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电台的秘密

无声电台的秘密

作者: 阿呆真不会写书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无声电台的秘密》是阿呆真不会写书的小内容精选:《无声电台的秘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惊悚,现代,科幻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阿呆真不会写主角是陈默,信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无声电台的秘密

2026-02-15 07:55:20

一、白噪音深夜十一点半,陈默关掉了诊所最后一盏灯。锁门时,

他习惯性地瞥了眼玻璃门上的倒影——三十二岁,白大褂,金丝眼镜,

脸上是职业性的温和表情。完美得像一副面具。这副面具他戴了八年,从心理学硕士毕业,

到成为这座繁华都市里小有名声的心理咨询师。走出大楼时,雨刚停。

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碎成千万片彩色玻璃。陈默撑开伞,耳机里传来舒缓的钢琴曲,

这是他隔绝世界的方式。城市太吵了——汽车的轰鸣,人群的喧哗,

广告牌不知疲倦的叫卖——所有这些声音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几乎要将人淹没。

尤其是对他而言。走到第三个路口时,钢琴曲突然中断。不是播放结束,不是设备故障,

而是被一种更加彻底的空无吞噬。耳机里只剩下纯粹的、厚重的寂静,那寂静如此绝对,

仿佛声音从未存在过。陈默皱眉摘下耳机检查,却在这一刻,他“听”到了别的东西。

不是通过耳朵。一道尖锐的、锯齿状的焦虑,

直接从他的意识深处刮过——来自街对面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门口那个抽烟的男人。

那焦虑呈暗红色,像未愈合的伤口,边缘还带着恐惧的毛刺。陈默猛地抬头。

男人正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微微发抖,烟灰掉在鞋面上也没察觉。他只是在等人,

或者在等某个消息,一个可能改变人生的消息。这是陈默的秘密:他能“听”见情绪。

不是比喻。自八岁那年一场高烧后,他就能感知到周围人的情绪波动,

并以扭曲的感官形式在脑海中呈现——焦虑是锯齿,悲伤是潮湿的重量,喜悦是温暖的涟漪。

他花了二十四年学习控制这项“天赋”,或者更准确地说,学习如何与它共存。

屏蔽绝大多数噪音,只在必要时小心地“倾听”,像医生使用听诊器。

这项能力帮助他成为出色的心理咨询师。也让他永远被困在一层透明的隔膜之后,

观看一个他无法真正参与的世界。陈默重新戴上耳机,加快脚步。

今晚的感知似乎比平时更敏锐,也许是因为疲劳。他需要回家,

需要那间特意做过隔音处理的公寓,需要几个小时的彻底安静。经过一条小巷时,

一阵怪异的情绪波动让他停下了脚步。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见过的频率。

冰冷的、机械的、规律得不像人类情绪的波动,像某种精密仪器的节拍。

但它深处又包裹着一团混乱的恐惧,一种即将被吞噬的绝望。波动来自巷子深处。

好奇心——这种他以为早已被职业冷静取代的情绪——轻轻推了他一把。陈默收起伞,

走进昏暗的小巷。巷子尽头的垃圾桶旁,蜷缩着一个人影。是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

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苍白的脸上。她抱着膝盖坐着,对陈默的靠近毫无反应。“你还好吗?

”陈默保持安全距离问道。没有回答。

但那种冰冷的、机械的情绪波动正从她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强烈到几乎实体化。

陈默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椎。他蹲下身,从口袋取出名片。“我是心理医生,需要帮助吗?

”女人缓缓抬起头。看清她眼睛的瞬间,陈默几乎向后摔倒。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或者说,瞳孔被一种不断流动的、银灰色的微光填满了,

像老式电视机没有信号时的雪花屏。“他们...在找我。”女人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我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听到了什么?”陈默强迫自己保持声音平稳。

女人张开嘴,发出的却是一串混乱的音节,夹杂着奇怪的电子干扰声。同一时间,

陈默脑海中被塞入了一组破碎的画面:——一间布满屏幕的黑暗房间,

跳动的波形图;——无数低语叠加成的轰鸣,像百万只昆虫振翅;——一个没有面孔的身影,

大机器的阴影中;以及一个清晰的频率数字:107.8 MHz女人突然抓住陈默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冷得不正常。“关掉它...”她眼睛里的雪花屏闪烁得更加疯狂,

