看着这条消息,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删掉,拉黑。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第三章下午三点,我回到家。

门开着。里面传来婆婆尖利的声音:“……什么东西!我们陆家娶了她,是她的福气!

现在倒好,翅膀硬了,敢让咱们滚?!”我站在门口,慢慢听完。“……妈,

你别说了……”这是陆辰洲的声音,又低又丧。“不说?我凭什么不说?我告诉你,

她沈昭宁今天敢这么干,明天就能骑到你头上拉屎!你得给我硬起来!女人就是这样,

你越惯着她,她越蹬鼻子上脸!”“可是妈,她说那些财产……”“财产个屁!

”婆婆的声音拔高了,“你以为她真能拿走?那房子是你俩婚后买的,就算她出了钱,

那也是夫妻共同财产!她凭什么让你搬?法院都不带这么判的!”我听到这儿,

忍不住笑了一声。推门进去。三个人齐齐回头。婆婆正叉着腰站在客厅中央,

脸上还带着怒气冲冲的红。陆辰洲瘫在沙发上,脸色灰败。白月光坐在他旁边,眼睛红红的,

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哟,”我扫了他们一眼,“开家庭会议呢?怎么不叫我?

”婆婆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挤出一个笑:“小宁啊,你回来了?妈正跟你老公说呢,

你们小两口吵架归吵架,别动不动就提离婚。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床尾和?

”我打断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妈,您儿子昨天带了个女人回来,让我腾位置。

这要是您闺女被这么对待,您也能床头吵架床尾和吗?”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那不是特殊情况嘛……”她讪讪地,“小月这孩子可怜,刚回国没地方住,

咱们帮一把也是应该的。你作为妻子,要大度一点……”“大度一点。”我点点头,“行,

我大度。那您呢?您大度吗?”她一愣:“什么意思?”“您儿子带女人回来,我大度。

那如果我带男人回来,您能大度吗?”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我笑了笑,“您儿子带女人回来住,您说他需要帮助。我带男人回来住,

就是胡说八道。妈,这大度,是不是只对您儿子管用?”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白月光适时地开口了,声音柔弱弱的:“姐姐,你别怪阿姨,都是我的错。

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走,真的,我不该来……”她说着就要站起来。

陆辰洲一把拉住她:“你走什么走?要走也是她走!”他指着我的鼻子:“沈昭宁,

你今天去公司闹那一出,我已经够忍你了!你还想怎么样?非得把这个家拆了才甘心是不是?

”我看着他指着我的那根手指,忽然有点想掰断它。“家?”我环顾四周,“这是你的家?

陆辰洲,你搞清楚,这房子是我买的,首付是我出的,装修是我掏的钱,

就连物业费都是从我卡上自动扣的。你住了三年,一分钱没出过。这是你的家?

”他的脸涨得通红:“你!你……”“我什么?我说错了?”我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

“三年来,你赚的钱都贴补给你妈了,你妈又拿去贴补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家里的开销全是我在出。你们一家三口,吃我的,住我的,花我的,

最后还要我带女人回来住的大度一点。陆辰洲,你这算盘打得够响的啊。

”婆婆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她从愤怒变成惶恐,又从惶恐变成狠厉。“沈昭宁!

”她突然尖叫起来,“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儿子当年要不是娶了你,现在早就发达了!

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慢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妈,”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很轻,“您儿子当年要不是娶了我,

现在还在那个破出租屋里吃泡面呢。他那个什么辰光科技,启动资金是谁出的?您出的?

您那两万块改口费,够干嘛的?”她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还有,”我继续说,

“您这些年住的这套大房子,坐的这辆豪车,吃的高档餐厅,花的那些名牌包,都是谁的钱?

