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发小陆远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带着无法抑制的惊骇。
我死死盯着那个女人,那个我爱了十年,以为早已化为异国尘土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长裙,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臂,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她回来了,在我婚礼的这一天。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欣喜若狂,抛下我的新娘,
奔向我的“挚爱”。可他们不知道,我是个穿书的。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第一章婚礼进行曲庄严而神圣。我站在红毯的尽头,看着我的新娘苏轻言,
一步步向我走来。她今天美得像个天使,白纱下的脸庞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眼里的星光,
只为我一人闪烁。我伸出手,准备迎接我的妻子。就在这时,教堂的门被猛地推开。“阿澈!
”一声凄厉的呼喊,像一把尖刀划破了这和谐的乐章。所有宾客齐刷刷地回头。
我也看了过去。林晚柔。她就站在那里,泪眼婆娑,满脸的难以置信和心碎。
仿佛我娶了别人,是什么天理难容的背叛。我身边的陆远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抖。
“澈……澈哥,那不是……林晚柔吗?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宾客席瞬间炸开了锅。“天啊,
是林小姐!”“她没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江少现在娶的是谁?
”议论声像无数只苍蝇,嗡嗡作响。我父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愕地站了起来。
苏轻言的父母,脸色铁青,目光锐利地射向我。而我的新娘,苏轻言,她停下了脚步,
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白纱下的脸看不真切,但那瞬间僵硬的身体,暴露了她的震惊。
我心里冷笑一声。来了。情节里最经典的一幕,白月光死而复生,在男主婚礼上抢婚。
按照原书的情节,我这个舔狗男配,会当场抛下新娘,冲过去抱住林晚柔,
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然后上演一出感天动地的破镜重圆。而苏轻言,
这个只配拥有姓名的炮灰新娘,会成为全城的笑柄,最后抑郁而终。可惜,
我不是原来的江澈了。我是个穿书的,一个只想躺平看戏的读者。林晚柔看我不为所动,
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推开身边的男人,跌跌撞撞地朝我跑来。“阿澈!我还活着!我回来了!
”她怀里的小女孩被颠得有些害怕,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妈妈,我怕……”林晚柔一边哭,
一边哄着孩子,一边用那种“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的眼神看着我。“阿澈,这是我们的女儿,
你看她,多像你……”这话一出,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带着审视、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陆远已经快站不稳了,他扶着我的胳膊,
声音都在飘:“澈哥……连孩子都有了?”我能感觉到苏轻言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我终于动了。我没有走向林晚柔,而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向苏轻言。
我拨开她的头纱。她的眼睛红红的,里面有震惊,有委屈,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她只是看着我,等着我给她一个解释。我笑了笑,抬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润。“别怕,
有我在。”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堂。然后,我牵起她的手,转身,
面对着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林晚柔,以及全场的宾客。我的眼神平静无波,
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这位小姐,你谁啊?”“我们认识吗?”第二章一句话,
让整个教堂的空气都凝固了。林晚柔脸上的悲痛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和错愕。
“阿澈……你,你说什么?”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都在发颤。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晚柔啊!林晚柔!”我掏了掏耳朵,一脸的无辜。“哦,林晚柔啊。
”我拖长了语调,然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想起来了,五年前因为空难去世的那位嘛。
怎么,今天头七啊?不对啊,日子早就过了。难道是清明节提前了?”“噗嗤。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林晚柔的脸,瞬间从惨白涨成了猪肝色。
她身后的那个男人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指着我。“江澈!你不要太过分!
晚柔为了你吃了多少苦,你竟然这么对她!”我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问:“你又是哪位?
”那男人一脸傲气:“我是张恒,晚柔这五年,一直是我在照顾她!”“哦。”我点点头,
“那辛苦你了。人你照顾的,现在也领回来了,那你们可以走了,别耽误我结婚。
”我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保安!”教堂门口的保安立刻跑了过来。
“把这几个闹事的,给我请出去。”林晚t柔彻底崩溃了。“江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为你生了孩子啊!”她把那个还在哭泣的小女孩推到身前。“你看她!她叫念念!
