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熄灭时

灯火熄灭时

作者: 沈栖雪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灯火熄灭时讲述主角许砚苏晚的爱恨纠作者“沈栖雪”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许砚的青春虐恋,白月光,虐文小说《灯火熄灭时由新锐作家“沈栖雪”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15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48: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灯火熄灭时

2026-02-19 02:57:07

第一章苏晚第三次输入又删除了对话框里的消息。窗外飘着细雪,平安夜的陆家嘴灯火璀璨,

对岸外滩的钟声隐约可闻。客厅里三米高的圣诞树缀满施华洛世奇水晶,

树下堆着包装精致的礼盒——全是父母和生意伙伴送的,她连拆开的兴致都没有。

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许砚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深夜他发的:“晚晚,

我们到此为止吧。”一年前,也是在这样的雪夜,她在某个小众的艺术论坛遇见他。

那时的许砚,头像是莫奈的《睡莲》,发言从容风趣。他们从印象派聊到地下摇滚,

从京都红叶说到冰岛极光。他懂她喜欢的冷门导演,知道她收藏的中古家具品牌,

甚至在她提起父亲刚拍的某幅画时,能接上拍卖行的细节。“我们好像很有缘。

”认识一个月后,苏晚说。“也许不止是缘分。”许砚回得很快。他们交换了照片。

他发来的背景是书房一角,深胡桃木书架,隐约可见几本绝版艺术年鉴。

苏晚认出那书架是意大利某个手工品牌——她家也有同款。网恋两个月,

她终于问了那个问题:“你是做什么的?”“家里做点生意,现在我自己在打理一个画廊。

”许砚顿了顿,“不过最近……不太顺利。”苏晚没在意。她身边的朋友,

谁的生意没有起伏?第一次见面是在上海。许砚说正好来谈事情,

约在外滩一家她常去的餐厅。苏晚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大衣,

起身为她拉开椅子。他比照片里更挺拔,眉眼间有股书卷气,但握手时力道很稳。

整顿饭他们聊得很尽兴,从餐厅出来时,雪正好停了。“你住哪里?我送你。”许砚问。

“不用,司机在等。”苏晚指了指路边的宾利。许砚笑了笑,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那,

下次见?”“下次我去你的城市找你。”许砚的城市在江南,曾经富庶的纺织业重镇。

苏晚去的时候是春天,他开车来接——一辆保养得很好的老款奔驰S级,内饰一尘不染。

“这车有些年头了。”她随口说。“父亲留下的。”许砚轻描淡写,“他以前喜欢。

”他带她去看自家的老宅,一座临河的中式院落,虽然看得出近年疏于打理,

但飞檐斗拱间仍能窥见昔日气派。长廊的紫藤开得正好,风一过,淡紫色的花瓣落满青石板。

“小时候我常在这儿背诗。”许砚站在廊下,“父亲说,许家的孩子要知书达理。

”“现在呢?”“现在……”他转身看她,笑了笑,“现在宅子要卖了。”苏晚愣住了。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老宅后院的石凳上,许砚第一次说起家里的变故。纺织业外迁,

父亲投资失利,银行贷款,供应商催款……像多米诺骨牌,一倒就是一片。

“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他说得很平静,“现在只是处理一些后续。”“需要帮忙吗?

”苏晚下意识问。许砚摇头:“晚晚,有些事得自己扛。”后来苏晚才知道,他说得轻巧了。

画廊早就关了,那辆老奔驰也在秋天卖掉。他去了一家设计公司做顾问,朝九晚五,

拿固定薪水。“其实挺踏实的。”有次视频时他说,背景是租住公寓的白墙,

“以前总觉得钱是数字,现在才知道,每一分都有重量。”苏晚开始小心翼翼。

她不再提自己又买了什么,不再说父母又投资了哪个项目。她学着挤地铁去见他,

吃几十块钱的小馆子,在打折季买衣服。但裂缝还是出现了。平安夜前一周,

苏晚兴奋地规划春节:“我爸妈说想见你!我们可以先去三亚住几天,然后回上海过年,

我爸爸收藏了一瓶很好的——”“晚晚。”许砚打断她,“替我谢谢叔叔阿姨的好意。

但春节……我可能去不了。”“为什么?”“公司只放七天假,而且春节加班有三倍工资。

”他顿了顿,“我需要钱。”“我可以——”“不。”他的声音很轻,但斩钉截铁,“苏晚,

不可以。”最后的通话里,许砚终于把一切都摊开:“你知道我家那老宅最后卖了多少钱吗?

