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膳房掌勺宫女的还乡杀威棒

御膳房掌勺宫女的还乡杀威棒

作者: 诗酒趁华

其它小说连载

《御膳房掌勺宫女的还乡杀威棒》男女主角白莲儿郭辣是小说写手诗酒趁华所精彩内容:主角是郭辣子,白莲儿,赖二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御膳房掌勺宫女的还乡杀威棒这是网络小说家“诗酒趁华”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43: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御膳房掌勺宫女的还乡杀威棒

2026-02-19 13:31:21

白莲儿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桃酥,那是宫里赏下来的贡品,如今碎屑掉得满地都是。

她穿着不合身的蜀锦袄子,勒得腰上的肥肉像两层发面馒头,却还翘着兰花指,

指着门口那个背着包袱、满身尘土的女人。“哟,这不是郭大姐吗?宫里混不下去了?

回来也不知会一声,吓得我心口疼,这压惊的银子,你可得给足了。

”她身后的男人——那个村头游手好闲的赖二,正把一双泥脚搁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

那是郭大姐准备留着当传家宝的物件。赖二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莲儿,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在宫里伺候人的丫鬟?看着也不怎么样嘛,不如留下来给我当个填房?

”白莲儿娇嗔地推了他一把:“死鬼,人家好歹见过世面,怎么也得……当个通房吧?

”两人笑作一团,完全没注意到门口那个女人缓缓放下了背上的包袱。包袱落地,

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是铁器撞击地面的声音。女人解开包袱皮,

露出了一把寒光凛凛的、御膳房专用的、剁过无数猪头和人心的——厚背斩骨刀。她笑了,

笑得比那把刀还冷。“通房?填房?”她一步步走进来,靴底踩碎了地上的桃酥渣子。

“今儿个,我先给二位开个膛,看看心是不是黑透了。”1日头刚过午,

毒辣辣地晒在青石板路上,把那路边的狗尾巴草都晒得耷拉了脑袋。郭辣子站在自家门口,

眯着眼,手搭凉棚往上看。门楣上的漆掉了大半,

原本朱红的大门如今斑驳得像张长了癞疮的脸。那把她走时特意花三两银子打的“如意锁”,

早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草绳拴着的破木棍。这哪里是家?

这分明是遭了兵灾的破庙。郭辣子深吸了一口气,肺管子里像是吸进了一把辣椒面,

呛得生疼。她在宫里御膳房熬了十年,从洗菜丫头熬到了掌勺姑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当年万岁爷嫌鱼汤腥,她当场提刀把那条鱼剐了三千六百刀,片片薄如蝉翼,

吓得那鱼大概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没的。如今倒好,回了老家,

自家大门却被人当成了公共茅房,谁都能来踩一脚。“好,好得很。

”郭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若是让御膳房的小太监们看见了,定是要吓得尿裤子的。

这是“郭姑姑要杀生”的前兆。她伸手一推,那破木门“吱呀”一声惨叫,

像是老太太断了气。院子里,鸡屎遍地,几只秃了毛的老母鸡正咯咯哒地乱窜。

原本种着牡丹花的花坛里,如今插着几根烂葱,还倒着半个尿壶。正屋的门大敞着,

里头传出一阵阵浪笑,听得人耳朵里长针眼。“哎哟,死鬼,你轻点,这可是蜀锦的,

弄坏了你赔得起吗?”这声音,郭辣子熟。化成灰她都认得。

这是她那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白莲儿。当年郭辣子进宫选秀,白莲儿哭得梨花带雨,

拉着她的手说:“辣子姐,你放心去,家里我给你看着,等你回来,咱们还是一家人。

”郭辣子信了她的邪。每个月往回寄的银子,说是修缮房屋,

看来全修缮到这白莲儿的肚皮上去了。郭辣子没急着进去。

她慢条斯理地把背上的包袱解下来,放在院子里的石磨盘上。那石磨盘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还印着几个黑乎乎的手印。她从包袱里掏出一块帕子,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