是您儿子的?您儿子一个月工资多少钱,您不知道吗?”她的脸彻底白了。“所以,

”我笑了笑,“您现在跟我说‘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妈,您要是有骨气,您别花啊。

您现在就出去,去找个地方住,别花我这个‘臭钱’的。您能做到吗?”她的嘴唇动了动,

终于挤出一句话:“你、你等着!我让我儿子跟你离婚!我们陆家不稀罕你!”“好啊。

”我点点头,“离啊。现在就离。谁不离谁是狗。”她愣住了。“对了,”我拿出手机,

翻出那份转账记录,“这两万块,我还给您。当年您给的改口费,我现在加倍奉还。

”我点了几下屏幕,然后举起手机给她看。“四万块,已经转到您儿子卡上了。您记得查收。

”婆婆看着那个转账成功的界面,彻底傻了。“您看,”我收起手机,“钱还了,情也断了。

您现在可以走了。带着您儿子,还有您儿子的白月光,一起走。这房子,今晚之前,

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你、你……”婆婆嘴唇哆嗦着,忽然往地上一坐,

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天杀的哟!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娶了个这么狠心的女人!

我命苦啊!老天爷你不长眼啊!”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觉得特别荒诞。这三年,

每次她闹事,都是这样。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我低头。以前我总会心软,想着家和万事兴,

忍一忍就过去了。今天我不想忍了。“妈,”我蹲下来,和她平视,“您哭也没用。

这房子是我的,这钱是我的,这家也是我的。您儿子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

我没跟他算账就不错了。您现在跟我闹,是想让我报警吗?”她的哭声戛然而止。“报警?

”她瞪大眼睛,“报什么警?”“非法侵占他人住宅。”我一字一句地说,

“您儿子带人住我房子,我不同意,他们就是非法侵入。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打110,

让警察来评评理。”她的脸色彻底变了。“你、你真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按了110三个数字,“您说,我按还是不按?”她猛地爬起来,

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她尖声叫着,“辰洲!咱们走!这破地方,

咱们不稀罕!”陆辰洲还瘫在沙发上,脸色灰败。“辰洲!”婆婆冲过去拽他,“起来!

还愣着干嘛?”他被拽起来,踉跄着往前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回头,看着我。

那眼神很复杂,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沈昭宁,”他的声音沙哑,

“你会后悔的。”我笑了笑。“后悔?陆辰洲,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你。

”他的脸色扭曲了一瞬,然后被婆婆拽走了。客厅里安静下来。白月光还站在沙发旁边,

手里攥着那个行李箱的拉杆,一动不动。我看向她。她迎上我的目光,

脸上的柔弱和委屈忽然褪去了一些,露出一丝我看不太懂的表情。“沈昭宁,

”她的声音不再柔弱,带着一点冷意,“你以为你赢了吗?”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从来没想过跟你比输赢。”我说,“我只是不想让人骑在我头上拉屎。”她笑了笑,

那笑容有点诡异。“行,你厉害。”她拉起行李箱,“那我就不打扰了。祝你离婚快乐。

”她从我身边走过,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对了,”她回头看我,“你知道吗,

你老公追我的时候,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个有钱的冤大头,把他那个破公司盘活。

他说你傻,太好骗了。”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三年前他跟我分手的时候,

说让我等他三年。三年后他拿到你的钱,就来找我。”她笑得眼睛弯弯的,“现在三年到了,

钱拿到手了,他来找我了。可惜……”她上下打量着我。“可惜他不知道,你比他精多了。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慢慢关上。三年。等我三年。

原来是这样。我忽然笑了一声。笑自己傻。也笑他蠢。三年了,他以为他在骗我。他不知道,

我也在等。等他露出真面目。等他自投罗网。等他亲手毁掉自己的一切。现在,等到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三个人影钻进一辆出租车,慢慢消失在夜色里。手机响了。

是律师发来的消息:沈总,陆辰洲名下的所有账户已经冻结。公司董事会那边也准备好了,

明天上午九点开会。我回了一个字:好。窗外,城市的灯火亮起来了。

三年前的那场婚礼,我还记得很清楚。那天我穿着婚纱,站在红毯上,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我。