“在我完全消失之前...关掉电台...”“什么电台?谁在找你?”女人没有回答。

她眼睛里的银灰色光芒突然熄灭,恢复成普通的深棕色。她眨了眨眼,表情变得困惑而茫然,

仿佛刚刚从深度睡眠中醒来。“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她看着自己湿透的衣服,

又看向陈默,“你是谁?”陈默扶她站起来。那个冰冷机械的情绪波动已经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普通人迷路时的困惑和羞赧。“你晕倒了。”陈默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解释,

“需要我帮你叫车吗?”女人拒绝了。她匆匆离开巷子,消失在街道拐角,

仿佛急着要逃离什么——或者,逃离刚才那个短暂的、异常的自己。陈默站在原地,

雨又开始下了。107.8 MHz。这个数字像一枚烧红的硬币,烫在他的记忆里。

二、频率陷阱第二天早上九点,陈默准时打开诊所的门。

第一位来访者已经等在门外——林女士,四十五岁,某上市公司财务总监,

因长期失眠和焦虑前来咨询。这是她们的第八次会面。“我又梦见了那个房间。

”林女士坐在舒适的沙发椅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没有门窗,墙壁在慢慢收紧。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很大声,像有人在敲门。”陈默点头记录,

同时“倾听”着她的情绪波动。焦虑的锯齿比上次更密集,还多了一层薄薄的、灰色的绝望。

常规的认知行为疗法效果有限,也许需要调整方案。咨询进行到一半时,

林女士突然说:“医生,您有没有听过一种...声音疗法?”陈默笔尖一顿。

“比如特定频率的白噪音,或者双耳节拍?”他谨慎地问。“不是那种。”林女士向前倾身,

声音压低,“我有个朋友——她也是严重失眠——说在深夜调到某个广播频率,

听到一段特殊的音频后,就能睡着。她说那不是普通的音乐或自然声音,

而是...某种直接作用于大脑的东西。”“哪个频率?

”“好像是...”林女士皱眉回忆,“107点几,具体记不清了。

她说只会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出现。”陈默感到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你试过吗?

”“没有。”林女士摇头,“我朋友上周住院了。急性精神分裂症发作。

医生说她在病房里整夜整夜地重复调台的动作,说‘必须听完,必须听完’。

”她打了个寒颤,“所以我想...还是算了吧。”咨询结束后,陈默站在窗前,

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107.8 MHz。第二次出现。巧合的概率有多大?

他打开电脑搜索这个频率,结果很普通:本市一个老牌音乐电台的频段,主要播放经典老歌,

听众以中老年人为主。节目表正常,没有任何深夜特别节目的记录。

也许那女人只是恰好记得这个数字,也许林女士的朋友听的是其他频率。

都市传说、集体暗示、偶然的神经活动被误解为外部信号——作为心理医生,

陈默见过太多这样的案例。理性在说服他。

但直觉——那种伴随了他二十四年的、与异常感知共生的直觉——在低声警告。

下午没有预约,陈默提前离开诊所。他开车穿过半个城市,来到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

楼门口挂着的牌子已经斑驳,但还能辨认出字样:“滨海市业余无线电协会”。

陈默敲开三楼的一扇门。开门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格子衬衫,

头顶的地中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房间里堆满了各种无线电设备,

从老式电子管收音机到最新的软件定义无线电,空气里有焊锡和灰尘的味道。“赵工。

”陈默打招呼。老头眯起眼睛看了他几秒,然后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小陈!

稀客稀客!怎么,终于对无线电感兴趣了?我早就说,你们这些整天研究人脑的,

也该研究研究电磁波。要我说啊,人脑就是个生物无线电,

思想就是——”“我想请您帮忙查个东西。”陈默打断了他即将开始的演讲,

“一个广播频率,107.8 MHz。”赵工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他转身走进里屋,

示意陈默跟上。里屋更像一个技术狂人的洞穴。墙壁上贴满了频谱图和电台日志,

工作台上五六台显示器同时显示着不同的波形。赵工在一把吱呀作响的转椅上坐下,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107.8,音乐电台,覆盖全市,发射功率5千瓦,

天线在电视塔顶。”他念出基本信息,“怎么了?干扰到你的设备了?”“我想知道,

这个频率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有没有播放过非官方节目?”赵工敲键盘的手停住了。