思念的念!我每天都在思念你啊!”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女孩。金发碧眼。很可爱。
但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我一个纯正的华夏人,能生出个金发碧眼的混血儿?
当我是隔壁老王吗?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对司仪说:“继续。”司仪愣了一下,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晚柔,最后在我的眼神逼视下,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咳咳,
那个……我们继续婚礼仪式。”林晚柔被保安架着,还在疯狂地尖叫。“江澈!你混蛋!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我充耳不闻,从伴郎手里拿过戒指,
温柔地套进了苏轻言的无名指。她的手还有些凉,但已经不再颤抖。她看着我,
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整个星河。“江澈,”她小声说,“我相信你。”我笑了。
这句“我相信你”,比任何海誓山盟都动听。我低头,吻住了我的新娘。
教堂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盖过了林晚柔最后的嘶吼。没有人知道,
在我吻上苏轻言的那一刻,我心里想的是:好戏,才刚刚开始。这个世界,
终究要用实力说话,而我,恰好无所不能。第三章婚礼总算有惊无险地结束了。
送走宾客后,我爸妈和岳父岳母把我堵在了休息室。四位长辈,八道目光,
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我爸率先发难,气得胡子都在抖。“江澈!你给我说清楚!
那个林晚柔到底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孩子!”我岳父的脸色更难看,他虽然没说话,
但那眼神,已经快把我凌迟了。我拉着苏轻言的手,让她坐在我身边,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爸,妈,叔叔阿姨,你们别急。”我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嗓子。“林晚柔,
确实是五年前去世的那个。至于今天这个,大概是她哪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妹吧。
”“至于那个孩子,”我顿了顿,看向我岳父,“叔叔,
您觉得我能生出个金发碧眼的女儿吗?”岳父一愣。他刚才离得远,没看清。
经我这么一提醒,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脸色缓和了不少。
我妈还是不放心:“那万一……我是说万一,那孩子真是你的呢?”我笑了。“妈,
你儿子我洁身自好得很。除了轻言,我谁都没碰过。”这话一出,
苏轻言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悄悄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我握住她作乱的小手,
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再说了,就算我以前再混蛋,也不可能让我的孩子流落在外五年,
还顶着一张外国人的脸。”我的话,合情合理,无懈可击。四位长辈对视一眼,
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我岳父沉吟片刻,说:“阿澈,这件事非同小可。
林家当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现在林晚柔死而复生,还带着个孩子来闹你的婚礼,
媒体那边肯定已经炸锅了。”“明天江氏集团的股价,怕是不好看。
”我点点头:“岳父说的是。不过您放心,这点小事,我能处理好。”我语气里的自信,
让长辈们都有些意外。在他们印象里,我还是那个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的纨绔子弟。
送走长辈,我和苏轻言回了我们的婚房。一进门,苏轻言就扑进了我怀里,紧紧地抱着我。
“吓死我了。”她的声音闷闷的。我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没事了。”她抬起头,
眼睛红红地看着我:“江澈,你就不想问我,为什么那么轻易就相信你吗?
”我刮了刮她的鼻子:“傻瓜,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信你信谁?”其实我知道,在原书里,
苏轻言这个角色,就是无条件信任男主的设定。但此刻,从她嘴里听到这句话,
我心里还是划过一丝暖流。她踮起脚,在我唇上亲了一下。“我不管那个林晚柔是谁,
也不管她有什么目的。我只知道,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苏轻言。”“江澈,
你是我老公,谁也抢不走。”小丫头霸道的宣言,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拦腰把她抱起来,
朝卧室走去。“遵命,老婆大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外面的风风雨雨,
就让它再飞一会儿吧。第二天,我被手机震动吵醒。一睁眼,就看到苏轻言枕着我的胳膊,
睡得正香。我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拿起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陆远和公司高管的。
微信消息99+。我点开一看,全是今天的新闻头条。#江氏总裁大婚,
前女友携女归来##五年等待,是深情还是骗局##豪门秘辛:江澈私生女曝光#热搜前十,
我一个人占了八个。下面的评论区更是乌烟瘴气。“我就说嘛,男人有钱就变坏,
江澈这种顶级富二代,怎么可能是什么好东西。”“心疼林小姐,等了五年,
结果等到的是爱人的背叛。”“那个新娘也够惨的,刚结婚就当了后妈。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那个孩子长得不像江澈吗?金发碧眼的……”“楼上的,你懂什么,
说不定是隐性基因呢!”我看得直乐。这届网友,想象力是真丰富。陆远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我随手接了。“澈哥!你总算接电话了!你快看新闻啊!天都塌了!”他声音跟死了爹一样。
我打了个哈欠:“看到了,多大点事。”“多大点事?!”陆远快疯了,“哥,
现在全网都在骂你渣男啊!公司公关部的电话都被打爆了!股价……股价开盘就跌停了!
