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含恨重生,绝色归来“慕轻嫣,你这个鸠占鹊巢的贱人,给我滚出慕家!
”尖锐刻薄的咒骂声伴随着粗暴的推搡,猛地将慕轻嫣从无边血色的噩梦中拽回现实。
她浑身一僵,骤然睁开双眼。入目不是前世坠楼时那片绝望的血色天空,
而是慕家别墅里璀璨晃眼的水晶吊灯,空气中浮动着昂贵清冷的香薰气息。
眼前是熟悉的奢华装修,耳边,是假千金慕南雪刻意压低的、柔弱又委屈的啜泣。“爸,妈,
我不是故意惹姐姐生气的,我只是想关心她……”慕轻嫣缓缓坐起身,垂眸看向自己的双手。
纤细、白皙、干净,没有一丝风霜痕迹——这是十八岁的她,
刚被慕家从乡下接回来的那一天。心脏狠狠一缩。她重生了。上一世,
她是慕家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真千金,却被鸠占鹊巢的慕南雪夺走一切。她掏心掏肺讨好家人,
却被慕南雪反复构陷、被未婚夫顾言泽肆意羞辱,最后被两人联手推下高楼,尸骨无存。
临死前的剧痛与恨意,此刻还灼烧着她的骨髓。曾经的天真软弱,在死亡的那一刻彻底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淬了寒冰的冷冽与锋芒。“姐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在怪我?
”慕南雪端着水杯走近,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轻蔑,“爸妈也是为了你好,
让你先住客房,等你适应了城里的生活,再……”“滚。”慕轻嫣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慕南雪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手一抖,
水杯“哐当”砸在地面,热水溅湿了她的裙摆。她立刻红了眼眶,
泫然欲泣地扑向慕父慕母:“爸、妈,
我只是好心……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慕轻嫣!你放肆!”慕母勃然大怒,
指着她厉声呵斥,“南雪对你掏心掏肺,你竟敢如此无礼!立刻给她道歉!
”慕轻嫣缓缓抬眸。一双桃花眼尾微微上挑,生得妖娆绝色,一笑便能倾国倾城,
此刻却冷得像寒潭利刃。她看着眼前这对偏心到骨子里的父母,只觉得无比讽刺。前世,
她就是被这一句句“道歉”逼得卑微入骨,任人宰割。但现在,
她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恶鬼。“道歉?”慕轻嫣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
反而让全场人心头发寒,“我刚进门,连她一根头发都没碰,凭什么道歉?
就凭她会装、会演、会哭?”她站起身,身姿窈窕挺拔,气场全开,
每一步都踩得人心尖发颤。“从今天起,我慕轻嫣的路,我自己走。
谁再敢挡我、欺我、算计我,”她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慕家人,最后落在慕南雪身上,
字字冷厉,“我定让他,付出百倍代价。”话音落下,她径直朝门口走去,背影决绝,
不带一丝留恋。慕南雪望着她的背影,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鸷与不安。
慕轻嫣……好像彻底变了。走到玄关处,慕轻嫣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脸。
灯光落在她绝美的侧颜上,红唇轻启,留下一句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的狠话:“慕南雪,
顾言泽,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第2章 鉴宝神眼,
当众打脸慕家别墅的餐厅里,水晶灯光芒璀璨,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点,
却弥漫着一股压抑至极的气氛。慕轻嫣昨夜那句冰冷刺骨的警告,像一根刺,
扎在了慕家人的心口。尤其是慕南雪,一夜未眠,眼底藏着浓浓的怨毒,
却依旧维持着温柔乖巧的模样,仿佛昨夜被怼得哑口无言的人不是她。慕父慕母端坐主位,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们看着坐在对面的慕轻嫣,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却难掩骨子里的绝色风华,眉眼间清冷疏离,全然没有半分从前的怯懦卑微。这变化,
让他们既陌生,又莫名心生忌惮。“慕轻嫣,昨天你对南雪出言不逊,甚至顶撞长辈,
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慕母率先开口,语气严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立刻向南雪道歉,否则,就别想在慕家待下去!”慕南雪立刻垂下眼眸,
轻轻拉了拉慕母的衣袖,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妈,您别生气,我不怪姐姐,
许是姐姐刚回来,心里不舒坦罢了。”她说着,抬眼看向慕轻嫣,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意。
在她看来,慕轻嫣就算性子变了些,也终究是从乡下回来的野丫头,没见过世面,
更没有半点本事。只要她一装柔弱,爸妈永远都会站在她这边。道歉?