他转过身,透过老花镜上方看着陈默:“你为什么这么问?”陈默没有直接回答。

赵工是他的远房表舅,也是少数几个知道他“天赋”的人之一——虽然不是全部细节,

但足够理解陈默偶尔会追查一些“异常”的事物。沉默持续了十几秒。“大概三个月前,

”赵工缓缓开口,“协会里几个夜猫子报告说,在107.8上听到了‘怪东西’。

不是音乐,也不是人声,而是一种...脉冲式的白噪音,每隔三十秒重复一次,

持续大概二十分钟后就消失了。”“有录音吗?”赵工摇头:“试过。但只要一录音,

信号就变得极其微弱,录下来的都是杂音。有人试图分析那个脉冲模式,

发现它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编码系统。”他顿了顿,“更怪的是,我们监测了发射源。

信号确实来自电视塔的天线,但电台那边坚称那个时间段他们在播放自动音乐列表,

没有异常。”“后来呢?”“持续了大概两周,然后消失了。

协会里的人猜测可能是某种测试信号,或者设备故障。”赵工盯着陈默,

“但你不是为了业余无线电爱好来问这个的,对吧?”陈默没有否认。离开前,

赵工递给他一个小设备,看起来像个加强版的便携收音机,

但多了几个不寻常的接口和显示屏。“软件定义无线电,我改装过的。”老头说,

“灵敏度比普通收音机高几个数量级,能解调一些非常规信号。

如果你真的要查...小心点。有些频率,最好不要乱听。”陈默接过设备。

它比看起来要重。三、深夜信号凌晨一点五十分,陈默坐在书房里。窗帘紧闭,

室内只有电脑屏幕和赵工给的那个设备发出的微弱光芒。设备已经接上室外天线,

调谐到107.8 MHz。此刻播放的是一首八十年代的老歌,

女声慵懒地唱着逝去的爱情。陈默检查了录音设备——电脑上的专业录音软件,

外加一台老式磁带录音机。赵工说数字录音可能会被干扰,模拟设备有时更可靠。

一点五十八分。歌曲突然中断。不是渐弱,不是切换,而是像被一刀切断般戛然而止。

紧接着,寂静。不是无信号时的沙沙声,而是纯粹的、厚重的无声,持续了整整十秒。

然后它来了。首先是一声低沉的脉冲,像远处的心跳,又像巨大的门缓缓关闭。

陈默感到那声音直接穿透了耳膜,在头骨内部震荡。接着是第二声,频率略高。第三声,

更高。脉冲声开始加速,叠加,形成一种诡异的节奏。那不是音乐,不是语言,

但陈默的脑海里却自动浮现出扭曲的图像:深海,压力,黑暗,

下沉...他“听”见了情绪。不是从外部世界,

而是从这信号本身——一种冰冷的、非人的“意图”,像机械臂在黑暗中摸索。

它没有人类的喜怒哀乐,只有纯粹的功能性:寻找,连接,传输。陈默的手心渗出冷汗。

他看向电脑屏幕,录音波形显示着剧烈的波动,但当他回放刚才录下的内容时,

扬声器里只有嘈杂的电流声。磁带录音机同样——磁带走动着,却录不下任何可识别的内容。

就像信号拒绝被记录。突然,脉冲声改变了模式。

它们开始形成一种类似语言的结构——不是任何人类语言,而是一种基于数学和逻辑的语法。

陈默感到头痛欲裂,仿佛大脑在被强行重写以适应这种陌生的信息编码方式。然后,

在无数脉冲的间隙里,他捕捉到了一个碎片。一个求救信号。不是通过声音传达,

而是编码在脉冲的相位调制中,

的漂流瓶:“我在镜子的另一面...他们把我拆开重组...救...”信号中断了一拍,

仿佛发送者被强行拖走。接着,脉冲恢复了冰冷的规律性。陈默猛地扯下耳机。

他的心脏狂跳,后背完全被冷汗浸湿。书房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

每一次呼吸都需要额外的力气。他看向窗外。城市的夜景依旧,远处的电视塔顶端,

红色的航空警示灯规律地闪烁。就是那里发射的信号。陈默关掉所有设备,

在寂静中坐了很长时间,直到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渗入。他需要知道更多。但他也知道,