”“哦。”我应了一声,然后说:“帮我跟王总厨说一声,
今天的早餐我要吃蟹黄包和鱼片粥。”陆远:“……”他沉默了足足十秒,
才用一种梦游般的语气问:“哥,你……你没睡醒吗?”“醒了啊。”我翻了个身,
看着苏轻言恬静的睡颜,“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急什么。对了,多放点姜丝,
轻言喜欢。”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开玩笑。我手下的那帮人,哪个不是以一当百的卷王。
这点小场面,要是还需要我这个老板亲自出马,那我这五年不就白活了?躺平,才是王道。
我放下手机,凑过去在苏轻言额头上亲了一口。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早。
”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早,老婆。”我笑着说,“想好吃什么了吗?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小猫。“想吃你做的。”“好,老公下面给你吃。”“……流氓!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至于外面的腥风血雨,关我屁事。一个热搜悄然爬了上来,
盖过了所有的负面新闻。#江澈今天也没起床#第四章我悠哉悠哉地做着早餐,
完全没把外面的舆论风暴放在心上。我的心腹,老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老陈是我从华尔街挖回来的顶尖操盘手,现在是我的私人助理,兼江氏集团的幕后掌控者。
“老板,都安排好了。”老陈的声音永远那么沉稳,仿佛天塌下来他都能当被子盖。
“林晚柔的底细,已经查清楚了。五年前,她确实买通了航空公司的人,
制造了假死脱身的戏码。这五年,她一直和一个叫张恒的男人在国外生活。”“那个孩子,
是她和张恒生的,DNA鉴定报告半小时后就能出来。”“另外,
我已经让团队开始做空林氏集团和张氏集团的股票了。”我一边煎着蛋,一边听着,
嘴角微微上扬。“干得不错。”“老板,还有一件事。”老陈说,“林晚柔那边,
联系了各大媒体,准备在今天下午三点,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哦?”我来了兴趣,
“她想干什么?”“无非就是卖惨哭诉,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忍辱负重的悲情女主角,
然后逼您承认那个孩子,从而达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把煎好的荷包蛋盛到盘子里,
撒上一点黑胡椒。“让她开。”“舆论对我们很不利,您确定……”“老陈,”我打断他,
“你觉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舆论算个屁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老陈笑了。
“明白了,老板。我会让公关部准备好香槟和爆米花,准时收看这场年度大戏。”挂了电话,
我端着早餐走进餐厅。苏轻言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居家的长裙,正坐在餐桌前等我。
“好香啊。”她笑得眉眼弯弯。我把蟹黄包和鱼片粥放在她面前。“快吃吧,我的小馋猫。
”她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江澈,你真好。
”“那你是不是该有点表示?”我朝她挑了挑眉。她脸一红,飞快地凑过来,
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埋头猛喝粥。我看着她可爱的样子,
心情大好。手机震了一下,是老陈发来的消息。老板,#江澈今天也没起床#这个词条,
已经登顶热搜第一了。公司的股价,涨停了。我挑了挑眉,点开微博。果然,
那个莫名其妙的热搜下面,画风已经彻底歪了。“卧槽,外面血雨腥风,正主还在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