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入赘协议”那天,我以为自己要开启人生巅峰。结果老婆是传闻中的“克夫富婆”,
大我十岁。她布置的婚房里,我的床是悬空的铁笼,据说能“避煞”。好吧,
为了我爸的救命钱,这福气给你要不要?社死就社死吧,谁让我真香了呢?
第一章我叫陈凡,今年二十二,大学刚毕业。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可我现在却坐在一家咖啡馆里,看着面前的入赘协议,感觉人生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对面坐着一个女人,三十出头,长相精致,气质清冷。这就是苏玥,苏氏集团的掌舵人。
也是我即将入赘的“妻子”。她大我十岁,风韵犹存,但江湖传闻,她是个“克夫命”。
凡是跟她有过婚约的男人,要么离奇失踪,要么生意破产,要么身体抱恙。所以,
她被冠上了“魔鬼富婆”的称号,人人都避之不及。对我来说,她却是我的救命稻草。
“陈先生,协议内容都看清楚了吗?”苏玥的声音很淡,像是冰山下的溪流,听不出情绪。
我捏了捏手里的协议,纸张有些潮湿,是我的手心出汗了。我当然看清楚了。上面写着,
我入赘苏家,苏家会提供我父亲的全部医疗费用,并且一次性支付我一千万作为“聘礼”。
条件是:我必须住进苏家老宅,扮演好苏玥的“丈夫”角色,并且,永远不能提出离婚。
我爸得了很严重的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这笔钱,天文数字。我一个刚毕业的穷小子,
拿头去凑?所以,当苏玥的律师找到我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犹豫。“都看清楚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份羞耻感压下去。“很好。”苏玥似乎对我平淡的反应有些意外。
她抬了抬眼皮,眸光如电,在我脸上扫过。我感觉像是被X光穿透了一样,汗毛都立起来了。
“签了吧。”她示意律师把笔递给我。我拿起笔,笔尖在“陈凡”两个字上悬停了几秒。
这签下去,我的人生轨迹就彻底变了。从此以后,我就是个“上门女婿”。一个为了钱,
入赘给“克夫富婆”的男人。但为了我爸……我闭了闭眼,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苏玥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但那笑容也像是昙花一现,转瞬即逝。她伸出手,
骨节分明,指尖冰凉。我握上去,只觉得一阵寒意从手心窜到全身。完了,
这“克夫富婆”的气场,果然不是盖的。她收回手,拿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今天下午,
律师会把一千万打到你的账户上。”她轻描淡写地说。我心头一震。一千万!
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谢谢苏总。”我尽量让自己表现得镇定。苏玥没说话,
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含义复杂。“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苏家的男主人。”她语气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男主人?我有点想笑。一个“避煞”用的工具人,能算什么男主人。
“明天上午九点,会有司机去你家接你。”苏玥起身,“苏家老宅的规矩比较多,
提前做好心理准备。”规矩多?我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除了“克夫命”,
还有什么别的奇葩设定吧?我看着苏玥离去的背影,她身姿挺拔,干练得像个女将军。
我拿起手机,给老爸的医生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手术费已经到位。医生声音里充满了惊喜。
我听着那声音,心里五味杂陈。我看向咖啡馆外,阳光明媚。可我感觉,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要迎来一场暴风雨了。第二章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起来了。
不是兴奋,而是紧张。我爸的病房里,他睡得正香,我没忍心吵醒他。我给他留了张纸条,
说自己去外地找了个好工作,要很久才能回来。拿起手机,一千万已经到账了。
看着银行卡里一连串的零,我感觉有点不真实。这一千万,是我用我的“自由”换来的。
九点整,一辆黑色轿车准时停在我家楼下。司机是个中年大叔,戴着白手套,西装革履,
标准的老派管家范儿。他对我微微躬身:“陈先生,请。”我拎着一个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我爸常说,男儿志在四方。现在,我的“四方”,