不到鼎盛时期的三分之一。而我父亲当年送你父亲的那幅画,现在在拍卖行能翻十倍。

”“所以呢?”苏晚的声音在抖,“所以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你父亲上周见我,

聊了二十分钟。客客气气,但每一句都在衡量——衡量我的家世,我的能力,

我能不能担得起‘苏家女婿’这四个字。”许砚苦笑,“而我的答案是:不能。

”“那是他的想法,不是我的!”“但他是你父亲。”许砚深吸一口气,“晚晚,

我见过我父亲从高处跌下来的样子。尊严是瓷器,碎了就拼不回去。我不想有一天,

你看着我的眼神里除了爱,还有怜悯。”“我不会——”“我会。”他的声音忽然很疲惫,

“每次你为了迁就我,穿那些不习惯的衣服,吃那些不习惯的饭菜,我都在想——凭什么?

凭什么你要委屈自己,就因为我许砚家道中落?”苏晚说不出话。“我们就像两艘船,

本来在同一个港口。现在我的船漏水了,正在下沉。”许砚说得很慢,

每个字都像在砂纸上磨过,“你可以跳下来陪我舀水,甚至可以把你的船绑在我的船上。

但那样的话,我们都会沉。”“那就一起沉啊!”“可我爱你。”他说,

“所以我宁愿看着你的船继续开往深海,去你该去的地方。”通话结束在平安夜的前夕。

此刻,苏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不夜城。雪还在下,把一切喧嚣都裹进柔软的静默里。

她打开手机,订票软件里,去他城市的航班还在。头等舱,随时可走。但手指悬在屏幕上,

迟迟没有落下。去了之后呢?像以前一样,假装一切都没变?还是像个救世主,

开出支票填补他所有的缺口?可许砚不会要。她知道。他的骄傲是刻在骨子里的,

是紫藤花廊下背诗的那个少年用整个童年养成的。那骄傲曾经支撑他走过最难的时刻,

现在也将他推离她的世界。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晚晚,平安夜快乐。

楼下有车等你,陈伯伯的儿子刚从英国回来,你们年轻人一起玩玩。”苏晚没有回。

她点开和许砚的对话框,输入又删除,最后只留下一句:“下雪了,你们那边冷吗?

”没有回复。也许永远不会有回复了。窗外,雪越下越大。

苏晚忽然想起老宅后院的那个下午,紫藤花开得像一片淡紫色的云。

许砚指着廊柱上的刻字念给她听:“‘守得云开见月明’——我曾祖父刻的。”“现在呢?

”她当时问,“还信吗?”许砚笑了,眼底有光:“信啊。只是月亮不一定要照在我身上。

”那时她不懂。现在她站在二十八层的公寓里,看着雪花一片片扑向玻璃,融化,消失,

忽然明白了。有些船,注定要在不同的航线上孤独前行。而爱有时候不是绑在一起,

而是松开手,看着对方的灯火消失在晨雾里——即使你知道,那盏灯曾经,也永远,

只为你亮过。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平安夜的钟声停了,雪还在下,

仿佛要把整个世界的遗憾都掩埋干净。第二章三月,上海倒春寒。

苏晚在画展的开幕式上又一次走神。香槟杯里的气泡无声上升、破裂,周围衣香鬓影,

谈笑风生。策展人正热情洋溢地介绍着新锐艺术家的作品——几幅用废旧金属拼接的抽象画,

标价不菲。“苏小姐觉得如何?”有人问。她回神,礼貌地微笑:“很有力量。”力量。

这个词最近总在她脑海里打转。许砚说过,真正的力量不是拥有,而是失去之后还能站着。

现在她站在这里,穿着当季高定,戴着母亲送的海瑞温斯顿项链,却觉得轻飘飘的,

像展厅里那些浮在空中的装置艺术。画展结束后的酒会上,她见到了陈伯伯的儿子陈景行。

牛津毕业,投行工作,说话时喜欢用“实际上”开头,每三句必提一次“我在伦敦的时候”。

“苏伯伯说你也喜欢艺术?”陈景行递来一杯酒。“一点点。”苏晚接过,没喝。“实际上,

我对当代艺术有些研究。”他开始谈论巴塞尔艺博会的最新趋势。苏晚听着,

目光却飘向窗外。夜色里的黄浦江像一条黑色的绸带,对岸灯火明明灭灭。

她想起另一个夜晚,在江南那座小城的河边,

许砚指着对岸零星的灯光说:“小时候那边全是纺织厂,夜里机器声能传到我家。

现在安静了。”“安静不好吗?”她当时问。“安静意味着结束了。”许砚说。

手机在手包里震动。苏晚借口去洗手间,点开消息——不是许砚,

是大学室友群里讨论周末聚会。她划掉通知,手指却不由自主地点开了许砚的朋友圈。

最后一条更新停在两个月前,平安夜那天。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深夜的便利店窗玻璃,

