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军区大院里鞭炮齐鸣，丈夫顾承安却不见踪影。我正要出门寻人，
眼前忽然飘过一行诡异的绿字：别白费力气了，你家顾承安正在后院地窖哄林楚楚呢！
这绿茶手段真高，一句怕冷，顾承安就把自己的大衣脱给她穿，还要亲手给她暖手手。
我脚步一转，径直往后院走去。婆婆张桂芬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把拽住我胳膊：“苏瑶，
承安去部队紧急集合了，地窖那种地方又湿又脏，你别去弄脏了新鞋。”好一招调虎离山，
这一家子都知道，就瞒着女主这个傻大姐。我看着婆婆躲闪的眼神，心里一阵冷笑。
上辈子我就是信了他们的鬼话，在冰天雪地里等了他一夜，最后被这对狗男女活活气到流产，
一尸两命。这一世，我可不会再那么傻了。我猛地转身回屋，
在院子的水缸里舀了满满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哗啦——”我将整桶水，
尽数泼在通往地窖的那扇老旧木门上。零下三十多度的天气，水泼上去瞬间结成一层白霜，
将门缝死死冻住。张桂芬发出刺耳的尖叫：“苏瑶你干什么！承安还在里面！
”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妈，你不是说他去部队了吗？哎呀，
我刚刚听见里面有老鼠乱窜的动静，还以为进贼了呢。”我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冰渣，
对着她笑得无比灿烂：“既然有人，那正好，我现在就去叫纠察队的人来帮忙，
看看这大过年的，是谁这么想不开，要撬我家的地窖。”第一章张桂芬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那双平日里总是精明算计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恐慌。她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不能去！”她的声音尖利又沙哑，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苏瑶，你疯了不成？大过年的叫什么纠察队！家丑不可外扬，你不知道吗？
”我轻轻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脸上依旧挂着无辜的微笑。哟，现在知道家丑了？
你儿子跟你的宝贝养女在下面苟且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家丑？笑死，这婆婆的脑回路，
到现在还以为能拿捏住女主。“妈，我怎么会外扬家丑呢？我这不是担心承安嘛。
”我体贴地帮她理了理被寒风吹乱的头发，语气温柔得像水。“万一里面真的不是承安，
而是什么坏人，把他给绑了，那可怎么办？纠察队同志们受过专业训练，
肯定能把人救出来的。”我的每一句话都说得合情合理，充满了对丈夫的“关切”。
张桂芬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她当然不敢承认顾承安在里面，
更不敢承认里面还有另一个人。地窖里，隐隐约约传来几声闷响，像是有人在撞门。
张桂芬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没……没有坏人！就是承安！他、他就是下去拿点东西，
门不小心卡住了！”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试图把这个弥天大谎圆过去。我歪了歪头，
一脸天真：“是吗？那承安怎么不答应一声？”我清了清嗓子，
朝着地窖门大声喊道：“承安，你在里面吗？在的话就应一声啊！”地窖里死一般的寂静。
哈哈哈，他敢应吗？他旁边还躺着林楚楚呢！一出声不就暴露了？
渣男现在肯定在权衡，是暴露奸情重要，还是被冻死重要。楼上别急，根据原著，
渣男永远会选择保全他的白月光。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顾承安，我太了解你了。
你自私又虚伪，最看重的就是你那身军装和好名声。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
你绝对不敢暴露你和林楚楚的丑事。你会赌，赌我会像上辈子一样，被你和你妈哄骗，
乖乖地把门打开，然后让你们编造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可惜啊，我不是以前的苏瑶了。
“妈，你看，承安不回答。”我转向张桂芬，满脸忧心忡忡，“他肯定出事了！不行，
我必须去找人！”说着，我作势就要往大院门口跑。“站住！”张桂芬彻底慌了，她扑过来，
几乎是跪在了我面前，死死抱住我的腿。“我求求你了苏瑶，你别去！算妈求你了！
”“承安他……他就是喝了点酒，在里面睡着了！你这么一闹，他的前途就全毁了！
”周围已经有邻居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探头探脑地往我们家院子里看。我就是要让事情闹大。
我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妈，你最好想清楚。
”“是现在丢点人，让我去找个锁匠把门打开。还是等纠察队来了，
从地窖里抬出你那‘喝醉了’的儿子，和你那‘冰清玉洁’的养女？”张桂芬浑身一僵，
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她不明白，那个一向温顺听话、任她拿捏的儿媳妇，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恶毒。爽！