慕轻嫣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前世她就是被这副惺惺作态骗得团团转,最后落得惨死的下场,如今再看,只觉得无比恶心。
“道歉?”她抬眸,桃花眼冷光流转,“我何错之有?”“你还敢嘴硬!”慕父一拍桌子,
厉声呵斥,“昨日你对南雪恶语相向,目无尊长,这不是错是什么?我告诉你,
我们慕家不养目无规矩的白眼狼!”“规矩?”慕轻嫣轻笑一声,
目光缓缓落在客厅博古架上,“在我讲规矩之前,不如先看看,慕家引以为傲的宝贝,
到底是真是假。”众人一愣,纷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博古架上,摆放着一件青釉瓷瓶,
是慕父前不久花重金拍下的藏品,平日里视若珍宝,逢人便炫耀,说是清代官窑真品,
价值连城。慕南雪心中一慌,随即又镇定下来。她清楚这件瓷瓶是父亲的心头好,
慕轻嫣一个乡下丫头,怎么可能懂古董鉴赏?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姐姐,
你不懂就别乱说。”慕南雪立刻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指责,
“这是爸爸花了八百万拍下的官窑真品,是鉴宝专家亲自鉴定过的,你怎么能随意质疑?
”慕母也脸色一沉:“慕轻嫣,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这件瓷瓶是我们慕家的脸面,
容不得你污蔑!”慕轻嫣缓缓起身,身姿窈窕,一步步走向博古架。她的目光落在瓷瓶上,
前世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这件瓷瓶,根本不是什么清代官窑,而是现代高仿的赝品,
最多值几千块!上一世,慕家因为这件赝品,在一场重要的商业宴会上出尽洋相,
被圈内人嘲笑了整整半年,只是他们至今都被蒙在鼓里。“是不是胡言乱语,一看便知。
”慕轻嫣伸手,指尖轻轻拂过瓷瓶的瓶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笃定,“清代官窑青釉瓷,
胎质细腻,釉色温润,底部落款工整清晰,而这件瓷瓶,胎质粗糙,釉色漂浮,
落款更是破绽百出,分明就是一件低级赝品。”话音落下,全场死寂。慕父气得脸色涨红,
指着慕轻嫣浑身发抖:“放肆!你一个连古董都没见过的丫头,也敢在这里妄议藏品?
简直是无知至极!”“我无知?”慕轻嫣挑眉,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既然如此,
不如我们打个赌。若是我错了,我立刻向南雪道歉,从此在慕家唯命是从;若是我说对了,
慕南雪,你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昨日故意栽赃陷害我,如何?”她的语气铿锵,
气场全开,让慕南雪瞬间慌了神。“我……我不赌!”慕南雪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神躲闪,
“姐姐分明就是故意刁难我!”“不敢赌,就是心虚了?”慕轻嫣步步紧逼,目光锐利如刀。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管家快步走进来:“先生,夫人,昨日鉴定瓷瓶的张专家来了,
说是有要事告知。”慕父立刻起身迎接,心中还在恼怒慕轻嫣的狂妄。可谁知,
张专家一进门,就满脸愧疚地开口:“慕先生,实在抱歉!昨日是我看走了眼,
您那件青釉瓷瓶,是件赝品啊!”轰——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响。
慕父如遭雷击,愣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慕母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慕南雪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底只剩下绝望。所有人都看着站在博古架旁的慕轻嫣。
少女身姿挺拔,容颜绝色,眉眼间清冷淡然,仿佛早已洞悉一切。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
与方才慌乱不已的慕南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慕轻嫣,
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不仅性子变了,更有着让人惊叹的本事!
慕轻嫣淡淡扫过脸色惨白的慕南雪,红唇轻启,声音清晰而冰冷:“现在,你该兑现承诺了。
”第3章 赌约生效,白莲现形客厅内的气氛凝滞得几乎让人窒息,
张专家那句“赝品”还回荡在空气中,狠狠砸在慕家人的心上。慕父僵在原地,
脸色由惨白转为铁青,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视若珍宝、花八百万拍下的官窑瓷瓶,
竟然只是一件一文不值的高仿假货。而戳破这一切的,
竟是他刚刚接回家、还满心嫌弃的亲生女儿。慕母也失了神,看向慕轻嫣的眼神里,
终于不再只有不满和严厉,多了几分难以置信的错愕。这个从乡下回来的女儿,
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本事?最狼狈的莫过于慕南雪。她浑身发软,
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精致的妆容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方才她还趾高气扬地指责慕轻嫣胡言乱语,转眼就被专家的话狠狠打脸,
那种当众被拆穿的窘迫与羞辱,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攥着衣角,
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眼底翻涌着怨毒与慌乱,却还在强装镇定,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慕南雪声音发颤,却依旧不肯认输,“一定是专家弄错了,
或者是有人故意调换了瓷瓶,姐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故意设局让我难堪?