上面用雾气画了只简笔的兔子。就像他们刚认识时他发来的那张,

只是这次兔子的耳朵耷拉着。她保存了图片。回到酒会,陈景行还在等她。

“下周末有个私人拍卖会,苏小姐有兴趣吗?”“可能没时间。”苏晚说得很客气,但疏离。

父亲在回家的车上提起这件事:“景行那孩子不错。”“爸。”苏晚看着窗外飞逝的街灯,

“许砚家的老宅,后来是谁买了?”车厢里安静了几秒。“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父亲叹了口气:“一个做建材的老板。宅子现在改成了茶室,对外开放。

”顿了顿,“晚晚,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我知道。”她说。但有些事过不去。

四月的第一个周末,苏晚独自去了江南。没告诉任何人,甚至没订常住的酒店,

而是在老宅附近找了家民宿。春天的河水涨了,柳树抽出新芽。她站在对岸,

看着那座熟悉的院落。门口的匾额换了,刻着“云间茶舍”四个字。游客进进出出,

举着手机拍照。她没进去。沿着河走了半小时,来到许砚曾经租住的公寓楼下。老式小区,

墙皮斑驳,但院子里的玉兰花开得正好。她在花坛边的长椅上坐下,

打开手机里存着的那些聊天记录。最早的一条,他说:“今天便利店来了个老奶奶,

买了两包糖,说孙子考了第一名。”她回:“你小时候考第一名有奖励吗?

”“父亲会带我去吃西餐。他总说,许家的孩子要见世面。”那时的许砚,语气里还有笑意。

最后几条语音,是在深夜。他声音沙哑:“晚晚,我今天路过老宅了。里面在装修,

敲敲打打的,听着像在敲我的骨头。”她说:“你别去看。”“忍不住。”他苦笑,

“就像忍不住想,如果当年父亲没走那步棋,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应该理直气壮得多。

”“我不需要你理直气壮,我只需要你。”“可我需要。”对话停在这里。苏晚关上手机,

抬头看天。春日的阳光透过玉兰花枝洒下来,碎成一片片光斑。有个穿校服的女孩跑过,

书包上的挂饰叮当作响。她忽然站起来,拦了辆出租车:“去新区的创意产业园。

”司机从后视镜看她一眼:“那边都是写字楼,小姐去办事?”“找个人。

”设计公司在产业园B栋七层。玻璃门,开放式办公区,墙上贴着各种设计草图。

前台问她找谁。“许砚。他在吗?”前台女孩打量了她一下:“许顾问今天外出了。

您有预约吗?”“没有。”苏晚顿了顿,“能告诉我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吗?”“不确定。

要不您留个联系方式?”“不用了。”她转身要走,却在电梯口停下了。

旁边的公告栏贴着公司活动照片,其中一张是年会合影。许砚站在后排角落,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微笑着,但眼睛没看镜头。苏晚用手机拍下了那张照片。走出大楼时,

阳光正好。园区的樱花开了,风吹过,落下一阵粉色的雪。她在花树下站了很久,

直到手机震动。是陈景行:“苏小姐,拍卖会的邀请函我让人送过去了。有几件明清家具,

记得你说过喜欢。”她没回。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置顶却再没拨过的号码。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有些话,拨通了反而说不出口。回上海的高铁上,

苏晚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油菜花开得正盛,黄灿灿的一片,像铺到天边的地毯。

她想起许砚说过,小时候春游,父亲会带他去乡下写生。“画什么?”“什么都画。牛,犁,

田埂上的野花。”许砚当时笑着说,“父亲说,富贵如浮云,土地才是真的。

”现在他脚下的土地,是写字楼光洁的地砖,是租来的公寓,

是所有失去之后仅剩的立足之处。而她呢?她的土地在哪里?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母亲:“晚晚,周日李阿姨家晚宴,景行也来。记得穿那件香奈儿的新款。

”她看着消息,然后关掉了屏幕。高铁继续前行,穿过隧道时,车窗变成一面模糊的镜子。

苏晚看着镜中的自己:精致的妆容,得体的衣着,无可挑剔的苏家大小姐。

可镜子里的人眼神空洞,像展览馆里那些完美却冰冷的瓷器。隧道尽头,光重新涌进来。

她眯起眼睛,在刺目的白光中,忽然做了一个决定。不是去找他,不是去挽回,

不是去做任何轰轰烈烈的事。只是,也许该先找回那个在伦敦读书时,

演出而翘课的自己;那个在论坛里和陌生人讨论诗歌到凌晨的自己;那个第一次去见许砚时,

紧张得在飞机上补了三次口红的自己。那个在爱上他之前,先爱着这个世界的自己。

高铁到站,上海虹桥。人流如织,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奔向各自的归宿。

苏晚拖着行李箱走出站台,春夜的风还带着凉意。她拿出手机,

给陈景行回了条消息:“抱歉,周日有事。祝拍卖顺利。”然后,

在打车软件里输入了另一个地址——美院附近那家她学生时代常去的旧书店。老板是个老头,

总在柜台后打瞌睡,书架上能找到绝版的诗集。车来了。她拉开车门,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许砚的朋友圈依然没有更新,那只雾气画的兔子还耷拉着耳朵。但春天已经来了。玉兰会开,