女主终于支棱起来了！婆婆这表情，跟我便秘三天拉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没理会她的震惊，直起身子，拍了拍衣角。“妈，快做决定吧，天气这么冷，
我怕承安他……冻坏了呢。”我特意加重了“冻坏了”三个字。零下三十度的地窖，
就是一个天然的冰棺。我倒要看看，你儿子对林楚楚的“真爱”，能抵得过几度严寒。
第二章张桂芬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在彻底毁掉儿子前途和暂时丢脸之间，
她毫不犹豫地选了后者。她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着院外张望的邻居们摆手。“没事没事，大过年的，我跟儿媳妇闹着玩呢！都回吧，回吧！
”邻居们将信将疑地散开了，但八卦的种子已经埋下。我心里冷笑，这只是开胃小菜。
张桂芬转过身，声音嘶哑地对我说：“去找锁匠，快去！”“好嘞。”我爽快地应下，
转身就往外走。但我并没有直接去找锁匠。我在大院里不紧不慢地溜达着，
和每一个遇到的叔叔阿姨热情地打招呼拜年。“李婶，过年好啊！吃了没？”“王伯，
您这身新衣服真精神！”大家看我心情不错的样子，都好奇地问：“苏瑶啊，你家承安呢？
怎么大年初一不见人影？”我叹了口气，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无奈和委屈。“别提了，
一大早就被我婆婆派出去找锁匠了。说是地窖门坏了，打不开了。”“地窖门？
”李婶是个热心肠的，嗓门也大，“那多大点事儿，让你家承安一脚踹开不就完了？
他那身板，还踹不开一扇木门？”我苦笑着摇头：“他不在家，去部队紧急集合了。
”这是张桂芬亲口说的谎言，我只是重复一遍。高啊！女主这一手太高了！
用婆婆的谎言来堵死她自己的路，让她没法求助！
现在全大院都知道顾承安“不在家”，就算地窖里闹出再大动静，
也没人会联想到他身上了。果然，李婶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还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那你婆婆也真是的，大过年的折腾你。
那地窖里放的都是些腌菜土豆，晚点开也没事。”“谁说不是呢。”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可我婆婆着急啊，就跟里面藏了什么宝贝似的，非让我现在就去找锁匠。”一传十，
十传百。很快，整个大院都知道了，顾家那个偏心眼的老太婆，大过年的为了点腌菜，
把首长孙女当丫鬟使唤，而她的宝贝儿子，正在部队“辛苦”执勤。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这才慢悠悠地晃到大院门口的传达室，给锁匠打了个电话。“喂？是张师傅吗？
我是军区大院三号楼的苏瑶，我家地窖门锁坏了，您能过来一趟吗？
”电话那头传来张师傅带着歉意的声音：“哎哟，是苏医生啊。真不巧，我回乡下过年了，
最早也得初五才能回去。您那锁急吗？”“不急不急，”我善解人意地说，“您好好过年，
我等您回来再说。”挂了电话，我心满意足地往家走。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大年初一上哪找锁匠去！女主故意的，她肯定早就知道锁匠回老家了。杀人诛心，
物理隔绝之后，还要断绝一切外部救援的可能。回到家，
院子里只有张桂芬一个人在焦急地踱步。她一看到我，立刻冲了上来：“锁匠呢？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张师傅回老家过年了，
要初五才回来呢。”“什么？”张桂芬的音调瞬间拔高，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那怎么办？你不会给别的锁匠打电话吗？”“打了呀，”我拿出早就想好的说辞，
“市里其他的锁匠铺都关门了，人家也要过年的嘛。妈，要不……咱们还是用斧子把门劈开？
”我指了指墙角那把用来劈柴的斧子。张桂芬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用斧子劈门？
那动静，恐怕半个军区大院都能听见。到时候人一围过来，地窖里的两个人还怎么藏？
她死死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等……等下去。”“等？”我故作惊讶，“妈，
这天多冷啊，万一里面的人冻出个好歹来……”“冻死也活该！
”张桂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句。吼完，她自己也愣住了。我看着她，
笑了。啧啧，这当妈的，为了所谓的名声，连儿子的死活都不管了。不，她是在赌，
赌她儿子能撑得住，赌女主不敢把事情闹大。可惜她算错了，现在的女主，
巴不得他们死在里面。没错，我巴不得他们死在里面。上辈子，我流产大出血，
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求她给我请个医生。她是怎么说的？她说：“大惊小怪什么？
女人生孩子哪有不流血的？我们那个年代，在地里就把孩子生了，也没见谁死了。
”就因为她的耽搁，我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这笔债，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好吧，
既然妈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等着吧。”我转身走进温暖的屋子，
给自己倒了杯热气腾腾的麦乳精，舒舒服服地坐在了窗边。窗外，张桂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像一尊绝望的雕像。而地窖里，她的宝贝儿子和养女，
正在体验着我上一世所承受的、深入骨髓的寒冷。这，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地窖里没有窗户，