”这番倒打一耙的话,听得慕轻嫣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清冷却带着十足的嘲讽,
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缓步上前,身姿挺拔,眉眼间的冷意让慕南雪不由自主地后退。
“设局?”慕轻嫣挑眉,桃花眼中寒光乍现,“我从回来就待在慕家,半步未出,
如何调换瓷瓶?又如何提前预知专家会上门?慕南雪,事到如今,你还想颠倒黑白,
不觉得太可笑了吗?”她的话语字字诛心,逻辑缜密,让慕南雪瞬间哑口无言,
只能红着眼睛掉眼泪,试图用惯用的伎俩博取同情。“爸,妈,
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太害怕了,姐姐她就是针对我……”“够了!”慕父厉声呵斥,
打断了慕南雪的哭诉。此刻他满心都是八百万打了水漂的怒火,
再看慕南雪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刺眼,再也没有往日的心疼与偏爱。
他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根本不是慕轻嫣设局,而是慕南雪自己心虚狡辩,更是自己识人不清,
买了赝品还洋洋得意。“慕南雪,”慕父沉下脸,语气冰冷,“方才的赌约,
是你和轻嫣立下的,愿赌就要服输。”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慕南雪的所有幻想。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慕父,眼眶通红,泪水汹涌而出:“爸!您怎么能帮着她?
我才是您疼了十八年的女儿啊!”“正因为疼了你十八年,才更不能纵容你撒谎耍赖!
”慕母也叹了口气,眼神复杂,“是你先栽赃陷害轻嫣,如今输了赌约,就该承认错误。
”一向偏心的父母,此刻竟齐齐站在了慕轻嫣这边。慕南雪彻底绝望了,
她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羞辱,最终只能咬着牙,身体微微颤抖着,
艰难地开口。“对不起……昨天的事,是我故意栽赃姐姐,是我的错。”声音细若蚊蚋,
满是不甘与屈辱。慕轻嫣冷冷看着她,没有半分怜悯。这只是开始。
前世慕南雪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与伤害,她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区区一句道歉,
根本不足以抵消她多年的算计与恶毒。“一句道歉,就想了事?”慕轻嫣缓步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慕南雪,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慕南雪,你记住,从今往后,
不要再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更不要试图算计我。否则,下一次,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
”慕南雪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心中的恨意却如同野草般疯狂疯长。慕轻嫣,你给我等着!
我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解决了慕南雪,慕轻嫣没有丝毫停留,转身便要上楼。
她懒得再看慕家人虚伪又复杂的神情,更不想在这个充满算计的地方多待一秒。“等一下。
”慕父忽然开口叫住她。慕轻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语气淡漠:“还有事?
”慕父看着她孤傲决绝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沉默片刻,
才缓缓开口:“你……你懂古董鉴宝,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个问题,
也是慕母和慕南雪心中最大的疑惑。一个在乡下长大、从未接触过豪门生活的女孩,
怎么会拥有如此精准的鉴宝能力?慕轻嫣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从哪里学来的?