又从腰间摸出一把剔骨的小刀,在指尖转了个花。那刀光在日头下一闪,寒气逼人。

“既然是一家人,”郭辣子对着正屋的方向,轻声说道,“那姐姐回来了,

妹妹怎么不出来磕个头呢?”2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过了半晌,门帘子一挑,

走出来一个女人。这一看,郭辣子差点没气乐了。白莲儿胖了。不是那种富态的胖,

是那种油腻腻、虚浮浮的胖,像是一块在猪油里泡了三天的发面饼。她身上穿的那件衣裳,

正是郭辣子前年托人捎回来的蜀锦袄子。那是宫里娘娘赏下来的料子,绯红的底色,

绣着金丝的牡丹。穿在娘娘身上,那是国色天香;穿在白莲儿身上,

就像是给一口大肥猪披上了红盖头,怎么看怎么滑稽。最要命的是,那扣子都要崩开了,

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截肉,像是包子露了馅。“哟,我当是谁呢。

”白莲儿手里还捏着一把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她斜着眼,上下打量着郭辣子,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嫌弃和……心虚。但那心虚只是一闪而过,

很快就被一种莫名的优越感给盖过去了。“这不是郭大姐吗?怎么,宫里混不下去了?

被赶出来了?”白莲儿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啐,拍了拍手,那手腕上戴着一只碧玉镯子,

也是郭辣子的东西。“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吓得我心口疼。”白莲儿捂着胸口,

装模作样地皱了皱眉,“这要是吓坏了我,你可赔不起。”郭辣子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这种眼神,白莲儿没见过。以前的郭辣子,是个直肠子,炮仗脾气,

一点就着。可现在的郭辣子,眼神深得像口井,看得人心里发毛。“哑巴了?

”白莲儿被看得不自在,提高了嗓门,“我告诉你,这院子现在可是我在住。你既然回来了,

就在偏房凑合凑合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家里不养闲人,你得干活。”郭辣子终于动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就这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那不是村妇撒泼的气势,

那是常年在宫廷里,见惯了生死、掌管着生杀大权虽然只是杀鸡鸭鱼肉的威压。

“这身皮,”郭辣子指了指白莲儿身上的蜀锦袄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穿着,不嫌烫吗?”白莲儿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

这衣服是你送我的!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你还想要回去不成?小气鬼,

难怪在宫里混不出头!”“送你的?”郭辣子笑了。她记得清楚,信里写的是:“此料珍贵,

暂存于妹处,待姐归来,做嫁衣之用。”怎么到了白莲儿嘴里,就成了送她的?

这断章取义的本事,倒是比宫里的那些答应、常在还要厉害几分。“行,”郭辣子点了点头,

“既然你说是送你的,那就是送你的。不过……”她话锋一转,

目光落在了白莲儿那即将崩开的扣子上。“这衣服是给‘人’穿的,你这身板,

怕是得穿‘猪’号的吧?崩坏了御赐的料子,按律,当斩。”3“你骂谁是猪?!

”白莲儿尖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肥肉都跟着颤了三颤。她刚想冲上来挠人,

屋里又走出来一个男人。这男人长得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

穿着一件敞怀的粗布褂子,胸口还长着一撮黑毛,看着就让人倒胃口。这是村里的赖二,

出了名的无赖,偷鸡摸狗,调戏寡妇,什么缺德事都干。“怎么了这是?吵吵什么呢?

”赖二剔着牙,一脸的不耐烦。他一眼看见了站在院子当中的郭辣子。虽然郭辣子风尘仆仆,

脸上也没施粉黛,但那身段、那气度,毕竟是在宫里养出来的,

跟村里的那些黄脸婆完全不一样。赖二的眼睛瞬间就直了,那目光黏糊糊的,

像是一条鼻涕虫爬在人身上。“哟,这就是大姐吧?”赖二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听莲儿说起过你。啧啧,果然是宫里出来的,这身段,这模样,

比咱们村的豆腐西施还带劲。”郭辣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早饭差点没吐出来。

她没理会赖二,目光越过他,看向了屋内。这一看,

她心里的火苗子“腾”地一下就窜上了房顶。正屋的堂屋里,原本摆着一张紫檀木的八仙桌。

那是她花了大价钱,托人从京城运回来的,准备以后给爹娘供牌位用的。可现在,

那桌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黑乎乎的木炭,正堆在墙角。而在灶台边,

赫然放着几块还没烧完的木头,上面那精美的云纹雕花,虽然被烟熏黑了,

但郭辣子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她的紫檀桌腿!“我的桌子呢?”郭辣子指着那堆木头,

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白莲儿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

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哦,你说那个破桌子啊?死沉死沉的,搬都搬不动。前几天天冷,

我就让赖二把它劈了烧火取暖了。别说,那木头还挺耐烧,一股子香味。”劈了?烧火?

