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个女人追杀三年,我从世界之巅的王座跌落,成了人人可欺的蝼蚁。
我设计了一场惊天爆炸,埋葬了我的过去,换了个身份,只想当个普通人。可我上班第一天,
电梯门开,新上司一袭红裙,眼神冰冷。她拔出藏在腿上的短刃,抵住我的喉咙,声音颤抖。
“好久不见,我的……猎物。”第一章刀刃的寒气,瞬间穿透我的皮肤。
整个电梯轿厢的空气仿佛被抽干。我能听到自己骤然停滞的心跳声。草!怎么是她!
秦千雪!三年了,这都能撞上?我这运气是买了彩票忘兑奖了吗?三年来,
这张脸无数次出现在我的噩梦里。她叫秦千雪,是悬赏榜上最疯的刺客,代号“红雪”。
而我,是她唯一的猎物。为了摆脱她,我放弃了亲手建立的地下王国“天机阁”,
用一场足以夷平一座小岛的爆炸,宣告了我的死亡。我改头换面,隐姓埋名,
成了锐风安保公司的一个小小职员。只想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结果上班第一天,
就撞上了枪口。不,是刀口。“你是谁?”秦千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冰冷的眼神死死锁定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演,必须演下去!
我现在的身份是姜见海,一个退伍兵,不是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我举起双手,
做出标准的投降姿势,脸上挤出惊恐又无辜的表情。“我…我叫姜见海,
新来的…新来的安保顾问。这位…这位女士,有话好好说,刀…刀不长眼。
”我的声音结结巴巴,双腿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这是最标准的人质反应。“姜见海?
”秦千雪的眉头皱得更深,刀尖又往前递了一分。锋锐的刀锋已经划破了我的皮肤,
一丝血线渗出。她凑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仔细嗅着我身上的气息。完蛋,
她是在辨认气味!这家伙的追踪能力跟狗一样灵!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必须制造混乱!
电梯门还开着,外面几个同事已经吓傻了。“啊——!”我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身体夸张地向后一缩,仿佛被吓破了胆。“杀人啦!救命啊!”这一嗓子,
彻底点燃了写字楼大厅的恐慌。尖叫声此起彼伏。保安们手持电棍,乱糟糟地围了过来,
却又不敢上前。秦千雪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她显然没想到,
一个曾经能与她缠斗三天三夜的男人,会叫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就在她分神的刹那。
我动了。我没有反击,而是用一种屁滚尿流的姿势,连滚带爬地窜出电梯。我一边跑,
一边哭喊:“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啊!”身后,秦千雪握着短刃,愣在原地。
她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又看看我狼狈逃窜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自我怀疑。对,
就是这样。怀疑吧,否定吧。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只是个废物。我成功冲进保安室,
反锁上门,身体靠着门板滑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一瞬间,我离死亡只有零点一毫米。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声音停在了门口。我屏住呼吸。几秒钟后,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人事部,把姜见海的全部资料,
立刻送到我办公室。”她,竟然是这家公司的总裁。第二章半小时后,
我被两个保安“请”进了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云海翻腾的城市天际线。
秦千雪就坐那张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简历,正是我的。
她换下了一身红裙,穿着一套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高高束起,
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的脖颈。但那股子寒意,却丝毫未减。“姜见海。
”她念出我的假名,目光如炬。“前西北战区‘狼牙’特种大队成员,服役五年,因伤退役。
格斗,射击,侦察,全部评优。回乡后,在一家小型安保公司干了两年,直到公司倒闭。
”她将简历丢在桌上,身体前倾。“履历很干净,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我低着头,
继续扮演那个惊魂未定的老实人。“秦…秦总,刚才在电梯里,是个误会吧?
我……”“误会?”秦千雪冷笑一声。她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在我面前站定,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你身上的味道,我很熟悉。”她的手指冰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那不是她的血。疯子,这三年她一天都没停过杀人。我的心脏狂跳,但我必须稳住。
“秦总,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今天第一天上班……”“普通人?
”她眼中的嘲弄更深了。“普通人能在我的刀下,找到唯一一个零点一秒的逃生机会?