就是这个未知的苏家老宅。车子一路驶向市郊,穿过富人区,
最后停在一扇气派的黑色铁门前。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蜿蜒的林荫大道。
两边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欧式花园。这哪是老宅,这简直就是庄园。车子停在主宅门口。
一座古朴典雅的苏式园林建筑,与我想象中的富丽堂皇完全不同。
反而透着一股子清幽和……神秘。“陈先生,欢迎回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管家站在门口,
对我微微鞠躬。他语气恭敬,但眼神却带着一丝审视。我心里打了个突。这老宅,
规矩果然不少。“这是福伯,以后负责您的起居。”苏玥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她穿着一身休闲的居家服,没了昨天的凌厉,但那股清冷的气质仍在。我转过身,
发现她正站在屋檐下,手里拿着一本书。“苏总。”我条件反射地喊了一声。
她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从今天开始,叫我名字。”“或者,夫人。”我嘴巴张了张,
最终憋出一句:“苏玥……”叫“夫人”我实在叫不出口,太羞耻了。苏玥没再纠结,
转身进了屋。福伯引我进了客厅。客厅里摆设古色古香,一尘不染。最引人注目的是,
客厅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青铜鼎。鼎里插着三炷香,烟雾缭绕。
旁边还放着一堆……符咒?我瞳孔地震了。这什么鬼?“苏家的规矩,每天早晚要焚香敬神,
祈求平安。”福伯面无表情地解释道。我咽了口唾沫。这哪是祈求平安,
这分明就是“辟邪”吧?看来这“克夫命”的传闻,苏玥本人是深信不疑啊。
福伯带我上了二楼,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这是您的房间。
”福伯推开门。我往里一看,瞬间懵了。房间很大,装修也很雅致。但最显眼的是,
房间中央赫然摆着一张……铁!笼!床!对,你没听错,一个用黑铁铸造的笼子,
悬空吊在半空中。笼子里铺着床垫和被褥。这特么是床?!我的嘴巴张成了O型,
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这是……什么?”我指着那张“床”,
声音都有些颤抖。福伯依旧面无表情:“这是夫人特意为您准备的‘避煞床’。”“避煞床?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是的。”福伯解释道,“夫人说,
男主人的命格与她相冲,睡在普通的床上,容易被煞气侵蚀。这‘避煞床’,
能有效隔绝煞气,保您平安。”我:“……”我突然觉得这一千万,挣得有点心酸。
这特么哪里是入赘,这分明是入狱啊!我看了看那张悬空的铁笼床,
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今晚,您就睡在这里。”福伯平静地说,“晚餐时间,
我会再来通知您。”说完,他便离开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我站在房间里,
看着那张诡异的铁笼床,感觉自己的脚趾都要抠出三室一厅了。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
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铁栏杆。这玩意儿,是认真的吗?为了我爸,我忍!我把行李箱放下,
从里面拿出手机,给我爸主治医生发了条信息:爸的手术时间定了吗?
医生很快回复:定在下周一,陈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我看着手机屏幕,
心里想着,等我爸手术成功,我就找个机会,好好跟苏玥谈谈。这“避煞床”,
我是真的睡不下去!可我转头看向那张笼子,又想到了苏玥那清冷的眼神。算了,
还是先忍着吧。毕竟,现在我是“苏家的男主人”,还是个“避煞”用的工具人。
第三章晚餐时间,福伯准时上来敲门。我从铁笼床上爬下来,感觉浑身酸痛。这玩意儿,
睡起来比硬板床还折磨人。到了餐厅,长长的餐桌上只摆了两副碗筷。苏玥已经坐在主位上,
背脊挺直,优雅地切着牛排。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衣,头发随意地披散着,
少了几分白天的冷硬,多了几分居家女人的柔美。但那股清冷的气质,却依然挥之不去。
“坐。”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淡淡的。我走到她对面坐下。福伯把一份牛排放在我面前。
我拿起刀叉,默默地切着。这顿饭,吃得格外沉默。没人说话,
只有刀叉碰撞盘子的细微声响。我感觉气氛有点尴尬癌。“明天开始,你跟我去公司。
”苏玥突然开口。我手里的刀叉一顿,差点把牛排切飞出去。“去公司?”我抬头看着她。
她嗯了一声:“你现在是苏家的男主人,也应该在公司里有个职位。”“什么职位?
