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公司团建,荒山野岭。我老婆的直系师弟,当着所有同事的面,单膝下跪,
捧着钻戒向她求婚。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废物老公的笑话。他们如愿了。我确实成了笑话,
但剧本,由我来写。第一章“许曼,嫁给我吧!”赵凯的声音,
带着一种自我感动的嘶吼,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他单膝跪地,
手里高高举着一个打开的丝绒盒子,里面那颗硕大的钻戒,在傍晚的余晖下,
闪烁着刺眼又廉价的光。周围,是我们公司几十号同事。他们围成一个圈,
脸上挂着各种精彩的表情。有震惊,有错愕,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一道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我脸上。我,林岩,许曼结婚三年的合法丈夫。
此刻,我就站在这场荒诞求婚剧的中心,距离我那“被求婚”的妻子,不到三米。
许曼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山风吹起她的裙摆和长发,
让她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一只手捂着嘴,瞪大了眼睛,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失措,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眼底深处,
那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得意和期待。她在期待什么?期待我像个疯子一样冲上去,
对赵凯拳打脚踢?还是期待我情绪失控,给她一巴掌,坐实一个“家暴男”的罪名?“林岩,
你还愣着干什么?你老婆都要被抢走了!”人群里,不知道是谁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句,
引来一阵压抑的窃笑。是啊,我该怎么办?所有人都觉得,我林岩就是个废物。
一个靠着老婆才能进公司,三年来一直在底层岗位混日子,开着老婆买的二手车,
住在岳父岳母全款买的婚房里的软饭男。而赵凯呢?名校毕业,年轻有为,
是许曼亲自带进公司的直系师弟。他嘴甜,会来事,进公司不到半年,就成了部门的红人,
所有人都说他前途无量。更重要的是,他对许曼的“爱慕”,几乎是毫不掩饰的。“曼姐,
这个我来做。”“曼姐,你累了,我给你点了下午茶。”“曼姐,你今天真好看。”这些话,
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许曼总是跟我解释:“他就是我师弟,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多想。
”我信了。或者说,我假装信了。因为我爱她,爱了整整七年。
从大学校园里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干净少年,
到如今这个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所谓“废物”丈夫。我以为,七年的感情,足以抵挡一切。
可现在,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赵凯还在声嘶力竭地表白:“曼曼,
我知道你过得不幸福!林岩他配不上你!他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但我可以!相信我,
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说得真好。我都快要被感动了。
我看到许曼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眼眶也红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流下感动的泪水。她转过头,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抱歉,有为难,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像是在说:林岩,对不起了,是你逼我的。我懂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突如其来的求婚,
而是一场早就排练好的逼宫大戏。目的,就是逼我失控,逼我犯错,
逼我成为那个不可理喻的恶人。然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提出离婚,以受害者的姿态,
博取所有人的同情,再心安理得地拿走我们的一切,和她的“真爱”双宿双飞。真好,
真好啊。我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和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七年的付出,七年的忍耐,
七年的自我牺牲,换来的就是今天这场精心设计的羞辱。我死死盯着许曼的眼睛,
想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冷的算计。那一瞬间,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和她在一起的画面。大学时,我为了给她买一部最新款的手机,
吃了两个月的泡面。工作后,我放弃了去一线城市发展的机会,回到她身边,
心甘情愿地支持她的事业。结婚后,我包揽了所有家务,把她宠得像个公主,
连瓶盖都舍不得让她拧。这些甜蜜的回忆,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
凌迟着我的心。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但我没有闭眼。我强迫自己看着,
看着这对狗男女在我面前上演的恶心戏码。我告诉自己,林岩,哭是最无能的表现。愤怒,
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们要的,就是你的愤怒。你越愤怒,他们就越得意。深呼吸。
再深呼吸。那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狂怒,被我硬生生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彻骨的冰冷。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笑容。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我迈开步子,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赵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许曼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下意识地想开口阻止。赵凯的脸上,则是一种即将得逞的狂喜。
他甚至微微挺直了腰板,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我愤怒的拳头。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完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在这喧闹的山谷里异常清晰。
赵凯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如此冷静。他梗着脖子,挑衅地看着我:“说完了!林岩,
是个男人就放曼曼自由!你根本不配拥有她!”“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我淡淡地说着,
然后,扬起了手。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巴掌会落在许曼的脸上。
许曼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后仰。然而——“啪!”一声清脆到极致的耳光声,