取暖?郭辣子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一万只苍蝇在飞。那是紫檀!

寸檀寸金的紫檀!在这个败家娘们儿眼里,竟然只是“耐烧”的柴火?

这就好比拿传国玉玺砸核桃,拿圣旨擦屁股,简直是暴殄天物,罪大恶极!“好,

好一个耐烧。”郭辣子怒极反笑,她转过头,看着白莲儿和赖二,

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半点温度。“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暖和,

”郭辣子手里的剔骨刀轻轻拍了拍掌心,“那今儿个,我就让你们好好‘暖和’一下。

”赖二还没意识到危险,依旧嬉皮笑脸地凑上来:“大姐,别生气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你要是心疼桌子,今晚哥哥我给你暖被窝,保证比烧火还暖和……”话音未落,

只见寒光一闪。“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小院。4赖二捂着自己的裤腰带,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吓得煞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的裤腰带断了。断口整整齐齐,

像是被尺子量过一样。只要那刀锋再往前递半分,断的就不是裤腰带,而是他赖家的香火了。

裤子滑落下来,露出了里面红红绿绿的亵裤,那是白莲儿用剩下的布头拼凑的,

看着格外滑稽。“你……你……”赖二指着郭辣子,手指头哆嗦得像是得了鸡爪疯,

“你敢动刀子?你这是杀人未遂!我要去告官!我要让你坐牢!”“告官?

”郭辣子冷笑一声,手里的剔骨刀在指尖灵活地翻转,像是一只银色的蝴蝶。“好啊,去告。

正好让县太爷评评理。私闯民宅,盗窃财物,毁坏贵重物品,

再加上这一条……”她指了指赖二那光溜溜的大腿。“调戏良家妇女。按照大明律,

这几条罪状加起来,够你流放三千里,去边疆给披甲人当奴才了。

”郭辣子虽然不懂什么现代法律,但在宫里听那些太监总管念叨律法,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拿来吓唬这两个法盲,那是绰绰有余。赖二一听“流放三千里”,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

他就是个窝里横,真要见了官,估计尿都能吓出来。白莲儿见势不妙,赶紧上来打圆场。

“哎呀,辣子姐,你看你,怎么动真格的了?赖二哥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咱们都是一家人,

说什么两家话。”她一边说,一边试图去拉郭辣子的手,脸上堆满了假笑。“一家人?

”郭辣子侧身避开她的手,嫌弃地拍了拍袖子,仿佛那里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谁跟你是一家人?我姓郭,你姓白,咱们八竿子打不着。再说了,我郭家世代清白,

可出不了你这种把别人家当窑子逛的‘好亲戚’。”这话骂得毒,白莲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像是开了染坊。“郭辣子!你别给脸不要脸!”白莲儿终于装不下去了,露出了泼妇的本性,

“你以为你还是宫里的姑姑呢?你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老姑娘!这房子我住了三年,

那就是我的!你想要回去?没门!”“你的?”郭辣子挑了挑眉毛。“房契在地契在,

名字写的是我郭辣子。怎么,你在上面睡了三年,这房子就跟你姓了?

那你要是去皇宫里睡一觉,是不是紫禁城都得改名叫白家大院啊?”这话说得刁钻,

连赖二都忍不住想笑,但一看郭辣子手里的刀,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少废话!

”白莲儿双手叉腰,摆出了一副茶壶状,“反正我没地方去,我就住这儿了!

你有本事就把我扔出去!我告诉你,我肚子里可怀了赖二哥的种,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我就躺在你家门口,让全村人都来看看你这个毒妇是怎么欺负孕妇的!”孕妇?

郭辣子目光下移,落在白莲儿那圆滚滚的肚子上。刚才她就觉得这肚子大得有点离谱,

原来不是单纯的肥油,是揣了崽了。这下有点棘手。在古代,

孕妇那可是“免死金牌”要是真弄出个好歹,别说有理,就是有天大的理也说不清了。

白莲儿见郭辣子犹豫了,顿时得意起来。“怎么样?怕了吧?怕了就赶紧给我滚去偏房,

把正屋腾出来给我养胎!还有,把你带回来的银子拿出来,我要买安胎药!