”我心里犯嘀咕。难不成让我去当个“避煞”用的吉祥物?“我的……私人秘书。
”苏玥缓缓地说。私人秘书?!我差点一口红酒喷出来。好家伙,我这刚入赘,
就从“避煞工具人”升级成了“男秘书”?这身份转化也太快了吧!“怎么?不愿意?
”苏玥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不,不是。”我赶紧摆手,
“只是有点意外。”私人秘书啊……那不就是二十四小时跟着她?这“克夫富婆”的煞气,
我得全天候“避”着?我感觉我的未来,一片黑暗。“既然是我的私人秘书,
那就得做秘书该做的事情。”苏玥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有什么事情?
”我好奇地问。“比如,帮我处理一些日常事务。”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
我的日程安排,我的会议记录,以及,替我挡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不必要的麻烦……我心里一凉。这不就是让我当挡箭牌吗?怪不得她要找个“男秘书”。
传闻她“克夫命”,那些追求者肯定望而却步。可如果她身边有个男秘书,
那些人是不是就会以为,这男秘书就是她的“新目标”,然后把我当成攻击对象?
我瞬间脑补了一出豪门狗血剧。我,一个小白脸男秘书,被各路情敌和商业对手轮番打压。
“还有别的吗?”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苏玥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却带着一丝玩味。“当然有。”“什么?”我心里七上八下。“明天你就知道了。
”她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摇晃着,“早点休息吧,明天你将开启你的……新人生。
”我:“……”新人生?我感觉这更像是一场噩梦的开端。我回到房间,看着那张铁笼床,
心里一阵悲凉。私人秘书就私人秘书吧,为了我爸,我忍了。大不了就是社死,
我这条命都是用钱买的,还怕社死吗?我躺进铁笼里,伴着窗外的月光,一夜无眠。
这“避煞床”,看来是真的能让人“避”开所有睡意啊!第四章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一对黑眼圈起床。福伯送来了早餐,中式早点,稀饭油条小笼包。我饿得狼吞虎咽。
吃完早餐,我换上福伯准备的西装。这身西装剪裁合体,一看就是名牌。穿在身上,
我感觉自己像是变了个人。从一个穷小子,变成了一个……穷小子的男秘书。“陈先生,
夫人已经在车里等您了。”福伯提醒我。我赶紧下楼。苏玥已经坐在后座,手里拿着平板,
正在处理公务。她今天穿着一身米色职业装,干练利落,自带女强人气场。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向苏氏集团大厦。路上,苏玥一言不发,
只顾着看平板。我也不敢吭声,生怕打扰到她。到了公司,苏玥下车,我赶紧跟上。
“苏总好!”“董事长早!”一路上,所有员工都对苏玥毕恭毕敬。我跟在她身后,
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进了电梯,苏玥按了顶楼。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感觉气氛有点压抑。“从今天开始,你坐在我办公室外面的秘书位上。”苏玥突然开口。
“好。”我点头。“所有进出我办公室的人,你都要负责接待和记录。”“明白。”“还有,
我的咖啡,必须是意式浓缩,不加糖不加奶。”“记住了。”我心里默默吐槽,这哪是秘书,
这分明是咖啡师啊!电梯门开了。我们走出电梯,迎面走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们看到苏玥,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打招呼。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看到我,
眉头微微一皱。“苏总,这位是……”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苏玥淡淡地扫了我一眼:“我的私人秘书,陈凡。”“陈凡?”那男人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
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眼神,
怎么看都像是把我当成了“小白脸”。苏玥没理会那男人,径直进了办公室。我跟着她进去。
她的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风景。一张巨大的办公桌,上面摆满了文件。
我来到办公室外面,看到一个空着的秘书位。我坐下,打开电脑,
准备开始我的“男秘书”生涯。刚坐下没多久,刚才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就走了过来。
他叫王总,是公司的营销总监。“陈凡是吧?”王总在我面前停下,语气带着一丝轻蔑。
“是我。”我抬头看着他。“我听说你是苏总的新婚丈夫,怎么现在又来当秘书了?