响彻山谷。整个世界,瞬间死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我那一巴掌,没有打许曼。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赵凯那张挂着得意笑容的脸上。巨大的力道,让他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
狼狈地向后倒去,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石地上。他手里的钻戒盒子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可笑的抛物线,掉进了不远处的草丛里。赵凯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半边脸,
彻底懵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错愕。他想不通,
为什么剧本没有按照他预想的那样发展。我为什么打他,而不是打许曼?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打女人,犯法,也掉价。
”“但是打你这种狗东西,叫替天行道。”第二章我的话音落下,全场依旧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给震住了。他们脸上的表情,从看戏的兴奋,
变成了纯粹的震惊。许曼也傻了。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看跌坐在地上的赵凯,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剧本里,
我应该是那个暴怒失控、殴打妻子的家暴男。可现在,我冷静得可怕,
而且把矛头精准地对准了她的奸夫。一切都失控了。我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
只是冷冷地看着赵凯,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你今天这一出,很高明?”赵凯捂着脸,
眼神怨毒地瞪着我,咬着牙说:“林岩,你敢打我!我要报警!”“报警?”我笑了,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好啊,你报。正好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
当着人家合法丈夫的面,给有夫之妇求婚,到底是谁不要脸。
”“你……”赵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什么你?”我向前一步,逼视着他,
“你以为你那点小九九,我看不出来?”我伸出手指,点了点他,又点了点不远处的许曼。
“你们俩,不就是想演一出苦情戏,逼我动手打她,然后让她顺理成章地去法院起诉离婚,
再以‘家庭暴力受害者’的身份,分走我大部分财产吗?”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
都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众人心上。现场瞬间炸开了锅。“什么?还有这种事?”“我的天,
这是个圈套?”“我就说嘛,哪有当着老公的面求婚的,原来是为了逼他动手啊!
”“太恶毒了吧这对狗男女!”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许曼和赵凯的耳朵里。许曼的脸,
在一瞬间血色褪尽。她再也装不出那副无辜柔弱的样子,指着我,声音尖利地叫道:“林岩!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疯了!”“我疯了?”我转过头,冷漠地看着她,“许曼,
到底是谁疯了,你心里没数吗?”我看着这张我爱了七年的脸,
此刻却只感到一阵阵的生理性反胃。“为了今天这场戏,你们准备了多久?一个月?
还是两个月?”“赵凯入职,你亲自带他。团建地点,你极力推荐这个信号不好的偏僻山沟。
就连今天求婚的戒指,是不是也用的是我给你的那张副卡刷的?”我每说一句,
许曼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浑身颤抖,站都站不稳了。她看我的眼神,
不再是决绝和抱歉,而是彻彻底底的恐惧。她想不通,为什么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
会被我看得如此透彻。赵凯也慌了,他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血口喷人!
我和曼姐是清白的!是你自己无能,配不上曼姐,现在还想往她身上泼脏水!”“清白?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我从口袋里,缓缓掏出我的手机。然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光线昏暗,场景似乎是一个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画面有些晃动,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一男一女正靠在一辆白色的宝马车旁,疯狂地拥吻。
那个女人,正是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许曼。而那个男人,就是此刻正义正言辞,
宣称自己“清白”的赵凯。视频里,他们的对话也清晰地传了出来。“凯,
你说林岩那个废物,明天真的会动手吗?”是许曼娇媚入骨的声音。“放心吧,宝贝。
”赵凯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我当着全公司的面给他戴绿帽子,
他要是还能忍,那就不是男人!只要他一动手,你就立刻哭,然后报警。到时候,
舆论和法律都会站在你这边。他净身出户,公司也待不下去,一举两得!
”“你好坏啊……不过我喜欢。”“嘿嘿,等拿到他的财产,我们就去国外结婚,
再也不用看他那张窝囊废的脸了。”“嗯……”接下来,
就是一阵令人作呕的亲吻声和喘息声。视频不长,只有短短一分钟。但当视频播放完毕,
整个山谷,已经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
看着许曼和赵凯。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厌恶和唾弃。如果说刚才他们还只是看客,
那么现在,他们已经成了这场道德审判的陪审团。而许曼和赵凯,
就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罪人。“不……不是的……这不是真的……”许曼看着我的手机,
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一边摇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得吓人。赵凯更是吓得连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怎么也想不通,如此私密的对话,为什么会被我录下来。
我收起手机,揣回兜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然后,我走到许曼面前。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我没有碰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她,轻声说了一句话。
“许曼,我们离婚吧。”第三章“不!我不离婚!”许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叫起来。她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如果是在视频曝光前,她巴不得立刻跟我离婚。
但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一旦离婚,她婚内出轨,
并且与人合谋算计我的事情就会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在公司,她会身败名裂。在法律上,
作为过错方,她别想从我这里分走一分钱的财产。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在瞬间化为泡影。
所以,她不能离。她必须死死地抓住我,抓住这段婚姻,才能保住自己最后的体面。“林岩,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冲上来,想抓住我的胳膊,
脸上挤出悲痛欲绝的表情,“是赵凯!是他勾引我的!