”郭辣子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突然笑了。笑得格外灿烂。“怀了孕啊……那是好事。

”她收起剔骨刀,慢悠悠地走到石磨盘前,拿起那个大包袱。“既然怀了孕,

那就得好好补补。正好,我在御膳房学了几道‘安胎’的好菜,今儿个就给妹妹露一手。

”白莲儿狐疑地看着她:“你会这么好心?”“那是自然。”郭辣子笑眯眯地说,“毕竟,

咱们是‘一家人’嘛。”只是那笑容里,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寒气。

御膳房的规矩:食材不听话,那就得“处理”去皮,抽筋,剔骨,下锅。这白莲儿,皮太厚,

得先去去皮。5郭辣子没去偏房,而是径直走进了厨房。厨房里更是惨不忍睹。

锅底灰积了三尺厚,碗筷扔得满地都是,米缸里甚至还有老鼠屎。郭辣子皱了皱眉,

强忍着恶心,找出一块还算干净的抹布,把灶台擦了出来。她从包袱里掏出一把干辣椒,

那是川蜀进贡的“朝天椒”,辣度惊人,在宫里都是用来给皇上提神的,

寻常人闻一下都要打喷嚏。又掏出一块老姜,一把花椒。“既然要安胎,那就得吃点热乎的。

”郭辣子一边生火,一边自言自语。没过多久,一股呛鼻的辣味就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直冲正屋。正屋里,白莲儿和赖二正躺在床上那是郭辣子的床!哼哼唧唧。

这辣味一钻进鼻孔,两人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这死婆娘在煮什么?

想呛死老娘啊!”白莲儿咳得眼泪鼻涕直流。赖二也咳得脸红脖子粗:“这……这是毒烟吧?

”郭辣子端着一盆红通通、油汪汪的汤走了进来。“来来来,妹妹,

这是姐姐特意给你做的‘红红火火安胎汤’。趁热喝。”那盆汤,红得吓人,

上面漂着厚厚一层辣椒油,看着都觉得嗓子眼冒烟。

白莲儿吓得往后一缩:“你……你这是给人吃的吗?你想辣死我?”“怎么会呢?

”郭辣子一脸无辜,“这可是宫里的秘方。娘娘们怀了龙种,胃口不好,都爱喝这个开胃。

你不是说你怀了种吗?怎么,难道你这肚子里的种,比龙种还金贵?”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白莲儿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我不喝!拿走!”白莲儿一挥手,想要把盆打翻。

郭辣子眼疾手快,手腕一抖,那盆汤稳稳当当地停在半空,一滴都没洒出来。“不喝?

”郭辣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那就是不给姐姐面子了?”她把盆往桌上重重一顿。

“在宫里,主子赏的东西,就是毒药也得谢恩喝下去。你既然住着我的房,花着我的钱,

那我就是你的主子。主子赐饭,你敢不吃?”“你算哪门子主子!”赖二见状,想要充英雄,

跳下床来推郭辣子。郭辣子身子一侧,脚下一绊。“噗通!”赖二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正好脸朝下,趴在了那盆辣椒汤旁边。“哎呀,妹夫这是行大礼呢?”郭辣子故作惊讶,

“不用这么客气,快起来,快起来。”说着,她伸出手,看似好心地去扶赖二,

实则手指在赖二的麻筋上狠狠一捏。“嗷——!”赖二又是一声惨叫,半边身子都麻了,

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白莲儿吓傻了。她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郭辣子,

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她欺负的傻大姐了。这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还是吃过人肉的那种。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白莲儿颤抖着问道。郭辣子拍了拍手,

拉过一把椅子幸好这把还没被烧,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不想干什么。

”她翘起二郎腿,眼神睥睨。“就是想给妹妹立立规矩。”“第一,从今天起,这正屋归我。

你,搬去猪圈……哦不,偏房。”“第二,那紫檀桌子,作价五百两。蜀锦袄子,

作价一百两。还有这三年你吃我的喝我的,算你二百两。一共八百两。少一个子儿,

我就剁赖二一根手指头。”“第三,”郭辣子顿了顿,目光落在白莲儿的肚子上,

“这孩子既然怀了,那就好好生下来。不过,生下来之后,得管我叫娘。毕竟,

这可是吃我的米长大的。”“你做梦!”白莲儿尖叫道,“八百两?你抢钱啊!