”“普通人能在那种情况下,用最丢脸的方式,瞬间瓦解我的气场,引爆全场混乱,
为自己创造生机?”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她看穿了!不,
她只是在诈我!我不能慌。我眼神躲闪,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我…我不知道!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是害怕,我真的就是害怕!”我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
配上我此刻惊恐的表情,简直是影帝级别的表演。秦千雪盯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
曾有过尸山血海,有过滔天权势,有过睥睨一切的冷漠。但现在,只有恐惧和茫然。
她似乎真的动摇了。一个人,就算再会伪装,他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而我,
早就在无数次生死之间,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块肌肉。“也许,
真的只是长得像。”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失望。“你走吧。
”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门口跑去。手刚放到门把手上,她清冷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
“等等。”我的身体一僵。又来?“从今天起,你不用去安保部了。”我心中一沉。
要开除我?也好,离这个疯女人越远越好。“你来做我的司机,兼贴身保镖。
”我猛地回头,满脸的不可思议。秦千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怎么?不愿意?
”“不不不,愿意,愿意!”我点头如捣蒜。愿意个屁!
这不等于把自己绑在定时炸弹旁边吗?“我只是…只是太惊喜了!谢谢秦总,
谢谢秦总赏识!”“出去吧。”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脸上的惊恐和谄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秦千雪,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杀我,反而把我放在身边。这比直接杀了我,更危险。办公室里,秦千雪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下方车水马龙的城市。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查一个人,姜见海,
锐风安保的新员工。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资料,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尤其是,三年前。”挂断电话,她看向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刚才,
刀尖划破他皮肤的那一刻,她的心,竟然也跟着刺痛了一下。那种感觉,熟悉又陌生。
“你到底……是不是他?”第三章成为总裁的贴身保镖,第一天的工作,
就是陪她参加一个商业晚宴。我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站在一辆宾利的驾驶座旁,
为秦千雪拉开车门。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露出了完美的肩颈线条,长发盘起,
冷艳得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秦总,去哪里?”“帝豪酒店。”我平稳地启动车子,
汇入车流。一路上,车内安静得可怕。秦千雪坐在后座,闭目养神,但我能从后视镜里,
感觉到她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她在试探,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都必须符合一个前特种兵、现任保镖的人设。帝豪酒店门口,早已是豪车云集,名流穿梭。
我停好车,绕过来为她打开车门。秦千雪的手,自然地搭在了我的手臂上。她的手很凉。
我能感觉到她细腻的皮肤下,那潜藏的爆炸性力量。“跟紧我。”她低声说。“是,秦总。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秦千雪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太耀眼了。
但也太冷了。不少商界大佬想上来搭讪,都被她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哟,
这不是我们的秦总吗?怎么,今天身边换了个新的小奶狗?”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
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富家子弟。王伟伦,
天虹集团的少东家,也是锐风安保的死对头,在业内以好色和嚣张闻名。
秦千雪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王少,请你嘴巴放干净点。”“干净?
”王伟伦哈哈大笑,“秦总,明人不说暗话,你那个‘锐风安保’快撑不下去了吧?
城西那个项目,资金链断了吧?只要你今晚陪我喝一杯,再答应我一个小小的条件,我保证,
天虹集团立刻给你注资一个亿。”他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秦千雪身上游走。
周围的人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所有人都知道,锐风安保最近遇到了大麻烦。
秦千雪的脸色越来越冷。“滚。”一个字,清晰,冰冷。王伟伦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秦千雪,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他猛地伸手,就要去抓秦千雪的手腕。我动了。
我像一堵墙,瞬间挡在秦千雪身前。我的手,铁钳一样抓住了王伟伦的手腕。“啊——!
”王伟伦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张脸都扭曲了。“放手!你个狗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
放手!”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个合格的保镖,老板没发话,绝不能主动伤人。
但如果对方有攻击性行为,必须第一时间制止。分寸,要拿捏得恰到好处。
我的手腕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王伟伦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变成了痛苦的呜咽,冷汗瞬间从他额头冒了出来。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没想到,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保镖,竟然敢对天虹集团的少东家下这么重的手。
“你…你敢断我的手?”王伟伦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我松开手,他立刻瘫软在地。
我退后一步,重新站到秦千雪身后,微微低头。“秦总,抱歉,他想伤害您。
”我的语气平静,仿佛只是捏碎了一块饼干。秦千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惊讶,
有赞许,还有一丝……困惑。她没说话,转身就走。我立刻跟上。身后,
传来王伟伦怨毒的嘶吼。“给我等着!你们两个,都给我等着!我要让你们死!