自然是从上一世惨死的教训里,从无数次被人用赝品算计、踩入泥潭的经历里,
一点点熬出来的。但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她微微侧过脸,绝美的侧颜在灯光下冷艳逼人,
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天生就会。”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径直上楼,
将满室的错愕与惊疑,统统关在了门外。慕南雪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慕轻嫣,你别得意太早,这场戏,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4章 渣男上门,自取其辱慕家别墅的清晨,依旧笼罩在一股诡异的沉寂之中。
经过昨日鉴宝打脸一事,整个慕家的氛围彻底变了。
曾经对慕轻嫣冷眼相待、处处偏袒的慕父慕母,如今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与探究,
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随意呵斥指责。而慕南雪则彻底收敛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整日缩在房间里不敢出门。她一想到昨日当众道歉的屈辱,心中对慕轻嫣的恨意便疯长不止,
却又碍于眼前的形势,不敢再轻易招惹。慕轻嫣对此视若无睹,她一早便起身收拾妥当,
打算出门一趟。上一世她活得太过憋屈,不仅被人算计至死,更是白白浪费了一身机遇,
这一世,她不仅要复仇,更要牢牢握住属于自己的一切,一步步站上无人能及的高度。
她刚走到玄关,别墅的大门便被人从外推开,
一道身着高定西装、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傲慢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慕轻嫣前世的未婚夫,
顾氏集团的继承人——顾言泽。顾言泽一进门,目光便径直落在慕轻嫣身上,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与不耐。他抬手理了理领带,
语气轻蔑得像是在施舍什么:“慕轻嫣,我今天来,是要跟你把话说清楚,我们之间的婚约,
就此作废。”在他眼里,慕轻嫣不过是个从乡下回来的野丫头,无才无貌无背景,
根本不配做他顾言泽的未婚妻,更不配踏入顾家的大门。要不是当年慕家执意定下这门婚约,
他连看都不会看这个女人一眼。如今慕轻嫣被接回慕家,地位尴尬,
更是让他觉得这段婚约成了一个笑话,迫不及待地想要撇清关系。慕南雪听到动静,
也连忙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看到顾言泽,眼底立刻闪过一丝窃喜,连忙乖巧地走上前,
柔声细语道:“言泽哥哥,你怎么来了?快坐。”她一边说,一边得意地看向慕轻嫣,
眼神里的炫耀几乎要溢出来。在她看来,顾言泽就是来替她出头的,慕轻嫣就算再厉害,
也抵挡不住顾言泽的嫌弃与退婚,到时候照样会沦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慕母见状,
也连忙上前附和,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言泽啊,快进来坐,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在她心里,顾言泽这样的青年才俊,是绝对不能错过的女婿人选,只是可惜,
他看不上慕轻嫣。面对众人的注视,慕轻嫣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她看着眼前这个前世将她推入深渊的男人,
心中只剩下冰冷的嘲讽。退婚?正合她意。顾言泽见慕轻嫣一言不发,只当她是被吓傻了,
心中更加不屑,冷哼一声道:“慕轻嫣,我知道你心里不甘心,但你我之间云泥之别,
根本不可能在一起。识相点,就乖乖签下退婚协议,我还能让慕家给你留几分体面。
”他说着,便示意身后的助理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退婚协议,递到慕轻嫣面前。
慕南雪站在一旁,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满心期待着慕轻嫣崩溃痛哭的模样。可下一秒,
慕轻嫣的动作,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她没有去接那份协议,反而轻轻抬眸,
一双桃花眼冷艳逼人,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意:“顾言泽,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一句话,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顾言泽脸色一沉:“慕轻嫣,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慕轻嫣缓步上前,身姿挺拔,气场全开,丝毫不惧眼前的男人,
“这门婚约,本就是慕家一厢情愿,我从未承认过。你想退婚,我求之不得。”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顾言泽,声音清晰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巴掌一样,
狠狠甩在顾言泽的脸上。“不过,要退婚,也该是我慕轻嫣提,而不是你。顾先生,
你人品低劣,眼盲心瞎,配不上我,从今往后,你我一刀两断,再无瓜葛。”话音落下,
她抬手一挥,那份所谓的退婚协议瞬间被扫落在地,纸张散落一地,狼狈不堪。
顾言泽彻底怒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当众羞辱过,
尤其是被他最看不起的慕轻嫣。“慕轻嫣!你敢这么跟我说话!”顾言泽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慕轻嫣厉声呵斥,“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乡下回来的弃女,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我是谁?”慕轻嫣轻笑一声,笑意冰冷刺骨,“我是慕家名正言顺的真千金,
是你顾言泽高攀不起的人。倒是你,与其在这里丢人现眼,不如好好回去查查,
你最近投资的那个项目,马上就要血本无归了。”她的语气笃定,眼神里的洞悉一切,
让顾言泽心头莫名一慌。慕轻嫣怎么会知道他的投资项目?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强装镇定,
色厉内荏地吼道:“胡说八道!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是不是胡说八道,
你很快就知道了。”慕轻嫣淡淡瞥了他一眼,不再多看一眼,“现在,请你离开慕家,
别在这里脏了我的眼。”那副厌弃至极的模样,彻底击溃了顾言泽的骄傲。
他看着眼前这个从容冷艳、气场强大的少女,竟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这哪里还是那个怯懦卑微、任人欺负的乡下丫头?此刻的慕轻嫣,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更让他莫名生出一丝悔意。可骄傲如他,绝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只能狠狠甩袖,
铁青着脸转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放下一句狠话:“慕轻嫣,你给我等着!