我一时糊涂才……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啊!”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我厌恶地侧身躲开她的手,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许曼,收起你那套吧,不觉得恶心吗?
”我的冷漠,让她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她脸上的悲痛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林岩!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有七年的感情!
你忘了吗?”“七年?”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是啊,七年。七年,我为你放弃了什么,
你心里清楚。我把你当成我的全世界,你呢?你把我当成什么?
一个可以随意踩在脚下的垫脚石?一个帮你实现阶级跨越后就可以一脚踢开的傻子?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因为还爱她,而是因为不甘。
为我那死去的七年青春,感到不甘。有些背叛,就像钉子钉进木板,即使拔除了,
洞也永远都在。“你毁了我对爱情所有的想象。”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所以,
别再跟我提感情,你不配。”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就走。“林岩!你站住!
”许曼在我身后疯狂地叫喊。我头也不回。同事们自动给我让开了一条路,
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和敬佩。没有人再觉得我是个废物。
一个能在遭遇如此巨大的背叛后,还能保持冷静,并且进行雷霆反击的男人,
绝不可能是废物。我走下山,拦了一辆路过的车,直接回了城。团建的后续,我不想管,
也懒得管。我知道,许曼和赵凯,已经成了整个公司的过街老鼠。
回到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我没有丝毫留恋。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的。这房子里,大部分东西都是许曼的,
或者说是她父母的。我的东西,只有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一个旧相框。相框里,
是大学时我和许曼的合影。照片上的她,笑得一脸灿烂,依偎在我怀里。照片上的我,
眼神清澈,满是对未来的憧憬。真是讽刺。我盯着照片看了几秒,
然后面无表情地将它从相框里抽出来,撕成了两半,扔进了垃圾桶。就在这时,门开了。
许曼回来了。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头发乱了,妆也花了,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看到我正在收拾行李,她又一次崩溃了。“林岩,你非要做到这么绝吗?”她冲过来,
抢走行李箱,扔到一边。“我们还没离婚!你不能走!”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绕过她,
准备离开。她死死地堵在门口,张开双臂,像个泼妇一样。“我不准你走!林岩,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重新开始?”我看着她,
觉得可笑至极,“许曼,你觉得可能吗?”“为什么不可能!我可以跟赵凯断绝一切关系!
我发誓!”她举起手,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晚了。”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她面前的玄关柜上。“这是什么?”她愣住了。
“离婚协议书。”我平静地说,“我已经签好字了。财产分割方面,婚房是你父母全款买的,
归你。车子是我婚前财产,归我。至于存款……”我顿了顿,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我们之间,还有存款吗?”许曼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当然知道没有。我们结婚三年,
我的工资卡一直在她那里。而她,早在两个月前,就开始以各种名义,
悄悄地将我们联名账户里的钱,转移到了她母亲的账户下。总共,一百二十三万。
那是我们这几年所有的积蓄。她以为我不知道。“你……你怎么会……”她指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我想知道的事情,总有办法知道。”我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妈,钱都转过去了……嗯,你放心,林岩那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等离了婚,
这笔钱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录音里,是许曼和她母亲的通话。铁证如山。
许曼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瘫软在地,眼神空洞,面如死灰。她所有的伪装,
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一丝快感,
只有无尽的疲惫。“许曼,签了吧。”我把笔递给她,“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
”她没有接。她只是抬起头,用一种怨毒到极点的眼神看着我。“林岩,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不会离婚!我要拖死你!让你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我看着她扭曲的面孔,摇了摇头。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我收回离婚协议,转身打开门。“法院见吧。
”第四章走出那个令人窒息的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天已经黑了。
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将夜空染成一片诡异的紫色。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魂野鬼。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
是公司同事,是我的朋友,甚至是我那从不怎么联系的父母。想必,团建现场的“大戏”,
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所有我认识的人的耳朵。我没有接。我现在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我在路边找了个长椅坐下,点了一根烟。烟雾缭 ઉ绕,模糊了我的视线,
也让我混乱的大脑有了一丝片刻的安宁。接下来该怎么办?和许曼打离婚官司,
是板上钉钉的事。我有她出轨和转移财产的铁证,这场官司,我赢定了。工作呢?
虽然这次我占尽了道理,但闹出这么大的丑闻,公司恐怕是待不下去了。也好。
这个为了许曼才进的公司,这个我憋屈了三年的地方,我早就想离开了。只是,未来在哪里?