”走出宴会厅,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秦千雪停下脚步,回头看我。“你下手太重了。
”“我的职责是保护您的安全。”我平静地回答。“王伟伦睚眦必报,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又如何?”我的回答,让她微微一怔。“你叫姜见海?”她问。“是。
”“刚才那一瞬间,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我的心,猛地一紧。来了。
“他也是这样。”秦千雪的声音有些飘忽,“永远都那么冷静,仿佛天塌下来,
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杀人,或者救人,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我沉默着,没有接话。
“但他已经死了。”她说完这句,转过身,坐进了车里。“开车,回家。”我坐进驾驶座,
透过后视镜,看到她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落寞。
车子行驶到一处偏僻的跨江大桥时。我猛地一脚刹车。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宾利车在路中间划出一道黑色的印记,稳稳停下。秦千雪因为惯性前倾,
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冷声问:“怎么回事?”我看着前方,眼神冰冷。“秦总,
我们有麻烦了。”大桥的两头,不知何时,已经被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堵死。车门打开,
几十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壮汉走了下来,将我们团团围住。王伟伦缠着绷带的手,
从一辆车上探出来,指着我们,脸上是狰狞的笑意。“我说过,要让你们死!
”第四章车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秦千雪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
反而透出一丝兴奋的杀意。她舔了舔嘴唇,像是看到了美味的猎物。“姜见海,怕吗?
”“我的职责,是保证您的安全。”我答非所问。怕?
我当年一个人面对上百个雇佣兵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不过,正好是个机会。
“很好。”秦千雪推开车门。我也跟着下车,挡在她身前。王伟伦被两个人搀扶着,
走到我们面前,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感。“秦千雪,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跪下来,
求我。然后让你这个保镖,自断双手。我就考虑,留你们一个全尸。”秦千雪冷笑一声,
仿佛在看一个白痴。“就凭这些垃圾?”“上!给我废了他们!男的打死,女的……留口气!
”王伟伦一声令下,几十个混混呐喊着冲了上来。寒光闪闪的刀刃,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一个优秀的保镖,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我的目光扫过四周。桥上,风很大。
我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了一个格斗的起手式。“秦总,待在我身后。”话音未落,
我已经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冲进了人群。没有多余的动作。一拳。最前面的混混,
胸口凹陷下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倒了身后的一片人。一脚。
侧面袭来的钢管被我踢得脱手,旋转着飞出,砸中另一个混混的脑袋。我的动作快到了极致。
肘击,膝撞,锁喉。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个人倒下。我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
所到之处,人仰马翻。惨叫声,骨裂声,不绝于耳。不到一分钟。几十个壮汉,
全部躺在了地上,哀嚎遍野。整个世界,安静了。只剩下桥上呼啸的风声。
王伟伦和他身边的两个保镖,已经彻底看傻了。他们脸上的嚣张,变成了惊恐,
最后化为绝望。我一步一步,朝他们走去。我的手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但我的眼神,
却让王伟伦感觉自己坠入了冰窖。“你…你别过来!我爸是王天虹!你动我,
天虹集团不会放过你的!”王伟伦色厉内荏地尖叫。我走到他面前,停下。然后,我抬起手。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王伟伦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一颗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去。
“你……”啪!又一个耳光。我左右开弓,像是打一个沙袋。王伟伦被扇得晕头转向,
连话都说不出来。他身边的两个保镖,想动,却又不敢动。他们被我刚才展现出的实力,
彻底吓破了胆。最后,我掐住王伟伦的脖子,将他单手提了起来。他的双脚在空中乱蹬。
“记住,有些人,你惹不起。”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完,