樱花会落,河水会涨,而有些人,也许会在某个清晨醒来时发现——雪化了。即使化得很慢。

即使化的时候,会带走一些东西。但化过之后,土地还在。而只要土地还在,

就还能长出新的东西。车驶入夜色。苏晚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不知道还会不会见到许砚,不知道那座老宅里的紫藤今年开得好不好。

但她知道一件事:从明天开始,她要去上那个搁置已久的陶艺课。老师说过,拉坯的时候,

手要稳,心要静,要感受泥土在指间的呼吸。她想试试。试试看能不能做出一个,

哪怕不完美,但至少是真的东西。陶艺教室藏在上海的旧法租界深处,

门楣上挂着块手写木牌:“泥不语”。字是瘦金体,刻在梧桐木上,边角已被岁月磨得圆润。

苏晚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时,风铃叮当作响。四月的阳光透过天窗斜斜地照进来,

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里缓缓旋转。满屋都是湿润的泥土气息——不是花园里那种清新的土腥,

而是更深沉、更原始的味道,像刚被雨水浸润的河床。教室里很安静。

四五个学生各自守着转盘,手指在陶土上游走。拉坯机嗡嗡的低鸣声此起彼伏,

像某种古老的呼吸。“第一次来?”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是个清瘦的中年女人,

穿着靛蓝色的亚麻围裙,手上还沾着新鲜的泥浆。她走到苏晚面前,眼睛是温和的褐色。

“宋老师?”苏晚问。女人点头,递来一条围裙:“先看看,还是直接上手?”“上手吧。

”苏晚接过围裙系上。米白色的棉布,洗得发软,

胸前有块淡褐色的污渍——不知是哪次创作留下的印记。她选了靠窗的位置。

转盘是老旧的手动式,需要脚踩踏板带动。宋老师端来一盆练好的泥,

棕黄色的陶土在盆里蜷成团,像只沉睡的动物。“先摸摸看。”宋老师说。

苏晚伸手触碰到泥团的瞬间,指尖传来微凉的柔软。

这触感陌生又熟悉——她想起小时候跟祖母回乡下,雨后赤脚踩在田埂上,

那种泥土从趾缝间溢出的饱满。“它不是橡皮泥。”宋老师的声音很轻,“你捏橡皮泥,

它只会变成你想要的样子。但陶土……它有它的脾气。”苏晚学着老师示范的样子,

把泥团重重摔在转盘中心。砰的一声闷响,泥团扁了下去,边缘裂开细纹。“太用力了。

”宋老师笑了,“它不是你敌人。”重新揉圆,洒水,脚踩踏板。转盘开始缓慢旋转,

泥团在离心力作用下微微晃动。苏晚双手拢上去,想要把它塑成直筒的形状,可指尖一用力,

泥柱就歪向一边。塌了,再揉圆;又塌了,再揉。第三次失败时,她额头上沁出了细汗。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转盘上移动,从圆形变成椭圆,再拉长成模糊的条状。

时间在这里仿佛走得格外慢。“歇会儿。”宋老师端来两杯茶,是简单的茉莉花茶,

青瓷杯壁很薄,“你手上带着情绪。”苏晚看着自己沾满泥浆的手指:“什么情绪?

”“着急。”宋老师在她对面坐下,“还有……不甘心。”茶水冒着热气。

苏晚沉默地喝了一口,茉莉的清香在舌尖化开。她忽然想起许砚——他喝茶很讲究,

绿茶要用玻璃杯,红茶要配紫砂。有次她去江南,他特意翻出父亲留下的那套茶具,

说是明代的老物件。“茶凉了会苦。”他当时说,“有些东西也是,时机过了,味道就变了。

”“苏小姐在想人?”宋老师问。苏晚猛地回神:“……很明显吗?”“做陶的人,

手上的心思都写在泥巴上。”宋老师指着她刚才失败的作品,“你看这个,口沿收得太急,

底又太厚。你想控制一切,但泥巴不吃这套。”她起身,重新端来一团新泥:“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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