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我掐灭了烟,打开手机,通讯录里几百个联系人,
我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这三年,为了许-曼,我几乎断绝了所有的社交。
我的世界里,只有她。可现在,我的世界崩塌了。就在我茫然四顾的时候,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请问是林岩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清冷又干脆的女声,听起来很专业。“我是。请问你是?”“我叫沈若,
是‘方圆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您的朋友,李浩,委托我联系您。”李浩?我愣了一下,
才想起这是我大学时的死党,毕业后去了另一座城市,已经很久没联系了。没想到,
他居然知道了我的事。心里涌起一阵暖流。“他……他都跟你说了?”“是的,林先生。
”沈若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李浩先生把您的情况大致跟我说了一下。如果您信得过我,我想跟您见一面,
具体聊聊您离婚案子的事情。”“好。”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我现在最需要的,
就是一个专业的帮手。我们约在一家通宵营业的咖啡馆见面。半小时后,我见到了沈若。
她比我想象中要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眼神锐利而明亮。
她身上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干练。“林先生,你好。”她主动伸出手。“沈律师,
你好。”我跟她握了握手,她的手很凉,但很有力。我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林先生,
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沈若开门见山,“您手上有多少证据?”我没有隐瞒,
将手机里的视频和录音都给她看了一遍。她看得非常仔细,一边看,
一边在笔记本上快速地记录着什么。看完之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许。
“林先生,您比我想象中要冷静和理智得多。”“被逼的。”我自嘲地笑了笑。
“这些证据非常关键,尤其是您妻子转移婚内共同财产的录音。”沈若的表情很严肃,
“根据婚姻法规定,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
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该方可以少分或者不分。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只要操作得当,我们有极大的把握,让她净身出户。
”沈若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听到“净身出户”四个字,我心里没有想象中的快意,
反而是一阵悲凉。七年的感情,最终要以这样一种方式收场。“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沈若追问。我想了想,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U盘,推到她面前。“这是什么?
”“这是许曼和赵凯,利用职务之便,窃取公司商业机密,
并泄露给竞争对手‘宏远科技’的证据。”沈若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接过U盘,
插在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电脑上。U盘里,是大量的邮件往来截图,聊天记录,
以及几份加密的商业计划书。这些,都是我这几个月来,悄悄收集的。
我早就察觉到许曼和赵凯不对劲。但我没想到,他们不仅背叛了我的感情,
还背叛了我们共同为之奋斗的公司。“宏远科技是你们公司的死对头,如果这些证据属实,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职业道德问题,而是构成了商业犯罪。”沈若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知道。”我点了点头,“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沈律师。我不仅要离婚,
我还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沈若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
她合上电脑,对我郑重地说道:“林先生,我接下您的案子了。我向您保证,我会尽我所能,
为您争取到最大的权益。”“谢谢。”“不用客气,这是我的工作。”她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也是出于我个人的敬佩。”那一刻,看着她清澈而坚定的眼睛,
我连日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有了一丝落地的感觉。我知道,我的反击,
从现在才算真正开始。而第一步,就是让许曼彻底身败名裂。第二天一早,
我就按照沈若的指示,做了一件事。我将那段停车场的热吻视频,
以及许曼和她母亲算计我财产的通话录音,打包成一个文件。然后,用一个匿名的邮箱,
群发给了许曼公司总部的所有高层、人事部,以及她所在的整个部门。
邮件的标题是:“贵公司优秀员工许曼私生活大赏,暨商业道德风险评估报告。
”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我知道,一场风暴,
即将在许曼的公司里,掀起。第五章风暴比我预想中来得更快,也更猛烈。
邮件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我的手机就快被打爆了。有几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同事,
偷偷给我发来信息。“岩哥,牛逼!公司炸了!”“许曼被总监叫去办公室了,估计要完蛋。
”“赵凯那孙子直接被保安架出去了,笑死我了!”“全公司都在传,
说你是扮猪吃老虎的顶级大佬!”我看着这些信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一切,
都在我的计划之中。许曼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她精心打造的“独立自强、业务精英”的人设。而我这封邮件,就是一把最锋利的刀,
将她的人设面具,剥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底下最肮脏不堪的内里。一个婚内出轨,
联合奸夫算计丈夫,还涉嫌窃取公司机密的女人,任何一家有正常价值观的公司,
都不可能容忍。果然,中午的时候,公司内部就下发了正式的处罚通告。“经查实,
市场部副总监许曼、员工赵凯,存在严重违反公司纪律及职业道德的行为,
对我司声誉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公司决定,即日起,对许曼、赵凯二人,予以开除处理。
同时,我司法务部将保留对二人泄露公司商业机密的违法行为,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通告一出,全公司哗然。许曼,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部门女神,在短短半天之内,
就从云端跌落泥潭,成了人人唾弃的过街老鼠。而赵凯,更是直接从“青年才俊”,
变成了“阶下之囚”的预备役。我几乎可以想象到,许曼在看到这封通告时,
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她会崩溃,会疯狂,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来找我。果不其然。下午三点,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林岩!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电话那头,是许曼歇斯底里的咆哮。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毁了!
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你满意了?”我将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