他笑得那么温柔,那么真诚,让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现在我知道了。

那场婚礼,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幸好,骗局结束了。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

第四章第二天上午九点。辰光科技,三十二楼会议室。我推门进去的时候,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公司所有的股东和高管都在,一个个表情各异,有好奇的,

有紧张的,有幸灾乐祸的。陆辰洲坐在主位上,脸色很难看。他的旁边,

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金丝边眼镜,一副精英范儿。“沈总来了。

”有人小声说。我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扫了一眼众人。“今天开这个会,主要有两件事。

”我开门见山,“第一,关于公司的人事变动。第二,关于公司股权的重新分配。

”话音刚落,陆辰洲腾地站了起来。“沈昭宁!你什么意思?”我看着他,

平静地说:“陆总,请你坐下。这里是董事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他的脸涨得通红,

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旁边的金丝眼镜男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沈总,

”金丝眼镜男开口了,声音不急不缓,“我是陆总的律师,姓周。关于今天的董事会,

有几件事需要先说明一下。”“请说。”“第一,”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陆总持有的公司股权证明。根据公司章程,陆总作为公司最大的自然人股东,

拥有公司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董事会的人事变动,需要经过他的同意。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我笑了笑。“周律师,”我说,

“你手上的那份股权证明,是什么时候签发的?

”他愣了一下:“这个……是公司成立之初签发的。”“那就对了。”我站起来,

走到投影仪旁边,打开一份文件,“各位请看大屏幕。”屏幕上出现了一份协议。

《股份代持协议书》落款处有两个签名:陆辰洲、沈昭宁。日期是三年前。

“这是公司成立之初,我和陆辰洲签的股份代持协议。”我说,“根据这份协议,

陆辰洲名下持有的百分之四十五股份,全部由我出资,他只是代持人。也就是说,

他只有投票权,没有所有权。”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窃窃私语。陆辰洲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那是……”他的声音发抖,“那是假的!是她逼我签的!”“假的?”我看向周律师,

“周律师,您是专业人士,您来鉴定一下,这份协议是真的还是假的?”周律师接过协议,

仔细看了一遍,脸色渐渐变了。“这……这确实是……”“确实是真的。”我替他说完,

“而且这份协议在公证处公证过,具有法律效力。陆辰洲所谓的股权,从一开始就是我的。

他只是个挂名的执行人。”陆辰洲彻底傻了。他愣愣地看着那份协议,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转向在座的其他股东。“各位,根据公司章程和股东协议,

我现在提议罢免陆辰洲的CEO职务,由我本人暂时兼任。同意的请举手。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一只手举了起来。是公司最大的机构股东代表,陈总。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不到一分钟,除了陆辰洲自己,所有人都举了手。“好,

过半数通过。”我说,“从现在开始,陆辰洲不再担任辰光科技的CEO。请他在今天之内,

完成工作交接。”陆辰洲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你们!你们合起伙来害我!

”他的脸扭曲了,眼睛血红,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困兽。“沈昭宁!”他冲向我,

“你这个贱人!”还没等他靠近,保安已经冲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他。“放开我!放开!

”他挣扎着,嘶吼着,“沈昭宁!你会后悔的!你以为你赢了?你做梦!你等着!

我饶不了你!”我看着他,心里很平静。三年了,我第一次这么平静地看着他。“陆辰洲,

”我说,“你输了。不是输给我,是输给你自己。如果你当初好好跟我过日子,

我不会走到这一步。可惜……”我停顿了一下。“可惜你非要作死。”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保安把他拖了出去。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转向其他人:“会议继续。下一项议题,公司未来的发展规划……”会议开了一个小时。

结束后,我走出会议室,看见陆辰洲站在走廊尽头,被两个保安拦着。他看见我,

挣扎着要冲过来。“沈昭宁!你听我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他立刻抓住机会:“老婆,我知道我混蛋,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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