把我卖了也不值八百两!”“卖你?”郭辣子嫌弃地摇了摇头,“你这身肉,肥膘太厚,

瘦肉太少,卖给屠夫人家都嫌费刀。不值钱。”这毒舌的功夫,简直比她手里的刀还要锋利。

白莲儿气得直翻白眼,差点晕过去。“不给钱是吧?”郭辣子站起身,

重新拿起了那把剔骨刀,“行。那就肉偿吧。赖二,我看你这身皮还凑合,剥下来做个鼓,

估计能响亮。”说着,她一步步逼近赖二。赖二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莲儿!救命啊!这娘们儿疯了!杀人了!”“跑?

”郭辣子冷哼一声,手里的刀脱手而出。“嗖——!”那刀贴着赖二的头皮飞过,

狠狠地钉在了门框上,刀柄还在嗡嗡作响。赖二吓得双腿一软,直接尿了裤子。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郭辣子皱了皱眉,掩住口鼻:“真脏。看来,得先大扫除一下了。

”6赖二尿裤子的事,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全村。村口的大槐树下,

一群老娘们儿正嗑着瓜子,聊得热火朝天。“听说了吗?郭家那个进宫的大丫头回来了!

”“早听说了!动静可大了!听说一回来就把赖二给收拾了,刀子都飞出来了!

”“真的假的?那郭辣子以前不是挺老实的吗?”“老实?那是以前!

人家现在可是宫里出来的,那是见过皇上的!听说在宫里专门负责杀人……哦不,杀猪。

那手艺,啧啧,赖二这回是踢到铁板上了。”正说着,就见郭家的大门开了。

赖二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被扔了出来。紧接着飞出来的,还有一堆破烂衣裳和被褥。“滚!

”一声怒喝,中气十足,震得树上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走了。郭辣子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子,那是她刚从角落里翻出来的,虽然毛掉得差不多了,但在她手里,

愣是拿出了尚方宝剑的气势。“告诉你们,”郭辣子指着赖二和躲在门后不敢出来的白莲儿,

“今儿个天黑之前,要是看不见八百两银子,我就把你们俩挂在村口的旗杆上,当腊肉晒!

”赖二提着裤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白莲儿躲在门缝里,

哭得那叫一个凄惨:“郭辣子,你不得好死!你欺负孤儿寡母!”“孤儿寡母?

”郭辣子冷笑,“赖二还没死呢,你就急着当寡妇了?行,那我成全你,这就去把他剁了。

”说着作势要追。“别别别!”白莲儿吓得赶紧关上了门,插上了门栓。郭辣子也没真追。

她知道,这赖二就是个怂包,白莲儿就是个草包。对付这种人,不能一次打死,得慢慢玩。

就像炖肉一样,小火慢炖,才能入味。她转身看了看围观的村民。那些原本想看笑话的人,

一接触到她的目光,纷纷低下了头,假装看蚂蚁搬家。这郭大娘子,身上的煞气太重了,

惹不起,惹不起。郭辣子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笑脸。“各位乡亲父老,我郭辣子回来了。

离家多年,不懂规矩,刚才让大家见笑了。”她拱了拱手,礼数周全,

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泼妇的影子。“今儿个家里乱,就不请大家喝茶了。改日,

改日我收拾干净了,请大家吃御膳房的‘全猪宴’。

至于这猪嘛……”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现成的。”村民们哄堂大笑。

这郭大娘子,有点意思。不仅人长得俊,手段狠,这嘴皮子也利索。看来,

这以后村里可热闹了。郭辣子关上大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看着满院子的狼藉,

叹了口气。“八百两……这俩穷鬼肯定拿不出来。”她当然知道他们拿不出来。她要的,

本来也不是钱。她要的是这口气。还有,这房子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砖瓦,

都要重新洗一遍。用这帮烂人的血泪来洗。“白莲儿,”郭辣子轻声说道,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你在我头上拉了三年的屎,这回,我要让你连本带利地吃回去。

”她转身走进厨房,拿起那把剔骨刀,在磨刀石上霍霍地磨了起来。声音刺耳,

却透着一股子欢快。就像是……磨刀霍霍向猪羊。7磨刀石上那“嘶啦、嘶啦”的声响,

像是催命的小曲儿,隔着门缝钻进了正屋。白莲儿缩在被窝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听着那声音,只觉得每一下都像是磨在自己的脖梗子上。“赖二……赖二哥,

你说这死婆娘,真敢杀人?”白莲儿带着哭腔,压低了嗓子问。赖二正蹲在炕角提裤子,

那根断了的裤腰带被他胡乱打了个死结,勒得肚皮生疼。他听见问话,

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她那眼神,你没瞧见?那是杀过活物的!老子在赌坊混了这么些年,

什么狠角色没见过?可这娘们儿……她不是狠,她是疯!”正说着,磨刀声突然停了。

院子里传来郭辣子清脆的嗓音:“妹妹,安胎汤凉了可就没药效了。姐姐我进来伺候你用膳?