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四、电视塔三天后的傍晚,陈默站在电视塔脚下。

这座三百米高的钢架结构是滨海市的地标之一,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

至今仍承担着广播电视信号发射的任务。白天,塔身是银灰色的;夜晚,

灯光勾勒出它的轮廓,像一柄刺入天空的利剑。

陈默以“研究电磁环境对心理健康的影响”为由,申请了参观权限。经过简单的安检和登记,

一位姓王的技术员带他乘坐电梯前往塔顶的发射层。“平时很少有外人来。

”王技术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说话带着技术人员的直率,

“塔顶主要是发射设备和天线,没什么好看的。不过你们搞研究的,角度确实不一样。

”电梯缓缓上升,城市的全景在玻璃外展开,逐渐缩小成微缩模型。

“107.8 MHz的信号也是从这里发射的吗?”陈默状似随意地问。“是啊,

FM广播天线在塔顶上层。音乐台,老牌了。”王技术员回答,“不过说实话,

现在听广播的人越来越少,这些传统媒体都在转型。”“设备更新过吗?

”“三年前全面数字化改造过。”王技术员说,“新设备都是全自动的,

节目编排、信号发射、故障检测,基本不用人工干预。我们主要负责维护和应急处理。

”电梯到达顶层。走出电梯的瞬间,陈默感到一种奇怪的压迫感。

不是来自高度——他并不恐高——而是一种无形的、弥漫在空气中的张力,像静电,

但更加粘稠。他的“天赋”在躁动,仿佛周围的情绪波动被放大了,却又混乱不堪,

无法解析。发射层是个巨大的环形空间,布满机柜、显示屏和电缆。

几个技术人员在各自的工作站前忙碌,没人特别注意来访者。王技术员带他参观了主要设备,

解释了信号发射的基本原理。陈默表面上认真听着,目光却在搜寻任何异常之处。

一切看起来都正常。太正常了。直到他们经过一扇不起眼的灰色金属门。

门上有简单的标识:“备用设备间 未经授权禁止入内”。

与其他门上清晰的名称和编号相比,这扇门显得过于朴素,甚至没有观察窗。

陈默的“感知”在这里达到峰值。那种冰冷的、机械的情绪波动,

和他在巷子里那个女人身上感知到的完全一致,正从门缝里渗出来。但更强烈,更密集,

像无数根冰冷的针试图刺破他的意识屏障。“这里面是?”陈默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

王技术员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哦,一些淘汰的老设备,还有一些维修工具。

没什么特别的。”他快速转移话题,“要不要去看看观景台?今天能见度不错,可以看到海。

”在观景台上,陈默俯瞰着暮色中的城市。街道上的车流如发光的血液在血管中流动,

写字楼的窗户渐次亮起,像被点亮的棋盘。一个看似正常运转的庞大系统。但他知道,

系统的某个角落,有东西坏了。不是机械故障,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本质性的病变。“王工,

”陈默突然问,“你们有没有收到过关于107.8频率的...异常报告?

听众反馈之类的?”王技术员转身看着他。在夕阳的余晖中,他的脸半明半暗。

“为什么这么问?”“学术调研的一部分。”陈默保持着专业人士的微笑,

“任何传输系统都可能产生意料之外的心理影响,尤其是对敏感人群。”沉默持续了几秒。

“有过几起。”王技术员最终承认,声音压低,“说在深夜听到奇怪的声音,

导致失眠、焦虑,甚至幻觉。我们检查过设备,一切正常。可能是电磁干扰,

或者...那些人本来就有精神问题,你懂的。”他说话时,

陈默“听”到了情绪的波动:防御性的焦虑,像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中心还藏着某种更深的恐惧——不是对未知的恐惧,而是对已知危险的恐惧。

王技术员知道些什么。但他不敢说。参观结束时,陈默递上名片:“如果想起任何细节,

随时联系我。学术研究,完全保密。”王技术员接过名片,手指微微发抖。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

陈默的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所有细节:那扇灰色金属门,王技术员的不自然,

还有那种从门后渗出的、冰冷的情绪波动。

以及一个突然浮现的念头:也许信号不是在寻找听众。也许它是在寻找特定的“接收者”。

五、接收者们接下来的一周,陈默暂停了所有非紧急的咨询预约。他以学术研究的名义,

联系了市内几家主要的精神科医院和心理咨询机构,

询问是否有患者报告过与特定广播频率相关的症状。结果令人不安。

四家医院、十二家私人诊所,累计报告了二十三例相似病例。

患者年龄、职业、背景各不相同,

唯一的共性是:都曾在症状出现前提到“在深夜收听某个电台”,

且描述的症状高度相似——先是失眠和焦虑,随后出现听觉幻觉“听到不存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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