”看着顾言泽狼狈离去的背影,慕南雪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难以置信与不甘。她怎么也没想到,
慕轻嫣竟然敢如此强硬地怼退顾言泽,甚至将对方气得落荒而逃。
慕轻嫣冷冷扫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慕南雪,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推门而出。阳光洒在她的身上,
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前世的羁绊,彻底斩断。从今往后,她的路,只会越走越宽,
谁也无法阻挡。第5章 股市封神,渣男崩局慕轻嫣走出证券营业厅,晚风掀起她的衣角,
眼底却没有半分波澜。几分钟前,她全仓杀入一支无人问津的创业板小盘股,
以20cm涨停精准收官,几万本金瞬间落袋收益。周围股民的惊叹、工作人员的恭敬,
都没能让她有半分动容。这点钱,不过是她重启人生的第一粒棋子。可她刚坐上车,
手机便疯狂炸响。来电人——顾言泽。慕轻嫣眸色一冷,按下接听。不等她开口,
电话那头已经传来顾言泽近乎崩溃的嘶吼:“慕轻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你是不是故意阴我?!我那个项目爆雷了!资金全没了!整整一个亿!”他声音破音,
慌乱到了极点。早上慕轻嫣那句轻飘飘的“血本无归”,竟然真的应验了。
慕轻嫣靠在椅背上,声音凉得像淬了冰:“我提醒过你,是你自己眼瞎,识人不明。
”“顾言泽,这不是意外,是你活该。”顾言泽喘着粗气,
又惊又怕:“你怎么可能提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慕轻嫣唇角勾起一抹讥诮:“我是来讨债的人。”“你和慕南雪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
一点一点啃回来。”“你……”不等顾言泽再吼,慕轻嫣直接挂断,拉黑,一气呵成。
而此刻的慕家别墅,早已乱成一锅粥。慕南雪捧着手机,
看着财经号刚刚推送的快讯——神秘少女精准捕捉涨停,一日狂揽20%收益!配图里,
那道清冷挺拔的身影,刺得她眼睛生疼。是慕轻嫣!竟然真的是慕轻嫣!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懂股票?!”慕南雪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心底的嫉妒与恐慌几乎要将她吞噬。凭什么?那个在乡下苦了十几年的野丫头,
一回来就鉴宝封神、股市封神,连顾言泽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不甘心。她绝对不甘心!
慕母看着失魂落魄的慕南雪,再想到顾言泽项目爆雷牵连慕家的消息,
心烦意乱:“哭什么哭!现在所有人都在看我们慕家的笑话!都怪慕轻嫣那个丧门星!
”慕父脸色铁青:“够了!再闹下去,整个圈子都要知道我们慕家教女无方!
”一家人互相指责,鸡飞狗跳。没人发现,慕南雪眼底,已经悄然爬上一抹阴毒。
而此时的慕轻嫣,已经回到别墅门口。她刚推开门,屋内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慕南雪猛地抬头,看向她的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溢出来。慕轻嫣淡淡扫过全屋,目光冷冽,
气场全开。那眼神没有半分怯意,反倒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这么热闹,是在讨论我?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慕南雪猛地站起身,声音尖锐:“慕轻嫣!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顾言泽的项目会出事?你是不是故意不告诉我们,看着我们慕家被连累?!
”她倒打一耙,把所有脏水全泼到慕轻嫣身上。慕母立刻附和:“没错!一定是你搞的鬼!
你就是故意报复我们!”慕轻嫣嗤笑一声,笑声冰冷刺骨:“我为什么要提醒你们?
你们配吗?”她缓步上前,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压迫感扑面而来:“顾言泽眼瞎心狂,
是他自己找死。慕家偏心眼短视,是你们自己要跳坑。我没推你们,已经算客气。
”“你放肆!”慕父气得拍桌。“放肆?”慕轻嫣眼神一厉,锋芒毕露,
“从你们把我扔在乡下十八年开始,慕家就没资格管我。从你们帮着慕南雪一起欺负我开始,
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她目光直直刺向慕南雪,字字如刀:“你不是喜欢看我狼狈吗?