”话音刚落,房门“砰”地一声被踢开。郭辣子拎着那把刚磨好的剔骨刀,

笑吟吟地走了进来。那刀面亮得能照出人影,晃得白莲儿眼睛发花。“哎哟,妹夫还没走呢?

”郭辣子斜睨了赖二一眼,“正好,你在旁边搭个手。

我在宫里跟着太医院的公公们学过几手,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妹妹这肚子,

我得亲自验验,看看是不是真揣了个金疙瘩。”白莲儿吓得往炕里缩:“你……你别过来!

你又不是郎中,你验什么验!”“妹妹这话就见外了。”郭辣子走到炕边,

一只脚踩在炕沿上,手里的刀尖儿在白莲儿那圆滚滚的肚皮上虚虚地划了个圈,

“宫里的规矩,凡是怀了龙种的,都得经过三查六验。我虽然没那诊脉的悬丝,但我这把刀,

最是灵验。要是里头真有个活物,我这刀尖儿一碰,它准得踢腾。

要是没动静……那大抵就是一肚子坏水,得放放气儿。”白莲儿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刀尖,

只觉得肚皮上凉飕飕的,像是有条毒蛇在爬。“我说!我说!”白莲儿尖叫起来,“我没怀!

我就是……就是这几年吃得多了点,长了些肥膘!”“哦?”郭辣子收回刀,

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原来是肥膘啊。那妹妹刚才说什么‘孤儿寡母’,

莫非是在咒妹夫早死,好让你去当那俏寡妇?”赖二在一旁听得脸色铁青,想发作又不敢,

只能干瞪眼。“行了,既然没怀,那这‘安胎汤’就免了。”郭辣子转过身,

指着那盆红通通的辣椒水,“妹夫,这是姐姐一番心意,妹妹不喝,你可不能浪费。来,

干了它。”赖二看着那盆能辣死牛的汤,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大……大姐,

我这肠胃不好……”“不好?那正好,这汤最是通肠利尿。”郭辣子脸色一沉,

手里的刀“夺”地一声钉在了炕桌上,“喝,还是剥皮,你自个儿选。”赖二看了看刀,

又看了看汤,最后一闭眼,端起盆子“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那一瞬间,

赖二只觉得自己吞下了一团炭火,从嗓子眼一路烧到了屁股门。他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大虾,

红得发紫,眼泪鼻涕一齐往外喷。“好!妹夫果然是个爽快人!”郭辣子抚掌大笑,

“既然喝了姐姐的汤,那就得给姐姐办事。去,把院子里那堆鸡屎给我铲干净,

再把那口尿壶给我刷一百遍。要是留下一点味儿……呵,我就拿你的脑袋当壶盖!

”赖二哪敢说个“不”字,捂着火辣辣的肚子,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屋。

8赖二在院子里刷尿壶,那动静闹得全村都知道了。没过多久,村里的里正——王老太爷,

拄着根鸠杖,颤巍颤巍地来了。这王里正是个老学究,平生最爱讲什么“礼义廉耻”,

实则是个和稀泥的高手。他一进院子,闻着那股子辣椒味儿混着尿骚味儿,

好悬没一口气没上来。“咳咳!这是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王里正用力地戳着地面。

郭辣子听见动静,慢条斯理地从屋里走出来。她早就换了身利落的短打,袖子挽得老高,

手里还拎着那把剔骨刀。“哟,王老太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郭辣子笑得云淡风轻,

手里的刀尖儿漫不经心地剔着指甲缝。王里正看见那把刀,眼皮子跳了跳,

语气也软了几分:“辣子啊,你这刚回来,怎么就闹出这么大动静?赖二虽然混账,

但好歹也是乡里乡亲的,你这样……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啊。”“有伤风化?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困于永夜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