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赖我五百块钱后，我让他悔疯了

1

我帮小舅子拉货，上称显示超重。

就五百的超重费，他却当着众人的面拉我到一边。

“姐夫，咱自家人，为这点钱计较，传出去不好听。”

“等到了那边卸货了，我再给你。”

我将信将疑，还是点头应下。

到了厂子门口，我却留了个心眼，提前给小舅子发消息说货送到了。

可信息发过去就像石沉大海。

我赶紧给他打电话，可一接通他就对我破口大骂。

“催命呢？什么超重费，货都进院了，我不给你又能怎样？”

我懵了，“你想赖账？”

他轻蔑的笑了，“就赖你的账怎么了，一个臭跑车的窝囊废，有本事你告我啊，你敢告我，我就让我姐跟你离婚！”

我无语的笑了，谁说货进院就等于卸了？

我猛地一打方向盘，带着这一车货直接开往监管局。

1

听着电话里小舅子嚣张的笑声，我气得浑身发抖。

攥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又来这一招。

他明知道，我有多在乎这个家，多在乎李静。

为了这个家，我什么都能忍。

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底线。

车子停在厂区外面的马路边，我看着门口站着的保安，一时竟有些进退两难。

不卸货，我今天就耗在这里，一分钱运费也拿不到。

卸了货，这五百块超重费就打了水漂，更重要的是，这口气我咽不下。

凭什么？

就因为我是个跑车的，就活该被他们一家人踩在脚底下？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猛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

我心里猛地燃起一丝希望。

说到底，我和她是夫妻，她应该是来为我主持公道的。

我抹了一把脸，连忙接通电话，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喂，老婆......”

“顾铮你什么意思？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电话那头，李静的骂声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我瞬间愣住了。

“我弟都跟我说了，不就五百块钱吗？你还有脸追着我弟要？”

我胸口一窒，急忙解释。

“不是钱的事，是他先答应给我，现在又赖账，连说好的运费也没给我，刚才还在电话里骂我......”

“闭嘴！”

李静粗暴地打断我，“你一个大男人，开个破车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就你那点运费，三瓜俩枣还不够我买一个包的。”

“你跟我弟计较这点钱，你丢不丢人？”

“你知不知道我妈在旁边听着，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的心，一寸寸沉入冰窖。

我握着手机，几乎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我妻子嘴里说出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气反问。

“他在电话里骂我窝囊废，还说要让你跟我离婚，这个你也不管？”

“他小孩子脾气，说两句气话怎么了？”

李静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你一个当姐夫的，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跟个孩子当真？你有没有点气度？”

我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原来在她心里，我受的委屈，我被践踏的尊严，都比不上她弟弟一句轻飘飘的气话。

我所有的忍让和付出，在她看来，都成了理所当然。

我甚至能想象到，此刻电话那头，小舅子正得意洋洋地看着她。

我沉默了，心如死灰。

可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她。

“我告诉你顾铮，现在，立刻给我弟打电话道歉！”

“他和他女朋友也快结婚了，房子还没着落，你先把你名下那套过户给他，就当是赔礼了！”

“这事你要是办不好，我马上就回家，这日子也别过了！”

“啪”的一声。

她撂下这句狠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举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整个人都僵住了。

道歉？

还要我把房子过户给他？

我慢慢放下手机，看着车窗外灰蒙蒙的天，忽然就笑了。

原来，我在这个家里，连一条狗都不如。

2

“砰砰砰”，车窗被人敲响。

工厂保安探过头来，一脸不耐烦。

“师傅，到底进不进？别堵着门啊。”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赖在门口要饭的。

前方是紧闭的厂门，身后是焦躁的车流。

我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几乎是麻木地接通了电话。

“顾铮！你长本事了啊！”

岳母尖锐的声音骤然传来。

“我们家小静嫁给你真是瞎了眼！你一个臭开车的，现在敢欺负我儿子了？”

我压着心底翻腾的火气，声音沙哑。

“妈，是小伟他......”

“你别叫我妈！我没你这样的女婿！”

她直接在电话那头咆哮起来。

“你不就是嫌我们家小伟没给你超重费吗？你开一趟车能挣多少钱？”

“我们家养了小静二十多年，好吃好喝供着，你为小伟做点事不是应该的？”

我只觉得荒唐可笑。

结婚五年，我为这个家当牛做马，换来的就是一句“应该的”？

岳母的声音还在继续，愈发刻薄。

“你别忘了，当初你跟小静结婚，买那套破房子，我们家还借了你十二万块呢！”

“现在翅膀硬了，忘恩负义的东西！为了五百块钱，就敢跟我儿子甩脸子！”

她的话反复凌迟着我的心脏。

那十二万块，明明是我当年给李静的彩礼钱，被她以“怕你们年轻人乱花，我先替你们保管”的名义，直接扣下了。

五年了，我一次都没提过。

我以为这是对长辈的尊重，没想到在他们眼里，这成了我欠下的债，成了他们拿捏我的把柄。

原来我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忍让，都只是一个笑话。

“我告诉你顾铮，别跟我耍花样！”

“你现在马上去给小伟道歉！”

“然后把你那套房子过户给我儿子！他结婚等着用！”

“你要是敢耽误我儿子的婚事，我跟你没完！”

“嘟......嘟......嘟......”