我像丢垃圾一样,把他扔在地上。我转身,走回秦千雪身边。她一直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
她的眼神很亮,亮得惊人。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是一种发现宝藏的惊喜。“上车。
”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拉开车门,两人重新坐回车里。我启动车子,
黑色的宾利撞开那些瘫软在地的混混,扬长而去。身后,只留下王伟伦绝望而怨毒的目光。
车子平稳行驶在回家的路上。“你刚才,可以杀了他们。”秦千雪突然开口。“杀了他们,
会有很多麻烦。”我平静地回答。“你怕麻烦?”“我只是一个保镖。”秦千雪沉默了。
许久,她才再次开口。“你退役前,在‘狼牙’的代号是什么?”来了,更深入的试探。
我的资料上,没有写这个。这是机密。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秦总,
这是军事机密。”“告诉我。”她的语气,不容拒绝。我沉默了几秒钟。“幽灵。
”我说出了一个,当年与我齐名,但早早就牺牲了的战友的代号。秦千雪的身体,
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她转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但我知道,我的这个回答,在她心里,
掀起了滔天巨浪。因为,当年那个代号“幽灵”的男人,是唯一一个,
能从她手下全身而退的人。除了我之外。第五章秦千雪的住处,
是位于城市之巅的一套顶层复式公寓。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
可以将整个江城的夜景尽收眼底。“你的房间在楼下,明天八点,准时等我。
”秦千雪丢下一句话,就径直上了二楼。我打量着这间空旷得有些过分的客厅,
巨大的空间里,只有黑白灰三色的极简家具,透着一股与主人如出一辙的清冷。这女人,
活得像个机器人。我走进为我准备的房间,还算干净整洁。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我没有休息。我走到窗边,仔细观察着这栋大楼周围的环境。狙击点,逃生路线,
监控死角……这些,已经成了我刻在骨子里的本能。王伟伦今晚吃了这么大的亏,
绝不会善罢甘休。天虹集团在江城的势力盘根错节,黑白两道都有人。今晚只是小打小闹,
真正的报复,很快就会来临。麻烦。但也好,越麻烦,越能洗清我的嫌疑。我正思索着,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一条加密信息。我眼神一凝。
这是“天机阁”内部的紧急联络方式。我不是已经死了吗?谁还在用这个联系我?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开了信息。信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地址和时间。“明晚九点,
城西废弃工厂。”没有署名。我的眉头紧紧锁起。这是陷阱?还是……阁里出了什么事?
我亲手建立的“天机阁”,是一个庞大的信息和武力帝国,我离开后,由我最信任的副手,
萧天策接管。按理说,他应该会抹去我存在的一切痕迹,彻底掌控天机阁。
为什么还会有人用这种方式联系我?我删掉信息,将手机恢复出厂设置。不管是谁,
我都不能去。我已经死了。姜见海,只是一个保镖。第二天,我准时在八点等在了楼下。
秦千雪穿着一身运动服下来,似乎是要去晨跑。“跟着我。”我们一前一后,
进入了专属电梯。晨跑的地点,是附近的一个沿江公园。秦千雪的速度很快,
完全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总裁,更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战士。我始终保持在她身后三步的距离,
不远不近。跑了大约五公里,她才停下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回头看我,
我依旧是气息平稳,面不改色。“体力不错。”她赞许道。就在这时,不远处,
几个穿着环卫工衣服的人,看似无意地朝我们围了过来。他们的脚步很稳,眼神锐利,
太阳穴微微鼓起。是练家子。而且,他们手里用来扫地的扫把,握柄处泛着金属的光泽。
里面藏着刀。来了。我上前一步,将秦千雪护在身后。“秦总,站着别动。
”那几个“环卫工”见我们有所察觉,也不再伪装。他们扔掉扫把,
从腰间抽出了锋利的短刀,呈扇形包围过来。一共五个人。每一个,
都比昨晚王伟伦找来的那些混混强了不止一个档次。是职业杀手。“王伟伦还真舍得下本钱。
”秦千雪冷冷地说,眼中却没有丝毫惧意。“交给你了,我的‘幽灵’先生。
”她故意加重了“幽灵”两个字。还在试探我。我没有说话,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
迎了上去。战斗,瞬间爆发。这五个人的配合极为默契,攻守兼备,
显然是经受过严格训练的杀手小组。但他们,遇到了我。
我没有使用任何超越“特种兵”范畴的杀招。军体拳,擒拿手,一招一式,大开大合。
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千锤百炼的杀人技巧。一个杀手从侧面刺来,我身体一侧,让过刀锋,
手肘闪电般击中他的肋下。他闷哼一声,软倒在地。另一个人从背后偷袭,我头也不回,
一个后踹,正中他的下颚。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我像一架精密而高效的杀戮机器。
在五人的围攻中,游刃有余。秦千雪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看的不是那些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