一片漆黑。顾承安和林楚楚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他们依偎在一起，窃窃私语，
享受着偷情的刺激。“承安哥，你对我真好。”林楚楚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淬了蜜的糖。
她身上披着顾承安宽大的军大衣，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傻瓜，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顾承安低下头，宠溺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就是委屈你了，
只能让你待在这种地方。”“不委屈，”林楚楚摇摇头，善解人意地说，
“只要能和承安哥在一起，在哪里我都愿意。不像苏瑶姐，她有那么好的家世，
却一点都不懂得珍惜你。”提到我，顾承安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别提她了，扫兴。
”他承认，娶了苏瑶，让他在部队里平步青云，少走了许多弯路。但苏瑶太强势，太优秀了。
她爷爷是军区首长，她自己又是协和毕业的高材生，年纪轻轻就成了军区医院的主治医师。
跟她在一起，顾承安总有一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只有在林楚楚面前，
他才能找到那种被崇拜、被需要的男人尊严。林楚楚柔弱不能自理，
看他的眼神里永远充满了依赖和爱慕。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承安哥，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啊？”林楚楚靠在他的胸膛上，幽幽地问。“快了，
楚楚，再等等。”顾承安抱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等我这次提干成功，
就跟她摊牌。”摊牌？提干成功了就更不可能摊牌了，
渣男还指望靠着女主家的势力往上爬呢。林楚楚也是个蠢的，真以为这男人爱她？
他爱的只是征服的快感和不用负责的刺激罢了。好冷啊……我怎么感觉越来越冷了？
前面的弹幕别走，你不是一个人，我也感觉到了！地窖里的温度，
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下降。一开始，他们还能靠体温取暖，但渐渐地，
寒气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针，刺透了他们的衣物，扎进他们的皮肤。
“承安哥，我……我好冷。”林楚楚的牙齿开始打颤，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忍一忍，
妈很快就会让我们出去了。”顾承安嘴上安慰着，心里也开始犯嘀咕。按计划，
他妈应该早就找借口把苏瑶支开，然后放他们出去了。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又等了一会儿，地窖里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到彼此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顾承安站起身，摸索着走到门边，用力推了推。木门纹丝不动。他又加大了力气，
用肩膀狠狠地撞了过去。“咚！”一声闷响，木门依旧稳如泰山，
反倒是他的肩膀被震得生疼。“怎么回事？”顾承安慌了，“门怎么打不开了？
”他发疯似的捶打着木门，大声喊道：“妈！开门！快开门！”然而，
厚重的木门和外面覆盖的冰层，将他的声音隔绝了大半。传到外面的，
只剩下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闷响。林楚楚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扶着墙壁，
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承安哥，是不是……是不是苏瑶姐发现了？”“不可能！
”顾承安想也不想就否认了，“她那个蠢女人，怎么可能发现？”噗，
蠢女人现在正在屋里喝麦乳精看戏呢。自信点，把“吗”去掉，就是你老婆干的。
无能狂怒，笑死我了，有本事把门撞开啊。寒冷，会消耗人的体力，
也会放大人的恐惧。在无尽的黑暗和寒冷中，顾承安那点可怜的自信和骄傲，
正在被一点点地侵蚀。他开始后悔，后悔不该在大年初一搞什么偷情。他更后悔，
不该把自己的军大衣给了林楚楚。现在，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寒风像是刀子一样，
刮在他的骨头上。而他怀里的林楚楚，已经从一个温暖的“小火炉”，
变成了一块冰冷沉重的“大冰块”，还在不断地吸走他身上仅存的热量。他的耐心，
正在一点点耗尽。第四章我在屋里喝完一杯麦乳精，又慢条斯理地吃了一盘饺子。
猪肉白菜馅的，是上辈子顾承安最爱吃的。这辈子，他大概是没这个口福了。我看着窗外，
张桂芬还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她的嘴唇冻得发紫，
头发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隔壁的李婶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走了过来。“桂芬啊，
别在外面站着了，多冷啊。这是我刚包的饺子，给你和苏瑶尝尝。
”张桂芬现在哪里有心情吃饺子，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谢谢嫂子，我们刚吃过。