电话被重重挂断。

我靠在冰冷的座椅靠背上，看着前方，忽然又一次笑了出来。

我重新发动车子，挂挡，掉头。

身后传来一片更加急促的喇叭声和叫骂声。

我充耳不闻。

去他妈的姐夫。

去他妈的过户。

这家人，我伺候不起了。

方向盘一转，我朝着监管局的方向，一脚油门踩到底。

3

刚从监管局回到家。

屁股还没坐热，大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李静和岳母一前一后冲了进来。

“顾铮！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今天是要翻天了是吧！”

她的吼声瞬间吸引了上下楼邻居的注意。

对门的王大妈，还有楼上几个刚下班的住户，都探出头来指指点点。

李静几步冲到我面前。

她看我的表情，像在看什么恶心又丢人的东西。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为了几百块钱，闹得左邻右舍都知道了，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岳母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一边嚎啕大哭。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千挑万选的女婿，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嫁给你，你回头就要欺负我们娘家人啊！”

“快来看啊，这个男人为了五百块钱，就要害死他小舅子啊！”

门口的议论声更大了。

“为了五百块就这样？至于吗？”

“你看他岳母都给气得坐地上了，这女婿也太不是东西了。”

“平时看小顾挺老实一人，看着人高马大的，心眼这么小。”

一句句议论像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站在自家的客厅里，像是被扒光了一样。

而李静死死拽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赶紧给我弟道歉！把房子过户给他，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缓缓转过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此刻却无比陌生的女人。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道歉？”

“我错在哪了？”

我的反问似乎点燃了她所有的怒火，她猛地拔高了音量。

“你没错？难道是我弟错了？”

“顾铮，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别逼我！”

4

“别逼你？”

我看着她狰狞的面孔，忽然就笑了。

“好。”我点点头，看着李静，声音出奇的平静，“我听你的。”

李静脸上瞬间浮现出得意。

岳母咕噜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撇出一抹轻蔑。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找不痛快，真是贱骨头。”

李静抱着胳膊，像个女王一样对我下令。

“还不快去拿房本？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过户完房子，你还得给我弟包个大红包赔罪！”

我没理会她，径直转身走进了卧室。

身后传来她得意的冷哼。

几秒后，我拿着一份文件走了出来，直接甩在了茶几上。

“签了它。”

“什么？”

“离婚协议，只要你签了它，我名下这套房子，就直接过户给你弟，从此我们两不相干。”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静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拿起那份文件，当看清“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岳母指着我的鼻子，浑身发抖地尖叫。

“顾铮！你这个畜生！良心被狗吃了吗！我们家小静跟着你，你现在要跟她离婚？”

李静回过神来，疯了一样扑向我，尖锐的指甲朝我的脸抓来。

“顾铮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狐狸精了？！”

她嘶吼着，伸手就来抢我的手机，“把手机给我！我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贱人勾引你！”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甩开，她踉跄着撞在沙发上。

“我出轨？”

我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积压了五年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李静，你每个月把我工资卡里的钱转得一干二净，转头就给你弟买手机，给你妈买金镯子，你真当我不知道？”

“还有，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弟开厂子的那二十万启动资金是哪来的？”

我一步步逼近她，声音冷得像冰。

“那是我爸妈拿命换来的抚恤金！”

李静脸上血色尽失。

她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却还在嘴硬。

“那......那算是我借的！我会还的！”

“还？”我嗤笑一声，“你们家的人，会还钱？”

眼看局面失控，岳母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冲上来抱住我的胳膊，语气瞬间变成了哀求。

“好女婿，别......别离婚啊，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砰！”

她话还没说完，大门再次被人一脚踹开。

李小伟满脸怒容地冲了进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顾铮！你他妈把我的货弄到哪去了？！”

“买家刚给我打电话，说根本没收到货！”

李静和岳母都懵了。

“没收到货？那货呢？”

我任由他抓着我的衣领，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你猜啊。”

他抡起拳头就要朝我脸上招呼。

下一秒，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耐烦地接通电话。

“是李小伟吗，你的货严重超载，三天之内补交三万罚款再把货领走。”

李小伟语气瞬间变得慌乱：“什么？超载......罚款三万？！”