”王总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我心里咯噔一下。新婚丈夫?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
我该怎么解释?说我是为了避煞才入赘的?说我是个工具人?这不得社死啊!“王总,
我只是来帮苏总处理一些日常事务。”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王总嗤笑一声:“日常事务?
我看你是来‘处理’苏总的吧?”他这话说得阴阳怪气,周围几个路过的同事都看了过来。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王总,你误会了。”我试图解释。“误会?有什么好误会的?
”王总往前一步,压低声音,“我看你就是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小白脸!”他这话一出,
周围的同事们立刻窃窃私语起来。我感觉自己像个猴子,被围观。“王总,请你注意言辞!
”我语气有些冷。“言辞?我说错了吗?”王总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当个秘书,
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告诉你,苏总的男人,没一个好下场!”他这话,
是在暗示“克夫命”?我心里一阵火大。这特么是赤裸裸的嘲讽啊!就在我准备反驳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苏玥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手里端着一杯空咖啡杯,
眼神淡淡地扫过我们。“王总,我的咖啡呢?”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总瞬间僵住了。他刚才还嚣张跋扈,现在却像个霜打的茄子。“苏,苏总,我这就去!
”他赶紧低头,小跑着离开了。苏玥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怎么回事?
”她问我。我把刚才王总的话大致说了一遍。苏玥听完,只是淡淡一笑:“不用理他,
他就是个跳梁小丑。”“可是他……”我有些不服气。“他是想激怒你。”苏玥打断我的话,
“记住,我的秘书,不需要情绪化。”她把空咖啡杯递给我:“去帮我泡杯咖啡。
”我接过咖啡杯,心里一阵憋屈。这特么叫什么事啊!我这男秘书当得,简直是社死现场啊!
泡完咖啡,我把咖啡送到苏玥办公室。她接过咖啡,闻了闻,满意地喝了一口。“今天下午,
你跟我去参加一个董事会。”苏玥对我说。董事会?我心里一紧。这又是什么鸿门宴?
第五章下午的董事会,气氛异常凝重。我跟着苏玥走进会议室,发现所有董事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有好奇、有审视、有不屑。我感觉自己像个展览品,
被所有人围观。苏玥坐在主位,我则坐在她身旁的秘书位。会议开始了。
这次会议的主题是关于公司的一个新项目投资。王总作为营销总监,
正在慷慨激昂地汇报着项目前景。他时不时地瞟我一眼,眼神中带着挑衅。我心里一阵冷笑。
这家伙,看来是把我当成了眼中钉。“这个项目,投入巨大,但收益前景广阔!
”王总指着PPT,唾沫横飞,“一旦成功,我们苏氏集团,必将再上一个台阶!
”他汇报结束后,所有董事都陷入了沉思。显然,这个项目,风险与机遇并存。“苏总,
您怎么看?”一个老董事开口问道。苏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我。“陈凡,
你有什么看法?”我瞬间懵了。我?一个刚入赘的男秘书,一个“避煞”用的工具人,
能有什么看法?我连项目资料都没看过,让我发表意见?这摆明了是想让我出丑啊!
我感觉自己的额头冒出了冷汗。苏玥这是故意给我挖坑呢!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我脑子飞速运转,回想起王总刚才汇报的一些关键数据和措辞。
虽然我没看过资料,但我至少能从他夸张的语气里,听出一些端倪。“苏总,恕我直言。
”我清了清嗓子,“这个项目,王总说得天花乱坠,但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我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王总的脸色也变了。“陈凡!你一个外行人,
懂什么!”王总拍案而起,指着我鼻子骂道,“你知道这个项目,我们投入了多少心血吗?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吗?!”我心里冷笑。激将法?小儿科!“王总,
我确实是外行人。”我平静地说,“但我有个习惯,遇到事情,喜欢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最坏的方向?”王总嗤笑一声,“你这是杞人忧天!”“或许吧。”我耸了耸肩,
“但是,王总您刚才的PPT里,提到了一组数据。这个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