不是喜欢抢我的东西吗?别急。”“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我会亲手,全部毁掉。
”慕南雪被她看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后退一步,脸色惨白。眼前的慕轻嫣,太可怕了。
那不是底气,那是掌控一切的狂妄。慕轻嫣不再看这群人,径直上楼。背影挺拔,冷艳,
不可一世。客厅内,一片死寂。慕南雪僵在原地,
心底第一次升起一股强烈的预感:她的好日子,到头了。而慕轻嫣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第6章 鸿门宴?我让你有来无回第二天傍晚,慕家上下一片紧绷。顾氏设宴,
明着是家族聚餐,暗地里——谁都知道,这是要给慕轻嫣“算账”。顾言泽亏了上亿,
一肚子火没处撒;慕南雪憋着坏,要当众把慕轻嫣踩成泥;慕父慕母更是全程紧张,
生怕这个刚回来的真千金,一句话毁了慕家的脸面。客厅里,慕南雪穿着高定礼裙,
妆容精致,看向慕轻嫣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姐姐,等会儿到了顾家,
说话可得小心点。”她假惺惺地提醒,“言泽哥哥最近心情很差,你别再惹他生气了。
”潜台词很清楚:你就是个惹祸精,去了就乖乖低头认错。慕母也跟着施压:“听见没有!
到了顾家,少说话、多赔笑,婚约还在,不能把关系闹僵!”慕轻嫣坐在沙发上,
指尖轻轻敲击膝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闹僵?”她抬眸,眸色冷得像刀,“你们放心,
今天我去,不是去赔罪的。”“我是去——退婚。”三个字,轻描淡写,却震得全屋一静。
慕父猛地抬头:“你疯了!退婚?你知道顾家是什么地位吗!”“地位?”慕轻嫣轻笑一声,
笑意刺骨,“很快,他顾言泽就没什么地位可言了。”她站起身,一身简单黑裙,
却比满身珠宝的慕南雪还要耀眼夺目。“走。”“我带你们去看一场好戏。”顾家宴会厅。
灯火辉煌,宾客云集。顾言泽端坐主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顾父顾母端坐一旁,
看向慕家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慕轻嫣一进门,所有目光“唰”地集中过来。
鄙夷、看戏、嘲讽……应有尽有。慕南雪立刻贴上去,挽住顾言泽的手臂,
柔柔弱弱开口:“言泽哥哥,你别生气,姐姐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懂事……”一句话,
直接把“不懂事”的帽子扣死。顾言泽猛地甩开她,目光死死盯住慕轻嫣,
语气冰冷刺骨:“慕轻嫣,你终于肯来了。”“昨天你咒我项目亏损,害得我损失上亿,
让我成为全城笑柄。今天,你必须给我、给顾家,当众道歉!”声音不大,
却刚好让全场听见。所有人都等着看慕轻嫣惊慌失措、低头认错的模样。慕父慕母脸色惨白,
连忙要打圆场:“顾少,误会,都是误会……”“误会?”慕轻嫣往前走一步。只一步。
全场瞬间安静。她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顾言泽:“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
”“你投资眼光烂到骨子里,被人挖坑埋了,是你蠢。”“你识人不清,引狼入室,是你瞎。
”“你自己把自己玩到崩盘,还好意思让我道歉?”字字诛心,一句比一句狠。
顾言泽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放肆!这里是顾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顾家?
”慕轻嫣冷笑,“我今天来,就是要把话说明白。”她环视全场,声音清亮,
穿透力极强:“各位,我慕轻嫣,今天在此宣布——我与顾言泽的婚约,正式作废。
”轰——!全场炸开。顾母气得脸色铁青:“你说作废就作废?
我们顾家还没嫌弃你出身低、脾气野!”“嫌弃我?”慕轻嫣眼神一厉,
气场全开:“顾夫人,你搞反了。”“是我,看不上你儿子。”“眼瞎、心傲、能力为零,
除了一张脸皮一无所有,这种男人,给我提鞋,我都嫌脏。”顾言泽彻底暴怒,
猛地起身:“慕轻嫣!你敢羞辱我!”“羞辱?”慕轻嫣挑眉,“我只是在说事实。
”她拿出手机,轻轻一点,一张图片投在了宴会厅的大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