”“吃了也再吃点，热乎热乎。”李婶不由分说地把盘子塞到她手里，
然后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咦，苏瑶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外面？”我适时地打开门，
走了出去。“李婶，新年好。”“哎，苏瑶好。”李婶看到我，立刻热情地拉住我的手，
“你婆婆也真是的，这么冷的天让你去找锁匠，现在又让你一个人待在屋里，
她自己在外面吹冷风，这是演的哪一出啊？”哈哈哈，李婶，你是我的互联网嘴替！
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婆婆现在是有苦说不出。我叹了口气，
一脸的为难：“我也不知道妈怎么了，让她进屋她不进，非说地窖里有动静，
怕是进了黄鼠狼，要守在这里。”“黄鼠狼？”李婶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
“那可得赶紧抓住啊！这东西最不是个玩意儿，专偷鸡吃！”说着，她就撸起袖子，
一副要帮忙抓贼的架势。张桂芬的脸都绿了，连忙拦住她：“嫂子，不用不用！
就是只小老鼠，不碍事！”“那怎么行！”又一个邻居大妈端着瓜子凑了过来，
“老鼠可是害虫，得打死！苏瑶，你家有老鼠药吗？我家有，我给你拿去！”很快，
我们家院子里就围了好几个热心的邻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为“抓老鼠”出谋划策。
有的说用老鼠夹，有的说用开水烫，还有个大爷建议，直接把门劈开，放他家的猫进去，
保证药到病除。张桂芬被围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想发火又不敢，只能陪着笑脸，
一遍遍地解释：“真不用，真不用，就是我听错了……”“咚！咚咚！”就在这时，
地窖里传来一阵清晰的撞门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那扇结着冰的木门。
一个邻居小声问：“这……这老鼠的力气，还挺大啊？”噗，这不是老鼠，这是硕鼠，
两只呢！大型社死现场，我已经在替他们抠出一座魔仙堡了。快看婆婆的表情，
跟调色盘似的，精彩！张桂芬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羞耻和绝望的灰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等着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恰到好处”地惊呼一声：“天哪！里面不会真的有人吧？
妈，你不是说承安去部队了吗？”我这一声，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倒进了一瓢冷水。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什么？有人？”“谁啊？大过年的被关在地窖里？”“桂芬，
你快说句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桂芬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走到她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语气里充满了“担忧”和“焦急”。“妈，你别吓我啊！承安到底在不在里面？
要不我们还是赶紧把门弄开吧！再晚就来不及了！”我的话提醒了众人。大家不再追问，
纷纷行动起来。有人回家拿来了斧子，有人拿来了铁锹。顾家大院里，
上演了一出大年初一、众人合力“破门救人”的热闹大戏。而我，作为“受害者”家属，
只需要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这场好戏，如何被推向高潮。第五章顾承安在地窖里快要疯了。
寒冷和恐惧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理智。他脱下自己的毛衣，
想要给已经半昏迷的林楚楚穿上，但他的手指已经冻得僵硬，连一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林楚楚的脸颊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嘴里胡乱地喊着“冷”，身体却在微微发烫。
作为一名军人，顾承安受过野外生存训练，他知道，这是严重失温后出现的反常热幻觉。
再这样下去，林楚楚真的会死！死亡的恐惧让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他用尽全身力气，
一次又一次地撞向那扇坚固的木门。“救命！救命啊！”他嘶吼着，
声音因为寒冷和绝望而变得嘶哑难听。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门外有人。
只要有人，就有希望！他拼命地制造动静，希望外面的人能发现他们。终于，
他听到了门外传来嘈杂的人声和劈砍木头的声音。得救了！顾承安瘫倒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完全没有去想，
为什么门会被从外面锁死，为什么他妈没有来救他。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等门开了之后，
如何编造一个谎言，把自己和林楚楚从这件事里摘出去。就说……就说是地窖的门锁坏了，
他们俩不小心被关在了里面。对，就这么说！苏瑶那个女人，一向对他言听计从，
只要他随便哄两句，她肯定会相信的。天呐，这渣男到现在还这么普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